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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内容精彩,“牛腩焗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景臣姜瑜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内容概括: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
主角:傅景臣姜瑜曼 更新:2025-04-22 0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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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景臣姜瑜曼的现代都市小说《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广告+结局》,由网络作家“牛腩焗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内容精彩,“牛腩焗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傅景臣姜瑜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说好的受苦呢?我快被宠上天了》内容概括:她睁眼醒来,竟穿越成了书中男主怀孕六个月的恶毒前妻。原主一心钻营,费尽心机嫁入傅家,只为圆那当官太太的梦。然而,当傅家蒙冤遭贬、落魄在即,原主决然打胎离婚,不顾家人的苦苦哀求。看着帅过明星的老公,摸着腹中六个月的胎儿,她心中暗叹:这丫头,如此优渥还不满足!按照原书走向,两年后男主和其父亲官复原职,将与重生女主开启幸福生活。但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愿拱手相让!身为新时代女性,她深谙躺平之道。她才不会舍弃这极品老公,自寻烦恼。想着两年后傅家便能平反,届时...
赶紧低下头,默念非礼勿视。
夜深,熄灯。
姜瑜曼规规矩矩在傅景臣怀里缩着,不敢像上次一样胡乱动了。
可是毫无睡意,又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傅景臣眉眼间都是无奈,偏偏祖宗肚子里还有小祖宗,什么也干不了。
只能抓住她作乱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撩拨。
他的手很大,可以包住姜瑜曼的手,掌心里还有茧子,是军营生活的痕迹。
“明天打野猪很危险,你以保证安全为先,知道吗?”姜瑜曼到底是忍不住开口了。
周芸的嘲讽,姚家众人的不信任,她都不在乎。
只希望傅景臣能平平安安的……
傅景臣在黑夜里睁开眼睛,“我知道,你放心。”
他挂念着她和孩子,如果没有足够的自信,他也不会答应去打野猪。
打野猪不是为了多少肉,只是为了能在村子里护着她。
傅景臣的语气里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姜瑜曼安心了不少。
心里的石头放下,闭上眼睛,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亮起了火把,随之响起的还有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院子里不少人都被吵醒了。
在窗户一看,发现这些人都是朝着姚家去的。
“大队长,出事了!”
院子里这么大动静,姚家人也都被吵醒了。
姚安国匆忙披着衣服出来,打开门将人迎了进去。
也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说了些什么,很快,姚振兴就过来将傅望山与傅景臣叫了过去。
姜瑜曼顿时明白了,应该是野猪下山了。
原书剧情里,就是今天晚上有野猪来糟蹋粮食,所以村民们才坚定了去驱赶野猪的决心。
就是不知道这次他们会怎么商量。
一直到后半夜,傅景臣才带着一身凉气回来。
姜瑜曼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见他站在门口不上床,一下清醒了,“出什么事了?”
“野猪从山里下来了,糟蹋了不少庄稼。”
傅景臣道:“大队长已经带着人去公社借猎枪了,明天一大早,队里的人就要上山去。”
此时到了公社,天蒙蒙亮就能带着家伙回来了。
“那你快点上床休息,不然明天哪有精力?”姜瑜曼道。
傅景臣点点头,赶紧上床。
姜瑜曼嗜睡,被窝里有傅景臣又暖和,这一觉就睡到了早上。
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天色大亮,傅景臣早就不在家里了。
姜瑜曼出门,刚好碰见了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的婆婆和小姑子。
“曼曼,你起来的正好,快来吃饭。”傅母热情道。
傅家两父子都上山打野猪去了,她们母女今天也请假没有去上工。
想着这几天都是吃现成饭,今天好不容易她们在家里,趁着儿媳妇还没起床,也让她吃顿现成的。
傅海棠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此时也没说风凉话。
“谢谢妈。”
做的是姜瑜曼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菜色并不差。
她一边坐下来吃饭,一边忍不住问道:“对了妈,我爸和景臣出发多久了?”
“一大早就去山里了,听说这后山大的很,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说到这个,傅母忧心忡忡。
闻言,姜瑜曼望着后山的方向。
可不就是大么?
书里,女主姚思萌可是在后山找到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山里的野参等名贵药材。
之前她可能不会关心这些,但是现在她空间里的黑土地可还空着。
都有点想去后山跑一趟了。
想着这些,傅景臣垂眸看向姜瑜曼,向来俊美冷淡的眉眼间隐隐带着恳求: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爸妈现在的身体也受不了其他刺激的份上,你能不能别打掉孩子?”
“算我求你。”
迎着这样的目光,姜瑜曼的心仿佛被击中了一瞬,原剧情里傅景臣也这么说了,可是原主是怎么做的?
原主指着鼻子骂他是落水狗、臭老九,嘲讽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都到了这个份上,还在异想天开。
末了,斩钉截铁道:“实话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去医院引产,怀孕这么受罪,我早就不想要了!”
也就是这一番话让傅景臣心灰意冷,也恰好被门口的傅母听见,让傅母直接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有了书中的前车之鉴,姜瑜曼当然不会那么傻,放着极品老公不要,去给自己上难度。
作为新时代女性,姜瑜曼很有躺平精神,只要等到傅家平反,就什么都不愁了。
何况,六个月的宝宝已经很大了,虎毒不食子!
想到这里,她坚定道:“之前我都是跟你闹脾气,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我不会打掉的!”
傅景臣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姜瑜曼就作天作地,以死相逼要离婚。
怎么才过去一个晚上,她就说自己是闹脾气了?
傅景臣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听见她愿意把孩子留下来,心里悄然升起一丝希望。"
一群男人都拿着烟杆抽烟,姜瑜曼怀着孕不能闻味道,就跟着大队长家里的其他女辈待在屋子里。
里面有他的三个儿媳妇,还有姚思萌。
姚三媳妇和姜瑜曼比较熟,忍不住问道:“瑜曼,你家男人真的会用枪啊?”
姚大嫂和姚二嫂也跟着吃惊。
刚才在外面听到的时候,她们都以为听错了。
不过傅景臣是部队里的人,为什么还会下乡?
三个妯娌都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知道真相的姚思萌正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用。”姜瑜曼点了点头,“准头也很好。”
她没吹牛。
两年后傅景臣立功,就是因为在隔着两栋房子的情况下,击毙了一个正在逃跑的叛徒,避免了机密泄露。
足可见他的准头有多好。
“那咱们要不然也让家里的男人去?”姚大嫂和姚二嫂对视一眼,蠢蠢欲动。
这次只要打到了野猪,跟着去的人都有份。
她们之前就想让家里的男人去,但是小妹极力劝阻。
这会儿得知傅景臣他们会用枪,两妯娌又心动了!
“不行!”两人话音刚落,姚思萌就语气激烈开口:
“会用枪又怎么样?那种情况下,枪打到的是野猪还是自己人,谁说的清楚?我绝不会允许我三个哥哥去。”
她永远忘不了,前世三个哥哥被野猪顶成残废、父亲又失去大队长之位后的日子!
既然这一次自己能回来,阻止不了去打野猪,至少她要阻止哥哥去。
她的语气激动又大声,几人被吓了一大跳。
当着姜瑜曼的面,被小姑子这么吼,姚大嫂和姚二嫂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小妹,之前你是担心没有人会用枪,现在姜妹子的男人是部队里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姚大嫂好声好气道。
她有一儿一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久馋肉馋的不行。
距离分肉还有这么久,既然有会用枪的人带着去山上打野猪的机会,她不想轻易放弃。
“大嫂,你的目光能不能不要这么短浅?”姚思萌皱眉道:
“不就是一点肉吗?难道为了肉,你连我哥的命都不要了?”
“我目光短浅?”姚大嫂也忍不住生气了,“我自己的男人难道自己还不心疼吗?还不是你侄儿侄女没肉吃,馋肉!”
在家里,姚安国夫妇俩最疼的就是姚思萌这个小女儿,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她。"
这样的她,怎么能忍受下乡的生活?
姜瑜曼皱了皱鼻子,挣了挣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松手,你弄疼我了!”
傅景臣低头一看,果然见她白皙的手腕一片通红,下意识松开了手。
只是想着刚才姜瑜曼说的话,脸上仍旧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
将手解放出来之后,姜瑜曼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赶紧退开一步。
这男人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力气是真大!
“你下乡的事情,我不同意。”
傅景臣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你以为乡下是什么好去处?”
自始至终,他们一家人都只是希望她能留下宝宝,从来…从来没有奢望她能留在这个家里。
更别提还要跟着下乡。
她不可能受得了!
傅景臣看着面前的姜瑜曼。
从他的角度,面前的女人眼睫低垂,目光闪烁后又变得坚定。
“可是,我不想一个人。”
姜瑜曼抬起头来,直视着他道:“我之前确实是不想下乡,我干不了农活,也怕吃苦。”
“所以我才无理取闹,像疯子一样。”
“可是随着下乡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才发现,我最害怕的不是下乡吃苦,而是和你们分开。”
话音落下。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姜瑜曼明白,原主之前的那些举动,对傅家众人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傅景臣作为她的枕边人,更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自己突然的转变,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她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和傅景臣好好过日子,自然要不遗余力刷好感。
这番话对傅景臣的冲击力自然不小。
至少姜瑜曼能明显感觉到,一道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其实说了这番话之后,她的内心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傅景臣会不会相信。
但是仔细一想,按照原主在这个家里作威作福的程度,就算傅景臣不同意,自己想跟着下乡,他也拦不住。
这么一琢磨,表情顿时自然了不少。
傅景臣收回目光,神情有些恍惚。"
关键是手缝衣服也慢啊,容错空间也低,这年头的布料金贵,经不起浪费。
傅景臣点头,“这些你看着办就行了。”
闻言,姜瑜曼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傅景臣这点是真不错,虽然下乡了,可他不觉得这些东西都该由自己来做。
尤其是今天一家子护着自己的态度也拿出来了!
今天两家人的对比,就连姜瑜曼自己都爽到了。
“腿好点了吗?”傅景臣继续揉了一会,开口问道。
“好些了,”姜瑜曼用腿踢了踢他,声音不自觉有点娇:“快点上来暖床,我腿有点冷。”
到底是北方,刚才还闷热,现在已经有点冷了。
姜瑜曼是畏寒体质,火炉似的傅景臣一出去,她就觉得冷冷的。
傅景臣躺进被窝陪伴。
姜瑜曼像蛇一样钻进他怀里,感觉到他浑身的暖意,不由得贴的更紧。
她的腿冷,下意识傅景臣身上贴。
一贴一动,一时间不小心碰到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傅景臣轻轻抽了一口气,抓住她的腿,声音有些喑哑,“别乱动。”
姜瑜曼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女,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什么,顿时俏脸一黄。
赶紧停下动作,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傅景臣暗自平复了一下气息。
姜瑜曼悄悄把腿移开,在别处取够了暖,赶紧放开他。
再不放开,她的脸都要熟透了。
但傅景臣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浑身硬邦邦的怎么都睡不着,最后还是偷摸出去冲了个冷水澡。
姜瑜曼在床上睡着,全当听不见。
第二天,姜瑜曼睡到自然醒起床,拿着食材准备去厨房做饭。
按照昨天的情况,她估摸着这会儿院子里应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谁知道走出门,居然看见姚家门口有个女人在晾衣服。
也大着个肚子,月份看起来比自己大,得有七八个月了。
瞧见自己出来了,她也投来了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
“你就是傅家媳妇吧?”不等姜瑜曼说什么,她率先笑了笑,开口问道。"
傅母跟着点头,觉得儿媳妇说的很对。
傅望山道:“闺女,你放心,我们就是去问问,有猎枪才会跟着去。”
“景臣之前在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如果连这些都打不准,那也白待了。”
说这话的时候,傅望山面上带着淡淡的傲气,姿态非常笃定。
一切都源自于对傅景臣实力的肯定。
傅景臣也安抚她:“你放心。”
姜瑜曼只能把话都吞了下去。
书中傅家根本没参与驱赶野猪这件事,这次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的翅膀,傅望山父子俩居然想加入了。
不过傅景臣的枪法确实很准,如果真的有猎枪配合,应该会有奇效。
公公的面子,姜瑜曼不好驳斥。
和傅母对视一眼,婆媳俩只好同意了。
野猪的事,姚安国没打算瞒着村里人商量,所以等到下午,大家都知道了。
下工后,看着大队长家里进了一堆人,知青点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傅家一家人也去了姚家。
周芸见他们一家人过去,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从两家人那天晚上大吵一架之后,他们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此时她语气嘲讽:“别人要商量打野猪的事,他们一家人跟着过去干什么?”
方惜文有些迟疑,“该不会是他们也想参加?”
“得了吧!”周芸冷笑一声,“难道个子高的人就能打野猪?那是需要谋略的!”
“我听大队长说了,这次要去公安局借猎枪,而且要是参加的人打到野猪,给分肉吃。”徐芳在边上补充道。
半年都没尝到肉滋味的知青们闻言,纷纷咽了咽口水。
馋肉是真的,但是他们也没有这个勇气,只能巴巴看着大队长家紧闭的大门。
又说了几句,众人才回到屋子里。
“爸,你也赶紧去,我想吃肉。”杨天赐刚才听见了外面的话,赶紧拉着他爸杨安福的手说道。
“你这傻小子,为了一口肉,你想害死你爸啊?野猪搞不好会弄死人的!”杨安福没好气的吼道。
杨天赐不高兴嘟嘴,“咱们对门都去了,你为啥不去?”
他们对门就是傅家,两家人都在院子的最里面,正好对着。
“你以为他们去了就有肉啊?等着吧,我看就是瞎忙活,搞不好还会受伤!”
周芸拉着个脸,她一边扫地一边道:“我可听说了,只要跟着去打到就要分肉,那么多人,要不然你也去试试?”
别看她在外面说风凉话,但是吃这么差又那么累,谁都受不了。
从私心里来说,她还是希望自己男人也去看看情况。
“你这个狠心婆娘,打野猪那么危险,后山大队都死了两个了,你想害死我儿子啊?”她男人还没说什么,蔡婆子已经劈头盖脸骂过来了。
打野猪那么危险,她儿子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依她看,在家里待着才是最好的。
“妈,人家说是借了猎枪。”周芸皱眉道。
她本意是想告诉蔡婆子,有筹码不会那么危险。
结果蔡婆子更瞪大眼睛骂道:“啥?还有枪?万一别人用不来打到我儿子咋办?到时候你就没男人了!”
转过头,语气异常斩钉截铁:“安福!不准去!”
杨安福就在床上躺着,任自己妈和媳妇吵的乌烟瘴气。
听了自己妈的话,他点头如捣蒜。
他当然不想去,能在家里待着求之不得!
……
此时此刻的大队长家。
堂屋里聚集了一群人,一听傅景臣以前是部队上的,会用枪,村民们顿时放心不少。
"
姜瑜曼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昨晚原主对傅景臣又哭又挠,以死相逼要傅景臣同意离婚,傅景臣满身的伤痕就是这么来的。
死丫头,吃这么好还不满足,有这么帅气的老公都要离!
而且离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看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姜瑜曼简直气得牙痒痒。
可转眼她就变成了这个恶毒前妻,这个烂摊子,她得收拾。
她可不想步上原主的后尘,安心跟着男主吃香喝辣才最好啊!
思及此,姜瑜曼脸上扯出一个笑来,娇声抱怨:“老公,之前是我跟你闹脾气呢,你还当真了啊?”
傅景臣转过头,神色十分疲惫:“姜瑜曼,你不用试探我,我既然答应了和你离婚,就肯定不会反悔。”
从傅景臣这个角度看去,床上的女人长发如瀑,漂亮的就像牡丹绽开的第一朵花瓣,娇艳欲滴。
他心跳顷刻间漏了一拍,但随即嘴唇微抿,好看又有什么用?
这次的事情让他彻底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
仔细想来,他们婚姻的开始,她就另有所图,就算好了一段时间,也改变不了她爱慕虚荣的本质。
可是……
傅景臣的目光下移,放到了姜瑜曼的小腹处。
不管他们大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初为人父的喜悦还历历在目,自己是那么期盼着它的出生、它会动小手小脚之后,也没少隔着肚子和他互动。
"
他之前还不知道,自己媳妇在家里这么受排挤。
那自己一直以来忍气吞声多做事,在外面还要担着懒惰名声算什么?
家里其他人不心疼他老婆孩子,他也不指望了!
想着这次丰厚的野猪肉,姚振江之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的事情,也有了底气。
此时又跑来了不少村民,全都是刚才那人喊来帮忙抬猪肉的。
大家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么多肉,走过来的时候都傻了眼。
“队长,你们这次上山居然打了这么多野猪啊?这是多少头啊?”
“怕是得有将近三十头,怪不得能啃掉那么多庄稼。”
说话的人,大部分都是这次跟着上山青年的家属,想到可以分肉,各个脸上喜气洋洋。
“行了,大家伙搭把手,都把野猪抬到广场上去,咱们马上就分肉!”
姚安国也高兴,本来只是想除掉野猪这个祸害,谁知道还能有这么大的意外收获!
当下,一群人上手抬着野猪朝回走。
还有些人抢不到野猪抬,就快步走到前面去村子里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
知青点里,翘首等待消息的周芸婆媳俩,没多久就听说了这个“噩耗”。
是的,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就是噩耗。
本来他们就盼望打不到野猪。
结果现在不仅打到了,居然还打了那么多头!
想到姜瑜曼又有那么多肉可以吃,真是气的都要吐血了。
蔡婆子还在嘀咕,“居然还真有这么好的狗屎运,野猪那么凶狠的东西,也能打死那么多……”
她不说还好。
一说,就让周芸想起了她执意不要杨安福跟着去上山的事。
忍不住迁怒道:“我之前就让孩他爸跟着去,是你非要拦着,现在满意了吧!”
蔡婆子还没说什么,杨安福就皱着眉道:“你跟妈怎么说话的?”
“那野猪肉没了就没了,至于对我妈大呼小叫的吗?”
蔡婆子有儿子撑腰,还假惺惺红了眼圈,“那打野猪本来就很危险,我也是担心安福。”
杨安福不关心别的事情,但是一看蔡婆子这样,脸立马拉下来了。
扭头看着周芸,“还不快给我妈道歉?我妈吃了这么多苦把我养这么大,她容易么她?”
周芸想着那些野猪肉,心里就抓心挠肝的难受,闭着嘴不开口。
恰好此时杨安福来推搡,她心里憋屈,伸手就跟杨安福打了起来。"
肉这么好的东西,哪个人会不爱吃?
不带当然是因为没法子弄到,哪里能和不喜欢吃肉扯上关系?
蔡婆子脸皮厚,没好气道:“你以为肉是谁都能弄到的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也知道肉不好弄啊?”
姜瑜曼似笑非笑,“我还以为你们不知道呢。你们既然知道这个,那你们家孩子跑进来就想抢我们家的肉吃,你们为啥不管?”
从在火车上她就一直忍着这母子俩。
现在下了火车,他们又盯上了他们家的伙食。
既然注定要撕破脸,那也没必要维持面子功夫了。
“娃那就是不懂事!你们跟娃计较也好意思!”周芸继续嘴硬。
姜瑜曼笑了,环视一圈说道:“大家伙都看到了,这家婆媳这么宠他们家娃,冲进人家屋子里抢都是不懂事。”
“以后你们谁家有好吃的,可要把门关紧点,随时提防着这家明抢的贼!”
将自己一家人摆在受害人的位置,不足以引起群情激愤。
既然周芸婆媳俩不要脸,她也没必要给她们留脸面!
其他人听了这话,纷纷对视一眼,这会儿的农村缺乏粮食,尤其是他们这些下乡知青,大多数都没有家里人补贴钱票。
这会儿的粮食就是命!
入冬后队上就会杀猪分肉,他们这些知青也能分一些。
今天杨天赐能直接在门口撒泼打滚,要抢傅家的肉吃,到时候有可能就会抢他们的肉吃!
一个个顿时退开两步,很显然,这话他们听进去了。
周芸见状,眼神中闪过慌乱与怒意,“你这个狐狸精,居然敢说我家是贼!看我撕烂你的嘴!”
她自然看清楚了周围人的神情变化,一时间又气又怒,松开手就要站起来。
傅家一家人满脸冷意,当着他们的面就要欺负姜瑜曼,当他们一家人是死的吗?
两边人眼看就要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屋子里休息,在这里吵吵嚷嚷干什么呢?”
姚安国皱着眉走了过来。
不仅如此,他身后还跟着姚家其他人。
围观的知青们看见大队长来了,纷纷让开路,空出一个圈来。
“大队长!”
周芸见姚安国来了,就像是看见救兵似的,立马恶人先告状:
“傅家这儿媳妇空口白牙污蔑我们家娃是贼,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家做主!”
闻言,姚安国皱起了眉头,他身后的姚思萌则是瞪大眼睛,忍不住看向傅家。
一眼就看见了傅景臣旁边的姜瑜曼。
纵使光线不强,也能看出她长得很漂亮,而且肚子里还怀了孩子。
姚思萌有些震惊,怎么和前世不太一样,傅家儿媳妇怎么跟着下乡了?
“大队长,你可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傅海棠听了周芸的话,不甘示弱跳了出来:“他们家孩子跑进我家,要抢我家肉吃。我哥把他提出来,他就又哭又闹。”
“这家人更是不依不饶揪着我家不放,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谁有错,一目了然!”
“我都说了是娃不懂事,那你们一家人污蔑我家天赐是贼,就有理了吗?”
周芸恼羞成怒道。
姜瑜曼笑了,“跑进屋子里拿别人东西,不是贼是什么?”
“你简直……”
“都给我住口!”
眼看着两边又要吵起来,简单了解了事情经过的姚安国,忍不住喝止道。
大队长的威严自然不是盖的,周芸一家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姜瑜曼看出她的意图,朝着她视线的方向迈了一步挡住。
这边,杨天赐听出自己妈在维护自己,眼睛一转,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屋子。
看见桌子上摆着吃剩的排骨,双眼一亮,伸手就要去抓。
但还没有得逞,就被傅景臣一把提到了屋子外面。
他见快到手的排骨就这么没了,又哭又闹,软面条似的倒在地上。
“里面有排骨,我的排骨!妈,我要吃排骨!”
又哭又弹,动静大的把知青点其他人都吵了出来。
“这是咋了?怎么孩子哭的这么厉害?”
“那是周姐的儿子吧?怎么躺在傅家门口哭的这么惨啊?”
“他说他要吃排骨,哎呦,大队上还有好久才分肉,真是苦了孩子了……”
知青们议论纷纷。
“你干什么!”见自己儿子被提出来,周芸像是护崽的母老虎一样跳了起来: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一边说,一边心疼的去抱杨天赐。
杨天赐在自己妈怀里一个劲儿的哭,像是知道有人撑腰似的,越是哄,他哭得越厉害。
“这是咋啦?”其他知青纷纷走上前来,“有啥话好好说,别欺负孩子啊。”
“对啊,我们天赐这么小,又不懂事,干啥要对这么小的娃这么凶?”周芸见这么多人在这里,自觉有了底气。
杨天赐雷声大,雨点小,从姜瑜曼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就是张着嘴巴干嚎,眼睫毛都没有打湿。
急匆匆走出来的蔡婆子见孙子哭得这么厉害,顿时也怒了:
“你们这家人真是丧尽天良,欺负我的孙孙,就不怕遭报应?”
傅海棠柳眉倒竖,叉着腰道:“要遭报应也是你这个死老太婆遭报应,我们家又没什么错!”
蔡婆子被她这话气得半死,但看着她身后的一家子,又不敢动手。
至于周芸的男人,只能搓着手站在一边,腔都不敢开。
此时,姜瑜曼环视一圈,开口说道:
“大家伙评评理,我们一家人都在屋子里好好吃饭,他们孩子在我家门口又哭又嚎,闹着要吃肉。”
“我出来让她去给孩子做点肉吃,这孩子就冲进我家,我男人把他提出来他就这样了,到底是谁不对?”
她有理有据,气定神闲,加上刚才周芸母子俩的声音不少人都听见了。
顿时有不少人信了。
“周姐,这事儿就是你不对了,你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好,人家也没做啥啊。”有人说了句公道话。
“家里娃馋肉了,闻到他们家里有肉味,就只是想进去看看,就被这么提出来了,孩子吓坏了我找谁?”
转头,周芸就喷了那人一脸口水。
旁边围观的人顿时闭嘴了。
周芸想起刚才儿子说的话,心里还恨得牙痒痒。
他说他们家里有排骨,那么今天中午的肉味肯定也是这家人留下的了。
都是一起下乡改造的一家子,怎么他们家吃香喝辣有排骨吃,自家就只能吃卡的嗓子疼的高粱饼?
她心里相当不平衡!
肉味?
听到这话的知青们对视一眼,纷纷咽了一下口水。
他们都好久没尝过荤腥了,这一大家子居然有肉吃?
“我家里有肉,是我家里人心疼我怀孕,从城里带来的。”
“你们家里也是从城里来的,自己为啥不带?是不爱吃吗?”
姜瑜曼语气冷冷的,和这样的太子妈,她真是说话都嫌弃浪费口水!
周芸被问的一噎,抖着嘴唇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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