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就去煮碗红糖酒酿荷包蛋,给他补补。”
姜暖看了眼裴夜寒平坦的小腹,噗嗤一下笑出声,好不容易稳住才让自己没有笑痛肚子,她打趣道.
“那不是别人家坐月子才吃的东西吗?”
叶宣心中那口恶气还没缓过来,使劲敲了敲裴夜寒的手臂,冷笑,“他这样和坐月子有什么区别,赶紧去煮,别忘了我只喜欢吃糖心的。”
噗嗤,姜暖见叶宣脸色严肃,只好捂上嘴,乖乖照办。
姜暖一走,叶宣脸色一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夜寒,开门见山道。
“小子,等治好你和你同伙的病,以后别再来找她。姜暖涉世未深,人也单纯,不知人心险恶。你和她不是一路的人,少给她招惹麻烦。”
裴夜寒刚想说不会,姜暖就抱着鸡蛋,红糖进来。
叶宣使了眼色,让他闭嘴。
气氛忽然变得奇怪,姜暖愣了愣,看了眼桌边的两人,见两人没有异常,也没多想,然后系上围裙开始煮荷包蛋。
很快,屋里飘来红糖和酒酿的香味,不一会儿三碗热腾腾的红糖酒酿荷包蛋出锅。
三人一人一碗荷包蛋,叶宣吃的不亦乐乎,什么裴夜寒全都抛之脑后。
裴夜寒捧着碗,小口小口咬着,蛋煮的刚刚好,细嫩柔软,汤表面漂浮着一层小小的油珠,味道香极了,喝起来甜中带着一丝米酒的香味,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鸡蛋。
姜暖呼啦呼啦也是吃的香甜,她平常很少吃荷包蛋,以前妈妈在世,每次她例假来时,妈妈都会为她准备一碗热腾热腾的红糖酒酿汤,说是补血。
如今吃了自己做的荷包蛋,她又开始想妈妈了。
“吃完了,我也该走了。小暖,输血的方法我已经写好了,让他们自己看着弄,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叶宣背着药箱,准备离开,临走时不忘提醒裴夜寒。
“小子,记住我说过的话。”
姜暖一脸懵,看着裴夜寒,“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裴夜寒喝汤的手一顿,心底一沉,很快又恢复原样。
“没什么,叶大夫就是叮嘱了一些事情。寒打扰姜姑娘多时,也该回去了。”
姜暖赶紧把叶宣留下方方子塞给裴夜寒,再次提醒。
“世子爷,输血的时候呢,一定要有人看着,测试盒万一测试有误不准的话,不同血型的血输进去可是要出事的,若发现不对,立刻停止输血。还有那个氧气罐,是给你父亲吸氧用的。”
说着姜暖把吸氧的用具拿出来给裴夜寒展示一遍。
“你就这样套上,打开按钮,等这个小绿瓶开始咕咚咕咚冒泡就说明有氧气出来了,另一头带在病人的鼻梁上,两个小孔对准鼻孔,就能吸到最新鲜的氧气。
这个呢可以缓解肺部不适,呼吸不畅,氧气不足的病症。罐子使用的时候,需要远离火源,可懂?否则砰,就会炸掉的。”
姜暖作了一个爆炸的姿势。
裴夜寒忽然觉得眼前的姜暖,和他见过的所有女子很是不同,异常鲜活可爱,总是那么有感染力。
姜暖推了推嘴角含笑的裴夜寒,打趣道,“原来是你也会笑啊,我还以为你天生就喜欢冷着脸呢。”
想到叶宣警告,裴夜寒只是淡淡嗯了声,他有其实想过和姜暖保持距离,可她好像有仙力一般,总能把他吸引过来。
感受到裴夜寒的失落,姜暖想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了,惹人不快,为了表示歉意,她去小卖部取两罐新的酒酿,一盒鸡蛋,外加一包红糖装进袋子塞给裴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