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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了十年,你告诉我太子是女的?祝云清明鉴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几场下来,已经是精疲力尽,脸色苍白虚弱。
树上的汪崇阳得意扬眉:“不愧是老高训教出来的,果然好本事!今天要让她祝云清,不死也脱层皮!”
一个残了的太子,可没办法继承大位,这一招虽然简单粗暴,却胜在有用。
他心里不得不再次赞叹姑母的好手段。
同一时间,密林只在的池景澈和谢霁川也听见了虎啸。
“老虎?”池景澈猛地站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林子的方向:“这一片围场是专门为京中贵人准备的,只有一些性情温和的野禽,怎么会出现老虎!”
谢霁川的脸色也凝重几分,琉璃色瞳孔划过一抹冷意。
他足尖轻点,紫色的身影已经朝着密林急掠而去。
池景澈气得咬牙,一跺脚,也安排人跟着自己朝林子追过去。
......
祝云清的确是快要支撑不住了,尤其是这头雌虎背后有人操控,哪怕受伤了也在不知疲倦地冲,跟护崽似的。
她咬牙,这样下去不行!
目光四处搜寻,脑筋急转,想到雌虎好几次攻击之前,似乎目光都畏惧地看向了西南方向,像是等待命令。
祝云清咬牙,干脆赌一把了。
她一把抓起箭筒背在身上,开始拼了命往西南方向跑。
老虎似有犹豫,然后像是接受到某种指令,更加凶猛地追上去。
祝云清一边跑一边搭弓,在雌虎扑上来之际,猛地一跃而起,一脚踩在树干上,借力往旁边灌木丛跳跃。
长箭却没有对着老虎,而是对着树上稳稳射去。
“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
祝云清为了能射中对方,也不可避免被老虎的利爪伤到,抓破了背后一大片皮肤。
她忍着疼向声源处追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北方游牧民族服侍的中年男人正捂着胸口的伤哀嚎,他手里还拿着一种形状奇怪的乐器。
想来就是这东西在操纵老虎。
祝云清气得冲上去一脚踩碎,咬牙怒骂:“让你跟爷玩阴的!”
“不!不要!”
中年男人眼睁睁看着乐器碎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下一刻,发疯的老虎越过祝云清扑上去,将中年男人狠狠撕成碎肉。
想必这老虎平日里被训教的时候没少挨打,对这人恨之入骨,又撕又咬地发泄怒气,还把他的肉一寸寸吃干净。
不过片刻就已经见骨。
恶有恶报,祝云清冷眼看着,没有任何同情。
树上看着这血腥一幕的汪崇阳却是没忍住,捂着嘴忍不住阵阵干呕起来。
还不等他骂人,祝云清已经再次搭弓,箭头指向他:“汪少爷,要我请你下来吗?”
汪崇阳做梦都没想到祝云清还有这么阴森冷酷的一面,吓得腿都软了,一头往地上栽。
“太......太子殿下。”
他吓得差点跪了,却还是强撑着:“您这是做什么,快把箭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祝云清冷笑,没有动,反而把羽箭晃悠两下,对准他的脑袋,故意慢悠悠道:“你给我准备了这么多惊喜,你说,我要如何回报你呢?”
她从老皇帝精光闪烁的目光里,觉出几分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下一句就是惊雷。
老皇帝不容抗拒的目光落在祝云清的身上,凉声道:“为了保证使臣觐见时太子不给朕丢脸,这一个月太子就跟着三位爱卿好好学习文韬武略,朕会派人盯着!”
这不是羊入虎口!
祝云清痛苦得一张脸皱成了包子,刚想开口,老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
“你若是不愿意,朕也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言下之意,他可以废太子。
行吧,她歇菜了。
“儿臣遵旨!”
祝云清跟着三人从御书房退出来,臊眉耷眼一脸想死。
“殿下要打起精神来,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连我手底下的兵蛋子都不如,更何况与向来蛮狠善武的南国人打擂台!”
池景澈嫌弃地看着祝云清的小身板,摇了摇头,拍着她单薄的肩膀接着道。
“我家在东郊围场有一处别苑,殿下这个月就随臣一起去别苑好好练练骑射吧!”
祝云清张嘴就是拒绝:“不行!”
“为何?”池景澈蹙眉。
祝云清理所当然:“我认床!离开东宫我睡不着觉!”
池景澈笑得爽快,大大咧咧一摆手:“那还不简单,臣让人把殿下的床一起搬过去不就行了,”
祝云清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不是床的事!总之我不去!”
她要是去了,暴露女儿身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池景澈眉头皱得死紧,突然凑近祝云清:“殿下,之前皇后娘娘送您的那块玉佩去哪了?”
祝云清瞪圆了眼。
咋的,这是想拿这件事威胁她?
难不成真是这小子?
她吓出一身冷汗,嘴角直抽,几乎是咬牙切齿:“好好的怎么扯到玉佩上了,不是说让我去你的别苑练骑射吗,去就去!”
她倒要看看这小子憋什么坏呢。
池景澈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咧嘴笑出一口大白牙:“行!那臣这就回去让人把别苑收拾出来,恭候殿下大驾!”
这小子是装傻还是真傻?
祝云清拿捏不准。
“那我便随殿下一起去吧。”一直不远不近在祝云清身边跟着的谢霁川突然开口,声音温脉,眼睛含笑。
那笑容却着实让祝云清心里毛毛的。
这狐狸憋什么坏呢!
“还是算了吧!”池景澈龇着牙花:“国师大人身娇体贵,可别去围场磕着碰着了。”
很明显,他也不太喜欢这位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
祝云清跟着连连点头:“对对对!”
谢霁川只是深深看她一眼,似笑非笑:“皇上刚刚说了,要臣为殿下保驾护航,为了保证一个月后使臣觐见比武大会不出差错,臣这个月自然要贴身护着殿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笑得春风和煦。
祝云清害怕极了。
“也......也行吧。”她妥协了。
如此,他们两都要去,沈太傅还要监督祝云清课业,自然也要跟着。
事情就这么定了,祝云清甚至毫无反驳之力。
麻的,这个太子当的太憋屈啦!
竟是铁甲卫统领池景澈。
因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一看见她,下意识就伸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那铁砂掌似的力道,好悬没把祝云清一巴掌拍死。
祝云清蒙咳一阵,小脸都憋红了。
池景澈见她这副模样就是眉头一皱,撇撇嘴:“娘们唧唧的!”
祝云清顿时汗毛倒竖。
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还是说,刚刚跟自己睡的男人就是他?
祝云清定睛一看,正看见池景澈垮进了御书房的殿门。
那硬挺昂扬的身姿,别说,还真挺像。
“殿下这么直勾勾盯着男人看,就不怕被怀疑?”一道温和中透着几分莫测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尾音微微上扬,好听极了。
祝云清炸了。
怀疑什么?怀疑她的女儿身?
她机械地扭过头,正对上一双碎冰似的琉璃色深眸,精致五官如精雕细琢,肤色冷白,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狐狸似的。
白发如雪锻般柔顺披散在肩头,紫衣锦袍翩然若仙,身姿挺拔飘逸,逆光而来,宛若周身披着一层浅淡的圣光。
竟是国师大人谢霁川!
也是原主最忌惮的一位人物,这位国师大人亦正亦邪,总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身影,这劲瘦的小腰......嗯,难不成是他?
祝云清狠狠咽口水,试探着问了一句:“国师大人,您说的,怀疑什么?”
她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又满是真挚。
谢霁川只是笑,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悠悠一声叹:“当然是怀疑殿下有龙阳之好,喜欢男人啊。”
他一双略显狭长的桃花运弯成了月牙儿,对着祝云清微微一笑,拂袖进门,只留下扑鼻的松雪香。
祝云清更害怕了。
这话怎么个意思?
她喜欢男人?
难不成那个男人还真是国师?
啊啊啊!想到这种可能她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
此人多智近妖,武功又深不可测,若真是他,自己在他手底下只怕三招都过不了,是被秒杀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国师厌女,寻常女子三尺之内都靠近不得。
若是自己真把他睡了,岂不是得被这疯批玩死?
她一颗心狂跳不安,迎面看见不远处又有一个人慢条斯理走来。
前两个人都还没弄清楚呢,不会又来一个吧?
那她还怎么排除筛选。
待对方走近了,祝云清才看清,是她的老师,内阁大臣兼太子太傅沈煜,还好还好,这位老大人胡子花白走路都发颤,万不可能是他的。
沈煜是个顽固小老头,但是好在对他很好又护犊子,是比她父皇更可靠的存在。
她赶紧施礼,请老师一同进了御书房。
从走进门,她就在谢霁川和池景澈这两人身上来回穿梭。
脑子里还没理出来一个头绪,就听见头顶的老皇帝慢声道:
“太子顽劣不堪大任,眼看下个月就是外国使臣进京觐见的日子,到时候两国皇室宗亲比武大会,只怕太子会丢尽颜面!”
“沈爱卿满腹经纶,池爱卿骑射第一,又有谢天师保驾护航,相信一个月后,太子定然能有所长进,扬我国威!”
祝寻半信半疑:“是吗?”
他看了眼门口谢霁川离开的方向,清秀的眸底划过一抹深思。
不过两人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怎么会来这里?”祝云清问他。
“父皇说比武大赛临近,为了不让我们丢人,特意把所有皇子都赶来这里练习骑射,了。”
祝云清愣住,心里暗道不好。
全到齐了,那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正思忖着,就听见小五神秘兮兮凑近她耳语:“二哥也来了。”
“那个汪崇阳伤了你,被父皇发配军营了,汪家的人只怕记恨上了你,二哥这次来者不善。”
不用小五说,祝云清也知道老二不会放过自己。
唉!又来麻烦了!
祝云清心情不好,应付小五两句,就背着手独自出去溜达了。
目前这个局面对自己十分不利,得想个办法把那晚上的人揪出来,以绝后患才行!
祝云清这样一思忖,就难免想起谢霁川背上的抓痕。
虽然有点眼熟,但是也不敢确定。
不行!得再去看看!
到了夜里,祝云清换了身便衣,狗狗祟祟溜到了谢霁川门口。
烛火氤氲,祝云清隐约可以看见一抹清瘦的身影映在窗户上,褪去衣衫......接着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在洗澡?
她立刻两眼放光兴奋起来。
真是老天助她啊!
祝云清暗戳戳搓了搓手,就要伸出罪恶的小手将纸糊的窗户掏出一个洞,认真欣赏里面的美男沐浴。
啊呸!是找证据!
然而她手刚搭在窗户纸上,还没来得及动作,下一刻,凌厉的劲风袭来,一只大手已经捂住她的嘴,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她迅速带离这里。
祝云清心头一紧。
不好,遇见刺客了?
祝云清还以为自己又要噶了,下一刻却闻见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好闻气息,慌乱的心又平静下来。
谢霁川?
他不是在里面洗澡吗?
“深更半夜,殿下不在自己房里睡觉,跑我房间门口做什么?”
谢霁川将她带到角落里,目光凉凉盯着她。
祝云清眼神闪烁一瞬,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看他洗澡的吧。
“呵呵,我看今日天气不错,月朗星稀,这不是出来散散步嘛。”
谢霁川冷嗤一声:“太子殿下好兴致。”
祝云清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嘲讽,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道:“国师大人在这里,那房中洗澡的又是谁?”
谢霁川眉心微凝,眼神有些冷:“不该殿下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过问。”
看他这副不愿多说的模样,祝云清脑瓜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反应过来。
不是吧?
难道光风霁月的国师大人,竟然私下里养男宠?
看他这副弱不禁风小白脸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样一来,那天晚上的人就可以排除他了。
祝云清摸摸下巴,眼神逐渐变得猥琐,上下打量谢霁川一番,笑了笑:“国师大人不说我也知道。”
“不过国师大人还是要注意节制才行,毕竟你身上的毒没解,可是随时都有猝死风险的。”
谢霁川蹙眉,总觉得祝云清这话奇奇怪怪,眼神也有些莫名。
几乎是与此同时,赶来的池景澈也跟着纵身一跃,紧跟着就跳了下去。
因为练武的缘故,即便是在水里,他的视力也格外好。
精准的捕捉到祝云清的位置,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抱在怀里,游向岸边。
祝云清受到惊吓,落水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措施,灌了一肚子水,巨大冲击力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池景澈压根没多想,立刻凭借着经验替她按压胸部排水。
祝云清这一路颠簸又落水,束胸早就松开了。
池景澈这一掌按下去,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这么软?
他英俊冷硬的脸上出现一丝茫然,转而皱了皱眉。
想了半天后,归结于是太子的身体太弱了,不比他这个征战沙场的糙汉子一样硬挺。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练练。
终究是吃了没经验的亏,单身二十几年的池小将军,压根没往女人的方向想。
等他几次按压之后,祝云清卡在胸口的内口水终于呛了出来。
狠狠咳嗽一阵,猛的睁开眼,看见池景澈正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过来。
气的一巴掌就扇过去:“你做什么!耍流氓!”
池景澈正专心救人呢,被一巴掌直接扇蒙了。
转而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你知不知道好歹,是我救了你!”
祝云清眨了眨眼,混沌的脑子终于逐渐清醒过来。
她猛地倒吸一口气。
赶紧抹了抹自己身上,又目光怪异地看了眼池景澈。
却见对方眼神澄澈带着怨念,没有一点知道她女儿身后得震惊模样。
她心里狐疑。
难道那晚上的人真是池景澈,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
祝云清心里七上八下,又不敢确定。
而且池景澈都没有把话点名,她也不能自己说出来。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发制人,转移话题。
“今日你为何没有准点来接我?”
说起这个她就气啊,想起刚刚被蛇追的场景,她还吓得头皮发麻,浑身冒冷汗。
池景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临时有军务,这才耽误了。”
祝云清气得咬牙切齿,磨着牙道:“你可得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池景澈挠挠头:“话也不能这么说......殿下这条命还是我救得呢。”
祝云清气得小脸爆红。
“你救我?你还对我......”她气得指了指自己的胸,最后咬牙切齿:“总之你欠我的!”
池景澈见她浑身脏兮兮,小脸上还有擦伤,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是没有再还口。
他自知理亏,主动提出背着祝云清去找地方落脚,等明日再一起出去,免得路上遇到野兽。
祝云清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无奈只能答应。
池景澈背起她的时候,心里升起奇怪的感觉。
这太子也太轻了些,身上软的不像男人,还有股香味......
他甩了甩脑袋,看来以后要加大训练,让太子好好练练肌肉。
男子汉怎么能跟个娘们一样的细皮嫩肉。
祝云清跑了一晚上,又受到惊吓,早就累的不行,趴在迟景澈的背上,困意袭来,迷迷糊糊间就要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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