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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缉毒任务牺牲后,总裁老公悔疯了结局+番外

林菲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宴书大脑一片空白,神色陡然一变,几乎忘了呼吸。对面的抽泣声让他回神。顾宴书身体紧绷,心底期盼着一丝假消息的可能。“宋清霁,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别人结婚,可以直接开口求我,别拿生死吓我。”张警官哽咽道:“顾先生,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我以我的信仰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求你了,把队长带回家吧。”顾宴书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熄灭。局长接过手机,威严的声音响起。“小顾,是真的。”希望彻底断绝,顾宴书低头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手机“啪嗒”砸在地上。却像是砸在顾宴书心头,痛得他几乎窒息。林菲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即问道。“宴书,我们正在办婚礼,就算有天大的事,先把婚礼办完好吗?”“你知道宋清霁心思重,她一定是后悔了想阻止我们结婚...

主角:顾宴书林菲   更新:2025-02-28 1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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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书林菲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出缉毒任务牺牲后,总裁老公悔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林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宴书大脑一片空白,神色陡然一变,几乎忘了呼吸。对面的抽泣声让他回神。顾宴书身体紧绷,心底期盼着一丝假消息的可能。“宋清霁,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别人结婚,可以直接开口求我,别拿生死吓我。”张警官哽咽道:“顾先生,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我以我的信仰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求你了,把队长带回家吧。”顾宴书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熄灭。局长接过手机,威严的声音响起。“小顾,是真的。”希望彻底断绝,顾宴书低头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手机“啪嗒”砸在地上。却像是砸在顾宴书心头,痛得他几乎窒息。林菲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即问道。“宴书,我们正在办婚礼,就算有天大的事,先把婚礼办完好吗?”“你知道宋清霁心思重,她一定是后悔了想阻止我们结婚...

《我出缉毒任务牺牲后,总裁老公悔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顾宴书大脑一片空白,神色陡然一变,几乎忘了呼吸。
对面的抽泣声让他回神。
顾宴书身体紧绷,心底期盼着一丝假消息的可能。
“宋清霁,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你要是不想让我和别人结婚,可以直接开口求我,别拿生死吓我。”
张警官哽咽道:“顾先生,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我以我的信仰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求你了,把队长带回家吧。”
顾宴书心底的希望一点点熄灭。
局长接过手机,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顾,是真的。”
希望彻底断绝,顾宴书低头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手机“啪嗒”砸在地上。
却像是砸在顾宴书心头,痛得他几乎窒息。
林菲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即问道。
“宴书,我们正在办婚礼,就算有天大的事,先把婚礼办完好吗?”
“你知道宋清霁心思重,她一定是后悔了想阻止我们结婚。”
“我盼这个婚礼盼了数年,你说过不会辜负我的。”
林菲晚伸手拿起戒指递给顾宴书。
没想到被顾宴书挥手甩开。
顾宴书脸色惨白,抬脚要赶去警局。
林菲晚拼命抓住他的胳膊,眼含热泪。
“你是新郎,你要去哪,我们婚礼还差一点,为什么不能办完?”
“你忘了你的心是我给的吗!”
周围人也跟着附和,纷纷堵住路不让顾宴书离开。
“说难听点,你的命是菲晚救你,她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你居然要把她丢在婚礼现场去找前妻!”
“菲晚真是瞎了眼,怎么在你这根树上一头吊死。”
顾宴书挣脱开林菲晚的束缚,眼神绝望又无助。
“清霁,牺牲了!”
林菲晚苦笑,“你就算想去找她,也没必要编出这种谎话。”
顾宴书笑得凄惨,指着心口。
“我可以把心还给你,但我今天必须去接她回家。”
林菲晚眼角划过两行清泪。
顾宴书一脸决然,捂着心口就要向外冲。
周围人还要阻拦。
林菲晚摆手道:“让他去吧。”
顾宴书一刻不停,当即飙车离开。
顾宴书几乎是连跑带爬地到了太平间。
太平间阴冷刺骨,阵阵哭泣从里面传来。
顾宴书停在电梯口,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迟迟无法迈步。
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只是当时救援队给他带来了希望,但现在,等待他的只有绝望。
我尸体被送进火葬场,火焰噼啪燃烧。
顾宴书身上还穿着皱褶的结婚礼服。
他眼睛肿成了核桃,眼神麻木地盯着火化炉。
他甚至想直接冲进去,和我一起化为灰烬。
可他胸腔里不断跳动的心脏时刻提醒他,这条命,是拿我的命换的。
他舍不得。
小雨淅沥沥下着,天空灰蒙蒙一片。
去往公墓的路上,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顾宴书眼眶乌黑,身形单薄地抱着骨灰盒走在最前面。
一个踉跄,顾宴书差点摔倒。
周围人想要接过骨灰盒,顾宴书仍死死抱住,紧贴胸口。
公墓开启,墓穴黑漆漆的。
顾宴书盯着墓穴,身体微微打颤。
“里面这么黑,清霁会怕。”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
万分不舍地将骨灰盒委托在张警官手中,弯腰乞求。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让人不忍拒绝。
“请您保管一段时间,我要去找一件重要的东西,我一定尽快回来。”
张警官郑重接过。
顾宴书不顾喘息飞奔向停车场,一路疾驰回到民政局。
抓住一个工作人员就问。
“碎掉的无事牌呢?你们谁知道在哪?”
旁边的办证员认出了他,和身边人小声道:“我跟你说的奇葩就是那个人!”
“和前妻刚离婚就娶了前妻闺蜜,他甚至还让前妻当证婚人。”
“这不是纯恶心人吗。”
顾宴书迅速冲到她面前,大喘着气问道。
“那天你在,对吗,你知不知道那块碎掉的无事牌去哪了?”
“它对我很重要,求求你告诉我。”
办证员一脸嫌弃。
“哼,当初你亲手扔掉,现在又要回头找,贱不贱啊。”
顾宴书没有反驳,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是贱,但求你告诉我答案,你提什么条件都行。”
办证员被他吓懵了,指着门口的清洁工道:
“你来的正巧,将碎片捡走的人就是他。”
顾宴书立刻追了上去。
却看见清洁工将什么东西扔进垃圾车。
“什么破烂玩意,还以为能卖个碎料钱,结果三天都卖不出去,还不如扔了。”
顾宴书一脸戾气,抓住清洁工,“你扔的什么,是不是那块无事牌!”
清洁工认出了他,以为他要闹事,紧张摆手。
“是你摔碎的,跟我可没关系。”
垃圾车要开走,顾宴书赶紧截停,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跳了上去。
他不顾漫天的酸腐气,仔细翻找。
不知过了多久,顾宴书满身污秽跳下车,脸上却带着欣喜。
笑着笑着却哭成泪人:“还好找到了!”
顾宴书用干净的衬衫将碎玉一块块擦干净,随后开车返回墓地。
他脱下脏兮兮的外套,小心翼翼接回我的骨灰盒,生怕弄脏。
顾宴书将碎玉放在我的骨灰盒上,瞬间泪流满面。
“有它在,你就不用怕了。”
墓穴逐渐合拢。
周围警员整齐敬礼,低声啜泣。
顾宴书“扑通”跪地,整个人蜷成一团,哭弯了腰。
修养了三天,顾宴书便给自己办了出院,扯上林菲晚和我就去了婚纱店。
林菲晚一脸幸福地一件件试婚纱,非要指定我伺候。
我一有离开的念头,顾宴书便拿起无事牌无声威胁我。
他手上的疤清晰可见,一次次刺痛我的心。
一天下来,婚纱店里成群的婚纱没有一件入了林菲晚的眼。
天快黑时,林菲晚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勾住顾宴书的胳膊。
“宴书,我想起一件,一定适合。”
顾宴书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我:“那要看宋清霁舍不舍得了。”
我倒吸口气,想起了那件我自己设计五年的婚纱。
只有它明白,曾经的我是多么想嫁给顾宴书。
我心中不舍,但他们并没给我拒绝的余地。
微笑道:“那件可以,但要加钱。”
将婚纱整齐地从柜子里拿出后,顾宴书冷着脸讽刺道:“我看你是想要钱想疯了。”
我没有反驳。
他已经恨透我,再讨厌一点也无所谓。
试穿时,房间内只剩下我和林菲晚。
我静静的望着她:“你在故意折磨我?”
她死死盯着我,“我知道是你把心脏捐给了宴书。”
我没有意外,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瞒不过她。
林菲晚恶狠狠道:“这么爱牺牲,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死!”
“当年选择抛下他,这三年为什么一直死抓着不放手?”
“我爱他不必你少,他宁愿和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厮混,也不愿和我。要不是我把他灌醉,他根本不会爬上我的床。”
“你知道那天晚上他叫了你一夜,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你还想拿救命之恩困住他下半辈吗?”
我摇头否认。
“我是真的希望你们幸福。”
下一秒,林菲晚勾起唇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刺向自己心口。
“这么爱做好人,你不如,做到底?”
顾宴书听见尖叫闯进来时,刀正好被扔在我面前。
顾宴书嘶吼着将林菲晚搂紧怀里。
林菲晚虚弱道:“别怪清霁,她只是她爱这件婚纱,太在乎你。”
顾宴书看向我时,眸中只有怒火。
“你也配当警察!”
就在我准备解释时。
顾宴书看清了林菲晚伤口周围狰狞的刀疤,他瞳孔震颤。
“晚晚,是你把心脏给了我?”
林菲晚有气无力道:“我不想让你知道,你千万不要觉得愧对我,我虽然想嫁给你,但并不想用救命之恩胁迫你。”
“我只想你永远幸福,就算是死我也愿意。”
顾宴书将她紧紧搂住,“我马上离婚,我一定会娶你!”
林菲晚被送进了急救室。
蚀骨的剧痛传来,我才想起没吃止痛药。
我并没有办出院,蹒跚着逃回病房。
药刚下肚,顾宴书却追了过来。
他一把夺过我的药瓶,将我推到。
“同样的把戏你还想玩几遍!”
背猛地撞向门口的病历车,痛得我直咬牙,却也没有心痛。
病历夹被撞翻,我的那本掉在了顾宴书面前。
封面有疾病诊断,不能让他看到!
我心口一紧,赶紧去抢。
然而,下一秒,顾宴书看也不看内页,将病历夹扔我身上。
“癌症终末期?心脏置换术后?”
顾宴书揪起我的领口,阴狠道:“你为了骗我竟然这么大张旗鼓,要不是知道菲晚才是捐献者,我就真的又被你骗了!”
我拼命压制上涌的血腥气,扯着嘴角笑出声。
“又被你发现了,这是我的秘密任务。”
“你没感动吧?我可受不起。”
顾宴书再没看我一眼,迅速离开。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顾宴书扯去了民政局。
打证,盖章。
离婚原来这么简单。
办完后,顾宴书立刻和林菲晚领证。
而我站在宣誓台前,扮演着他们的证婚人。
我在心里一同默念着结婚誓言。
耳边响起两道“我愿意。”
我苦涩笑道:“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终于得偿所愿,可顾宴书似乎并不开心。
我指向他胸口的无事牌。
“我已经履行诺言成为证婚人,无事牌也该还我吧。”
顾宴书神色冷峻讥讽道:“你就这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冷冰冰的。
我强颜欢笑:“你这么恨我,不该高兴吗?以后你就没机会恨我啦,好好照顾自己。”
突然他将无事牌砸向地面。
我大惊:“不要!”
下一秒,“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顾宴书冷冷道:“既然如此,无事牌承载着过去我对你的爱,以后我也不会爱你。”
“那这块牌子,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但你的证婚任务并未完成,婚礼当天你必须到场。”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空无一人。
我擦干满脸的泪,走向了十死无生的未来。
“PC346298宋清霁,保证完成任务!”
三年前,顾宴书遭遇抢劫,我正带队在附近埋伏新查到的贩毒团伙。
救援队赶到时,我恰好从旁边经过。
我听见顾宴书逐渐衰弱的呼喊。
从“清霁别丢下我”,变成了“我恨你。”
但我有任务在身,不能暴露。
只得咬着牙继续追查目标人员,将顾宴书遗留在身后的血泊中。
我的身份保密,即使是家属,他也只以为我是个普通警察。
每次噩梦惊醒,顾宴书都会猩红着眼质问我。
“我也是公民,当时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要丢下我?”
这成了他心里最不能触碰的尖刺。
可我却什么也不能说。
为了报复我,顾宴书带回一个个不同的女人。
在客厅、在婚床上、在一切他认为能惹怒我的地方。
但我不吵不闹,他能活着,已经是我最大的愿望。
他和林菲晚在一起,我并不嫉妒,反而有一丝庆幸。
虽然我时日无多,但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幸福。
即便这幸福是踩着我的尸骨拾级而上。
我强忍着泪水,对上他满含怒火的眸子。
“这么记仇啊?那我大发善心给你一个抛弃我的机会。”
顾宴书脸色越发阴沉,良久后气笑。
他抓起林菲晚的手,十指紧扣。
“从今天起,我名义上的妻子是林菲晚,我的所有爱都只属于她。”
林菲晚眼中闪过惊喜。
却在听到顾宴书的下一句话后,又黯淡了。
“但你,也休想拿到离婚证,我要你看着我们幸福美满,我要你日日活在悔恨中。”
机械心脏传来闷痛,可我没几天活头了。
我佝偻着身蹲下,捂住心口。
无事牌从衣领处滑出来。
顾宴书蹲在我面前,猛地将其拽了下来。
我下意识去抓,被顾宴书一把甩开。
顾宴书厌恶地瞪着我。
“这块无事牌,你现在,配不上了......”
我错愕地盯着他,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
无事牌是我刚进警队时,顾宴书为求我平安亲手雕刻的。
他对雕刻一窍不通,雕刻完成时,手上已被刀口划得血肉模糊。
我希望完成必死的任务时,身边能有无事牌。
这样我还能在死前欺骗自己:“安心睡吧,他原谅你啦。”
我抓住顾宴书满是伤疤的手,哀求道:“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你还给我。”
顾宴书身体一僵,眉头紧拧。
一直沉默的林菲晚突然开口。
“这种玉的价格翻了十几倍,清霁,就算你再贪心,也不能卖宴书送你的东西吧,你不会忘了宴书为了雕这幅无事牌,现在手上还留着可怖的疤吧?”
“你怎么能拿珍贵值钱来侮辱人呢?要是我,肯定当成无价之宝珍爱。”
顾宴书反应过来,神色危险,冷笑道:“想要?低下你高贵的头颅,跪下求我。”
我怔怔望着他,他明知道我心中有信仰,只跪父母和祖国。
罢了,死到临头何必再欺骗自己。
我强撑着起身,踉跄出门。
就在我出门时,顾宴书冷冷开口。
“做我和菲晚的证婚人,事成之后,我还给你。”
算了,还是骗自己一下吧。
我重新挤出笑,“好。”
其他人渐渐离开。
顾宴书在我的墓前跪了一夜。
天微微亮时,他的腿已经僵地站不起来。
他一瘸一拐回到家时,正撞见了林菲晚。
“你怎么在还我和清霁的家里?”
林菲晚有些不解,屏住呼吸,上前要扶他。
“我们已经结婚,这当然也是我的家。”
“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清霁真的死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婚礼逃跑就算了,为什么新婚夜也不回来。”
顾宴书一把甩开她,冰冷道:
“我们离婚吧。”
林菲晚一愣神,眉心紧蹙道:“当初是你说娶我,要照顾我一辈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宋清霁,就算她死了,难道一切就不作数了吗?”
顾宴书冷眼看着她,“心是清霁的,你在骗我。”
林菲晚脸色一变,急切道。
“但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我对你的爱不比她对你的少。你为什么不能睁眼看看我!我到底哪里比她差!”
“那晚也是你先扑向我的,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动情!”
顾宴书直直盯着她。
“是你对我下了药,那晚的事我全都记得。”
“无论你说什么,这个婚我离定了。”
林菲晚摇头大吼道:“只要我不同意,你休想!”
“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婚。”
“我才是你的妻子!”
顾宴书眸中满是愠怒,一步步将林菲晚逼至墙角。
“我的妻子永远是宋清霁。”
“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会亲手把你的心剜出来。”
“你不是想把心脏捐给我吗,我亲手来拿。”
林菲晚挣扎反抗,“害死我,你会在牢里待一辈子,你连她的墓也摸不到。”
顾宴书收紧力道。
林菲晚呼吸愈发急促,强烈的濒死感让她恐怖地发抖。
顾宴书笑得凄惨:“那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这样我还能早点去地下见清霁。”
林菲晚脸涨得紫红,终于开口:“好,我答应离婚。”
顾宴书没给她缓和的时间,立刻将她拉到民政局。
拿到证后正准备走。
林菲晚突然狞笑开口。
“你以为离婚就能减轻心底的愧疚,这三年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耗光了她对你的爱,你已经脏透了,你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原谅!”
顾宴书脚步一顿,再没回头。
顾宴书回到我的墓前,手里握着一把尖刀。
他抚摸着我冰凉的墓碑,泪水不受控地滑落。
“清霁,我带那些女人羞辱你时,你在隔壁想些什么?”
“你看着我一次次折磨你,却什么也不能说时,心里到底有多苦呢?”
“你闭眼前,痛吗?”
说完,顾宴书突然挥刀扎向下身,他痛得直发颤,却没有呻吟一声。
“我会一点点赎罪,把自己变干净,再见面时你能不能别嫌弃我。”
血浸湿了他的下身,没一会儿,顾宴书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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