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缄默春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岑漪砚安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女尊女强男弱•男生子(注意排雷)独宠日久生情HE岑漪一时兴起收的外室被遗忘了两年,若不是谷城意外中药,兴许这个外室要在偏远宅子呆一辈子。就在岑漪放了他的奴籍,打算给他指个好出路,外室却惊惶不安的跪在她脚边,求岑漪不要弃了他。看着他胆怯地掉眼泪,岑漪只觉得,坏了,不想放他走了。这可怎么办呢,未娶夫郎先纳侍,传出去名声可不好。所以把外室抬成夫郎就解决了!...
主角:岑漪砚安 更新:2025-03-05 2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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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漪砚安的现代都市小说《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由网络作家“缄默春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缄默春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岑漪砚安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女尊女强男弱•男生子(注意排雷)独宠日久生情HE岑漪一时兴起收的外室被遗忘了两年,若不是谷城意外中药,兴许这个外室要在偏远宅子呆一辈子。就在岑漪放了他的奴籍,打算给他指个好出路,外室却惊惶不安的跪在她脚边,求岑漪不要弃了他。看着他胆怯地掉眼泪,岑漪只觉得,坏了,不想放他走了。这可怎么办呢,未娶夫郎先纳侍,传出去名声可不好。所以把外室抬成夫郎就解决了!...
二人走过回廊岑逾白的笑脸才陡然落下去,变成了一副阴沉的样子。
“相信?”他自顾自地重复了一遍,面上露出自嘲的神色。
“她可和平日里那些愚蠢的世家小姐不同,分明是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看我表演把我当猴耍罢了,我演戏他就好整以暇地配合我。”
岑逾白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帕子,盯着前方的空气“怎么办,暂时看来,她没有追究我,可我也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
“公子也不用心急,如今公子住在世女殿下的宅子里,若要出事可就是她逃不开的责任,她定然是不会冒这个险的。”
岑逾白侧身瞪了一眼那仆侍“这还用你提醒?”
“是奴多,多言了…”那仆侍急急忙忙地拱手告罪。
“哼。”岑逾白冷哼一声。
“收一收你的江湖气息,如今母亲不在,你唯一的主子可是我,小心行事,别暴露了你会武的事情。你可是我在这宅子里唯一信任的人了。”
“是,奴谨记。”
......
岑逾白离开之后,岑漪瞧着那一碟色香味俱全的小食犯膈应,抬手赏给了伺候在一旁的仆侍。
片刻后,叶曲拿了几张名册上来。
“大人,这是谷城内数一数二的成衣铺子和首饰铺子的名册,另外我还找了十分出名的酒楼,用岑家的名义都有相应的雅间。我已经找好了熟悉城内的马车夫,随时可以进内城。”
岑漪接过名册,颇为满意的看着。叶曲办事总是十分的妥当,这名册上不仅列举了各大铺子的名字,还详细的分类了每个铺子有什么,什么最好。
“去通知砚安,让他一会随我进内城。”
“是。”
叶曲领命就要退出去,岑漪忽然觉得不妥,若是叶曲去通知,还不知道砚安会怎么想,兴许会觉得自己打算把他卖了也不一定。
于是开口拦下了他的脚步“还是我亲自去吧。”说着就披了袍子向外走去。
岑漪忽然觉得砚安的院子离书房怎么这么远,她左左右右的穿过了好些个回廊才到那一方小小的院落。
院子里伺候的人很少,只有一个洒扫的仆侍,看见岑漪来,急急忙忙地行了一礼就要进去通报。
岑漪挥手不让他通报,仆侍也懂事地止住了脚步立在院子里。
岑漪挑了帘子进主屋,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注意到她的到来,正背对着岑漪而坐,对这一盆花草发呆。
站在砚安身后的阿介瞧见了岑漪,悄声提醒了一句“公子,大人来了。”
砚安一怔,急急忙忙的从椅子上离开,面露局促的整理了一下衣袍“大人。”
岑漪抬手一拂,没让他把这个礼行下去“今日听说云兮楼新出的醋鱼十分爽口,我刚刚叫人去定了雅间,今日晚膳陪我去怎么样。”
砚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后面孔上露出隐隐的欣喜,但很快被担忧所取代。
“大人带着奴侍出门…不会给大人招惹麻烦吗......若是遇到大人相熟之人,恐,恐怕会有损大人声誉。”他偏着头,指尖扣着衣角。
有损声誉?岑漪的嘴角抽了抽,他倒是会为自己考虑。
岑漪带着身上凉寒的雪水,微微靠近砚安。
那凉气就顺着空气笼罩在砚安身上,砚安感觉把神智都凉得迟缓,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这略带推拒的一番话到底是什么用意。
砚安神情紧绷,自己是不想和大人一同出去吗,明明是想的,可偏偏口不对心的说着话。
岑漪察觉到他别扭的情绪,示意阿介退下,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人。
“阿安是不愿意和我去吗。”岑漪的话像是一句沉沉的叹息,尾音被拖的很长。
她上前两步,和砚安靠的更近,摩挲着他泛凉的脸颊。
她虽然经历的男子不多,但是也能理解砚安此刻的心情。
岑漪微微弯腰宽大的外袍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地向下垂着,几乎把砚安围了起来。
她语调变得有些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想阿安陪同我去吃一次云兮楼的酒菜,遇到相熟之人又怎么样,和阿安在一起何谈丢人有损声誉一说,又有谁能置喙。”
话语间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抚在砚安脸上的手也改为掐,岑漪捏着他的脸颊拉向自己。
砚安脸颊生疼,胆怯的目光被迫和岑漪对上,看到了她眼里没有掩饰的平淡,忽然打了个激灵,心里莫名生出惧意。
“大人......”砚安轻轻牵上岑漪的衣角“奴侍失言了…奴......”
“我不是说在我跟前不用遵从这些繁复的礼节吗?怎么还自称奴侍?”岑漪松开掐着他的脸颊的手,面色稍稍显示出不愉。
“啊......”砚安难堪地咬着唇,对于岑漪突然恶劣的态度显得手足无措,半天他才颤着嗓子开口“大人......我说错了话,请大人责罚......”
砚安瞧着神色淡淡的岑漪怕极了,捏着衣角面露哀求之色“大人不要生气,我知错了......”
也许岑漪从生下来就是恶劣的,砚安这样的神色让她有一种卑劣的情绪。
她抬手撩了一下砚安耳后的头发,砚安却以为她要赏赐他耳光,眯着眼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不敢躲,逼着自己向前凑了凑。
“我没有要打你的意思。”岑漪指尖感受到他耳后的细汗,缓声宽慰着。
瞧着砚安正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冲自己展开了一个谨慎的笑。
............
乌篷马车内的空间不大,砚安僵硬地坐在岑漪身边,二人之间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外袍的部分衣料缠缠叠叠地交织在一起。
马车里的气氛过于安静,砚安拿眼睛悄悄地瞧闭目养神的岑漪,想开口的想法一下子在嘴边哑了火,只好盯着马车内壁的花纹。
砚安捏着手指尖,刚刚他说错了话,惹了大人不高兴。
“阿安。”
声音突然响起,砚安浑身一震,条件反射的坐直了身子“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岑漪却又沉默下来,只盯着砚安的脸瞧。
他不明所以,在这样直白的目光有些胆怯。
“大人......别,别恼我…”砚安的声音软软的,正纠结地垂着头,承认着他莫须有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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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改正的。”砚安怕岑漪不信,又信誓旦旦地重复一遍。
岑漪被他的样子逗笑“阿安要改正什么?”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
“我…”他被问得磕巴“我不应该记不住大人吩咐的事情。”
他是指自己吩咐他不用遵从礼节的事。
岑漪没有回话,看到砚安因为自己沉默,渐渐变得惊慌,坐不住一般,从座位上滑下,垂下头跪在自己脚边。
她岑漪收敛神情,眼睛一遍一遍描摹着此刻砚安的模样。
“阿安真是乖啊......”岑漪音色暗哑,伸手掐了他的脖颈向自己膝前拽。
砚安也顺从的靠近了一些。
却见他短短的时间,睫毛上已经垂了泪珠,扑闪扑闪的泛着光,眸子里带着战战兢兢的情绪,生怕惹的岑漪不高兴。
“阿安今年十九了吧?”岑漪开口询问,内心确实暗自感叹他像是水做的人儿一样。
“是…大人,我今年有十九岁马上二十了。”
在本朝,若不是本身有疾病或者家中有重大变故,男子最迟在十八岁就会嫁出去。
十九岁,在男子中无疑是偏大的年龄。
“大人…我是不是年纪太大了一些。”
砚安知道年纪对男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作为外室,他既没有好的相貌身段,年纪也不占优势,砚安只觉得自己虚虚的飘在空中,没有着落。
砚安耳垂上的饰品随着马车的晃动也跟着摇曳,那摇摇欲坠的泪珠也掉了下来,砸到衣服上碎成了数瓣。
砚安脸上残留的泪痕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生生割裂了岑漪平静的情绪。
此刻内心有无数个近乎蛊惑的声音响起,纷纷高呼着留下砚安在自己身边,就像是像圈养小动物一样。
马车摇摇晃晃地停下,车帘外传来叶曲的声音“大人,到地方了。”没有吩咐不敢挑帘子,她只恭恭敬敬地候在外面。
砚安神色惊惶地看着岑漪,不知所措地嗫嚅了几下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
岑漪拿袖口擦了擦他的眼泪,用着不会惊扰到他的语调轻声说着“阿安在想什么呢?细算下来阿安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跟了我,哪里年岁大了。”
岑漪把砚安拉了起来,拍了拍沾在他膝盖上的灰尘“阿安的衣裳都是几年前时兴的样式了,我们去选几匹好的料子,做几身衣裳。”
这样像是在嘱咐胆小孩童的语气,让砚安不自觉地红了耳尖,讷讷地说着是,跟随岑漪下了马车。
这店铺是叶曲提前打点好的,店掌柜亲自在外面迎接,恭恭敬敬的将一行人请了进去。
屋内生了暖炉,刚刚下马车侵袭的寒气被一扫而光。
铺子一楼有几位客人已经在挑选布匹,瞧见岑漪一行人竟然由掌柜亲自迎接进来,不由得侧目望了过来。
谷城不大,有头有脸的人物就那么几个,几人看见为首的岑漪是个生面孔,不禁交头接耳的嘀咕起来。
“父亲,这位小姐是谁,我怎么不记得城里有这么一号人物?”说话的人富家小姐的打扮,正歪着头和一位穿戴贵气的男子咬着耳朵。
那男子也摇了摇头,瞧着岑漪身上掐了金丝的深蓝色外袍咂了咂舌“兴许是经过这里的贵人,看他们来坐的马车,想来是不想引人注意。”
“母亲!”那位富家小姐盯着岑漪身侧的男子细细的瞧着,忽然压低声音略带兴奋的用下巴点了点砚安的方向。
“你看那是不是萧家长女看上过的那个砚家外室子?”
她最开始觉得那眉目熟悉,一下就想到那即将垮台靠嫁儿子支撑的砚家。
因为砚家家主相貌不俗,是出了名的浪荡女,小侍奴仆是一个又一个地往家里接,甚至有一年砚家同时降生了四位男婴。
之所以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是砚家的人,这还要归功于那砚家家主四处嫁儿子的壮举,让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能分辨出砚家人相似的相貌,可以提前的绕路走,因为谁也不愿意帮衬那个什么也不是的砚家。
富家小姐唇角勾出一个阴险的笑,想到母亲那个从砚家抬进来的伶牙俐齿的小侍“不能惹家里那个贱人,就找一找这外室子的晦气。”
......
岑漪一行人跟着掌柜上了招待贵客的二楼,就见二楼整整齐齐摆了几排的现下时兴的布匹。
男子向来喜欢漂亮的衣裳,砚安也不例外。
那些绸缎精美,砚安的注意力一下子被锦缎勾去,看了一眼又快速的收回目光。
“大人,这些都是本店里卖得最好的,还有从京城传过来的。”掌柜取了一匹淡蓝色绣有白色花朵暗纹的布匹,在岑漪面前展开。
岑漪用下巴点了点一侧的砚安“让这位公子挑,选一些适合他的料子,不用在乎价格。”
掌柜的愣了愣,目光从岑漪移到砚安身上。他打量着这位眉目低垂的公子,原本以为这位公子只是位无足轻重的仆侍,却没想到是对这位大人如此重要的人吗?不用在乎价格?
掌柜只是走神一瞬间,便笑吟吟地拉着砚安看起了料子。这可是个大主顾,他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个是京城时兴的翠纹织妆花缎,公子眉目素雅,配这样的绸缎,就更显得公子气质过人......”
这掌柜讲的卖力,砚安被拉着左一个料子比量,右一个料子比量。
“大人......”他多次把目光无措地投向岑漪,他何时这么挑选过料子,往常都是在过时料子里,挑一个最便宜的做一身衣裳,如今这些料子的价格贵的他心尖发颤。
岑漪瞧着砚安眸色里盛着笑意,走到他面前,抬手挑了一匹浅蓝色绣有飞鸟的料子在砚安身上比了比。
“诶呦大人真识货,这个料子算是本店最好的了,虽然和云锦相比差了一点,但是这料子是一顶一的好货。”
“阿安喜欢哪些料子?”
“大人…这些料子会不会太贵了一些,我从未,从未穿过这么贵的料子......”砚安离岑漪近了一些,仰着头悄声说着,神色里带着惴惴不安“我穿楼下那些普通的料子就可以了。”
岑漪迎上他的目光,他呼吸凝滞了一下,羞赧的别开了脸“大人......真的,太贵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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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谷城的料子和京城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她看来不过是一些很一般的料子,价格也称不上贵重。她倒是觉得给他用这些料子裁衣裳有些说不过去。
“掌柜的,没有更好一点的料子了吗?”岑漪安抚地拍了拍砚安的脊背,转头冲着掌柜道。
“诶呦......”掌柜歉意的哈了哈腰“大人真是为难小的了,咱们家的料子,已经是谷城最好的了......”
岑漪沉吟一下,抬手指了几匹刚刚砚安看到露出喜爱之色的料子,又点了这几匹这里最好的料子。
“这些都要了,这些做春夏的成衣。”岑漪又点了点那匹还算是不错的浅蓝绣有飞鸟的料子“这匹做一件厚一点的大氅。”
“欸,大人放心,本店定然会做得让大人满意的。”掌柜听从吩咐,把岑漪指过的料子依次放进托盘内。
叶曲上前一步,将一个不小的荷包递到掌柜手里“这些是大人赏的,衣裳最好在七日之内做好。”
掌柜掂了掂荷包的重量,随即喜笑颜开地点头“本店肯定会尽快做好的,您放心…啊,公子,这边给你量尺寸。”
岑漪从铺子里出来,砚安则紧紧的跟在身后上了马车。
“大人…我们还去哪里?”
“去云兮楼吃酒菜。”
马车摇摇晃晃又行驶起来,速度远比进内城之前慢了不少。
“大人,砚安收了大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却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大人的......”砚安抿着唇勾了一点腼腆的笑“我给大人绣个荷包吧。”
“好,正巧我腰间没有东西挂,感觉空落落的。”
有时候岑漪觉得,砚安的心思太好猜了一些。当一个处境艰难的人忽然接受了来自别人的好,难免觉得惴惴不安,总想做点什么以表回报。
可她岑漪其实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回报,况且自己把他忘在这里两年,缺少了应有的照拂,是自己对他有所亏欠。可他这两年来所经历的事情丝毫没算在自己的身上。
“大人没有收到过男子送的荷包吗。”
岑漪一怔,没想到以砚安的性格会询问试探之意如此明显的问题。
正小心翼翼观察岑漪脸色的砚安一下子改了口“对,对不起大人,我不该这么问。”
岑漪一阵安静,砚安内心焦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流露出懊恼的神色,偷偷地看了一眼岑漪,却一下跌进岑漪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阿安这么在意我有没有收到过其他男子的荷包?”
“啊......因,因为大人待人很好,感觉会有很多男子喜欢......”砚安的声音越说越小。
岑漪伸手捏上他泛红的耳缘,轻轻地打着圈。
“待人很好?”
岑漪指尖用力,就听砚安小小的痛呼一声“阿安对我的了解太表面了,我可不是什么谦谦有礼的世家小姐。”
砚安觉得耳尖被捏的很疼,瑟缩着朝岑漪的方向凑想减轻疼痛。
“在京城那些小郎君见到我,可都是绕路走的,生怕和我扯上关系。”岑漪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有些冷,像是一道冷了许久的菜,让人难以下咽。
“大人明明很好......大人这样做是想赶我走吗?”砚安泪眼汪汪地捂着生疼的耳朵。
岑漪失笑不置可否地松开他“也就你往我跟前凑。”
岑漪的目光落在那枚自己赏给他的戒指上“我看你经常带着,很喜欢碧玉的饰品吗。”
砚安低头瞧了一眼戴在胸前的戒指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这是大人第一次赏赐我东西,是十分喜欢的。”
还没等岑漪回话,马车外被咚咚地敲了两声。
“大人。”在马车外随行的叶曲开口“有人在跟着我们的马车。”
岑漪皱了皱眉头“多少人?”
“只是一个人,应该是来探大人的行踪的。”
砚安自然能听出来两人说话中谨慎的语气,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也跟着紧张。
手被温暖覆盖住,熟悉的手掌让他一下安心下来。
“照常去云兮楼。”
......
马车在一处喧闹至极的地方停下,还未曾进入酒楼就能闻到阵阵的饭菜香飘入鼻尖。
岑漪率先下了马车,伸出手去扶后面的砚安。
砚安表情羞赧,垂着脑袋乖巧的跟在岑漪身后,忽然想起大人口中那名“跟着马车”的人,在即将踏入云兮楼大门的时候,疑惑地向身后看去。
“不要到处乱看。”岑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重新扳了回来。
“是......大人。”
门口迎宾的小二恭敬地朝岑漪作了一礼“几位贵客可有预定包房?”
叶曲上前一步亮出令牌,小二一弯腰“几位贵客三楼请。天字一号房。”
云兮楼的一楼中央搭了一个两米高的戏台子,戏台子周围做了一圈鱼池做隔断,戏台外摆了数十个圆桌,供普通百姓用餐,远远望去人头攒动,交谈声站在三楼都清能清晰地听见。
“好多人啊......”砚安双手攀在栏杆上,不自觉地感叹。
“小心掉下去。”岑漪瞥了一眼好奇宝宝一样的砚安“跟进来。”
砚安急忙跟着岑漪的脚步进了雅间,入目是用黄花梨木雕刻而成的镂空屏风,屏风后放置了一张如意圆桌,在窗边燃放了淡淡的熏香,因为是半开窗的缘故,寒气把雅间内的香气和热气中和,整个雅间内都充斥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砚安一只脚踏入屏风之后,那兽皮做的地毯触感绵软,让他的脚下陷一寸。
叶曲上前几步将窗户关上,不一会室内的温度就恢复到正常水平,如同暖春一般。
几人落座,店小二陆陆续续地将云兮楼的招牌菜依次端了上来。
芙蓉肉、千里脯、蓬糕、雪霞羹......各种砚安从没吃过、摆盘精致的吃食糕点在圆桌上摆开,香气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酒菜,便把云兮楼受欢迎的菜都点了些。”岑漪将一块芙蓉肉夹入砚安面前的碟子里。
砚安从未来过如此富丽堂皇的酒楼,面前碟子都是镶了金边的。
“多谢大人。”砚安拿着银筷子踌躇了一下,这云兮楼的酒菜闻着实在太香了,自己晚膳平日里经常不吃也不会觉得饿,可现在只是闻了闻那香气,肚子就已经开始打鼓。
岑漪也不着急吃面前各色的菜品,只一手拄着头细细端详着砚安。
这些美食对砚安的吸引力过于大了一些,连岑漪这明晃晃的注视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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