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简清陆以宸的女频言情小说《何必痴心等旧人宋简清陆以宸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爱吃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向絮的眼泪也不继续流了,双手无力地垂着,满脸不解地望着陆以宸和祁燃。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对她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从前,只要她一哭,他们总是比谁都要焦急。可现在,他们只剩下了漠视。就好像她把眼泪都哭干了,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的动容。向絮不敢说出自己对宋简清的挑衅,和做的那些刻意陷害。她紧紧闭着嘴,几乎绝望地祈求着祁燃:“阿燃,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我好不好?清清姐帮了我那么多,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她不好?”“如果你们心里的人是她,那……那我可以搬出去的……”说着,向絮还拼命挤了挤眼泪。“是不是清清姐因为我住进来不高兴呢,她之前就突然不喜欢我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这样……”向絮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上眼药。祁燃向来好说话,她只能指望着...
《何必痴心等旧人宋简清陆以宸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向絮的眼泪也不继续流了,双手无力地垂着,满脸不解地望着陆以宸和祁燃。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对她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
从前,只要她一哭,他们总是比谁都要焦急。
可现在,他们只剩下了漠视。
就好像她把眼泪都哭干了,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的动容。
向絮不敢说出自己对宋简清的挑衅,和做的那些刻意陷害。
她紧紧闭着嘴,几乎绝望地祈求着祁燃:
“阿燃,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相信我好不好?清清姐帮了我那么多,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对她不好?”
“如果你们心里的人是她,那……那我可以搬出去的……”
说着,向絮还拼命挤了挤眼泪。
“是不是清清姐因为我住进来不高兴呢,她之前就突然不喜欢我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这样……”
向絮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上眼药。
祁燃向来好说话,她只能指望着他向从前一样,对她心软,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只要他们暂时不计较她了,那么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她总有办法让他们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宋简清不过也只是比她早来到他们身边二十多年吗?
如果换做是她有这样的家世,绝不会像宋简清现在这样。
然而,这一次祁燃一改往日的纵容。
他冷冷地嗤笑一声,唇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真是没有死到临头,就不肯悔改啊。”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气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说着,他咚的一下,将向絮的头按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陆以宸的声音也如噩梦一般,钻进向絮的耳朵里。
“向絮,你的工作已经没了,我让人告知了你的家人,他们过几天就会来这里找你了,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应付他们吧。”
他不过是轻飘飘地点了几下手机,就轻易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不!不要让他们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
窒息的痛苦或许都没有陆以宸的威胁来得大。
向絮心慌得厉害,几乎要被吓疯了。
得到她的这句回答,祁燃才缓缓松开手。
“说吧。”
“咳咳……”向絮猛咳了几声,大口喘息着,“我……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手机!”
说着,她将手机解锁递过去。
“我没做什么的,是你们误会了。”
向絮心里在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之前就把挑衅宋简清的消息都删除了。
陆以宸都没有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就猜到她还不死心,还在伪装。
祁燃直接抢过手机,将手机送出去,恢复手机里的所有数据。
听见祁燃打电话,向絮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连忙抱住祁燃的手,拼命地哀求:
“不要……不要送去恢复数据……”
然而,这一次陆以宸和祁燃都没有再给她机会。
机会已经给得够多了,可惜向絮自己不珍惜。
陆以宸连忙让人去调查向絮这几个月里,做过的一切和宋简清有关的事情。
话落,陆以宸和祁燃便带着向絮在宋简清旁边的桌子落座。
两个大少爷都争着为向絮布菜,眸中尽是宠溺。
乔沐看到这一幕气得连牛排都戳烂了,可宋简清还是云淡风轻地样子,乔沐也只能忍下来,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两人吃过晚饭,双双离开。
宋简清再次和乔沐告别后,就回了家。
这一天晚上,陆以宸和祁燃还是没有回来。
宋简清也不在乎,她忙着收拾最后的行李。
早上的时候,她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便知道是陆以宸和祁燃回家了。
他们也该回来了,今天是搬到新房子的日子。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新房子,他们的以后,都不会有她了。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想必是在搬行李,宋简清置若罔闻,在清点好所有行李箱后,宋母的电话打来了。
电话接通,宋母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清,几点的飞机,我们去接机。”
宋简清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我大概晚上七点到。”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清清偏头,正看见陆以宸和祁燃站在门口。
祁燃随口问了句:“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
宋简清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陆以宸和祁燃都有些错愕。
自从向絮出现后,这阵子里,宋简清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陆以宸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宋简清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清清,向絮和你不一样,她家境不好,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祁燃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小絮而已。更何况,当初不是你介绍小絮给我们认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宋简清神色平静,“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因为你在意!”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在意?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宋简清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意啊,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陆以宸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清清,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祁燃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清清,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宋简清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向絮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还会有另外一种身份。”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另一种身份,只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陆以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下一刻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宋简清的行李。
宋简清拦住司机,“你们先出发吧,我自己送过去。”
闻言,祁燃烦躁不已,“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弄过去?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宋简清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向絮吧,她一个人住,又是女孩,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陆以宸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向絮偏偏打来了电话。
“以宸,阿燃,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都怪我,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宋简清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
陆以宸挂断电话,看向宋简清,“向絮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祁燃也拿上车钥匙,“我也一起。”
快要出门时,陆以宸放心不下,又回头补充一句:“清清,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我订了餐厅,等搬完家,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个饭,向絮的事,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解释。”
还没等宋简清回答,他就匆忙出了门。
看着两人的背影,宋简清扯了扯唇角。
以后再解释?
可惜,他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更何况,这段时间陆以宸和祁燃的所作所为,宋简清不知道他们还能如何解释。
这时手机震动几下,向絮又发来一条满满挑衅意味的消息。
“不好意思啊清清姐,没想到我一句话,就又让以宸和阿燃抛下你了,以后我们四个人一起住,多多关照啦!”
宋简清勾了勾唇,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敲下一串字:
“你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我就不掺和了。”
消息成功发出去的那一刻,她直接拉黑了向絮的所有联系方式。
然后是陆以宸。
最后是祁燃。
列表一一清空,这三个人,以后将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
最后,她提着行李箱,迈出这栋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房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是,即便如此,向絮依旧想最后尝试一次。
她举着手机,拨通陆母的电话,哭喊着求救:
“陆阿姨,以宸……以宸他欺负我……”
她说话欲言又止,却留足了深想的余地。
听见向絮略带沙哑的委屈声音,陆母瞬间气不打一出来。
“小絮啊,你等着,我现在马上赶过来,这小子,欺负了你还不打算给名分,我可没有这样不懂事的儿子!”
陆母连忙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陆以宸死死地瞪着向絮,脸色难看得出奇。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污蔑我!”
他再也无法维持住风度,手指捏着向絮的下颌,用力到她的皮肉一片青紫。
但向絮仍旧抱着手机,像是抱着圣旨一样,不肯松手。
祁燃安慰地拍了拍陆以宸的肩膀,缓缓开口:“没事,不用在意她,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陆阿姨不会是非不分到,不相信自己的亲儿子。”
听见这句话,陆以宸才稍稍冷静一些,缓缓松开手。
陆母刚踏进门,斥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以宸就将调查内容递到了她手上。
陆母认真看完后,脸色黑成了锅底。
她大步走到向絮面前,不顾贵妇形象地扯着向絮的头发,狠狠地甩了向絮一巴掌。
几乎是瞬间,向絮的脸颊就高高肿了起来。
“陆阿姨,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以宸他……他是不想承认对我做的一切,才这么说的……”
“够了!”陆母打断向絮似是而非的话。
她冷笑一声,神情是和陆以宸如出一辙的淡漠。
“向絮,我儿子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了。更何况我是过来人,难道还分不清楚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关系?”
“就凭你做的这些,清清选择放过你,但陆家和祁家绝不会放过你!”
毕竟宋简清也是宋姑姑一家、陆家、祁家三家人宠着长大的。
中秋节那天,陆以宸和祁燃突然带向絮回来,陆家人和祁家人就已经在宋姑姑一家站不直腰了。
他们也觉得丢脸,觉得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孩子找了个贫困人家的女孩,而觉得丢脸。
而是因为,陆家和祁家从前都说,要宋简清做自己家的儿媳妇。
陆氏夫妻和祁氏夫妻都把宋简清当儿媳妇来看了,只在心里期待着自家儿子能争点气。
但那天,突然出现的向絮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即便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觉得,向絮为人不怎么样,小心思太多,上不得台面,但孩子喜欢,他们也没有办法。
当时两家父母都是抱着补偿和愧疚的心理,去对待向絮的。
因此才给她看传家宝,并想着要是她真要和自家儿子在一起,就把传家宝交给她。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了,陆母也不打算给向絮好脸色了。
她连忙打电话叫来祁母。
很快,祁母赶了过来,听说这一切后,也气得不轻。
祁母性子火爆,根本不是能忍得住的。
她听了陆以宸和祁燃的报复手段后,只觉得还太轻了。
她抱着奖杯,脸上没有为她高兴的喜悦,也没有将奖杯递给宋简清的意思,反而咬了咬唇瓣,楚楚可怜地开口:
“清清姐,总监让我把奖杯送给你,这个奖很权威,你好厉害啊。”
“我想厚着脸皮跟你商量一个事,我从来没有得过这个奖,这个奖杯可以借给我几天吗?”
借给她几天?
宋简清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荒唐的请求。
她皱了皱眉,皮笑肉不笑道:“既然知道厚脸皮,那就不要提出这种要求,你要是实在喜欢,就自己去参赛。”
说完,她伸出手就要拿走向絮怀里的奖杯。
没想到宋简清的态度如此冷硬,向絮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清清姐,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又不要你的,只是放在家里激励自己还不行吗?”
眼看着宋简清伸手来拿,向絮愈发紧的抱住了怀里的奖杯,不肯松手。
两相争执之下,水晶奖杯咚地一声摔在地上,瞬间摔成碎片。
陆以宸和祁燃刚好走过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冲上前,一把奖向絮护在怀中。
“小絮!”
两人围在向絮身边,神色中满是后怕,小心翼翼地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陆以宸清清撩起向絮的裙摆,看到她的小腿被玻璃扎出了血,眼眸一缩,心疼极了。
“我送你去医院!”
不顾向絮的挣扎,他直接打横抱起向絮离开。
而看着满地玻璃碎片,祁燃脸色黑沉,质问道:“宋简清,你明明什么都有了,为什么还要跟小絮抢东西?”
抢?
听见这个字,宋简清几乎被气笑了。
“这是我的奖杯,我熬了三个月得来的成果,是我的荣誉,她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抱着不放,你说我和她抢!”
她气得身子清清颤抖,指着地上的碎片,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
“现在她还把奖杯摔碎了,我要向絮给我道歉。”
本以为她寥寥几句已经足够说明谁对谁错,谁曾想祁燃听后更生气了,连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度:“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个奖杯而已,想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比得上小絮,你害得她受了伤,我看不是她该跟你道歉,而是她该和你道歉!”
说完,祁燃也没顾得上管宋简清是什么反应,急忙追着赶去照顾向絮。
看着满地狼狈的碎片,宋简清怔愣半晌,满脑子都在回荡着祁燃刚刚的话。
他居然让她给向絮道歉?
让受害者,给害人者道歉。
祁燃,你真是好样的!
她心头抽痛不已,后知后觉的,腿上也传来丝丝疼痛。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腿也划伤了一段很长的伤口,血肉蜿蜒,甚至比向絮受伤重得多……
宋简清咬着牙,忍着痛,处理好地上的碎片,才转身回去自己处理伤口。
晚上,宋简清收到了宋母的信息,她发了十几条婚纱款式过来,让她选选喜欢哪一件。
宋简清一一看了一遍,才给宋母打了一个电话。
两人说了几句,宋母就察觉到了宋简清语气里的疲惫,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宋简清眼眶清清泛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岔开话题道:“妈妈,我这边的事情大概一周后就可以处理好了,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时,陆以宸和祁燃正好回家。
听见宋简清最后两个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婚礼?什么婚礼?”
宋简清手里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
她平静了一下情绪,才开口道:“我的闺蜜要结婚,怎么,你们要去参加?”
如今陆以宸和祁燃对她越来越冷淡,以后等她回京市,他们不会再见面,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也就没有必要对他们实话实说,说她要回京市结婚的事情了。
听见她这番话,陆以宸和祁燃下意识对视一眼,都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
但两人还是没有多想,只是随意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公司忙。”
说完,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害得向絮受伤,陆以宸神色冷淡的拿着文件去了书房。
祁燃也沉着脸道:“今天小絮因为你都破了皮,你最好去跟她道一下歉,否则,我没兴趣陪你一起去参加什么婚礼。”
说完,他也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宋简清自嘲一笑,没有言语。
第二天清晨,宋简清起床做早餐。
刚走出来,却发现整个客厅摆放着十几个插满了鲜花的花瓶,正幽幽地散发着清香。
花粉伴随着风,铺天盖地的吹过来。
宋简清脸色瞬间惨白,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有哮喘,还对花粉过敏!
她拼命喘息着,呼吸都粗重了些,胸膛起起伏伏着,眼前还有些发黑。
然而,吸入肺里的空气却越来越少,呼吸十分困难。
“药……”
宋简清循着脑海里的记忆,步伐摇摇晃晃,走到药箱前,想拿哮喘药。
然而,她的手胡乱挥着、摸着,渐渐失去力气,一不小心,打翻了一旁柜子上摆着的几个花瓶。
啪——
花瓶掉在地上,摔成碎片,花瓶里的鲜花和水都倒在地上,一片混乱。
听见花瓶碎裂的清脆声音,陆以宸和祁燃连忙闻声赶了过来。
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两个人没空去看宋简清的狼狈,反而勃然大怒。
“你在干什么?”
这时的宋简清才刚拿到药,几乎分不出心神去回答他们的话。
祁燃却神情紧张的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随后紧张地蹲下,去捡地上尚存的花。
“啊……”
宋简清身子发虚,又被这么重重推了一下,整个膝盖磕在柜子角上,瞬间擦破一层皮,红肿一片。
她握着药瓶,双手不停地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她打开了盖子,找到了喷雾头。
她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边为自己喷药,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一旁的角落里。
药剂进入气管里,干涩生疼的气管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她拼死才捡回了一条命,然而,这时的陆以宸和祁燃还在收拾地上的花和花瓶碎片。
宋简清神色平静,“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因为你在意!”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在意?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宋简清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意啊,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陆以宸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清清,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祁燃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清清,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宋简清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向絮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还会有另外一种身份。”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另一种身份,只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陆以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下一刻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宋简清的行李。
宋简清拦住司机,“你们先出发吧,我自己送过去。”
闻言,祁燃烦躁不已,“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弄过去?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宋简清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向絮吧,她一个人住,又是女孩,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陆以宸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向絮偏偏打来了电话。
“以宸,阿燃,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都怪我,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好。”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宋简清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离开。
陆以宸挂断电话,看向宋简清,“向絮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祁燃也拿上车钥匙,“我也一起。”
快要出门时,陆以宸放心不下,又回头补充一句:“清清,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我订了餐厅,等搬完家,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个饭,向絮的事,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解释。”
还没等宋简清回答,他就匆忙出了门。
看着两人的背影,宋简清扯了扯唇角。
以后再解释?
可惜,他们之间,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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