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渺血牙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兽世,我是S级魅力雌性余渺血牙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里lili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给我回去,一天天净给我找事情,我又不是你们的雄兽,可不会惯着你们!”余渺在山洞坐了没一会,刚才跑了的雌性就被赶回来了。赶她们的还是那个结了侣的蝎兽。一脸的不耐烦,而旁边的沙七则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怎么能对雌性这么恶声恶气呢?”说着,他看见了余渺,大步跑了过来。“小雌性,你好厉害,都不害怕血牙的吗?他们都跑了,就你没有跑。”余渺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含糊地笑。以前不想回答的时候,她就这么干,百试百灵。果然沙七也不是真的纠结这个问题。红红走到余渺身边,对沙七道:“我们要换地方,这里这么危险,你们都看不见吗?”沙七有些为难:“可是这里最安全啊,蝎族的高阶兽人基本上都住周围,别的兽也不敢过来,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沙七看向旁边的沙巴,希...
《穿越兽世,我是S级魅力雌性余渺血牙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都给我回去,一天天净给我找事情,我又不是你们的雄兽,可不会惯着你们!”
余渺在山洞坐了没一会,刚才跑了的雌性就被赶回来了。
赶她们的还是那个结了侣的蝎兽。
一脸的不耐烦,而旁边的沙七则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
“怎么能对雌性这么恶声恶气呢?”说着,他看见了余渺,大步跑了过来。
“小雌性,你好厉害,都不害怕血牙的吗?他们都跑了,就你没有跑。”
余渺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含糊地笑。
以前不想回答的时候,她就这么干,百试百灵。
果然沙七也不是真的纠结这个问题。
红红走到余渺身边,对沙七道:“我们要换地方,这里这么危险,你们都看不见吗?”
沙七有些为难:“可是这里最安全啊,蝎族的高阶兽人基本上都住周围,别的兽也不敢过来,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沙七看向旁边的沙巴,希望他说说。
沙巴果然没让沙七失望。
“闹什么闹!你们不去惹他,他能伤害你们?人家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都给我老实点,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了。”
雌性们没怎么被凶过,何况这还是流浪兽,一个个都不敢抗议了。
两兽人走的时候,又带走了两个雌性,这下雌性们更慌张了。
“怎么办,我不想跟流浪兽结侣,也不想给流浪兽生孩子。”
“对啊,听说给流浪兽生完孩子,雌性,就会被杀死。”
红红倔强地反驳:“胡说,都是部落兽人吓唬你们的。”
余渺看向红红,有些好奇:“你对流浪兽好了解,这些都是那个七阶蛇兽告诉你的吗?”
红红点点头。
“当然了,蛇兽对我很好的,可惜被黑狼杀死了,不过,我还有个——”
红红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哈哈,没什么,你别多想。”
余渺眨眨眼,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还有什么,但这应该就是她这么大胆的原因吧。
要是她也有个靠山就好了。
目前只有黑狼和沙七,找哪一个当靠山更好一些呢。
沙七长的不好看,才六阶,但看起来很喜欢自己。
血牙长相未知,七阶,但残暴冷漠,不好说话。
纠结。
忽然,洞中就凭空吹来一阵风,等停下来,众人才看是谁。
是血牙。
众雌性:!!!
“啊啊——”
“跑啊!”
不到三十秒,雌性们又跑光了。
血牙一点都不在意,而是欢喜地看着渺渺。
渺渺这次没有跑,因为她的腰又被大尾巴卷住了。
血牙拖着嘴边的猎物,走到余渺面前,在她面前变成了人。
“渺渺,你喜欢我的人形吗?”
肩宽腰窄,肌肉遒劲,刀削斧刻的脸上,天生自带危险,气质冷漠。
血牙对上她的眼睛,冷漠的眼底荡出一片柔软。
余渺呆呆的想,他真的好高,目测至少一米九以上。
往下……
余渺猛地眨了几下眼睛。
他、他怎么不穿兽皮裙!
她的脸瞬间爆红,因为她原本蹲在墙角,连忙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要长针眼了。
不可否认这狼有个好身材,可她也不是那种人。
血牙见她把头埋起来,一时间忐忑不已,难道渺渺不喜欢他?所以连看都不愿意了?
不。
渺渺是喜欢他的,这次见到自己她都没有跑。
以前他不理解为什么周围的兽要抢不喜欢自己的雌性,现在他明白了。
他现在也想把渺渺抢到自己的洞穴里藏起来。
血牙蹲到余渺面前,握住她柔软的手。
“我带你去我的洞穴里。”
余渺猛地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顿时抬起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不小心又看到了小血牙,连忙道:“你快把兽皮穿上。”
可血牙却只是静静盯着她,语气莫名。
“你拒绝我,是喜欢那个蝎兽吗?”
余渺也不敢再脸红了,总觉得现在的血牙很危险。
她现在哪有资格挑剔啊,如果拒绝的话,过不了多久就要给流浪兽生孩子了。
再说,她对血牙至少了解,虽然他缺点明显,但优点也很明显。
虽然残暴了些,但强大又好看,在弃兽城这种地方强大可太重要了。
她只能道:“那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
血牙见余渺没有说拒绝的话,于是道:“你说。”
“我知道你脾气不好,以后我会尽量不惹恼你,你不能像上次一样强迫我,也别丢下我,好不好?”
血牙觉得冤枉,他对别人是脾气不好,可对小雌性,他怎么可能凶一点。
至于强迫,以后他更不会,丢下就更不用说了。
“我不会,以后我都听你的。”
“还有……你洞穴里有尸体,我害怕,对了,我是喜欢你的人形的。”
余渺想起血牙之前的问题,连忙补了一句。
血牙松了口气,果然渺渺是喜欢他的,她愿意跟自己住在一起。
血牙快速道:“我很快处理干净,以后我会好好养你的。”
血牙像是一阵旋风跑走了,这次她没有等多久,血牙就已经回来了。
他用尾巴卷住她,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往洞穴深处走去。
余渺不自觉地抓住了狼毛,生怕自己掉下去。
但很快,余渺就发现自己的担忧多余了。
因为狼背很宽阔,血牙走得也很稳,就算她躺在上面也不会掉下去。
她放心了一些。
很快就到了血牙的洞穴,余渺小心翼翼地朝地上看去。
地上只有一层细密的干草,像很多长长的毛线铺在地上,一片金黄的颜色。
在最中央有能睡下黑狼的大草窝,也是用相同的干草围成的。
之前她看的时候还没有这种草,应该是血牙新弄的。
她松了口气。
“看着还挺温暖的。”
她默契地没有问尸体去哪里了,没看到残留的血腥就好。
她也很佩服自己,现在自己的心是真大,只要有一口饭一个窝就能放心地过日子。
她很没有安全感,不放心再次确认道:“血牙,你会好好保护我,也不会伤害强迫我,对不对?”
血牙点头,余渺表示很欣慰,可下一秒,血牙就把她推到了草窝里,然后巨大的狼身就把她压在了肚子下面。
眼前一片黑暗,余渺又想起上次的山洞,恐惧爬满了身体。
眼泪很快就下来了……
她连挣扎都忘了。
完了,果然不该相信血牙,他就是个黑心坏兽,她怎么能指望他变好呢?
可接下来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她才慢慢反应过来。
虽然整个在血牙腹部,但身体并没有被压到。
余渺推了推没有推动,他是要做什么啊。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有兽人到了门口。
“血牙你有毛病吧,把我的洞穴刨个洞干什么?”
一脸阴险相的蝎兽出现在门口,气得险些跳脚。
邻居这么多年,他真的搞不懂血牙最近在想什么,明明出去追杀蛇兽前还好好的,回来就像变了一个兽,时不时就做些奇怪的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抢别人的绿晶,逼着城里的弃兽帮他编织草窝,甚至还让人家教他做衣服。
这次就更过分了,跑到他家里,然后刨了一个洞,现在洞穴还漏风着。
他想干什么?
嫉妒他的美貌吗?难道还会有雌性看上他?
自己长得这么英俊都没有追到雌性,他这只残忍的狼怎么可能。
血牙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冷漠地看着蝎兽。
他没有闯入洞中,自己还没有理由杀他。
“我要去河边。”
沙七呆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更气了。
“你出去不会走大路啊,非要在我那开个洞,你怎么不在你自己洞穴里刨洞!”
血牙期待地眯了眯眼,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你想和我决斗吗?”
他要是决斗,自己就能杀了他了。
可惜,沙七冷哼。
“我才不和你这个神经病打,算了,我换个地方住,和你住在一起,算我倒霉。”
沙七走了一会,血牙连忙挪开把余渺露出来。
他生怕压到了小雌性。
可小雌性竟然哭了,眼睛红红的,上面还有晶莹的眼泪。
血牙的心脏都缩在了一起,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又把渺渺弄哭了。
“我是不是压到你了,哪里弄疼了,你打回来!”
余渺看血牙皱着眉,一脸认真的让自己打回去。
她哪里敢说自己是吓到了。
余渺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做噩梦了。”
说完,余渺自己都觉得太蠢了,简直是敷衍傻子。
正要重新找个理由,就发现血牙竟然信了。
血牙虽然有些疑惑,渺渺刚才睡着了吗?
不过她说做噩梦了,应该就是做噩梦了。
他心疼道:“噩梦太可恨了。”
而在余渺看来,血牙就是要把她的噩梦捏死,连同她的脑子。
到时候,他就是豹族最厉害的年轻兽,就算金云是兽王的崽子又怎么样。
他连个雌性都救不出来,还得看他云豹的。
忽然云豹的兽瞳狡黠地转了转。
“表哥,你得留下来帮我,到时候我的功劳分你一半,再给你介绍几个豹族漂亮的雌性,行不?”
鹰兽摇了摇头。
“你很聪明,母兽让我少听你的,尤其是在雌性的事情上,说你会坑我。”
云豹拍了拍鹰兽的翅膀。
“姑姑怎么这样?我们可是兄弟,是顶好的亲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姑姑都这么说了,你不还是跟我来了。”
鹰兽想了想道:“因为你说那个小雌性很可怜,我想来救她。”
“表弟,你其实是个好兽,你都愿意救一个不认识的雌性,我觉得母兽说得也不全对,我会帮你的。”
鹰兽说完,让一贯心黑不要脸的云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这次是真心的。
“以后我一定给你找个雌性!”
以他学习的这么多知识,对付小小雌性还不是手到擒来。
像勾引雌性的方法,他就总结了一百种,全部都画成画记录到兽皮上了。
当然,这些都是他观察得来的,而他自己嘛,暂时还没有雌性让他感兴趣。
看在今日的情谊上,他以后会把这些传授给表哥的。
这边还在哥俩好,那边鸣沙窝着一肚子的火,还在冰雪森林里乱逛。
尾巴四处乱扫,把坚硬的冰块打得碎了一地。
寒季对雌性来说很可怕,但对强壮的兽人来说,却没什么影响。
要说影响,就是食物变得难找了,低阶的兽人只能饿肚子,或者吃难吃的河鱼。
而以往的寒季,鸣沙都会选择吃饱之后,一动不动,等寒季过去再开始活动。
他虽然不像蛇兽那样,一到寒季就被动陷入冬眠,但也可以保持不动,降低消耗,进入类似冬眠的状态。
话说,弃纹这次藏在哪里冬眠呢?
冬眠的蛇兽最脆弱,他要是能找到,不就可以轻易地杀死他了?
鸣沙还不想回去。
看到他的雌性和血牙贴在一起,他就火大,又没法发泄。
鸣沙在冰天雪地里开始找弃纹的冬眠洞穴。
最终,冬眠洞穴没有找到,他却发现了灾兽活动的痕迹。
盯着脚下刚化掉的雪,他眯了眯眼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是那个炎灾红毛吧。
炎灾竟然能让雪在这个时候融化,那他是不是……
鸣沙有了个很绝妙的想法。
要是把炎灾抓住,刚好可以给余渺取暖,就用不着血牙了。
他顺着痕迹,找了过去。
……
鸣沙没用多少工夫就找到了炎灾,炎灾只有七阶的实力,他很轻松就收拾了他。
鸣沙变成人,用手拽着狮子的尾巴,拖着奄奄一息的狮子回到了弃兽城。
狮子的四条腿都被他打断了,鸣沙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让他无法逃跑。
幸好上次他没有来对付灾兽,而是让血牙来,否则当时他肯定就弄死他了。
寒季也就没法找到第二只炎灾了。
果然,炎灾经过的地方,周围的雪都化了,重新变得温暖起来。
鸣沙叫来几只蝎兽,把炎灾丢地上。
“看着他,腿伤一好就打断,这个寒季刚好用炎灾给雌性取暖。”
奄奄一息的炎灾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掀开眼皮高兴说着话。
“你早说是为了给可爱的雌性取暖啊,我肯定是愿意的,不用你们敲断我的腿,我自己敲!”
想到脚腕内侧藏着的黑狼兽印,余渺忧愁极了。
这件事瞒得了这么久,她已经很意外了。
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看到。
她有些忐忑道:“那我要是和你结侣了,还能和其他人结侣吗?”
鸣沙听到这话,手中挖新床的动作一用力,刚有了雏形的床就又裂开了。
“咔嚓——”
鸣沙淡淡地看过来。
“你想和谁结侣,血牙还是沙七,还是下面的炎灾?你看上一个我就杀一个。”
余渺:……
她连忙摆手。
“不,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部落那边不是这样的。”
鸣沙冷哼。
“来了我弃兽城,就要守我这里的规矩,你有了我还看上别的兽,那我就杀了你!”
鸣沙碧绿的眼睛盯着她,余渺察觉到里面的认真。
如果她找别的兽人,鸣沙是真的会杀了她。
余渺心里打了个寒战。
鸣沙太霸道了。
他竟然是这么想的,如果自己找了别的兽人,他连她都要杀。
不行,这日子是铁定没法过的。
她必须找机会逃跑。
不为血牙,也要为了她自己的小命。
余渺在巢穴里急得团团转,鸣沙很快就打扫好了巢穴,还把新凿的石床也摆好了,上面还铺好了兽皮。
余渺一把被鸣沙抱起来,放到膝盖上,搂着腰。
鸣沙在她的脖颈处嗅了嗅,很是开心。
“我已经很久没有抱你了,以前是我太冷,现在真好,有了炎灾你就不怕冷了。”
余渺眨眨眼。
忽然想起下面那个火红的狮子。
“炎灾不会就是山崖下面的那个火红的狮子吧。”
“对。”
接着,鸣沙又想起他进来之后,灾兽喊的那些话,脸色臭了臭。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说别的兽。”
余渺不敢再说了。
不过,她刚才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对了,我结侣之前要洗澡的,你知道的,我喜欢干净,寒季来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
鸣沙有些嫌麻烦。
他低头嗅了嗅余渺的脖子,一脸认真道:“不脏,很香。”
余渺连忙捂住,羞红了脸。
“那也好久没洗澡了,你到底去是不去?”
鸣沙纵容地看着余渺,压下心底的欲望,认命地去了。
“还有什么,你都告诉我。”
他鸣沙自从破壳,还没有这么听话过。
不过,她是他的雌性,伺候她也没什么,只要不给他找外面的野兽人就好。
鸣沙狠狠地亲了余渺一口。
余渺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吸走了,在鸣沙放开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唇。
肯定肿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亲人的。
这个粗暴的蝎子!
余渺心里恨恨地想着。
鸣沙亲到了余渺很高兴,把她放到兽皮被子里。
“我去了,你等着我。”
等鸣沙走了,余渺把兽皮被子扒拉下来一些,露出自己的脸。
想着,这次没有她点播。
鸣沙应该会像血牙第一次接洗澡水一样,一捧一捧地送吧。
用这样的方法,等他接够洗澡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余渺放心地躺着了。
可很快她就躺不住了,因为鸣沙竟然抱着个大木桶回来了,而且里面还冒着热气。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个木桶不就是血牙之前给她弄的?
鸣沙把木桶放到地上,还拿出了几颗洗澡洗头的黏黏果,对床上的余渺招了招手。
“过来,我给你洗。”
他之前看见过,血牙抱着大桶回巢穴的样子,不仅他看见了,所有的兽人都看见了。
现在给雌性接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大家都准备了一个大木桶。
蝎子长长的尾巴翻翘在背部,尾针就在余渺的面前,前端两只大钳子,看起来就很锋利。
蝎子的壳漆黑发亮,看起来很硬的样子。
余渺总觉得,他浑身都是毒,早就听说了,弃兽城最毒的兽人就是弃纹和鸣沙。
他们的毒没人能抗过去。
她还在想着,就听到蝎子对她道:“上来。”
余渺闭了闭眼睛,快速地踩着蝎腿爬到了他的背上。
她还能怎么办,当然只能照做了。
短短的时间,余渺完全摸不到鸣沙的性格,不论是顺着说还是逆着说,都有可能惹他生气。
还是少说话,直接做就对了。
果然,在她上了蝎背后,鸣沙并没有生气。
余渺坐在硬硬的蝎子壳上,时刻关注着近在咫尺的冒着寒光的漆黑尾针。
这可千万不能碰到啊。
蝎子的毒都在尾针旁边的毒囊里。
余渺如坐针毡,心惊胆战。
忽然,尾针猛地靠近她的脸。
余渺瞪大眼睛,吓得直接翻倒,然后在蝎背上滚了几圈。
“你!你可把尾针放好了,万一碰到我怎么办……”
鸣沙却道:“怎么,我还不能碰你?”
余渺抿了抿唇。
“我的意思是,你万一毒到我了怎么办。”
鸣沙轻哼。
“那有什么,何况,我是这么不小心的兽人?”
余渺在心里吐槽。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那有什么。’
她的命就不是命吗?
她一路没有再说话,鸣沙的速度很快,眨眼就到了山崖地下。
余渺被放了下来。
高处的山崖上,到处都是叮叮锵锵的声音,无数只蝎兽攀附在陡峭的崖壁上挖洞。
鸣沙就在旁边悠闲地看着,还时不时地摸摸她这里,看看她那里。
余渺无奈地被他当着布偶。
忽然,余渺看到一只蝎子远远地朝着他们走来。
其他的蝎子都在挖洞,就他一个特立独行, 还挺显眼的。
不过,随着蝎子走近,余渺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非常熟悉。
很快,余渺就明白了这熟悉从哪里来。
因为那蝎子说话了。
“王,你怀中的小雌性是余渺小雌性。”
沙七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走过来。
余渺小雌性怎么会和鸣沙兽王在一起呢?刚才还骑在兽王的身上。
明明,只有自己的雌性才上自己的背的。
鸣沙兽王难道也喜欢余渺小雌性吗?
沙七有茫然。
是血牙的话,他还可以争一争,可如果是鸣沙兽王,他又凭什么靠近余渺小雌性呢?
听到沙七的话,鸣沙忽然笑了。
然后轻声道:“你想说什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小雌性的身上并没有其他兽人的味道,所以鸣沙没有第一时间杀死沙七。
沙七支支吾吾半晌,接触到鸣沙兽王看似随意的眼神,知道他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杀了他。
弃兽城的兽人都知道,鸣沙兽王很可怕,往往上一秒还很温柔,下一秒就会杀人。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蝎兽更害怕鸣沙兽王了。
沙七也是从小就害怕。
最终,他嗫喏着:“没、没什么,我只是想说,余渺小雌性就是上次弄丢的雌性……”
说完,他也不敢看余渺的眼睛,就飞快地跑走了。
而原地的余渺却松了口气。
幸好沙七没有为了她和鸣沙对上,否则一定会死的。
她不想以后都愧疚。
沙七追求她,她一直不知道怎么拒绝,现在这样也好。
以后他好好当高阶兽人,她就自己想办法。
鸣沙忽然摸了摸下巴,看着余渺道:
既然血牙都这么说了,她也不问了。
血牙明显不想她靠近沙七。
应该是醋了。
余渺看着血牙的眼睛。
“你是不是吃醋了?”
血牙表情疑惑。
“醋是什么,你想吃吗?我去给你找来。”
余渺眨眨眼,差点忘了兽世没
有这个东西。
“醋就是很酸的东西,不,我不想吃。”
对了,她忽然想起红红。
之前沙七把所有的雌性都带去兽王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带回来。
红红怎么样了。
她的兽夫是蛇兽王弃纹,不知道会不会被变态蝎兽王发现。
等沙七回来,她再问问吧。
沙七闯进蝎兽的巢穴,一只黑漆漆的蝎兽顿时跑过来,有些谄媚道:“沙七大人,你来找我什么事啊,是不是蝎王大人又有新的行动了?”
上次他把雌性送到山洞,沙七大人还很赏识他呢。
要是能把他介绍给兽王大人就好了。
可惜,这次的沙七和不是来和他叙旧的。
他狠狠给了蝎兽一脚。
“就是你欺负我的小雌性对吧!还想被鸣沙兽王庇护?你简直想得美!”
蝎兽见势头不对,立即想跑,却被沙七一脚踏住,动弹不得。
“沙七大人饶命啊,我没吓唬小雌性啊,我就是把她敲晕了扛回来而已……”
沙七却懒得听他狡辩,一拳一拳地按着他揍。
“让你吓唬小雌性,让你敲晕……”
最终,蝎兽被沙七揍得奄奄一息。
沙七这才解了点气。
“下次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揍一次。”
沙七转头走了,地上的蝎兽咽了口气,无辜地喃喃道:“我真的没有吓唬啊,只是听命去抓雌性,还是捡到的……”
沙七回到巢穴,惊喜地发现血牙竟然不在,只有小雌性一个人在草窝里。
余渺小雌性坐在草窝里好乖啊。
沙七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些,想起小雌性害怕蝎兽,在距离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余渺小雌性,你害怕蝎兽有没有减少一点?我已经把那个抓走你的蝎兽狠狠揍了一顿!”
余渺笑着往后挪了挪。
“少点了少点了……”
她还没有和其他兽人单独待过。
这个沙七长得阴险,她还是挺不安的。
可不要再靠近了。
沙七听了余渺的话却开心了。
“太好了,我明天再去揍一顿那蝎兽,今天少一点,明天少一点,后天再少一点,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结侣了!”
余渺笑笑不说话。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其实,那蝎兽挺倒霉的,替之前的两蝎兽背了不少锅。
两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余渺在草窝里剥着小瓜子一样的坚果,也不再关注沙七。
对了,她还没有问红红的事情。
“沙七,你之前带所有的雌性走了,那他们回来了吗?”
沙七点点头。
似是因为小雌性主动和他说话,立即滔滔不绝起来。
“已经回来了,这次两兽王都在,那蛇兽赢了斗兽场,刚好可以自己挑选雌性,他挑了一个绿毛雌性,不过鸣沙兽王反悔了,所有雌性都安全回来了。”
红红回来了就好。
不过,鸣沙兽王反悔,果然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就是一个神经病。
自从血牙告诉她鸣沙兽王的事迹之后,余渺现在对鸣沙兽王非常讨厌。
虽然她还没有见过他的样子,但他邪恶的形象已经深入她心了。
沙七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发现小雌性又不怎么说话了,于是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小雌性剥瓜瓜果。
沙七看着看着,眼神忽然一变,危险地看着洞口。
发现一只本该出现在山洞另一边的雌性,竟然来到了这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
说着,就要把雌性驱逐。
余渺听见声音,向洞口看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坚果,有些开心道:“红红,你终于来找我了。”
沙七凶狠的表情一收。
既然余渺小雌性认识,那他就不把这个雌性赶走了。
余渺拉着红红的手,回到巢穴里。
“我们好好说说话,我现在去给你拿吃的东西。”
她按照惯例把果子和肉交给红红,看着她大口吃了起来。
她每天只能和血牙待在一起,可想和其他人说说话了。
呃,沙七就算了。
红红随意地看了眼沙七,发现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余渺,带着喜欢。
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沙七在追求余渺啊。
不过,她一会儿想说的话,不能被沙七听到。
于是小声对余渺道:“我不想让他听见我们的话。”
余渺表示明白。
她不好意思地对沙七道:“我们想说一些雌性之间的秘密,不方便让你听,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会儿啊。”
沙七表示明白。
“好啊,我去外面守着。”
余渺笑了笑。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兽。”
被发好人卡而不自知的沙七,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
红红这才心惊胆战道:“余渺,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余渺担忧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今天是不是见到蛇兽王了?”
红红猛地点头。
“我见到弃纹了,可是蝎兽王也在,我知道他们是死对头,就没有立即和弃纹相认,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弃纹手下的蛇兽选了另一个雌性。
那个雌性刚选出来,蝎兽王一下子掐死了她。
蝎兽王一直盯着弃纹,发现雌性死了,弃纹也没有重伤,明白这个雌性不是蛇兽王的雌性。
他叹息着说道:“唉,竟然猜错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蝎兽王是故意的,他要找到我,用来威胁弃纹,幸好我今天没有表现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劲,什么时候让所有雌性出去过。”
红红抓着余渺的手有些用力。
余渺只好温声安抚。
“不怕不怕,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会没事的。”
红红没听懂。
“这是哪里的常言啊……怎么办,蝎兽王这么狠毒,我怎么逃得出去啊,也不知道弃文什么时候来接我,我都要吓得崩溃了。”
“呜呜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残的雄兽,哦不,还有一个是血牙。”
余渺换了种安慰方法。
“对,鸣沙兽王是很变态,我也没有见过那么凶残的兽人。”
随后,她又小声地辩驳道:“可是血牙很好的,他细心又温柔,是最好的兽人。”
红红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血牙还温柔?你一定是没见过多少好雄性,才会这么想,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难道忘了,上次血牙把一个都雌性撕了。
余渺决定绕过这个话题。
“你放心吧,既然蛇兽王看见你了,一定会想办法来找你的。”
红红点点头。
“好,到时候我会带上你的。”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绿晶只能疗愈疲惫,可这些印记却不可能除掉。
很快,鸣沙就在她的手腕处看到了自己的兽印。
“在这里!”
一只漆黑的蝎子,盘踞在余渺的手腕里面,碧绿的眼睛清澈无害,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的妖异暴虐。
余渺默默把兽皮被子扯回来盖上。
然后才抬起手腕,看了那个蝎兽印半晌。
这个兽印也很小,只有硬币大小,横在她的手腕上,尾针长长的,看起来怪瘆人的。
鸣沙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位置我喜欢,你随时都能看见。”
余渺敷衍道:“嗯嗯,现在也看到了,你快去捕猎吧。”
鸣沙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怎么觉得余渺不是饿了,而是在赶他走。
昨晚他们才刚结侣,不应该在一起久一点吗?
但随后就被他压下来了。
算了,反正她已经是他的雌性了。
以后不论如何,她只能有他一个兽。
鸣沙起身,又嘬了余渺一口,然后跳下山崖去捕猎了。
余渺等他走了,连忙起身把兽皮带子捡回来,绑在脚腕上遮挡狼兽纹。
呼。
好险。
昨天晚上竟然没有被发现。
到了现在,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余渺回到石床,疲惫地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虽然身体不累,但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已经筋疲力尽了。
鸣沙捕了猎,回来的时候看到巢穴下面趴着一动不动的炎灾,好心情地把猎物分了他一点。
他把哼唧兽撕裂扔到炎灾面前,踢了踢他。
“快点吃,别饿死了。”
饿死了这只炎灾,他上哪去找另一只炎灾。
他决定了,等寒季过去,这炎灾也不能杀,下一个寒季还能用。
炎灾睁开眼睛,看了看面目可憎的鸣沙,凶狠地龇了龇牙。
可惜,他的腿今早刚长好,又被打断了。
鼻尖全是哼唧兽的血腥气,他很想硬气的不吃,但想到巢穴里的小雌性,他张嘴咬住了猎物,咯嘣咯嘣的吃了起来。
昨晚他听了一夜。
声音虽然隐隐绰绰,但小雌性绝对在哭。
这个可恶的蝎兽人竟然连雌性都欺负,简直不配为兽!
他一定要养好伤,迟早把小雌性救出去。
他虽然一出生就被丢出了部落,一个兽长大,但也知道兽人应该保护雌性,爱护雌性。
这个垃圾兽,真的是让他刷新了认知。
炎灾的牙齿用力,给人他不是在咬肉,而是在咬鸣沙的感觉。
鸣沙根本不在意。
手下败将而已。
看灾兽吃东西了,确定不会饿死之后,他维持着好心情,回到了巢穴。
渺渺在睡觉。
鸣沙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然后去旁边燃起了篝火。
学着之前血牙的样子,开始煮肉片。
上次血牙就弄得这个,余渺吃得很开心,他就暗暗地学了,还把血牙的石锅也抢了。
等会儿渺渺醒了,看到他做得比血牙还好吃,一定会很喜欢。
鸣沙沉浸在幸福中,一根筋只有余渺,连称霸弃兽城的理想都暂时抛到脑后了。
可在他走回石床,想把余渺叫醒吃东西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余渺脚腕露了出来,上面还绑了个碍眼的兽皮带子。
他随手一扯,兽皮带子掉了。
他也看清了下面的兽印,眼睛猛地一缩。
竟然是狼兽印!
他一下子就想到血牙,整个弃兽城中,除了血牙还有哪个黑狼兽印?
鸣沙顿时气得眼神冒火。
与此同时,他担忧地看着巢穴外面。
空气迅速变得寒冷,从不远处的寒潮,再过一会儿就到了。
看着洞中的血牙,鸣沙冷静道:“去,找块石头把洞口堵上。”
血牙听话的闪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巨大的石头回来,放到洞口,刚好堵住。
巢穴里顿时变得幽暗,只有火堆亮起的火光。
余渺是被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鸣沙的怀中。
外面是轰隆隆的声音。
她下意识道:“你又把哪里弄塌了吗?”
这很像上次鸣沙把山崖弄塌的声音。
鸣沙忽然揉了揉她的肚子。
“不是我,是寒潮到了,你还疼吗?”
余渺摇摇头。
“寒潮是什么,我想去看看。”
她刚才吃了那么多绿晶蓝晶,这会状态是真的很好。
余渺从鸣沙的怀中钻出来,坐着穿好衣服,这才看到了火堆旁边的血牙。
她眼睛亮了亮,但想到身边的鸣沙,谨慎地没有打招呼。
就当没有看见一样,往洞口走去。
她还是先去看看寒潮吧。
就在她走到洞口的时候,堵住洞口的巨石忽然猛烈地晃了晃。
她还以为要滚过来了,飞快地后退,却因为太急差点摔倒。
巢穴的两个兽人,一眨眼就出现在她身后,一个搂着她的腰,一个……呃,被一尾巴抽回去火塘边了。
鸣沙把余渺扶好。
“站好。”
余渺看了眼黑狼,发现他并没有受什么伤。
不过,好端端的巨石为什么震动,不会又是鸣沙干的吧。
鸣沙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
“我开个缝给你看看。”
余渺期待地点点头。
鸣沙用厚厚的兽皮把她裹住,又把她挡在身后,抬手把巨石推开了一点,一条手指宽的缝隙出现了。
余渺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景色。
之前布满黑色山崖的弃兽城,此刻已经见不到多少石头了,只剩下一片冰雪。
天地一片白。
其他的颜色像是生生被抽走了,只剩下极致的寒冷。
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上午还在小溪边吃烤鱼了,那时候还绿草如茵,只不过这么一会,外面就像换了个世界。
余渺发觉这么一会,她冻的血液都凉透了。
好冷。
在门推开的一瞬间,洞穴里的温度一瞬间好像下降了十几度,她的手脚都发麻了。
这温度是真的能冻死人的。
她连忙对鸣沙道:“快快,把石头推回去。”
等鸣沙把石头重新堵好,余渺还是觉得冷。
刺骨的冷。
原来之前的温暖才是假象,外面的寒冷迟早会带走里面的温度。
余渺冷地打哆嗦。
望着不远处的火堆,她推了推鸣沙。
“火,我要烤火,真的好冷,我要冻哭了。”
再不烤火,她真的要冻哭了。
其实,除了烤火,她真的想钻进血牙厚厚的狼毛里,之前她还嫌热,到了寒季才知道毛茸茸的好。
余渺带着鸣沙小跑来到了火堆旁,连忙伸出手烤。
她跃跃欲试地看着血牙好几眼,现在的他是狼形,看起来很暖和的样子。
但最后她也没有摸到毛茸茸,而是被鸣沙遮住了眼睛。
可鸣沙一碰她,余渺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好冷啊。”
鸣沙跟外面的冷空气一样,一碰到她,就感觉寒风钻进了骨头里。
余渺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鸣沙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避之不及的余渺。
等他反应过来后,眼神顿时冒火。
余渺很上道地说着。
“那你以后可要保护自己,千万不要被人拔掉尾针,多余的我不问。”
鸣沙抬了抬下巴。
“当然,谁能拔了我的——”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忽然顿住,绿眸里闪着闪光,不知道想起什么。
猛地一甩尾巴,把地面都砸出了一个大坑。
余渺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地发疯,连忙躲到了石床的里侧。
小声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鸣沙听到余渺的话,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刚才想到一件晦气的事情。”
他拧了拧眉。
“你,过来!”
余渺这才过去,乖乖地趴到他的怀中。
她生怕鸣沙又生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脊背。
鸣沙下巴搭在余渺的肩膀上,幽幽道:“本来想叫血牙打一顿,算了。”
余渺吓得一哆嗦。
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鸣沙知道血牙来过了?
可他好像不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啊。
“你抖什么,我又没说你。”
发现鸣沙终于正常了,她的思维才开始发散。
鸣沙说到尾针,为什么要突然生气,生气之后,为什么要打血牙一顿?
难不成血牙被鸣沙虐待,和这件事有关吗?
余渺暂时想不清楚,又不敢问。
鸣沙照例往她的嘴里喂绿晶,余渺毫无负担地吃了。
反正她刚才已经吃过血牙带来的果子和烤肉了,还用粘粘果清洁了。
鸣沙又发现不了。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余渺的错觉,鸣沙总是把她往怀里勾。
以前最多就是把尾巴放到她旁边,让她用手搭着,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那么大的尾巴,就把她连被子勾到怀里了。
余渺敢怒不敢言,在漆黑巢穴里,愤愤地用胳膊抵着他的胸膛。
鸣沙变成人形的时候,一般会收起尾巴,用的时候才会放出来,比如现在。
余渺被他的长手长脚按着,想翻个身都困难。
心里嘟嘟囔囔,没多久也睡着了。
她睡着了,而鸣沙却盯着她再次陷入了沉思。
小雌性这么乖。
他却因为怕她成为软肋,而不和她结侣,她恐怕会不开心。
这几天晚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
就算他对小雌性再好,不和她结侣,就不算她的兽夫。
她肯定也不好受。
最终,鸣沙在余渺光洁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算了。
她是他喜欢的雌性,结侣就结侣了。
等他变成弃兽城唯一的兽王,没人敢动她,也不会有人敢用她威胁自己。
鸣沙下定决心,推了推已经睡着的余渺。
余渺困得不行,半睁开眼睛望着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鸣沙直接道:“我愿意和你结侣,我们结侣吧。”
余渺脑子转不过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埋在他的怀里,都快困哭了。
“困,明天再说……”
说完,很快又睡着了。
鸣沙冷着眼睛,想再次把她摇醒,但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第一次有了体贴的心思。
要是他在睡觉的时候被吵醒,杀兽的心都有了,看小雌性这么困,那就让她睡吧。
鸣沙感受着身体的燥热,有些烦躁。
发情期竟然提前了。
可也太提前了,每次都是寒季结束发情期才开始,他都是一个人泡在水里度过的。
可现在有了小雌性。
等明天醒了,小雌性和他结侣就好了。
鸣沙又亲了亲小雌性鼻尖。
他的雌性是最好看的。
余渺是被勒醒的,睁开眼睛就是鸣沙放大版的眉眼,距离近的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
余渺看了看他无害的脸,还有露出来的可爱虎牙。
很轻易就相信了。
有个兽人一起,当然比她一个雌性安全。
“嗯嗯,我们快跑,一会蛇兽追上来了。”
鸣沙牵着温软的小手,心里有些奇妙。
原来,雌性的手是软的,还有温度,和他一点都不一样。
余渺拉着兽人奔跑,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可她发现,兽人始终落后她半步,在她跑不动了,速度都慢下来的时候,他还是落后半步。
余渺刚才被貌美冲击的脑子,这会儿才开始转动起来。
不是吧。
一个兽人还跑不过她一个雌性吗?
不可能吧。
他是不是故意在演她。
兽人的手冰冰凉凉的,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弃纹的蛇鳞。
他不会是蛇兽吧……自己又自投罗网了?
而且,她跑了这么久,后面的蛇兽都没有追上来,是不是不太正常。
她虽然没有回头,但蛇兽行走的沙沙声都消失了。
蛇兽在什么情况下会放弃?
不会是一伙的吧。
余渺停了下来,声音颤抖:“你是什么兽。”
鸣沙眨眨眼。
小雌性这是怎么了,她的表情可真丰富。
有趣。
“蝎兽。”
余渺悄悄地松了口气。
是蝎兽就好。
血牙是蝎族一伙的,还有沙七也是蝎族的,她会被找回去的。
只要不是鸣沙那个老东西就好了。
鸣沙见雌性停下了,便回头看着整座山崖,从高到低到处都是山洞。
可惜,现在已经塌了一大半。
既然蛇兽想要,那就给他们好了。
鸣沙勾了勾唇,对余渺道:“小雌性,第一次见面,我送你一份礼物吧。”
余渺有些愣愣地看着他。
随后感叹,兽世的兽人真是热情。
鸣沙没等余渺的反应,抬起脚,轻轻在原地踏了一步。
“不用客气的——”
余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巨大的轰隆声,顺着兽人的目光看去。
刚才她逃出来的山崖,像是电视里那样,整个塌了下来,像是要把她都埋了。
地动山摇,震耳欲聋。
隐隐约约,她听见里面还有许多惨叫传来。
她有些站不稳,被旁边的蝎兽扶了一把。
他还凑到她耳边,语气轻快。
“好看吗?”
余渺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她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不习惯这样。”
兽人瞬间收起之前的笑意。
余渺也没有多说,毕竟很快血牙就能找到她了。
可下一秒,一块巨大的山石就朝着她滚过来。
石头足足有五六米高,像个房子一样滚过来。
余渺吓得脸色发白,反应过来后,连忙往旁边跑,却被旁边的兽人一把拉住,动弹不得。
余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要被压扁了!”
鸣沙碧绿的眼睛,看不见一丝之前的清澈单纯,只有杀戮和怒气。
“你竟然敢推开我?现在,你要么被碾成肉饼,要么到我怀里来。”
余渺被惊到了。
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兽人。
而且,她去他怀里干什么,还不是要一起被蹍死。
她毫不犹豫往旁边跑,可手被捏着,力气大得像是铁箍,她根本挣扎不开。
可恶。
明明给了两个选择,其实根本没得选。
她又跑不掉。
余渺咬了咬下唇,看着愤怒阴沉的兽人,很想打自己一巴掌。
她之前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怎么会觉得这个兽人无害,还会被人排挤。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不仅危险,而且,一抬脚就把那些闯进来的蛇兽活埋了。
余渺看他还要塞,捂住自己的嘴。
“饱了饱了,不要喂了。”
鸣沙这才停下。
然后干脆道:“以后你就吃这个。”
余渺表示她不想这么奢华,只想吃点热乎的。
“那这里怎么办。”
很快余渺就不用担心了。
之前的蝎兽带着找到的东西回来了,不仅贤惠的把东西放到各处,还把巢穴彻底打扫了一遍,把她烧坏的兽皮被子也换了。
余渺嚼着刺刺果,看着大爷似的鸣沙,又看了看任劳任怨的蝎兽。
觉得鸣沙真不是个东西。
就这么个东西,这些蝎兽还这么崇拜信服他。
真就是除了拳头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余渺吃了好几天的绿晶,现在看到绿晶就想吐。
已经数不清吃了多少颗。
一颗增寿十年,她不知道还要活多久,以后不会变成老妖怪吧。
鸣沙这几天也很忙,忙着去找弃纹的麻烦。
回来之后就听她唱唱歌,然后喂她吃绿晶,也不琢磨烤肉什么的。
她的头发都好几天没有梳了,幸好之前洗了洗。
她也发现了,只要鸣沙不生气,她的日子还是很好过的。
只是,有一点不好。
鸣沙的情绪太不稳定了,经常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爆炸,把巢穴弄得一团糟。
简直像个活着的炸药桶。
余渺只能小心地避开他的雷区。
她总结了几点。
不许说离开,不许烫到鸣沙,不许不理鸣沙。
多说好听的话,多摸摸他,不论是尾巴还是什么。
虽然这样,她还是不喜欢和鸣沙待在一起。
谁也不想和一个炸药桶在一起。
可惜,暂时只能这样了。
余渺叹气,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
这几天,因为天天吃绿晶,她连厕所都没有去了。
她好想吃点热乎乎的东西。
人就应该这么活着才对,吃饭可是一个很大的乐趣。
她一点点地拆开自己侧编的头发,本来就轻微卷曲的头发,更加明显了。
正要用手梳开,就听见外面传来敲击声。
余渺脚腕内侧的黑狼兽印忽然热了热。
这个兽印一直被兽皮绑着,她可不敢让鸣沙看见。
她的眼睛一亮。
是血牙来找到她了!
她走到洞口,果然看见崖壁上挂着一只巨大的黑狼,黑狼锋利的爪子直接抓进了石壁中。
她连忙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兽人关注这里。
“你快上来,别被其他人看到了。”
血牙却摇摇头。
“不,我不能进来,会留下味道被鸣沙兽王发现的。”
这几天他都好好地捕猎,收集干柴兽皮,布置他的巢穴,等着渺渺回来。
不过,听说鸣沙兽王让一只钳给渺渺烤肉了,为了让渺渺吃得好,他还专门把厨艺教给了一只钳,可惜后来鸣沙兽王就再也没有找过一只钳烤肉。
他还以为渺渺要饿肚子,正想毛遂自荐,就听到蝎兽们都在传,鸣沙兽王每天用绿晶喂雌性。
他看着自己烤的肉,忽然就不是很拿得出手了。
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想来 看看余渺。
“其实我是想你了,想和你说说话,我已经把巢穴布置好了,就在鸣沙兽王的下面,爬一会儿就到了,我每天晚上都在下面听你的声音,我听见你唱歌了,以前你开心的时候,就会唱歌的。”
看来,他的雌性确实过得很开心。
血牙有些酸但也为她高兴。
余渺想,这真是一个完美的误会。
“是鸣沙让我唱歌的,也不知道要留我在这里多久,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呃,我也很想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