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望舒何遇的女频言情小说《拯救最大反派?要不你还是鲨了我吧李望舒何遇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生存观察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沫沫怎么了?”徐立是季末在校园里的忠诚追随者,只要江枫眠不在的场合,他一定在。“你不知道,这个李望舒是沫沫家里刚找回来的女儿,处处跟沫沫作对,我们沫沫被她欺负的可惨了。”吴露倒是不敢再造私生女的谣,但这并不妨碍她换个思路黑李望舒。“上次徐阿姨生日宴,她偷了沫沫的手链还不承认,要不是我们沫沫心善,不跟她计较,她早就被警察抓走了。”“露露,你别说了。”季末微微红了眼眶,“妹妹从小吃了太多苦,见我一直过好日子,有嫉妒埋怨也正常。”“这人心术不正啊。”徐立本来对台上人美声甜的女同学印象还不错,现在看就是各种嫌弃了,“沫沫,你也不能太善良了。”“就是,她这种市井长大的,心思可比我们复杂多了,以后你可得小心着点。”吴露完全不觉得自己在颠倒黑白...
《拯救最大反派?要不你还是鲨了我吧李望舒何遇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沫沫怎么了?”徐立是季末在校园里的忠诚追随者,只要江枫眠不在的场合,他一定在。
“你不知道,这个李望舒是沫沫家里刚找回来的女儿,处处跟沫沫作对,我们沫沫被她欺负的可惨了。”吴露倒是不敢再造私生女的谣,但这并不妨碍她换个思路黑李望舒。“上次徐阿姨生日宴,她偷了沫沫的手链还不承认,要不是我们沫沫心善,不跟她计较,她早就被警察抓走了。”
“露露,你别说了。”季末微微红了眼眶,“妹妹从小吃了太多苦,见我一直过好日子,有嫉妒埋怨也正常。”
“这人心术不正啊。”徐立本来对台上人美声甜的女同学印象还不错,现在看就是各种嫌弃了,“沫沫,你也不能太善良了。”
“就是,她这种市井长大的,心思可比我们复杂多了,以后你可得小心着点。”吴露完全不觉得自己在颠倒黑白。
“她拿什么跟我们季末女神比啊。”徐立积极发挥舔狗特长,开始无脑吹季末,“我们沫沫女神可是整个设计系的系花,这次校庆之后,一定惊艳大家,到时候,就是校花了。”
演出当天下午,何遇来找李望舒。
“带你去个地方。”何霸总把李望舒塞车里,那架势就像是要绑架,完全不容人质疑和反对。
李望舒心里正嘀咕这人要干嘛,该不会是之前顶那一下真把人伤到了,来复仇吧……
“我们要去哪?”她小心翼翼地问。
“带你去试演出服。”何遇揉揉她的脑袋,“季家人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
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回答,只是这眼神,过于宠溺了。
结果试衣服前,李望舒先被拉着去吃了饭。
俩人,开了一个大包间。
行吧,这在霸总界已经算勤俭持家了,至少没把整个餐厅包下来。
李望舒毫无心理压力地饱餐一顿,“太好吃了,我都吃撑了,一会儿衣服不会塞不进去吧。”
“现场有裁缝候着,可以随时改。”何遇体贴到连这些都想到了。
李望舒没想到自己试衣服的场面,堪比走秀,看着模特们穿着最新款的时装挨个走过自己面前,她觉得对于何霸总勤俭持家的结论,还是下的过于武断了。
“我是学生,这些都太华丽了,不合适。”李望舒已经被一件又一件秀到自己面前的高奢礼服晃花了眼。
“就没一件看上的?”何遇看着这些被从世界各地连夜空运来的礼服,自从听说了上次她因为礼服在季家被刁难,就想着怎么着都得找回场子来。他倒是没有自己已经沦陷的意识,只是单纯的霸总基因作祟,认为他的人别人欺负不得。“还有时间,我让他们继续找。”
“不用,那件就挺好。”哪还能让他再折腾,李望舒连忙点了一位模特身上的白色星光礼裙,这衣服自然也是精致奢华的,只是跟其他款比起来,低调多了。
“李小姐真有眼光,这件衣服是由大师S亲自操刀设计,是本季A家的最新款。”
好店员从不质疑顾客品味,怎么着都能夸出花来。
但李望舒实在没想到,这件不起眼的衣服,竟然也值八百万。
可她实在不想继续挑了,而且就今儿这阵仗,她有理由怀疑,其他款也不会低于这个价。
霸总世界的通货膨胀而已,别在意别在意,就当八百块。成功说服自己,李望舒心无旁骛地去试小白裙了。
报到这天,何遇毛遂自荐送李望舒,李爸李妈则在李望舒的劝说下,在完成报到把人送进宿舍后,就由何遇派的人带着,去白京几处有名的景点。
何遇没走,陪她在校园里转。
“小月亮学习不错。”何遇查过李望舒的成绩,虽然原本就知道她优秀,毕竟是拿奖学金的人,可没想到能优秀到这种程度。
昨晚,李望舒又从季怜那里挖出不少何遇的消息。
比如,这个人竟然有着跟季怜相似的身世,不过他不是被人替换,而是单纯的在出生后不久,就被何家的敌人偷走,长到十几岁才被找回来。
何遇小时候受过的罪,不比季怜少,自然也没上过几天学,能后来居上,掌控何家,纯属后期自学加天赋异禀。
在长期的受虐待和颠沛流离中,这人得了躁郁症,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干架。
不过有个好处,他不打女人,至少没打过季怜。
什么薅头发,掐脖子之类的霸总病,哪怕在一开始,季怜处处惹怒他的情况下,都没对季怜发作过。
“读书让人明智,使人心静。”
“你运气还不错,被卖了一户好人家,肯让你读书。”他以为是保姆把她卖给了李家。
“我很小的时候,是跟着那保姆一家的,天天挨揍,吃不饱饭,几次差点死了……”李望舒把自己跟季家人讲过的经历又说了一遍,还说的更详细,毕竟,这是让大反派产生共情的重要一环,“6岁的时候,他们差点打死我,我找警察把他们抓了,养父母,是去了孤儿院以后,国家给找的。”
“差点被猪吃了……还真惨。”他又看向李望舒的右腿,心想怪不得,老早他就觉得这姑娘走路有些问题,但因为不严重,再加上这属于隐私了,所以没问。
“不恨吗?”他很好奇,李望舒对季家的态度,虽然那天在季家已经见识了一番,但他还是想知道,她的决心。
“恨啊,把那对人贩子夫妻送监狱里了,算报了仇。”
何遇满意的点点头,“自己亲手报仇,确实不错。”
李望舒心想,这跟你的手段比可差远了,何遇可是直接把虐待过他的人转手卖给了某医学集团。
“那季家呢?想不想回去?”
李望舒摇头,“回去看他们跟那个季末亲亲热热吗?膈应死了。”
“那想不想把季末赶出季家。”
这就要开始联盟了?
原书里,那可是俩人结婚后又隔了许久才发生的。
“想。”
“求我,我帮你。”他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笑着拉起她一侧的头发,在指尖轻卷。
“暂时不需要。”李望舒抬头看他,心想这人要不是个神经病,光看皮囊还是很养眼的,“等需要了再求。”
“呵……好,那我等着。”
大学校园,连空气都要比外面清新几分。
麻烦事丢一边,现在她要开始享受自己的大学生活了。
何遇把李望舒重新送回宿舍才离开。
四人间,室友们都来了,瞧着都挺和善的。
等把床铺好,桌面什么的收拾利索,大家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
结果刚出宿舍楼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大包小包正往宿舍走的季末,以及帮她提行李的季家人。
季淮扬,徐静雅,季清霜,季辰星,一家子齐齐整整,每人手里都拿着东西,而季末就走在她们中间,手上空空,一看就是被宠爱的小公主。
季家人看到她明显一愣,面露尴尬。
李望舒则在扫了一眼后,直接从他们身边穿了过去,就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季望舒!你什么态度!”季辰星吼道,“见到爸爸妈妈不会打招呼吗?”
人连头都没回。
小少爷气不过,把东西一丢,追了上去,“跟你说话呢,没长耳朵吗?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我叫李望舒,不叫季望舒,你认错人了。”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把脾气闹完!啊,沫沫可比你懂事多了!”季辰星这暴脾气,一点也收敛不了。“爸妈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大哥发的信息也不回!”
“我野惯了,懂事不了一点,所以好好疼你的宝贝妹妹,别来招惹我。”
季辰星脸上一僵,他这时候应该说谁稀罕招惹你或者你不要自作多情之类,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倔强清冷的眸子,满脑子都是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小孩的画面,突然一阵难言的心疼袭来……那些话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季家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月亮,你已经报到了吗?东西收拾好没,有什么需要妈妈帮忙的。”徐静雅看着自家这边一大家子人,而对面只有月亮一个,一时也有些心酸。“妈妈给你买了一些新衣服,还有你的房间也已经收拾好了,你什么时候回趟家?”
“用不着。”
“……你那对养父母呢,不是说对你很好吗?怎么也不来送你。”看李望舒对母亲冷淡,季辰星火又来了,继续阴阳怪气。
“他们自然是来过的。”李望舒无语地看向季辰星,“现在都11点了,早走了。”
“月亮,还有什么缺的东西没?”季清霜问,“我可以现在去给你买?”
“不缺,没事就别打扰我,好好陪这人贩子的女儿吧。”
“妹妹!”季末急了,她可不想刚进校园就闹出风言风语。“你不要乱说。”
上次说她叫姐恶心,直接改叫妹妹了。
更恶心了。
“哪里乱说了,不都是事实吗?”李望舒看着妆容精致,衣着讲究的季末,“对了,你亲妈找你了没?她刚从监狱出来,没着没落的,你不得孝敬孝敬,毕竟,为你争取了十八年的好日子呢。”
“住口!”季末看着李望舒身边一脸好奇的同学,“我求你,你别说了。”
“季末,你听着,想要维持着你这季大小姐的体面,就在学校离我远一点,见着了也装不认识最好。”李望舒凑到季末耳朵边,低声说道,“最好把季家人都管好了,全都离我远一点,见着你们就烦,把我惹急了,不介意在学校里发个疯,让你待不下去!”
话里话外威胁意味十足,可李望舒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波动,她冲着季家人摆摆手,“我同学等着呢,不跟你们说了。”
“月亮!”徐静雅刚要拽住她,却被季末拦了下来,“妈妈,你们不是来送我的吗?”
徐静雅看着女儿眼圈含泪,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又心疼起来,等她给季末擦好泪,李望舒早走远了。
“李望舒,他们是谁啊?”有室友没忍住问。
“狗血故事的主角。”李望舒嬉笑两句敷衍过去,今儿是开学日,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她的好心情。
季家人也对李望舒的围棋天赋感到意外,尤其是季淮扬。他是个围棋业余爱好者,平时喜欢研究棋谱,偶尔也会和朋友们对弈。得知李望舒的棋艺如此高超,他特意找时间和她下了一盘棋。结果,李望舒毫不留情地击败了他,季淮扬简直被血虐,输得心服口服,“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全国大赛的地点并不在白京市,而是远在一千公里外的城市。季家人决定亲自护送李望舒去比赛,这让何遇感到不满。他觉得自己作为李望舒的男朋友,应该陪在她身边,而不是被季家人抢了风头。
李望舒拿了全国围棋冠军,还拿到了世界大师赛的参赛资格,不过比赛是在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李望舒继续养伤、学习、练棋,偶尔跟季淮扬对弈几局,日子过的有规律又踏实。
季末最近没有再找李望舒的麻烦,因为她自己已经陷入了更大的困境。张翠——她的生母,竟然找到了学校,并且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江枫眠是季末男朋友的事。
一天,张翠直接找上了江枫眠。她站在学校门口,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和讨好的笑容。江枫眠刚走出校门,就被她拦住了。
“你是沫沫的男朋友吗?”张翠直截了当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江枫眠愣了一下,眉头微皱:“您是?”
张翠故作可怜地叹了口气:“我是沫沫的妈妈。”
江枫眠听到这句话,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变得警惕:“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翠见江枫眠反应这么大,连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我就是想见见沫沫,她老躲着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江枫眠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你不应该来打扰她。她现在过得很好,你如果真为她好,就别再出现了。”
张翠却不依不饶,眼泪汪汪地说道:“可我连吃饭的钱都没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江枫眠虽然对张翠的行为感到厌恶,但看到她这副模样,想到这人毕竟是季末生母,还是心软了。他从钱包里拿出一些现金,递给了张翠:“拿着吧,别再来了。”
张翠接过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嘴上却连连道谢:“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然而,张翠并没有就此罢休。接下来的几天,她频繁出现在学校附近,每次都找上江枫眠,以各种理由向他索要钱财。
江枫眠被张翠的无理取闹搞得烦不胜烦。无论他说多难听的话,张翠都毫不在意,依旧死缠烂打。她的厚颜无耻让江枫眠感到无力,甚至有些愤怒。然而,他没想到,张翠的贪婪竟然会升级到一个更加离谱的地步。
“你能不能给我五百万?”张翠直截了当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羞愧,“只要你给我这笔钱,我保证回老家,再也不来打扰你和沫沫。”
江枫眠听到这个要求,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张翠会如此贪婪,竟然开口就要五百万。他冷冷地看着张翠,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您觉得这可能吗?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张翠却不以为然,依然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没有这笔钱,我真的活不下去。你就当是给沫沫的彩礼……”
“你也有资格收彩礼?”江枫眠气笑了,语气中带着讽刺,“我江家给彩礼岂止五百万,但无论多少,都是给季家的,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真的?我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季怜小心翼翼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是的。”李望舒回答得十分坚定。
如果在童年时代,有人肯对季怜伸出援手,她的人生,或许是另一番模样。
“在想什么?”何遇凑过来,望向季怜的方向,“从刚才开始,就在发呆,那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我啊。”他伸手把李望舒的脸掰向自己,“听说女孩子伤心的时候,多看看帅哥就会好多了,要不你试试。”
李望舒:……
跟季怜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旁边有人了。
行吧,这张脸确实赏心悦目。
“我想了想,还是不联系爸妈了。”李望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养父母牵扯进来,刚才那一出,不过是为了在季家人心上插把刀子,“他们来这儿也不方便,而且,我不想他们担心。”
“没什么不方便的,如果想他们,我就派人把他们接来。我给你在学校旁边买了套公寓,他们来了可以住那里。”何遇直接掏出了房本,上面写着李望舒的名字,“要是不想他们担心,等自己状态好些了再通知他们也行。”
李望舒简直惊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么,上千万的房子,说送就送?
“何遇,你是想包养我么?”她把房本推回去,“不好意思,恋爱可以,包养不接受。”
“想什么呢,一套房子而已。”何遇无奈摇头,“我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
“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这么一套房。”
“算在彩礼之内。”
“我们家可拿不出对等的嫁妆。”李望舒知道自己大概是有些矫情,可两辈子的教育塑造起来的三观,不允许她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拿别人的东西。
何遇把人拉自己怀里,“李望舒,独立是优点,但在男朋友这儿,得软着点。”
“唔。”因为本身物欲不高,李望舒从没有因为钱的事儿自卑烦恼过,但现在,她突然发现,在必须跟何遇结婚的前提下,这好像确实是个问题。
看来股份还是得要。
李望舒是没办法跟何遇比执拗的,这人缺少必要的同理心,完全理解不了她的尴尬。
新房子里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架钢琴。
她看着上面的大师签名,默了默,琴估计比房子还贵。
既来之只能安之,李望舒开启自己的伤员生活。
早上,何遇出门上班,她在家自学,中午有阿姨做饭,何遇有时回来陪她吃饭有时候不回,但晚上基本都在,俩人晚上就抱着睡。
一天天素觉睡下来,她竟然也开始习惯了。
“给你说个有意思的事儿。”一天,何遇跟她说,“季末的亲生母亲张翠,找上季家了。”
张翠本来是想偷偷找季末要点钱,毕竟刚从牢里出来,很缺钱。可没想到,刚出现在季家附近,就被何遇的人碰上了。
“我推波助澜了一下,让张翠和季末相认了,当然,这些全都直播给了季家人。”
李望舒没问俩人相遇的场面怎么样,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季家停了季末的卡,据说现在只给她每月一万的零花钱,当然,衣服包包之类的,还是能直接找徐静雅报账。
李望舒觉得,张翠这个人,肯定不会放过季末,有点遗憾这会儿行动不便,不然还能再去演一把。
没想到机会很快就来了,学校刘老师出面组局,季家人要请她吃饭,然后让季末公开道歉。
李望舒同意了赴约,其他先放一边不提,后续治疗,医药费可不少,季家得给她付了。
季末没想到,在她准备搜身之前,李望舒就把手链拽出来了,更没想到她要报警。
栽赃这事儿本来就是头脑一热,临时出的昏招,准备没那么完善,查监控肯定能查出来。
“不,不至于……妹妹,你道个歉就行了……”季末可一点不想闹到警局。
“我道歉?”她再次看向季家人,“我应该道歉吗?”
“这是误会。”季清霜站了出来,“我手链准备了两条,一条送给了沫沫,另一条送给了月亮,月亮的是自己的,沫沫认错了。”
“对,对!”徐静雅连忙应和。
季末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应下,“是我认错了。”
可李望舒却不愿意,“我说过,你们可以嘲笑我穷,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家教,这条手链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它就是季末的,至于它是怎么从季末手上到了我身上,我比你们更想知道真相。”
李望舒还是坚持报警,季家人是真慌了。
不管结果怎么样,无论哪个女儿出了问题,他们今天注定要丢大人了。
“不用报警,我都看到了。”江枫眠却突然开了口,“刚才,沫沫不小心碰到你,手链的一头勾到了你衣服上。”他确实全都看到了,只是,看到的是季末把手链塞进了腰封里,可是,他的沫沫已经那么可怜了,即使做错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不是吗?
“原来是这样。”
“误会,都是误会。”
徐静雅拉着李望舒,满眼恳求,“我让沫沫给你道歉,不报警了行吗?”
“对,沫沫快跟妹妹道歉,怎么能随便冤枉人呢?”季淮扬也赶紧说。
季末知道大势已去,只好道歉。
“你们对她还真是好,黑白都能颠倒。怪我,对你们报什么希望。”
李望舒把手链丢进季末怀里,就算监控能拍到,也拍不到季末主动塞手链的精细动作,查来查去,最大可能,就是以江枫眠的说辞结案。
虽然决定摆正态度,好好完成任务,可这会儿,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月亮!”季清霜叫住李望舒,“我们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别……”
“你们家的人,真是讨厌极了,既然做不到我的要求,就别来招惹,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见徐静雅又要来拦,她冷冷说道,“季夫人,人都看着呢,不想事情继续发酵,就请自重,别纠缠我,毕竟,你们家的面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徐静雅赶忙收回了手。
人群散开后,李望舒走到角落,给何遇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白京啊。”
“今晚。”何遇办完了事,第一时间就准备回程了,至于为什么如此归心似箭,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李望舒眼睛一亮,“那你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约个会?”
刚打完字,她觉得眼睛有点不舒服,应该是睫毛扎眼睛里了,稍微揉了一下。
“你很伤心吗?”季辰星不知道怎么找了过来。
李望舒一回头,季辰星就瞧见了她微微泛红的眼圈。
“不。”李望舒坚定地否认,在乎才伤心,她又不在乎他们。
可看在季辰星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知道手链不是你拿的,季末刚才的小动作我都看到了。”
“所以呢,你帮她隐瞒,陷害我,然后现在来看我笑话?”李望舒对这个一把年纪了还明显处在中二期的少年,实在没什么好印象。
“我没有……”季辰星想要反驳,却没法解释自己刚才的沉默,“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在今天闹的太难看,毕竟是妈妈的生日。”
李望舒拿出个小盒子递过去,“帮我转交一下吧。”
“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你应该自己给。”
“她这会儿忙,我得走了。”李望舒不打算为难自己了,她需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东西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寒酸了点,不喜欢就扔了。”
李望舒跟宋絮语打过招呼,去店里换回衣服,然后就回了学校。
徐静雅知道李望舒离开的时候,人早就已经走了。
她有点难过,“孩子好不容易愿意回来一趟,怎么又闹成这个样子。”
“别急,慢慢来。”季淮扬也觉得心里有点空,想起今天季末做的事,“你抽空跟沫沫好好聊聊,给她吃个定心丸,省的疑神疑鬼做蠢事。”
“嗯。”
“妈,生日快乐。”季辰星这时凑了过来,递过来一个盒子。
“你的礼物不是已经送了吗?”硕大一颗蓝宝石,用不用心不知道,但绝对够贵。
“这个不是我的,是你女儿给你的。”季辰星把盒子直接丢徐静雅怀里,坐旁边也不走,随手拿了颗橘子剥起来,这盒子里是什么他还是很好奇的。
“沫沫?”徐静雅说完,就知道不是,因为季末的礼物也已经送过了,“难道是月亮?”她面露惊喜,在看到季辰星点头后,立马欣喜地看向季淮扬,“月亮给我礼物了。”
“快打开看看。”季淮扬也很意外。
徐静雅深吸一口气,打开小木盒,里面是一串檀木雕刻的手串,上好的紫檀,颗颗圆润,每一颗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祈福健康平安的经文。
“她说是自己做的,不值钱,你要不喜欢可以丢垃圾桶。”季辰星瞧了眼手串,觉得虽然比不上自己送的大宝石,但也不至于说拿不出手。
“自己做的?!”这下子徐静雅惊讶了。
季淮扬接过手串,他正好对这些东西有研究,看着上面字迹的刻痕,“确实是手工雕的,而且技术不错,材料也用心。”
徐静雅宝贝地戴在手上。
“她走之前,我好像看到她哭了。”季辰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看到的事儿说了,但季末栽赃的事儿他没说。人心都是偏的,而他现在,心肯定还是偏季末。
“本来想缓和关系,结果,又让她受了委屈,淮扬,月亮以后不会再也不想见我们了吧。”徐静雅是真的愁,她不是不知道李望舒的心结,可季末是她一手带大的从小宝贝的女儿,赶走,是万万不能的。
“不会,她还送你礼物了……但我们必须得让她知道我们的态度,得让她接受沫沫的存在。”季淮扬同样从没想过把季末赶出去,“必须让她认清现实,静雅,不要心软,她受过的委屈,我们以后都可以补偿,现在,必须得让她先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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