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隋君瑶李南征的现代都市小说《从家族弃子到权利巅峰,我赌赢了隋君瑶李南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风中的阳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家族弃子到权利巅峰,我赌赢了》主角隋君瑶李南征,是小说写手“风中的阳光”所写。精彩内容:醒掌天下权,一着不慎满盘输;醉卧美人膝,一心不乱步步局。前世,家族掌权人的大嫂被奸人蒙骗打压他,自那以后,他的人生轨迹一落千丈,郁郁而终;再睁眼,面前最疼爱的妹妹也因为爱上那个奸人,对他落井下石!可他却笑了,因为,他知道,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势必会留下一扇窗。面对稍纵即逝的机会,他果断出手了……...
《从家族弃子到权利巅峰,我赌赢了隋君瑶李南征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既不是他妹子,更不是他老婆。
但为了以后能“官商”两条腿走路,不用担心经济来源,李南征也只好忍痛,帮忙还债!
高利贷是别想了。
但12万的本金和正常利息,该给人家还是要给的。
这个做人啊,得有原则不是?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红姐连忙摆手。
“我不会乱给你们钱,却也不会白要你们的钱。这样你好我好,吕世昌和徐某人都好。”
也真不想给钱的李南征,烦躁的摆摆手,对红姐说:“赶紧走,别竖在这儿让我烦。”
“是,是,我马上走,马上。”
红姐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放在了桌子上。
李南征看向了她。
“您以后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打这个电话。”
红姐小心翼翼的说完,转身带着三个爪牙,快步上车离开。
这名片上,怎么有股子骚味?
李南征拿起名片看了眼,刚要随手丢开,却想了想,装在了口袋里。
以后万一用得着,那个特会来事的滚刀肉呢?
“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呢?搞得我,特有成就感。”
李南征笑了下,把那份高利贷合同,随手丢给了焦柔。
说:“给我打个欠条,欠我12万三千五。”
焦柔——
李南征脸色一沉:“怎么,你不会是不想还我钱了吧?”
焦柔——
董援朝等人——
焦柔赶紧捂着合同,转身跑回了办公室。
十几分钟后。
在董援朝等人的见证下,焦柔双手把一张借条,递给了李南征。
“字写的不错。”
李南征仔细看完,确定符合标准的借条,不用担心会被这表面娇柔文静、实则心狠手辣的妞儿坑了后,这才放心的装了起来。"
顺势叠起一条腿,看向了于欣然:“欣然,你来说说这次的过程。”
“好的,大嫂。”
于欣然马上就开始讲述,本次的青山之行。
该添油加醋时,她绝不会吝啬。
尤其李南征“委托”曹逸凡,对隋君瑶说的那句话。
于欣然更是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咬牙切齿:“他说,他才是燕京李家唯一的骨血。他在哪儿,哪儿就是燕京李家!没有了他的李家老宅,只能是我们这些人的坟墓。”
“呵呵,他一个九岁还尿炕,十二岁还在上幼儿园,十四岁就学会争风吃醋的为女人拼命,五年前还抱着我喊妈、要吃好东西的败类!也有脸说他在哪儿,哪儿就是燕京李家?”
隋君瑶银牙紧咬,森笑。
李南征的执迷不误!
尤其那声“婊子”总是在耳边回荡,让她心神不定。
让确实心狠果断的隋君瑶,终于下决心要抛弃他。
吩咐道:“西进,等会我给你一个卡号。明天九点后,你拿着我的身份证去银行,挂失那张卡。并把里面的钱,全都转到新卡上。至于可能已被花掉的钱,那就当是看在爷爷的面上,送给那个败类的遣散费。”
“是。”
王西进欠身答应,随口问:“大嫂,您要挂失的这张卡,就是您送给南、送给败类的那张卡吗?”
隋君瑶点头。
于欣然却说:“大嫂,李南征已经不再是我们李家子弟,当然没资格去花我们的钱。无论他花了多少钱,都得让他还。”
张北战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于欣然的建议。
曹逸凡犹豫了下——
也大声说:“五姐说的对。既然李南征根本不珍惜,大嫂您赐予他的最后机会!把我们视为了敌人,那么他当然没资格,再花费我们李家一分钱。我们李家子弟绝不会仗势欺人,却也绝不能当滥好人。”
对。
就该这样!
逸凡,你能听大嫂的话,彻底抛弃被李南征禁锢的情谊,方能成大事。
隋君瑶满脸的欣慰,点头:“好。西进,你明天去银行打流水。如果败类花了我们的钱,哪怕是一分钱,也要索要回来。”
王西进点头。
于欣然又问:“大嫂,您送他的那张卡里,总计多少钱啊?”
“李家全部的流动资金,差不多950万左右。”
想到自己竟然把李家全部的流动资金,都送给李南征后,隋君瑶就对当时的行为,后悔不已。
啊!?
听隋君瑶这样说后,于欣然等人都大吃一惊。
要不是隋君瑶的威望足够高,于欣然等人肯定会埋怨她这样做,简直是瞎胡闹。
那可是接近千万的巨款,是燕京李家所有的流动资金啊。
她却因念及旧情,就这样送给一个卑劣的败类!
“这件事,是我想错了。以后,我都不会做这种事。”
隋君瑶自我批评过后,小手一挥:“欣然,你去弄点菜。今晚,我们兄弟姐妹好好喝一杯。庆祝我李家终于彻底抛弃了,拖我们后腿的败类。”
是夜。
彻底割舍亲情的隋君瑶,喝了个酩酊大醉。
等弟弟妹妹们走后,迷迷糊糊的隋君瑶,扶着墙走进了卧室。
她根本不知道,这不是她的卧室。
而是李南征的。
人在喝醉酒,意识模糊时所做的一切,纯粹是发自内心的本能。
天亮了。
当隋君瑶抱着枕头,嘴里不时梦呓着一个名字,还在酣睡时,曹逸凡已经来到了单位。
“那颗子弹,我就算是派人去偷,去抢,也得弄到手。”
曹逸凡心里想着,就像往常那样,来到了老刘的办公室内。
妈的。
这些小兔崽子,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等我主政锦绣乡后,非得让老师们,每天都给这些小兔崽子布置写不完的作业!
发了个滔天大誓后,李南征支好自行车,拿着黑皮包急匆匆的,走进了大礼堂内。
李南征很清楚,兔崽子们追着他唱的歌谣,都是某人暗中捣鬼,来破坏他名声的。
幸亏他从小,都不怎么在意脸皮。
或者干脆说,他身上的皮,就脸上的最厚!
要不然19年前,小豆芽的那几个哥哥在群殴他时,早就把他的脸给打烂了。
大礼堂内。
七站八所等各乡镇部门的一二把手,以及乡大院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到场。
大家坐在连椅上,就像赶庙会那样,相互撒烟,大声说笑着什么。
虽说现场的声音很嘈杂,李南征刚进门就捕捉到了“李某人、母猪”此类的字眼。
很明显。
不但那些小兔崽子在胡说八道,就连乡里的干部们,也对李某人那晚,究竟有没有让三头母猪遭受羞辱的事,特感兴趣。
咳!
不知道是谁干咳了一声,讨论声中断了下。
噪杂声再次响起时,话题就远离了李某人和母猪,而是和今年不寻常的天气有关了。
李南征也没在意。
直接走上了主席台,坐在了长条桌后的椅子上。
每次开大会时,只有七名乡党委班子成员,才有资格坐在台上的。
李南征落座后,看似轻飘飘的扫视全场。
那会儿还在笑话他的人,全都下意识的躲避。
再怎么说,李南征这个分管农业的副乡长,也是锦绣乡“七大善人”之一!
下面在座的诸位,工作上有什么调动的话,李南征手里的那一票也许帮不上忙,但却有可能拖后腿啊。
傻子,才会因一些市井笑话,就无故得罪七大善人之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
此时是九点三十五分——
长青县局!
昨天刚空降长青县的秦常务副,正端坐在办公桌后,小脸面无表情,吩咐县治安副队长刘学龙:“刘队长,今天再辛苦你亲自带人,去锦绣乡走一趟。”
刘学龙的眼神,立即古怪了起来。
却本能地啪的跺脚,语气铿锵:“请秦局指示!”
“去——”
秦副局端起了茶杯,语气轻飘飘地说:“把锦绣乡的党政办主任马来城,给我抓来县局。”
什么?
您昨天刚不顾任何的规则,把锦绣乡的党委班子成员李南征,给抓来县局,关到了华灯初上。
今天,您又要把锦绣乡的另外一个班子成员抓来!
我的个秦局啊,您这是在搞什么啊?
知道您的背景来头大,可您也不能一而再的,践踏基本规则啊。
刘学龙呆呆地看着秦副局,大脑颇有宕机的趋势。
秦宫皱眉:“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的耳朵出了问题,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刘学龙——
赶紧讪笑:“您说的很清楚,我也听到了。咳,秦局啊,请恕我斗胆相谏。”
“你不用斗胆了。反正你说的话,我也不会听。”
秦宫小手一摆:“如果你觉得做不到,或者有所顾忌。不想执行我的命令,那你就干脆的告诉我。我就派别人,去执行任务。也绝不会因此,就对你有什么意见。”
刘学龙——
啪的抬手敬礼,低吼:“还请秦局放心!我保证完成,您交代的命令。”
去吧。
秦宫小手一摆,示意刘学龙去执行任务后,拿起了今天的报纸。
老董的儿子叫董援朝。
几年前从部队上退伍后,刚被分配到隔壁县的县局时,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侦察出身的董援朝,自问有绝对的把握在三十岁之前,成为县局的前三大佬!
结果呢?
残酷的现实,把董援朝给打击的体无完肤。
要不是老董一看事情不对劲,抓紧找关系把他调回长青县,给他在锦绣乡派出所,安排了个没啥实权的副所长;估计最多再过两年,老董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就算是调回锦绣乡,背靠锦绣二号。
董援朝也整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他想争取派出所的实权,却被郝仁杰的人,给霸的死死的。
他想办掉欺男霸女的郝仁贵,却被老董的皮带,抽的几乎生活不能自理。
董援朝——
虎背熊腰都有了儿子的老爷们,愣是被揍得,哭成了月子里的娃。
直言他实在看不透这个社会,实在不适应官场,就想辞职下海。
哪怕去南方,给有钱的老板当保镖呢,也比整天窝窝囊囊的过日子好!
“哎,其实我这个当爹的乡长,又何尝不知道乡里那些破事?”
老董重重叹气:“可我无力改变,即便是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是自保。我啊,既对不起满腔正义的儿子,更对不起父老乡亲。因此,我今天发现你变了后。就想让援朝,跟着你。”
沃糙。
老董这双招子,还真是毒辣。
竟然能看出我侧漏的王霸之气——
暗中惊讶的李南征,认真地想了想。
才问:“董乡长,既然您把话说到这儿了,那我肯定得给您面子,让董援朝担任副组长。但丑话我得说在前面,如果董援朝不听招呼,或者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的话。”
“我知道。”
老董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这点你放心,我只要把他送进工作小组,就确保他得好好地工作,听从你的安排。如果他敢闹情绪,看我不抽死他!”
“哈。”
李南征哈的一声笑:“您就不怕我失败,连累了您儿子?”
“反正我家小子,已经整天浑浑噩噩的了。再糟糕,能糟糕到哪儿去?”
老董倒是想得开。
和李南征又闲聊了半小时后,眼看天黑了。
老董这才站起来:“明天,他就来找你。我觉得卫生院、民政以及计生站这些单位的同志,可能也会在好好考虑一晚上后,明天主动找你。”
郝仁杰只要权势滔天——
也得用拉拢一批干部、合作一批干部、打压一批干部的方式,来经营锦绣乡的。
被他打压的那些干部,要么就是背叛过郝仁杰,要么就是“自视清高”不愿意同流合污的。
李南征竖起要小旗子,要立新山头后,这些人可能会主动靠拢。
“哦,对了。”
准备回家的老董,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说:“县里的老领导,那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咱们县的二号,和县局的常务副局长,近期可能会有新的调整。至于这两个关键岗位的调整,是因为青山常委副市长的职务变动,才出现的提前布局现象。还是针对你来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董走了。
他在临走前,给李南征说出了重要的消息。
长青县的现任县长,以及现任的县公安常务副局,都即将离开原岗位。
接任这两个职务的人,都是谁?
这两个人是原单位提拔,还是外来的空降兵?
他们是正常的工作调动,还是青山常委副的提前布局,还是针对李南征来的?
等等问题——
董延路以及他的老领导,好像还没资格知道!
至于青山常委副的人员调整,李南征一点都不关心。
理由很简单。
他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得献上双膝,来仰视副厅级的青山常委副!
人家都不一定,能发现李南征在仰慕自己啊。
“虽说燕京李系中,有人已经官至部副。”
李南征喃喃自语:“但那都是老爷子的老部下,不可能听从隋君瑶的安排,跑来青山搞我。而那几个白眼狼中,级别最高的张北战,也仅仅是副处罢了。除非级别已经达到正处的隋君瑶,动用家族势力晋级厅副,亲临青山。”
呵呵。
他自嘲的笑了下,把青山常委副这个人选,抛之脑后。
李家的家主隋君瑶,不可能跑来长青县,担任县长的。
张北战他们也不可能,为了打压李南征,就在短短一天内拿下这个位子!
至于长青县局的常务副局——
李南征分析到这儿时,就听轻轻地脚步声,从北边传来。
此时。
月上柳梢头!
一个身高170cm,穿着白衬衣黑裤子,脚踩一双平跟皮凉鞋的女孩子,就像月光下的一只猫儿,推着自行车,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夜风吹起她额前柔顺的刘海,让那张和迪丽热巴很相似的脸蛋,完全展现了出来。
老焦的妻子,其实就是维吾尔族的女儿。
“怎么,有事?”
李南征看着这张明星脸,心情本能的愉悦了下,笑问。
焦柔抿了下嘴角,垂首从车把上拿下个小塑料袋,弯腰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不等李南征说什么。
始终没说话的焦柔,就推着自行车快走了几步,抬脚上车走了。
“这孩子,怎么神神叨叨的?”
李南征不解的摇了摇头,打开了那个塑料袋。
里面是十几块散装的到口酥。
上面的黑芝麻,和酥里面的葵花子数量,格外多。
一看就是特制的——
“哎。”
李南征叹了口气,明白怎么回事了。
焦柔特意为他制作了这些到口酥,算是对他那晚“英雄救美”的小小感谢。
也许。
这是负债三十万的孤女焦柔,唯一能拿出来的谢礼了。
看着披着月光远去的焦柔,李南征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堵。
当啷。
远远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的响声,从那边传来。
这是旱路,坑坑洼洼的难行。
焦柔骑着自行车时,车把也是歪歪扭扭的,掉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哎,你是不是掉什么东西了?”
李南征远远地喊了一嗓子。
南风尽吹。
逆风向南骑行的焦柔,根本听不到。
很快就在李南征的视线里,变成了一个小白点。
李南征拎着塑料袋,骑上了自行车,眼睛盯着地上。
月光下——
有森寒的光芒,一闪即逝!
李南征停下了车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
这是一把刀锋雪亮,刀把简陋的刀子,长约15cm。
深深地血槽!
应该是高碳钢,用电动砂轮自己制出来的。
关键是刀锋上,还用电动砂轮打磨出了一个字。
杀!
看着这个字,李南征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很明显。
这把刀就是焦柔的。
她制作这把刀,并不是为了防身。
而是为了杀人!!
“当被欺压的弱者,无法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时。那么他们就有可能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李南征忽然想到了后世网络上,这句流传很广的话。
要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又有谁愿意放下法律,拿起武器?
李南征收好刀子,蹬起了自行车。
月跃过了柳梢头。
晚上九点。
街道灯火辉煌的燕京。
李家老宅内。
一袭黑色旗袍,两条被黑丝裹着的秀腿,优雅叠在一起的隋君瑶,依旧端坐在李老生前,坐过的那张太师椅上。
可以看得出。
隋君瑶特意精心装扮过。
脸蛋更加的端庄,妩媚。
健康丰腴的娇躯,所散出的肉滋味,让默默站在旁边的曹逸凡,食指不住地动。
隋君瑶保持这个动作,已经足足一个半小时。
她始终静静地看着门外。
客厅的门敞开着。
院门也敞开着。
隋君瑶一眼,就能看到院门外。
她苦苦等待的那个人——
却始终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其实一开始,李南征就没打算留在李家。
理由很简单。
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经营,李家的人脉关系等资源,全都攥在了隋君瑶的手里。
毕竟李老临终前,可是当着很多老战友的面,把家主之位,郑重地传给了隋君瑶。
如果李南征把他们都赶出去,所得到的也不过是个空宅。
却会背负“坏事做尽,羞恼成怒下把寡嫂兄弟都赶出去”的恶名,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倒不如决然舍弃老宅和李家的资源,丢开这群婊子白眼狼,自己去打拼一个新的李家。
重生几十年的人——
拥有“未卜先知”的金手指,如果在这个遍地机遇的年代,却不能闯出一番事业的话!
那李南征,干脆撒泡尿淹死自己拉倒。
“我拿回子弹后,曹逸凡的姻缘算完了吧?”
“没有了姻缘的加持,他还能在30岁时,就跻身厅干序列吗?”
“不管他了。”
“反正等他玩死那群婊子白眼狼后,我再弄死他就是。”
李南征走出老宅,抬头看着黑色的苍穹,喃喃自语。
抬手摆住了一辆面包出租车:“去火车站。”
面包车的后尾灯,很快就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李家老宅的客厅内。
李南征已经走了很久,隋君瑶依旧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门口。
眉骨几乎被打断,出现个三角口的曹逸凡,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和滔天的怨毒,在于欣然等人的帮助下,包扎好了伤口。
对此,隋君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的耳边,始终回荡着他走之前,说过的那番话。
洗干净脸的曹逸凡,默默地站在了于欣然的身边,低下了头。
双拳紧攥!
李南征自我放逐出李家,把计划经济那个位子空出来给了曹逸凡,这是他非常非常非常满意的。
可是——
“李南征,怎么能拿走我的那颗子弹?”
“那颗子弹,可是我几次想利用,都没敢轻易利用的重兵器啊。”
“我的好姻缘和前途,有可能就此葬送在李南征的手里。”
“他不但夺走了我的子弹,还打伤了我。”
“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全身的骨骼,都打碎。”
曹逸凡暗中咒骂时,就听于欣然恨恨地说:“大嫂,李南征,疯了。”
是啊。
李南征虽说从小生性顽劣,却特重兄弟姐妹的亲情。
更是因母亲早逝等原因,特别尊重隋君瑶这个大嫂,对她的任何话都当作了圣旨。
可是今晚——
李南征不但骂隋君瑶是个婊子,还敢掐住她的脖子骂!
尤其他接连抽于欣然的嘴巴,更是把曹逸凡的眉骨打裂!
连张北战和王西进,这两个大男人都吓着了。
他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南征没有疯,他只是恨我管教他。”
隋君瑶的唇儿哆嗦了下,心中轻轻地说。
“大嫂,既然李南征无情,那就别怪我们无义。我们现在去报社,登报声明把他逐出家门!”
如果可以——
于欣然恨不得用刀,把李南征碎尸万段!
他不但骂她是白眼狼,当众两次打了她,还对李老的遗照,说出了“自从家里多了个姓曹的,一切都变了”的话。
这句话不但伤害了六弟,更把他因是败类才不被待见的原因,推到了六弟的头上。
“欣然,你说南征为什么对逸凡,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隋君瑶呆滞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下后,不答反问于欣然。
曹逸凡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抬起了头。
呵呵。
于欣然嗤笑:“还不是因为以前,我只是出于兄妹之情才腻着他?却有可能,让他误以为是男女感情。我认识逸凡后,就把这份感情都转移到了逸凡的身上。他就感觉是逸凡,把我抢走了。”
她这样自以为是,还是有点道理的。
毕竟于欣然的身材相貌,都很不错。
“我把他当哥,他却想把我当老婆。今晚他终于意识到,我不可能对他有男女感情后,才对我下手。这个败类,真恶心。呕,我呸!”
于欣然做出的干呕动作,幸亏没有被李南征看到。
要不然肯定会再次,给她一个大嘴巴!
从于欣然被李老收留到今晚之前,李南征就始终把她,当作小妹来呵护。
甚至。
前世明明是被他们所伤害,但在得知于欣然被曹逸凡始乱终弃,变成神经病后,李南征还怒不可遏。
哎。
隋君瑶倒是觉得于欣然,说的没错。
叹了口气,看向了张北战和王西进:“北战,西进,你们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俩人对望了眼。
张北战才说:“大嫂,南征确实有些失心疯了。”
他看向了隋君瑶的脖子。
白嫩修长的脖子上,有明显青乌色的手印。
这是李南征掐住隋君瑶的脖子时,因太过用力、关键是她的雪肤娇嫩,才给她留下的。
“我赞成五妹的建议!如果我们还不当机立断,就凭他现在失心疯的心态,还不知道以后惹出多大的麻烦。”
张北战说:“大嫂。自从大哥殒落南疆,老爷子去世后,我李家就江河日下。毕竟我们几个太年轻,资历浅。纯粹是指望您一个妇道人家,苦苦支撑。如果李南征再惹出麻烦,我们很可能连三等豪门,都保不住。”
“大嫂,虽说四哥打了我,可我一点都不怪他。再怎么说,我们终究是兄弟姐妹啊。”
曹逸凡却说:“尤其你们几个,都是老爷子收养的。如果我们登报,把四哥逐出家门,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当然比谁,都想让李南征有多远,就滚多远!
可是。
真把李南征逐出家门,曹逸凡就再也没机会,能谋取那颗藏有“可换姻缘、可换官”大秘密的子弹了。
“逸凡。”
于欣然马上说:“李家能有今天,诚然是老爷子留下的遗泽。但别忘了,老爷子离开时,李南征还在上学!更不能忘记大哥刚和大嫂领证,就血染沙场,用命换来的功劳!以及这些年来,大嫂坚守清白之躯,强颜欢笑的维系各方关系时,所付出的那些委屈。他对你那样恶劣,一颗破子弹都要拿回去,你就不要替他说话了。”
妈的,你懂个屁!
看着咬牙切齿的于欣然,曹逸凡心中暗骂。
表面上却依旧是“我不想兄弟姐妹分离”的哀伤。
“大嫂,五妹说的没错。”
王西进缓缓地说:“现在的燕京李家,绝不是李南征一个人的李家。是大哥,是大嫂!是我们所有人的李家。我赞成马上去报社登报,再把以后的重心,都集中在天赋最高的六弟身上。”
“也许,我燕京李家在未来的辉煌,得指望六弟去实现了。”
张北战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曹逸凡:“逸凡在共青团的这一年内,凭借自身的努力!力压多家二流豪门的嫡系子弟,最先晋级副科。就足够证明,他是有多么的出色。”
始终犹豫不决的隋君瑶,看向了曹逸凡。
眸光温柔。
心想:“如果南征,能像逸凡这样能干懂事,那该多好?哎,可惜!罢了,罢了。李南征!既然你把大嫂当婊子,那我也就对你不客气了!”
下定决心后。
隋君瑶不再犹豫,说道:“北战和西进,连夜通知李南征所在的上级单位,对他展开打压!欣然带着逸凡,拿着我的名片去报社,登报声明逐出李南征。”
是!
张北战四人一起答应。
“当然,我会给李南征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内,他如果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谁,也不许阻止我把他重列门墙。”
隋君瑶扫视着他们,冷冷地说:“同样,72小时之后。李南征再来跪地求我,我绝不会答应!谁,也不许为他说情。”
明白!
张北战等人,再次一口答应。
于欣然随后冷笑,低声说:“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李家,他算个什么啊?我敢说,别说是三天三夜了。24小时内,他就会狗那样的跑回家,认错。”
隋君瑶皱眉。
却没说什么,转身踩着小高跟,袅袅婷婷走向了西套间门口。
曹逸凡的眼角余光看过去——
盯着那个被黑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屁股,随着走动摇曳出的独特风情。
他的眼底,有“得到再毁掉”的淫邪,一闪即逝。
但从正常人的角度来说——
“该死的豆芽妹,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敢收我当小弟。”
“不过,老子现在就是丧家之犬一条。”
“别说是隋君瑶了,就连马来城、郝仁贵之流的,都敢冲我呲牙咧嘴。”
“如果能扯着豆芽妹的虎皮当大旗,利用她的资源,来做我想做的事,倒是很有必要的。”
“大不了等我起来了,让她知道我非池中物后,再加倍偿还她就是了。”
李南征心里琢磨着,快步走出了县局大门口。
“李,李副乡长!您终于出来了!”
有包含着惊喜的女孩子声音,从大门口东边传来。
李南征抬头看去。
初上的花灯下,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站在一辆自行车前。
她满脸的惊喜,路灯下的白色蝴蝶那样,翩翩飞来。
叮当一声。
一把锋利的自制刀子,掉在了地上。
她慌忙停步,弯腰捡起。
李南征走过去,皱眉问:“你怎么,又带着刀子出门?”
“如果他们不放你出来,晚上我就劫。”
焦柔随口说到这儿后,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嘴。
劫狱?
看着双眸里闪烁着慌张的女孩子,李南征摇了摇头,拿过了那把刀:“走,带你去吃晚饭。”
哦。
焦柔点头跟着走了几步,才想到自行车。
连忙跑回去,推起了自行车。
滴滴!
李南征和焦柔向东走出几十米后,一辆挂着京牌的汽车,打着喇叭冲进了县局大院内。
李南征并不知道,他刚走出后院,秦宫就悄悄地跟了上来。
焦柔眼眸放光的冲向了李南征时——
秦宫皱眉,心想:“正如我所料,这个女人对李南征,有份非分之想。甚至,她还带了刀子!这是晚上走夜路防身所用,还是要用来做别的?没想到她看上去很娇柔的样子,倒是个敢下狠手的主。这种年轻漂亮,关键是有杀伐的女人,还是很有魅力的。那我要不要。”
她刚想到这儿,眼眸里就有不屑闪过。
就凭她已经优秀到了没朋友的地步,还怕一个乡下女孩子,会对她造成威胁?
如果。
堂堂的秦家小公主,连一个乡下女孩子都战不过!
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让李南征乖乖追随她一辈子?
目送李南征俩人向东走去,秦宫正要回到办公室内,好好分析下通过无故抓捕李南征,鉴定出来的“敌我”势力时,就看到一辆车呼啸着冲进了县大院。
看传达的大爷,立即从传达室内蹦了出来。
吱嘎!
隋君瑶驾车刚冲进县大院,就看到了秦宫,立即一个急刹车。
车子刚停下,她就推开了车门。
啪哒。
穿着黑旗袍,光着一双脚丫的隋君瑶,就跳下了车子。
她的小拖鞋,在车上。
砰。
她随手关门后,就快步走向秦宫,厉声呵斥:“秦宫,南征呢!?”
嗯?
看着风尘仆仆、穿着特随便,关键是还光着脚丫的隋君瑶,秦宫愣了下。
看传达的大爷,也是有眼力价的。
一眼就看出隋君瑶,绝不是等闲良家。
再加上她直呼刚来的“霸道副局”大名,传达大爷马上停住了脚步。
“大爷,没事,是来找我的。”
秦宫回头对传达大爷说了句,示意他“归位”后,才上下打量着隋君瑶,淡淡地说:“看你这样子,是刚从男人的被窝里,爬出来的吗?”
隋君瑶——
她上午就独自驾车,以最快的速度向这边赶。
结果因不熟悉道路,跑错了地方。
等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路,可算是赶来了长青县局后,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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