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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八零军嫂:不要随迁要高考》,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叶知安顾砚东,是著名作者“今越”打造的,故事梗概:下乡第三年,叶知安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成为顾砚东的妻子,陪着他从连长熬到团长,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却只换来他的一句: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叫你让,你就得心甘情愿把一切让给语晨。她疼了一天一夜生出来的亲儿子顾子衡,也跟着附和:江阿姨有学识有文化,我喜欢和江阿姨待在一起。心死成灰,叶知安把工作、儿子、连同心被腐蚀了的丈夫,一起让了出去,带着好不容易拿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远走高飞回去沪市。她离开当日,顾子衡病了,顾砚东疯了!...
主角:叶知安顾砚东 更新:2025-07-02 0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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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知安顾砚东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军嫂:不要随迁要高考未删节》,由网络作家“今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八零军嫂:不要随迁要高考》,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叶知安顾砚东,是著名作者“今越”打造的,故事梗概:下乡第三年,叶知安以救命恩人的身份,成为顾砚东的妻子,陪着他从连长熬到团长,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却只换来他的一句: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叫你让,你就得心甘情愿把一切让给语晨。她疼了一天一夜生出来的亲儿子顾子衡,也跟着附和:江阿姨有学识有文化,我喜欢和江阿姨待在一起。心死成灰,叶知安把工作、儿子、连同心被腐蚀了的丈夫,一起让了出去,带着好不容易拿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远走高飞回去沪市。她离开当日,顾子衡病了,顾砚东疯了!...
叶知安蹙眉,正要解释。
忽然听到推门声,顾砚东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什么回沪市?”
江语晨小脸苍白,跟在他的身后。
顾子衡担忧走在江语晨的身侧,小手还亦步亦趋的扶着她。
怪异得让人发笑的组合,叶知安还没来得及表示异议,顾子衡就抢先解释说。
“妈妈,江阿姨她刚刚陪我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话间,他白皙精致的小脸,因过于紧张,而微微狰狞变形:“江阿姨本来不用摔跤的,为了保护我才不小心摔到了,妈妈你可一定要用心,要治好她,不能让她留疤,她这么爱漂亮,留疤了一定会伤心的。”
原来,顾子衡还记得她是他妈妈啊。
也知道女人留疤会伤心。
叶知安搭在桌面上的右手不直觉的抬起,覆到左手上。
那手心有一条一指多长的伤疤,是顾子衡前段时间玩刀的时候,她阻止而留下的。
刚磨过的刀刃从她手心划过,医务所的同事说要是再深一寸,可能会伤及根本,做不了缝针做手术之类的精细活。
这个时候顾子衡在做什么?
他在安慰因他差点伤到自己而心疼流泪的江语晨!
鼻尖酸酸的,有想哭的冲动,叶知安忍住了:“先坐下,我来看看。”
顾砚东亲自扶着江语晨坐下,撩起裤腿,一小片擦红,看上去还真可怜。
论严重程度,却不及叶知安刀伤的十分之一。
驻地里任何一个不懂事的小朋友,摔跤摔成这样,可能都只用涂点红药水,就继续生龙活虎。
叶知安心神领会,挑眉一笑:“江小姐待会上完药,是不是还要请个假,多休息几天?”
“当然了,伤得这么严重,当然要休息。”顾子衡想也没想的大声。
顾砚东听出了不对劲,蹙着的眉头,深深的看叶知安:“你还在为昨晚的事不高兴?菜单是我们一起定下的没错,语晨只有建议权,最后拍板的是我,你怪她做什么?我们好心好意给你准备惊喜,还准备错了?”
好一个我们!好一个好心好意!
淡笑着,叶知安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江小姐需不需要请假休息,顺便帮她开病假单罢了。虽然她马上就要去北城了,这边的工作也不能说不做就不做,万一传出点什么,也辱没你堂堂团长的名声,是不?”
又大度又体谅,顾砚东心头闪过一抹怪异:“你真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叶知安迎眸:“你不是都说了,过段时间安顿下来,就会找合适的岗位接我回去,我怎么能没觉悟,解释都不听就跟你闹呢?”
顾砚东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只在江语晨处理好伤口,被顾子衡搀扶着出去,才小声的问叶知安:“刚刚听你们说回沪市,什么回沪市?你也跟那些人一样,想让娘家帮忙安排工作回城?”"
心里格外高兴,叶知安掐着时间点,做了一桌菜。
打算等顾砚东回来拿行李的时候,和他们父子俩好好的来个告别。
从日落西山的黄昏,等到夜里,没等到顾砚东的回归,叶知安心口发紧,不明白顾砚东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连告别都不想给她了。
正想着,小楼的大门忽然敲响,一个有点面熟、说不清在哪里见过的小兵,隔着门,十分焦急的催促:“顾团长出任务受伤了,伤得很严重,顾太太你快去看看吧。”
顾不上回家拿手电筒,叶知安急忙跟了上去。
夜太深,前面小兵的手电筒的光太暗,深一脚浅一脚的,她都没有意识到,她跟着跑的,并不是去医务所的方向。
等意识到不对劲,她已经被引到一处山坡上。
驻地的生活区是没有山坡的。
叶知安脸色一变,停了下来:“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小兵不语,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叶知安不肯,僵持中,暗黑的夜色里,忽然响起女人的轻笑声。
“砚东受伤严重都骗不到你,看来你对他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
“明明感情不深,偏还装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逼他签保证书要挟他,叶知安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魄力。”
江语晨?是她!
心头疯狂咯噔,闪过不详的预感。
可是已经晚了。
江语晨追上来,死死的钳住了她:“顾太太只能有一个,叶知安,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到底想做什么?”叶知安被前后夹击着,声音惊恐。
江语晨面无表情,把一个巨大的文件袋塞到她怀里:“我还想问你要做什么呢,叶知安,大晚上的你带着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里啊?”
叶知安低头一看,文件袋的封面上清楚的写着绝密二字。
她脸色一变,连忙把东西扔掉,可也已经晚了。
随着一道厉喝,光晕巨大的强光手电,笼罩住了她:“是你?叶知安,保证书只是你的缓兵之计,你的真正目的就是毁了我?”
叶知安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事情肯定对她不利,连忙否认:“不是的,砚东,我和你夫妻一体,你好就等于我好,我怎么可能毁了你呢。”
顾砚东不为所动:“既然如此,你大晚上的偷走我的调职材料,还拿着打手机做什么?不就是想毁了我,不让我和语晨一起离开?”
这文件袋里的东西,是顾砚东的调职材料?
意识到严重性,叶知安手都开始抖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别在大是大非上污蔑我,好不好?”
“人赃并获了,你还死不承认!”顾砚东深深看她一眼,挥手打开她哆嗦送过去的手:“既然你如此的不知悔改,那就关起来吧,什么时候反省了,为你所犯的错误付出代价,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三天。
这是叶知安一生中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三天。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也没有地方排泄。
南城的冬天那么冷,她听到顾砚东的消息出门又那么急,甚至没来得及套上一件厚衣服,更没有一床被子。
该死的还有那么多蚂蚁虫鼠,吱吱叫的爬来爬去,有好几次,她都以为她是不是要被咬到,是不是要死在这里面了。
可她没有死。
晕了数次,醒了数次,在痛苦无助中翻来覆去的煎熬,竟还是熬了过来。
“想清楚了吗?”
终于等到房门打开,昔日那么英俊、爱得那样深的男人,此刻居高临下,满目狰狞:“要还没有想清楚,我不介意大义灭亲,让你待在里面想一辈子。”
叶知安浑身的傲骨,早就被打断。
心底里恨得要命,也不得不平静无波的说一句:“我知道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回去休息吧,以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很满意她的答案,顾砚东对她伸出了手:“因为你的事,我调职的事拖延了三天,也是时候去办了,你乖乖的,若表现得当,我会回来接你的,叶知安。”
从一定会回来接,到会回来接,意料之中的变化,叶知安情绪也没太大波动。
婉拒了顾砚东伸过来的手,她独自一人回到家中。
烧了锅热水洗去满身疲惫,简单吃了点东西,她就出门了。
那晚的小兵虽然来得急,但那时夜还没有特别深,她不信所有人都休息了,也不信所有人都欢欢喜喜的庆祝顾砚东的高升,没一个在私底下有不同意见的。
一番问询下来,果然找到两个愿意为她作证的目击者,甚至还有意料之外的喜讯。
有人在案发当天,看到江语晨提着个大包,行色匆匆的从顾砚东办公室里出来。
证据不算太多,为她洗清冤屈,把江语晨和小兵拉下水,也给顾砚东定下独裁专断滥用私刑的罪名却是够了。
叶知安将所有搜集到的证据,和双方签名的离婚报告一起,放到一个大文件袋里,在顾砚东确定启程的前一晚,送到师部。
送完后她去了顾砚东办公室一趟,刚好看到江语晨和顾子衡,也都在他的办公室,宛如一家三口,正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真好啊!
这一家子的感情,可真是深厚啊!
就是不知道大难临头的时候,他们是不是还一如既往、互相信任。
微微一笑,叶知安像是从没出现过,调头回到曾经的家。
拿上装满物资的行李箱,和还在期限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决绝走出生活了六年的驻地,向车站的方向疾走而去。
走出很远了,似乎还能听到江语晨的娇嗔,和顾子衡的笑闹,还有顾砚东时不时添上一句的磁性男音。
叶知安抬手,按在心脏的位置上。
没关系的,不过一块腐肉而已,挖除了就挖除了,没什么关系的。
遥远的沪市,还有阳光盛开的美景、光辉灿烂的未来,在等着她呢。
“子衡...”叶知安连忙喊他。
没有丈夫的维护疼爱,儿子就是她最后的指望。
毕竟是自己疼了一天一夜生出来的孩子,即便以后去沪市上大学,她也还是会想儿子,会想从他牙牙学语,到会蹦会跳的快乐时光。
谁知顾子衡连看都没看她,直接无视她,走到江语晨面前:“江阿姨我们快去买糖吧,答应我的大白兔奶糖也要买,再晚一点爸爸要是变卦了,我可就吃不上了。”
大白兔奶糖?
顾子衡不是蛀牙了,她和顾砚东说好了要卡顾子衡的糖,不允许他多吃吗?
江语晨很显然也清楚这一点,存心要叶知安难堪:“啊,你妈妈回来了啊,要不我把钱包还给你妈妈,让她带你去买。”
顾子衡似是这才注意到叶知安的存在,扭头看她一眼,只一眼就把视线收回去:“别啊江阿姨,是你带我爸爸才让买呢,换做其他人肯定不许的呢,爸爸都说了,说等回北城以后就是你照顾我,我们可得常常待在一起,多培养点感情。”
“你这鬼精灵。”江语晨笑着在顾子衡额头点了一下。
转头再看叶知安,眼神里满满的威胁与挑衅:“不好意思啊知安,子衡这糖确实是我求情才有得吃,所以这钱包,我现在还不能还给你。”
“跟她说那么多干嘛。”顾子衡拽着江语晨,直接从叶知安身侧的缝隙穿过。
叶知安呆愣站在原地,好一会,才麻木的抬腿进屋。
看到刚好消失在厨房门口的军绿色衣角,像是在盯梢,叶知安早就狼狈不堪的心,一寸寸的寒凉下来。
怎么还会难过呢?
在顾砚东选择抛下她一个人,她就知道江语晨才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而她只是他驻地苦闷打发时间的糟糠妻罢了。
说不定在他心中,她连妻子都不算,只是个替他生下孩子的工具人。
而她儿子...男孩是狗,吃了就走,天生只会共情父亲而不是母亲,这话果然没错。
要不然他爸爸那么喜欢的女人,他怎么也一样喜欢得紧呢。
自嘲一笑,叶知安将买回来的东西,如数拿回房,一点点的放到箱子里锁好。
家里现有的,还没来得及送给江语晨、但也很得用的东西,吃食布料什么的,也小心的搜出来锁上。
忙完回到外面客厅,最后一盘菜刚好端上桌,江语晨摆碗筷,顾子衡洗手。
好一副温馨有爱的画面。
叶知安的出现,打乱了众人的和谐。
顾砚东不乐意:“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回来了,也知道我今天要做菜庆祝,还窝在房间里不吭声,饭菜一上桌你就出来了,这是故意想吃现成的?”
叶知安先看顾砚东一眼,再低头,看桌上的饭菜。
剁椒鱼头,油焖鱼块,红烧肉,大盘鸡,蘑菇蛋汤,和小青菜。
是很丰盛。
只是除了蘑菇蛋汤和小青菜,像样的荤菜都是辣的。
叶知安讽刺挑起嘴角:“你下厨是很辛苦,可你确定,今晚的庆祝,你预留了我的名额?”
顾砚东脸色微变:“你又在发什么疯?好端端的,你非要挑在这个时候扫兴吗?”
“顾砚东!”叶知安冷眼看他,微微泛红的眸子逼视着他:“结婚六年,我每顿饭都要做两样菜,就连青菜都是分着炒,可是你呢?你连我的口味都记不住,还说我故意吃现成的,不觉得这话说出来,好笑得紧吗?”
顾砚东一噎,怒意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啊知安,我忘了你不能吃辣,我和子衡都是正八儿经的北城人,语晨口味又刚好和我们一样,商量菜单的时候我们一时高兴,就把你不吃辣的事儿给忘了,要不你先将就着吃点,或者我再去炒两个菜,只要你高兴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好不好?”
真的什么样都可以?
叶知安眼神微扫,看座位两侧江语晨和顾子衡紧张愤懑的眼神,四方的小桌子,他们很有默契的把她夹在顾砚东对面离他最远的座位,叶知安就知道这顿饭她是能吃也得吃,不能吃也得吃。
是很气闷,又觉得没必要,毕竟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要去北城,而她也要回沪市上大学了。
到时他们就是想坐在一起吃饭,恐怕都没有机会。
随意扯了下嘴角:“不用另外忙活了,就这么凑合着吃点吧。”
顾砚东暗松一口气。
顾子衡紧绷的眼皮,也耷拉下来。
一顿热闹欢快的晚餐,顾砚东父子俩争相送江语晨回家。
叶知安没管,当然也没管一片狼藉的桌面。
早早入睡,一夜好眠,翌日一大早,她和往常一样去医务所上班。
刚坐下,手下的小护士王颖就凑过来:“知安姐,听我哥哥说,你昨天去邮局拿完信,转头就给家人打电话,说要回什么沪市,你不跟顾团长去北城,决定要回沪市了是吗?”
糟糕,忙着庆幸到得很及时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倒把这一茬忘了,忘了王颖哥哥就在邮局上班。
叶知安蹙眉,正要解释。
忽然听到推门声,顾砚东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什么回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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