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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游戏:从选举开始杨长军楚岚风结局+番外

饭团睿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楚岚风也叹了口气。“诶,这也怪不得你,不过现在昌河酒厂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归属你们工业局领导,那你们工业局也不能还是维持原状,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回去之后我会和其他几位领导通个气,工业局还是要起到主导的作用,不过改制也要推进,但是问题也必须搞清楚,总不能让县财政莫名其妙的就承担这么多债务,至于如何开展工作,你们工业局也要想想办法,我个人建议,若是有必要的话,可以让工业局的纪检组进驻昌河酒厂,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楚岚风思绪过后,还是决定让工业局来主导这件事,所以给李军提了一个建议。“县长,我也不瞒你,这件事如果单靠我们工业局的话,工作开展恐怕不会顺利,我个人以为是不是能请一下县纪委或者公安的同志帮帮忙,毕竟单靠工业局的力量,这个任务很完...

主角:杨长军楚岚风   更新:2025-02-27 20: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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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长军楚岚风的女频言情小说《权力游戏:从选举开始杨长军楚岚风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饭团睿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岚风也叹了口气。“诶,这也怪不得你,不过现在昌河酒厂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归属你们工业局领导,那你们工业局也不能还是维持原状,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回去之后我会和其他几位领导通个气,工业局还是要起到主导的作用,不过改制也要推进,但是问题也必须搞清楚,总不能让县财政莫名其妙的就承担这么多债务,至于如何开展工作,你们工业局也要想想办法,我个人建议,若是有必要的话,可以让工业局的纪检组进驻昌河酒厂,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楚岚风思绪过后,还是决定让工业局来主导这件事,所以给李军提了一个建议。“县长,我也不瞒你,这件事如果单靠我们工业局的话,工作开展恐怕不会顺利,我个人以为是不是能请一下县纪委或者公安的同志帮帮忙,毕竟单靠工业局的力量,这个任务很完...

《权力游戏:从选举开始杨长军楚岚风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楚岚风也叹了口气。
“诶,这也怪不得你,不过现在昌河酒厂毕竟在名义上还是归属你们工业局领导,那你们工业局也不能还是维持原状,还是要主动出击才行,回去之后我会和其他几位领导通个气,工业局还是要起到主导的作用,不过改制也要推进,但是问题也必须搞清楚,总不能让县财政莫名其妙的就承担这么多债务,至于如何开展工作,你们工业局也要想想办法,我个人建议,若是有必要的话,可以让工业局的纪检组进驻昌河酒厂,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楚岚风思绪过后,还是决定让工业局来主导这件事,所以给李军提了一个建议。
“县长,我也不瞒你,这件事如果单靠我们工业局的话,工作开展恐怕不会顺利,我个人以为是不是能请一下县纪委或者公安的同志帮帮忙,毕竟单靠工业局的力量,这个任务很完成”。
李军是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对于企业和机关的那些弯弯绕,他还是很清楚的,而且工业局对厂子的掌控早就名存实亡了,再加上现在工资一直发不上,工人们对他们工业局这边也是怨声载道,李军虽然很想表现自己的能力,但是他知道根本就完成不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与其大包大揽,还不如直接说出关键,以免再出什么乱子。
“你这点信心都没有?”。
楚岚风蹙眉,按说他刚才明明从李军的目光当中看到了一丝亮光,现在给他机会表现,李军应该是拍胸脯保证才是,怎么会如此表现。
“县长,我就实话说了吧!改制拖了快半年了,若不是当时你上任及时,恐怕改制工作早就提到常委会上通过了,工人们这么久没有拿到工资,生活都困难无比了,哪里还会有心思配合我们工业局的工作,而且据我所了解,工人们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快点改制,让他们拿到工资和补偿款,至于王开江的问题,真的想要反映的人其实并不多”。
李军最终还是妥协了,看到眉头皱起的楚岚风,李军决定还是要实话实说,他知道如果楚岚风真的要深挖的话,那么武南县的官场将会发生一场地震,职工为了拿到钱,已经被王开江给误导了,而且就在楚岚风上任前,改制工作就已经要上会讨论了,这话当中的信息量也着实够楚岚风消化一阵了。
楚岚风正在思绪间,陈强却是来到了二人身边,提醒二人菜已经上来了,楚岚风这才示意大家吃饭。
李军也算低调,在他上楚岚风专车之前,就打招呼让工业局的人自己回去了,所以包房里只有楚岚风他们四人。
一顿饭吃下来,倒也是宾主尽欢,李军的表现很不错,就买单都时也很注意,直接付了钱,并没有索要报账的凭证,当然楚岚风并不会因为李军需不需要报账,而对他有什么看法,但是他知道李军如此表现,就证明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所以他也再次认真的考虑起了李军刚才所说的话。
上了车之后,楚岚风便让司机先将李军送回工业局,然后他们再回县委大院。
在李军要下车时,楚岚风叫住了李军。
“李军同志,我看这样吧!你回去之后立即安排人清算一下酒厂职工工资的拖欠情况,然后送到我那里,我争取一下给你们先批一点资金,你先给工人们发放一些生活费,然后你也不要闲着,组织一些得力的同志,还是要下去实地走访一下,将情况给摸透彻了,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置的”。
李军听后一脸的感激,若是真能先发放一点生活费的话,而且还是工业局打报告给要下来的,那么王开江在厂子里营造的抵抗氛围,肯定会出现裂痕,工人们也只是一般的老百姓,哪里还会管的了其他的,只要口袋有了钱,想法上肯定也会活络起来,那工作就好做了,于是便点头同意。
“好的,县长,我这就安排人开始统计,下午下班前我亲自给你送过来”。
楚岚风这才满意的让李军回去了,等到他回到县政府之后,他便安排陈强,通知一下几位副县长,一个小时后开个碰头会,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梳理酒厂改制的新方案。
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在陈强的提醒下,楚岚风将梳理的完的改制方案整理了一下,便出门朝会议室走去。
此时的小会议室内。
常务副县长罗宏卓,常委副县长刘重山,副县长汪敏,以及副县长常勇山四人,已经在里面等待着楚岚风的到来。
“不好意思,同志们,突然召集大家来开个碰头会,主要是对昌河酒厂的问题,希望和几位沟通一下”。
楚岚风落座之后,很是诚恳的对在场的四位副县长表达了歉意。
一般来说,县长办公会需要提前一天通知几位副县长,而且就楚岚风现在要处理的问题,原则上也应该是和刘重山先交流通气之后,才会通知其余几位县长开会讨论的,可是楚岚风却是一反常态直接召集大家前来开会,这就使得参会的几位副县长产生想法,所以楚岚风首先就是放低姿态,表达出这件事是临时起意,并不是刻意为之,也让其余几人从内心不要抵触他接下来的发言。
在场的四位副县长中,排名最前的自然是罗宏卓,好在国企改制的工作并不是他分管的,所以对于楚岚风今日的做法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
至于汪敏和常勇山虽然也是副县长,可是并没有入常,也不是二人所分管的工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能当上副县长的人了,谁还会因为这种小事去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
这当中只有刘重山对楚岚风的做法十分不满,中午他就接到了王开江的电话,说是楚岚风下来搞调研,却是搞成了职工交流大会,差点把职工的情绪给引发了,要不是有他王开江压着,恐怕这些职工下午就已经出现在县委县政府的大门口了,他希望刘重山能够侧面的提醒一下楚岚风,还是抓紧处理改制的问题,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若是真造成什么群体事件,那么大家都会有麻烦。
本来改制工作就是他刘重山在负责,结果一个多月前,楚岚风却是以昌河酒厂改制成本过高为由,硬生生的从县长办公会上,将这件事给要了过去,刘重山内心本就反感,不过想着楚岚风才来,而且这种事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同时他也想看看楚岚风到底有什么手段,所以他也就没说什么。
可是听了王开江的汇报,已经让他对楚岚风心生反感,你是县长不假,可是你还是要讲一些规矩才,在背后搞一些小动作,还差点搞出群体事件,到时候真要出事,还不是整个县政府来给你楚岚风背黑锅,这是他刘重山决不能容忍的。
于是楚岚风的话音落下,罗卓宏只是微笑示意没有什么,其余两位副县长也是表示理解,唯独刘重山冷哼道。
“县长,大家手头上都还有事要忙,还请你长话短说,大家也好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很是不客气的回怼,刘重山也是情绪上来了,见楚岚风这幅模样,他甚至觉得有些虚伪,一个二十多岁的娃娃,知道一些什么,贪功冒进罢了。
其余三位副县长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吃瓜,众人都在等着楚岚风接下来的反应。
“重山同志说得是,既然如此我就长话短说”。
楚岚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气急败坏,相反却是保持着微笑看着刘重山。
“同志们,经过上午我到昌河酒厂实地调研之后,发现昌河酒厂存在很多问题,如果只是听取县工业局或是昌河酒厂现有的改制方案,我认为是不可取的,而且后期也会给我们县委县政府带来巨大的代价,所以我个人认为,昌河酒厂的改制工作,需要调整一下,只是考虑到职工的实际困难,我提议由县财政先解决一部分工资问题,安抚好职工,等到对昌河酒厂的实际情况了解之后,再讨论改制的办法”。
楚岚风说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那就是暂时中止推进改制项目的进程,先安抚职工,了解情况。
“县长,你这恐怕有些天方夜谭了吧!数千名职工,背后就是数千个家庭,现在已经快厂子因为经营不善,产品滞销,甚至还背有上千万的债务,我好不容易找人拉关系,联系上了省城百源酒业销售公司前来收购,而且还得到了最好的收购条件,在这个关键时候,你居然要调整改制进程,你到底居心何在,县长我不知道你是出于私心?或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首先我想要提醒你,你是我们武南县的县长,这数千个家庭的生计,才是你最应该放在首位考虑的问题,希望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将你的公心放在首位”。
刘重山终究还是爆发了,他是真的忍受不了了,他觉得楚岚风根本就是在拿这数千家庭上万人的生计在开玩笑,虽然还不知道楚岚风是不是有意针对自己,但是在楚岚风的意见提出来之后,刘重山掷地有声的出言反对。

随着杨长军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一众常委们,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坐正了身子,等待杨长军安排。
“岚风同志,出现这种意外,是县委的工作没有做好,也请你不要有负担,选举的问题一定能够得到解决的”。
杨长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自己这位新搭档,二十八岁的县长,就在三个月前,原武南县县长因公殉职,他杨长军本来还想着推荐谁接替县长位置的时候,市委却是很快就下了任命,把楚岚风给调了下来。
刚开始杨长军,也是觉得市委在县长的任命问题上,有些太过儿戏了,武南县虽然是全国贫困县,可是却也是有着六七十万人口的大县。
让一个二十多岁的娃娃,也只能说是娃娃,因为杨长军的儿子现在都三十岁了,来担任一县之长,他个人是很不满意的。
为此他还专门去了躺市委,找到了自己的老领导,想要将楚岚风给调走,可是他的老领导却是明确的告诉他,楚岚风到县里任职,不单单是省委组织部的人事交流,同时也是市委书记在常委会上力排众议的结果。
杨长军自己已经五十三岁了,好一点也就是在任一届书记,就要退居二线了,老领导的话里,更多的是提醒杨长军没必要为了这件事,得罪了市委一把手,所以杨长军这才选择了接受这个事实。
还好楚岚风到武南县之后,表现得还是不错,虽然有年轻人的那种气盛,可是对待班子里的同志,他还是很尊重的,不管是不是因为他头上还顶着一个代字的原因,至少对他这个县委一把手,表现除了足够的尊重,大事都会找他请示汇报,人事安排基本上都不怎么干预。
作为县委书记,有这样的搭档,他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却不想,就在这县人大选举会上,还是整出了幺蛾子,所以杨长军担心楚岚风对自己会有什么想法,这才会如此客气的对楚岚风进行言语上的安慰。
“书记不必如此,虽然这次选举失败了,但是暂时我还是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即便将来我真的要离开武南县,现在我们还是应该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是第一要务”。
楚岚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而是一脸认真的宽慰着杨长军,在他看来,即便现在自己闹情绪,也并没有什么作用,相反自己如此表现,还能体现自己的风度。
“好,正如县长说的这样,我们还是要积极面对现在的问题,我宣布立即启动人大选举应急预案,由我任组长,文山主任任副组长,廖元德同志为协调主任”。
见楚岚风如此,杨长军也就吃了一颗定心丸,不再有所顾及,当即宣布启动应急预案,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表示反对。
“接下来如何解决,大家都说说吧!”。
宣布启动预案后,杨长军却是丢出了这么一句。
一众常委们再次哑然,一个个都不敢开口。
见状,杨长军心里叹了一口气,本来他想让楚岚风说几句的,可是他是当事人,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后,杨长军就将目光落在了蒋大贵的身上。
蒋大贵见杨长军看向自己,只好不情愿的开口道。
“书记,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这次选举失败,是我们武南县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首先还是要看文山主任那边了解的情况如何,我们知道原因后,这样也才能对症下药不是”。
蒋大贵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可是其他常委们却又偏偏都在附和,搞得杨长军也没了脾气,不过杨长军毕竟是县委书记,也不能真的就如蒋大贵所说这样,真的只能等到调查结果,再才采取行动,他拉着脸。
“若是等到文山同志回来,时间全给耽误了,我看这样,大家各自都有自己负责的乡镇和县直单位,我看不如都下去走走,了解一下,尽可能的做做代表们的工作,至于那些各代表小组的组长,就由我来做工作,大家觉得如何”。
众常委们一听,都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各自行动了起来,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最后只剩下了杨长军和楚岚风二人。
“岚风啊!我看这是有人故意在整你啊!”。
杨长军对楚岚风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
“书记,这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人生路上总是会遇到一些挫折的,我个人是绝对相信组织的,只是发生这种事,毕竟也是给我们武南县抹黑,我希望人大会结束之后,还是要将幕后之人查出来,总是要给些惩罚才是,而且刚刚我看马部长脸色也很不好看,若是我们没有后续的进展,那也是说明我们县委常委太过无能了一些”。
楚岚风却是看得很开,他其实也已经有了猜测,可惜现在没有证据,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他也没有忘记提醒杨长军,事后决不能就这样当做没有发生过,而是要把操控玩票的人给揪出来,说是给市委一个交代,实际也是给他一个交代。
“行吧!我刚刚让元德把那些组长们都叫上来了,一会就由我来做他们的工作,只不过他们这样一搞,也确实让我们武南县在市里很被动啊!至于操控玩票的人,就辛苦县长安排人去调查一下,县委是绝对不会袒护的,这一点也请你放心,马部长那边,还请县长过去解释一下,现在咱们的压力不小,可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杨长军也很恼火,楚岚风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可是说话的语气,让他对这位年轻的县长,有些看不透,没想到楚岚风并不纠结选举的事,却是逼他表态要查出幕后黑手,这番手段,让他也有些刮目相看,不过该表达的善意,他杨长军自然也是不会吝啬的,想了想他也就对楚岚风这般安排了起来。
“好的,书记请放心,马部长生气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上级组织的安排和意图,在县里没有得到贯彻执行,作为领导肯定是恼火的,我是班子成员,自然是不能让上级领导对我们班子里的同志们留下不好的映像,我这就过去给领导解释一下,那这边就辛苦书记了”。
楚岚风心领神会,然后用一种感激的目光看着杨长军说道。
作为当事人,杨长军的安排是无疑是正确的,要做代表们的工作,他在场也的确不太合适,所以让他去找马荣轩,一可以安抚领导,二也是一种避嫌,对他也是一种保护,楚岚风自然是要把这份情给记到心上的,至于让其他人不在领导面前留下坏印像,也是楚岚风对杨长军表明的信号,他楚岚风对班子里的同志们都是信任的。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杨长军在尽可能的想将失态发展掌控在自己的权限范围之内,而蒋大贵却是想着找自己的靠山,帮他将此事给办成了......。

李军见楚岚风这幅模样,也是不敢怠慢,当即便招呼众人领着楚岚风朝酒厂文化宫那边走去。
一路行来,昌河酒厂厂区给楚岚风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整齐的厂房,还有宽阔的厂区道路,让他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企业,尽然会成为亏损大户。
酒厂文化宫,是酒厂开职工大会和搞文艺活动的地方,场地比起县委的大礼堂也小不了多少,此时里里外外都聚满了工人,不过工人们的脸上却是冷冰冰的,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楚岚风默默的感受着这一切。
在李军的安排下,楚岚风来到主席台前坐下,他坐在正中间的位置,李军作为工业局领导则是坐在楚岚风的左手边,厂长王开江则是在楚岚风右手边的位置坐下。其余工业局和厂办的领导们依次坐下,等到众人都落座后。
王开江拿过面前的话筒,轻了轻嗓子。
“喂喂喂,大家安静一下,下面有请我们武南县县长楚岚风同志给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这时台下嘈杂声才安静了下来,然后台下几百人才将目光投向了中间位置的楚岚风,不过欢迎的掌声却是不那么整齐,很明显工人们只是敷衍的拍了几下,以此来响应王开江。
“酒厂的各位同志们,工友们,我是武南县的县长楚岚风,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关于咱们昌河酒厂未来出路的问题,不论是改制或是重组,任何一个方案,我都希望接下来大家能够畅所欲言,让我能够了解到厂子最真实的现状,这样我才能作出最准确的判断,解决昌河酒厂的实际问题,大家说好不好”。
楚岚风待到掌声落下,便坐直了身体,看着台下的数百职工,对他们郑重的说道。
话音落下台下职工们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还有附和的喊叫声。
坐在楚岚风身边的王开江此刻却是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望向楚岚风,他是真没有想到楚岚风居然如此的不按套路,直接就要在会场上讨论,而且还是和这么多职工面对面的讨论,王开江有些不淡定了,要是早知道这样,他是说什么也不会通知职工县长要来视察这件事的,起码人员还在他的可控范围,可是此刻却是已经晚了。
昨天李军回到工业局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王开江,说是县长明天一早会到昌河酒厂调研,县政府已经着手准备处理和安排昌河酒厂改制的相关事宜了,并让他做好接待工作。
当时王开江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是乐开了花,这半年来他前前后后打了好几份报告到工业局和县政府,现在的昌河酒厂早已不比从前,不但负债累累,更是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可是数千职工家庭,王开江也必须妥善的处置才行,自从他上任厂长之后,确实也贪了不少,现在想要平安上岸,唯一的方法就是对酒厂进行改制,本来他一开始也没有这个想法的,可是去年隔壁化工厂的改制,让他品出了味来,原化工厂厂长在化工厂改制之后,便退了下来,而化工厂的那些烂账也因此被抹平了,化工厂的老厂长现在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这也让王开江意识到只有改制,他才能够平安着路,所以当他得知县政府终于要来实地调研处理昌河酒厂的改制事宜时,那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他的心情,为此他也做出了安排,不但要好好接待楚岚风,还要把职工们全给叫上,以此来增加说服力,按他的想法,县长来了,走个过场,慰问一下职工们,然后职工们在给县长施压,逼迫他表态,那么改制将会快速提上日程,到时候他再在改制过程中大赚一笔,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谁能想到楚岚风这话的意思,却完全不是如他所想那样,他也顿时紧张了起来,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好”。
“太好了”。
“县长,我们听你的”。
工人们不时还出声支持楚岚风刚才的讲话。
王开江只感觉冷汗直流,他看着台下激动的职工们,心里却是害怕得不行,不过又不好离开,只能强装镇定的坐在位置上,心里也在开始盘算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李军也没有想到楚岚风会如此说,当下对楚岚风也有些佩服,自己来的时候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哪里敢这样直面工人,就只是匆匆见了几个工人代表,回去的时候,还差点被堵在了厂里,他是怎么有想到这位年轻的县长,居然有如此的魄力,心中不免为楚岚风竖起了大拇指。
楚岚风双手虚抬,朝台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之后,他才接着说道。
“工友们,你们这么多人,而我只有一个人,你们要是你一言我一语,想必我也不能完全听清楚大家的诉求和想法,我看这样吧!一会我会安排人给大家传递话筒,你们有什么要反映的问题,就举手发言,我点到谁,话筒就交给谁,然后一个个的说,一个个的反映,今天我来到厂里,就是为了了解最真实的情况,还请大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岚风一语落下,王开江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是怎么有想到楚岚风会如此,他偷偷瞄向一旁的楚岚风,却是发现楚岚风也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当即吓得不敢再看,只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起来,以此掩饰自己的慌张。
楚岚风看到王开江这个样子,就知道王开江心中肯定有鬼,不过也没有当即对王开江发作,而是继续引导台下的工人。
在他的示意下,一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被楚岚风点了名。
“这位老同志,下面就请你来回答我的问题吧!”。
中年男人明显有些激动,他此刻就在主席台前的第一排,今天听说县长要下来视察,他早早的就在会场里等待了,一直听说县里来了个娃娃县长,可是因为楚岚风来到武南很少出席公开活动,所以很多人队楚岚风这位娃娃县长都不太了解,不过听到县长能够来,大家都还是有所期望的,只是没想到娃娃县长对他们工人的态度如此和蔼,一点官架子都没有,此时又第一个点到了自己,他哪能不激动,于是忙站起身指了指自己确认,见楚岚风点头,他便放心了不少,然后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话筒,等待楚岚风询问。
“老同志,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楚岚风对工人是很客气的,语气也比较温和,他也想以此拉近和工人们之间的距离。
中年男人稍显局促,轻咳了一声,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是生产三车间的技术工徐文松,在厂子工作了十年”。
“徐工,不必紧张,有啥说啥就好,我们就当是普通聊天就行,我想请问一下你,厂子这么久没发工资,你们厂子就没想过什么解决办法吗?”。
楚岚风微笑着看向徐文松,同时也非常尊重的以职务称呼他,希望他能够正常的和自己交流。
徐文松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后脑勺,然后才憨厚的笑了笑。
“办法肯定是想了的,可是我们工人给厂子提了很多意见,他王厂长都不同意,而且厂子到现在也已经停产大半年了,前面生产的酒又全在库房里积压着卖不出去,这不工资就一直这么拖着发不下来了,而且王厂长一直告诉我们,说是厂子很快就会被改制了,就和县里的化工厂一样,卖给其他企业,让我们大家在坚持坚持,等一等就好了,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年多了啊!我们也想去县里反映一下问题的,可是大家伙刚准备组织起来,组织的那几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然后过一段时间他们回来之后,就不再提这事了,所以我们也就只能干巴巴等着了”。
楚岚风本来还和蔼的面庞,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他转头先是看看李军,见李军一脸震惊,接着又转头看向王开江,却是看到他不停的在擦汗,心中也有开始有所猜测。
“委屈大家了,那我想再问一下,那些曾经组织的工友,今天有在现场的吗?”。
楚岚风现在只是有所猜测,想要证实心中所想,就必须找当事人询问,于是扫视全场,希望能有人站出来,当面说出原委。
徐文松当即转头看向身后,然后场内不少人也都看向徐文松所看的方向,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工人一脸为难的坐在那里,却是不敢抬头看向大家。

“就是他,当时就是他和几个年轻小伙提出让大家伙团结起来,一起去县政府和工业局反映问题的,可是却在出发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参加,一直过了半个多月,他们才回来,自此就不再提上访的事了”。
徐文松指着职工们看向的那位男子,拿着话筒大声的对楚岚风解释。
楚岚风眉头紧锁,看向台下,只见此刻的职工们,却是对着男子指指点点,男子却是将头埋着,躲避着大家的目光。
“这位同志,你方便说几句吗?”。
楚岚风想了想,便开口征求男子的意见。
职工们也很默契的将徐文松手上的话筒,传到了男子的跟前。
“刘云,你别怕,有什么你就和县长说就是了,他肯定会为你们做主的,那会你们回来的时候,我们问你们,你们是啥也不说,现在县长在这里,你们还是不肯说一句话吗?”。
男子身边的一位妇女手持话筒,递到了男子面前,并意味深长的对男子说道。
叫做刘云的男子,并没有接过话筒,而是突然抬起头看向四周。
“你们就别逼我了,当时我们确实不该组织大家上访的,厂子就这个情况,现在县长也来了,你们有什么就直接和县长说就行了,我都听大家的”。
刘云并没有回答楚岚风的问话,而是朝着周围的工友们大喊着,然后就起身朝会场外面挤了出去。
“刘云”。
“这个刘云...”。
顿时一片指责声,随着刘云背影消失的方向传去。
见职工们还在怨说刘云,楚岚风只好轻咳了一声,以此来恢复现场的秩序。
“咳,同志们,大家都安静一下,既然这位刘云同志不愿意说出他的想法,大家也就不要强迫他了,我看就由这位女同志来接着聊吧!”。
楚岚风指着手持话筒的妇女说道。
那个女人也没有任何的怯场,当即点头表示同意。
“县长,你好,我叫刘春兰,是包装车间的女工”。
“噢!春兰同志你好,那我们接着聊,就请你说说,你觉得厂子到现在这个情况,问题是出在了哪里?”。
女人想了想楚岚风的问题后,一脸幽怨的看向主席台王开江,然后大声说道。
“县长,我没啥文化,具体为什么会让咱们昌河酒厂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说不好,不过既然你问我了,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好了,我觉得最主要就要怪台上这些厂领导,一天天的不好好搞生产,就想着更新设备,建设厂房库房,你说说这两年来,咱们这厂房库房修了一大堆,设备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生产却是年年下滑,都不知道这些当官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现在就连我们的工资都发不下来了,我看啊!就是这些领导的问题”。
“对,刘春兰说得对,就是这些人,把厂子搞成了现在的样子”。
刘春兰的话音落下,当即就得到其他职工的响应,不过还不等楚岚风开口,却是一个声音抢先传了出来。
“刘春兰,要注意你的用词,新建厂房更换设备,还不是为增加咱们厂子的生产嘛!只是产品跟不上市场,才导致经营出现了问题,你这怎么能怪我们厂党委呢!今天主要是让县长调研情况,好对我们酒厂进行改制,你不要乱说一气,到时候毁了大家的生计”。
原来是王开江已经忍不住了,刘云离开他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刘春兰的话也是把他吓得不轻,这话题牵扯到了厂区建设上,再说下去那还得了,所以他也不顾楚岚风还在一旁坐着了,当即就出声指责刘春兰。
可是刘春兰接下来的反应,却再次让楚岚风看不懂了,王开江一开口,刘春兰也没有了刚才那股子劲头,当即便把话筒塞到旁边人手里,就跟着转身退了出去。
楚岚风转过头看向王开江,只见他目怒圆瞪的看着台下众人,楚岚风被王开江这个骚操作一下给整不会了。
不过身为县长,他也不好在这种场合发飙,只能接着询问其他人,可是其他人给出的答案忠心只有一条,那就是尽快改制,好让大家领到工资,楚岚风当下无语,随后再次看向王开江,不免高看了一眼,这位不显山不漏水的厂长,在这厂子里还真有自己的一套,即便自己这个县长坐在这里,他一句话,工人们愣是不敢多说一句,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这个胖子了。
见到场面控制了下来,王开江这才松了一口气,见楚岚风已经没有提问的兴趣了,于是靠近楚岚风一些,小声说道。
“县长,我看就到这里吧!咱们去厂办,我把厂子的相关材料交给您过目?”。
楚岚风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台下,工人们好不容易被自己点燃的热情,现在似乎已经看不到了,他也知道想要在这里问出格结果,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他也没有听取王开江的建议,想了想。
“各位工友同志们,感谢大家的畅所欲言,我大致也了解了厂子的情况,关于后续的问题,回去之后我也会尽快召开会议讨论,抓紧解决各位目前的困难,同时也请大家耐心等待,给我一点时间,谢谢大家了”。
对下面的职工,楚岚风还是客客气气的做了总结发言,本来还有人想要说些什么的,结果王开江却再次抢先了一步,宣布了散会。
“资料就不看了,我办公室关于你们酒厂的材料,已经堆了不少了,我看今天就这样吧!酒厂的问题,我回去之后会和工业局的同志研究一下”。
见此,楚岚风对王开江很是失望,于是便拒绝了王开江的提议。
楚岚风知道既然得不到答案,那再继续待在厂里也没有用处,不过他已然明白了一些,酒厂的职工们对王开江是惧怕的,一开始没有说到关键问题时,王开江虽然流露出了担忧和紧张之色,可是并未阻止工人们发言,可是刚才刘春兰所说的厂区建设问题,刚一出口,王开江就不顾一切的发言,就证明这里面肯定又猫腻,而且也让楚岚风敏锐的察觉到,酒厂的亏损也定然和此事脱不了干系,现在知道了缘由,自然是要从外围调查才行了。
王开江听了,却是不置可否,也没有再劝,最后随意的应了一声。
“那就听从县长的安排”。
“王厂长,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军虽然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可是王开江这个态度,却是让他很恼火,即便楚岚风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可是楚岚风都是领导,你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有什么资格在县长面前抖威风,再说李军是工业局的一把手,王开江是工业局下属企业的负责人,李军此刻于公于私都必须要开口维护楚岚风的威信。
“李局,我这也是服从县长的安排嘛!”。
王开江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对李军如是说了一句。
李军正要发作,却是被楚岚风伸手拦住了,他用眼神示意李军一下之后,接着一言不发便的带着李军离开了会场。
来到外面,他的专车已经等在了门口,楚岚风故意只和其他几个厂领导握手道别,就是不再理会王开江,然后叫上李军一起上了自己的车。
“县长我们是回办公室吗?”。
上了车之后,陈强请示道。
“先不回办公室,这会已经快到饭点了,我看咱们今天中午就打一回秋风,让咱们李大局长请我们吃饭好了”。
李军原本还担心楚岚风因为王开江的态度,记恨自己,却不想楚岚风主动抛出了橄榄枝,要知道如果不是到了一定程度的接触,领导一般是不会让下属请客吃饭的,很明显这是楚岚风在向自己示好了,接下来也该他表现了。
“呵呵,那感情好,要不这样吧!我知道一家做得不错的野味,要不请县长过去尝尝?”。
楚岚风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司机听从李军指挥,便不再说话。
而昌河酒厂这边,王开江也是满肚子的怨气,带着厂办的领导们回到了办公楼,刚一进会议室坐下。
厂办主任钟正业率先开口道。
“厂长,我看着楚县长是想把问题扩大化啊!”。
其余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钟正业说得不错。
王开江冷笑了一声。
“就凭他这个娃娃县长,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你马上下去安排一下,告诉厂子里的职工,现在改制迫在眉睫,大家一定要团结,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乱说话乱表态,把改制的事给搞黄了,那工资想要领到,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让大家一定要配合厂办的行动,尽快完成改制,大家才能领到工资,领到赔偿款,或者得到新的工作”。

“县长的想法是?”。
杨长军也不笨,虽然他也对蒋大贵的作法,感到不耻,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排名在县委也是第三,如果真撕破脸的话,他这个县委书记的心胸未免就太狭小了,所以杨长军思虑过后,决定听听楚岚风的想法。
“书记,这件事我本就是当事人,而且还牵扯到了班子里的同志,我来提建议,是不是不太好,你是班长,我听你的”。
楚岚风当然不会接过话茬,他又不傻,你杨长军想要置身事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你要想推给我,我更不会上当,所以话里的意思表达也十分明确,我是当事人,这事还得你这个班长拿主意。
杨长军心里暗骂,这个楚岚风还真是个难缠的主,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蒋大贵啊蒋大贵,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偏得得罪楚岚风。
“这事我看还是得向上面汇报才行,都是一个班子里的同志,这样,县长你先回去,这事我会向市里领导汇报,对于蒋大贵同志所犯的错误,相信市里的领导会给我们县委还有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杨长军想了想,最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他的决定。
对于杨长军的这个选择,楚岚风也是想到过的,虽然专职副书记是副处级别,可是杨长军还真不能一言而决,报告市里就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至于最后蒋大贵会落得什么下场,那就不得而知了。
楚岚风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也不再过多纠缠这个问题,于是便告辞离开。
回到办公室的楚岚风,就让自己的通讯员陈强,把工业局的局长李军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准备把县里的昌河酒厂问题进行处理,昌河酒厂是武南县工业局80年代初创建的,属于县管企业,可是经过十几年的生产经营,现在却是成了武南县财政的一大累赘,不但工人一年多没有发工资,甚至还有上千万的负债,这个事情也是现在县政府最急需解决的问题。
看完昌河酒厂的材料,楚岚风一阵头疼,一千三百多万的负债,他都不知道这个昌河酒厂到底是怎么欠出来的,只感觉一阵头疼。
半个小时不到,县工业局局长李军就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楚岚风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楚岚风头也没抬,就对门外询问道。
“是我,县长,工业局李军”。
李军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进来吧!”。
随着楚岚风的招呼,李军小心的推开了楚岚风办公室的屋门。
“县长,您找我”。
李军微微缩着脖子,一脸讪笑的走进了办公室,然后对着楚岚风说道。
“哦,是李军同志啊!快请坐,稍微等一下,我处理一下这份文件”。
楚岚风抬头扫了一眼李军,随意的招呼了一句,示意他在一边坐下,便不再搭理他,而是继续翻看手中的一份文件。
李军略显紧张,这还是楚岚风第一次主动找自己,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工业局犯了什么错误,惹得这位年轻县长不满,所以也不敢太过随意,独自在一旁沙发坐下,静静的等着楚岚风的指示,要说李军担忧,其实也是他自己造成的,县工业局一直是常务副县长安子军分管的,楚岚风来到武南县这几个月,一直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再加上他的年纪较轻,自己又有安子军的照顾,也就慢慢的把汇报工作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不突然接到电话,说是楚岚风找自己,李军才想起自己一直没有来拜访过楚岚风,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又过了十几分钟,楚岚风才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然后抬头看向李军,这也是楚岚风有意为之,既然你县工业局不拿我这个县长当一回事,自己上任三个多月了,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自己当然也得好好的凉一凉你。
“李局长,不好意思,手头上的事情比较多,请你过来坐吧!”。
李军本就有些心神不宁,突然听到楚岚风招呼,他吓了一个激灵,赶忙站起身,来到了楚岚风的办公桌前,与楚岚风对视而坐。
“县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军再次小心的问向楚岚风,想要搞清楚楚岚风叫他过来到底是何目的。
“哦,主要还是昌河酒厂的事,我看你们工业局连着打了几份报告上来了,这不就想让你过来当面了解一下情况”。
楚岚风随口说道叫李军过来的目的,同时也在观察这位工业局长局长,来到武南县三个月了,李军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来向他当面汇报过工作的少数几位局级干部之一。
李军听了,长舒一口气,原来是为了昌河酒厂的事,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了下来。
“哦,原来是昌河酒厂的事啊!县长,昌河酒厂现在的确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啊!我们工业局也是几次开会研究,最终才下定决心,准备彻底甩掉这个包袱,所以才请示县政府,看能不能帮忙把债务问题给解决了”。
李长军顿了顿,就开始大诉苦水。
楚岚风赶忙伸手打断他,接着说道。
“李局长,这昌河酒厂是老大难的问题不假,可是上千万的负债,你让县政府一下子拿出来,你觉得可能吗?还有我想知道,一个酒厂经营了十五年,前面十三年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就短短两年,不但营业额下降,甚至还搞成资不抵债,当年一个红火的企业,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难道这背后的原因,你们工业局党委班子,就没有深入了解一下?”。
楚岚风又不是冤大头,县财政也不富裕,而且按照李军的方案,县财政不但要拿出这一千多万还债,而且还要解决几千员工的安置,这加起来可不是笔小数目,再说武南县本就是贫困县,哪里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资金来。
李军也是被楚岚风给问住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选择沉默,然后将头给埋了下去。
见状,楚岚风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
“行了,这个事我看你也是说不出个缘由了,这样吧!由你们工业局安排,明天早上十点,我亲自去昌河酒厂开个现场办公会,具体了解一下情况,再讨论解决办法吧!”。
“啊!县长,这可不行啊!工人一年多没拿到工资了,您这去了,还不得出大问题啊!”。
李军本来还想怎么把这事给圆过去,却不想楚岚风接下来的话,顿时把他给吓了个半死,他哪里敢让楚岚风去酒厂,自己上次去,差点就被工人给活撕了,这要楚岚风去了,那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于是赶忙开口劝阻。
楚岚风脸色冰冷,对李军的劝阻,他早已有所预计,不过始终是要面对的,这一点他自己却也是明白得很。
于是楚岚风再次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对李军下令道。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安排吧!”。
李军本还想再劝,可是看到楚岚风那冰冷的脸色,他也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于是便只能应诺下来,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楚岚风的办公室。
待到李军离开后,楚岚风便开始埋头继续翻阅其他的文件......。
第二天一早,楚岚风本来打算到办公室收拾一下,就叫上陈强和他一起去昌河酒厂的,结果却是被杨长军给先请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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