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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加了什么?说话!”
苏杳杳的身体抖成了筛子。
“我……我不知道,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医生再次重复:“家属要如实禀告!不然出了事……”
我爸一巴掌甩到苏杳杳脸上。
“还不说!”
“是……是藏红花。”
医生惊了:“你是在要孕妇命啊……”
我爸还要打她。
我后退一步,开始劝架:“妹妹还是个孩子啊。”
爸,还记得吗?上辈子,你就是这么劝我的。
我爸又一巴掌扬了上去:“16岁,算个毛孩子啊!”
苏杳杳脸肿了。
“又不是我的错……呜呜奶奶也喂药了啊。”
奶奶听闻,立马掏出一板药,“别胡说,我的是消炎的!”
医生愣住,“这他妈是抗凝的!”
我爸气得弑母的心都有了。
他第一次不顾形象地嘶吼:
“妈!说了多少次了,药不能乱吃!不能乱吃!
“你一把年纪,死就死了,肚子里的可是你孙子!”
说来好笑。
我因吃错药进医院不下10次,最严重的一回,都过敏性休克了。
也不见他跟奶奶吭一声。
“我给他抵命!我这把老骨头给他抵命行不行!”
奶奶跪在地上哭。
苏杳杳也一抽一抽的。
继母已经疼到失声,我爸急地背心都湿了。
只有我。
全家只有我,毫无波动。
原来巴掌啊,真的只有打在在乎的人脸上,才会疼。
9
除了我,全家都去了医院,一夜未归。
我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准时去考场。
没有红花作妖,我身心舒畅,写作文的时候,脑子放空还能响起BGM来。
我的成绩本来就在年级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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