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无删减全文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是“雪山闪银光”的小说。内容精选:她的人生,在被掳至漠北的那一刻彻底改写。那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用强硬的姿态斩断她归乡的念想,一句“回大凌,你想都别想”,如冰冷的枷锁;可又以深情的恳求“留在我身边”,试图留住她的人。从踏上漠北土地起,她便如囚鸟,一次次编织逃离的梦网,却每次都在男人的意料之中。男人的爱,霸道又炽热,声称她的愿望,无论能否触及,他都会倾尽全力实现,唯独归乡的念头,绝不允许。最初,她满心都是对自由和故乡的渴望,与男人想要将她捧在掌心娇养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在这片广袤的漠北大地,朴实的子民以他们的温暖,悄然融化她内心的坚冰;而那个曾令她恐惧和抗拒的男人,也在点滴相处中,将全部的深情毫无保留...
主角:南莺蒙克代钦 更新:2025-04-05 0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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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莺蒙克代钦的现代都市小说《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南莺蒙克代钦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雪山闪银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别爱了!我都要被你囚疯了》是“雪山闪银光”的小说。内容精选:她的人生,在被掳至漠北的那一刻彻底改写。那个主宰她命运的男人,用强硬的姿态斩断她归乡的念想,一句“回大凌,你想都别想”,如冰冷的枷锁;可又以深情的恳求“留在我身边”,试图留住她的人。从踏上漠北土地起,她便如囚鸟,一次次编织逃离的梦网,却每次都在男人的意料之中。男人的爱,霸道又炽热,声称她的愿望,无论能否触及,他都会倾尽全力实现,唯独归乡的念头,绝不允许。最初,她满心都是对自由和故乡的渴望,与男人想要将她捧在掌心娇养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在这片广袤的漠北大地,朴实的子民以他们的温暖,悄然融化她内心的坚冰;而那个曾令她恐惧和抗拒的男人,也在点滴相处中,将全部的深情毫无保留...
特木尔:“属下进来时他们两个与逃跑的其中一个正试图将夫人带离,另一人却想杀了夫人,只是见到属下才立刻逃走。”
这时,贺希格和嘎必雅图也回来了。
嘎必雅图拽着一个人就扔进大帐。
贺希格:“大哥,人死了。”
嘎必雅图:“大哥,是我不好,这小子一直跑,我本想着阻止他,就给了他一脚。
谁知这小子这么不经踹,被我给踹死了。”
蒙克代钦:“无妨,死了便死了。特木尔。”
特木尔蹲下仔细查看:
“这是要刺杀夫人的那个。”
听到这,贺希格和嘎必雅图纷纷变了脸色。
嘎必雅图:“啥玩意儿?刺杀嫂子?妈的,早知道老子就直接给你一刀了。”
贺希格神情严肃:
“嫂子来漠北也没几日,按理来说不会得罪什么人。
同一时间,有要抓她的,有要杀她的……”
蒙克代钦:“我猜……是泰布韩。”
蒙克代钦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周身气压降低。
“抓她的只会是泰布韩派来的,应该是知道我要成亲了,我看上的他必要来横插一脚。
可能是他反应过来傲其本来是想将阿莺送给他的,以他那嗜色如命的性子,故而便想着将人抢回去。
至于想杀阿莺的,莫不是……昂沁?”
嘎必雅图:“他?胆小如鼠的狗东西,他能有这胆子?”
贺希格:“昂沁怕泰布韩见到嫂子后,宠爱嫂子让傲其得势,所以派人前来行刺。
这个说法说的通。”
嘎必雅图听得一脸气:
“那这泰布韩也忒不是个人了,他和大哥以前还曾是结拜过的安达。
门德对老首领见死不救也就算了,他还背刺过大哥,如今还要来抢大哥的媳妇。
还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这口气,我咽不下!”
贺希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想来大哥应该已经有想法了。
就是可惜,跑了一个。”
只见蒙克代钦表情阴鸷,目光落在了三具尸体上。
……
蒙克代钦回到大帐时,南莺正抱着云巅坐在榻上发呆。
乌尤刚好端着吃食进来。
蒙克代钦:“给我吧。”
接过乌尤手中的吃食,用脚勾起一旁的桌子带到南莺面前,将吃食放下。
坐到南莺身旁,贴心的给她倒了一碗粥。
蒙克代钦:“这是专门让人学着大凌的做法给你做的,尝尝。
若是味道不对,我再让人改。”
又给她割了几块肉放在碟子里,为她放好筷子。
蒙克代钦:“这双筷子听说是象牙制作的,手感还不错,你试试。”
南莺没说话,左手抱着云巅没撒开,右手拿过蒙克代钦欲喂她的粥,自己就开始喝。
南莺:“那些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
蒙克代钦怕云巅打扰她吃东西,想要伸手抱过来,南莺侧身挡住,不愿放手。
他便只得作罢。
蒙克代钦:“我猜测是泰布韩的人,他应是知道了傲其本想将你送予他,便不想放手了,想将你抢回去。”
南莺不解:
“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天,他为何突然打我的主意?”
蒙克代钦:“我与他不太对付,许是知道我要娶你,便想从中作梗。”
南莺随手扔下调羹在碗中:
“合着这一切是因为你。”
蒙克代钦不敢否认,此番确实是因为他。
蒙克代钦:“今日我都陪着你,教你漠北文字,当做我的赔礼。”
南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真的?”
蒙克代钦端起粥来,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到她嘴边:
“嗯,不仅如此,你还想学什么,都可以。”
泰布韩双腿张开,坐姿豪迈:
“蒙克代钦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昂沁面露难色的看了泰布韩一眼后,低着头没说话。
傲其一直沉默不语。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苏赫脸上全无尴尬之色。
苏赫笑着答道:
“我们首领说了他同昂沁大人交谈甚欢,这番赠礼是昂沁大人的心意,他也不好拒绝。
至于剩下的人……送不送、何时送就是昂沁大人一句话的事。”
傲其嘴角不可察的扬了扬,蒙克代钦还真够意思。
这一次的离间,够昂沁喝一壶的了。
果然,在苏赫说完之后,昂沁身形颤抖了一阵。
泰布韩看向昂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狠劲,笑容中也有几分阴郁。
泰布韩朗声笑了几声:
“我这位好安达做事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既是昂沁的心意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只是我没想到昂沁在蒙克代钦那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一句话就可让他放人。
昂沁,那些人那你是救……还是不救呢?”
昂沁吓得立马跪下给泰布韩磕了一个头,声音哆嗦:
“首领,属下与蒙克代钦首领不过是随意交谈了几句,属下可做不得首领的主啊。
属下对首领向来忠心耿耿,那些人救与不救自当由首领定夺。”
泰布韩没有搭理他,看向一旁的傲其:
“此番傲其你受苦了,边境苦寒,回营地来吧。
那些人既是你的人,昂沁去救人时,你跟着一道去。”
昂沁眉眼一沉,泰布韩这是明显不信任他。
傲其倒是心中欢喜,他终于可以回来了。
傲其单膝跪下:
“多谢首领。”
南莺坐在马上,表情并不好。
因为她背后靠着蒙克代钦,这一趟骑马,表面上是她学骑马,实则全给蒙克代钦占了便宜。
两人同乘一匹,缰绳一直都在蒙克代钦手里,南莺腰间的手就没放下来过。
她觉得蒙克代钦就没想好好教他,或者说就没想让她学会。
南莺:“我要下去。”
蒙克代钦:“这才学了半个时辰就坚持不了了?”
南莺不悦的开口:
“你确定这是在教我骑马?如你这般法,猴年马月我也学不会。
还不如让特木尔教我呢……”
听到南莺埋怨自己不如特木尔,蒙克代钦嘴角沉下。
而后左手搂紧南莺的腰,右手挥动着缰绳,直接驱动起马来。
“驾!”
马儿突然奔跑起来,要不是蒙克代钦搂着她,南莺觉得自己很可能会摔下马去。
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一匹毛色极好的黑马驰骋其上。
乌尤看着突然跑开的马以及马背上二人的身影有些担心。
苏赫抬起胳膊搭在特木尔肩头,朝着乌尤痞痞的开口:
“你就多余担心,咱们首领的马术在整个漠北都是无敌的。”
乌尤没看他,但是紧皱的眉头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舒缓。
她担心是南莺。
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南莺有些睁不开眼,大声喊着:
“蒙克代钦,你疯了!”
蒙克代钦双腿夹紧马腹,甚至更加速了。
南莺害怕得只能抱着他的左臂,让自己有所支撑,更有安全感。
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速度太快,她很害怕,只能紧紧闭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速度渐渐慢下来,南莺缓缓睁眼,也不知跑到了哪,已经看不见乌尤他们三人。
“吁!”
蒙克代钦停下马来,从马背上跳下,又伸手将南莺接了下去。
南莺知道的有限,但是这些起码能让她知道自己若逃出去该往哪里跑。
大凌在漠北以东,她必须得往东跑。
正当她正在思考怎么支开门口的两个人时,便听到大帐口传来二人的对话。
“你先守着,闹肚子了,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去吧,快点回来。”
南莺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看向那盘吃食,漠北人吃饭时喜欢用小刀割肉,送入口中。
许是怕她伤害自己,竟直接帮她切好了。
不过这可难不倒南莺。
她用被子包裹着瓦罐,用力一敲,再将瓦罐碎片凌乱的放在地上。
拿起一片划破自己的手掌。
“啊!”
帐内传来南莺的叫声,士兵连忙进去查看。
只见南莺紧紧握着左手手掌,还有滴滴鲜血滴落在地。
“怎么回事?”
南莺眼眶湿润的看着他:
“我不小心打翻了瓦罐划伤了手,可不可以给我一些伤药,好疼啊。”
面对美人的祈求,士兵当即红了脸,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人还未回来,他有些犹豫。
“你再忍忍……”
南莺:“流了好多血,真的很疼,麻烦你。”
士兵哪禁得住美人落泪,扔下一句“等着”后,快速出了营帐。
南莺见状,顾不得手上的伤,吹灭帐内蜡烛,趁着环境黑暗偷溜出帐。
她没骑过马,但还是想偷一匹马带走。
否则靠她跑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于是她逃跑之际,也不管是什么马了,趁着没人顺手牵了一匹。
她还怕马叫声引来其他人,牵马之时尽力安抚,拉着马走了一段路,眼看着远离傲其营地时才敢拉着缰绳费力的爬上马背。
不会骑马的她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让马儿抬脚行走。
……
士兵拿回伤药便发现南莺不见了,连跑带摔的冲到傲其的营帐。
此刻傲其正在泄白日里被南莺勾起来的欲火,听声音正在兴头,士兵一时有些踯躅。
乌尼日:“何事这般惊慌?”
士兵赶紧说了出来。
乌尼日一听,气急:
“废物!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管吗?”
一脚踹在他胸口,士兵被踹飞出去。
然后冲着营帐内大喊:
“傲其大人,那个大凌女人跑了,属下即刻带人去追!”
乌尼日带上人,骑上马火速追赶。
很快,傲其从营帐内冲出,气喘吁吁的同时还在穿着衣服,系着腰带。
傲其皱着眉:
“把我的马牵来!”
一个士兵颤颤巍巍跑了过来:
“大人,您的马……它……它不见了。”
傲其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叫……”
还没问完他反应过来了。
南莺逃跑势必需要马,该不会……
傲其随即露出一抹笑来:
“让乌尼日不必追了,我自有办法让她回来。”
说完,冲着黑夜吹了三声口哨。
口哨声穿透夜色,让马背上本就坐不安稳的南莺此刻更加难以安定。
这匹马一直不愿意跑,好不容易小跑起来还跑一段停一段。
如今哨声传来,南莺暗道不妙,想冒险跳下马去,但已然来不及。
这匹马仰天长啸,而后掉头狂奔。
南莺知道它在往回跑,但是自己如今只能紧紧抓住缰绳稳定身形,不让自己掉下去,否则摔马极其危险。
待乌尼日带着人回到营地不久,载着南莺的马也已经回到了营地。
马儿狂奔后急停,南莺反应未及掉下马去。
傲其伸手接过: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只可惜你偷的是我的马。
再跑一次,老子打断你的腿。
来人,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吃东西喝水着人伺候。”
傲其将她抱回营地,依旧放在了那张床上。
而后盯着她看了半。
“艹,再看下去老子更舍不得了。”
说完,扭头就出了营帐。
很快,门口的士兵进来帮她绑住手脚。
南莺发现,门口的两人已经不是刚刚那两人了。
一刻钟后,给她送吃食的漠北女子又进来了。
这次手上拿着的是绷带和伤药。
南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手掌心处传来阵阵剧痛。
她为了让士兵相信,动手时划的深了一些。
看着女子轻柔的替她处理着伤口,南莺忍不住开口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显然一愣,小声开口:
“奴叫乌尤。”
南莺:“这在你们漠北语言里是什么意思?”
乌尤:“是绿松石的意思。”
南莺点点头:
“绿松石,好看。”
乌尤红了脸,她不知道南莺是在夸她还是在夸绿松石。
南莺低头,瞥见她手臂半露出的红痕,回忆着刚才,好像还没有。
南莺:“有人打你了吗?”
乌尤身形放的很低,好像她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乌尤:“奴是傲其大人抢来的俘虏,也是他的奴隶。”
所以打骂便是常有的事?
南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没资格安慰和心疼她,因为她也自身难保了。
南莺:“少给我上点药吧,剩下的你拿去用。”
乌尤眼神中有些慌乱:
“不可以,这是傲其大人吩咐给你的伤药。
奴不敢。“
南莺:“没事,我这伤口不大,用不了这么多。
你若是怕有人告状,你就在这抹。
不会有人发现的。”
乌尤动作停住,抬眸看着南莺。
南莺朝她点点头:
“我向你保证。”
乌尤帮南莺包扎好后,犹豫了一瞬才把袖子掀起来。
南莺见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大大小小十几条红痕,有新的,也有旧的,像是鞭子抽的。
南莺:“是傲其打的你吗?”
乌尤咬着唇,摇摇头。
“奴虽是傲其大人的是俘虏,但在这营地里,他们都可以对奴动手,傲其大人一般不会计较。”
南莺眼睑垂下,没有说话。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遭遇。
一瓶伤药完全见底,乌尤还很认真的拿着药瓶倒了又倒,擦了又擦。
做完这些,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南莺。
蹲下身来悄悄帮她松了松手脚的绳索,让她不那么疼。
乌尤:“傲其大人明日要把你送给泰布韩首领。
姑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谢谢你。”
人美心更美的那种。
说完,缓缓走出了营帐。
——
纳尔硕特部,泰布韩回到营地时,昂沁和莎林娜甚至还跪在他的大帐之外。
两人面色惨白,莎林娜看到泰布韩的那一刻就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
泰布韩并没有搭理她,径直从两人身旁路过,只丢下一句:
“昂沁。”
旁边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感受到了泰布韩的低气压。
昂沁不禁咽了咽口水,额头豆大的汗滴一直往脸颊掉落。
颤抖着双腿站起来,慢慢挪进大帐之内。
刚进入大帐还没跪下就迎面遭受了泰布韩重重的一脚。
泰布韩:“若不是你,那美人如今便是我的了。
昂沁,你该死!”
昂沁撑在地上站起,看泰布韩这态度想来对这女人很满意,于是赶紧认错。
昂沁:“首领饶命,我那日也没见那女人的模样,若是见了定然不会放她走。
首领再给我一次机会!”
泰布韩走到他面前蹲下:
“说说,你要怎么做?”
昂沁捂着胸口,脑子里思绪转的飞快。
“首领,我去帮你把美人抢回来。”
嘴太快脑子没跟上,刚说完这话昂沁就后悔了。
想从蒙克代钦手里抢人,难度很大。
更何况今日过后,蒙克代钦定然会加强美人身边的警戒和保护。
泰布韩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颊:
“行,给你三天。三天后,我要看到美人出现在我的营地里。
否则,我就把你和你的外甥女进献给长生天。”
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傲其:
“昂沁的事务暂由你来代理。”
傲其心中一喜:
“是,首领。”
昂沁出来后,莎林娜也被允许起身了。
回到大帐之后,昂沁心中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昂沁一脸愁容:
“想从蒙克代钦手里把美人抢回来,首领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这下死定了。”
莎林娜在一旁狂喝了几口水后,缓缓开口: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不管什么办法,先把那个女人抢来保住我们自己的命再说。”
昂沁:“说的容易,怎么抢?”
莎林娜沉默了一会儿后,慢慢揉着自己红肿不已的膝盖。
“舅舅,来硬的肯定不行,从那个女人的身边人入手。”
莎林娜说完,昂沁醍醐灌顶。
“好主意,我这就派人去查。”
莎林娜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膝盖,眼底没什么情绪,泰布韩喜怒无常,习惯了。
两个时辰以后,昂沁兴高采烈的跑进帐内。
“莎林娜,你这主意真高明。
我查到现在在她身旁伺候的是傲其营地里一个叫乌尤的奴隶。
没想到她弟弟也被接走了,傲其那个蠢货居然一点没察觉,我将此事告诉首领,首领痛斥了傲其一顿,让他配合我们。
我已经部署好了,咱们就从这个叫乌尤的奴隶下手。”
乌尤带走了弟弟那日松,但是她家里的其他人还在傲其的营地,那些人对乌尤姐弟俩虽然不好,但好歹也是一个家族的,乌尤性子软弱,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莎林娜:“舅舅,此事过后,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如今你的事务被首领全部交给了傲其,或许咱们可以利用这个美人。”
昂沁凑过头去:
“如何利用?”
莎林娜压低声音,在昂沁耳边:
“拉拢她。“
昂沁表情复杂的看向莎林娜。
“如何拉拢?而且你就不怕首领因为她自此冷落你?”
莎林娜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宠爱哪有活着重要,既然首领在意那个女人,咱们把那个女人变成自己人,往后在首领身边替我们吹耳边风。
此刻,她想去河边走走。
河边三三两两打水的人,他们看到南莺,大多脚步匆匆,不愿停留。
南莺欲上前搭话,他们跑的更快了。
有些失落,更有些孤独。
南莺:“我好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营地里除了蒙克代钦的人,其他百姓见到我都在躲我。”
落寞的走在河边,草原上的风……吹得人心凉。
乌尤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是个奴隶,也说不了什么。
南莺在河边蹲下,把手放进河水中,任由河水划过皮肤,水很凉,一如抚过脸颊的风。
南莺这样的姿势不知保持了多久,直到乌尤看到……她在哭。
南莺也不想的,可是心底的委屈涌上心头,总是控制不住。
也不知道舅舅一家如何了?他们若是知道自己不见了,一定很伤心。
还有芙琳,她自小跟着自己,又胆小,一定吓坏了。
想到这些,南莺再也忍不住了,将头埋进双膝,狠狠哭了一场。
乌尤不知所措的看向特木尔,特木尔眉头皱着,小声开口:
“你好生看着夫人,我去寻首领。”
乌尤来到南莺身边蹲下,无论她说什么,南莺都停止不了哭泣。
蒙克代钦得知消息后赶回营地时,南莺已经回到了大帐。
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
蒙克代钦走到床榻边慢慢坐下,看到南莺醒着时,将人抱在自己怀中。
蒙克代钦:“饿吗?”
南莺一脸疲倦,脸色很白:
“不饿。”
蒙克代钦抬手在她额头试了试,还好,没有发烧。
蒙克代钦:“想做什么,我陪你。”
南莺半晌才开口回答:
“我只想睡觉。”
蒙克代钦轻轻将她放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好,你安心睡,等你醒了我们一起用晚膳。”
南莺没再回答,闭上眼转过身去,只留给蒙克代钦一个背影。
蒙克代钦走出大帐,帐外除了苏赫和特日格,还有两个威武高大的男子,他们是嘎必雅图和贺希格,蒙克代钦的得力干将。
蒙克代钦唤来乌尤和特木尔,询问今日发生的事。
其实南莺每日做的事都差不多,毕竟她每日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些事。
乌尤:“夫人说想想学我们漠北的文字,首领您说过,夫人要做什么都得先问过您。
您没在,再加上奴不识字,夫人便没再提。
对了,夫人给那只小狼崽取名云巅。”
蒙克代钦:“我知道了。”
乌尤:“还有,夫人向奴要她的中原衣服和首饰,苏赫大人,那些东西您放在哪了?“
苏赫看向蒙克代钦,没有说话。
蒙克代钦:“前几日营地出现一个小贼,东西被偷了。
我会让人送新的来给夫人。”
嘎必雅图和贺希格听到这里,默契的互看一眼。
不禁在心里想哪个小贼那么不长眼敢偷到他蒙克代钦的大帐来。
乌尤一时也有些懵,营地里遭了贼?她怎么没听说过。
蒙克代钦:“还有事?”
乌尤连忙摇摇头。
蒙克代钦:“若她醒了,及时来报。”
说完,带着一行人去了议事大帐。
等到了议事大帐,蒙克代钦刚坐下就开口道:
“成亲一事……先放放。”
嘎必雅图有些惊讶:
“大哥,这亲不成了?那女人这就拿捏住你了?”
前几日他们几个就收到蒙克代钦的信,让他们部署好之后回营地一趟,他要成亲了。
兄弟几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聚了,便想着趁此机会回来看看。
贺希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大哥,别在意,嘎必雅图就是糙汉一个,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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