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子昂林少的其他类型小说《雾中之影后续》,由网络作家“方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把。窗外风起,雾气又浓了。我吹灭灯,躺回床上,耳边却总响着炭盆燃纸的“噼啪”声,像在诉说林永和最后的秘密。第五章:真相浮沉民国十五年的冬天,天津卫的雾气像是永远散不尽。我站在永和茶肆门口,手里攥着那张从周德发账房偷来的货单,耳边是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过去几天,我像只钻进迷宫的老鼠,绕来绕去,终于摸到了一点头绪。今天,是时候把这团乱麻理清楚了。昨夜,我去了租界药铺找老友何济民,把那撮灰白药粉交给他验。他熬了一宿,早上告诉我,这东西是种安眠药,掺进茶水里无色无味,服下后一刻钟就能让人昏睡。我问他剂量,他皱着眉说:“你给我的这点,够两个壮汉睡死过去。”这话让我心头一震——林永和死前,兴许根本没反抗的机会。带着这个线索,我一早去找了林少...
《雾中之影后续》精彩片段
一把。
窗外风起,雾气又浓了。
我吹灭灯,躺回床上,耳边却总响着炭盆燃纸的“噼啪”声,像在诉说林永和最后的秘密。
第五章:真相浮沉民国十五年的冬天,天津卫的雾气像是永远散不尽。
我站在永和茶肆门口,手里攥着那张从周德发账房偷来的货单,耳边是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
过去几天,我像只钻进迷宫的老鼠,绕来绕去,终于摸到了一点头绪。
今天,是时候把这团乱麻理清楚了。
昨夜,我去了租界药铺找老友何济民,把那撮灰白药粉交给他验。
他熬了一宿,早上告诉我,这东西是种安眠药,掺进茶水里无色无味,服下后一刻钟就能让人昏睡。
我问他剂量,他皱着眉说:“你给我的这点,够两个壮汉睡死过去。”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林永和死前,兴许根本没反抗的机会。
带着这个线索,我一早去找了林少杰。
他正窝在家里,脸色比雾还白。
我把药粉的事跟他说了,他瞪大眼,半天没吱声。
我又问:“你再想想,那礼帽男到底是谁?
你 uncle 跟他聊什么?”
林少杰咬着牙,回忆道:“我……我那天走得早,没听清。
可我记得,他走时摔了门,好像很生气。
声音有点哑,像嗓子不好。”
哑嗓子?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码头那晚见过的烟贩子老陈。
他嗓子坏了多年,走路也稳,跟礼帽男的身形对得上。
可他跟林永和有什么瓜葛?
还有那货单,上头写着“茶叶十斤,烟土五斤”,落款是周德发。
这让我嗅到了一股更大的阴谋。
中午,我直奔周德发的茶肆。
他果然在家,正坐在柜台后翻账本。
我没废话,开门见山:“周老板,林永和的死,你知道多少?”
周德发一愣,随即冷笑:“魏探子,你又来找茬?
我跟林永和吵过架,可杀人?
我犯不着。”
我把货单拍在桌上:“这什么意思?
茶叶里夹烟土,林永和发现了,所以你灭口?”
他脸色一变,抓起货单撕了个粉碎:“胡说八道!
我做正经生意,哪来的烟土?”
“正经生意会烧账簿?”
我盯着他,“那天茶肆的灰烬,我验过了,是账页烧的。
林永和死前烧的东西,八成是你的证据。”
周德发额头冒汗,却硬撑着:“你没凭没
这儿的手工龙井。”
我点点头,又问张探长:“昨晚附近有人听见动静吗?”
“问过了,”张探长吐了口烟圈,“街坊说雾太大,没人注意。
后半夜倒是有人听见狗叫,可也没当回事。”
我站起身,在包间里转了一圈。
桌上有个茶壶,壶嘴还有些湿气,旁边放着两只茶杯,一只在林永和手里,另一只空着,杯底干干净净。
炭盆边上有些灰烬,我用手帕捡起一块,凑近了看——不是普通的煤灰,像是烧过纸张留下的。
“张探长,这灰烬查过吗?”
我扬起手帕。
他皱了皱眉:“没来得及。
你要查,自己拿去。”
我没多说,把灰烬包好揣进兜里。
这时,一个巡捕跑进来,低声对张探长说了几句。
张探长脸色一变,拍拍手道:“行了,人都散了吧。
刚接到消息,昨晚码头那边也出了命案,忙不过来,这儿先封了。”
林少杰急了:“那我 uncle 的案子怎么办?”
“等着吧,”张探长不耐烦地挥手,“有空再查。”
人群散去后,我拉着林少杰走到茶肆门口,低声道:“你 uncle 这事不简单。
我帮你查,但你得告诉我实话——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人,或者跟什么人走得近?”
林少杰犹豫了一下,低头道:“他……他前阵子提过,说有个姓周的茶商老找他麻烦,想低价收他的茶肆。
他没答应,还吵过几架。”
“姓周的?”
我眉头一皱,“还有别的吗?”
“没了,”林少杰咬咬牙,“魏先生,您一定要帮我找出凶手!”
我拍拍他的肩,没说话。
雾气更浓了,街上的路灯像鬼火似的飘忽不定。
我心里却比这雾还乱——林永和的死,背后藏着什么?
那块灰烬,又是什么线索?
回到租的小院,我点上灯,把那块灰烬摊在桌上。
借着灯光,我看出些门道——灰烬里有几根细细的丝线,像是纸里夹杂的纤维。
我用镊子夹起一块,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墨香。
这不是普通的纸,像是账簿或者信纸烧剩下的。
“熟客,茶杯,灰烬……”我喃喃自语,脑子里乱成一团。
林永和死的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把没找到的刀,又去了哪儿?
窗外,雾气压得更低,像是有人在暗处窥伺。
我抖了抖肩,决定
的,谁能跟他过不去?
我昨晚收摊时还见他锁门呢,精神好着。”
“锁门?”
我一愣,“几点的事?”
“戌时刚过吧,”老头回忆道,“雾大,我没看清,就见他站在门口,跟谁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进去了。”
“跟谁?”
我追问。
“没瞧见,”老头摇头,“雾里黑乎乎的,只听见声音,像是个男人。”
我点点头,没再问。
吃完豆腐脑,我给了几个铜板,起身往南市的市场走。
既然林永和死前见过人,那昨晚的“熟客”就成了关键。
我得摸摸底,看看谁跟他走得近。
南市市场是天津卫的热闹地儿,摊贩云集,叫卖声此起彼伏。
我找到个卖茶叶的摊子,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脸上油光发亮。
我假装买茶,跟他聊了起来。
“掌柜的,永和茶肆的龙井您这儿有吗?”
我随口问道。
“永和?”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叹气,“你说林永和啊?
他那手工龙井是不错,可惜人没了。
我昨儿还听人说,他跟个茶商闹得不愉快。”
“茶商?”
我心头一跳,“姓周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也知道?
周德发嘛,茶叶行里的大户,手黑得很。
听说他想吞了林永和的茶肆,没谈拢,俩人还吵过一架。”
“吵架?”
我不动声色,“有多严重?”
“嗨,也就是吓唬吓唬,”胖子摆摆手,“周德发那人,嘴上厉害,真动手还不至于吧?”
我点点头,又买了半斤茶叶,离开摊子。
姓周的茶商,果然跟林少杰说的对上了。
可吵架归吵架,杀人动机够不够?
我得找个机会会会这个周德发。
中午,我在街边小馆子吃了碗面,打算去找林少杰问问那礼帽男的事。
可还没走到他家巷口,就见他急匆匆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
“魏先生!
可算找着您了!”
林少杰喘着气,“我刚从茶肆回来,发现个东西,您得看看!”
“什么东西?”
我问。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展开后,里面裹着个小纸包。
纸包打开,露出一撮灰白色的粉末,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
“这是哪儿来的?”
我皱眉。
“包间里,”林少杰低声道,“我今早去收拾东西,在炭盆底下找到的。
昨晚巡捕没翻那儿,我一瞧就觉得不对劲。”
我捏起一点
明天再去茶肆附近打听打听。
眼下,我得先睡一觉——破案这活儿,急不得。
第二章:暗流涌动第二天清晨,雾气稍散了些,但空气里还是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裹紧外套,揣上昨晚包好的灰烬,出了门。
街上行人稀疏,卖早点的摊贩在雾中吆喝,热气从锅里升起来,又被冷风吹散。
我买了两个烧饼,边走边啃,直奔永和茶肆。
昨晚巡捕房封了现场,门口还拉着绳子,但没人看守。
我掀开绳子溜进去,茶肆里冷得像冰窖,昨夜的血腥味更浓了些。
林永和的尸体已经被抬走,只剩地上干涸的血迹和那只摔碎的茶杯。
我蹲下身,盯着血迹看了一会儿——血流的方向有些奇怪,像是从长凳上淌下来,而不是直接洒在地上。
这说明什么?
林永和被刺时,可能已经坐着,甚至躺着。
我又走到炭盆边,昨晚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盆底有些细碎的煤渣,混着几片烧得半焦的纸屑。
我用手帕捡起一块,纸上隐约能辨出几个墨字:“……货已……”后面的烧没了,看不出全貌。
货已什么?
送到了?
没送到?
我皱着眉,把纸屑和灰烬一起收好,准备回头再琢磨。
正要起身,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闪到布帘后,只见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色长袍,戴着顶礼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在茶肆里转了一圈,停在包间门口,低头盯着地上的血迹看了半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转身走了。
我等他走远,才从帘后出来。
那人步伐稳健,不像闲逛的,可他来这儿干嘛?
捡漏?
还是另有目的?
我记下他的背影,决定回头找林少杰问问有没有这么个熟面孔。
离开茶肆,我拐进旁边的巷子,找了家卖豆腐脑的小摊坐下。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褶子,笑起来像个核桃。
我点了碗豆腐脑,趁他忙活的工夫搭话:“大爷,昨晚永和茶肆的事您听说了吧?”
老头舀汤的手一顿,瞅了我一眼:“你是干啥的?
打听这个?”
“朋友托我问问,”我笑了笑,递过去一个烧饼,“林老板人不错,死了怪可惜的。”
老头接过烧饼,哼了一声:“是可惜。
林永和那人,老实得跟块木头似
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站起身,环顾包间。
窗户还是关死的,布帘没动过,地上除了血迹和茶水,没别的脚印。
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走到长凳边,低头一看,凳子底下有道浅浅的划痕,像被什么硬东西刮的。
我蹲下摸了摸,划痕边有些细碎的木屑,像是刀尖划过留下的。
“刀?”
我皱起眉。
凶器没找到,可这划痕说明刀曾在现场。
凶手捅完人,把刀带走了?
还是藏哪儿了?
我又检查了炭盆四周,没找到别的,只在盆边发现几根细小的烟丝,闻着有股洋烟味,跟老陈抽的那种差不多。
天色渐暗,我离开茶肆,决定去找林少杰核实。
他家院门紧闭,我敲了半天,他才睡眼惺忪地出来,见是我,忙让我进屋。
我把炭盆里找到的纸屑给他看,问:“少杰,你 uncle 跟周德发到底啥关系?
还有老陈,他跟这事脱得了干系吗?”
林少杰盯着纸屑,半晌才道:“我 uncle 前阵子说过,周德发想收他的茶肆,还提过什么‘大买卖’,他没答应。
至于老陈……他常来买茶,有时还带点洋烟给码头工人。
我 uncle 不抽烟,可老陈老塞给他,说是交情。”
“大买卖?”
我追问,“啥买卖?”
“没细说,”林少杰摇头,“我只记得他生气地说,周德发不是好人,让他离远点。”
我点点头,又问:“那天晚上,老陈走时,你 uncle 在干啥?”
“他在包间收拾,”林少杰回忆,“我走时,他正点炭盆,说要烧点东西暖暖。”
我心里有了底。
林永和烧的不是取暖,是毁证据。
那“货已至”和“烟”,八成跟周德发的买卖有关。
可老陈呢?
他只是个烟贩子,还是掺了一脚?
夜里,我回到小院,点上灯,把今天的线索记下:1. 周德发与林永和有矛盾,疑似涉“大买卖”,货单被烧。
2. 炭盆纸屑提到“烟”和“货已至”,可能藏猫腻。
3. 老陈去过茶肆,烟丝留现场,身份可疑。
4. 药粉来源不明,划痕暗示凶器曾在此。
我揉揉太阳穴,觉得真相近在咫尺,却还差一把钥匙。
那药粉是谁下的?
刀又去了哪儿?
我决定明天去找老友何济民验药粉,再回码头压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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