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双眼环视四周。
接着,我看见蓝月的小叔身着我的睡衣坐在轮椅上。
他胸膛半露着,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几个鲜红的口红印。
他一脸挑衅的看向我,眼神流传间向我发来警告的消息。
[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穿我的衣服?]
为了让蓝月相信,在医院这几天,我故意少进食,现在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而且面色惨白。
[秦崇景,你怎么跟小叔说话呢?]
蓝月推开卫生间的门向我走来,她的真丝睡衣随着步伐飘动,她脚步虚浮整个人面色潮红,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月月,不怪小景,是我冒昧了,不该自作主张穿他的衣服,他骂我是应该的。]
蓝宸看似是替我求情,但实则挑起了蓝月的怒火。
[可是你现在不应该在医院吗?我听月月说你不能人事了,做了那方面的手术,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同样都是男人,我很同情你,不过你放心,我会给月月一个孩子,月月跟我说过了,到时候会让孩子认你做干爹。]
蓝宸向施舍乞丐一样对我说着,三言两语就激发了堆积在我心中的怒火:[你怕不是高看你自己了,就你这身体怕吃了药也不能行吧。]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
蓝月满脸猩红的注视着我,她脸上布满了狠毒。
[秦崇景,不准你这样说小叔,你快跟他道歉。]
见状,蓝宸费劲的摇着轮椅走到蓝月面前,他使劲拉住蓝月的手安慰她道:[月月,你别生气,小景,他说的也不假,我这身体指不定哪天就没了。我、我、我……]
他欲言又止,最后掩面而泣。
蓝月赶紧俯下身去,把蓝宸拥入怀里。
[我生了这种病已经很不幸了,可我为什么还要被人这样恶意侮辱,月月,你别管我了,让我去死吧。]
蓝宸边说边摇动着轮椅要往墙上撞去。
蓝月赶紧拦住他,低声哄着他,那副表情好像马上就要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安抚完蓝宸的情绪后,蓝月向我走来,她铆足力气朝我腹部踹了一脚。
我整个人吃痛朝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直身子。
[你个阉人,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