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重生八零年代破茧成蝶顾景林林静秋小说

重生八零年代破茧成蝶顾景林林静秋小说

佚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时场面拉拉扯扯,从屋里撕扯到屋外,院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这林静秋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泼辣啊。”“顾景林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这还没娶过门呢,就被这么打。”“要我说啊,还是林静秋有骨气,这顾景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那副样子,啧啧,勾三搭四的,和那张雪怡,我都看到好几次了。”林静秋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往顾景林身上吐口水,顾景林躲避不及,脸上身上都被吐到。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下手也越来越重,林静秋到底是女人,力气不如顾景林,很快就被顾景林夺过了扁担。顾景林拿着扁担,恨不得一扁担打死林静秋,林静秋看他那架势,也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转身就去厨房拿了菜刀,大有要和顾景林同归于尽的架势。顾景林没想到林静秋...

主角:顾景林林静秋   更新:2025-04-22 11:3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林林静秋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八零年代破茧成蝶顾景林林静秋小说》,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时场面拉拉扯扯,从屋里撕扯到屋外,院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这林静秋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泼辣啊。”“顾景林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这还没娶过门呢,就被这么打。”“要我说啊,还是林静秋有骨气,这顾景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那副样子,啧啧,勾三搭四的,和那张雪怡,我都看到好几次了。”林静秋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往顾景林身上吐口水,顾景林躲避不及,脸上身上都被吐到。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下手也越来越重,林静秋到底是女人,力气不如顾景林,很快就被顾景林夺过了扁担。顾景林拿着扁担,恨不得一扁担打死林静秋,林静秋看他那架势,也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转身就去厨房拿了菜刀,大有要和顾景林同归于尽的架势。顾景林没想到林静秋...

《重生八零年代破茧成蝶顾景林林静秋小说》精彩片段




一时场面拉拉扯扯,从屋里撕扯到屋外,院子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这林静秋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这么泼辣啊。”

“顾景林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这还没娶过门呢,就被这么打。”

“要我说啊,还是林静秋有骨气,这顾景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他那副样子,啧啧,勾三搭四的,和那张雪怡,我都看到好几次了。”

林静秋一边打,一边还不忘往顾景林身上吐口水,顾景林躲避不及,脸上身上都被吐到。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下手也越来越重,林静秋到底是女人,力气不如顾景林,很快就被顾景林夺过了扁担。

顾景林拿着扁担,恨不得一扁担打死林静秋,林静秋看他那架势,也知道自己今天讨不了好。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转身就去厨房拿了菜刀,大有要和顾景林同归于尽的架势。

顾景林没想到林静秋这么豁得出去,一时间也有些犯怵,不敢再上前。

顾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拍着大腿大声哭嚎,“家门不幸啊,谁家敢娶这样的母老虎,丧门星啊!”

“退婚,这婚必须退!”

顾景林气得咬牙切齿,一时也拿林静秋没有办法,只能先搀扶起母亲,小声安抚道:

“妈,这个婚不能退。”

顾母惊愕的瞪大眼,以为自己儿子魔怔了,这种疯婆子样的女人,儿子竟然要娶回家,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为什么不能退?”

顾景林总不能说是为了张雪怡,更不能说是经过今天这一出,激起了他的斗志,他更想收服眼前这个女人。

只能压着鼻子说,“静秋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工作的事情落定了,她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顾母有些不可理解的看着儿子,林静秋都疯成这样了,他还觉得没有事,林父也上来打圆场。

“亲家母,这婚不能退啊,如果退了婚,你们让我的老脸往哪放啊?我对不起顾山大兄弟啊!”

顾母一时间也有些犯难,踌躇的看着儿子,又看看林父。

林静秋手中的刀,已经被赶来的村长媳妇拿走了。

本来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没想着真砍谁,林静秋也就顺势扔了刀。

也不知道是谁叫来的村长,大家议论纷纷,后来看实在围的人多,村长就叫众人散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村长也不好说什么,劝了几句就走了。

林父放了狠话,林静秋不嫁人就去死,断绝关系是绝不可能的,除非他死了,才算一了百了。

林静秋闹腾了半天,结果没有任何改变,她也倦了,知道说什么都无用了,只能先妥协。

至此之后张雪怡看她看的更紧,生怕她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就跑了。婚期也定的特别近,五天之后就要举办婚礼,林父和顾景林都打着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觉得林静秋结婚之后就能安生了。

婚礼的前两天,林静秋借口到镇子里再添置几件结婚穿的衣服,张雪怡怕林静秋起什么幺蛾子,就喊来了顾景林一起。

村长媳妇周婶子正好也去镇里,几个人就结伴而行。

顾景林像座大山似的堵在右侧,左手边张雪怡拽着她的胳膊,两人像囚笼似的将她困在中间。

到了成衣店,林静秋感觉周婶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掌心划了两道,这是约定好的信号,这家成衣店第二间试衣室有暗门。

顾景林守在门口没有进来,张雪怡看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也瞧花了眼,

周婶子突然拽住林静秋,“静秋,你过来帮我试试这几件,我给春妮买,正好你和她身材差不多。”

连衣服带裤子还有衬衣,加上外套,周婶子塞了一堆。

“你都穿上,搭配出来给我看看。”

衣服底下,周婶子塞给林静秋一个小包,里面装着的是之前林静秋交给她的东西。

周婶子又指使张雪怡,“雪怡丫头,你过来帮周婶子看看这几件怎么样?”

林静秋的心跳快要把耳膜震破,她看着顾景林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衣间的霉味混合着后面菜市场散发的鱼腥味,让林静秋异常兴奋,推开了试衣间的后门,穿过长长的巷道,就到了另一条卖菜的街上。

林静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包,不自觉加快了步伐,很快消失在市场的尽头…




长久都不见人出来,张雪怡渐渐有些不耐烦,她还向周婶子抱怨。

“几件衣服,咋还用换那么久?”

周婶子没吱声,朝试衣间看了一眼,又拽着张雪怡试了一会儿衣服。

张雪怡还时不时看试衣间一眼,渐渐她察觉出不对来,对着试衣间喊了一声,“林静秋…”。

没听到回答,她又提高了声音,“林静秋…”。

这一声彻底的吸引了门口顾景林的注意,他快步走过来,对着门敲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顾景林抬起脚对着门板使劲踹开了门,铁皮插销硬生生被掰弯了。

褪色的蓝布帘还在微微晃动,凳子上孤零零放着林静秋拿进来的几件衣服,却不见了林静秋的身影。

“人呢?”

张雪怡尖利的叫声震得几个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颤。

“刚才不是还在试衣服,人怎么消失了?”

周婶子拍着大腿跌坐在条凳上。

“作孽哟!刚刚人不是还在呢吗?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没了?”

她腕间的银镯子磕在凳子上,当啷一声惊醒了呆滞的顾景林。

顾景林看着虚掩的暗门,脑袋嗡嗡作响。

成衣店的老板凑过来,“同志,我们这店里一直都有这个暗门的,你不知道吗?”

话音未落,顾景林已经撞开暗门冲进了巷子。

张雪怡紧紧抓住周婶子的手臂,急的直在原地跳脚。

“婶子,这可咋整啊?她咋跑了呢?”

周婶子拍开她的手,眼神里都是嫌弃。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你们两个大活人不是也没看住。”

顾景林冲出巷子左右眺望,抓住旁边摊贩的袖子,语气急切。

“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从这巷子里出来?”

摊贩瑶瑶头,一脸茫然,“没看到啊,这巷子平时就没什么人走,今儿个更是冷清得很。”

顾景林失望的松开手,朝着一个方向挨个摊位询问。

得到的回答都是一致的,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姑娘从巷子里出来。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着他。

他转身,准备再回成衣店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却见张雪怡和周婶子已经把另一个方向的摊贩挨个问了个遍。

张雪怡急的满头是汗,“景林哥,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顾景林摇摇头,两个人失望的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

周婶子在一旁念叨着,“这静秋也真是的,怎么就跑了呢?”

顾景林舔了舔干皮的嘴唇,“我们去火车站看看,如果她打定主意要跑,兴许还能堵住她。”

此时的林静秋正快速地跑在青石板路上,脚下的布鞋早已汗湿。

她的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急的,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她不敢回头,只是拼命地往前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初春的寒意,刮得脸颊生疼。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张火车票,那是她今天能不能逃跑的希望。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穿过几条小巷,林静秋终于看到了火车站的黄砖墙。

站台上零星站着几个等车的旅客,都裹着厚厚的棉衣。

林静秋缩在角落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没一会儿就看到火车徐徐驶来,蒸汽在站台上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林静秋看到顾景林和张雪怡从远处跑来,正在抻着脖子往车厢里面看,一节一节的找寻她的身影。

林静秋快速的钻进车箱,车门在身后关上,火车缓缓启动。

林静秋趴在车窗上,看着顾景林追着火车跑了几步,最后气喘吁吁地停在站台尽头。

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林静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脯,不禁欢快的笑出声。




姑姑拍着大腿,叹口气。

“你不知道,我上次写信回去让你过来交接工作,结果你父亲给我回信说,给你找了一门亲事,你不想过来,要在老家结婚。”

“你父亲也是,怎么能在老家给你找亲事呢?还让那个张雪怡过来顶替你,我就心里老大不愿意。”

“就又写了一封信回去催你,希望你改变主意,不要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张雪怡。”

林静秋扑到姑姑怀里,把两辈子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我一直不知道工作的事情,我父亲收到你的信之后就瞒着我,筹划给我说了顾家的亲事,还让我非嫁不可。”

“我死活不同意,我是趁着采买嫁妆偷跑出来的,还是您的发小周婶子帮的我,要是没有她,我根本逃不出来。”

姑姑抚摸着林静秋的头,眼里都是心疼。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这么老远就一个人跑过来了,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林静秋抬起头,眼中还有泪。

“姑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真的不想嫁人,父亲是要逼死我啊!”

姑姑点点头,“你父亲他太糊涂了,你不想嫁怎么能硬逼着你嫁?你放心,姑姑在这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静秋感激地看着姑姑,还是有些担忧。

“顾景林一定会找来的,还有我父亲和张雪怡,他们会再抓着我回去结婚的。”

姑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即便是再想拽你回去,也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大城市,不是咱们那个小地方,他们不敢乱来的,等你进了厂就好了。”

八十年代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只要敢闯,遍地是黄金,后世不是有句话吗,处在八十年代的风口,猪都能飞起来。

林静秋不想进厂只做个工人,浪费这样的好时机,她想自己出去闯一闯,可是她目前没有本钱。

“姑姑,我不想进厂,即便进厂了,后期也不得安生,他们会来搅合的。”

“国家现在不是有政策了嘛,允许个体经济,我觉得这是个大方向。”

姑姑打断她的话,“静秋,你太天真了,找不到出路的才去从事个体经济,你又不是没有出路。”

“何况,个体经济,说得好听,还不是要经受风吹日晒雨淋,自负盈亏,哪有进工厂体面安稳?旱涝保收。”

林静秋在心里叹口气,正是因为国营经济的旱涝保收,才会有九十年代的下岗潮。

受到私营经济的冲击,姑姑所在的棉纺厂也是九十年代初期就倒闭了。当时多少工人失了业,生活没了着落。

而自己若只贪图一时的安稳,不抓住这个时代的机遇,将来恐怕也会面临同样的困境。

她是过来人,知道未来五十年的发展趋势,如果再不利用好这个先机,还像上一世碌碌无为,那和嫁给顾景林又有什么区别。

趁着年轻,有拼劲,还是要勇敢地去闯一闯,哪怕前路未知,也好过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但是目前来看,好像一时也难以扭转姑姑的想法,还是要徐徐图之。

第二天姑姑就带着她去了纺织厂,想要办理工作交接的事情,因为负责办理工作的人出差了,事情就没有办成。

正好赶上周末,姑姑带着林静秋去百货大楼买些日用品。

林静秋跟在姑姑身后,仔仔细细地看着橱窗里的商品,想知道当下都流行什么。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周泽深。

他今天穿着整齐的军装,站姿笔直,正和一个中年人说话。

姑姑一转头就看到林静秋在大马路上发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方向。




林父扬起手来,作势要打林静秋,却被顾景林拦住了。

顾景林劝道,“伯父,您别生气,静秋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会慢慢开导她的。”

林父瞪了林静秋一眼,气道,“景林哪点不好?在部队里要前途有前途,要样貌有样貌,你有什么?你还嫌弃他?”

“你怎么不找镜子照照自己,你看看你哪点能配上他?”

“景林愿意娶你,那是咱老林家祖坟仙灵了,你还不知足。”

“老想着往外面跑,你一个女娃娃,结婚嫁人才是正事,工作给雪怡怎么了?”

“工作机会本来就该是我的,凭什么拱手让人?”林静秋争辩道,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又要冲上去打林静秋,被顾景林拽住了。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告诉你,这门亲事结定了!”

林静秋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父亲的眼睛。

“我就是不结,死也不结!”

“你…”

林父扬起手,这次顾景林没拦,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林静秋的脸上。

林静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她捂着脸,看着父亲,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自从张凤兰母女来到咱们家,你就没有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张凤兰母女养尊处优。”

“即便是起了争执,你也是护着她们母女,你还是我亲爸吗?你怕不是张雪怡的亲爸吧?”

林父双眼赤红,仿佛要将林静秋生吞活剥了一般咆哮着。

“你个混账玩意儿,我养你这么大,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我要是没当你是我亲闺女,我能让你嫁给景林吗?”

林静秋的心彻底寒了,她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如此执拗。

“你口口声声的好后生,早就和张雪怡不清不楚了。”

“你当他为什么突然来提亲,还不是为了张雪怡拖住我。”

“你胡说!景林不是那样的人!”

林父怒不可遏,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工作的事情,是我允诺给雪怡的,和景林无关。 ”

林静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绝望与冷漠。

“你为了那对母女,真是太伟大了,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父亲!”

林父被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他指着林静秋,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巴掌再次狠狠地甩在了林静秋的脸上,她被打得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林父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你这个逆女,我今天就打死你!”

林静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愤怒。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正好一了百了,谁都不欠谁的了。”

林父扬起手,还想再打,被顾景林死死抱住了。

“林叔,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顾景林也觉得教训一下就差不多了,再继续打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看林静秋的架势,光靠打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今天让他感觉很震惊就是,林静秋是真的不愿意嫁他。

之前和他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张雪怡闹的不愉快,林静秋侨情使小性子才说的,现在他知道不是,林静秋是真的不想嫁他。

一时间他也感觉很挫败,不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好的,招她这么厌烦。

再看林静秋,抬起眼帘的那一瞬,瞳孔里都散发的都是倔强和不服输。

这反而更坚定了顾景林想要娶她的想法,她不是嫌弃他,不愿意嫁他吗?

他就偏要娶她,看她以后在自己面前还怎么嚣张?

能让她低眉顺眼,俯首帖耳,才有乐趣。

此时林静秋不知道顾景林的想法,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会对他嗤之以鼻,恨不得给他了大耳瓜子,告诉他白日做梦。




一行人前后脚都回了家,到家的时候,顾母已经坐在了堂屋里。

看到顾母,林静秋再也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前世自己半辈子都处在顾母的磋磨下,今天看到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堂屋里,一副正派慈母的模样,林静秋就觉得齿冷。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林父一声冷喝,“怎么说话呢?这么没有教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顾伯母过来,自然是商量你和景林的婚事。”

林静秋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瞬间就炸毛了。

“我还要说几次?我不嫁顾景林,死活都不嫁。”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林父上去一巴掌抽在林静秋身上,怒骂道:

“反了天了,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

“死你都要给老子嫁人,做老顾家的鬼。”

一瞬间绝望涌上心头,她顾不上被抽痛的肩膀,直直的跪在自己父亲面前。

“爸,我求你了,你让我去找姑姑,我不想嫁人,以后我给你养老,你不用指望女婿,即使没有女婿,我一样让你过好日子。”

林父看着女儿满是祈求的眼神,心中却丝毫没有动摇。

“你以为你是谁?你能给我养什么老?老子养你这么大,给你找了个好夫婿,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张雪怡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从未见过林父发这么大的火。

林静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执着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松动摇。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林父更加冷硬的脸色。

“你就是跪到死,也必须给我嫁人。”

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林静秋心中的幻想寂灭,知道再求也无用,她挺着脊梁站了起来。

“既然你死都让我嫁,那我嫁!”

“不过从此以后,你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女儿。”

林静秋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室内的紧张,让林父愣住了。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林静秋,怒目圆睁。

“你…你…你个不孝女,你说什么?”

林静秋毫不退缩地与林父对视。

“我说,从此以后,你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再是我的父亲。”

张雪怡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真害怕林静秋一走了之,那自己的工作岂不是要泡汤了。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他扬起手来,又要打林静秋。

顾景林看局面闹得那么僵,也怕林静秋破罐子破摔,赶紧过来拉住林父扬起的手臂。

“林叔,您消消气,千万别再动手了。”

林父怒视着林静秋,胸脯剧烈起伏,似乎好像随时都要冲上去再打林静秋几下。

顾景林叹口气,“静秋,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我是真心的想娶你,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呢?”

林静秋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就想吐。

“既然你是真心的,那就等我接了姑姑的工作,我们再结婚怎么样?”

顾景林皱着眉头,瞬间变了脸色。

“你怎么能这么贪心,我都愿意娶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抢雪怡的工作呢?”

林静秋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两辈子的怒气让她回身操起门后的扁担就开始往顾景林的身上招呼,一边砸还一边骂。

“谁稀罕你娶?你当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我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你,那工作原本就是我的。”

“我打死你个伪君子,打死你个陈世美,打死你个道貌岸然的大混蛋。”

顾母本来在端端正正坐着看戏,结果看到林静秋像是疯了一样追打自家儿子,哪还能做得住。

“嗷”一嗓子扑上来,就要打林静秋,林静秋看顾母伸手要挠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扁担左右招呼,顾母被打得嗷嗷痛叫。

顾景林看再不动手,自己母亲都要跟着遭殃,上手去抢林静秋手中的扁担。

男人力气毕竟大,刚才是不好还手,看到自己母亲被打,再不还手,就是孬种。




自从上次在医院一番激烈的争吵,林父就对林静秋起了防备,让张雪怡时时看着她,限制她外出。

今天是村长媳妇让她帮忙代一天课,她才有机会出来。

林静秋站在村小学的讲台上,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教室里坐着二十几个孩子,正仰着头认真听讲。

“老师,这个字怎么写?”一个小女孩举起手。

林静秋正要走过去,就看到窗户外面晃动的人影。

顾景林身姿笔挺的站在花坛边上,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好几个孩子被他手里的苹果吸引了目光。

张雪怡看到顾景林欢快的从屋檐下跑过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景林在苹果袋子里扒拉了半天,找了个又红又大的苹果塞到张雪怡的手里,还细心的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朵后面。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孩子们的窃窃私语声。

“那两个哥哥姐姐在处对象,咦…羞羞羞…”

有的孩子还用手在脸上刮了几下,做了几个表示‘羞人’的动作。

“那个姐姐手里的苹果好大啊!”

有的孩子甚至留下了口水,满眼渴望。

林静秋有些厌烦的皱了下眉头,自从出院之后,顾景林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天天往她跟前凑,也不知道是为了见张雪怡还是为了显示他成婚的决心,有空闲就过来刷存在感。

窗外张雪怡已经在啃苹果,还将咬了两口的苹果往顾景林嘴边递,要多亲密有多亲密,手里就是没有相机,要不然她真想拍下来给自己父亲看看,他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不想看这两个让自己糟心的人,林静秋转回了头,继续上课。

没多久下课铃声响起,顾景林快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张雪怡。

林静秋拿着教案径直往外走。

“静秋”顾景林在后面喊住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你最近瘦了,我给你带了几个苹果尝尝。”

林静秋下意识侧开一步,避开他递过来的苹果,“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我还要上课。”

说着,继续往前走。

顾景林却伸手拦住她,“晚上我和我母亲去你家吃饭,林叔说要商量婚期。”

林静秋的手指紧紧攥着书本,清泠泠的斜了顾景林一眼,转头就走。

放学后,林静秋收拾好教案准备回家。

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顾景林和张雪怡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张雪怡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笑得花枝乱颤,正踮着脚尖和顾景林说着什么,还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林静秋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她早就知道顾景林和张雪怡之间不清不楚,只不过现在更明目张胆一些。

她转身就走,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静秋!”顾景林追上来。

“你怎么不等我?”

林静秋头都没回,嗤笑一声。

“我看你和张雪怡聊得开心,不想打扰你们。”

顾景林愣了一下,随即笑问。

“你吃醋了?我和雪怡没聊什么,你别多想。”

林静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是吗?没聊什么还聊得这么开心。”

“顾景林,你既然对张雪怡这么念念不忘,就应该去和我父亲说娶张雪怡啊。”

顾景林急了,“静秋,我还要说多少次,我和雪怡真的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林静秋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含讥诮。

“我现在巴不得你们就睡在一张床上,是那种关系。”

顾景林瞬间哑口,继续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张雪怡委委屈屈的跟在后面,活像受气的小媳妇。
"





中年女人一看眼前情形,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嗫嚅着不敢再向前一步。她身旁的瘦高男人也面露怯色,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衡量眼前的局势。

周泽深目光如炬,扫视着他们,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拿这些瞎话糊弄人。”

中年女人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同志,这真是一场误会,我们…我们真的是她爸妈啊。”

林静秋站在周泽深身后,大声怒喝,“他们才不是我爸妈,他们就是人贩子,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我有介绍信,刚才那个瘦高的男人还想用手帕迷晕我。”

三人闻言,皆是一慌,尤其是灰棉袄男人和瘦高男人,眼睛轱辘乱转,伺机而逃。

因为闹的动静太大再加上到站停车,连接处已经围了很多人,火车马上就要停了,乘务员带着乘警也挤了过来。

周泽深示意林静秋站到自己身旁,然后对着赶来的乘警说道:“这姑娘指认他们三个人是人贩子,说她有介绍信。”

乘警闻言,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然后命令道:“都别动,我们先调查清楚。”

随即,乘警开始询问林静秋具体情况,并要求查看她的介绍信。

林静秋迅速从口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介绍信,递给乘警。

中年女人见状,急忙又往前挪了几步,几乎要跪到在乘警面前。

“同志,我们真的是她爸妈啊,这孩子不懂事,这么闹腾就是不想我们带她回去,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啊。”

瘦高男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是她表哥。”

周泽深冷哼一声,“是不是亲戚,调查清楚就知道了,急什么?”

此时,火车缓缓停下,围在两边的乘客开始准备下车。

乘务员见状,急忙呼吁大家不要围观,要下车的旅客从两边车厢下车,以免影响火车正常发车。

在乘警核实的时候,人贩子想趁乱逃走,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根本无路可逃。

周泽深和乘警合力,将三个人制服了,在众人的注视下,人贩子被带往了另一节车厢,等待进一步的调查和处理。

林静秋眼中满是感激,她转向周泽深,连忙道谢。

“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他们带走了。”

“不知道您是哪个单位的,我一定写信到你们单位表示感谢。”

周泽深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围观的乘客们也纷纷对周泽深的勇敢和果断表示赞赏。

“这小伙子真是好样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是啊,要不是他,这姑娘可就遭殃了。”

火车重新启动,逐渐驶离站台,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规律地响着。

乘务员给周泽深和林静秋安排了两个靠窗的位置。

看到林静秋没有带行李,周泽深有些疑惑,但他没有多问,只以为她是短途乘车,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一问才知道,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林静秋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小包的边缘,可能是出于对救命恩人的信任,和周泽深自带一身正气的好感,她才说起自己。

“家里给我安排了婚事,我不同意,从家里逃了出来。”

周泽深闻言,心中不禁对林静秋的有些同情和佩服。

在这样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时代,能够勇敢地反抗家里安排的婚事,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周泽深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对林静秋决定的尊重。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儿?”

“去鸿城投奔我姑姑。”

周泽深点了点头,“那咱们正好顺路,路上也有个照应。”

火车的轰鸣声中,两人的对话显得尤为温馨,仿佛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建立起了一座临时的避风港。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