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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前文+后续

木木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有事?...

主角:江挽声秦谟   更新:2025-02-27 1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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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声秦谟的其他类型小说《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木木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有事?...

《难以招架!京圈三爷低头诱宠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而他是京城商圈神话一般的存在,顶级豪门秦家的掌权者,财富地位,容貌身材,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如果不是秦唯昭的缘故他和她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的相交。

最初见面,是有一次秦唯昭生病在重翡园,但是把保存论文的u盘落在了宿舍,打电话让她给她送过去。

她当时正好有空,就拿了东西按照导航七拐八拐地找到了这一栋别墅。

她礼貌敲门,开门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秦唯昭,而是一个长相极富有攻击性,身材高大挺拔,气势迫人的陌生男人。

她听秦唯昭说过她现在住在她小叔叔的家里,而她小叔叔就是名声显赫的秦三爷,秦谟。

她一瞬间被吓到了,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威压让她应接不暇。更不要说,当时秦谟见她久久没有说话,眉宇间的不耐烦像是悬着薄刃,冷厉阴寂。

“有事?”他淡声开口。

她连忙回神,把帆布包里的小小u盘拿出来递过去,“这是昭昭让我帮忙送来的东西,我是她的舍友江挽声。”

秦谟冷睨着她,两秒后,懒散地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大手,手掌向上。

她没来得及欣赏,把东西放在他手心上,收回手的时候因为有些局促,指尖不小心勾了一下他的掌心,她明显地看到他说的手指有一瞬的蜷缩,她更加紧张,双手放在身后。

最后匆匆留下一句“不打扰了”就赶忙走了。

秦谟手心里好似还停留着那姑娘指尖微凉的触感,黑眸凝着她的背影,那天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跑动的时候裙摆如同浮浪,那截莹润嫩白的小腿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秦谟沉寂的黑眸隐晦地闪了一下,随后收拢掌心的u盘,关门回屋。

后来的几次见面,也都因为秦唯昭阴差阳错的牵线,再到后面她无计可施找他帮忙,给他送点心,他给她解围出气,到现在,说不上来两人之间怎么变得这么熟稔的。

不知不觉间,润物无声。

那她到底对小叔叔是什么感觉呢?

她完全不能想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长辈和晚辈之间的界限,她一向有分寸感,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全然毫无保留地压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她对自己不受伤害的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的关系她很舒适,她也完全不想改变。

两个人之间守着辈分的界限,自发形成边界感,她在晚辈的位置上舒适安心,就这样下去,等到开学,或者两个人就会渐行渐远,各自回归到自己的世界。

一切都在原本的轨道上,这样多好。

她正出神地想着,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打开一看,是明姻的电话。

她瞬间就把那些有的没的的思想抛诸脑后,她有一肚子等着问明姻。

电话接起,“喂,声声。”明姻的声音里掺杂着浓浓的困倦和哑意。

按照时差,现在应该是S国的凌晨。

“你听起来好困,我记得你那边还是深夜吧,要不你再睡会?”

“不用了,我跟你解释完我才能安心睡觉。”

江挽声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你男朋友不在你旁边吗?”

明姻裹在被子里,眼睛还闭着,拿着手机凭着仅存的精神讲电话,“他不在,他朋友刚给他打电话,现在在外面聊天呢。”


秦唯昭清甜的声音响起。

江挽声回抱住她,惊喜道:“你怎么回来啦?”

秦唯昭松开手,表情带了点控诉。

女孩一双杏眼扑闪扑闪的,粉润的唇瓣微嘟,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心头发软。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你都没回我,我只好直接回来啦。”

江挽声这才反应过来,她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打开手机,此时拿出来,微信里秦唯昭给她发了16条信息。

秦唯昭指了指着写着“16”的小红点,一副“你看看你看看,你都不回我信息”的可怜样。

江挽声抱歉:“对不起呀昭昭,我出了点情况没看手机。”

她想了想,“那我今晚请你吃饭,为你接风。”

秦唯昭笑着掐了掐她滑嫩嫩的小脸,“放心,我早就在宿舍群里招呼好了,今晚你们三个给我接风,路边小烧烤,啤酒腰子一个不能少!”

江挽声握住她捏着自己脸的手,温声应道:“好啊。”

秦唯昭捏了捏,又滑了滑,啧啧惊叹:“声声宝贝,你怎么这么嫩呀,掐一掐就泛红。”顿了顿,再开口有些不怀好意,“以后谈了恋爱,你可怎么办啊。”

秦唯昭是个家里千娇百宠的小公主,长相甜美,就像个瓷娃娃,可偏偏想当个拽姐,说话做事更是大胆直率,从不扭捏。

两个人同寝三年,关系好得不得了。

江挽声被她说的有些脸热,“别瞎说……”

她想起正事,转移话题,“你比赛怎么样啊?”

秦唯昭扬了扬小巧的下巴,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成功晋级啦,总决赛要到暑假了。”

“在京城举办吗?”

“不是。”秦唯昭有些不情不愿,“去云城,估计也得去半个多月。”

江挽声嘴角勾着笑,“昭昭一定是冠军的,今晚除了给你接风也庆祝你成功晋级。”

秦唯昭单手比了个“OK”,“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

“对了,昭昭,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江挽声考虑了一番还是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秦唯昭。

秦家三爷是秦唯昭的三叔,她的父母是秦谟的大哥大嫂.

但两个人一个是知名作曲家,一个是国际影后,四处旅游也不常回来,就把秦唯昭托给秦谟看着。

秦唯昭平时会住在宿舍,但一到放假,她不愿意回老宅,就住在秦谟名下的重翡园里,秦谟请了阿姨照顾她。

秦谟不忙的时候也会回来跟她一起住,秦唯昭迟早会知道这件事,她索性坦白。

而且她还想着给秦三爷送个谢礼,正好可以问问秦唯昭的意见。

江挽声把昨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秦唯昭最是护短,脾气也是一点就着,听完直接坐不住了,当场就要过去给江挽声出气。

“什么猥琐下头男,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无法无天了是吧,也不打听打听你是我秦唯昭的人,跑到我头上耍威风!”

“还有那什么文什么晴的,自私又虚伪,这是你遇到我小叔叔了,要是没遇到呢,你哭都没地方哭!我要是不过去把那个社团给搞黄了,我秦字倒着写!”

江挽声就预料到她这反应,驾轻就熟地拉着她:“那个郑问,小叔叔已经帮忙处理了。至于文晴,放心吧,郑问没讨到好下场,文晴也得不到好处,她想拿到资格是不可能了,做出出卖社员的事情她在读书社里也足够难堪,不用你再去费力气了。”

秦唯昭一听,冷静下来,“那就好,咱们不能平白无故让人欺负了!”

“我不会被人随便欺负的,消消气。我主要是想问问你,小叔叔平常喜欢什么呀?他没有袖手旁观还出手帮我,我总得表示一下。”

她最不愿意亏欠别人,虽然秦谟什么都不缺,但心意总要尽到。

秦唯昭想了想,有些犯难:“我小叔叔从小到大性子就寡淡冷漠,我就没见过他对什么事什么人上心过。你这问我他喜欢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

江挽声闻言抿了抿唇,苦恼地蹙眉。

“你随便送点什么吧,反正他都看不上。”秦唯昭说得十分直接。

江挽声想了想,除了学习她就只有烘焙拿得出手。

她经济能力不高,买的东西秦三爷也看不上,还不如送点小饼干,或许他还能尝几口。

“那我做些曲奇饼干可以吗?”

秦唯昭杏眸一亮,“可以呀,正好小叔叔要是不吃我还能占个便宜。”

江挽声失笑。

“小叔叔的生日快到了,我可以那个时候帮你带过去。”

“好,辛苦昭昭啦。”

秦唯昭学着她温软的语气:“小事啦。”


但,劫后余生的轻松下竟还潜伏着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失落感。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像是难以消化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更是觉得荒诞,她一向当作长辈尊敬的人说出这种话,最后发现是玩笑一场她竟会有失落感。

不、不可能。

一定是被那个轻喘搞得,让她今天一而再地对小叔叔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或者其实是她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

她极力寻找借口,把那个细微的感觉抛诸脑后。

秦谟见这小姑娘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只觉得是真把人吓坏了。

他问出这句话本来就是试探,想看看如果把他隐秘的心思直白地说出来,这小姑娘到底能有几分的接受度,但从刚才她那副被吓傻了的模样看,接受度几乎为零。

他的心情在这会也被破坏的七零八落,本来冷感的五官此刻因为心情不好也显得格外压人,但他还是没有把周身的寒压全然释放。

疏懒的声音从男人处发出,还带着一点故意显露出来的失落,“小叔叔条件这么差啊,你拒绝的这么干脆。”

江挽声还在消化自己对长辈产生了邪念这个可怕的事实,男人突然砸下了这个问题,她极力组织语言,“怎么可能,小叔叔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哦。”他挑眉,“懂了。”

“……”江挽声吞咽了一下,“懂什么了?”

“别人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哪有的事,我喜欢你的。”江挽声一时没走大脑脱口而出。

秦谟这下又“哦”了一声,语气与刚才的截然不同,带着戏谑。

“不是,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的,是,是喜欢小叔叔的那种。”她努力找补。

“我知道啊,你喜欢小叔叔。”

秦谟语气轻松又散漫,但是逗人的意味却很浓,故意曲解她的话,看着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模样刚刚坏透的心情倒是有了几分补偿 。

算了,不逼这么紧了。

徐徐图之。

江挽声感觉自己从刚刚就被吓傻了,到现在都没捡回自己那根名叫“逻辑”的神经,她双手捂脸,自暴自弃,“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她手盖着脸,耳朵羞得通红,现在是一整个不想说话的状态。

说什么都是错,沉默是金的道理她算是懂了。

她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对面那人俊美的脸上带着戏谑的样子总算能够好好喘口气,让自己这个胡乱跳动的心脏赶紧平静下来。

他只是开玩笑,江挽声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地被逗成这样啊。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感受到对面正抚弄尾戒的男人,俊厉的五官上散漫的笑意尽数褪下,只有势在必得的强占欲在漆黑的墨眸里肆虐。

这顿饭后半截吃的食不知味,秦谟也默不作声。

后来秦谟开车把她送回了重翡园又回了秦氏去工作。

江挽声换了鞋,走到一旁的小客厅,窝在软乎乎的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的落地窗。

窗外阳光浓烈,还有一处小花圃,里面种着小巧玲珑的蓝雪花和小木槿,漂亮的不可方物。

若是平常,她想她会很乐意出去拍个照发条朋友圈,但现在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无暇顾及。

她从来不觉得像秦谟这样的人会喜欢她。

她只是背井离乡在外求学的女大学生,家庭并不美满,也不讨人喜欢,十几年如一日地为了独立生活脱离原生家庭而挣扎努力。


她眼睛一亮,把礼盒推到秦谟面前。

“小叔叔,你吃曲奇饼干吗?”

裴阙闻言,直起身子,双肘支在腿上,“你这么宝贝的盒子里放的曲奇饼干?”

他潋滟的桃花眸看了一眼秦谟,“你看他这副样子像是会吃的人?不如让裴叔尝尝。”

秦唯昭护食一般,“想得美。这是我闺蜜为了谢谢小叔叔特意做的,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小叔叔试一下。”

闻言,秦谟这才舍得把目光投向那白色盒子。

“江挽声?”倦懒松散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记得是这个名字。

“对啊。”秦唯昭有些惊讶,“小叔叔你竟然还记得声声的名字。她说她很感谢你那晚出手相救,能力有限所以给你做点饼干聊表谢意。”

秦谟脑海中突然掠过那晚的场景。。

女孩蓄着一泓清水似的眸子清凌凌的,睫毛扑闪,语调低缓。

站在他面前时局促不安,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脆弱又可口。

看秦谟沉默,秦唯昭以为他不感兴趣,极力推荐。

“声声准备好久,昨晚还特地拿给我们宿舍让我们把关,这几个口味都很好吃。她还怕你吃不惯。”

秦唯昭边说边把盒子打开,把上面那一层放到一边,“这第二层还是低糖的。”

秦谟收回思绪,疏冷的目光凝了片刻,淡声开口。

“心意我收到了,你拿着吃吧。”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

秦唯昭虽有些意料之中,但还是窝气,“我家声声在烘焙屋待了一上午,认真的样子现在还在我们校园论坛热榜挂着呢。”

裴阙懒懒地拿着酒杯,看了半晌,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真那么用心?”

“我不信,照片呢,我看看。”

裴阙对于半月前的事情略有耳闻,不过一直在国外没来得及追问。

毕竟,秦三爷路见不平,出手搭救小姑娘的事情实在罕见。

还让人住家里,更罕见了。

他倒真想看看,这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秦三爷都没能免俗?

秦唯昭把今天保存的照片翻了出来,一脸骄傲:“怎么样,漂亮吧。”

裴阙接过手机,眉尾痞气微扬,语气意味深长,“怪不得,小仙子啊。”

他看向秦谟,一副“你原来喜欢这样的”的表情,然后把手机屏幕正面对着他。

秦谟没搭理他的调侃,看向照片里的女孩。

清丽脱俗,满脸专注。

画面与那晚的记忆重合,他不动声色地碾了碾指骨,随即移开视线。

看了桌上的饼干几秒,在秦唯昭惊讶的目光和裴阙戏谑的坏笑中,径直拿了一块低糖的原味曲奇放进嘴里。

入口酥软,偏甜。

凌厉的下颌线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动,黑眸中划过一丝意外。

“是不是很好吃。”秦唯昭直勾勾地盯着秦谟。

秦谟没说话,但又往嘴里放了块芝士曲奇,足以表明这很合他的口味。

裴阙眼里的戏谑越来越重,故作姿态地“啧”了一声,一语双关,“甜到心里咯。”

秦谟咽下嘴里这块,笑骂,“滚。”

秦唯昭意外之后只剩下高兴和得意了。

她就说,她家声声这颜值,这手艺。

无往不利。

……

秦谟吃了四块就觉得腻了,没再吃。

裴阙对这个不感兴趣,秦唯昭喝酒都喝饱了,也吃不下去。

最后聚会结束的时候,林堂按住内心的惊讶,提着那个跟他家三爷气质丝毫不符的白色点心盒,和三爷一起离开。

——

凌晨的京城,夜幕低垂,华灯未灭。

线条流利的黑色布加迪穿梭在夜色当中。

窗外划过的路灯零零落落地掠过后座男人的面容,凌厉冷感。

他的右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双蛇尾戒安静蛰伏在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上。

另一只手则不规则地轻叩在与这个幽暗的环境格格不入的白盒上。

良久,秦谟撩开眼皮,把盒子放到腿上,打开。

刚才没细看,现在才发现,侧面夹着一张白色卡片。

手指微动,将那张薄薄的纸片捏在手里。

透过外面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两行娟秀的字体:

【绵薄心意,谢谢小叔叔出手相助。】

【祝小叔叔生日快乐。】

落款:江挽声。

男人看了半晌,把卡片放回原处。

光线寥落起来,黑暗笼罩车厢。

男人的面容匿于黑暗,隐秘地牵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啧。

还挺甜的。


第二天,秦唯昭告诉江挽声,小叔叔喜欢她做的饼干。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小叔叔那么挑剔的人,没想到会喜欢曲奇饼干。”

秦唯昭复述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重翡园和麓秋名都的做饭阿姨换了又换才合了他的心意,特别难伺候。”

江挽声听完,笑了笑。

她觉得心意到了就好。

总之,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交集了。

生活回归正轨,她继续上课,准备期末考试。

——

这天晚上七点半,一天课程结束。

今天课有些满,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只想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还没到宿舍,就被一通电话绊住了脚步。

来电人显示【爸爸】。

她面色一瞬的凝滞,父亲和母亲都不会轻易给她打电话。

父母在她五岁时离异,父亲很快组建了新的家庭,母亲在她十岁那年也选择再嫁。

幸福的家庭陡然崩塌,尚且年幼的她就成为了两人之间想割舍又割舍不了的包袱。

仅仅因为法定的抚养义务,不情不愿地养着她。

从小,她就明白。

撒娇不会带来拥抱,哭泣也不会拥有糖果。

她在不被欢迎,必须假装坚强的环境里煎熬到高中毕业,选择了远离家乡的京城,终于逃开了那些让她窒息的目光和话语。

而父母也为终于摆脱了一个包袱而松了一口气。

大学之后,她跟父母就很少联系,像这样突然打电话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她接通,“爸爸。”

电话那头的江文谦:“声声啊,你现在有空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怎么了吗?”

“是这样啊。”他声音焦急,“你溪年弟弟不是去了京城读高中吗,但是刚刚育淑阿姨给他打电话,电话那头乱哄哄的,你弟他还喝醉了,好像说是在什么‘光城’,你阿姨着急的不行,怕他出什么事。”

李溪年是父亲再娶的妻子李育淑带过来的儿子,托了关系在京城读高二。

还没说完,李育淑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声声,我在网上查了查,那个‘光城’离你学校不远,一个区的,你帮阿姨过去看看吧,他才读高中,年纪还小,阿姨实在着急啊。”

江挽声停在原地,夜色朦胧,晚风明明温热,却把她的心吹凉了。

周围学生说笑走动,她格格不入地站在一旁,面色晦暗。

她失神地看着远方,声音冷淡,“爸,‘光城’是酒吧,我一个女孩……合适吗。”

许久不来的电话,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让她大晚上去酒吧去关心一个,不务正业的醉鬼。

电话那头,江文谦没了声音,像是突然觉察到了不妥。

但李育淑不肯罢休,“哎呀,声声,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当时你在我们家住着的时候,你们俩不是玩的挺好吗,当初也是看你在京城上大学,我才敢把溪年送过去的呀。”

“这人不能太自私吧,知道你现在在扶华大学,出息了,但当初要不是我们家给你出学费,你也上不了这么好的学啊。”

“行了,别说了。”江文谦低低的呵斥声隐隐约约。

但李育淑护子心切,哪顾得了这些,“你一个人不安全,就叫上舍友什么的。就是个顺手的事,你把溪年送到附近的酒店,酒店钱阿姨转给你,不让你吃亏。”

“行了行了,就这样了,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啊。”

说完,不由分说地直接挂了电话。

江挽声听着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讽刺一笑。

她初高中的生活费和高中的学费是江文谦和母亲罗慕颜共同承担,她都记得,现在也在努力打工赚钱,争取奖学金。等到把这些钱还清,她就能理直气壮地摆脱和这两家的羁绊。

但现在,她还不行。

李溪年不知道跟谁混在一起,她不能带着别人跟她一起冒险。

只能独自前去,但在包里装了防身用品以备不时之需。

“光城”酒吧是一座造型别致的三层矮楼设计,装修大胆,很受年轻人的青睐。

江挽声到了“光城”,打开手机确认了一遍李育淑发来的包厢号,绕过气氛热烈的迪厅,直奔二楼包厢。

她把门推开,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上,以防不测她能及时逃脱。

乌烟瘴气。

这是江挽声最直观的感受。

一进门,浓重的烟味铺天盖地,地上还躺了不少空酒瓶和短烟头。

她忍住不适,环视四周,在对着门的单人沙发上找到了醉成一滩烂泥的李溪年。

他身边还有一群差不多年纪的年轻男女,鱼龙混杂。

见到来人,包厢里出现短暂的安静,随即一片哄声,还夹杂着轻浮的口哨声。

江挽声今天穿着简单的蓝色T恤和烟灰色直筒裤,露出白皙莹嫩的踝骨。

T恤下摆扎在裤子里,腰肢勒的纤细。

很快有人调笑:“这是谁的妹子,这么正!”

“他妈的长得真仙,谁找来这么个极品我靠。”

江挽声蹙眉,径直走到李溪年面前,“李溪年,醒醒。”

“卧槽,声音真他妈纯,叫起来一定得舒服死了。”旁人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引起一群人不怀好意的呼声。

“李溪年,干嘛呢!小美女叫你呢。”李溪年身旁的男生直接上脚踹了他一下。

李溪年这才恢复点意识,一睁眼就看见江挽声皱着眉站在他面前,他有些恍惚,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定是他妈给叫来的。

“李溪年,你小子行啊。”

“别他妈胡说。”话虽这么说,但李溪年上下打量的目光实在说不上正派,“这可是我后爸养的女儿,我的美女姐姐。”

禁忌的刺激瞬间引爆场子,大家的关注点全都放在这两个人身上。

江挽声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一双水眸像是凝结成冰,昳丽的五官都渗着凉意。

她不想多做纠缠,直截了当,“李溪年,你现在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走,附近找个酒店好好醒醒酒,你妈给了我酒店住宿费。”

李溪年轻蔑撇嘴。

“第二,我现在报警,未成年人运用不正当手段进入酒吧,你去看守所醒酒,这笔钱充作罚金。”

“你敢?”李溪年脸色一变。

江挽声不为所动,“犯错的是你,我为什么不敢。”

旁边有人坐不住了,站起来,“你他妈哪来的小女表子,信不信哥几个一块弄死你。”

江挽声脊背挺直地站在原地,沁着寒意的双眸和他对视。

像是野生的山茶花,美丽,无畏。

“我已经和人进行了位置共享,再有20分钟如果我还在这个酒吧,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去,她们会直接报警。”

那人面色凝重,他估计是这群人的老大,被人拿捏,显然气得不轻。

她转回视线,冷眼觑着李溪年,“走吗。”

他抬头看着她带着寒芒的眸子,莫名有些胆颤。

心里憋屈,兀自气闷了一分钟,才灰着脸,“走走走,草!”

江挽声听到预想的答案,转身离开。

她刚走到门口,后背突然漫上一丝冷意。

若有所察地回头——

一个尚未开封的酒瓶直直地朝着她砸过来。

刚才与她叫嚣的高个男生面目狰狞。

时间好像被放慢。

她双脚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酒瓶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闭上眼。

绝望地迎接接下来的疼痛。

“咔嚓——”

酒瓶碎裂,酒液四溅。

预想到的疼痛并未传来,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硬朗挺阔的怀抱中。

冷木香铺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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