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畅读

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畅读

召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言察哈尔,作者“召临”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主角:林嘉言察哈尔   更新:2025-07-31 16: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言察哈尔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畅读》,由网络作家“召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嘉言察哈尔,作者“召临”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滑雪摔倒后她穿越到陌生朝代,成了被送去蛮夷和亲的公主。原生家庭对她不闻不问,原主还重病缠身,生命垂危,她一开局就面临绝境。“这该不会是梦吧?”新婚次日,她就被弃于一隅,遭部落众人嘲笑。但她迅速调整心态,既来之则安之,想着养病度日也未尝不可。尽管没有系统、金手指这些穿越标配,可她有着现代医学知识这一强大武器。凭借精湛医术,她在草原大显身手。...

《穿越后,我成了草原神医畅读》精彩片段


察哈尔很喜欢把她搂在怀里,那是一种上位者完全掌控的姿势。但是也有一点不好,此时两人窝在床上,林嘉言坐在他的腿上,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咳……”这很正常,察哈尔别过眼干咳一声。

感受到那物的硬度和尺寸,林嘉言不安地挪了挪身体。

“别乱动……”再动就更把持不住了,每天洗这么多次冷水澡,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察哈尔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岔开话题。

“父王说,这几日准备搞个宴会,当作给你的庆功宴,反正也快到年节了,大家提前热闹一下。”

“都这么久了,还庆什么功啊。”林嘉言没想到这么久了,布勒胡木还没忘记庆功宴这回事。

“你救了那么多人,大家都想好好感谢你。你养病养了这么久没出门,好多人都还没见过你,都想着趁这次一睹公主的芳容。”

“病体支离,形销骨立,哪有什么好看的。”林嘉言垂着头有些丧气,本来这具身体就瘦弱,再经过这次的受伤生病,整个人更显得单薄,风一吹就要倒了。

“我的王妃沉鱼落雁,花容月貌,见过的人无不称赞仙女下凡,怎的还说出这种丧气话。”察哈尔心疼地抚着她颈边那一道长长的伤痕,虽说现在已经愈合,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但只要一想到她当时挥刀自刎的决绝,察哈尔的心就痛成一片。

“那你以后可得保护好我,别让我再受伤了。”感受到察哈尔的难过,林嘉言默默地收紧手臂抱住了他。

大帐内,灯火辉煌,围坐着一圈皇室贵族,没人面前的案几上都摆满了珍馐佳酿,众人谈笑风生,

大帐中央,几名金发碧眼的舞姬珠链遮面,扭动着曼妙的身姿,轻盈的长裙轻轻摇曳,看得林嘉言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还能在大草原上看到异国美女,这大长腿,这细腰,这饱满的酥胸……

舞姬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察哈尔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飘忽不定间,还与对面同样不敢直视的扎那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举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生怕自己多看舞姬一眼会惹身边人生气,察哈尔小心地用余光观察林嘉言的表情。竟发现她正盯着人家的身材看得入神, 嘴角还露出一抹痴痴的微笑。

“喂,”察哈尔捏了捏她桌下的手,“就这么好看?”

“好看啊,美女谁不爱看。”林嘉言头也不回,眼神还钉在别人身上。

察哈尔被她堵得无语,只能忿忿地喝着闷酒。

“公主殿下,休养了这些时日,身体可好些了?”布勒胡木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有佳人相伴,欣慰地笑道。

“可汗,叫我嘉言就好,劳您挂心,我身体已经无碍了。”林嘉言起身行礼,礼数周全。

“哈哈哈,那就好。你先前病重,不仅察哈尔焦心,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甚是担忧啊。”

“是啊,我之前错过台吉大婚,今日头一次见到公主殿下,只觉得公主绝色,和咱们台吉那是佳偶天成,天造地设啊哈哈哈。”

“台吉已经二十有余了,也该抓紧些,给咱们早日添个些王子公主热闹热闹啊哈哈哈。”

“咱们台吉英明神武,公主又生的国色天香,两人将来生的孩子那定是人中龙凤啊。”

……

听着这群人已经畅想到将来自己子孙成群了,林嘉言羞红了脸,掐了掐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



帐子里阴冷潮湿,林嘉言抱着膝盖缩在角落,她已经被关在在这里整整一天了。

期间没有人来看她,也没有人来送吃的,莲心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且被关押,想必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林嘉言觉得这样下去,等不到察哈尔回来,自己不是渴死就是冻死了。

“哎。”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林嘉言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哎。”

这次连门上的锁链都晃动了几声,确定是有人来了,林嘉言挪到门边。

“谁?”

“我,阿吉那。”

门缝下塞进来一只水囊,林嘉言赶紧接了过来打开喝了一大口,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莲心怎么样了?”林嘉言扒着门缝,想要看一看外面的状况。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林嘉言还以为阿吉那已经走了,她抓出门闩晃了晃。

“很不好,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阿吉那的声音低低的,却没有回答她第二个问题。

“察哈尔回来了吗?”

情况越来越糟了,不能再拖了。

阿吉那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她一句:“你是细作吗?”

“不是,”怕他不信,林嘉言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是。”

阿吉那脸上写满了纠结,察哈尔走之前还特意嘱咐自己,要看着点公主,免得她又迷路崴脚什么的。而现在她被当成细作关押在这里,察哈尔也没交代过这种情况自己要怎么办。

“台吉快回来了。”

丢下这句话阿吉那就果断离开了这里。反正等台吉回来,一切都会有结论了。

察哈尔在路上策马疾驰,军营里自己安排好了人群隔离和紧急救治,情况暂时稳定没有继续恶化。

不知道部落里现在怎么样了,察哈尔甩开马鞭,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知道察哈尔差不多快到了,阿吉那早早地就候在门口。

“台吉!”

看到察哈尔风尘仆仆的身影,阿吉那连忙冲上前去帮忙拉马。

“怎么样了?”

察哈尔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阿吉那不知道他问的具体是什么怎么样了,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哑巴了?”

“台吉……”

察哈尔转头看着阿吉那,心中涌上了一股不安。

大帐中,众人还在商讨安排如何应对来势汹汹的瘟疫。布勒胡木一脸疲惫地按着额头,沉默不语。

察哈尔掀开帘帐,大步走了进来。

“台吉回来了?”

“太好了。”

“军营那边情况怎么样?”

众人欣喜地看向他。

察哈尔没有回答,屈膝朝布勒胡木行礼,“可汗。”

“嗯。”布勒胡木眉头微展,知道他既然回来了,那军营那边必然是暂时稳住了。

“公主那边是怎么回事?”

察哈尔刚刚先去林嘉言住的帐子里看了一眼,现在那里已是满地狼藉,桌椅都被砍翻,玲珑璀璨的宝石碎了一地,连她的床褥衣物都未能幸免于难。

“呵,那公主是南国派来的细作,部落的瘟疫皆因她而起,等眼下先度过了难关,这笔账定要找她好好清算。”

赤那听说那公主自打来了部落就一直独居在山脚下,想必察哈尔对她也是厌恶至极。

“有证据吗?”察哈尔锋利的眼刀甩了过来。

赤那愣了愣,感觉他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

“哼,南国人生性狡猾,证据岂会轻易让我们搜到。等到我这边空出人手,把她翻个底朝天,还怕找不到证据吗?”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察哈尔站起身,走到赤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赤那被他可怖的威慑力压得抬不起头,却还嘴硬道,“证据在哪儿,台吉自己去问问便知了。”

察哈尔怒目而视,这些人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冲进她家一通打砸,还把人抓去关押。这哪儿是抓什么细作,分明就是为了泄愤。

现在不是和他掰扯的时候,察哈尔转身大步离去。

林嘉言头埋在膝盖里,脑袋冻得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外面怎么样了,察哈尔回来了没有。

门外锁链哐当作响,林嘉言迷茫地抬起头。

“公主。”

这帐子阴暗潮湿,这种天气下温度与外面没什么不同,呵气成霜。她居然被关在这里三天三夜。

她紧紧地裹着自己的双臂,试图保留最后一丝温暖。

察哈尔小心地把她圈进怀里,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团雪。

“察哈尔……”林嘉言终于得救,精神有一瞬间的松懈,差点就这样昏过去。但还有一丝残存意识在提醒她,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外面还有许多人等着她去救,她不能倒下。

林嘉言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察哈尔,我知道怎么救他们,你带我去找车仁,好不好?”

“好。”察哈尔没问别的,抱起她就走。

车仁守着沸腾的炉子正在发呆。察哈尔突然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屋里到处都躺满了呻吟不止的人,察哈尔一屁股坐在车仁面前的矮几上,撩开外袍。车仁这才发现他怀里还有个人。

“台吉,这是……”

“现在你这里都有些什么药?”林嘉言很急,开门见山问道。

“我这……”车仁看了眼察哈尔的脸色,叹了口气,转身拿出一本册子。

“都记在上面了。”

林嘉言连忙接过,一打开却两眼一黑。全是弯弯曲曲的蒙语,一个字儿也看不懂。

“给我。”察哈尔接过册子,一页一页地读给林嘉言听。

林嘉言侧耳仔细听着,没一会儿察哈尔就读完了,总共也没多少草药,大多都还是外伤止血用的。

“部落里现在能找到茯苓和甘草吗?”

车仁脸色灰白,摇了摇头。

“还差这两个最关键的药,缺一不可。”林嘉言心中快速盘算着。

“山上应该有,你带我去找。”

察哈尔愣住了。

“没用的,没用的。”车仁垂着脑袋,颤抖地抹着眼泪,“都要死,我们都要死,没用的。”

之前那场瘟疫车仁亲眼目睹自己的家人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着死去,他却束手无策。对伤寒的恐惧已经牢牢刻在了他的心里,成了驱散不去的阴影。

“镇定。”林嘉言沉声道,却因为身体虚弱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有办法的,你留在这里,把这几味药全部拿出来准备好,用最大的锅烧一锅热水,等我回来。”

林嘉言快速在册子上圈出了一堆记号。察哈尔心中诧异,自己不过只读了一遍,她竟然全记住了。

车仁呆滞地接过册子,还是起身去拿药了。死马当作活马医,总还是要做点什么的,不至于就这样坐着等死 。


生怕自己多看舞姬一眼会惹身边人生气,察哈尔小心地用余光观察林嘉言的表情。竟发现她正盯着人家的身材看得入神, 嘴角还露出一抹痴痴的微笑。
“喂,”察哈尔捏了捏她桌下的手,“就这么好看?”
“好看啊,美女谁不爱看。”林嘉言头也不回,眼神还钉在别人身上。
察哈尔被她堵得无语,只能忿忿地喝着闷酒。
“公主殿下,休养了这些时日,身体可好些了?”布勒胡木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有佳人相伴,欣慰地笑道。
“可汗,叫我嘉言就好,劳您挂心,我身体已经无碍了。”林嘉言起身行礼,礼数周全。
“哈哈哈,那就好。你先前病重,不仅察哈尔焦心,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甚是担忧啊。”
“是啊,我之前错过台吉大婚,今日头一次见到公主殿下,只觉得公主绝色,和咱们台吉那是佳偶天成,天造地设啊哈哈哈。”
“台吉已经二十有余了,也该抓紧些,给咱们早日添个些王子公主热闹热闹啊哈哈哈。”
“咱们台吉英明神武,公主又生的国色天香,两人将来生的孩子那定是人中龙凤啊。”
……
听着这群人已经畅想到将来自己子孙成群了,林嘉言羞红了脸,掐了掐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
察哈尔端着酒杯睨了她一眼,还是打着哈哈岔开了话题。
舞姬退场,人们开始四处走动互相敬酒,察哈尔被军营里的将士拉去灌酒。也有很多人都来敬林嘉言,感谢她在那场瘟疫中救了大家。
林嘉言大病初愈,察哈尔不让她饮酒。但是实在拗不过这些热情的牧民,桌上的果酒林嘉言也喝了大半。
等到察哈尔从人群中脱身,回到她身边时,林嘉言已经有些微醺了,她面色坨红,双眼迷离,支着脑袋看人们围着篝火跳舞。
“醉了?”察哈尔在她身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没有,”林嘉言眯着眼睛笑了笑,“一点点吧。”
火光悦动,映照着四周的脸庞,人们围在火堆旁,笑声歌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大草原的清新味道。
“我们先走吧。”看她有些累了,察哈尔把她抱了起来,准备回家。
周围人发出阵阵起哄声,察哈尔笑着踢开他们,大步离席。
夜晚的草原很冷,离开了热闹的人群,林嘉言躲在察哈尔的怀里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团白气。
“好冷。”她搓了搓手。
察哈尔闻言,解开自己的外衣,把人包了进去。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都说了你身体刚好,不能喝酒,怎么还是喝了这么多?”
林嘉言似是有些醉了,说话有些含糊,“你不也喝了这么多。”
察哈尔轻哼一声,“你能跟我比吗?我们平时打仗都把那玩意当水喝。”
屋里炭盆烧得很旺,察哈尔把人轻轻放在床边。喝了酒的林嘉言很乖,怎么摆弄都没脾气。
桌上放着两个对半切开的葫芦,中间用红绳连在一起。察哈尔在里面倒上酒,递给林嘉言一半。"



林嘉言一连昏睡了三天。察哈尔一直在身边守着,寸步不离。

她的伤寒潜伏期久,发病迟缓,体温反反复复,喝了药也收效甚微。但是这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如何改良药方,只能把之前她留下的几种药方都试上一试。

她的手被包得像个粽子,脖颈上也缠了几圈纱布。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碰伤数不清楚,肩膀上青紫的指痕十分显眼。

“他们对她用刑了?”察哈尔轻轻触碰林嘉言的肩膀,想象着用刑之人所用的力气之大,过了这么多天淤血还消散不掉。

都兰摇了摇头,满目疼惜地用帕子给林嘉言擦拭降温。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一直守着阿明。不知道……竟把她害得这么惨。”

眼泪滴在被褥上,都兰赶紧用帕子擦拭。

察哈尔走到帐外,怒声道,“阿吉那!”

不远处的阿吉那精神一凛,连忙跑了过来。

“台吉。”

“我问你,当时有人对公主用刑了吗?”察哈尔的怒火像是从心底深处燃烧起来的火焰,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阿吉那被他的脸色吓得一愣,“应该没有,只是关押。”

“只是关押……”想到她孤零零地被关在黑暗阴冷的地方两天两夜,察哈尔的周身戾气再也掩饰不住。

察哈尔就这样气势汹汹地闯进大帐。布勒胡木和众人还在里面议事。

“察哈尔,怎么了?”布勒胡木皱眉问道。

察哈尔并不回答,眼睛转向一旁的赤那。瞳孔微眯,手里的马鞭猛地甩出,鞭风落在赤那的脸上,把他那条陈年旧疤打得皮开肉绽。

“察哈尔!”赤那摸到了一手的血,怒瞪着察哈尔,自己好歹也算他的长辈,他竟然敢上来就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没人说话。

“赤那,我的王妃为了救人,义无反顾,舍生忘死。你却凭空冤枉她是细作,害得她身受重伤,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到底是何居心?”

赤那脸涨成猪肝色,被察哈尔堵得哑口无言。

察哈尔一脚踏在他面前的桌上,拽着衣领把人拎起来。一双眼睛杀气腾腾瞪着赤那。

“若她有事,我拿你全家的命来抵。”

说罢,就把赤那丢在地上,也不看其他人,径直离去。

布勒胡木按着额头,叹了口气。

林嘉言感觉自己变成了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被太上老君关进了炼丹炉里。浑身烧得发烫,嗓子快要干裂了。

她咳嗽几声,感觉有一只大手托住了自己的头,唇边抵上了一杯温水。林嘉言张口喝下,温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涸,她缓缓睁开眼。

见她醒了,察哈尔欣喜若狂,眼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言言,你醒了?要不要再喝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嘉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低沉,“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五日了。”

林嘉言愕然,没想到自己眼睛一闭竟然一口气睡了这么久,难怪感觉头疼欲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使不上力。

察哈尔扶着她靠在床头,用软枕垫在她的身后。

“不睡了?”

林嘉言摇摇头,“睡太久了。”

略一打量才发现,这床不是自己之前睡的床,这帐子也不是自己之前住的帐子了。

“这是……你家?”

不过也是,之前自己住的那里,已经被打砸得不像样子,恐怕确实也不能再住人了。

“我们家。”察哈尔直直地盯着林嘉言,毫不掩饰眼中炽热的爱意。

林嘉言被他的眼神烫到,不由得移开了目光。

“阿明……”林嘉言突然想起自己昏倒前交代的药方。当时一片兵荒马乱,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不知道车仁听懂了没有,不知道起到作用了没有。

“别急,”看她神色慌张了起来,察哈尔拉住她的手轻轻印了一吻,“阿明很好,喝了你的药,已经没事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那就好。”

手背感受到察哈尔的亲吻,柔软又滚烫,林嘉言的心跳突然乱了节奏。

“嫂嫂……”

“嫂嫂已经没事了,在照顾阿明。”

“莲心……”

“她也很好,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阿吉那……”

“先别管别人了,你管管我吧。”察哈尔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什么……”

“这颗心,差点就碎了。”

掌心贴着察哈尔的心口,林嘉言的心跳仿佛渐渐与手下的频率同步了起来,那股从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她难以抗拒。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察哈尔牢牢俘获,再也无法轻易脱身。

“我……”林嘉言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察哈尔的直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救了那么多人,现在也救救我吧,”察哈尔把头埋在她的手边,“快点好起来。”

虽然说是不能再睡了,但两人才刚说了没一会儿话,林嘉言就又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换了莲心守在床边。

“公主,你醒了?”

林嘉言觉得自己头没有那么痛了,浑身只剩高烧过后的疲软。

“察哈尔呢?”

“额驸一早去了大帐议事,这会儿应该快回了。”

坐起身,林嘉言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陌生的中衣。

“你给我换的衣服?”

昏迷之前的衣服经历了那一遭,早就不能再穿了,带来的其他衣服当时也都被毁了。那身上穿着的这是哪儿来的衣服?

“是额驸,”莲心垂着头不看她,“这些天都是额驸在贴身照顾您,喂药换药更衣……”

林嘉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多处地方都被上过了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岂不是都被他看完了。

林嘉言茫然地捂住胸口,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现在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看了个干净。虽说这也不是自己的身体……虽说他也是事急从权……虽说名义上他们早已是夫妻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您一直不醒,喂药也喂不进去。每次都是额驸用芦苇管一点一点给您喂进去的,晚上也寸步不离地守着您,连上药更衣都不假手于人。”

“咳……”林嘉言涨红着脸干咳一声,提醒她别说了。再说下去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察哈尔了。
"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