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烟靳时的女频言情小说《清冷佛子破戒了!招惹清冷医馆传人 全集》,由网络作家“霓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听话的不是地方。”音落,他彻底索要了她的呼吸。最终,江书遇硬是粘着乔烟在卫生间里勾缠了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去工作。这次的合作对象肖总是个在商场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不管心里想什么,脸上都是笑盈盈的。“江总,今天你能陪我这老头子来看音乐会,我可是受宠若惊啊!”江书遇单手插在口袋里,大步跨进电梯,口气淡淡,“肖总说的哪里话,算起来,您还是我的前辈,今后要仰仗您照顾了。”肖总干笑了两声,“江总谦虚,以江家产业在国内的地位,你吃肉给我口汤,就足够我活啦!”客套话说到这里便已足够,江书遇没再出声。生意上的应酬,他都是点到为止,若不是看重这次合作,这音乐会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两人走到音乐厅门口,刚要进去,身后传来两声呼唤,“肖总!书遇!”声...
《清冷佛子破戒了!招惹清冷医馆传人 全集》精彩片段
“嗯,听话的不是地方。”
音落,他彻底索要了她的呼吸。
最终,江书遇硬是粘着乔烟在卫生间里勾缠了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去工作。
这次的合作对象肖总是个在商场上打拼多年的老狐狸,不管心里想什么,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江总,今天你能陪我这老头子来看音乐会,我可是受宠若惊啊!”
江书遇单手插在口袋里,大步跨进电梯,口气淡淡,“肖总说的哪里话,算起来,您还是我的前辈,今后要仰仗您照顾了。”
肖总干笑了两声,“江总谦虚,以江家产业在国内的地位,你吃肉给我口汤,就足够我活啦!”
客套话说到这里便已足够,江书遇没再出声。
生意上的应酬,他都是点到为止,若不是看重这次合作,这音乐会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两人走到音乐厅门口,刚要进去,身后传来两声呼唤,“肖总!书遇!”
声音熟悉到令人厌烦。
江书遇眉头一拧,回过头看见姑姑江韵和温欣只离自己一步之遥。
江韵递给肖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被江书遇敏锐地捕捉到,他便知道,肖总是受姑姑之意故意诓他过来,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感,气的咬紧了后槽牙。
温欣喜欢江书遇这张脸,哪怕他脸快拉到地上了,她还是笑得美滋滋的,“江书遇,没想到你真的会来看我演出,江姑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江书遇脸色更沉了一个度,空气中都是尴尬的分子。
肖总左右瞧瞧,忙打圆场,“温家丫头可是这个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别看私底下是个小姑娘模样,一上台整个人都会发光,别提多有魅力了!”
闻言,江韵脸上布满遗憾,“可不是嘛!只可惜我们江家都是生意人,一点艺术情调没有,若是能添个懂音乐的晚辈就再好不过了!”
肖总立马意会,“这还不容易?我看江总和温丫头就很般配嘛!简直是郎才女貌!”
这番恭维,温欣当了真。
她穿着一件金色的舞台服,头发烫成了波浪卷,脸妆也比平时更浓些,内心的得意全写在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慢慢的,人也变得得意忘形,竟然伸手挽上了江书遇的胳膊。
顿时,江书遇的脑子里蹦出乔烟嫌弃无比的表情。
还有那句【别碰我,你脏了】。
他全身一凛,扬手甩掉温欣的胳膊,“请你自重!”
修养全被抛在脑后,吼声响彻整个走廊。
不少衣着光鲜的人看过来,发出细细簌簌的议论声。
温欣怔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终是忍不住,捂着脸跑开了。
一旁的江韵面色铁青。
江书遇理也没理,顾自看向一脸错愕的肖总,“肖总,我这人粗鄙的很,没有雅兴欣赏什么音乐会,不好意思,今天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迈开长腿离开。
夜色渐浓,空气中含着一份凉意。
走下大门台阶没几步,江韵追了出来,“书遇!你太过分了!”
江书遇停下脚步,却没有转头。
江韵尽量克制着自己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温欣?人家是音乐家,年轻漂亮,又是豪门大户的小姐,你有什么不满意?整天摆个臭脸给谁看?我要不是你姑姑,才懒得管你!”
江书遇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放在嘴里吸了口。
烟圈飘向夜空,直到消散,他才掀起眼皮,不紧不慢地问道:“既然她这么好,姑姑怎么不介绍给季枫大哥?”
只好随着温润走上前。
“温叔叔,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盛康堂自制的药酒,有强壮筋骨的功效,祝您身体越来越好。”
“谢谢!”温志成接过酒,抱在手里仔细查看着瓶里的各味药材。
最终,他满意地点点头,扬着下巴向身边的人夸赞道:
“盛康堂的能力我太了解了,这瓶酒绝对是稀罕东西,千金难换啊,一定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他说的没错,这瓶药酒确实是上上成,用到的九味药材全是市面少见的极品,光一味鹿茸就价值五千元。
可是,放眼望去,在场的哪一位不是临城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送的礼物怎么可能次于一瓶药酒。
更何况是出自一个倒闭医馆的药酒。
这是故意给乔烟撑腰抬身份呢。
她微微点下头,背脊挺得笔直,声音谦卑却不失风骨,“温叔叔过奖了,盛康堂能得温叔叔厚爱,是我们乔家莫大的荣幸。”
温志成欣赏地看着她,再看看旁边的温润,更是满意到连连点头。
身边来祝寿的人察觉出寿星公的意思,跟着叨念起盛康堂曾经的仁心仁术。
见此情景,站在不远处闲谈的两位名媛太太窃窃私语起来。
“那不是盛康堂的乔烟吗?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怎么会和温家公子一起来给温老爷贺寿?”
“我听说,今天温老爷之所以叫这么多人来,是为了宣布儿子的婚事,保不齐温家的准儿媳妇就是这个姓乔的。”
“前些天不是都在传乔烟去勾引江书遇了吗,怎么又成了温家的准儿媳?”
“江书遇那么矜贵自重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她?被拒绝了就转头勾搭上温润了呗。”
“真有手段,不枉她长了张狐媚脸。”
端着酒的侍应生走过,两人各拿了一杯,边扯着闲话边转过身。
差点撞上一个欣长的身影。
再一抬头,是临城地位卓然的冷面佛子,江书遇。
两人尴尬地喊了声江总,连忙躲开。
乔烟正靠在墙边和温润聊着什么。
巧笑嫣然,一双媚眼湿沥沥的,总像含着水一般。
江书遇从鼻腔里喷出两团热气。
找侍应生要了三杯威士忌,全部灌进肚里。
伴随着喉咙的灼烧感,他迈步来到乔烟面前。
“江书遇?你怎么在这?”乔烟不禁看向四周,生怕有旁人看到再惹是非。
“很意外?”江书遇倾下腰,黑眸直视,“我要是不来,你就成别人老婆了!”
话落,他扣紧乔烟的手腕,不管不顾地把人拉去楼梯转角处的杂物间。
两人前脚离开,江韵和温欣跟着从门厅走进来。
江韵拉过温欣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地宽慰道:“温欣啊,你可千万别难过,书遇性格古怪的很,就算跟了他,你也未必能幸福。”
温欣努努嘴,“江姑姑,我才不难过呢,是我先看不上他的,又不绅士又不温柔,我一点都不喜欢!要找我就找个像季枫大哥那样的男人!”
“……”江韵嘴角略略抽动,干笑了两声,“我一定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放心吧。”
温欣用力地点点头,乖巧地挽上江韵的胳膊,“江姑姑,我给你买了个按摩椅,放在杂物间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江韵笑着拍拍她的手,“哎呦,你这丫头就是暖心,以后别为我破费。”
“我可是把你当亲姑姑的,当然会事事想着你啊。”
说着,温欣抬手指向楼梯拐角,“江姑姑,杂物间在这边,你跟我来。”
江书遇本还担心乔烟从更衣间出来会撞上姑姑,这倒是个避开的好时机,便给李泽使了个眼色,跟着江韵离开。
不多时,乔烟换好衣服出来。
黑色衬得皮肤雪白,两条腿细长笔直。
店员还给她简单地卷了下头发,活像个洋娃娃。
李泽立刻上前,夸奖的真诚不媚俗,“江总眼光真好,这件衣服很适合夫人。”
乔烟淡然地笑笑,环顾四周却寻不到那个身影。
见状,李泽如实汇报,“刚才碰巧遇到江家姑奶奶,江总怕夫人为难,只好跟着走了。”
乔烟一怔,随即点点头,眸中的落寞一闪而过。
她明白江书遇是为了她才跟江韵走的,可真的这么被丢下,心里还是不免失落。
如果能跟江书遇正常的恋爱结婚,做一对普通夫妻,而不是现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又何苦这么躲躲藏藏。
结完账,走出店门,天边的晚霞一片血色。
李泽为乔烟打开车门,准备先送她回酒店。
低头的瞬间,乔烟被马路对面一对纠缠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是秀姨的女儿,胡媛媛!
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拎住衣领扔进车里,男人迅速钻进驾驶室,车子绝尘而去。
乔烟惊慌地看向李泽,“李助理,能不能帮我追上前面那辆车?”
李泽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颇有些为难,“这个……我需要跟江总请示。”
“那就来不及了,我自己去追。”
说完,乔烟跑到路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等李泽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茶楼包厢里。
江书遇端起茶碗呷了一口,不耐之情挂满眉梢。
温欣说起话来叽叽喳喳的,搅得他太阳穴跳疼。
“江姑姑,季枫大哥怎么不来和我们一起坐坐?他不是就在港城工作吗?”
“他忙,哪有功夫陪我啊!”江韵偏头看看江书遇,略带嗔怪,“书遇,我倒是想问问你,给你大哥安排了多少工作啊?我这个当妈的想见他一面比见皇上还难。”
江书遇轻嗅着杯里的茶香,脸上不显半点情绪,“所谓能者多劳,大哥能力出众,姑姑应当骄傲才是。”
似乎是话里有话,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江韵眼珠转了转,只当是在夸奖,做戏般勾勾唇角,“话虽如此,可也不至于连人都见不到吧。”
一旁的温欣因为喝不惯茶叶的苦涩,正满脸嫌弃地把茶杯推开。
听到江韵的话,立刻来了精神,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填满八卦之光,“季枫大哥会不会是忙着谈恋爱呢?”
江韵无奈摇摇头,“我倒是想,可我那儿子太老实,不讨女孩子欢心。”
她端起茶碗,还没送到嘴边就又放下了,余光瞟向江书遇,“倒是书遇你,准备什么时候交个女朋友?从恋爱到结婚生子是需要时间的,你可得抓紧,毕竟是长子长孙,有责任为我们江家开枝散叶。”
说完,还不忘给温欣递了个眼神。
江书遇正襟危坐,右手覆在左腕的佛珠上,一颗一颗抚过去,碾着藏在下面的纹身,虔诚地像是一种仪式。
他薄唇轻启,声音利落沉稳,“我没那么麻烦,看上了直接领证。”
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听得江韵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温欣眼睛一亮,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好奇程度达到顶峰,“不知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江总直接带去领证呢?”
什么样的女人……
江书遇细长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眼前已然出现她的模样。
就连温欣也被赶回房间,不准出来。
很快,刚才还无比热闹的客厅只剩下五个人。
温志成和江韵两位长辈坐在沙发上,其他三个年轻人站在一边。
没了旁人,江韵终于可以向乔烟开炮了,指着她的脸厉声骂道:“你可真有本事啊,竟能把男人扑在地上亲!果然是杀人犯的女儿,品行不端、恬不知耻!”
听得乔烟和江书遇都是眉间紧皱,想要出声反抗。
可不等他们说话,温志成先一步开了口,“江家姑奶奶!烟儿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我挚友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数落!”
底气很足、声音洪亮,不容质疑的口气令人生畏。
江韵一下子被镇住了。
温志成转头看向自己儿子,“温润,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和烟儿交往吗?”
温润叹了口气,眉宇间写满愧疚,“两位长辈,乔烟的品性没有问题,是我懦弱,交了女朋友不敢跟家里说,才请她帮我打掩护的。”
他看向乔烟,微微鞠了一躬,“乔烟,对不起,怪我处事不当,害你被误会,我郑重地向你道歉。”
一旁的江书遇哼笑了声,“马后炮。”
乔烟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方面觉得对不起温志成的好意,另外又怕这么一闹,令白菲和温润的关系出现阻碍。
她走到温志成面前,即使内心再慌乱,也还是尽力稳下情绪。
“温叔叔,乔家出事以后,您能不顾别人的眼光,信守多年前的婚约,我真的很感谢您,可温润的女朋友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很想看到他们在一起,也希望您别为难他们。”
见状,温润握了握拳,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迈腿来到乔烟身边,第一次向父亲袒露内心的不安。
“父亲,我在做生意上天赋不足,一直没什么成绩,在您面前总觉得心里有愧,知道您很重视和乔家定的娃娃亲,我怕您生气才不敢说出实情,真的对不起。”
温志成愣了三秒,掌心拍了拍大腿,“当时定娃娃亲的时候,并没有想逼孩子们的意思,你们不愿意,大可以说嘛。”
他看向温润,强硬的目光柔和了很多,“不过,这事我有责任,是我平时对你太严苛了,害你不敢违背我的意思,这样吧,找个时间把你女朋友带回家来吃顿饭!”
“哎!”温润的脸上瞬间阴转晴,看向乔烟的眼神满是感激。
严峻的气氛逐渐缓和。
兀然间,江韵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乔烟勾引书遇是事实,我亲眼所见,不要避重就轻转移话题!”
她眼里的厌恶之情几乎夺眶而出,仿佛看到了无比肮脏的东西。
乔烟笔直地矗立在原地,没有为自己辩解,眸光暗淡,只在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苦笑。
想来,方才她趴在江书遇身上的样子,是很像在勾引对方。
况且她也确实利用自己使得江书遇照顾监狱中的父亲。
在这件事情上,江韵说的不完全错。
她虚握了下拳,掌心冰凉却布满冷汗。
江书遇视线随着她,把这些小动作统统看在眼里,薄唇缓缓吐出几个字,“她没勾引我。”
乔烟抬起头,正好迎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他悠然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替她挡住江韵充满敌意的视线,口气很是轻松,“姑姑,乔烟是被我拉进杂物间的,要说勾引,也是我勾引她才对。”
“你!”江韵恨铁不成地咬咬牙,“书遇!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
他转过身,眸中的光被月光照得越发阴凉,“还是说,姑姑知道这女人是个没脑子的花瓶,不配给大哥做老婆,倒是可以放在我身边,以后也方便被你利用?”
“江书遇!你胡说什么!”
“姑姑,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明确地告诉你,我看不上温欣,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更不可能娶她,你别白费力气了。”
江书遇用指腹捻灭了烟,踏着月亮的清辉步下台阶。
只听江韵冷哼一声,“你喜欢谁?盛康堂那个乔烟吗?”
他脚下一顿。
见状,江韵跟了下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前些天,临城的权贵圈里都在传乔烟想勾引你,不会是真的吧?”
江书遇胸口剧烈地起伏两下,耳朵警觉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江韵步步逼近,“我真后悔啊,当初季景林要去盛康堂看病,我就应该拦着,怎么能让他去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家开的医馆呢?”
她绕到江书遇身侧,方才还飞扬跋扈的脸已挂满愁容,“书遇,就算你不在乎你姑父的死,难道也忘了,五年前他们乔家是怎么诬陷你的?是怎么敲诈江家的?你的命都差点没了!听姑姑一句,离乔烟远点,别再重蹈覆辙!”
“我愿意,我认。”江书遇垂下眸子,黑瞳黯淡无光,默然离开。
为了照顾乔烟,江书遇特意在酒店套房里安排了一个佣人。
一进门,佣人张嫂迎了上来,“江先生回来啦,夫人等您等乏了就先睡下了。”
“好,我去看看她。”
江书遇扯下领带,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心里一震,赶快把床头灯打开。
果然,乔烟蜷缩在床上,额头的冷汗打湿了前发,整个人被梦魇挟持到止不住地颤抖,唇间艰难地吐出呓语,“不要过来……不要……”
江书遇把她抱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唤道:“烟儿,醒醒!烟儿,是我,快睁开眼睛!”
张嫂闻声赶过来,捏着衣角站在一旁,眼中写满无措。
乔烟豁然睁开眼,失神的双目晕起一层水雾,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袖,“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别怕。”江书遇双臂收紧,让她紧贴着自己胸膛,怒目看向张嫂,“我不是告诉过你她睡觉的时候不能关灯吗?”
张嫂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吓得声音带了点哭腔,“对不起江先生,我看夫人睡熟了,想着黑一点能睡得更安稳才把灯关了,我不是有意的!”
此时,乔烟已回过神来,她不想为难张嫂,捏了下江书遇的手,“算了,这不怪她。”
江书遇摆摆手,张嫂连忙退出房间。
氤氲昏黄的台灯下,乔烟心有余悸,苍白的小脸尚未恢复血色。
男人伸手将她沾了汗的长发拨到脑后,最后落在脸颊上,几乎握住了她的半张脸,“梦到什么了?吴飞?”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划过眼底,乔烟摇摇头,躲开了男人深沉的眼睛,“普通噩梦,乱七八糟的记不清楚。”
这样的梦魇已经纠缠她五年,黑暗中看不清的人影早已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安营扎寨。
见她不愿多说,江书遇眸色一暗,换了话题,“上次跟你说要孩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乔烟愣愣,没急着回答,不自觉地咬了下下唇,想要斟酌出最合适的话。
“你不想要,我不会勉强。”江书遇视线紧锁着她,声音沉淀,除了有点哑以外,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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