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霜羽宋知贤的女频言情小说《离开侯府后,我靠弹幕活得恣意潇洒全局》,由网络作家“桃之泱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霜羽没说这房子原本主人是谁,怕他们担心,就道:“我喜欢那棵流苏树,就像我们还在西戎关将军府似的。”这般一说,三人看这里就跟看家一样了。牙人惊喜不已,连忙带着几人回去办理,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拿到钥匙之后,孙嬷嬷三人都很想赶紧回去做搬家规划。孙嬷嬷:“小姐,若要掩人耳目,你怕是不能常常出门,趁着今日在外面,不如现在就把章程商议好?先去选你的房间。”沈霜羽却摇头道:“我太久没有出门了,想要四处逛逛,新家的安排就麻烦孙嬷嬷全权负责,你最是了解我的喜好,你安排我放心。”说着又拿出一张银票让孙嬷嬷先看着用。但这样的沈霜羽却让其他三人颇感意外。是因为我吗?其实我看得已经很多了,时间宝贵,先安排你的事情要紧。沈霜羽却只是笑了笑,“京城如今最繁华...
《离开侯府后,我靠弹幕活得恣意潇洒全局》精彩片段
沈霜羽没说这房子原本主人是谁,怕他们担心,就道:“我喜欢那棵流苏树,就像我们还在西戎关将军府似的。”
这般一说,三人看这里就跟看家一样了。
牙人惊喜不已,连忙带着几人回去办理,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拿到钥匙之后,孙嬷嬷三人都很想赶紧回去做搬家规划。
孙嬷嬷:“小姐,若要掩人耳目,你怕是不能常常出门,趁着今日在外面,不如现在就把章程商议好?先去选你的房间。”
沈霜羽却摇头道:“我太久没有出门了,想要四处逛逛,新家的安排就麻烦孙嬷嬷全权负责,你最是了解我的喜好,你安排我放心。”
说着又拿出一张银票让孙嬷嬷先看着用。
但这样的沈霜羽却让其他三人颇感意外。
是因为我吗?其实我看得已经很多了,时间宝贵,先安排你的事情要紧。
沈霜羽却只是笑了笑,“京城如今最繁华的地段应该是朱雀大街吧。”
孙嬷嬷点点头,心中却讶异不已,因为这不像沈霜羽的性子。
以前若是她想要做什么事情,必然是尽快办好,而不是办到一半,浮生偷的半日闲。
但这样……似乎也不错,不像以前那般被规矩束缚,时刻紧绷。
没有父母撑腰的姐姐,要事事不出错,才能给弟弟妹妹撑起一片天。
而今沈霜羽不需要这样,轻松,惬意,张弛有度……
这样的小姐让孙嬷嬷看着更加安心。
云桃笑着道:“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有陪小姐逛过京城了。”
“那就一起逛逛,看到合适物件还能给新家添置添置。”孙嬷嬷笑着道。
就这样,一行四人,没有赶去新家,而是先去了朱雀大街。
一来到朱雀大街,叶晴看屏幕的眼睛都直了。
她的视角自动被拉起,仿佛在俯瞰整个街景。
鲜活生动的市井盛景在眼前徐徐铺展。博物馆中的《清明上河图》大抵如此了吧。
街道两旁,雕梁画栋的楼阁错落有致,层层叠叠,一直延续到河道岸边。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招牌高高悬起,在微风轻柔的撩拨下轻轻晃动,仿佛在热情地向路人招手。
街道之上,车水马龙,行人如过江之鲫,摩肩接踵。
达官贵人的马车缓缓穿行其间,平民百姓则熙熙攘攘,或三两结伴而行。
处处都是谈天说地,笑声朗朗。
有背着竹篓的农夫,篓中装满带着清晨露珠的新鲜蔬果;有手提锦盒的丫鬟,脚步匆匆,想必是为主人购置了珍贵好物。还有那游学的书生,手持书卷,时而停下脚步,凝视街边的字画,眼中满是沉醉,时而与同伴激昂地高谈阔论。
叶晴是演员,也演过古装戏,职业病影响,她每次都能很快的发现哪里有穿帮。
但这一次,是真正的古代出现在眼前,哪怕再角落的细节都古色古香,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十分震撼。
!!!!!!
无数感叹号在沈霜羽眼前飘过,弄得她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其实她的心气在这三年的侯府冷暴力中已经不再年轻,对什么兴趣都不大。
但这一会儿有叶晴的弹幕相伴,还有孙嬷嬷三人的相随,竟然让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期。
那时候她无忧无虑的在西戎关唯一一条热闹街道上四处闲逛。
街道两旁的人都认识她,会冲着她打招呼,会嬉嬉闹闹问她今天玩什么?很开心。
宋知贤:“三年了,现在才说?可笑至极。”
沈霜羽刹那间浑身的力气被抽离。
从知道真相后,她就很想将自己的冤屈说出来。
可她也是聪慧的,自然明白,没人会相信。
就像宋知贤说的,若是知道自己被陷害设计,当初事发为何哑口无言。
如今再提,任何人听来不过狡辩。因为没有证据。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做出这样徒劳的行为。
宋知贤不悦的看着沈霜羽,渐渐地却看得一阵恍惚。
隔着桌面,沈霜羽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她轻咬着下唇,那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也失去了颜色,在齿间的挤压下,隐隐泛白,仿佛在努力抑制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浪潮。
眼尾下垂,睫羽轻颤。眉心间皱起深深的纹路,犹如一道无法抚平的哀伤沟壑。
手指纤细修长,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副模样,恰似春日里被风雨欺凌的花木,惹人无限怜惜。
宋知贤竟有一瞬间的心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严苛,刚想要出声缓和两句,就听到沈霜羽沙哑的嗓音。
“我本有上好姻缘,诚心待嫁,在此之前我跟侯爷从未有过逾越,哪怕一个眼神都没有,侯爷凭什么觉得,我是想攀附这侯夫人的位置。”
宋知贤豁然站起身,眼神冷的可怕,沈霜羽却丝毫不退,梗着脖子仰视他。
这样的身高差,让宋知贤想起当年沈霜羽的及笄礼上,他第一次正眼看她。
那时候沈霜羽的名气已经传出,温婉可人,宜室宜家。
外界传闻,沈家姊妹中只有二房嫡女沈霜羽的容颜足以匹敌沈楚楚。
所以他好奇,仔细看了一眼。
少女等候在雕花窗旁,肌肤赛雪,却如羊脂玉般透着温润的光泽。眉如远黛,细长而微微上扬,似两片柳叶在额际舒展,眉下的眼眸清澈如水。
一头乌发如墨缎般散落在香肩之上,几缕发丝在微风中不规矩的上下飘荡,却别有一种娇俏的风情。
因为看见他,就立马规矩上前见礼。
她那时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裙角绣着精致的梅花图案,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似有暗香浮动。
走近就能看见,纤细的脖颈下,锁骨微微凹陷,仿佛能盛下盈盈一握的月光。
宋知贤当即承认,外界传闻不虚。
难怪打听的人不少,可惜早有婚配,否则京中的儿郎怕是又要抢破头。
而她的婚约对象也是当年她父母与交情极好的江南世家定下的。
据说两人也算是某段时间的青梅竹马,即使分隔两地,书信来往也不少,所以她及笄之后一直在等着对方来迎娶她。
哪怕现在还不算真正的夫妻,宋知贤也无法接受沈霜羽说出这种话。
“你所谓的上好姻缘,如今是你的妹夫,我看你是越发癫狂无状了!”
沈霜羽却道:“侯爷何必跟我装糊涂,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侯爷当真不懂?”
他不会懂得……他只会以为你在口是心非,欲拒还迎。
沈霜羽一愣。
只见宋知贤讥笑道:“沈霜羽,若不是楚楚临终叮嘱我对你宽容,就你如今满口胡言,我定然不饶你。”
“为什么?”沈霜羽突然喃喃道。
宋知贤皱眉,“什么为什么?”
叶晴明白沈霜羽是在问她,心口不由的发闷。
本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跟你说的,这对你而言可能也是不小的冲击。
叶晴并不是想要慢刀子割肉,只是沈霜羽这一生太惨,太苦。
第一次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她都吐血了,之后大夫又叮嘱她不能情绪过激,弄得叶晴就束手束脚不敢说太多。
而如今,碰到这个话题,也不得不扒开伤口,再度撒盐。
她身为看客都觉得窒息,她真不敢想沈霜羽会有什么反应。
“我想知道为什么?”沈霜羽又再度开口,声音清清冷冷。
宋知贤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就道:“你在埋怨?楚楚到最后都没有怪你,你有什么资格埋怨?”
好,沈霜羽,不论我待会跟你说什么,你一定要冷静,记住,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的未来是可以改变的。知道真相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不是为了伤害自己的。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霜羽几不可查的点点头。
宋知贤之所以不相信是沈家设计陷害你,坚定的认为你是自愿爬床的原因是沈楚楚告诉过宋知贤,你喜欢他!
沈霜羽几乎是瞬间瞪大双眼。
不可思议是吗?沈楚楚并不是误解了你什么,而是……
叶晴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打这段弹幕了。
我们虽然没有讨论过,但你之前应该想到过吧,沈家到底有多少知情人……
沈霜羽突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叶晴知道她想到的了。
你猜测的没错,沈楚楚也是知情人,事发后,她爹娘害怕影响她的心情,就告知了她真相,她不知道自己随口一说却害了你,所以表现的颇为愧疚,还分别劝慰你和宋知贤。
那时候宋知贤对你的评价极尽刻薄,愤恨不已。
为了让宋知贤谅解接纳你,她告诉宋知贤,她早就发现你其实一直偷偷爱慕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也不过是为了心上之人搏一把,所以让他待你好,别薄待你。
她认为自己是好心,要不是有这一招真情牌,你在宋知贤眼中就完全是攀附权贵,以后也很难得到夫君体恤。却不想惹得宋知贤后续因此更加肆无忌惮践踏你的真情。仿佛你先爱了,你活该。
她也交代孩子们和下人们认可你,但效果却是相反,他们都觉得恶毒的你不值得沈楚楚如此善良对待,真是……去他妈的好心!
叶晴是真的很怀疑,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沈楚楚的设计。但剧本中写的好像她很无辜,一切都是命运弄人。
但她真的无辜吗?
叶晴盯着屏幕中的沈霜羽,见她眼底一点点破碎,最后嘴里呢喃着:“沈楚楚,原来最后对我说的一声对不住,是这个意思?”
沈霜羽双眼渐渐猩红一片。
她想起沈楚楚最后拉着她的手,细声细气的宽慰她,像一个大度的姐姐,愿意原谅她的一切。
还说侯爷人不错,让她真心相待,必有回报。
面对这样的沈楚楚,沈霜羽羞愧难当。渐渐放弃最后的不甘心,答应了沈楚楚,当好继室。
却不想沈楚楚才是罪魁祸首。
沈楚楚本可以告知真相,却宁愿她一生被蒙在鼓中,替她照顾夫君,子嗣。
那她呢?她的一生凭什么要给别人作牺牲的养料?
她活该吗?!
叶晴脸色泛起冷意,“是吗?那我可以先公开一下堂堂叶氏董事长的母亲,曾经对她的亲孙女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叶氏还在舆论风口呢,大家应该很感兴趣。”
叶奶奶的脸色一下子青了。
叶芷若疑惑的跟叶夫人对视,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只有叶强和和叶州突然变了脸。
“不行,叶晴,你别意气用事,那种事情说出来,对你也会有不好的影响,你还在娱乐圈呢?”叶州赶紧严肃道。
“别说的好像你多为我着想似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也赚了两百。你若是不想损失,那就……”叶晴指着叶奶奶道:“处理好。”
不等他们再说,叶晴直接抬脚上楼,丢下一句话。
“我约了搬家公司,一个小时后到,你们只有一小时收拾私人物品的时间,到时间,若是还没全部搬走,那你们就去垃圾场翻你们的东西吧。”
回到自己在这栋房子的卧室,关上门,隔绝所有声音。
因为张妈定期打扫,房间内一切都是干净的。
所以叶晴直接将精神疲惫的自己摔到床上,闷了自己一会儿,才慢吞吞拿出手机。
想了想还是点开了视频的。
我来了。
*
此时的沈霜羽正在接受王大夫的复诊。
看到弹幕,微微讶异,因为之前叶晴跟她提过,要搬家,估计要到晚上才有空过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但现在屋内都是人,沈霜羽没法回答,只能颔首表示知晓她在。
沈霜羽这一次真的休息了足足七日,病情自然是完全康复。
王大夫满意的抬手捋胡须,“嗯,这次夫人还算听劝,身体大好,但似乎有一些郁结,日常还是要放宽心,夫人现在还年轻,觉得没什么大碍,但日子久了,是会出大问题的。”
知道真相后,怎么可能不郁结于心呢?
沈霜羽:“多谢王大夫,我明白。”
咦?她们两个怎么舍得回来了?小白眼狼好了?
沈霜羽目光扫向一旁候着的赵嬷嬷和雅琪,几不可察的点点头。
王大夫诊断完,正要收拾离开。
赵嬷嬷见沈霜羽从头到尾没有开口,顿时不由急了,“夫人,怎么不问问小少爷的情况?”
噗,她这是看你不关心小白眼狼,着急了?
王大夫闻言也看了沈霜羽一眼,大概也反应过来觉得奇怪。
之前这个小夫人对体弱多病的继子可是十分上心,还特意从他这里学会各种保养手段,药浴,艾灸,药膳……
亲自帮继子养身体,比许多亲生母子的都尽心尽力,看着叫人动容。
这一会儿倒是真的冷淡了很多啊。
沈霜羽慢条斯理道:“你和雅琪都舍得回来了,那必然是好了。”
赵嬷嬷和雅琪都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王大夫倒是直接道:“是没问题了,只要他自己不折腾自己就行,这三年,你把他身子骨养的很好,以后多多强身健体,会跟健康的胎儿一样成长。”
那倒是,以后健壮的过分了。
看出叶晴在阴阳,沈霜羽笑了笑没说话。
赵嬷嬷和雅琪见沈霜羽只是敷衍两句,当即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夫人,你不去看看小少爷吗?小少爷这些天一直很想你。”雅琪忍不住道。
烦死了,有完没完啊!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都已经好了,三岁又不是三个月,想你,怎么自己不来看你?
王大夫没听出问题,直接道:“让他来也行,他应该多动动。”
她也不愿意留在那虚假的幸福中。
所以,他也有这样的担心,他担心你知道真相后,就理直气壮的要走。反正全家的幸福只需要牺牲一个你,是划算的买卖。那不如让你继续牺牲,他不想再踏出舒适圈。
他也想明白了关于爱慕的事情都是沈楚楚在骗他,其实你根本不爱他。可他已经对你动了心,又怎么能容忍你不爱他呢?
他只能藏起真相,继续以上位者的姿态,接受你愧疚的付出,这样他才能永远掌控你的喜怒哀乐,永远拥有你。
其实沈霜羽后半段的人生剧本,在叶晴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精神虐待。
宋知贤在知道真相后,仿佛对她稍微好一点,拿她当妻子看,就是弥补了。
那时候的一点温情于沈霜羽而言如同蜜糖砒霜,甚至恍惚间真的开始倾慕于他。
仿佛只要说服自己喜欢他,就不会在侯府过的那么痛苦。
可宋知贤遇事从来都是偏向与她相反的那边。
永无止境的打压贬低否定,让她加倍痛苦,清醒过来,才醒悟所谓倾慕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所以她很快麻木,就当演戏扮演好继室的身份,却又不知为何惹宋知贤不快。
她看不到宋知贤对她的爱,所以不知道宋知贤也想要她的心,得不到真心,自然不快,
她只庆幸自己的生命很快枯萎,不用再揣测宋知贤的心思。
当‘求死’成为一个人的幸福追求时,这个人的一生过得该多么痛苦啊。
我不知道他现在对你有几分感情在,但他以后对你的那种扭曲的感情,也不配叫爱。他就是一个自私凉薄的人渣畜生!
沈霜羽表情麻木的听完所有,最后呆呆的看着窗外。
窗外如今是艳阳高照,十分怡人的天气,却跟人的心情不符。
一只小鸟落在窗外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停留了一会儿,就再次振翅高飞。
沈霜羽突然回过神来。
“小晴?”
我在。
“我想和离。”
我猜到了。
沈霜羽苦涩的勾起嘴角,“其实刚刚跟宋知贤对峙的时候就想提的,但是我忍下来了,幸好……忍下来了。”
我知道你肯定是有别的考虑。
沈霜羽此时冷静的可怕,道:“要想获得自由,就不能在什么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提和离,我需要钱,还需要人。”
“我要把后路铺好,离开侯府之后才不会陷入困境,毕竟我也不想回沈家,认那些亲戚了。”
“所以最初,我想要慢慢来,一切从长计议。毕竟这是我好不容易夺回的人生,我想要过得……对得起自己一些。”
但这并不代表沈霜羽还会逆来顺受,所以不论他们怎么来耳提面命,她都不再配合扮演侯府继室这个身份了。
“可是现在,我必须加快脚步。”沈霜羽面色逐渐严肃。
因为宋知贤吗?
沈霜羽点头,“原先我觉得宋知贤此人性情冷傲,若是我主动提和离,他为了尊严和面子,一定会毫不犹豫让我滚,可按照你给我的信息,未来的宋知贤很可能不会轻易放我走。”
叶晴心中唾弃:一群人可劲儿的逮着一个弱女子剥削,不肯放过她,就因为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女人’。何其可悲。
“所以我就必须趁着他还厌恶我的时候,离开。”沈霜羽得出结论。
叶晴不好打击沈霜羽。
因为有的剧情套路就是这样,当女主幡然醒悟,要离开的时候,原本不爱的男主,突然就爱了。
宋知贤走入房间,在珠帘之外,长身玉立,看到坐在内室妆镜前沉静的女子。
屋内并没有其他人,镜中倒映的倩容也没了笑脸。
仿佛刚刚听到的巧笑软语都是幻觉。
“你刚刚是在自言自语?”宋知贤狐疑问道。
沈霜羽没有理会,而是起身走到外间,独自坐下,丝毫没有问候招待的意思。
这般不恭敬,让宋知贤不习惯,入鬓的长眉微微蹙起。
眼底更是闪过不满,但也随之入座。
有下人前来奉茶,这本是赵嬷嬷和雅琪的活。
但这两个悠兰苑管事儿的下人,如今却日日待在宋泓杰那边,仿佛那才是她们正经的主子。
“侯爷找妾身有何事?”沈霜羽语气平淡,没有去看宋知贤,而是看着空中飘过的金色弹幕。
我赌他第一句话就是:你闹够了没?
“沈霜羽,闹够了没?“宋知贤声音平稳,听着不像训斥人,却自带压迫感。
沈霜羽差点嗤笑出声。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自负又自私的狗男人。
沈霜羽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心情也因为叶晴的插科打诨,面对宋知贤时不再那么紧绷。
宋知贤站见她不答,更加不悦,冷声道:“上次我说过,此事就此揭过,难道你还想让母亲来跟你道歉不成,耍脾气也看对谁。这个侯府可没有你能耍脾气的对象。”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不客气了,若是平时沈霜羽早就掩面哭泣,羞愧难当。
但现在的沈霜羽只觉得可笑至极。
“妾身如何耍脾气了?不拖着病体去照顾小少爷就是耍脾气吗?侯府家大业大,难道就缺少一个照顾孩子的人?妾身自知不懂医术,应该不是非我不可吧。”
说得对,宋泓杰那熊孩子就是惯的,都三岁了,还这么难带,只能说是你们以前太纵容他了,养成了他不达目的就哭闹不止,折腾自己生病的习惯。放着不管,就不信他能真的哭死过去。
以前沈霜羽还有些盲目的母爱,但现在她跟叶晴想法一致。
沈霜羽的回答让宋知贤愣住了,他不懂为什么沈霜羽突然之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何时这般倔了,以往不都是乖巧顺从的吗?
突然,宋知贤反应过来,也许,不是在赌气,是在博弈,想要通过此事彻底闹一场,好争取侯夫人的权力。
瞬间,宋知贤看向沈霜羽的目光就带上了厌烦的审视。
“休息了五天,我观你身体已无大碍,今日就去给母亲请安,然后去照顾杰儿。沈霜羽,我没耐心陪你玩这种把戏,你最好有分寸点。”
????他在说什么?他的脑子是跳帧了吗?什么把戏,谁在玩?难道你以为你在欲擒故纵吗?
沈霜羽看着宋知贤,没说话。
宋知贤继续道:“还有,你应该为你昨日的口不择言道歉。若是传到杰儿耳中,你有考虑过他的情绪吗?”
这一次,沈霜羽真的嗤笑出声了,曾经的低眉顺眼,此刻却锋利如剑。
“我有说错吗?宋泓杰又不是我亲生的,我管他做什么?”
沈霜羽终于当着宋知贤的面说出来了,心口坚硬,却钝痛无比,眼底甚至抑制不住的泛起湿气。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气话,而是她对自己的质问。
为什么会那么傻!
面对沈霜羽的回答,宋知贤几乎面色愕然,随即脸上终于浮现威吓怒意。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现在就是他们的母亲。”
宋知贤不喜欢她冒出这样的想法。
她难道不知道她嫁入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照顾好楚楚的孩子吗?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好,又如何奢望他们接纳她?
母亲?可你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不是这样的。
沈霜羽心中发寒,入府三年,她偶尔也会在继子继女的管教问题上严厉起来。
侯府众人明明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却还是会在背后说一句:继母就是继母,不是亲生的,又怎会真心疼爱先夫人留下的小主子们呢。
现在宋知贤倒是会强调,她是他们的母亲了?
细想想这个侯府是真的恶心,他们在孩子面前扮好人,只让你一人当坏人。闹得严重时,他们补救的办法不是帮忙一起扭转孩子错误的行为,反而是罚你给孩子们出气,也难怪三个白眼狼,你怎么费心都养不好。
是啊,他们让自己在孩子面前作为母亲的威严全无,自己又怎么可能教育好孩子。
而宋知贤心如明镜,却也漠视一切发展,仿佛认为这一切都是她不够用心,不够诚心,才没有管教好孩子。
一切都是她的错。
人人都道宋知贤矜贵清俊,渊渟岳峙,可沈霜羽如今看他,只觉得虚伪无比。
“这三年,你们没有一刻把我当成他们的母亲,我做什么你们都要曲解一番,怀疑动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大家说得对,继母就是继母,又有什么真心呢?你们可不能放心的把孩子交给我。”
宋知贤听懂了沈霜羽言语中的嘲讽。
也看明白了。
那是沈霜羽委屈的憋不住了,终于发泄出来了。
可她有什么资格。
宋知贤冷哼一声,眉眼极寒。
“沈霜羽我知你有所不满,但你最好赶紧调整情绪,做好侯府主母,毕竟……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选你奶奶个腿啊!!!!!
沈霜羽只感觉胸口一堵,“这从来不是我选的路。”
宋知贤一双冷冽的眸子危险的眯起。
“你后悔了?”
沈霜羽与他对视,丝毫不退。
“对,我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以死明志。”
“你什么意思?”
“侯爷,若我说,我从未想过嫁给你,你信吗?”
宋知贤心口没来由的慌乱了一瞬,随即看着沈霜羽,嘲弄一笑:“呵。需要本侯提醒你吗?是你在你堂姐重病之际,亲自爬上本侯的床!”
“我!非!自!愿!”
宋知贤看着沈霜羽激动的神情,却只觉得无理取闹。
“你又想说,那不是你计划的,可谁又知道你所言真假。再说,此事不论起因如何,结果就是你干了丑事,陷我于不义,让楚楚临终前也要为此伤心痛苦,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不是吗?”
沈霜羽听过太多次这类的指责,这些话就像无数个镣铐锁住了她的灵魂,也锁住了她的一生。
沈霜羽只感觉灵魂都在疼痛,“果然不信吗?可我还是要说,我是被陷害,一切都是沈家人的谋划,想要我入侯府当继室!”
这倒是新鲜的说法。
可宋知贤不信。
屏幕前,叶晴看着沈霜羽激动反驳,心中一沉,有些替沈霜羽悲凉。
……没用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