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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娇媚女配靠土味情话上位试读

肥肥爱吃羊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快穿:娇媚女配靠土味情话上位》,讲述主角宋庭屿铃兰的甜蜜故事,作者“肥肥爱吃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世间有些柔弱天真的美人,其实是精怪所化,初入人间,懵懂诱人,一笑一颦皆能摄人心魄。为求生存,她们如菟丝子般依附权贵。不懂人间礼法,她们不惜一切,哪怕对方是已有归属的世子或强势的总督,甚至心狠手辣的继室文男主,也要勾引对方,只为在这世间寻得一席之地。而我,穿越到各个位面,作为一个合格的女配,这一届的任务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挑战吧!...

主角:宋庭屿铃兰   更新:2025-03-03 0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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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庭屿铃兰的现代都市小说《快穿:娇媚女配靠土味情话上位试读》,由网络作家“肥肥爱吃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快穿:娇媚女配靠土味情话上位》,讲述主角宋庭屿铃兰的甜蜜故事,作者“肥肥爱吃羊”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世间有些柔弱天真的美人,其实是精怪所化,初入人间,懵懂诱人,一笑一颦皆能摄人心魄。为求生存,她们如菟丝子般依附权贵。不懂人间礼法,她们不惜一切,哪怕对方是已有归属的世子或强势的总督,甚至心狠手辣的继室文男主,也要勾引对方,只为在这世间寻得一席之地。而我,穿越到各个位面,作为一个合格的女配,这一届的任务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挑战吧!...

《快穿:娇媚女配靠土味情话上位试读》精彩片段


这日过后,两人之间的相处少了一层淡淡的隔阂,多了一份自然的亲近。

宋庭屿喜闻乐见。

他喜欢这般自然亲近他的铃兰。

“大人,我可不可以少吃一份药膳?”

餐桌上,喝着鸡汤药膳的女子愁眉苦脸,低声哀求着他,漂亮的杏眼可怜巴巴。

宋庭屿心中失笑,但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不行,你身子不好,这是我专门让厨娘做的,要吃完。”

铃兰咬了咬唇,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嗫嚅道,“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大人。”

她语气抛弃了平时的温柔,多了分软糯,含着丝丝撒娇,听的宋庭屿心都软了些。

他看了眼她面前堪堪吃了一碗的药膳,又看了眼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无可奈何,到底心软了。

“那今日便算了,但是明日必须再多喝半碗。”

怕她不愿意,宋庭屿还低声哄了一句,“铃兰,乖一点,好吗?我希望你身体康健。”

男人声音低低沉沉,磁性悦耳,铃兰耳尖有些红,咬了咬唇,不敢看他无奈却宠溺的目光,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知道了,大人。”

宋庭屿看着她绯红的耳尖,唇角微微翘起,眉眼柔和,公子如玉,再无往日的清冷。

翌日,秋高气爽,府衙内人来人往,一众从京城而来的侍卫正在收拾着行李。

“快,把大人特意采购来的山参,灵芝,雪莲,黄芪、还有白术那些药材,都给我尽快给院内的那些大夫送过去。”

山城渐渐趋于安稳,宋庭屿的职责已然完成,他该回京复命了。

永泰,以及那些从京城而来的侍卫,今日都在打包行李,顺便把世子特意为铃兰姑娘寻来的药材侍弄好。

毕竟这可都是铃兰姑娘回京时养身的药。

就在这时,侧门的小厮带着两个衣着整洁的妇人急匆匆的往这边走来,他目光一扫,径直带着人往一个方向而去。

“泰侍卫,人带来了。”

宋庄子低头恭敬说着。

话音刚落,他便示意两个妇人上前行礼。

永泰停下检查行李,抬起头扫了两人一眼。

见两人衣着整齐,指甲缝干净,暗自点头,对一旁的丫鬟道,“带去膳房,让她们做两道药膳给那些随行的大夫试试,若他们说没问题,便把人和药膳都带到世子和铃兰姑娘那边。”

反正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世子和铃兰姑娘,当然最重要的是铃兰姑娘。

昨日和今日他算是看明白了,药膳做的再精致,药性再好,世子再满意,都不如铃兰姑娘喝的开心。

因为如果药膳做的不好吃,世子绝不会让那些厨娘留下,至少昨日和今日已经筛选了五个厨娘了。

可就算这般麻烦,世子也丝毫没有让铃兰姑娘将就的意思。

说宠铃兰姑娘,便是真的宠。

方方面面都不落下。

就连明日离开的马车也特意命他们用柔软的虎皮垫在内侧,防的就是路途遥远,铃兰姑娘坐的身体不适。

“是,泰侍卫。”

丫鬟应了声,带两个厨娘去了膳房。

路上,两个厨娘也担心。毕竟,昨日和今日从钦差大人府衙出来的姐妹们都说,宋大人难伺候的很,她们也怕不成功。

但还好,两人之间,其中有一个妇人曾经在山城最大的酒楼给老板娘打过下手,是专门负责药膳方面的,就是前两日给铃兰去青北巷送药膳的那位老板娘。

而这个妇人,不说继承了那位老板娘十成的手艺,也有七八分。

再加上她自己精心钻研,做出来的味道倒也不比那位老板娘差,别有一番风味。

宋庭屿虽然看着铃兰的神情就知她应该是满意的,但还是问了一声,“如何?喜欢?”

铃兰放下汤匙,朝他莞尔一笑,柔声道,“大人为我这般用心,那自然是万般好了。”

说着,她才点头,“铃兰喜欢,就她吧。”

“你呀。”宋庭屿无奈的摇了摇头,可面上却是一派宠溺之色。

站在前方的厨娘暗暗心惊,看来这位铃兰姑娘还真是得钦差大人宠爱。

最终,两人订下了那位曾经在酒楼做过事的妇人。

至此,回京的随行人员便已彻底定下。

第二日一早,正是乡试放榜日,也是钦差府回京的日子。

天色微微亮,府衙内的下人,侍卫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将昨日打包的行李,搬至随行的马车上。

宋庭屿也一早便起,洗漱好,换好衣,亲自来到了书房。

他将柜内锁着的盒子取出,亲自将它放进了自己最为贵重的箱子内,看着小厮将箱子抬进了马车。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去碰。”

“是”永安拱手,恭敬应道。

这一番忙弄,天色渐渐大亮,膳房早已备好早膳,宋庭屿回到主院的时候,铃兰正被丫鬟服侍着起来。

虽在这府衙待着不过短短两日,但日子却是和青北巷过的天壤之别。

铃兰再也不用为了让宋庭屿心疼摸着天色起来,也不用再吃那些清汤寡水的饭菜,甚至穿着粗布麻衣。

如今,因为宋庭屿的怜惜,疼宠,她每日被丫鬟精心伺候,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厨娘费尽十八般武艺做的膳食。

甚至为了让她每日不起那么早,偷偷做绣活,宋庭屿还收走了她的绣品,甚至让丫鬟每日晚间在她的屋内香炉中加入安眠香。

为的只是让她多睡一些,身体可以好一些。

因为,宋庭屿是真的希望,这一次他倾心所喜的人能陪他终老。

他想让她陪他一生。

——琴瑟和鸣。

望着在院内亲自摆放着膳食的女子,宋庭屿目光软了些,上前牵住她的手,“铃兰,这些让丫鬟做就可以。”

“不要。”铃兰耳尖沾染了些红,却并没有抽出手,而是任由他牵着她,柔声道,“大人是我的郎君,我想亲自为大人做这些。”

她让宋庭屿坐在桌前,亲自为他夹了一个水晶小汤包,放进他的白玉碗中。

“大人尝尝看?”

她微偏着头,双眼如弯月,漂亮如星,宋庭屿看着碗里皮薄汤多的小汤包,夹起尝了一口。

“怎么样?”铃兰问他。

“不错,入口鲜甜。”

“真哒!”

面前的人双眼一亮,璀璨如星,清脆的笑道,“我就知道大人喜欢。”

说完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耳尖有些红。

宋庭屿微微一愣,看了眼眼神左右游移,不敢看他的铃兰,又看了眼桌上的早膳。

水晶汤包,红泥白糕,那一叠叠基本都是…

宋庭屿目光眯了眯,心中复杂至极。

他看着铃兰,问她,“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这两日。”铃兰咬了咬唇,偷偷抬眸瞧了眼他,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她有些不安,“我见大人喜欢,便特意让下人做的。”

铃兰面上的羞涩褪去,眼中涌现出了不安,仿佛生怕他觉得她越距,就不喜她了。

见他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她,铃兰有些忐忑,更有些焦急,她说,“大人要是不喜欢我这么做,我就…”

铃兰闷哼一声,宋庭屿拉住她的胳膊,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他紧紧抱着她,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心跳。

他说,“铃兰,喜欢,我喜欢你这般在意我。”

宋庭屿虽出生端阳侯府,乃京城世家子,但幼时父亲后宅不宁,他便被端阳侯侯老夫人严厉教导。

从幼时,无论是吃食还是其他,他都不能过分在意,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喜好。

这样才不会让那些想抓住把柄的妾室得到机会,趁机影响他的世子之位。

虽然这么多年宋庭屿做到了,他渐渐长成了京中最富最负盛名,清冷自持,端方如玉的君子。

甚至就连他自己的亲娘,端阳侯老夫人都开始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在意什么的时候。

他却始终觉得自己缺少了一份东西。

曾经,他不知道是什么。

可如今…他好像知道了。

“大人…”

耳畔响起了一道略怔的声音,宋庭屿抚着肩后的长发,温柔摩挲,语气温柔至极,“铃兰,日后一直这般在意我好不好。”

被他抱在怀里的铃兰一愣,随即轻轻笑了起来,轻声道,“大人说什么呢?铃兰不在意你,还能在意谁呀?”

她微微推开他,温柔如水的眼睛里满眼都是他,莞尔道,“大人可是如今铃兰唯一在意的人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俊美如玉的面容,宋庭屿没有躲闪,就这么深深的注视着她。

“除非大人不要我,否则铃兰…永远也不会离开大人。”

玫瑰姐姐曾说,女子的温言软语是软化一个男人最好的利器。

而如今,铃兰深以为然。

“铃兰,我永不负你。”

这一日清晨,日光大盛,宋庭屿彻底入了铃兰的情网,一生不可挣脱。

*

不久,山城锣鼓喧天,乡试放榜。

一列整齐划一的马车队伍,正不疾不徐的向城门外驶去。

这一幕,吸引了等在贡院旁等待放榜的众多学子,看了眼那为首金尊玉贵的马车,以及守护在旁,骑着高头大马的侍卫,有些聪明之人已经猜到了什么。

不过,还等不及众人窃窃私语,便看见了远处的几个衙役带着一张红榜来到了张榜的墙边。

“咚咚——”一声锣鼓,响惊天。

“桂榜第一,乡试解元,山城云县人士谢淮序——”

古往今来,乡试唯有解元才得衙役唱名。

那一声又一声,伴随着锣鼓响彻整个贡院,甚至也传到了距离不远的马车队伍中。

铃兰有些好奇,微微挑开布帘,望了过去。

只见贡院外,站着成千上百的学子,他们皆身着襕衫,头戴儒巾,学气甚浓,只是如今众人皆满脸焦急的挤在乡试榜单前。

他们有年岁尚轻者,也有垂垂老矣,满头白发者。

只是这一刻,没有人在意自己往日的书生形象,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有的哭,有的笑,甚至有的晕了过去,还有的如同疯魔,大哭大笑不已。

人间百态,不外如是。

科举,

这就是人间的科举吗?

改变家族机会的科举吗?

铃兰好奇地看着,看着这人间百态,完全忽略了身后气息略冷,被醋坛子包裹着的某人。

“好看吗?”

一句低沉不悦的声音传来,铃兰心中的微弱的好奇心瞬间被打断,她眼底浮现出几分笑意,回头道,“好看。”

可没等宋庭屿心中不舒服,铃兰便放下了帘子,依偎到他怀里,嫣然一笑道,“但是没有大人好看。”

宋庭屿虽然很想让自己争气点,但他的心就是这么不受控制,几乎是瞬间,就被铃兰这甜言蜜语给哄好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嘴巴这么甜了?”

他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将她揽在了怀里,铃兰偷笑,越发依恋的赖在他怀中,眼睛水润润的,满是笑意,“那是因为铃兰喜欢大人。”

两人越相处,宋庭屿便越发现铃兰隐藏在柔弱之下的娇美性子。

不过,这也并不奇怪。

若不是山匪屠村,就按铃兰这般可人,容貌过人的模样,也绝对是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性子娇一点,也很正常。

更何况,他很喜欢。

见他被哄好,铃兰眼底波光流转,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大人,谢公子的事我…”

“放心。”

一听到铃兰提起其他男子,宋庭屿思绪瞬间回笼,认真道,“这个时候永安应该已经去找他了。”

宋庭屿虽然吃醋,但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那日撞见铃兰与谢淮序相看后,他便特意令人去调查了番。

当拿到谢淮序曾经县试,府试,院试的题卷后,他便知此人必中此次乡试,未来,若是不出意外,他们会朝堂相见。

只是,山城终究不比江南,学风终究差了太多,就算他这次乡试得中解元,在会试上也很大可能比不过南方的学子。

毕竟,那些人,终究是底蕴厚了太多,更何况还有京城回祖籍科考的官员之子,他胜算不大。

不是说他学问不好,而是缺少了眼界,缺少了底蕴。

不过,宋庭屿愿意帮他。

这世间,借花献佛向来比不得雪中送炭。

官场之事,终究是多一个盟友比多一个敌友好。

更何况,他还是挺欣赏他的。

“谢公子,这是我们大人让属下交给您的贺礼,请您收下。”

客栈内,谢淮序坐在二楼窗前,静静看着手中的书,并没有选择去贡院。

因为考的好与不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没有等来报喜的衙差,倒是等来了钦差府的人。

看着侍卫放在桌上的东西,他虽面上不动声色,但内里的不虞倒是确实少了几分。

“帮我谢谢宋大人。”

聪明人只说聪明话,谢淮序收下了。

永安离开前,看了眼坐在窗前,衣袂翩翩,温润如玉的男子,心中对自家世子看人的眼光,越来越敬佩了。

不过,话分两头,当铃兰得知宋庭屿不仅给谢淮序送去历届会试题型,还给之前经常照顾她的林婶子送了一百两银子的时候,心中便多一分讶然。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久久都没有言语。

宋庭屿被她看的有些赧然。

“铃兰…”

“大人,你怎么这么好?”

铃兰扑进了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酸涩,带着微微哽咽,听的宋庭屿心里软软的。

“我不好,铃兰又怎么喜欢我呢?”他揽着她,温柔拍着她的脊背,一遍又一遍轻抚着她脑后的长发。

那语气中的温和宠溺令人心惊。

宋庭屿这个人,若是不动情,便依旧是那方清冷如玉的侯府世子,清正自持。

可若是动情,他便会毫无保留的给予自己所有的宠爱,丝毫不吝啬。

如今的他对铃兰,比之从前对沈婉凝早已无法比拟。

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也是因为铃兰给予了他相同的爱,或者说,她让宋庭屿感受到了被在意,被喜欢的感觉。

所以,他对她毫无保留。

他会给她…全部的喜欢和宠爱。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从山城回京的队伍因为铃兰而拖延了些时日。

倒不是说不能快马加鞭,只是宋庭屿担心铃兰的身子受不了,再加上她每日的三餐都是厨娘们精心调制的,并且还需要大夫给请脉,熬药煎制。

一碗碗药膳,汤药下来,即使再快,也实在快不到哪里去。

不过,宋庭屿也把握好了分寸,不会让任何人拿捏到他的把柄。

毕竟他早就把山城山匪以及赈灾银的事提前写好折子,命侍卫快马加鞭送到了京城。

也就是说陛下那边早就提前过了路。

如今他只要在十月中旬前回京复命就可以,自然是能慢就慢,一切以铃兰的身子为主。

日头渐渐冷了下来。

虽只是秋日,但京城的百姓却也早已换上了厚衣。

东街,端阳侯府内。

一位衣着讲究,身形富态的老妇人正急步匆匆向寿安堂而来,还未走近,廊檐下的三等丫鬟冬玉,冬香连忙福礼,折身为她掀开了厚厚的暖帘。

一进寿安堂,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气便扫走了赵嬷嬷身上刚刚带进来的凉气。

她看了眼只有扫洒丫鬟的正堂,径直进了后面的暖阁。

果不其然,老夫人正靠在暖阁内的上榻上,漫不经心地半阖着眼,保养得宜的手中慢悠悠地捻着佛珠,听着下方大丫鬟秋玉念着经书。

“老夫人。”赵嬷嬷走了进去。

听到声响,靠在上榻的端阳侯老夫人睁开了眼,见是她,她挥了挥手,随即,屋内的丫鬟们尽数退了出去。

只除了跟在身边的两个大丫鬟,秋葵和秋玉。

“怎么样?”

老夫人稍稍直起身子,眼中划过一丝精光,问道,“有消息吗?”

“无,老夫人。”赵嬷嬷摇了摇头。

她两个儿子永安永泰每次寄给她的书信,皆没有世子身边的事,规矩嘴严的很,即使她这个老娘威逼利诱也没多大作用。

端阳侯老夫人虽也并不抱什么希望,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忍不住心口微堵,叹道,“赵嬷嬷,你说,那沈家晚凝究竟给屿儿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认准了她。”

三年,整整三年,那沈家晚凝不仅毫无怀相,还对她儿日日冷语相待。

可当初明明是两家相看,双方同意,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儿媳,她又有何不满意的?

老夫人语气中满是冷意,赵嬷嬷自是不敢接茬,只软言劝解着,可惜,今日倒没有太大的作用,显然,老夫人对那位的忍耐心也到了极致。

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声通报。

“老夫人,世子爷让人送信回来了。”

屋内倏然一静,赵嬷嬷反应极快,连忙笑道,“算算日子肯定是世子爷快回来了,这惦记您所以让人通知您呢。”

她话音刚落,老夫人便面上带了笑,哪里还有刚才生怒的模样,她指挥着身边的丫鬟,“快,快把人迎进来。”

“是”秋玉福礼应了一声,随即快步走了出去,将送信的人带了进来。

“参见老夫人。”

侯府侍卫走了进来,双手抬起,恭敬呈上了一封信。

“这是世子让属下快马加鞭给老夫人送来的书信。”

闻言,老夫人略显诧异,这明显不符合她那清正自持的儿子性子。

不过,她也并没有多言,只是接过了秋玉递上来的书信仔细看着。

可越看,她的脸色便越古怪,不是生气,而是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秋玉和秋葵对视一眼,皆心生疑惑。

显然不知道,老夫人为何露出这种神色。

毕竟,若是世子马上就要回京了,老夫人应该只会喜,而不是多了一分惊。

怎会…?

秋玉心中蓦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这份预感在老夫人忽然大笑出声,甚至吩咐她们将后院距离书房最近的一处院子收拾出来的时候,便成了真!

“什么!”

金禧阁内,一身着绛紫衣裙,容貌清丽的女子蓦然看向了下方的婢女,笔尖的墨汁滴落了下来,毁了刚写好的字。

“啪嗒!”价格高昂的紫毫笔被随意扔到一旁,已经做了三年世子妃的沈晚凝眉间紧蹙,不耐的让身旁的丫鬟将已经废了的字画扔了。

“你说老夫人命人将那个院子收拾了出来?”

“是,世子妃。”她身旁的大丫鬟云缨连忙点头,“这消息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侯府了,听说老夫人已经命赵嬷嬷全权负责这件事。”

刚听说的时候云缨也不敢相信,毕竟世子这三年来对世子妃向来一心一意,虽说因为世子妃的缘故,两人之间感情并没有多热拢,但到底也从未有过其他人啊。

怎么可能突然带人回来?

可看侯府那些小厮丫鬟重视的模样,云缨也心中恍惚,毕竟那可是老夫人亲下金口,要赵嬷嬷负责的。

要知道,赵嬷嬷不仅曾经是老夫人曾经的陪嫁丫头,还是如今侯府的管家娘子,并且她两个双胎儿子还是世子身边的贴身侍卫,深受器重。

她亲自带人收拾院子,那也就代表…

“不可能!宋庭屿不可能有其他人!”

一声厉喝响起,打断了云缨纷乱的思绪,她连忙惊惧的低下头,不敢看世子妃。

沈晚凝双手紧紧攥起,指尖泛着青白,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绝对不可能!”

他宋庭屿明明在婚前就与她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她不爱他,他也不能有任何其他的女子!

绝不可以!

从翰林府一直跟着沈晚凝来到侯府的老嬷嬷,见到她这副模样,不由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上前轻轻将她的手解救出来,耐心劝道,“我的姑娘,再怎么样,你也不能伤害自己。”

“事情总可以解决,如今不过是府内的猜想罢了,嬷嬷去打听过,老夫人那边确实让赵婆子去收拾那青竹苑,但到底没有确定来住的究竟是什么人?”

见她听了进去,且稍稍冷静了些,刘嬷嬷又道,“更何况,就算是世子带了人回来,您可是世子妃,那不过是个低贱的妾室通房,还不是任您拿捏,莫慌,莫怕。”

刘嬷嬷说的条条都是理,沈晚凝渐渐冷静了下来,她恢复了往日端庄华贵的模样。

“确实,本夫人乃世子妃,便是他将那人带回来,又如何能越过我去。”

可话虽这么说,沈晚凝心中终归不舒服,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心中空落落的的恐慌,令她对那个打乱一切却从未谋面的罪魁祸首心生怨怼。

见世子妃神色眼中满是阴霾,刘嬷嬷压在心中的担心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暗暗想道。

若是世子将那位抬成良妾,贵妾,并疼着,宠着,护着,命人时时刻刻跟在身边。

恐怕,世子妃也讨不了好。

更何况…

不知想到什么,刘嬷嬷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

更何况还有寿安堂那位老夫人。

世子妃自以为对世子爷的态度瞒的好,可老夫人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儿子心中开不开心,三年她难道还能看不清楚吗?

这三年来老夫人之所以没有来寻世子妃的事,不过是因为世子爷在前面拦着,挡着罢了。

可曾经世子爷愿意给世子妃七分体面,

那如今呢……

想着回金禧阁时,经过青竹苑看见的那般大阵仗,刘嬷嬷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要知道那女子可还未入府,就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很显然是世子爷特意交代的。

至于这其中有没有那位的掺和,吹枕头风,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点,刘嬷嬷很清楚,那就是这个尚未谋面的女子绝对称得上是心机颇深,不容小觑。

若不然也不能让那般清冷如玉,端正自持的世子爷动了心思。

甚至不顾世子妃的脸面传信给老夫人,让她提前为那名女子收拾院子。

还是离世子爷屋子最近的青竹苑!

刘嬷嬷心中复杂,有心想提醒世子妃,可看身旁已经隐隐有些偏执的女子模样,她又不敢开口。

算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希望,所有的事皆是她猜错了。

世子爷还是曾经那个世子爷,那个对她们姑娘百般容忍的世子爷。

只是,刘嬷嬷心底也隐隐明白,这一切恐怕都是她的妄想。

京中侯府发生的震动,宋庭屿尚不可知,不过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他也可以猜出金禧阁内众人的反应。

毕竟,当初决定写那封信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给不了心爱之人正妻的位子,那宋庭屿就会在其他方面全部弥补给她。

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亦或是他所有的温柔和宠爱,他都会给她。

至于和离…

宋庭屿看着怀中安静睡着的女子,心底微软,为她撩起额间的长发绕到耳后,全程动作极轻,眼底满是温柔。

他自然不是没有想过。

毕竟他对金禧阁内的那位早已心冷。

可惜,她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若是和离,恐怕那人并不会愿意。

至于服用避子汤,心中有人的事,宋庭屿承认,当他察觉到自己喜欢上铃兰的那一刻,竟然下作的想用这两件事去威胁她。

可也就那么短短一瞬间。

因为宋庭屿很明白,这两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使闹开了,为了两家的颜面,也会被压下来。

想到那些,宋庭屿眼中不由划过了一丝厌恶,他厌恶所有曾经知道一切真相,却依旧设计他的人。

无论他们是为了家族,还是脸面,终究是让他……

“大人不开心吗?”

低柔朦胧的声音在怀中响起,温软的指尖抚上他的眉头,宋庭屿一愣,低下头,便对上了一双朦胧却含着担忧的眸子,她的眼里满满都是他,无一丝一毫的缝隙。

“铃兰,你想做我的妻吗?”

明明知道不合规矩,但宋庭屿还是问了,说他一时冲动也好,说他情不自禁也好,他还是问了。

铃兰微微一怔,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妻?”她喃喃而语,轻若微风。

“是,我的妻。”

也许是说出了口,宋庭屿反而不再重视那些规矩,他又问了她一遍,“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吗?”

这一次,他不是问他想不想做,而是问她愿不愿意?

仿佛只要铃兰说愿意,即使是刀山火海,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他曾经最厌恶的下作之事,他也甘之如饴。

可他忘了,此时的铃兰虽得到过他的保证,但终究还未入府,一个孤女再听到这话时,怎么会不慌张呢?怎么会不害怕呢?

“可是…可是大人不是已经有正妻了吗?”

铃兰似是忐忑,又似是难以置信的起身望着他,见他神色认真,不似做假,她眼眶一红,眼里盛满了水雾,无措的又说道,“大人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后悔带我回京,担心我日后会恃宠而骄?欺辱您的妻…”

最后几句话,她说的格外哽咽,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只执着的看着他,问着他。

宋庭屿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满眼心疼的想将她抱进怀里,可这时的铃兰却犯了倔,躲开了。

宋庭屿心中越发后悔自己刚刚没说明白,他握住她的手,铃兰想躲开,却被他强硬的握住,“铃兰,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那大人之前,是什么意思?”铃兰眼中泪水盈盈,却不再那么伤心,但还是有些楚楚可怜。

宋庭屿将她揽进怀里,这一次,铃兰虽还稍稍有些不情愿,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妥协了。

宋庭屿微叹了口气,不是不耐,而是心疼,愧疚。

若不是经过这一遭,他恐怕还不知道铃兰平日里温柔安静下,所掩藏的所有不安和害怕。

她早已没有了亲人。

如今,她只有他。

而他却说的那般意味不明,难怪她心中误会。

“对不起,铃兰。”宋庭屿真心实意的与她道着歉,是他的错,是他太大意了,没有在意她心中所想所怕。

清冷俊美的男子眼中满是认真,愧疚,令人一看便可知,铃兰望着他,泪光颤动,宋庭屿没有让她等太久,接下来的话他说的无比真心。

“铃兰,你记住,我永远都不会后悔带你回京,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哪怕你如今乃至日后恃宠而骄,我也永远都会喜欢你,只要…你不会变,不会离开我。”

马车内有些安静,静到铃兰可以看清宋庭屿眼底的情意与郑重,她微怔了怔,面上的不安仿佛被抚平。

可忽然,她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涌出如星星般的光亮,“所以,大人刚才的话是……”

她忽然有些不敢说出口,可宋庭屿却接住了她的话,“是,铃兰,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吗?”

他目光诚挚,一字一句的问着她。

马车窗棂中的阳光透了进来,照在了男人幽黑却认真的双眼中,铃兰看着他,眼眶中的泪笑着落了下来。

“我愿意。”

她又哭又笑的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泪水打湿了宋庭屿肩头的衣衫。

铃兰没有问怎么成为他的妻,她知道眼前的人既然承诺了,那他就必然会做到,她只需要安静享受成果就可以。

当然,必要的时候,若是需要她推波助澜,她也不会吝啬,手下留情。

宋庭屿必须得是她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他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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