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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未语春色休陈舒棠靳之年全文

不渡闲人 著

女频言情连载

1983年初春,紧锁三天的部队禁闭室大门终于再次打开。刚结束反省的陈舒棠没有第一时间回大院,而是走向营地大门前的公共电话亭。她拿起电话,用缠裹着碎布的手艰难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陈舒棠率先开口:“爸,是我,舒棠。”对面惊愕了一瞬,但很快沉下气来:“我当初怎么说的?你一天在外和靳家那小子私奔,我就一天没你这女儿!”陈舒棠望向自己仍在溢血的小拇指处,她那清澈的双眸愈发坚定:“我想通了,我要回家继承烹饪技艺。爸,帮我在上海找份厨师工作吧。”闻言,陈父生怕她反悔,激动道:“那我们陈氏的传世厨艺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小棠,你要多久回来?”“最快半个月,我还要交接一下炊事员的工作。”听完陈父关切的话语,陈舒棠挂断电话,眼泪终于止不住...

主角:陈舒棠靳之年   更新:2025-02-27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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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舒棠靳之年的女频言情小说《海棠未语春色休陈舒棠靳之年全文》,由网络作家“不渡闲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983年初春,紧锁三天的部队禁闭室大门终于再次打开。刚结束反省的陈舒棠没有第一时间回大院,而是走向营地大门前的公共电话亭。她拿起电话,用缠裹着碎布的手艰难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陈舒棠率先开口:“爸,是我,舒棠。”对面惊愕了一瞬,但很快沉下气来:“我当初怎么说的?你一天在外和靳家那小子私奔,我就一天没你这女儿!”陈舒棠望向自己仍在溢血的小拇指处,她那清澈的双眸愈发坚定:“我想通了,我要回家继承烹饪技艺。爸,帮我在上海找份厨师工作吧。”闻言,陈父生怕她反悔,激动道:“那我们陈氏的传世厨艺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小棠,你要多久回来?”“最快半个月,我还要交接一下炊事员的工作。”听完陈父关切的话语,陈舒棠挂断电话,眼泪终于止不住...

《海棠未语春色休陈舒棠靳之年全文》精彩片段




1983年初春,紧锁三天的部队禁闭室大门终于再次打开。

刚结束反省的陈舒棠没有第一时间回大院,而是走向营地大门前的公共电话亭。

她拿起电话,用缠裹着碎布的手艰难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陈舒棠率先开口:“爸,是我,舒棠。”

对面惊愕了一瞬,但很快沉下气来:

“我当初怎么说的?你一天在外和靳家那小子私奔,我就一天没你这女儿!”

陈舒棠望向自己仍在溢血的小拇指处,她那清澈的双眸愈发坚定:

“我想通了,我要回家继承烹饪技艺。爸,帮我在上海找份厨师工作吧。”

闻言,陈父生怕她反悔,激动道:

“那我们陈氏的传世厨艺总算是后继有人了!小棠,你要多久回来?”

“最快半个月,我还要交接一下炊事员的工作。”

听完陈父关切的话语,陈舒棠挂断电话,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滚落。

初春的凉风忽地吹过,吹散了缠绕在她左手的碎布。

陈舒棠的小拇指,明显少了半截。

伤口隐约露骨,她从衣裳上撕下止血的碎布已然被血污染得黑红。

三天前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陈舒棠唇边扯开一抹苦笑。

那日她本想去菜园摘点晚餐食材,却撞见靳之年在和卫生站的医生张婉妍野外偷腥。

陈舒棠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爱得她死去活来、非要带她私奔的竹马,

如今身为她的未婚夫,他却压着刚来部队三个月的女人低声索求。

强忍着心痛准备晚饭,陈舒棠在斩鸡时一失神,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小拇指。

鲜血沿着砧板流到地上,仅剩皮肉相连的半截小指摇摇欲坠。

伤口痛得陈舒棠近乎窒息,但也比不上心痛的半分。

那时卫生站值班的医生只有张婉妍,可她却说自己晕血,死活不愿意帮忙做接指手术。

两人争执无果后的当晚,张婉妍哭诉自己食物中毒,上吐下泻。

身为营长的靳之年就这么信了。

他无视陈舒棠的辩解,一口咬定她是在故意报复张婉妍。

最后,靳之年不由分说地把她关进禁闭室。

害得她的手指没有保住......

回过神来,陈舒棠已经走到了部队大院门口的海棠树下。

三日禁闭的阴影依然笼罩着思绪,苦涩感在她心头不断翻涌。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陈舒棠身后传来:

“舒棠?你怎么回来了?”

陈舒棠身躯一震,她回头就看见了疑惑的靳之年。

只见他手上提着两大袋行李,身旁的张婉妍正挽着他的臂膀,两人无比亲昵。

明明早已亲眼见证靳之年和张婉妍在玉米地里翻云覆雨的景象,但再次看到他们光天化日下的亲密举止,陈舒棠还是会心脏猛地抽痛一下。

她鼻尖泛酸,佯作不在乎地说道:“靳营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明是你说禁闭三天,难道现在还觉得没关够我吗?”

察觉到她的异样,靳之年剑眉紧锁,有些不解。

在他的预想里,陈舒棠禁闭出来就会哭闹个不停,责怪他、怨恨他。

他甚至连哄她的话都想好了。

但真正等到这个时刻,陈舒棠却不哭不闹,冷静得有些异常。

心里本就理亏,靳之年主动抽离被挽住的手臂,正想上前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到陈舒棠直截了当的话,王支书尴尬地轻咳一声:“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我们也不能妄下定论。”

他顿了顿,神情严肃,“但是后续的调查,我们需要陈同志你的配合。”

听明白王支书话里的意思后,陈舒棠倍感心寒:

“难道组织要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搜查我的住处吗?”

还没等王支书回答,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靳之年身着军装走进室内,紧紧盯住陈舒棠:“对,组织要对你的住处进行搜查。”

办公室里的电灯晃目,陈舒棠第一次觉得这屋里这么亮堂。

她甚至能把靳之年眼底的怀疑看得纤毫毕现。

“王支书,我现在就带人去陈同志的住处搜查。”

转头向王支书报告完,靳之年不由分说地拉住陈舒棠往外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士兵。

男人强硬地推着她往前走,强烈的屈辱感折磨着陈舒棠的理智。

她活脱脱像个证据确凿的罪犯。

“靳之年!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靳之年完全无视她的挣扎,径直走向部队大院:“舒棠,别闹了。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要公事公办。”

可对上她泛红的眼眶后,他语调骤然软了下来,“乖,只是简单搜查一下。”

听到他的话,陈舒棠只觉得喉咙沙哑得说不出话,最后保持沉默。

反正不论她说什么,靳之年都不会信的。

他们一帮人走在营区的大道上,不断引来大家的侧目,议论声纷纷灌入陈舒棠的耳中: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陈同志是被冤枉的吗?”

“谁知道呢,看这阵仗,说不定还真是她出于嫉妒给张医生下药的。”

“亏我们之前的饭都出自她手呢,想想都觉得后怕......”

各种怀疑猜测的目光落在陈舒棠身上,酸涩的苦楚在她心尖不断翻涌。

前几天的还在笑呵呵和自己打招呼的同志们,如今却像看罪犯一样向她投来鄙夷的视线。

但被伤得遍体鳞伤后,陈舒棠突然感受不到心痛了。

她冷眼看着靳之年指挥着他的下属四处翻找着她的家,仿佛置身事外般淡然。

直到小小的家被他们翻得一塌糊涂、满地狼藉,靳之年这才喊停下属。

很显然,陈舒棠没有偷泻药。

靳之年眸中尽是歉意,但碍于其他人也在场,他到最后也没有把心里的那句抱歉说出口。

“陈同志的嫌疑已经洗清了,大家撤下吧。”

看着靳之年准备跟着下属离开,陈舒棠扯住他的衣角:“等等,你先别走。”

她递出一个胶水封好的信封,“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接过那封薄薄的信,靳之年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是什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送礼物?”

陈舒棠勾唇轻笑:“你就当是我对我们未来的祝福吧。”

她佯作神秘地顿了顿,“要等你出完任务后才能打开看哦,不然就不灵了。”

闻言,靳之年心底多了几分期待,他频频点头应下:

“好,我肯定乖乖听我们家舒棠的话。”

看到他那副热切盼望那日到来的样子,陈舒棠只觉得好笑。

靳之年,等你看到里面的内容。

希望你还能像现在这般高兴。




他的视线落在陈舒棠红肿的皮肤上,心跳瞬间慢了一拍:“这是怎么了?”

靳之年正想冲去看她的伤势。

可等他看到倒在狼藉地面上呻吟的张婉妍后,靳之年毫不犹豫地跑向张婉妍。

扶起她后,靳之年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他怒斥道:“陈舒棠你疯了吗?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我先送张婉妍去卫生站,等回来再找你算账!”

看着他横抱张婉妍走出房门,陈舒棠脑子里只剩无尽的空白。

原来一向冷静理智的靳营长,也会有如此失控的一刻。

心痛的后劲如野兽撕扯心脏,陈舒棠呆愣了半天,才像一缕游魂一样默然离去。

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她径直翻找着一个个垃圾桶。

张婉妍家里的,大院里的,她都找过了。

可怎么也找不到小白的尸骨。

陈舒棠满手脏污,手上烫伤的水泡被垃圾桶里不知名的尖锐物体划破,阵阵传来钻心的疼。

直到天空的余晖散尽,暮色渐沉之际,她终于在街边的垃圾堆里翻到了还在滴血的袋子。

今早还生龙活虎的小白,现在却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骸骨。

亲眼看到被染红的白色皮毛,陈舒棠只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天空滴落几滴雨水,顷刻间就变成暴雨倾泻。

泪水与雨水交织,一时竟分不出界限。

陈舒棠怀抱着小白,眼睁睁看着血水染红衣裳。

今年的第一场春雨终于到来,可小白再也看不到明媚的春日了。

任由雨淋湿全身,陈舒棠红着眼眶拜托后厨的老师傅帮忙火化小白的尸骨。

当晚,她紧紧抱着装着小白骨灰的小盒子,把自己锁进房间。

听着雨点拍打窗户的声响,陈舒棠蜷缩在屋里的小床上,仿若舔舐着伤口的受伤小兽。

想着过去的种种,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陈舒棠一直以来珍视的爱情和事物,她全都没能留住。

现在的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但陈舒棠想通了。

只要转业申请一批下来,她就立马动身回家,去继承陈家宝贵的厨师技艺和配方。

彻底离开这个承载她五年喜怒哀乐的部队。

彻底离开靳之年。

绵绵不绝的春雨下了整整七天。

直到天空再次放晴,陈舒棠这才走出昏暗的房间。

过去的一周里,梦魇不断折磨着她。每次哭喊着从噩梦中醒来,她的枕边都湿了大一片。

隔壁屋夜夜传来暧昧的呻吟和低喘,可靳之年一次也没来探望过她。

小心翼翼捧着小白的骨灰盒走进大院,陈舒棠抬头望向门口那棵海棠树。

粉嫩的海棠沐雨而开,春意盎然。

但经过几天的风吹雨打,地上满是残花败叶。

陈舒棠俯身捡起地上较为完好的海棠花,用石头为小白搭了一个小墓碑。

她刚用手在树根旁挖出一个小土坑,身后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舒棠,你在这干什么呢?”

回头发现是靳之年和张婉妍后,陈舒棠立刻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不想搭理他们。

见她高傲冷淡的态度,张婉妍有些恼了:“喂,我们跟你说话呢。”

靳之年从未见过陈舒棠对他这种拒之门外的样子,视线不断上下审视着她是否有什么异样。

注意到她手上尚未痊愈的伤疤后,他剑眉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舒棠,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

侧身躲开他的触碰,陈舒棠早已麻木的心还是泛起苦涩的涟漪。

烫伤已经近乎痊愈,他现在再来关心有什么意义?




自从那日靳之年率人进陈舒棠的家乱翻了一通,她的嫌疑总算是彻底洗清。

大概是出于歉意,王支书也在次日批下了她的转业申请。

之后的几天,陈舒棠一直在收拾回家的行李。

她一向节俭,家里的东西本就不多,更别说搜查那天又被弄坏了不少东西。

带不走的东西该扔的扔,该送人的送人。

陈舒棠还没收拾多久,家里便明显感觉空荡了起来。

环视四周后,她的视线落在床头柜的厚相册上。

翻开那本相册,一张张黑白的照片映入眼帘,每一张都是她和靳之年的合照。

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现,陈舒棠看照片看得出神。

那时候陈父总说靳之年调皮不学好,死活不愿意让陈舒棠和他玩在一起。

可她偏偏就认定了靳之年。

七岁那年他们刚上小学,陈舒棠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拉着他去照相馆拍了第一张合照。

十六岁那年他们刚上高中,靳之年一到周末就去接点零工,只为攒钱和她多拍点照。

十九岁那年毕业,他们在参军前拍下了最后一组身穿军装的照片作为纪念。

诸如此类,每一张照片都有各自的意义。

以前靳之年总说照片是记忆的实体,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们的过去。

只可惜,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顿感口中又咸又苦,陈舒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想起过去的美好,心中的悲伤更甚。

她将两人的合照从相册里一张张抽出,一股脑儿丢进熊熊燃烧的火盆。

照片燃烧散发出一股焦味,陈舒棠静静看着那些合照化为一堆灰烬。

等到所有照片都燃烧殆尽,她正想打开门透透气,却迎面碰上想要敲门的靳之年。

“舒棠?你在干什么呢,怎么屋里有股烟味?”

眼前的靳之年身着一身军装,目光不断瞄向陈舒棠身后的家里。

“没什么。”

生怕他发现自己要离开的端倪,她不动声色地挡住靳之年的视线,“我在清垃圾,没用的纸张就烧掉了。”

闻言,靳之年也没有深究,只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下次去大院里烧吧,吸入这些烟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说着,他话锋一转,“我准备去出任务了,你这段时间好好待着,等我回家我们就办婚宴。”

听着靳之年又嘱咐了几句,陈舒棠目送他消失在大院门口。

她转身回屋收拾好最后的东西,提着行李走出部队大院。

陈舒棠恋恋不舍地望着大门口那棵海棠树。

满树的海棠花在风中飘摇,似在追忆往昔的缱绻,又似在诉说如今的落寞。

放下从小爱慕的人,谈何容易。但走错路走到现在,陈舒棠已经想明白了。

余下的人生,她要为了自己而活、回到真正爱她的陈家。

出发去上海的那趟绿皮火车会彻底结束这段感情。




简单感谢完小士兵后,陈舒棠加快步伐赶去公共电话亭。

她刚回拨的电话立刻接通,陈父高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小棠啊,爸给你找到了和平饭店的后厨工作,是熟人推荐来的。”

听到他的话,她顿时杏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吗?那不是上海最阔气的饭店吗?”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轮得到......”

话还没说完,她背后响起疑惑的声音:“工作?什么工作?”

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陈舒棠一激灵,她下意识挂断电话,回眸望向身后。

只见靳之年手上提着一袋蔬菜,凌冽的视线上下扫视着她。

也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陈舒棠有些心虚:“没什么,家人找到工作了,恭喜一下。”

发现她眼神有点躲闪,靳之年眉头皱得更紧起来:

“你不是自从跟我来部队,就没和家里人联系过了吗?怎么突然......”

眼看要露馅,陈舒棠脑海中突然间掠过点什么,她急中生智道:

“我坦白说我们要结婚了,所以爸妈他们才终于答应了。”

闻言,靳之年这才松了口气。

他上前环住陈舒棠,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丢下我,出部队去找工作呢。”

嗅着陈舒棠身上淡淡的香味,靳之年顿感安心,“舒棠,我们等结婚申请批下来就结婚吧。”

男人的气息拂过耳边,陈舒棠想起今早他亲口说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悲伤。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而是任由空气陷入凝滞般的沉默。

半晌,陈舒棠轻轻推开靳之年:“大庭广众下的,快放开我。”

以为她是害羞了,靳之年宠溺一笑,牵着她的手走向部队大院。

“婉妍今天生日,她在屋里开了小灶。舒棠,你也一起去给她庆祝吧?”

男人握着她的大手收得很紧,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肯定。

想不到理由拒绝,陈舒棠只好跟着靳之年来到张婉妍的屋子。

屋子中间的桌上放着电炉,锅里的汤底沸腾,上方蒸腾着氤氲的水汽。

陈舒头看到他轻车熟路地把那袋蔬菜递给张婉妍,以为本已麻木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那两人仿若一对新婚夫妇。

而她才像是第三者。

张婉妍拉着靳之年在桌前坐下,看到陈舒棠还愣在门口,假惺惺开口招呼道:

“舒棠妹妹,别站着了,快坐下吃啊。”

注意到锅里翻涌着肉块,陈舒棠蹙起眉毛,有些疑惑:“部队这周的肉粮都吃完了,怎么开的小灶还有荤呀?”

没想到陈舒棠会开口问这个,张婉妍下意识望向身边的靳之年。

察觉到她求助的眼神,靳之年轻咳一声,主动替张婉妍解围:“婉妍过生日,你也别问这么多了,煮了就吃吧。”

“就是呀,我过生日呢,你就别扫我兴了。”

张婉妍一边附和着,一边给陈舒棠加了一块肉,“舒棠妹妹,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两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她身上,陈舒棠不好拒绝,只能送入口中。

一看她开始咀嚼,张婉妍眼里闪过一瞬的阴险,掩嘴轻笑道:

“好吃吧?这可是大院里那条白狗的肉呢。”

听到她的话,反胃感霎时从陈舒棠的胃升腾而起。

她止不住地干呕起来,恨不得伸手从喉咙眼里抠出那块肉。

小白咧着嘴的脸在脑海中浮现。

陈舒棠脸色骤白,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张婉妍,你吃了我的狗?”

见张婉妍不说话,她看向靳之年,却发现他在一旁沉默地喝着酒,并不否认。

一股寒意从脊梁瞬间扩散开,陈舒棠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

眼泪顷刻间奔涌而出,她所有的理智在此刻尽数消失。

气得双眼猩红时,陈舒棠扬起手,狠狠甩了张婉妍一巴掌:“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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