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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封失败后,我靠黄大仙逆天改命全文免费

笔尖拾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我本想讨封后就来报答你家,用我修炼得来的本事护你们周全。谁料你那日毫不留情砸我,我一时气不过,才……可如今山魈将至,孩子有危险,当年你爹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山魈的嚎叫越来越近,裹挟着腥臭的阴风,“砰”地撞开木窗,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小满裹着棉被,缩在墙角,小脸煞白如纸,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满是恐惧,惊恐道:“爹,好多红眼睛在树上...”黄皮子纵身跃下房梁,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它赶忙扶住条凳,稳住身形。陈三这才看清,它左肩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处的皮肉溃烂外翻,里面还嵌着几根漆黑的兽毛,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山魈专吃童男童女。”黄皮子扯下腰间褪色的红绸带,哆哆嗦嗦系在小满腕上,那双手因虚弱而微...

主角:陈三热门   更新:2025-03-05 1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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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三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讨封失败后,我靠黄大仙逆天改命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笔尖拾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我本想讨封后就来报答你家,用我修炼得来的本事护你们周全。谁料你那日毫不留情砸我,我一时气不过,才……可如今山魈将至,孩子有危险,当年你爹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山魈的嚎叫越来越近,裹挟着腥臭的阴风,“砰”地撞开木窗,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小满裹着棉被,缩在墙角,小脸煞白如纸,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满是恐惧,惊恐道:“爹,好多红眼睛在树上...”黄皮子纵身跃下房梁,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它赶忙扶住条凳,稳住身形。陈三这才看清,它左肩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处的皮肉溃烂外翻,里面还嵌着几根漆黑的兽毛,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山魈专吃童男童女。”黄皮子扯下腰间褪色的红绸带,哆哆嗦嗦系在小满腕上,那双手因虚弱而微...

《讨封失败后,我靠黄大仙逆天改命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 我本想讨封后就来报答你家,用我修炼得来的本事护你们周全。

谁料你那日毫不留情砸我,我一时气不过,才…… 可如今山魈将至,孩子有危险,当年你爹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山魈的嚎叫越来越近,裹挟着腥臭的阴风,“砰” 地撞开木窗,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小满裹着棉被,缩在墙角,小脸煞白如纸,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满是恐惧,惊恐道:“爹,好多红眼睛在树上...”黄皮子纵身跃下房梁,落地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它赶忙扶住条凳,稳住身形。

陈三这才看清,它左肩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伤口处的皮肉溃烂外翻,里面还嵌着几根漆黑的兽毛,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

“山魈专吃童男童女。”

黄皮子扯下腰间褪色的红绸带,哆哆嗦嗦系在小满腕上,那双手因虚弱而微微颤抖,“带着孩子往东跑,去村口老槐树那儿,那儿有先辈留下的庇护之力!”

<陈三犹豫了一瞬,目光在黄皮子和小满之间来回游移,看着黄皮子诚恳又焦急的眼神,又瞧了瞧病弱无助的女儿,一咬牙,沉声道:“好,信你这一回!

要是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他赶忙抄起女儿,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夺门而出,身后传来木梁断裂的 “咔嚓” 巨响,整座屋子仿佛都在山魈的威胁下颤抖。

小满腕上的红绸带突然收紧,勒得她 “哇” 地哭出声 —— 这是黄皮子在用最后的气力,给他们指引求生的方向。

陈三一路狂奔,脚下的草鞋被碎石割破,脚掌被尖锐的石子划得鲜血淋漓,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殷红的血印。

血腥味在林间散开,刺激得更多猩红的光点亮起,那是山魈们嗜血的眼睛,它们如鬼魅般在树林间穿梭,逐渐围拢过来。

怀中小满的哭声渐渐微弱,陈三低头一看,女娃脖颈不知何时爬满紫黑纹路,像极了长命锁上那神秘又诡异的符咒。

“往左!”

虚空中突然响起尖细的呼喊,正是黄皮子的声音。

陈三猛地刹住脚步,前方断崖下,赫然涌动着一片黑潮 —— 竟是上百只山魈,它们身形佝偻,浑身长满黑毛,在啃食野猪骸骨,
树洞里那面萨满神鼓裂开蛛网纹,鼓面残留的金色血迹,正慢慢渗入木质纹理,融入这古老的山林之中。

“爹...” 小满蜷缩在树根凹陷处,脖颈的紫黑纹路褪成淡青色。

她指尖捏着半片松子壳,那是黄皮子化作人形时,从袖口掉落的,此刻,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懵懂。

山道上传来嘈杂人声,举着火把的村民们,在王神婆带领下,战战兢兢靠近。

当先的赵铁匠,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此刻却吓得脸色惨白,突然怪叫一声 —— 满地松针间,散落着山魈的獠牙,其中最长的那根,足有婴孩臂膀粗细,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三哥!”

猎户李二狗,身形矫健,常年在山林间穿梭,此刻声音里也带着颤抖,他踢开挡路的兽爪,焦急喊道,“昨夜里全村的狗都冲着北山嚎,王婆婆说北斗星让黑云吞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火把照亮了陈三胸前狰狞的伤口。

那被柴刀刺穿的地方不见血肉,反而结着层琥珀色的晶状物,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王神婆的铜铃铛突然炸裂,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突兀。

她盯着树洞里的神鼓,倒退三步,眼睛瞪得滚圆,惊叫道:“血契!

这是通了灵的物件在认主!”

说着,她枯瘦如柴的手指指向小满,“丫头过来,让婆婆看看你手心。”

小满怯生生摊开手掌,月光下,赫然显出七颗朱砂痣,如七颗璀璨的星辰。

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解下自己的桃木护身符,塞进女娃衣襟,神色凝重地说:“从今往后,每月十五子时,要来祠堂点长明灯。”

陈三撑着树干,缓缓起身,后背的抓伤传来蚁爬般的麻痒。

他望向北山黑黢黢的轮廓,恍惚间似见白衣老者的虚影掠过林梢,那方向正对着当年山洪冲出的断龙崖。

七日后,陈三蹲在自家院中熬药。

陶罐里翻滚着何首乌和雄黄,药香弥漫在小院里。

自那夜过后,他总能在黎明时分,听见细碎的脚步声绕着柴垛转圈,可每次推窗,只见几粒沾露水的松子,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

“陈三哥!”

急促的叩门声惊飞了檐下麻雀。

李二狗腋下夹着个油布包,神色神秘兮兮地凑近,
北风卷着雪粒子,在青石崖上横冲直撞。

陈三把柴刀往腰后一别,脚步匆匆,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腊月的日头落得早,刚过申时,山林里就暗得如同扣下的一口大铁锅。

“这位大哥——”一道尖细嗓音冷不丁响起,惊得陈三一个趔趄,脚下半截松枝“咔嚓”一声折断。

他迅速转身,目光扫向崖边歪脖子松树下那个黄澄澄的影子。

只见它头顶扣着顶破草帽,前爪揣在灰布衫里,后腿裹着条打着补丁的灯笼裤。

那物抖了抖胡须,两颗金豆似的眼睛紧盯着陈三,开口问道:“您瞧我这身打扮,像人还是像仙?”

陈三只觉后脊梁“唰”地蹿上一层冷汗,他想起村里老人讲过,山里精怪修炼到火候,会找活人讨封正,答对了便能飞升,答错了可就麻烦了。

正犹豫间,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鸡窝里被咬死的芦花鸡,还有那几撮黄毛,顿时怒从心头起。

“呸!”

陈三啐了一口,大声骂道,“前日偷我家鸡的,就是你这孽畜吧!

还在这儿装神弄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他弯腰抄起块石头,朝着黄皮子狠狠砸过去,同时心里想着:“什么讨封,肯定是这坏东西又在耍心眼儿,先砸它一顿解解气。”

那黄皮子“吱呀”一声,敏捷地侧身一闪,还是被石头擦到了后腿,它吃痛,翻下了悬崖,头顶的草帽被山风一卷,飘飘悠悠落在陈三脚边。

陈三上前一脚踩住草帽,啐道:“哼,跑得倒快,下次再让我撞见,绝不轻饶!”

三日后,陈三家乱了套。

先是七岁的小满突然发起高烧,小脸烧得通红,整夜说着胡话,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房梁,大喊:“黄爷爷饶命,黄爷爷饶命啊!”

紧接着,圈里的猪崽接二连三暴毙,每只脖子上都留着细小的牙印。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灶台,每天清晨,上面总会出现几粒沾着泥的松子,整整齐齐码成个“冤”字。

“这是得罪黄大仙了。”

村东头的王神婆捏着鸡骨卦,神色凝重,“得备下三牲祭品,去后山老松底下磕头认错,兴许大仙能大发慈悲,饶过这一遭。”

陈三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着烟,火星子明明灭灭,映着他铁青的脸。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真
和那黄皮子有关?

可它偷我家鸡,我砸它难道错了?”

昨夜,他守到三更天,亲眼瞧见窗纸外闪过两点金光。

他赶忙抄起门闩,箭步追出去,雪地上只留下一串梅花小印,延伸到柴垛后就消失不见了。

而柴垛底下,正压着一件灰布衫。

“爹!”

小满在里屋突然尖叫起来。

陈三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进去,只见女儿举着一面铜镜,镜中倒映的房梁上,赫然垂着条毛茸茸的尾巴!

陈三想也没想,抡起扁担就朝房梁捅去,嘴里大喊:“看我不把你这作怪的东西赶跑!”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瓦片掉下一大片。

月光从屋顶破洞漏进来,照见个佝偻的影子蹲在屋脊上,正是那只黄皮子。

此时它穿着人类的短打,半边身子缠着渗血的布条,正是那日被石头砸中的位置。

“还当你是个善心人。”

黄皮子咧开嘴,露出森白的尖牙,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当年山洪暴发,冲垮了我的窝棚,是你爹把我从泥浆里刨出来的。

你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砸我!”

它伸出前爪,掌心躺着一枚生锈的长命锁,“这物件,你可认得?”

陈三浑身猛地一震,目光死死盯着那长命锁,心中翻江倒海:“这……这不是小满丢的护身符吗?

难道它说的是真的,爹真救过它?”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柴刀从掌心滑落,在砖缝里溅起几点火星。

“山魈要来了。”

黄皮子突然竖起耳朵,神色紧张,“它们在黑风洞饿了一整个冬天,马上就要出山觅食,第一个目标恐怕就是你家小满!”

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震得窗棂簌簌作响。

陈三的手僵在半空,手中铜镜“哐当”一声砸在青砖地上。

那枚长命锁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锁面上蜿蜒的符咒,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蜈蚣。

十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夏夜,突然在陈三记忆里翻涌起来——爹背着满身泥浆的小黄皮子冲进堂屋时,锁片正挂在那畜生前爪上。

“你... 你真是当年那只?”

陈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震惊又带着几分愧疚,“可你为何偷我家鸡?”

黄皮子剧烈咳嗽起来,布条渗出的黑血 “吧嗒吧嗒” 滴在炕席上,晕开一朵朵梅花形状的血印。

它艰难地说:
“张家后人从省城回来了,说是在老宅地窖里寻见这个。”

泛黄的线装书,扉页蜷曲如蛇蜕,墨迹已褪成赭褐色。

陈三掸去封皮上的蛛网,三个篆体字映入眼帘——《山魈志》。

书页间滑落半张婚书,新郎名讳正是变成山魈王的张把头!

“...其形类猿而赤目,额嵌阴玉者,多为怨气所化...”陈三的指尖在残页上颤抖。

泛潮的纸页间,绘着幅诡异图画:矿工打扮的男子跪在八卦阵中,头顶悬着枚血玉璧。

窗外忽然刮起怪风,药罐下的火苗腾起三尺高。

小满抱着松枝从里屋跑出,枝杈间卡着片褪色的红绸布——正是黄皮子系在她腕上的那条!

“爹,后山有哭声。”

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瞳泛起淡金色的微光,这是自那夜后新添的异状,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神秘气息。

陈三抄起柴刀冲出屋门,只见院子里的牲畜皆躁动不安,猪在圈里疯狂打转,羊咩咩叫着,全都朝着断龙崖方向跪伏在地,像是在朝拜着什么。

断龙崖下的乱石堆,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个地洞,洞口幽黑深邃,腐臭的阴风裹着纸钱从中涌出,纸钱在风中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仿若无数冤魂在低语。

陈三眉头紧锁,绑紧腰间草绳,准备下探。

就在这时,洞内突然传出熟悉的尖细嗓音:“带着鼓槌!”

那声音在阴森的环境中回荡,透着几分急切。

王神婆执意跟来,她身着黑袍,手持桃木剑,剑身刻满符文,剑穗上挂着的铜钱叮当作响。

她将桃木剑插在洞口,口中念念有词:“这是二十年前风水先生布的锁龙局,那玉璧本是镇物……” 话还未说完,地底传来巨石滚动的闷响,好似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陈三点燃火折子,微弱的光芒映出洞壁密密麻麻的抓痕,有些抓痕里还粘着带血的兽毛,散发着阵阵腥气。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行,忽然,摸到块凸起的青砖,砖面阴刻的符文与小满的长命锁如出一辙。

当他试着按动砖块时,整条甬道突然剧烈震颤,前方石壁轰然洞开,一股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地宫中央,一尊青铜鼎冒着绿焰,火焰跳动,映照着鼎身缠着的九条锁链,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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