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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谋世医妃祁珩祁晔

楚吨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嗖——”一声清脆的又刺耳的箭鸣,不等萧令言回神,一支箭便穿体而过。“为什么?”兹洛皇城西门外,萧令言单膝跪在冷硬的地上,咬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仰头厉声质问那个站在城楼上的男人。“对不起。”祁珩俊冷的面上看不见多余的表情,眯着眼睛不冷不淡地看着城楼外的萧令言,“你确实很聪明,景家人也确实不负帝师后人之盛名,只可惜,越是厉害的人,若是不能收为己用,便越是祸害。”“祸害?”萧令言觉得荒唐又可笑,“表兄替你出谋划策,助你在朝中平步青云,如今竟是成了你口中的祸害!”“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你的表兄阳奉阴违,表面上辅佐我,背地里却悄悄与晔王勾结,意图背叛我,将我的一切都夺走!”说到这件事,祁珩眼底的杀意渐浓,“我祁珩虽惜才,可我更惜命,所有想要...

主角:祁珩祁晔   更新:2025-02-27 1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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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珩祁晔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谋世医妃祁珩祁晔》,由网络作家“楚吨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嗖——”一声清脆的又刺耳的箭鸣,不等萧令言回神,一支箭便穿体而过。“为什么?”兹洛皇城西门外,萧令言单膝跪在冷硬的地上,咬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仰头厉声质问那个站在城楼上的男人。“对不起。”祁珩俊冷的面上看不见多余的表情,眯着眼睛不冷不淡地看着城楼外的萧令言,“你确实很聪明,景家人也确实不负帝师后人之盛名,只可惜,越是厉害的人,若是不能收为己用,便越是祸害。”“祸害?”萧令言觉得荒唐又可笑,“表兄替你出谋划策,助你在朝中平步青云,如今竟是成了你口中的祸害!”“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你的表兄阳奉阴违,表面上辅佐我,背地里却悄悄与晔王勾结,意图背叛我,将我的一切都夺走!”说到这件事,祁珩眼底的杀意渐浓,“我祁珩虽惜才,可我更惜命,所有想要...

《结局+番外谋世医妃祁珩祁晔》精彩片段


“嗖——”

一声清脆的又刺耳的箭鸣,不等萧令言回神,一支箭便穿体而过。

“为什么?”兹洛皇城西门外,萧令言单膝跪在冷硬的地上,咬牙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仰头厉声质问那个站在城楼上的男人。

“对不起。”祁珩俊冷的面上看不见多余的表情,眯着眼睛不冷不淡地看着城楼外的萧令言,“你确实很聪明,景家人也确实不负帝师后人之盛名,只可惜,越是厉害的人,若是不能收为己用,便越是祸害。”

“祸害?”萧令言觉得荒唐又可笑,“表兄替你出谋划策,助你在朝中平步青云,如今竟是成了你口中的祸害!”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你的表兄阳奉阴违,表面上辅佐我,背地里却悄悄与晔王勾结,意图背叛我,将我的一切都夺走!”说到这件事,祁珩眼底的杀意渐浓,“我祁珩虽惜才,可我更惜命,所有想要夺走我所得之人,都该死!”

“你撒谎!”萧令言抬手一指,“表兄与我向来是一条心,你救过我性命,我倾尽全力帮你,他又岂会想要害你?”

蓦地,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呵一声,“又或者,所谓的背叛是假,你不愿让人知道你做过的那些恶毒之事才是真。”

祁珩摇摇头,清冷一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有他们相互勾结的往来书信。”

“书信可以伪造,你身边就有一个伪造书信的高手,这些年她可没少做这种事情,既是伪造的书信,就一定能看出真假,你不可能看不出……”

“我说了,不重要。”祁珩再次摇头,回身瞥了一眼,“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没有意义。”

人都已经死了……死了……

原本还只是有些气愤、至少还算冷静的萧令言闻之,骤然变了脸色,锁紧眉心盯着城楼上。

下一刻,一行侍卫走上前来,两人手中抬着一块白布,白布外面血迹斑斑,两人走到石栏前用力扔下来,白布坠地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东西——尸体。

一具具尸体就这么裹着白布从城楼上丢下来,一个个横在萧令言面前……

那些是她的亲人,都是她最亲的人!

外公、舅舅、舅母、表兄夫妇,甚至还有他们刚满一岁的孩子……

萧令言已然忘记自己是怎么挪到那些尸身面前的,她只感觉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冲上了脑门,目眦尽裂,喉间像是被石块堵住,张着嘴大口喘息,却说不出话来。

“外公……表哥……”萧令言跪在尸体前,伸出颤抖的手轻抚着眼前的尸体。

你看呵,尸体还没有僵硬,血还是温温的,人是刚刚杀的,也许就是在她被拦在城门外的时候,也许就是在她和祁珩争论的时候。

茫然四顾,入目之处皆是一片猩红,尸首满地。

“外公,我错了……”萧令言一字一字说得极慢,咬紧的齿缝间渗出丝丝血迹,紧紧攥着的双手指甲也深深抠进了肉里。

城楼上,祁珩最后看了她一眼,深深闭上眼睛,缓缓转过身去,原本还有一丝迟疑的目光落在皇城里最高的那座天宸阁时,瞬间冷了下去,抬起的手沉沉落下。

顷刻间,城楼上一排排早已准备好的羽箭齐发,精准地朝着萧令言射来,如此近的距离,羽箭直接穿心而过,一支接着一支……


“啊——”疼,头疼,心口疼,浑身的骨头和筋脉都在疼,疼得像是全身的血肉和筋骨都撕裂开来。

萧令言感觉自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祁珩决绝的背影。

他杀了她。

可笑的是,就在半个月前,她凭借自己的智谋,在母族景家人的配合和帮助下,刚刚替祁珩在西岭边境连夺三城。

西岭最重要的三座边城,西岭边境的要塞,那是祁珩出动了十余万兵马都没能做到的事,她做到了。

为了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祁珩,她领八名随从轻装简行,一路几乎昼夜不歇,从西岭赶回帝都兹洛城,却万万没想到,她深信不疑、毫无保留、全心相助之人,连城门都没有让她进,便下令将她和所有随从射杀在城门外。

血淋淋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闪现,即便现在她什么也看不到,但只要想到那样一幕,骨子里那股到了极点的恨意就会瞬间涌上来,像是下一刻就能破皮而出。

如果可以,如果此时祁珩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冲上去掐住他,狠狠地啖肉喝血!

在这一刻,再多的疼痛都早已不值一提,她恨祁珩,也恨自己,因为她才死了这么多人,她死不足惜,她应该堕入十八层地狱……

“三小姐……”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喊声。

三小姐……她正好就是辅国大将军府的三小姐,这是在喊她吗?

意识稍稍凝聚,相伴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灼热,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团大火之中,随时都可能被烧焦。

堕入地狱,便是这种感觉吗?

“三小姐,你在里面吗?”这焦急的喊声与之前的略有不同,听着有些耳熟,像是……

“让我进去,我要去救三小姐……”小丫头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是之前她在将军府的侍女玉容!

玉容怎么会还活着?她明明三年前就已经病重身亡了……

三年前……

萧令言心头一震,用尽全力深吸一口气,骤然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不再是血淋淋的尸体,而是刺眼的火光,火势很旺,炙热感紧跟着包裹全身。

不是梦,也不是地狱,这里是揽月轩,就算这里已经被大火包围,她也一样认得出来,这里是她的母亲景娆居住之处。

而在三年前她十七岁那年,揽月轩确实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景娆便是葬身于这场大火中……

“娘亲!”混乱的脑子里最先闪过的便是景娆的面孔,萧令言来不及去想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在揽月轩,在这场大火中,而她的母亲就在揽月轩最里面的书房里。

环顾四周,轩内有一片莲池,萧令言纵身跃入莲池将自己浸湿,而后直奔书房,一路上好几次险些被烧裂的横梁砸中。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赶到了书房,书房的火势更大,萧令言却哪里顾得上这些,抬脚冲了进去。

景娆早已昏迷不醒,掉落的火星已经烧到了她的衣角,萧令言慌慌张张扑上去灭了火,扶起景娆,探了探她的呼吸与脉象,确认人还活着,心头骤然一松,眼泪从眼角滑落。

“娘,你放心,我带你出去……”她将景娆扶起,朝着门外冲去,一根圆木落下,来不及躲闪,萧令言心一横,将景娆往一旁推了推,圆木砸过她的肩头,掉落在地上。


萧令言回神,看了看萧敛月的手,有些恶心地想要甩开。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在城门外,她被祁珩下令万箭穿心、重重倒下去的那一刹那,看到了站在祁珩身后不远处的萧敛月,彼时萧敛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可不是现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大姐……”戏还是要演的,她反手握住萧敛月的手,指了指焦尸,喃喃道:“他、他们说,娘亲她……”

“三妹,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母亲若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萧敛月一边安慰萧令言,一边悄悄与祁珩相视一眼,“你放心,已经让人去请父亲了,父亲马上就到……”

这边说着,那边就有人喊道:“将军来了……”

拥堵的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通道,从院门外快步走进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疾步走到这边。

萧敛月扶着萧令言站起来,轻轻喊了一声“父亲”,祁珩也下意识地颔首致意,道了声“萧将军”。

“珩王殿下。”萧素回了一礼,低头看了看焦尸,浓眉紧皱。

萧敛月忙道:“父亲,火势太大,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才将前面的火扑灭,进到书房这边来,可惜母亲她……”

她低头擦了一把眼睛,抽泣两声,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多亏珩王殿下及时赶到……”

“多谢珩王殿下。”萧令言突然抽回手,转向祁珩微微行了一礼,“虽然殿下没能救下母亲,但是殿下能亲自赶来搭救,小女仍是感激不尽,这份恩情小女会一直记在心里。”

闻言,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萧令言,一时间竟是不知她是故意道明祁珩并没有帮忙上,还是诚心道谢。

“三妹,你没事吧?”萧敛月有些拿不定主意,准备去拉萧令言的手,却被萧令言微微侧身躲开。

在焦尸旁缓缓跪下,萧令言一言不发,只是这么定定地看着焦尸怔怔地发呆,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在众人看来,她已经接受认定这具焦尸就是景娆,这么一声不吭的,竟是让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素叹息一声,虽然面露一丝悲伤之色,却看不出丝毫的悲伤之意,他拍了拍萧令言的肩,像是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萧令言却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她现在伤口疼得厉害,脑子里也还有些乱哄哄的,只想尽快找地方休息会儿,就在萧素刚刚开口说出一个“言”字时,她突然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三小姐!”最先慌张喊出声的是玉容,她边喊边将萧令言扶起,哭着道:“三小姐昏过去了……”

萧敛月敷衍地喊了两声“三妹”,见萧令言没有反应,便也没有再上前来,倒是萧素招呼了几个人过来,将她扶了下去。

临走的时候,萧令言隐隐听到萧素吩咐下人将焦尸保护好,又命人去准备棺椁。

好不容易终于离开了已经烧成残垣断壁的揽月轩,萧令言心下松了口气,不管怎样,重活一世的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理清思绪,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祁晔闻言,俊冷的面上浮上一抹幽深笑意,他瞥了一眼萧令言受伤的肩头,道:“你想让我帮你。”

萧令言面色平静,“是。”

“你能给我什么?”祁晔挑了挑眉。

“殿下的病症……”萧令言瞥了一眼他身边的那人,虽然他站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萧令言猜得到,有祁晔的地方就必定有他,玄凛。

她蹲下身,将景娆小心地靠着墙放下,而后起身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祁晔的手腕,祁晔倒是没什么反应,玄凛却本能地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动作奇快。

“放手。”祁晔瞥了玄凛一眼,沉声道。

玄凛迟疑了一下,看了看萧令言握着祁晔的手,松开了手。

“应该还有的治。”须臾,萧令言松开祁晔的手腕。

她倒是没指望祁晔会立刻就相信她、答应她,她只希望不管怎样,至少要让她撑过今晚,将景娆送走。

“好。”祁晔几乎想也不想,当即应声。

萧令言自己都愣了一下,略有愕然地看着祁晔,“你……不怀疑我?”

众人皆知,四皇子祁晔因重病缠身,久治不愈,所以鲜少出门,久而久之便养成了阴鸷诡谲的性格,性情甚是诡异暴戾,难以琢磨,极不好相处。

她更是听闻,此人处置府中下人是出了名的手段残忍狠戾,此时却这么爽快地答应要帮她,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没时间了。”祁晔俊眉微挑,侧耳听了听,前厅开始闹哄起来,想必是那边的人开始扑火救人了。

萧令言拧了拧眉心,心一横,看了两人一眼,点头道:“那就多谢晔王殿下了,算时辰,你们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算时辰?”祁晔眼睛一亮,“算什么时辰?”

萧令言抿抿唇,算的自然是前一世发生这件事时,整件事情的发展过程,不过这一点她是不可能告诉祁晔的。

想了想,她道:“没什么,就是大致算一下他们将前面的火扑灭、冲到后院书房来的时间。”

说罢,她俯身将景娆扶起,按照之前心中想好的路线快步离去。

祁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似纤弱,身负重伤,脚步却是坚定如斯,任谁都不能动摇分毫。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那双眼睛,明明已经满面烟灰尘土,那眼睛却始终透澈清明,隐隐带着一丝狡黠,骨子里透出一股冷冷清清的疏离感,不远不近,不轻不重,这种感觉正正好,是他所喜欢的。

“王爷。”玄凛开口,低声问道:“您为何要答应她?”

“不该答应吗?”祁晔眼角笑意渐浓,“听闻她自幼师从药谷的华裳夫人,华裳夫人医术冠绝丘梁,她的亲传弟子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可是她的身份……”玄凛有所顾忌,“她是萧府的人。”

“你应该说,她是珩王看中的人。”

“所以……”

“破坏珩王的计划,不好吗?”

玄凛愣了愣,一时间有些理解不了祁晔的思绪,正低头琢磨时,祁晔又道:“快去准备,真的没时间了。”

祁晔的命令,玄凛不敢不从,垂首应了一声,身形一晃没了人影,祁晔自己倒是在原地站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听见有脚步声和说话声往这边靠近,他方才叹息一声,转身离开。


萧令言吃痛,身形晃了一下,她紧紧咬牙,心下却是欣喜,越是疼得厉害,越是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出了书房,她朝前厅看了一眼,想了想,带着景娆扭头往后墙走去,她小时候贪玩,曾经在后墙挖过一个狗洞,后来长大搬离了揽月轩便忘了这事,这会儿一着急倒是又想起来了。

凭着前世的记忆判断,这场大火要杀的人正是景娆,所以不管怎样,她绝对不能让景娆再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必须把人送出去藏起来才行。

好不容易将景娆从院子里拉出来,萧令言终于松了口气,看了看漆黑无人的四周,扶着景娆往后门走去。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喊道:“三小姐?”

萧令言脚步一滞,没由来地紧张起来,莫说平日里这里就几乎没什么人靠近,这种时候大将军闹得一团乱,照理说更应该无人才是,所有人应该都在院门外等着灭火,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没有回身,而是在脑海里搜索那个声音的主人。

可是她只听得出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却想不起是何人。

“竟然真的是三小姐。”男子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戏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萧令言察觉得到,说话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且两人皆是身手极高的练家子,自己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不知是谁打开了火折子,微弱的光亮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虽是弱光,可是在这漆黑的后院,已足以看清对方的面容。

“前厅不是都在说三小姐被困在揽月轩的大火里了吗?”男子走到萧令言面前停下脚步,看了看她身后的高墙,勾起唇角幽幽一笑。

正要再说什么,蓦地,他目光一沉,落在萧令言肩头,方才被圆木砸过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即便隔着衣物看不清里面的伤情,却能闻到一阵轻微的焦糊味。

“你受伤了。”他眉峰微蹙,伸手接过随从手中的火折子,朝萧令言递近了些。

听他语气骤变,萧令言抬眼看来,待看清来人面容,她心下一惊,皱了皱眉。

“晔……晔王殿下?”四皇子祁晔?他不是在前厅赴宴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我?”祁晔原本沉静的面上划过一丝寒意。

“你不也认识我?”萧令言稳住心神,一边应对一边在心里梳理她和祁晔之间的交集。

照理说,这一世在这场大火之前,她与祁晔确实没有近距离打过照面,她能认出他,只是因为在后来的三年间曾见过他,多有交流。

“我认识你的腰佩。”祁晔低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

萧令言低头看了看,她的这枚腰佩是她十六岁生辰那日,祁帝所赐,呈盛放的兰花状,入夜会自动放出幽蓝色的光,这件事兹洛城的人几乎都知道。

她心下微微有些慌张,腾出一只手握住腰佩,祁晔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若是让其他人看到这腰佩,就算是看不清她的脸,也一样能认出她来。

“收起来吧。”祁晔出声,嗓音澹澹。

萧令言没有说话,扯下腰佩放进怀里,朝前厅的方向瞥了一眼,时间紧急,她必须尽快处理好祁晔这边,既然动手或者强行逃走都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深吸一口气,她抬眼直直看着祁晔,徐徐道:“晔王殿下若是愿意,我们不妨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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