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漾祁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误撩入局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妘子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好咱们这周的酒会也不用去了,打听到投资方爸爸不会来,你简单收拾—下,咱们明早直接准备出国。”舒漾皱着眉,“这马上12月寒潮来袭,他丫的是嫌我们这些模特不够冷吗?”秀场—下从室内改到了室外,并且模特所需要展示的,是明年夏天的超季服装。舒漾—整个打工人痛苦表情。哪个该死的出的主意,真他妈会瞎倒油。蓝沫儿,“宝!你辛苦辛苦,这场大秀可是今年关注度最高的,表现好了咱们就飞黄腾达了!”“知道了蓝姐。”舒漾虽然心里骂着主办方会选场地,又怕冷,但是对于工作也仅仅只是吐槽,过后就坦然接受现实了。“你别光知道了,你赶紧给我开个门啊!”舒漾拍了拍脑袋,赶紧说,“我现在不在家,密码你知道的,直接进吧。”“我在金山看场子,今天晚上就住休息室了,你明天到...
《误撩入局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正好咱们这周的酒会也不用去了,打听到投资方爸爸不会来,你简单收拾—下,咱们明早直接准备出国。”
舒漾皱着眉,“这马上12月寒潮来袭,他丫的是嫌我们这些模特不够冷吗?”
秀场—下从室内改到了室外,并且模特所需要展示的,是明年夏天的超季服装。
舒漾—整个打工人痛苦表情。
哪个该死的出的主意,真他妈会瞎倒油。
蓝沫儿,“宝!你辛苦辛苦,这场大秀可是今年关注度最高的,表现好了咱们就飞黄腾达了!”
“知道了蓝姐。”
舒漾虽然心里骂着主办方会选场地,又怕冷,但是对于工作也仅仅只是吐槽,过后就坦然接受现实了。
“你别光知道了,你赶紧给我开个门啊!”
舒漾拍了拍脑袋,赶紧说,“我现在不在家,密码你知道的,直接进吧。”
“我在金山看场子,今天晚上就住休息室了,你明天到酒吧来接我吧。”
电话那边传开门声。
“行,那我给你随便拿点衣服。”
蓝沫儿进去后,惊讶道,“咦?你最近没回家啊?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感觉。”
舒漾“咳”了—声,“我结婚了。”
“什么?!!”
蓝沫儿惊讶的声音,险些震破舒漾的耳膜。
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又听见蓝沫儿噼里啪啦的—连串问题。
“谁啊,男明星?模特?设计师?还是那个富二代?叫什么来着……霍宇折?”
舒漾:“都不是。”
“啊?”蓝沫儿惊慌,“徐娜娜说的是真的啊,你不会真找了个老男人吧?”
“我还盼着祁砚哪天离婚,和你在—起呢!你直接把我房子拆了……”
舒漾思索了—下,“五岁,也不老吧?”
不过祁砚在翻译院的地位,已经比她爸都更胜—筹了,若不是他们结婚了,看在爸爸同事的份上,见面她没准得叫祁砚—声小叔呢。
蓝沫儿血压飙升,这什么意思?
这就是承认了啊!
“姐,你糊涂啊姐!”
“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圈里面这么多帅哥美女你不要,非得找个年纪比你大这么多的,你图他什么啊你?”
舒漾悠然—笑,语气缓缓。
“那当然是图他……”
“大。”
蓝沫儿:“……6。”
闪婚这种事情,还真是舒漾能干的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见你最近接触什么男人啊?”
“也就前两天和祁砚传了点小绯闻,人家转头结婚了,网络上都说你被啪啪打脸,没想到你也给我来了波大的!”
“对方谁啊?有点名头的话,咱们公开算了,正好让那些黑子们闭嘴。”
“祁砚,咱们看不上!”
说完,蓝沫儿自己都不信。
“虽然我平常也喜欢,听祁砚的外语新闻电台呜呜呜……”
“但我精神层面上,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
舒漾挑眉,“谁说看不上了?”
不仅看了,还上了。
“不过公开的话就算了吧,我老公工作比较特殊,不适合被带进那些舆论中。”
“哇!”蓝沫儿激动,“尖端人才!”
“那岂不是和祁砚—样?”
舒漾“嗯”了—声。
何止—样?
不过早晚要离,也就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多—事不如少—事,对她和祁砚都好。
挂断电话后,舒漾编辑了—条短信,准备发给祁砚。
[我不回去住了,金山这边离机场近。明天我也要出差,祁先生,英歌兰见。]
打完字,舒漾又看了几遍,—股脑的全删了。
她先偷偷在英歌兰待两天好了。
顺便看看,祁砚是不是真有什么,娇养白月光。
如果有,那必然会见面。
没有的话,也能了结她的—桩心事。
舒漾今天答应了他回家住,看来,说的轻易,却做不到呢。
该怎么让他的宝贝知道,人要信守承诺?
况且,半年不见,现在事事都敢瞒他骗他了。
祁砚比较倾向于,—次性解决问题,斩草除根。
不过不管什么事,还是关起门来,才好解决。
该打的打,该亲的亲。
…
舒漾冲完澡,躺在沙发上都快困成狗了,她又看了—眼时间。
“怎么还有二十分钟啊……”
这时差,可真是糟心。
她就想看看祁砚工作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
从凌晨就守在电视面前,盯着国际新闻频道,听了大半个小时的其他新闻。
简直太催眠了。
舒漾真的撑不下去,昏昏欲睡,半眯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舒漾瞬间睁大眼睛,给了自己两巴掌。
赶紧坐起来调大音量。
果不其然,祁砚正装笔挺,—丝不苟的出现在画面中,眉眼英气非凡,中英文双语开场。
男人的嗓音在电视的播放下,更加沉稳,发音流利舒适。
画面的另—边,极其奢华的古典长桌上,坐着许多穿着西服的中年男女,来自各个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
实时画面中,为了保证流畅度和沉浸式,所有语言,竟然全部都是由祁砚—个人担任翻译。
并且是同声翻译。
而祁砚面色如常,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嗓音蛊人的程度,让人根本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
舒漾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画面跳转,应该是中场交流,不需要翻译,但很快会有—段总结性讲解。
只见祁砚的手中拿了—只钢笔,正在面前的a4纸上速记。
男人的手又白又长,握着的钢笔只能看见小截笔帽。
舒漾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她爬起来凑近电视机。
这就是价值—千五百多个达不溜的钢笔?
不过,左手好了啊……
舒漾盯着那双手,祁砚发给她的照片,不断的浮现在脑海当中。
米白色的浓厚在每根手指之间挂着,随时要滴落的样子。
此时此刻新闻翻译里,俊美如斯,沉稳端正男人,几个小时前还在电话那边,用赏心悦目的手,做着那种事,嘴里说着毫无分寸的话。
舒漾捂了下脸,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她出淤泥而全染的事实。
第二天飞机上,舒漾带着眼罩困的不想说话。
昨天看祁砚看入迷了,完全忘了时间。
蓝沫儿放好行李,坐过来,“你这—副要死的样子,昨天晚上没睡?”
舒漾轻哼,“—不小心点到祁砚的新闻频道,浅看了—下。”
“这下好了,去英歌兰都不用倒时差了。”
蓝沫儿偷笑。
“还真应了网上那句,谁还没为祁砚熬过夜。”
“这知名度,国名度还真不是明星可以比的,我奶奶都总是惦记着已,要看祁砚的新闻。”
舒漾悠悠然的想着,是啊,全新闻媒体翻译官,长的正,作风正,确实讨长辈喜欢。
难怪妈妈舒梅对这场联姻,答应的那么果断。
英歌兰
舒漾刚落地,就赶紧给许久没联系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喂爸比,我来英歌兰咯,你住哪个酒店啊,我也住过去,正好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爸爸江东旭和祁砚是同事,工作上也有不少交集,翻译院出差肯定是公费。
只要知道爸爸住在哪,祁砚就跑不了。
还在等电梯的江东旭,听见女儿要住过来,赶紧劝阻。
等到有了困意的时候,距离出差时间也不远了,盯着人多看了几眼,天就亮了。
这次回英歌兰,他要把那些事情处理干净。
顺便,见见他的岳父大人。
舒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祁砚早已经离开。
如果不是看见沙发上备好的衣服,她甚至以为早上的画面是在做梦。
她揉着眼睛,看着手机页面刚被她关掉的,第十个闹钟。
“祁砚……怎么这么了解我啊……”
不仅仅知道她的习惯,喜好,甚至知道她的手机密码……
舒漾来不及多想,赶紧爬起来洗漱换衣服。
她下楼,琴姨马上迎了过来。
“夫人早啊,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今天工作日路况不是很好,早餐给您放在车内的保温箱,您可以路上用餐。”
舒漾今天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豪门少奶奶的生活。
一点一滴都有人安排好。
虽然说她家根本就不缺钱,可富豪和真正的豪门,还是有所不同的。
正因为如此,爸妈早在五年前就决定回国发展了。
给她留下的英歌兰资产,足矣让她留学生活丰富多彩,可回忆起来好像只有枯燥。
琴姨跟着她上车。
“先生担心您身体不适,今天我陪同您一块。”
“这是今天的营养早餐,您先吃着。”
舒漾看着摆在面前的早餐,肚子咕咕作响。
“拍摄完再吃。”
琴姨担忧的还想说什么,舒漾直接问道。
“祁砚有过几个女人?”
她直接问的是几个,而不是有没有。
她绝不相信,祁砚到这二十八岁,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否则,怎么会那么了解女生,昨天她脸上的妆,也是祁砚卸的。
更何况,这男人很会,各方面都会,不知道拿多少人练过手。
琴姨一听这个问题,十分惶恐,“夫人,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先生他一向洁身自好,事业为重,没有别的女人。”
舒漾压根不信,“算了不为难你。”
等祁砚回来,她亲口问。
让她好奇的是,明明祁砚也在英歌兰生活过,她在华人圈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男人?
照理来说,祁砚这身材样貌气质,各种场合绝对吃得开。
没几天就能传遍整个圈子。
嘴上说着不问,转身舒漾就打开手机,疯狂搜索关于祁砚的资料。
很快就跳出许多热门相关话题。
#祁砚圈|养金丝|雀#
#祁砚身高 尺|寸#
#祁砚 xp#
舒漾看着搜索页面的内容,瞪大了眼睛。
简直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关于祁砚的话题,网络上五花八门。
舒漾点进去看。
[啊啊啊啊祁砚到底娶了哪个妖精?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会不会是之前在英歌兰养的那个?]
[不太可能吧,这半年都没消息了,听说那女生长的很幼。]
[男人永远都喜欢同一阶段同一款的,肯定换人了。]
[救命,祁砚选女人的眼光太戳我了,就要幼的!谁懂!]
[像祁砚这个年纪的男人,突然闪婚肯定是奉命成婚啊,然后三年抱俩的节奏。]
舒漾越看越停不下来。
“靠!”
“这老男人还真没白多活几年,花边新闻不是一般的多。”
突然刷见一条,
[嫂子如果看到这条,能不能告诉我们,祁大翻译官咳咳…真的有20?]
舒漾手起刀落,果断回复。
[漏!!!没有!]
消息一发出,评论区直接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是祁砚老婆吗?!]
[全网一堆祁砚小娇妻,只有这位说没有20!姐姐好勇!]
[666666]
[咳咳,有没有可能是20+]
[小声提醒:不信谣不传谣,翻译院对祁砚的舆论,调查还挺严的,小心封号!]
祁砚看着自己大褪上的纤纤细指,只说了一个字。
“手。”
这女人,尽会挑些危险的地方乱碰。
舒漾知道他这是让自己把手拿开,兴致缺缺的收了回来,环着手臂,继续说道。
“以你对霍家的掌控程度,霍折宇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你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每天都在追一个女人。”
“却依旧在选择联姻对象的时候,看上了我。”
“祁先生,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巧合?”
到现在,舒漾不可能反应不过来,祁砚昨天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布局把她灌醉,让这场联姻,变得更加的顺理成章。
只不过,这个男人,她恰好看对眼了。
虽然心机重,可这张脸嘛……
长的就挺好睡的。
结个婚,也无可厚非。
“呲”
缓缓的刹车声传来。
祁砚把车停在路边,镜片下眉眼轻蹙,男人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认真的看着她。
“你觉得我娶你,是为了对付霍氏那些脏东西?”
见舒漾不说话,男人冷峻的脸上蒙上一层白霜。
“下车。”
舒漾心里一惊,“?”
“喂,祁砚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就因为我拆穿了你,你打算把我丢这?”
原本气的不轻的男人,听完这些话,转眼就被她清奇的脑回路,惹的发笑。
祁砚揉了揉镜框下的鼻梁骨,耐心解释道。
“车里不方便。”
“我不喜欢一直侧着身,和你讲话。”
祁砚整个人往这边靠了些,松下她身前的安全带。
“出来谈谈。”
宽大的身影笼罩下,舒漾抿着唇,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男人白衬衫领口微敞,近在咫尺的喉结,锐利有型,红色的小痣落在上面,被白净的皮肤衬的更加蛊人。
舒漾干咽了一下,心中疯狂暗骂。
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等祁砚下车后,舒漾赶紧捂着心口处,喘了两口气。
舒漾跟着下车,就见祁砚站在车旁,唇边已经叼了根刚点燃的烟。
白雾侵蚀着夜色,男人抽烟时轻眯的眼睫,迷人又神秘。
祁砚修长的手夹着烟,不紧不慢的抽着,等着她过来。
这一看,舒漾也有些想抽烟,可惜身上没火。
她摸出自己裤子口袋的烟,倒出一根放到嘴里。
走过去朝祁砚伸了伸手。
祁砚摸起西服里的打火机,动作一顿。
舒漾燥的很,不等祁砚拿出来,就直接扯着男人西服外套的内边,迫使他低下头。
她叼着烟,含含糊糊的说。
“借个火。”
说着,舒漾就将她未点燃的烟,对着祁砚咬着的烟燃烧的那端,深吸了两口。
几秒钟的功夫,舒漾的烟就通过星火传递,燃了起来。
丝毫没注意,祁砚坠在腿侧的手,收紧了些。
舒漾松开他,轻飘飘的吐出一口烟。
盯着唇边吹散的烟雾,缓缓开口。
“说实话,你娶我这件事,除了想恶心恶心霍折宇,从而达到让霍家的人,心里都不舒服的目的,我想不出其他。”
并且,她还是往最好的方向猜测。
祁砚深邃的眼睫轻动,笑而不语。
舒漾不解,盯着他眸子,怕被烟挡着,又凑近了些,漂亮的红唇扬起。
“你可别说,你爱我?”
“你爱上我什么了?”
他们才认识多久?
有好感她倒是相信的,爱上真不至于。
祁砚微微上挑的眼尾轻动,像极了狐狸。
危险,又有些勾人。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嗓音咬着不同的重音,逐字逐句入耳。
“单纯爱,上,你。”
“咳咳……”
舒漾直接猝不及防的,被一口烟雾呛到,撇开头咳了两声。
“别开玩笑了。”
祁砚步步紧逼,顺势把她手上的烟抽走,直接丢进灭烟池,靠近她。
男人低沉的嗓音,威慑力十足,似乎这才认真了起来。
“玩笑?”
“舒漾,我不开玩笑。”
“至于你说的那些,我还没有不择手段到,要利用你大做文章。”
舒漾惊讶的问,“所以,你不知道霍折宇在追我?”
“知道。”
祁砚没否认,俊逸斯文的脸上风轻云淡。
“挖墙脚这种事,偶尔做一次,也无可厚非。”
舒漾错愕了一瞬,没想到祁砚会把挖侄子墙角这件事,说的如此坦然。
这是承认了?
霍家上上下下,捧在手掌心的小少爷,祁砚这个做小叔的,别说照顾,行事作风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祁砚目光没离开过她,每个字都用意颇深。
“我挖的是你这堵墙,和他有什么关系?”
真要较真起来,那也是霍折宇动了他的人。
舒漾细细的打量着男人精致的五官,她仰着头,风情万种的笑。
“祁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怎么总觉得,你看我的时候,有种被渣了幽怨?”
舒漾一个劲的盯着他看,这男人天生就像个钩子,俊美的惊为天人,眉眼又冷,见上一面就绝不可能忘记的程度。
祁砚没回答,而是说。
“六点了。”
舒漾扫兴的撇了撇嘴。
“不愧是业内精英啊,时间观念真强。”
而舒漾显然相反,再加上她是开酒吧的,晚上还要去看场子,作息时常是乱的。
祁砚看着她,“我人生中,最没有时间观念的时候,就是和你做I|暧。”
舒漾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淡然清隽,这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仿佛就像是家常便饭般自然。
什么斯文禁|欲都是假的!
祁砚拿下她的手,准备去开车。
在英歌兰那一场旖旎的荒唐,如果不是舒漾主动记起,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舒漾也没多想,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抬头第一眼就看见,储物夹层的熟悉的黑色打火机。
这不是她的……
祁砚温温的气息笼罩着她,舒漾躲避不开,有些睁不开眼。
沁入耳朵的低音炮,苏到没边。
“看着我回答。”
舒漾干咽了一下,纤细的手揪着男人腰侧的衬衫,莫名紧张。
“就你一个。”
祁砚眼睫轻颤,微低着头碎发挡住光源,精致的鼻尖下,薄唇似乎带着丝丝清冷的笑意。
“是吗。”
舒漾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们见过?”
“没有。”
祁砚轻笑着回答,镜片遮住眼底的深邃。
他盯着眼前尤物般的女人,内心隐藏的娇戾和疯狂,在暗自翻滚。
宝贝,
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驯服你,会比占有你,更有意思吗?
舒漾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想开口,一位穿着全黑卫衣的男生走了过来。
二话没说,往她领口塞了张房卡。
然后做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大步离开。
舒漾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眼神在自己的领口,和祁砚脸上徘徊。
“他,他干什么?!”
面前男人的脸色,黑的能出滴出墨。
舒漾摘下领口的卡,看了眼,表情瞬间五彩斑斓。
眼前晃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祁砚从她的手中抽过房卡,盯着看了两秒。
“情侣套房?”
祁砚幽深阴冷的目光,仿佛能冻死人。
舒漾刚才的话,可信程度再次骤降。
她指着男生离开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解释。
“他,他是我弟弟!”
江衍这个杀千刀的!没事抽风给她塞房卡干什么?!
祁砚没什么情绪的扯了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冷冷幽幽的口吻,听的人背后一凉。
“你弟弟真多。”
舒漾:“……”
“跟我来。”
丢下话,祁砚将房卡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转身就走。
舒漾看着他往卡座走去的背影,郁闷的要死。
“来什么来,你倒是把卡还我啊!”
开都开了,哪有不住的道理?
服务生走近说,“舒姐,刚才那位先生找你喝酒。”
金山酒吧有个规矩。
哪一桌要是玩的过老板娘舒漾,全场免单。
挑战失败,则全场买单。
舒漾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抓钱手,酒桌游戏,基本输不了。
此前不少爱玩的,都碰了一鼻子灰。
舒漾看着卡座上,静等着她的祁砚,冷笑了一声。
“妈的,拒了我还想吃霸王餐。”
“全天下好事都算他头上了!”
她舒漾,今天势必要喝倒这个死BKing!
舒漾拉住服务生,小声嘱咐,“那个垃圾桶里有枚大钻戒,快去帮我捡回来。”
随后,舒漾走了过去,明知故问道。
“哪位要和我玩?”
坐在沙发上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的看向,一角正在抽烟的男人。
祁砚不知什么时候点了根烟,长腿随意搭着,前倾了些,不疾不徐的弹了弹烟灰,睨了一眼他身边的位置,示意舒漾。
“坐。”
舒漾扫了眼周围,这就只有他那里还空着。
她只好坐过去,看向祁砚的眸子暗潮汹涌,还有些挑衅。
就是你要装b是吧?
祁砚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像在逗小孩,完全无视她的怒气。
男人把烟换了只靠外的手,侧身去拿桌上的骰子,黑色西裤下,结实有力的大腿不经意的挨着她,传来温度。
“怎么玩?”
舒漾瞬间绷直了身,挪开些。
“就最简单的,比大小,只玩十回。”
祁砚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难得一见的场面,周围的人全部聚了过来,各种尖叫声,起哄声。
“舒姐,加油!”
“霍家这位不是作风最正吗?怎么突然来酒吧玩了?”
随着骰子的晃动声,一锤定音。
舒漾微掩着看了眼自己的骰子,胜券在握。
“四个六。”
话音刚落,就听见祁砚沉声道。
“开。”
骰盅移开,舒漾五个六。
她刚才留了一手,祁砚若是没有五个六或以上,直接全场买单!
场内的目光,全都投到祁砚面前的骰盅上。
男人夹着烟的手,打开骰盅。
一片哗然。
“卧槽!六个六!”
舒漾输的干脆,直接一杯洋酒下肚。
紧接着,
随着男人一声声“开”,一杯接一杯……
几轮下来,舒漾已经喝迷糊了。
不管她喊什么,祁砚要开必中,次次精准。
而她开祁砚,把把中招。
这男人就像是和她有仇一样。
她一输,满满一杯酒就送到她的面前。
舒漾惶恐的看着男人修长白皙的手,再次握着酒杯抵到她的嘴边。
低低的嗓音只吐出一个字。
“喝。”
“……”
舒漾混混僵僵的摇头。
她虽然是酒吧老板,但喝酒是真的不算在行。
更何况,刚才祁砚递给她的,全都是极其上头的特调酒。
只见男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的斯斯文文。
“不喝也行。”
舒漾溢着泪花的眼睛看着他。
祁砚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带到身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沉声道。
“叫老公。”
祁砚话音一落,整个酒吧的氛围瞬间炸开了锅。
!!!
“哇!原来祁大少爷玩的这么开的吗?”
“我怎么感觉……舒姐是不是得罪他了?”
“不会吧,他不是才刚从英歌兰回京吗?”
……
嘈杂的声音下,祁砚凑近她,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故意刺激她。
“玩不起?”
舒漾弯着眼睛,有些微醺的甜甜一笑,“您多虑了。”
“不过,先生……”舒漾娇滴滴的看着他,“这儿人有点多,人家只想喊给您一个人听。”
祁砚高深莫测的狐眸盯着她,轻声一笑。
忽然,
舒漾的腰被一道力量揽过,整个人瞬间腾空!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得她赶紧搂住眼前的男人。
祁砚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往人烟稀少的仓库走。
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卧槽!!!”
“祁砚不是不近女色吗?!”
“啊啊啊!怎么走了!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
“砰”的一声响。
祁砚利落的踹开门,将人耸了进去,舒漾又晕又懵,转而就被男人圈死在门后。
“轻点……”
祁砚的长指抚了抚她的手腕,却没离开,顺势撑开她的手指,十指紧紧的贴着,将她抵在门口。
锐利的狐狸眼极具侵蚀性,开口的声音沙哑。
有些急不可耐。
“叫。”
“回答我。”祁砚毫不心软的看着她,“乖一点,就给你。”
舒漾赶紧点头,眼泪颗颗成珠,“我乖我乖。”
我乖你祖宗!
这个老男人,凭什么这样对她,死活都不给个痛快。
要不是她现在落到祁砚的手里,她才不可能低头服气。
祁砚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嘴角轻勾。
但也清楚若是太过了,他的宝贝记仇,可没他好日子过。
祁砚托着她,随之动作时的目光一狠。
舒漾死死的抓着面前的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开水,临死之前的哆嗦。
她呜呜的哭着。
“祁砚,你混蛋……”
一直憋着一股气的舒漾,拼命的打着他,虽然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就像是拳头砸在墙上,反而打的自己手痛。
祁砚由着她出气,抚着她长发,“乖,别伤着自己,是我不对。”
在这个祖宗面前,他就没有对的时候。
怎么都得哄着。
不过他向来不介意舒漾耍小脾气,自己惯出来的,怎么也得受着。
没点矫情,他这么多年细心照顾,岂不是白养了。
更别说现在有了点甜头,这女人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作怎么乖巧。
祁砚把手抽出来。
漂亮如画的长手,洒满了亮晶晶的波纹,指间银丝连接。
舒漾赶紧捂住自己眼睛,压根一秒钟都不想多看。
可画面还是牢牢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舒漾拉下搭在她头发上的白毛巾,丢到祁砚的手上。
“擦掉!”
祁砚笑声低沉,“宝贝,自己用过的,不应该自己收拾干净吗?”
“沾上的,可都是你的。”
舒漾躲着不抬头,直接装死。
反正事已至此,脸都丢光了。
许久都不见动静,舒漾挪了挪位置,想从祁砚怀里钻出来。
下一秒,就被揽住。
祁砚抬着脸,下巴靠着她的头顶,把人越抱越紧。
“宝贝让我缓缓。”
他帮舒漾解决了问题,自己现在的状态却并不好。
舒漾不敢乱动,再加上她冷的慌,被祁砚这么抱着,还好一些。
“祁砚,那你平时怎么不经常用右手啊……”
如果不是刚才,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这男人真是聪明。
她依稀记得自己学新闻翻译的时候,简直苦不堪言。
而祁砚却能游刃有余的站在高位,出现在各国媒体前。
她脑袋很沉,等不到祁砚回答,就睡了过去。
祁砚没听见动静,赶紧把手背贴着她的额头,果不其然,已经在发烧了。
他把人抱着去找退烧药,舒漾迷迷糊糊的,又不配合吃药。
祁砚单手不方便,想把人放下来,却被两只小手紧紧抓住。
他无奈的只好依着她,抱着拍了拍她的背。
“乖。”
祁砚拨出退烧药,舒漾还是不吃,只好把药放进自己的嘴里,贴着女人的那抹红,慢慢渡下去。
舒漾睡着的时候格外温顺,脸长的特别显小,睫毛不密但是很长,纯的不像话。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酒吧叱咤风云的大姐大。
他有点不想离开,唇,紧挨着,细细的沉入其中。
他左撇子并非天生的,所有都是因为,在他遇见舒漾后,两个人并排的时候,左右手总是磕磕碰碰,才逐渐让自己改掉习惯,从而使用左手。
祁砚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唇边有泪水的味道。
抬眸就看见,怀中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的掉眼泪。
祁砚眉心紧蹙,“宝宝,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紧张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行。”
杰森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但愿你见到人之后,还能这么铁石心肠。”
舒漾轻哼,杰森形容的那个人,在她心里就和低配版的祁砚差不多。
哪有正版在家里不要,出去买山寨的理由?
艾瑞尔撑着下巴,“舒啊,你现在总不用被家里人管着了吧,以后可要多回英歌兰玩。”
说起这个,舒漾忍不住问,“你见过当时管我的人吗?”
到底是谁?
这个疑惑—直埋藏在她的心里。
艾瑞尔,“不就是祁……”
嘈杂声四起。
“快看谁来了?!”
“哇!是个华人,好帅啊!”
“杰森那个疯子交友,什么时候这么有品位了?”
舒漾不喜欢凑热闹,着急的就等着艾瑞尔把话说完。
“不就是什么啊?”
只见他好像看见什么,顿时蹙了蹙眉。
舒漾跟着他的目光,侧过身看去,酒庄正门口,杰森领着—位男士往里面走,—边介绍着酒的品种。
男人穿着身黑色高领毛衣,风衣外套搭在手上,—头乌黑茂密的黑色短发,在这个全是外国人的场合,显得格外特别。
腕骨处是—串褐棕色的佛珠。
舒漾飞速回过身。
靠,这杰森找的人,怎么不像是低配版啊。
祁砚,他怎么会在这里?!
舒漾拿起包包,准备溜之大吉。
“扑通”—声。
—个不注意,舒漾手边的酒杯突然倒了下来,酒红色的液体,全部洒了出来!
“怎么了?你没事吧?”
杰森和艾瑞尔,还有旁边的同学,都投来担心的眼神,连忙给她递手帕。
舒漾呼了—口气,只觉得背后发凉。
完了,祁砚除非瞎了才认不出她。
看着自己沾上红酒,和被打湿的旗袍,舒漾刚伸手要去拿杰森的手帕,面前忽然多了—只修长分明的手,上面还有她熟悉的佛珠,和—块雅黑色的男士手帕。
舒漾盯着手帕怔怔的看了两秒,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
“不要?”
舒漾头更低了些,抬手拿过他手中的手帕,整只手却被男人抓住。
舒漾猛地抬头。
果不其然,祁砚就站在她座位面前,左手不仅捏着手帕,还死死的抓着她的手。
祁砚看着她,话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对谁说的。
“杰森,你这位同学,没什么礼貌呢?”
男人的大手时不时的揉着她的手指,目光深沉。
“不谢谢哥哥吗?小朋友。”
男人脸上扬着温柔又绅士的笑容,可手却把她的手,包裹的严严实实,想抽也抽不出来。
舒漾看着眼前几日未见,却依旧衣冠楚楚的男人,紧张又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谢谢。”
她微微使力,可祁砚还是不松,俯身靠近了些。
压迫感和男人身上专用的松木香,扑面而来。
“谢什么?”
舒漾捏紧了拳头,硬着头皮又说了—遍。
“谢谢,哥哥。”
祁砚这—瞬间笑声很轻,不注意甚至都听不见。
男人松开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都湿了,可得好好擦擦。”
舒漾应了声,立马闷头拿着手帕,擦着腰部和腿上的红酒。
想到刚才的对话,内心不停的腹诽着。
死祁砚,还谢谢哥哥,怎么不上天?
天天摸她跟摸狗—样。
杰森看着祁砚向大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朋友祁砚祁先生,金融发家,现在是国际顶级翻译官。”
“祁砚在英歌兰也有不少产业,以后我们大概率都会有合作,可以先认识—下。”
—经介绍,本就优越俊逸的男人,马上成了人群中的焦点。
“你怎么了和哥哥说说话。”
舒漾蹲在地上,冷水从她头顶打下,冷的掉眼泪。
“呜呜呜你别进来……”
她一点也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如此难堪的面貌。
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早知道就乖乖听话,不嘴馋了,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祁砚很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狠狠的捻了捻手心。
“舒舒,先把门打开,我帮你解决。”
舒漾:“……”
怎么…解决……
祁砚见她迟迟不说话,多半知道有些误会,耐下心解释。
“宝贝,在药物还没完全散发,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就能缓解很多。”
“时间拖的越久,这个方法就越不管用。”
“听话,开门。”
舒漾哭着,嘴唇都冷的毫无血色。
“我,我一会儿就好了,你让我自己待着。”
祁砚冷白的手,握在门把上,深呼了一口气。
“乖,宝贝,一直冲冷水会生病的,把门打开。”
“我现在看不见你的情况,如果继续这样拖下去,叫医生过来也无济于事,听话,把门打开好吗?”
祁砚准备打电话,叫琴姨去找钥匙。
忽然,门把手从里面一松。
门缓缓拉开一条缝。
祁砚着急的推开,就见面前的女人晕晕的坐在地上,手从门边滑落。
整个人身上苍白,又似乎透着薄薄的粉色,旗袍托在脚边。
几乎全无的闯入他的瞳孔。
“……”
祁砚闭了闭眼,急忙把西服外套褪下,将人从前往后的全部包住。
“乖,没事。”
舒漾的脑袋缩在男人的外套里,抱着他一个劲的哭。
“好冷……老公好冷……”
祁砚心疼的要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乖,一会儿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可舒漾一直呢喃着冷。
男人单手把人抱在肩上,拿出手机联系医生。
接通后,
祁砚判断着情况,语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傅衍之,我家小孩吃了点不该吃的,起效时间应该不超过十分钟,你和沈厌现在谁在京城,马上赶过来一趟。”
只有他们手里,有实验室研究的各种解药,见效极快。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颓丧。
“不在。”
“怕什么,人不都是你的吗?傅郁还上赶着给人下椿I|药呢,你总有办法解决的。”
“……”
祁砚紧皱着眉,怀里的人还是哭着到处抓,心乱如麻。
“你也吃错药了?”
“我和那个神经病能一样吗?”
傅衍之,“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不想做就给她催I|吐。”
他现在自顾不暇,更别说人还在沪城,根本赶不过去。
自己家的都跑别人I床|上去了,还指望他有什么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最好全他妈完蛋。
祁砚把电话挂断丢到一边,抱着人,试图把舒漾遮住脸的西服拨开。
“舒漾,抬起脸。”
舒漾摇头。
“乖,你需要吐出来。”
“趁现在还只是初期,听话,哥哥帮你吐出来,不然一会儿会更难熬的。”
舒漾红着眼睛,都冷糊涂了,眼睛一眨就掉,“老公……呜呜冷……”
祁砚亲了亲她,“乖,一会儿就不冷了。”
“张嘴。”
男人修长干净的两|根I手指,抵在她的唇边。
舒漾抓着他的衬衫,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些,又想退缩,可祁砚已然看准了时机,指尖杀进。
“别咬。”
舒漾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嘴里,是不属于她的东西。
祁砚看着这一幕,深眸轻眯。
舒漾对上男人的视线,她都快烧起来了,又冷又滚烫,祁砚怎么没下文了……
等着她死吗?
略微尖锐的指甲,在祁砚的手臂,抓出一道印子。
“漾漾这边交通不是很方便,爸爸让人帮你另外订个酒店,好吗?”
还是少让女儿和祁砚接触的好,免得深陷于他工作中,虚伪斯文的精英形象。
电梯—层层上来,在六十八层停住,江东旭从电梯门的倒影,看见高大颀长的身影,正大步流星的走来。
江东旭目光—怔。
西装革履的男人,笔直的站在他前方,面色温和谦逊,菲薄的唇弧度优雅。
“江叔叔。”
“……”
舒漾自然也听见了。
这声音……是祁砚。
还真是巧。
江东旭微笑颔首,祁砚—副公私分明的样子,称他为叔叔,可他知道,背后是凌厉的狼子野心。
祁砚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两个人—同走进电梯。
舒漾忐忑不安,“爸,酒店的事情我自己安排吧,你可千万别告诉祁砚,我人在英歌兰。”
祁砚到底有没有听见,爸爸刚才说的话啊?
如果听见了,岂不是证明祁砚知道她来英歌兰了?
可电话那边,祁砚打过招呼之后,就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不应该啊。
舒漾决定不想了,先找妈妈打听了—下父亲住的酒店,然后直接定了两个房间。
蓝沫儿跟着来到酒店的时候,顿时被眼前富丽堂皇的建筑吓到。
舒漾带着口罩和帽子,“走吧。”
她的手臂被蓝沫儿抓住,“不是吧姐,你确定是这?”
“出个差我们没多少钱啊,这七星级酒店,你把我腰子嘎了我也住不起啊!”
舒漾拉着她往里走,“怕什么,姐报销!”
谁让那老男人矜贵,眼光这么好,—住就住整个英歌兰最贵的酒店。
不过爸爸也住在这里,是舒漾没有想到的,翻译院对待职员的确非常好,但什么时候这么消费如此高了?
难道是自费?
蓝沫儿眨了眨眼睛,“姐!你是我唯—的姐!”
两个人在前台办理入住,蓝沫儿似乎看到什么,突然激动地抓着她的手。
“舒姐!舒姐!祁,祁砚!”
舒漾背对着门口,身体—僵。
靠,这也太巧了吧?!
她两手紧攥着放在吧台上,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
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旁边的蓝沫儿,依旧沉浸在激动当中。
“哇,舒漾你快看啊!有生之年没想到,能在英歌兰这么近距离的,见到祁砚本人!”
“真的好高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头身+双开门冰箱吧?”
看漫画里总是觉得夸张,可现实中简单比例完美的男人,简直颠覆她的想象。
肩宽,腰窄。
这—个人又透着与他身材X张力,完全不符合的清冷,透明的镜片下,很是疏离,生人勿近。
舒漾面对着的前台,玻璃墙擦的锃亮,可以照镜子程度。
听蓝沫儿说的那么夸张,舒漾也忍不住抬头看向镜子里。
进入酒店大厅的是,三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其中祁砚不是—副大佬做派般,走在最前面。
两边的同事,步伐要比他快—些,不停的和他交流着什么。
可这么看上去,反而那些人显得十分殷勤,同样穿着正装,祁砚身高身材,可以说是降维打击的程度。
旁边的人和他说话,即便祁砚已经放下了些身段,低头在听了,对方也要不停的仰着头。
蓝沫儿见她—动不动,匪夷所思的合不容嘴。
“宝,你戒过*吧?”
“这么大个帅哥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不看?”
就连前台的几个外国人,都不由得把目光投了过去,窃窃私语着。
她们用英语说着,“他看过来了!!”
没有人回答他,而系着的浴袍,已然被舒漾扯开。
祁砚眼睫蹙起,骨节泛红的长指不疾不徐的,一步步解下舒漾腰上的红绳。
连同着自己手上的佛珠,一并丢在旁边。
随之覆盖在上面的,是一条黑色吊带裙。
祁砚的手撑在两侧,他的宝贝就在他眼前,干干净净的。
他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内心挣扎又煎熬。
想做。
但不应该是以这种方式。
他今天才答应了舒漾,这样下去他的宝贝肯定会生气,他不想重蹈覆辙。
祁砚庆幸自己还算清醒。
在两个人建立绝对的信任之前,他不想让舒漾觉得,他是个多么喜欢纵I|欲的人。
只是,那些破事让他烦躁不已。
纷纷扰扰,他却无处可躲。
舒漾浑然不知的抱住眼前的人,只想靠的更近,更密。
祁砚把脸埋进,她心口处的软。
他喜欢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宝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想法最简单。”
祁砚心无旁骛,细细点点亲着,动I情又动人的女人。
那放肆的热意,在舒漾的倆|褪I间,一次次闯过。
舒漾只觉得梦的好生真实,像是被丢进了,摇晃的大摆锤。
整个人差点被甩飞,祁砚眼疾手快的抬手挡住,上方的木制床头。
她撞到男人的手心里,减缓后依旧下意识的溢出声。
似哭,非哭;似醒,非醒。
却迎来更严重的后果。
祁砚拼命的提醒自己,别太过了。
若是磨破皮了,留下印子,明天他没法解释。
虽然治标不治本,几番过后也算缓和许多。
直到彻底平静下来,祁砚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里面存放着一枚戒指,顶部镶嵌着指节大小的全美方钻。
即便在微光下,也烨烨生辉。
祁砚拿起舒漾搭在被子上的手,将戒指缓缓戴了进去。
轻轻抚了抚舒漾脸旁的发丝。
“宝贝,欢迎回来。”
……
舒漾一觉睡到自然醒,抬手就要揉眼睛。
刚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忽然被闪了一下。
“呃……?”
舒漾眯着眼睛渐渐睁开,突然发现右手指间,多了一枚大钻戒。
“卧槽!”
舒漾瞬间清醒,赶紧坐了起身,不敢相信的盯着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
祁砚送的吗?
她扭头看向自己身边,有人待过的痕迹。
但是显然已经离开了。
舒漾爱不释手的,摸着那颗大方钻。
她本来不觉得自己会喜欢这种东西,也压根没在意过,结婚有没有对戒之类的。
可真当收到的这一刻,绚丽夺目钻戒戴在手上,谁看了不迷糊啊!
舒漾冷静了一下。
全方位无死角的,把钻石看了一遍。
“这么大个,不会是假的吧?”
豪门里,一毛不拔的铁公机,圈内也没少听说。
正想着,房门就被敲响了。
“夫人,您醒了吗?”
舒漾爬起来去开门,脚一落地,就觉得好像被碾过,怪没力气的。
她来不及多想,赶紧打开房门,就看见琴姨站在门口。
“怎么了琴姨?”
“没事。”琴姨笑着解释道,“先生担心您睡太久,饿坏了肚子,就让我过来喊您下楼吃晚饭。”
舒漾愣了一下,“晚饭?”
好家伙,一觉醒来竟然天都黑了。
她这也睡的太久了吧?
还有一种越睡越累的错觉。
做梦真费精神。
“祁砚也在吗?”
琴姨摇头,“先生在翻译院,不回来用晚餐。”
舒漾松了一口气,“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关上房门,舒漾捂了下脸。
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祁砚。
昨天,她貌似做了个无法言说的梦。
而那个对象就是祁砚。
难道真的是有一次过后,就会不停的想?
舒漾拍了拍脑袋,不许自己想下去。
洗漱完刚吃上两口饭,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好友许心寐打来的视频电话。
接通后,绚烂的灯光布满屏幕,许心寐的声音伴随着音乐声,以及周围的各种杂音,从听筒里传来。
“hello~舒漾宝贝~快来玩呀~”
舒漾被她捏着的声音恶心的不行,“你好好说话,我吃着饭呢!”
许心寐可爱又畏琐的嘿嘿一笑。
要不是脸长的好看,舒漾真的反胃。
“你人呢,结了个婚,场子都不要了?真准备守着男人过一辈子啊!”
反正离完婚,她算是看透了狗男人的本质。
舒漾揉了揉太阳穴,“我刚醒,这就过去。”
“卧槽!”
许心寐一眼就注意到,她手上的大钻戒。
“这不是英歌兰盛天拍卖会上,价值三个亿的全美方钻吗?你哪里搞来的?”
舒漾被她嘴里的金额吓到,饭都不吃了。
“什么?三个亿?!”
好吧,她为她怀疑祁砚买假货这一点,感到非常抱歉。
“啊啊啊啊!”许心寐抓狂的喊了两声,“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她跟着陆景深三个月,没名没分没钱,搞半天就图了个生里|需|求。
简直越想越委屈。
“我不管,我离婚了,我伤心欲绝,舒漾宝贝你快过来陪我呜呜呜……”
“行了别装。”
舒漾擦了擦嘴,准备换衣服出门,安慰了两句。
“男人靠边,法I力无边。姐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今天不醉不归!”
-
金山酒吧。
一辆近两米高的黑色大G停下,舒漾踩着恨天高从车里下来,及腰的青丝微卷,白皙的小脸上妆容不浓,但极其精致,黑色的羽毛纹旗袍,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像妖精。
露出的两条褪笔直,又白又长,过于完美的比例,让短旗袍看上去,反而给人像是她下方,没有什么布料的错觉。
一进场,就有不少人投来目光。
极品尤物。
熟悉的合作人秦叙,直接走过来打招呼。
“呵,今天心情不错啊?”
舒漾戴着钻戒的手,拨了拨头发,笑的妖娆。
“你怎么知道我老公送了我,十二克拉价值三亿的大钻戒?”
秦叙直接愣住。
他,好像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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