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个男人都看不住,家里养你个废物这么大到底有什么用!”
弟弟走到我身前,口水吐在我的身上:
“你还能有什么用!给你弟弟换十万这么少就算了,连姐夫也看不住,你这么没用,以后谁要养我?”
我被突如其来的几巴掌打的更是不知所措。
婚礼上的人都悻悻而去,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有数不清的嘲弄。
我嘴角带血,坐在门口。
手指抚摸身上崭新的秀禾。
天渐渐擦黑,明月高悬。
沈则成醉醺醺地摇晃着走到院门口。
我伸手要去扶他,沈则成手上一用力把我重重推倒在地:
“你知道吗?都是你,都是你害我娶不了陆老师!你就是个害人精!”
我眼角挂泪,站起身仍要扶他上床。
沈则成不理会我,蹒跚着进入房间,抱出一张破旧的被子。
“你不配跟我睡在一起!我只要陆景怡!”
沈则成把被子扔在猪圈,转身回到房间,锁住房门。
“沈则成,开门,你开门啊。”
我眼泪如同断线珠子般滚落,手无力地拍门。
沈则成却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一动不动。
天下起雨来,噼里啪啦不得停。
我哭喊地累了,又怕惊动隔壁的邻居。
在稻草堆里按了按,躲在稻草里沉沉睡去。
2.
“陆老师......陆老师......”
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沈则成的呢喃。
“沈则成?沈则成你没事吧?”
我在窗边轻声呼喊。
沈则成没有反应,嘴里仍然呓语不断。
我在门口重重地拍门:
“沈则成,你还好吗?你是不是生病了?”
依旧没人应和我。
我踮起脚透过窗户看沈则成的睡脸,脸上红彤彤的,显露出一些病态。
我心里暗暗叹气。
拿着板凳从窗户翻进去。
我滚落在地时,头重重磕到了椅子脚。
头上疼痛不止,我伸手抚摸伤口。
心中忍不住感叹起来。
还好,没有流血。
我几步冲到沈则成的身边,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他的额头很烫。
看来沈则成是发烧了。
我在房间里翻找着感冒药,房间里的抽屉都空空如也。
我心中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