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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番外

薄荷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冯氏得知自己被送到白云庵修身养性的缘由后,心中又惊又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察觉,更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到这清冷之地。她在庵中来回踱步,思索着如何挽回局面。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儿子。侯爷最看重她儿子了,若是她儿子能够回来帮她求情,或许她就能够离开这里了。她当即写了一封信,偷偷托庵中的小尼姑带出,希望她的儿子能帮她在宣平侯面前帮她求情让她重回侯府。宣平侯这边,虽然表面上平静地处理着府中的事务,但内心却始终无法释怀。他开始暗中调查冯氏在府中的一举一动,还派人去打听自己儿子的身世。每一个线索都让他的心愈发沉重,他不敢想象,如果儿子真的不是自己亲生,这些年他的付出算什么。几天之后,宣平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言辞凿凿地指出...

主角:沈昭宁宋文轩   更新:2025-02-28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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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宁宋文轩的其他类型小说《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番外》,由网络作家“薄荷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冯氏得知自己被送到白云庵修身养性的缘由后,心中又惊又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察觉,更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到这清冷之地。她在庵中来回踱步,思索着如何挽回局面。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儿子。侯爷最看重她儿子了,若是她儿子能够回来帮她求情,或许她就能够离开这里了。她当即写了一封信,偷偷托庵中的小尼姑带出,希望她的儿子能帮她在宣平侯面前帮她求情让她重回侯府。宣平侯这边,虽然表面上平静地处理着府中的事务,但内心却始终无法释怀。他开始暗中调查冯氏在府中的一举一动,还派人去打听自己儿子的身世。每一个线索都让他的心愈发沉重,他不敢想象,如果儿子真的不是自己亲生,这些年他的付出算什么。几天之后,宣平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言辞凿凿地指出...

《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 番外》精彩片段


冯氏得知自己被送到白云庵修身养性的缘由后,心中又惊又怒。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察觉,更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到这清冷之地。

她在庵中来回踱步,思索着如何挽回局面。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儿子。侯爷最看重她儿子了,若是她儿子能够回来帮她求情,或许她就能够离开这里了。

她当即写了一封信,偷偷托庵中的小尼姑带出,希望她的儿子能帮她在宣平侯面前帮她求情让她重回侯府。

宣平侯这边,虽然表面上平静地处理着府中的事务,但内心却始终无法释怀。他开始暗中调查冯氏在府中的一举一动,还派人去打听自己儿子的身世。

每一个线索都让他的心愈发沉重,他不敢想象,如果儿子真的不是自己亲生,这些年他的付出算什么。

几天之后,宣平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言辞凿凿地指出,他的儿子确实不是他亲生,而是冯氏与他人的孽种。

宣平侯看完信后,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握拳,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立刻命人将冯氏从白云庵带回来,要当面对质。

冯氏被带回侯府时,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侯爷想她了。让她回府了。

可当她看到宣平侯那冷若冰霜的眼神时,心中一沉,知道事情不妙。

“冯氏,你好大的胆子!”宣平侯怒声喝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还妄图欺瞒本侯!”

冯氏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侯爷,冤枉啊!这都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对您一片忠心,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宣平侯冷哼一声:“到现在你还嘴硬!你以为本侯没有证据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他将匿名信扔到冯氏面前。

冯氏一边哭一边看这些信,她忙叫嚷道,“侯爷,这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瑞儿和颜儿都是你的孩子呀,不是别人的。侯爷,你莫要被人蒙骗了。”

“侯爷,我跟着你的时候,还是完壁之身。而且,你还派了府里的两个嬷嬷和两个丫鬟伺候我,她们时时刻刻都盯着我,我如何和人去苟且呀。侯爷,你真的冤枉我了。”

宣平侯眉头紧蹙,眼中的怀疑与愤怒交织。

他来回踱步,内心在冯氏的哭诉与那匿名信的铁证间摇摆不定。

“你说这是陷害,可这信中细节详实,连孩子出生的时辰都分毫不差,你作何解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冯氏泪如雨下,磕头磕得额头通红,“侯爷,定是有人知晓我曾与表哥有过往来,便借此大做文章。我与表哥虽有旧情,但自从嫁给您,我便一心向侯府,从未有过二心。孩子出生的时辰,或许是产婆泄露,或是有心人从旁打听。侯爷,您不能仅凭这一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信,就定我的罪啊。”

宣平侯心中一震,产婆的确是个关键人物。他立刻命人将当年为冯氏接生的产婆带来。产婆被带到大堂时,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当年,冯氏生产,可曾有异常?”宣平侯目光如炬,直逼产婆。

产婆哆哆嗦嗦地回道:“回……回侯爷的话,冯姨娘生产时一切正常,小公子和小姐的确是足月出生,是侯爷您的血脉啊。”

冯氏闻言,哭得愈发悲戚:“侯爷,您听到了吧,我真的是冤枉的。这些年,我尽心尽力操持侯府内宅,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遭此污蔑,叫我如何自处。”


沈昭宁可没有功夫去管沈家的事情。

她忙着给弟弟沈瑾轩找良药治病呢。

“小姐,秦姨娘来了。她要见你。”翡翠低声说道。

沈昭宁微微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她坐在沈瑾轩的床边,给他轻轻擦着脸。

秦姨娘缓缓地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大小姐,我有事相求。”

沈昭宁应了一声,“我们去外面说话,莫要打扰了阿轩午睡。”她缓缓站了起来,又给沈景轩掖了掖被子。

秦姨娘低声说道,“大小姐,我想求你让神医给我看看,我跟着侯爷也这么多年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孩子。我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沈昭宁应了一声,点头,“明日神医会来府上,你到时候过来,我让他帮你看看。”她顿了顿又说道,“明日,你直接来阿轩院子便可。”

秦姨娘连忙行礼道谢。

沈昭宁送走秦姨娘后,又回到沈瑾轩床边,静静地守着弟弟。看着弟弟日渐消瘦的面容,她满心忧虑,只盼着能早日找到良药治好他。

第二日,神医如约而至。

沈昭宁早早便在沈瑾轩的院子里等候,秦姨娘也准时赶来,神色间满是紧张与期待。

神医先是为沈瑾轩仔细诊治,一番望闻问切后,留下几副新的药方,嘱咐沈昭宁一定要按时煎药。

随后,沈昭宁便向神医说明了秦姨娘的情况。

神医让秦姨娘坐下,认真地为她把脉。一时间,院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秦姨娘紧张得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紧紧盯着神医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过了许久,神医缓缓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再次仔细地查看秦姨娘的面色、舌苔,又问了她一些日常的饮食起居、身体状况等问题。秦姨娘一一作答,声音微微颤抖。

终于,神医开口道:“夫人身体康健,并无任何有碍生育的病症。”

秦姨娘一听,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切地说:“怎么可能?我跟侯爷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若我没有问题,那是为何?”

沈昭宁也感到十分意外,她看向神医,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解释。

神医沉吟片刻,说道:“若夫人身体无恙,那或许问题出在侯爷身上。不若请侯爷过来,让我也为他诊治一番。”

沈昭宁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虽然心中有些犹豫,但还是决定带着神医去了宣平侯的房里。

“父亲,这是我为阿轩请来的神医。我让他过来给你也瞧瞧,给你请个平安脉。”沈昭宁淡淡地说道。

宣平侯应了一声,伸出了手。

神医把完脉后,他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沈昭宁、秦姨娘和宣平侯都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诊断。

神医缓缓开口:“侯爷,您被人下了绝嗣的药,而且时间已经不短了。”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宣平侯脸色骤变,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对本侯下此毒手!”

秦姨娘更是泪流满面,多年来没有孩子的委屈、不甘和震惊,此刻都化作了泪水。

沈昭宁也震惊不已,她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沈昭宁定了定神,对宣平侯说道:“父亲,此事不可声张,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是谁下的药,以及如何解此药。”

宣平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神医,急切地问:“神医,这药可还有得解?”

神医面露难色,说道:“此药十分罕见,毒性已经深入骨髓,而且年数尚久,我也无能为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黯然,她连忙说道:“父亲,当务之急,是要查出幕后黑手。你的身边藏着一个随时给你下毒的人也实在是太吓人了。”

宣平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让本侯查出是谁干的,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神医低声说道,“这种绝嗣药并不常见,一般只有在岭南才会有。”

宣平侯的眼中带着几分思索与凝重,岭南之地,向来偏远,且多瘴气,常人都不愿涉足,而那绝育药竟出自那里。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冯氏的家人正被流放岭南。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心中的怀疑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自从冯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之后,他就再没有过孩子。

宣平侯想到这些年对冯氏的种种恩宠,若真的是她给他下的绝嗣药,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背叛。

沈昭宁见宣平侯神色突变,心中也猜到了几分,轻声问道:“父亲,可是想到了什么?”

宣平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冯氏的家人在岭南。这绝嗣药的线索,怎么偏偏就和岭南有关,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沈昭宁闻言,也是一惊。她也没有想到,冯姨娘竟然这么狠。也是,只有让宣平侯生不出来孩子了。这偌大的侯府才是冯氏儿子的。

毕竟,在冯氏看来,沈瑾轩就是一个病秧子,活不久的。

冯氏真是一个狠人。一边口口声声说爱着宣平侯,一边又给他下药。冯氏还真是爱到了极点。不管了男人,就让他永远都生不出来孩子。

沈昭宁对宣平侯说道:“父亲,此事不可仅凭猜测就下结论。我们还需进一步调查,看看冯姨娘是否真的与此事有关。”

宣平侯点了点头,他唤来自己的心腹侍卫,低声吩咐道:“你即刻暗中调查这件事情。务必查得清清楚楚。”

侍卫领命后,迅速退下。

神医回去之后直接就去了萧宁宴的书房。他把宣平侯府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年,宣平侯先夫人尸骨未寒,宣平侯就大张旗鼓地迎娶了青梅竹马冯氏。若是这事查出来就是冯氏干的。也不知道宣平侯看到自己的挚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萧宁宴抬眸,问道,“真的没有解药吗?这天下就没有你解不了的毒。”

“能解,可我为什么要给宣平侯解呢?他都一把年纪了,也生不出来孩子了,解不解的,也不重要了。”

侍卫传回了消息,冯家人确实给冯氏送过一瓶绝嗣的药,而这药冯姨娘掺进了茶水中。

宣平侯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立刻下令将冯氏带到大厅,准备当面质问。

冯姨娘被带到大厅时,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宣平侯冷冷地看着她,问道:“冯氏,你可知本侯为何叫你前来?”

冯姨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侯爷,妾身不知。”

宣平侯冷哼一声,将调查到的线索一一说出,冯姨娘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最终,在铁证面前,冯姨娘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给宣平侯下了绝嗣的药。

“侯爷觉着我狠心?那侯爷不想想你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呢?”冯氏冷笑一声,“当年,我们两家都已经议亲了。即便是我父亲后来被判了流放,只要你愿意把我娶回府,我就不必去教司坊了。祸不及出嫁女。”


另一边,沈昭颜守在沈瑾瑞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眼泪止不住地流。

“哥哥,你快醒醒啊,都是沈昭宁那个贱人害的你,等你醒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她低声呢喃着。守了一夜,沈瑾瑞终于有了动静,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

“哥哥,你醒了!”沈昭颜惊喜地叫起来。

沈瑾瑞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沈昭颜脸色骤变,连忙跑去叫大夫。

大夫赶来,仔细检查了一番,摇着头说:“看来是伤到了脑子,以后怕是难以恢复正常了。”

沈昭颜瘫倒在地,嚎啕大哭:“沈昭宁,我跟你没完!”

冯氏一直被宣平侯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她听闻沈瑾瑞落水,而且伤了脑子之后,她就让人去求了宣平侯。

冯氏匆匆忙忙地跑来,就看见了一个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喊着,我要吃包子,我要吃肉包子的傻儿子。

沈瑾瑞傻了。

沈昭宁并不同情他。事情就是她做的,她没有要沈瑾瑞的命,她只是让他变成了傻子罢了。

比起,冯氏对她母亲和弟弟做的事情,她觉着她并不算心狠手辣。

萧宁宴让墨一给沈昭宁送来了一封他写的信。他在信里写着,他觉着沈昭宁这么多并没有错。她不是圣人,也不是佛祖菩萨,所以,有仇必报,那是应该的。

沈昭宁挑了挑眉,淡淡一笑。

冯氏一直都以自己有沈瑾瑞这个聪慧的儿子而觉着骄傲。

她一直都觉着这宣平侯府以后就是她儿子的。可是她的儿子居然傻了,傻了。

“阿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一回事?瑾瑞不会泅水,他怎么会掉进湖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昭颜垂着眼眸,低声说道,“母亲,是沈昭宁,是她害的大哥。”

冯氏拧着眉头,厉声问道,“你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昭颜低声说道,“母亲,原本大哥计划把沈昭宁推下湖里。今天他邀请了很多家世极好的世家公子来府里,若是谁救下了沈昭宁,那么沈昭宁只能够去当妾了。毕竟,沈昭宁的凶名在外,没有哪一家愿意迎她为正妻。”

冯氏听了沈昭颜的话,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了惊愕,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瑾瑞他竟然计划把昭宁推下湖?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两个居然瞒着我。”

沈昭颜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眶泛红,继续说道:“母亲,大哥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些世家公子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想着就算沈昭宁水性好,能自己游上岸,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丑,名声也算是彻底毁了。可没想到……”

沈昭颜顿了顿,像是回忆起那可怕的场景,脸上满是惊恐。

“可没想到什么?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啊!”冯氏心急如焚,一把抓住沈昭颜的胳膊。

“可没想到沈昭宁早有防备,她故意示弱,装作害怕落水的样子。等大哥靠近的时候,她突然发力,反而把大哥推进了湖里。大哥不会泅水,在水里拼命挣扎,那些世家公子们都吓傻了,等反应过来去救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哥被救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迷不醒,大夫说,他这脑子受了重创,很可能就一直这样傻下去了。”沈昭颜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冯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沈昭颜急忙扶住她。冯氏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她咬着牙说道:“这个沈昭宁,竟然如此狠毒!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沈昭宁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秦姨娘,你辛苦了。”她抬了抬下巴,让翡翠给了秦姨娘一张银票。

“翡翠,你送秦姨娘出去。”

秦姨娘行了礼之后便退了出去。

翡翠回来之后,低声问道,“小姐,这可怎么办?若是侯爷非要你嫁人,你总不能逃了吧?”

沈昭宁淡淡一笑,“翡翠,有句话说得对,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了,朱砂和宋文轩怎么样了?”

“宋文轩这几日都忙着想要见一见文昌伯,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翡翠皱着眉头问道,“小姐,宋文轩为什么要找文昌伯?他不是贫苦人家的学子吗?”

沈昭宁冷笑一声,“他母亲曾是百花楼最出名的花魁,名唤倚梅。文昌伯曾和这位倚梅姑娘有过一段。宋文轩就是倚梅姑娘偷偷生下来的私生子。”

这件事情,前世的时候,沈昭宁嫁给宋文轩之后才知道。

“既然他这么想进文昌伯府,那就让他进吧。翡翠,帮我给文昌伯夫人第一封信。”沈昭宁唇角含笑,低声说道。

冯氏邀请了方夫人来府里做客。她们两人在屋子里谈了一个多时辰。

沈昭宁也不关心她们两个谈了什么,左右不过就是她的婚事,以及她的嫁妆。

朱砂找了一个酒楼帮厨的工作。她回来的时候,低声说道,“公子,我听说侯府已经在给大小姐说亲了。你若是这个时候去侯府闹一闹,说不定还能够娶上大小姐呢。你若是娶了大小姐,我们也就有银子了。”

宋文轩勾了勾唇角,“朱砂,还是你有办法。”

次日清晨,宋文轩身着一袭洗得略显发白却干净整洁的青衫,怀揣着几分忐忑与期待,朝着侯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市井的喧嚣都被他抛诸脑后,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与大小姐沈昭宁的几次照面,她温婉的面容、灵动的眼眸,令他心动不已。

行至侯府门前,宋文轩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表明来意,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侯府门前撒野!”侍卫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地吼道。

宋文轩急忙解释:“两位大哥,我是来求见大小姐的,有要事相商。”

“大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滚!”另一名侍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宋文轩心中一急,提高了音量:“我与大小姐有旧,烦请二位通传一声。”

就在僵持不下之时,侯府管家恰好路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文轩,问道:“你是何人?找大小姐所为何事?”

宋文轩赶忙作揖,恭敬地说道:“管家大人,我叫宋文轩,此前与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听闻侯府正在为大小姐说亲,我……我有话想当面向大小姐说。”

管家见他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便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一声。”

片刻后,管家返回,他厉声说道,“大小姐说了,她不认识你,你若是敢在此闹事,我便让人把你押送去官府。”

宋文轩岂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管家大人,求您再去通报一次!大小姐定是有所误会,我与她绝非一面之缘那般简单。”宋文轩急切地拉住管家的衣袖,言辞恳切,眼中满是哀求。

管家眉头紧皱,面露不耐,用力甩开宋文轩的手,呵斥道:“小子,莫要纠缠不休!大小姐既已表明态度,你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宋文轩却似被定在原地,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大声说道:“若今日不能见到大小姐当面问个清楚,我绝不离开!”声音在侯府门前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沈昭宁皱着眉头说道,“翡翠,给文昌伯夫人传信。”

过来一炷香的时间,文昌伯夫人就带着一群人来了宣平侯府门口,她让人把宋文轩弄上了马车,然后回去了。

文昌伯府,文昌伯看着宋文轩,拧着眉头说道,“夫人,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认他的。”

文昌伯夫人低声说道,“与其让他在外面败坏伯府的名声,倒不如让他认祖归宗。伯爷,你把他认回来吧。”

文昌伯看着自己的夫人,见她不像是说笑的,连忙说道,“我都听夫人的。”

前两日,文昌伯夫人收到了沈昭宁给她写的信。她觉着沈昭宁说得很有道理,与其把人放在外面,她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她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宋文轩做梦也没有想到他既然这么轻松就进了文昌伯府了。原先,他想要见一面文昌伯这个父亲都难,如今他竟然轻而易举就成了文昌伯府的二公子了。

他不仅仅有一个很大的院子,而且还有六个丫鬟两个小厮伺候。

“以后,你好好在府里住下,听说你才学不错,回头,我送你去书院读书。”文昌伯顿了顿又说道,“以后莫要再去攀扯宣平侯府的大小姐了。宣平侯前些日子刚刚被陛下杖责,你难道想要去蹚浑水?”

文昌伯接着说道,“你既然认祖归宗了,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宋文轩连忙说道,“儿子谨记父亲的教诲。”

文昌伯满意点头,踱步离开。

“夫人,多谢你宽宏大量。”文昌伯去了文昌伯夫人的房里。

文昌伯夫人低声说道,“我听说,他还有一个妾室,回头,你让人把那个姑娘接到府里来吧。”

文昌伯皱了皱眉头,“他已经有了妾室?”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

文昌伯夫人冷冷一笑,“所以,我才想要把他接到府里来,他在外面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到时候还不是给伯府抹黑。”她又说道,“算了,我也不便多少什么,伯爷自己去查一查他的事情吧。”

文昌伯到底是理亏,他连忙说道,“多谢夫人为我着想,我这就去办。”

第二日,朱砂就被文昌伯的人接到了府里。

“我听说你是二少爷的妾室,以后你就去二少爷的屋子里伺候吧。”文昌伯夫人让丫鬟把朱砂带去了宋文轩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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