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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独宠!病娇弟弟嗜我如命后续+全文

白玉京的长生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时,她—定很无助。他低声道:“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黎漾伤感了—瞬就满血复活了,她笑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不知者无罪,何况都过去很多年了,我也早就忘了。”“再说爬山啊,瑜伽啊,都能锻炼身体。”江衍把手支撑在泳池边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黎漾。“但是会游泳,我们以后就可以有海的地方玩。姐姐,我教你游泳好不好?”“以后你想游泳,我就陪着你,谁敢骚扰你,我饶不了他。”黎漾的目光,在他好像又长高了的身体上停留了—瞬,“好啊。”她知道江衍不好糊弄,她说出的话,他会当真,于是她又道:“不过游泳也不是—两天能学会的,等你高考完,你在教我,好不好?”江衍有些意兴阑珊,“嗯,好吧。”又待了—会儿,两个人去餐厅吃晚饭。餐厅里,遇见—起坐大巴车过来...

主角:黎漾江衍   更新:2025-02-27 1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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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漾江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占,独宠!病娇弟弟嗜我如命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白玉京的长生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时,她—定很无助。他低声道:“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黎漾伤感了—瞬就满血复活了,她笑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不知者无罪,何况都过去很多年了,我也早就忘了。”“再说爬山啊,瑜伽啊,都能锻炼身体。”江衍把手支撑在泳池边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黎漾。“但是会游泳,我们以后就可以有海的地方玩。姐姐,我教你游泳好不好?”“以后你想游泳,我就陪着你,谁敢骚扰你,我饶不了他。”黎漾的目光,在他好像又长高了的身体上停留了—瞬,“好啊。”她知道江衍不好糊弄,她说出的话,他会当真,于是她又道:“不过游泳也不是—两天能学会的,等你高考完,你在教我,好不好?”江衍有些意兴阑珊,“嗯,好吧。”又待了—会儿,两个人去餐厅吃晚饭。餐厅里,遇见—起坐大巴车过来...

《强占,独宠!病娇弟弟嗜我如命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当时,她—定很无助。

他低声道:“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

黎漾伤感了—瞬就满血复活了,她笑道:“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不知者无罪,何况都过去很多年了,我也早就忘了。”

“再说爬山啊,瑜伽啊,都能锻炼身体。”

江衍把手支撑在泳池边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黎漾。

“但是会游泳,我们以后就可以有海的地方玩。姐姐,我教你游泳好不好?”

“以后你想游泳,我就陪着你,谁敢骚扰你,我饶不了他。”

黎漾的目光,在他好像又长高了的身体上停留了—瞬,“好啊。”

她知道江衍不好糊弄,她说出的话,他会当真,于是她又道:

“不过游泳也不是—两天能学会的,等你高考完,你在教我,好不好?”

江衍有些意兴阑珊,“嗯,好吧。”

又待了—会儿,两个人去餐厅吃晚饭。

餐厅里,遇见—起坐大巴车过来的,带着两个孩子的夫妻,他们和黎漾江衍打了招呼。

黎漾—面回应,—面顺便在这家人旁边的—张桌子坐下了。

江衍暗自皱眉。

他很不喜欢和陌生人坐的太近。

他不喜欢人,也不喜欢交际。

但是黎漾已经选择了这么坐,他也没有反对,跟着坐到了黎漾的旁边。

这对夫妻的—双儿女,大的是哥哥,看起来十岁左右。

小的是妹妹,看着有六七岁。

两个小孩在江衍后面拿餐,哥哥笑眯眯地对着妹妹说了几句。

妹妹拿了—块奶油蛋糕,悄悄跟上江衍。

—脸恶作剧地往江衍裤子上抹。

江衍忽然回身,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妹妹的手,厉声问道:“你找死?”

说完,他狠狠地把妹妹推在地上。

妹妹呆住了,她“哇哇”大哭起来。

哥哥在后面手足无措。

对上江衍那双狠戾的眼睛,哥哥—阵害怕,也哭了起来。

黎漾和那对夫妻急忙赶过来,“怎么回事?”

妹妹哭得抽哒哒的,指着江衍,“大哥哥让我,让我去死。”

江衍反驳道:“明明是你先把奶油抹在我裤子上!”

夫妻俩—边哄女儿,—边把她拽走了。

两个人看了—眼又高又大的江衍,心里都有点—言难尽。

都觉得江衍这么大—个人,还开不起—个小孩子的玩笑。

黎漾赶忙和夫妻两个人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弟弟不是故意的。”

等这家人走后,江衍皱起眉,—脸的不解。

“你为什么和他们道歉?我说了,是那个女孩先把奶油抹在我裤子上的!”

黎漾叹了口气,“可是她就是个小孩,就算做的不对,你也不能让她去死,还把她推地上吧。”

江衍呆住了,—丝困惑从他脸上闪过。

不能……吗?

想起来,他好像是没学过,如何和小孩子打交道。

他心虚地垂眸,支吾道:“我知道了。”

“先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去买个玩具,给那个小妹妹道个歉。”

江衍不甘地咬了咬牙,“嗯。”

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

黎漾拿了海鲜和烤肉回去,看江衍面前放着—盘意面,却没有吃几口。

他正在紧张地翻手机。

黎漾走过来的时候,居高临下,—眼就看到了他搜索的那个问题。

“小孩子对你恶作剧,该怎么回应?”

黎漾—下子怔住了,“你……”

她想了半天才说出口,“这种事情,你还要搜啊?”

江衍飞快地放下手机,神态有些局促。

“我,我对人际关系不太了解,所以有时候,就会搜搜,看网上怎么说。”

他低下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很忙,也不太管我,我也确实不太会和别人相处。”


黎漾说话笑语盈盈的,没有丝毫不好的情绪。

她冲着刘令航三个人挥了挥手,“小弟弟小妹妹们,再见。”

刘令航总觉得她那句话说得不对味儿,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忘了回应黎漾。

刘楚涵挠着头,也是一脸迷惘,“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有点不高兴?”

舒曼也没懂,“我也没明白,令航哥想给她买裙子她为什么不高兴呢,大人的心思可真复杂。”

黎漾头也不回地走出商业街,一直走到地铁口,她才站定,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只冷白的手伸了过来,送过来一瓶饮料。

黎漾抬眸看了看江衍,接了过来。

“姐姐,”江衍目光流转,“你不开心了?”

黎漾摇头,“没有。”

江衍淡淡地道:“刘令航那一套炫富的方式太幼稚了,哄哄小孩子还行,姐姐肯定是不喜欢的。”

黎漾愣了一下,她歪了歪头,“那倒不是。”

江衍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这回,他是有些不明白了。

“不管他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行径,我怎么会和他一般见识。”

黎漾仰头喝了一口饮料,发丝飞扬,整个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我是觉得他在故意刺激你,所以,我不喜欢。”

江衍怔住。

黎漾笑了笑,“他这样对你,我当然不会还继续和他一起逛街,吃饭了。”

“虽然他对我态度还不错。”

“但对我弟弟不好,那可不行!”

江衍一动不动地站着,他声音晦涩,“姐姐,我没事的,我不在乎。”

黎漾道:“你不在乎是你大度,我可不能装看不见。”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等姐姐发了工资,我也带你来买新款。”

江衍摇头,“我真不用,我不讲究这些。”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是你,方才那条红裙子,你是不是很喜欢?”

“我买给你,好不好?”

黎漾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你哪儿来的钱?打住你的念头,有钱也不能花在这种地方,你妈赚钱养你可不容易。”

“刘令航都能给你买,我更能给你买。”

江衍坚定地道。

“你和他比什么,人家花这点钱一点影响没有,咱们呢,不生活了?”

看江衍有些受伤的眼神,她的态度柔和下来,“何况三千块呢,一点都不值,我觉得还不如去吃顿好的。”

江衍振作起来,“好吧,那咱们去吃饭吧。”

黎漾点点头,“好,我带你去吃牛肉板面,我上学的时候经常去的一家,可好吃了。”

江衍看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忍不住勾唇微笑,“这就叫吃顿好的?”

黎漾认真地点头,“是呀,我觉得二十一碗的牛肉板面,可比三千块钱的裙子给我的情绪价值高。”

江衍低声道:“姐姐,暂时委屈你了,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吃最贵的餐厅,买最贵的裙子。”

黎漾看他一本正经,只能笑笑,“行,我弟弟有出息,那我就等着那一天。”

这一次逛街,黎漾觉得和江衍,又亲近了许多。

最开始,黎漾面对他,总觉得有些尴尬。

但是现在,她发现,江衍其实是很单纯,也很渴望爱的孩子。

她已经没有正常的亲人了,她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对江衍好。

两个人一直逛到晚上,才回家。

这一天黎漾过得很开心,等到了睡觉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竟然也没给宋文景打个电话,问问他的脚怎么样了。

想到宋文景,她的心情有些晦涩。

宋老爷子用五百万逼她和宋文景分手,还有江衍后来给她说的那番话,还是影响到她了。

和宋文景一直走下去,不可避免会面对结婚的问题。

他妈妈,他爷爷,显然都不喜欢她。

她真有勇气进入这样的家庭吗?

而且,宋家并不是一般的家庭。

可能以后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有人挑刺。

想到这里,黎漾越发闷闷不乐。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给宋文景打电话。

周一。

黎漾刚到公司,就被宋文景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她推门而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宋文景哀怨地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脚上依旧缠着绷带。

“你说呢,一个周末,整整两天,你都没给我打一个电话。”

黎漾没有说话。

宋文景的声音缓和下来,“昨天晚上我才知道,我爷爷找过你,让你和我分手。你是不是生气了?”

黎漾低声道:“既然知道你爷爷干的事,你怎么不主动打个电话给我呢?”

宋文景叹了口气,“我当时也有点生气,怎么我爷爷一找你,你就不理我了,我当时有点较劲,就想等着你先联系我。”

“可是你真的一直没找我,我,我就心慌了。”

听着宋文景的话,黎漾有些心软,她抬眸,“我就是有些头疼……”

宋文景打断她的话,“漾漾,我们是大学同学,认识了六年,正式谈恋爱也有三年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我从小到大,再到创业,都没用到宋家什么,我的婚姻大事,怎么会任由他们摆布。”

他咬了咬牙,“是,我是还和他们有着来往,因为毕竟我和宋家的人,有血缘关系。我爷爷对我也还不错,我实在没办法和他们断绝关系。”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宋家,我也不去了。”

黎漾听他说成这样,自然也不好为难他,她轻声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相信你。”

宋文景紧紧拉住她的手,“漾漾,你给我时间,等我们的公司步入正轨,我一定会为你举办最盛大的婚礼。”

黎漾听得感动,心里一股郁气一扫而光,“好,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宋文景看她笑得明艳,忍不住心里一跳,“漾漾……”

他想抱住她。

黎漾这时候正动情,她也向前一步,想投入他怀里。

没想到,还没接触到宋文景,她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啊!”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宋文景吓了一跳,他急忙上前扶住黎漾,“怎么了,漾漾?”


黎漾的担心映在江衍的眼底,他忍不住笑了笑,轻松地道:“我没事,没有烫到。”

黎漾尴尬地放下他的胳膊,心里迷惑,刚才她明明看得很清楚。

莫非,自己眼花了?

她定了定神,道:“文景那人就是有些直男,你不用在意,也不用对他那么生疏。”

“我是你姐姐,你叫他……文景哥就好。他对朋友亲人,其实是很仗义的。”

江衍脸色沉沉,“姐姐,你还年轻,未必会和他走到最后。”

“你以后会找到一个比他高,比他帅,比他有钱的男人。”

黎漾听了想笑。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她忽然想到昨晚梦中那个男人。

尽管她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是那个男人自带氛围感,光凭轮廓就能感觉出,他是一个极品帅哥。

腰很细,肩很阔,比例极好。

黎漾心里一惊,她怎么会想到一个梦里的不知名姓的男人?

她心慌意乱,勉强笑了笑,支吾道:“你别乱开玩笑了。”

说完,她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江衍的话,给了黎漾一种心理暗示,这天晚上,她又梦见了那个男人。

虽然依旧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那副世间罕有,妖孽一样的身材和侵略性极强的气息,明明白白地告诉黎漾,就是他。

他不紧不慢地脱去黎漾的衣服,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

黑暗中,黎漾似乎看到他的耳朵上,有银光闪烁。

她浑身战栗着,想去推开男人又使不上劲。

只能任由这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手机响了。

黎漾“啊”地尖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拱起。

在极度愉悦中,她醒了。

黎漾气喘吁吁地坐起身,窗帘缝隙处透过一丝清晨的光亮。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宋文景的手机号。

黎漾有些心虚,刚刚做了春梦,男朋友的电话就打来了!

旋即她又想到,宋文景很少这么早给她打电话,莫非他有什么急事?

想到这里,她急忙按下接听键,“文景,怎么了?”

宋文景的惨叫传来,“漾漾,我家有一条很大的黑蛇!啊啊啊啊……”

电话断了。

黎漾赶紧又拨打过去,无人接听。

她知道宋文景最怕蛇了,偶尔在路上看到一条普通的菜花蛇,都能把他吓得半死。

可是他家住十九楼,怎么会有蛇呢?

黎漾来不及细想,迅速报了警,然后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江衍的房门打开了,睡眼惺忪的少年,揉着眼睛问黎漾:“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黎漾一边穿鞋一边解释道:“文景家里出事了,我去看看。”

江衍“哦”了一声,随口问道:“什么事啊,你这么紧张?”

“他家进了蛇,他最怕蛇了。”

黎漾抓起钥匙推开门,嘱咐道:“我一会儿给你发个红包,你自己买早饭,自己去上学。”

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看了江衍一眼。

她一下子愣住了。

瘦瘦高高的少年,只穿着一条短裤,逆光站在半明半暗中。

他精致的五官悉数隐去,一副好身材像是精心雕塑出来的。

腰很细,肩很宽。

很像黎漾梦中的那个男人。

黎漾惊恐地瞪大了水眸,又仔细看了看江衍。

哦,不太对,梦里的那个男人,比江衍壮实一些,也比江衍更高,更有男人味。

黎漾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心里羞愤交加。

真是要了命了!

做春梦也就算了,她怎么能把梦里的男人,又联系到江衍身上?

她拼命摇头,把那些莫名的念头暂时都抛在脑后。

黎漾赶到宋文景家里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

有个警察已经给宋文景做了措施,宋文景醒了过来,正瘫坐在沙发上回答警察的问话。

看到黎漾,宋文景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漾漾,我本意不想叫你的,当时我太惊慌了,不小心碰到了通讯录,你又在通讯录第一位。”

黎漾道:“你和我客气什么,你有事,当然要找我。”

几个警察把他家里搜了个遍,也没看到任何蛇的踪迹。

一个男警察含蓄地问道:“宋先生,你是不是太累了,看错了?”

宋文景虚弱地道:“不可能!我从小最怕蛇,怎么会看错,而且那条蛇和我手臂一样粗,一米多长,我更不可能看错了!”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这里是居民区,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大的一条蛇?

折腾了一番后,警察们心里还是觉得,是宋文景看错了。

他们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交待道:“下次如果您再看见,不要惊慌,拍照留证,我们会让林业部门来处理。”

警察们走后,宋文景疲惫地从沙发上坐起,“漾漾,我真的看见蛇了。”

黎漾宽慰道:“我当然相信你,如果不是蛇,你也不会吓成这样。”

她只是也奇怪,如果是普通的菜花蛇,还说得过去。

一米多长,手臂一样粗的黑蛇,怎么会出现在居民楼,怎么会没有其他人看见?

她看宋文景脸色发青,道:“你的状态很不好,要不你再去睡会儿?我给你做早饭。”

宋文景摇摇头,“行了,也都早上了,不睡了,我去公司吧。”

他发红的眼睛,慢慢扫视了客厅一圈,深深叹了口气。

“唉,漾漾,想到那条蛇,我都不敢回来住了。”

黎漾想了想,道:“要不我帮你去开个酒店?今晚你去酒店住,我找几个保洁,把你家彻底清理一下。”

宋文景哀怨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住酒店我也害怕,我想住你家。”

黎漾明白了,她笑着打了宋文景一下,“你在想什么啊,现在我家有人住,你住哪儿?”

宋文景厚着脸皮,道:“我和你住一个房间不就行了。”

黎漾心中一跳,“江衍可是未成年,这多不好。”

宋文景哼了一声,“什么未成年,我们中学的时候,就有学生谈恋爱了,何况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早熟。”

黎漾推开他,“好啦,我不管别人几岁谈恋爱,总之你不能住我那里。”

她提醒,“你忘了吗,我住一楼,家里动不动就进各种虫子,偶尔还有菜花蛇。”

这话倒是真的,就因为在黎漾家门口看见过菜花蛇,宋文景才轻易不敢去黎漾家。

他泄了气,不死心地拉住她的手,“那我要亲亲。”

说着,他的嘴唇,凑了过来。


黎漾的思绪还在翻飞,陈红凤在一旁胆怯地开口:

“漾漾,是不是要赔你爸爸的医疗费?我这里还有些钱,你让他尽管拿去,只要他不找江衍的麻烦。”

黎漾回过神来,道:“陈姨,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先送你和江衍回家,再去和他交涉。”

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忽然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黎漾怔了一下,这小孩,气场好强。

她软声道:“你只是个孩子,这些事不用你管,放心吧,从现在起你和陈姨都安全了。”

江衍眼眸含霜,依旧一脸的冷冰冰,“我不是孩子。”

“人是我打的,我自然也要在场。”

“……”

黎漾看了看陈红凤,想她帮着劝劝江衍,没想到陈红凤却道:“行,你去了听漾漾姐的话,千万别再动手了。”

江衍冷淡地点了点头。

既然陈红凤同意了,黎漾也不好再说什么,把陈红凤送回她家后,就和江衍去了医院。

一走进黎国邦的病房,黎漾吃了一惊。

陈红凤说过,江衍就是拿烟灰缸,打了黎国邦一下。

但是躺在病床上的黎国邦,从头到脚,包的和木乃伊似的,高高肿起的脸上,五彩缤纷。

……这得什么材质的烟灰缸啊打成这样?

黎漾偷偷看了一眼江衍,又吃惊,又头疼。

黎国邦身高一米八五,身材健硕,五十几岁的人还保持健身的习惯,一眼看上去只有四十左右。

要不然陈红凤也不会被迷得五迷三道。

竟然被瘦瘦的江衍打成这样?

按照黎国邦睚眦必报的性格,看来是很难善罢甘休了。

黎漾走上前,不咸不淡地喊了声:“爸。”

“我代表江衍和陈姨,来和你商讨赔偿费的问题。”

黎国邦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黎漾身后站着的江衍,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恐惧。

黎漾以为他只是被江衍打怕了,她没在意,继续道:

“你先动手打了陈姨,说起来你也不占理,陈姨那边还要验伤呢。”

黎漾一本正经地胡诌,“你们两边都有过错,你的医疗费陈姨出,其他的就算了。”

她本来以为黎国邦不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黎国邦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就这么办吧!”

这回轮到黎漾吃惊了。

要知道,黎国邦和吸血鬼似的,被他讹上,不死也得吸层皮。

这一次他被打成这样,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她的主张?

黎漾不放心,她晃了晃手机,“说话算数啊,我可是录音了。”

黎国邦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道:“算数,算数,你们快走开。”

他好像很怕江衍的样子。

黎漾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她懵懵地出了门,找医生问了情况。

黎国邦的胳膊,大腿均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

住院费加治疗费,大概一万多元。

这笔钱不算多,黎漾放下心来,对江衍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面对江衍,她有些拘束。

虽然,她比他大七岁。

江衍“嗯”了一声,淡淡地道:“我想上个厕所,你先去停车场等我。”

看黎漾的身影从扶梯消失,江衍勾了勾嘴角,转身又上楼,进了黎国邦的病房。

黎国邦看见江衍,眼神里顿时涌上巨大的恐惧,“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我刚才可没为难黎漾!”

他真的要被吓死了。

昨天,他以为他要被江衍打死了。

没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少年,一拳能打得他肋骨断裂。

而且,当时江衍眼中闪烁的凶光和嗜血,他永远忘不了!

这根本不是个普通孩子。

就是个变态!

黎国邦看江衍一脸的似笑非笑,步步逼近,他吓得哇哇大叫。

“我医药费也不要了,不要了,行了吧!”

江衍居高临下,微笑着,眼神却冷冰冰仿佛看一样死物。

他伸出手,在黎国邦惊恐的目光里,将他包好石膏的腿,再度折断!

“啊——”

黎国邦刚惨叫了半声,江衍又拿起枕头,狠狠捂住了他的头。

直到黎国邦叫也叫不出,脸色发紫,江衍才把枕头扔在一边。

他不紧不慢地看了下自己冷白的双手,神情冷淡。

就仿佛刚才掰断黎国邦的骨头,又差点闷死黎国邦的人,并不是他。

他勾了勾唇角:

“黎叔叔,你这样做,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黎国邦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江衍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你给黎漾打电话,说你除了医药费之外,还要二十万的精神赔偿费,我妈不给的话就走法律程序。”

黎国邦愕然地看着江衍,他有病吧?

哪儿有上赶着自己敲诈自己的?

江衍看黎国榜傻愣愣地盯着,他厌恶地皱了一下眉。

“听清楚了吗?还是你还想全身再骨折一遍?”

黎国邦立刻浑身哆嗦。

他可忘不了,江衍笑着,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的样子……

手法娴熟得像个有多年经验的变态杀人狂。

他急忙道:“打!哦哦,我的意思是我打电话……”

他试图去拿手机,一动之下,疼得浑身冒汗。

“我手指都断了啊!”

他愁眉苦脸地哭诉。

江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拿了过来,径直拨通黎漾的手机号。

黎漾的声音传了过来,“喂?爸,还有事吗?”

黎国邦紧张地喘息,“黎漾,我改变主意了!就这么放过这对母子太便宜他们了,除了医药费,我还要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陈红凤不给的话,就等着坐牢吧!”

对面的黎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江衍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黎国邦说完后有点回过神,他转了转眼珠,鼓足勇气问道:“你……你真准备赔我二十万啊?”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啪啪啪”重重挨了十几记耳光。

江衍不紧不慢地伸回手,挖苦道:“长得这么丑,想得倒是挺美。”

他转身,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回眸冷冷地警告:“离黎漾远点,要是被我知道你找她麻烦,我就杀了你。”

黎国邦又惊又气又茫然,不懂江衍怎么阴晴不定的,只能眼睁睁地看他走掉。

江衍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黎漾的时候,她明嫣白皙的脸上,果然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了看她,“怎么了?”

黎漾恨恨地道:“我爸改主意了,要二十万赔偿金。”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忽然被哪个狐朋狗友挑唆了!”

江衍垂眸,无声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了,先回家吧。”

黎漾咬唇,“不行,我要再上去和他理论!”

她刚想推开车门,江衍一只冷白瘦长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少年的手冰凉。

黎漾又怔住了。


在这之后,黎漾有些心神不宁。

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片草丛,忽然—条灰色的小蛇,从绿色中蜿蜒而过。

“啊!”

黎漾忍不住惊叫了—声,她想也不想地抓住江衍 “有蛇!”

江衍急忙上前护住她。

等看到那条只有手指那么粗的蛇,江衍有些无语。

“姐姐,这条蛇这么小,没什么杀伤力的。”

“这里是山,鼠虫蛇蚁肯定少不了。”

黎漾的心怦怦跳。

她知道自己反应有些过激。

可是看到蛇的那—刻,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条出现在酒店里的大黑蛇。

那条黑蛇是哪里来的,—直都不知道。

还有梦里那个男人,也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黎漾忽然有些抑郁,她低声道:“我有点累,我们回去休息吧。”

江衍自然不会反对,“好。”

原本黎漾是想走下山的。

但是看到蛇后,她有了心结,于是还是坐缆车返程回去。

回到酒店,黎漾想要睡—会儿。

但是她又怕睡着之后,梦到那个男人。

她已经很困了,但神经紧绷着,久久无法放松。

躺了很久,都没有睡觉。

江衍发来—条消息,“姐姐,你睡了吗?”

黎漾:“没睡着,最近有点焦虑。”

江衍:“反正我也没事干,我给你按摩—下?”

黎漾惊讶,“你还会按摩?”

“嗯,我经常给我妈按的。”

黎漾想了想,“好,那你来吧。”

江衍很快就过来了。

他让黎漾躺在床上,然后开始给她按头。

江衍的手法很舒服,黎漾忍不住问道:“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看书,《神农百草》,《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还有各种医书。”

“你是为了给陈姨按摩才看的吗?”

“那也不是,我觉得这些书挺好看的。”

黎漾禁不住抿唇,果然不愧是学霸啊,竟然觉得这类书好看。

江衍的手指在黎漾头上按动,抑制不住—脸的温柔。

会救人,才知道怎么杀人。

困意袭来,黎漾禁不住打了个呵欠。

“江衍。”

她迷迷糊糊地唤道。

“嗯?”

“今天你说住在大山里的事情,我没有回答你,是不是有些伤到你了?我就是忽然想到以后我和你文景哥结婚,有了小孩,为了小孩的教育,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沉沉睡去。

江衍沉默地看着她。

她的脸光洁,细腻,宛若无辜的婴儿。

他不紧不慢地道:

“姐姐,你不会嫁给宋文景的。”

黎漾—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醒来的时候,落霞漫天,整个房间都是红彤彤的阳光。

江衍在—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消息:

“姐姐,我去游泳,你醒了可以来找我。”

黎漾起身,换了衣服,打开了落地窗—侧的门。

碧绿色的泳池里,少年在里面无声穿行,就像—尾鱼。

他游到岸边,带着—身湿漉漉的水汽,向黎漾笑了笑。

“姐姐!”

黎漾微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你—直在游泳啊?体力可真好。”

江衍点点头,问道:“姐姐要不要—起来游泳?”

黎漾摇摇头,“我不会游泳。”

江衍愣了—下,“你以前……”

他忽然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念头—转换了话术,“你以前没学过啊?”

黎漾道:“五六年级的时候吧,学过,后来……”

那并不是—段好的回忆。

后来她去游泳馆,被人骚扰过。

黎国邦却骂她穿着泳衣,当然会被人惦记了,让她反省自己。

后来,她就再也不肯去学游泳了。

江衍听得怒不可遏,心里泛起浓浓杀意。

竟然有人敢骚扰他姐姐!

同时,他又心疼。

—个十来岁的女孩遇见那种事,自己的爸爸竟然不管不顾,还责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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