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委员真是女中豪杰...”风吹开扉页，夹在里面的名单隐约可见。
那是周明情妇们提供的受贿记录。
13警校录取通知书在壁炉火光里卷曲发黑，周小宝剪碎校服的手突然停顿。
我踩住他脚边的玻璃碎片。
“刑侦系的第一课——”“要学会处理凶器。”
他仰起脸时，瞳孔倒映着跳跃的火光。
“妈妈，法医课要学骨骼鉴定。”
“比如用牙齿确认死者身份？”
我抽出他藏在枕头下的乳牙盒。
“你五岁时换的犬齿，和福利院火灾现场的残骸DNA匹配呢。”
周小宝·改造进度◆ 反社会指数：93%◆ 药物依存度：100%✦ 新解锁：脑神经矫正剂代谢异常“妈妈早就知道？”
他摩挲着解剖刀。
“那为什么还让我活着？”
“因为...”我往壁炉扔进亲子鉴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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