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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是作者“甜甜爱”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何景深慕晚棠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主角:何景深慕晚棠 更新:2025-07-12 03: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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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景深慕晚棠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全文》,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渣渣前夫怎么不鬼混了》是作者“甜甜爱”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何景深慕晚棠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曾经深爱多年的枕边人,居然背着她筑起了温柔乡,连养了多年的贴心小棉袄,都站错了队,心疼起外面的野花来。她一世情深错付,最终在乳腺癌的折磨下含恨而终。但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回来了。这一次,她誓要活出自我,重新拥抱生活的美好。而那个曾经满世界跑的渣前夫,却突然转了性,不再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同时,当年随手资助的大学生,竟成了科技界的新星,光芒万丈。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连那些高干子弟都半夜来访,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我立即抬起手掌…
何思悠闭紧眼睛,等着我的第二巴掌。
“慕晚棠。”何景深的声音沉沉的喊我。
我扭头看着他,他大步走过来,把书包捡起后,就牵着气炸的女儿上楼去了。
听到动静的母亲从厨房走出来问道:“怎么了?悠悠哭了吗?”
我朝母亲走过去,说道:“是,我打她了,她太不懂事了。”
“怎么打她呢?她还小…”
“就因为小,才应该严格教育,让她知道谁才是长辈。”我的声音听着,有些冰冷,我妈奇怪的看了我几眼。
她一定觉的意外吧,在这之前,我把女儿当成心头宝,别说打了,她发脾气时,我都是耐着性子哄她消气的,有时候,哄一个多小时,最后只能妥协,答应她的各种条件,才算完事。
可现在,我没有耐性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去哄一个黑心棉,毕竟,她以后心疼的人,不是我这个亲妈,而是她那个一直没名没份的后妈。
我在厨房帮母亲做晚饭,家里没有请阿姨,之前一直都是我在做饭,每三天会有钟点工过来打扫收拾,外面也是请了园丁定时过来修剪。
我想做贤妻,想里里外外都收拾的整齐妥当,想让何景深看到我对这个家的付出,用心,让他在外面与人谈及我时,能给我一句赞美。
“妈,我明天要去一趟家政公司。”正洗着菜的我,突然说道。
母亲正在炒菜,听闻,扭头问我:“去那里干什么?又要换打扫阿姨了?”
“不是,请两个保姆回家做事。”我懒洋洋的说。
“啊?”我妈一脸不可置信:“你家里又没什么事,就每天煮个饭,洗个衣服,接送一下孩子,你一个人不是能应付得来?”
“妈,我好歹是个富太太,以后家里的事,我不想干了。”我笑了起来,却认真的说:“别的人家像我这种门户的,家里住家阿姨都有三四个呢,我干嘛没苦硬吃啊,又不是没这笔钱。”
“可是…”我妈想说什么,锅里的菜差点烧糊了,她又赶紧去炒菜。
我和我妈做了五菜一汤,端上桌后,我妈催我:“上楼叫景深和悠悠下来吃饭吧,菜别凉了。”
我立即往楼上走去,就在儿童房间,看到还在哭泣的何思悠,她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剪我和她的相片,她把我的照片都给剪碎了,留下她一个人。
“你在干什么?”我很惊讶,没想到,只是教育了她一下,她竟然敢拿剪刀,把我们母女的合照给剪了,果然黑心棉,从小就黑心。
“我不要你当我妈妈,你是一个坏妈妈,你会打我。”她抬起头来跟我抗争,眼里一片怒恨之气。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本来少得可怜的母爱,此刻,直接归零。
“不要我当你的妈妈,那你想要让谁当你的妈妈?”我平心静气的问她。
正在气头上的何思悠,立即大声的说道:“我要让唐晴阿姨当我妈妈,她对我最好了,不像你,不接我放学,还说谎骗我,现在还…打我,我讨厌你。”
我没想到,会在女儿的口中,第一次听到唐睛的名字。
我正想就着她的话继续往下问,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何景深严肃的声音。
“悠悠,别乱说话。”
何思悠看到打完电话的何景深过来了,她立即扔了剪刀,扑进他的怀里,两只手臂抱着他的手臂,哭唧唧的控诉我:“我就是不要她当我妈妈,她打疼我了。”"
简玫立即将两张名片收下,脸蛋爆红,小声说道:“好的,很荣幸认识你们。”
说完,简玫拽着我飞快的跑出了餐厅。
我看着简玫羞的通红的脸蛋,噗哧一声,笑叉气了。
“慕晚棠,丢死人了。”简玫跺着脚,气呼呼的瞪着我:“怎么可以…这么直接问人家要联系方式,完了,我没脸再见他们了。”
我立即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名片都有了,你要是不联系他们,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等一下…”简玫嗅到一些暧昧的气息,一把抓住我:“你跟那位贺总之前就认识?怎么认识的?你们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
我愣住,被简玫炮轰似的问题给难住了。
“晚棠,那位贺总他…是不是喜欢你?”简玫眯起眼睛:“别否认啊,我有一双火眼金睛,他看你的眼神,有猫腻。”
简玫是我朋友,我不想瞒着她,所以,我把之前去慈善当义工,然后捐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你捐助了一位科技界的新贵总裁?”简玫刚才已经看过贺斯南的名片了,他竟然是最近新起的一笔科技大佬,年仅二十七岁,已经大杀四方了。
我耸耸肩膀,摇头说道:“我其实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当年有人在可惜,说他家族破产,父亲跳楼…还是位学霸,正好当时我代表何家去做慈善,听到他这么凄惨,就大手一挥,专门捐给他八十万了。”
“晚棠,你太会投资了,看人真准。”简玫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却苦笑一声:“我拿的是何景深的钱,给他捐赠的,按理来说,他的贵人不是我,是何景深。”
“哈哈哈,那可真有趣了。”简玫笑的拍大腿:“何景深拿钱喂养出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他得哭死在厕所了。”
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你给我小声一点,要是让人听到了,我们朋友到此结束。”
简玫这才小心翼翼的问我:“你是不是要跟何景深离婚了?需要我帮你准备离婚协议书吗?这是我的专长,免费帮你拟定。”
我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表情,不由的乐了:“好啊,那你帮我先拟一份,我看看。”
“何景深会把一半的财产分给你吗?”简玫睁着八卦的眼神问我。
我摇头:“应该不会,我也不指望他会给我一半,能给我他十分之一的财产,就够我余生花销了。”
“何景深对你不是一向挺大方的吗?你不问他要,他可能都会给你,棠晚,你当年结婚时,想过会以离婚收场吗?”简玫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她还是心疼我的。
“怎么会想离婚呢?”我苦涩道:“都是奔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去的,想着白头到老,永携同心,生儿育女…”
“唉,可能是我们把爱情和婚姻想的太美好了吧。”简玫打断我的哀怨:“事实上,婚姻就是一场合作,选对了人,能合作到老,选错了人…”
“及时止损。”我立即接话说道。
简玫认同的朝我抿唇笑起来:“有道理,趁着年轻,再找个对的。”
我却摇起了头:“不想再找了,我觉的男人都一样,当然,女人也差不多,相处久了,爱情就淡了,还不如,一直恋爱,一直有人掂记,有人爱着,岂不更好?”
简玫诧愕的盯着我打量:“天啊,这像是你慕晚棠会说出来的话吗?”
“以前,我不会,以后就会了。”我拖着她的手臂走向我停的轿车。
就在离我轿车不远处,一辆迈巴赫格外的醒目。
我知道,这是贺斯南的车。
我起身,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整理着妆容,既然何景深把我当花瓶,那我得使出浑身的解数,深刻的领悟花瓶的意境。
果然,我的出场,让现场热闹的气氛都安静下来了。
那些男人看到我,竟然不敢与我对视,他们突然变的绅士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去,有人跟我打招呼,我含笑回应,有人夸我,我礼貌含首。
我走到何景深的旁边,他穿着一套西装,一米八几的身高,而我明艳动人,容光焕发,跟他站在一起,肯定很般配。
就在这时,我看到何景深另一边坐着的唐晴,她穿着一套灰色的职业装,齐肩的短发,显出她的干练和精明,她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她的腕表高达八十万,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也要十几万,她无声的露着富,也无声的秀着她的存在感。
唐晴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跟我打招呼,何景深让我坐下,所有人这才开始聊天,吃饭,饭桌上,有人过来给何景深敬酒。
何景深今天应该挺高兴的,左拥右抱,一边是娇花美妻,一边是干练美妾,他享着齐人之福,不知道在场有多少男人渴望而不可及。
我给了何景深很大的面子,我假装不知道唐晴的角色,落落大方的替他应酬着,我发现不少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欲望,不过,我也假装没发现。
何景深喝的有些多了,俊逸的脸上有着一抹红,又有一个人过来敬酒时,唐晴适时开口:“别让何总再喝了,他下午还有会议。”
那人一听,立即说了几句好听话,也不敢再敬酒了。
我看出来了,唐晴在公司很有话语权,而且,公司上下都买她的帐。
这是无声的在向我发出挑衅了,我也假装听不出来,反正我连何景深都不要了,还怕谁过来争这个垃圾吗?
唐晴今天似乎不太高兴,全程脸色都很淡,终于,午餐吃完了,我也打算离开,何景深醉态必现,没有站稳,突然朝我这边靠过来,他的双手也伸过来,抱了我一下。
我看到唐晴举起手要扶他,却僵在半空中。
前世我巴不得被保景深触碰,但现在,他这样抱我,我毫无感觉,甚至,想一把将他推远。
现场不少高层在,我也不想给他难堪,只是推开他之后,让另一个男助手扶住了他。
何景深眼眸深红的瞧我一眼,然后说道:“下午去哪?”
我说道:“下午有课,悠悠,你派个人去接。”
何景深拧起了眉头,仿佛我不管孩子这件事情,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件。
“悠悠喜欢让你去接。”何景深不喜的说。
“我真的没时间。”我轻淡的摇头:“要不,你找个她喜欢的人去接吧,我看唐助手就挺不错。”
唐晴在旁边,脸色紧绷着,抿紧了唇。
何景深回头看了她一眼,仿佛带着一丝刻意说道:“唐助手,你有空吗?”
唐晴立即答道:“好的,何总,我接悠悠吧,晚上再带她吃个饭。”
“嗯,有劳了。”何景深说完,便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大步离去。
我转身出了餐厅后,就开车离开了,我席间没喝酒,下午跟小提琴老师碰了面,敲定了接下来的课程安排。
晚上回家时,何景深没回来,我打开电脑,根据老师给的教程,开始学习英语。
第二天下午,何思悠有个骑术课,需要家长陪同,我正想着要怎么推掉这件事,何景深给我打来电话:“悠悠的骑术课,你怎么给她推掉了?”
“为什么要去工作?”何景深果然对这件事有了意见:“家里不缺你赚钱。”
“我不想继续懒在家里当主妇了。”我望着他的眼睛,坚决说道:“我渴望有份自己的事业,请你支持我。”
何景深直接把筷子往桌上一扔,站了起来:“不行。”
我脸色瞬间紧绷着,无声的抗议。
何景深继续说道:“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家里,照顾好悠悠,如果你缺钱花,直接跟我说就行。”
说完,何景深伸手入怀,拿出一张卡放到桌上:“这是我的副卡,你拿去用。”
看着他递过来的卡,我低笑了一声,我的反抗,惹怒他了。
记得他跟他朋友说过,我事少,顾家,摆在家里放心,带出去能撑门面,做他的全职太太,就是我的工作,我只需要用心把这份工作经营好就行,别的,我不该贪图。
可现在,我挑战了他一家之主的权威,他不干了。
何思悠在旁边站队,毫无疑问,站在了何景深的那一边,一起指责我:“妈妈,爸爸工作都这么忙了,你怎么还要惹他生气呀?你把我照顾好就行啦,爸爸会赚很多钱的。”
“妈妈,你是不是因为想工作,都对我的照顾疏忽了,这两天我没回家,你都没打电话关心我,你是个不衬职的妈妈。”何思悠很大声的斥责我。
我突然把手里的碗,直接摔在地板上,巨大的声响,让餐厅沉默了数秒。
吴妈和张妈也吓住了,见地板脏了,她们赶紧去拿东西清理。
我缓缓转头盯着何景深说道:“我说了,我不想被困在家里当主妇,我想出去工作,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我说出来了。
这要是放在前世,何景深跟我提了不下一百次离婚,但我为了女儿一直坚守着,始终不肯离。
这一世,离婚这件事,得由我先提,我要掌握主动权。
“你再说一遍?”何景深盯着我的眼睛,他眼底有风暴,不怒而威,却仿佛暴风雨要来临。
何思悠吓的僵在旁边,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父母吵架,以前,但凡有个争执,都是我先道歉和好,一次都没吵起来。
今天不一样了,我没有道歉,也没有退让。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好不好。”何思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抱住了何景深的一条手臂,一边抹泪一边说:“我不要你们吵架,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何景深沉冷的声线说道:“工作的事,免谈,你可以有你的爱好,但你不能扔下这个家不管。”
说完,何景深弯腰,抱起了何思悠,拿了她的小书包就出门去了。
我眼里没有眼泪,甚至,我都没有生气,因为,我知道结果会这样。
“太太,你还好吧。”吴妈和张妈关心的问我。
我朝她们笑了笑:“我没事,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打扫一下。”
说完,我就拿了包和车钥匙出门了。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在街头闲转,风从窗外灌进来,吹起我的丝巾,墨镜下的眼尾,渐渐泛红。
在外人看来,我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我应该没有烦恼,会过的很幸福。
本来是的,但我困在了精神的牢笼里,渐渐枯萎凋零。
我以为跟何景深闹了这一场,中午的聚餐,他就不叫我了。
十一点多,我坐在咖啡馆品偿着咖啡的苦涩,何景深发了信息过来,问我在哪。
我直接拍了一张照片给他看,他便让我十二点到公司楼下一家餐厅见面。
我拿话堵他的嘴,他果然哑巴了。
“我没说你这样不好。”何景深默了几秒后,又说道。
“还有别的事吗?我累了,想休息。”我不想听他在这里说废话,浪费时间。
何景深应该是被我的话气到了,他顿了一下,才说道:“好,挂了。”
我捏着手机,冷笑了一声,何景深脾气是挺好的,绅士,儒雅,从不说脏话,但他也凉薄,寡情,冷漠,没有火热的回应。
仔细想想,我是个女人,女人遇冷会变成冰,遇火会沸腾,取决于遇到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记得大学时的我,明媚,如朝阳一般,见谁都会笑。
直到我嫁给了何景深,我好像很少再发自内心的快乐了,总想着讨好他,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管理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太太,我熬了银耳,喝吗?”吴妈温声询问我。
“好,给我盛一碗。”我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我不想把自己困在一个模式里,我想做回我自己。
这一夜我睡的很安稳,却在天亮时,被一个噩梦惊醒了。
我梦到前世我临死前的画面,那种无力绝望的感觉,让我脊背发凉,从床上直接惊坐起来。
我赤着脚,奔到了浴室的镜子面前,直到看清我这张年轻漂亮的脸庞,我才缓过了气来。
刚吃完了早饭,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家慈善机构打过来的。
“慕小姐,之前你捐助的那个学生,说想请你吃顿午饭,不知你是否有空。”
我一边喝粥一边努力回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太记得了?”
对方笑着说道:“五年前,你来我们慈善机构做义工,听说有个大学生家里破产了,还没有完成学业,你当时给他捐款了八十万善款的事,还记得吗?”
久远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哦,记起来了,可当时不是签过保密协议吗?怎么对方还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一脸抱歉的解释道:“慕小姐,是对方找到机构主动索要了你的一些信息,如果对方有打扰你的行为,我们机构会出面解决。”
“午饭就不吃了,替我拒绝他,就跟他说,我喜欢当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但心里却有些感慨,这世界上还有人愿意记下你的恩情,证明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破烂。
我上午有舞蹈课,跳完舞,出了一身热汗,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中午,我给婆婆李素丽打电话,问何思悠要不要回家。
李素丽说何思悠去游乐场玩了,不在她那边,然后告诉我,是何景深的助手唐晴过来接她去玩的,让我联系唐晴。
唐晴严然成为了何思悠的第二个妈妈,她真的对何思悠很上心,也会挤出时间来陪伴她。
只是,在这之前,我也是空出所有的精力和时间来陪伴女儿的,我给她的爱并不会比任何人少。
我没有给唐晴打电话,何思悠跟她在一起既然更开心,那我正好可以放手了。
我准备一个人去找家餐厅吃饭,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来电。
我将手机贴至耳边,一个年轻好听的男声传来:“你是慕晚棠?”
我有些惊讶,问他:“我是,你哪位?”
“我是你当年捐助的学生,中午可以一起吃个便饭吗?”男人声音布满了诚恳之意。
“呃…。”我大脑迅速的作出反映,说实话,我真的不太想跟当年受捐的人见面,一来,我本来也没想要他还恩,二来,我也有我的考虑。
何景深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年轻修长的身影,挺有魅力的。
何思悠穿着一套公主裙,背着可爱的小书包,在他身边窜来窜去的,父女感情很不错。
我从奔驰车上下来,我的穿着打扮,让何景深眼神一沉。
我上身是一件无袖的黑色紧身衣,短的,露了一截小蛮腰,下身是一条宽大的米色阔腿裤,我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肤色是天然的冷白皮,加上长发自然带着茶色系,更显的皮肤白净。
“妈妈,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呀?还挺好看的呢。”何思悠是第一次看到我穿着与我原来截然相反的衣装,她瞪大眼睛看着我。
何景深那双深沉的眼底,也炸出一片难于置信。
我甩了甩一头微卷的长发,走到他们父女面前:“悠悠,上车吧,妈妈吃饭要迟倒了。”
何景深摸了摸何思悠的头发,低声叮嘱:“要听妈妈的话,别再调皮。”
何思悠小嘴一嘟,不高兴的说道:“知道啦,天天说,烦不烦。”
何景深宠溺的看着她,然后看向我时,他将我上下盯了一遍:“跟什么人吃饭?”
“就一起学琴的老师和学友。”我答道。
何景深眉宇拧的深了些:“别在外面乱交朋友,小心被人盯上。”
我却笑起来:“多认识些人,对我来说,挺开心的。”
说完,我不等何景深再说什么,把车门一关,踩着油门远去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何景深还站在原地。
何思悠拿出她的游戏机来玩,一边玩一边说道:“妈妈,昨天做蛋糕,你怎么不过来陪我?”
“你不是有人陪吗?”我没料到何思悠竟然会主动提这事。
“那不一样?别人都是爸爸妈妈一起去的,就我是爸爸带着去的,要不是唐阿姨推掉应酬过来陪我,我就太可怜了。”何思悠提这事,是在谴责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我心中冷笑,唐晴是巴不得有这个机会吧,她还得感谢我呢。
“你爸爸对这位唐助手挺好的。”我随口说道。
“那当然了,唐阿姨她…”何思悠差点被我忽悠到了,脱口便更换了称呼,不过,她毕竟是何景深的种,有何景深的谨慎,倒是没有说下去,只是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妈妈,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打听爸爸的事?你真无聊。”
一次次的试探,发现女儿小小年纪,就不跟我一条心了,我真的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去爱她。
到了吃饭的地点,约的老师和琴友都来了,有几个单身的男人对我暗示过,现在,看到我带着女儿过来了,他们难于置信。
我知道何景深在外偷吃,但我不会因为报复他,就随便跟男人搞暧昧。
感情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我要的是搞钱,搞事业,成为自己的大女主,只要自己成功了,男人…多的是。
这顿饭,大家相谈愉快,我也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事,他们说以后有演出机会,会叫上我,我自从大学在学校表演过几次,就没有再上过舞台了,但我明白,那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滋味,那种被追捧,被人喜欢的感觉,是滋养灵魂的良剂,我想找回来。
这就跟很多当领导的人,一旦退休了,整个人就会委靡不振一个道理,因为没有人仰视,没有人提供情绪价值,精神就会空掉,做为女人,也同样如此,没有养份,会凋零。
何思悠是个活跃份子,她跟我这帮琴友也聊的不错,她甚至蒙生出了要跟我一起学习的想法,我立即砍掉了她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何思悠小嘴一嘟,哼出一声:“你不让我学,我让爸爸送我去学,总有一天,我会学的比你还好,你别嫉妒我。”
“慕晚棠…”突然,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大声叫我的名字,所有人回头去看,是我们班里最活跃的一个男生,他也算是我曾经的追求者之一。
前世,我面对这些人,总是想躲开,可能是内心的敏感自卑吧,别人都有一番成就事来,就我还是个家里蹲,不差钱,但差了自尊心。
旁边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停下,大厅门口处,一行人正走出来。
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很年轻,劲瘦的身段,应该有一米八几,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带着一副金框眼镜,听到那男生喊我名字时,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我。
门前复古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我不经意的与他对视了一眼。
“哎哟,这不是贺总吗?”李乐东险些腿软了,几步冲了过去:“你好贺总,我是明辉科技的李乐东,前段时间见过面的。”李乐东赶紧拿出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男人客气含首,伸手接了他的名片:“你好。”
说完,他突然朝我看了一眼,紧接着,便坐上迈巴赫离开了。
我其实也一直在看着他,没办法,在一众丑男中间,突然出现一张年轻俊帅的脸庞,总是鹤立鸡群,吸引目光的。
李乐东巴结似的上前给人家轻轻的关上车门,挥手送别。
简玫之前对李乐东还有几分的好感,不知为何,看到李乐东这转变的态度,简玫脸上的滤镜,好像一下子掉了。
饭桌上,一群男人都在吹虚自己的成就,倒是我们几个女人安静的在吃东西。
旁边有人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没工作,在家带孩子,于是,就没有下文了。
饭吃到一半时,我手机响了,是何景深打来的。
我没接,任由他响着,最后,手机安静下来。
晚饭后,有人提议去ktv唱歌,我和简玫找借口离开了。
我送简玫回了她的公寓,简玫喝了点酒,却用清醒的语气对我说道:“晚棠,有时候我觉的,早结婚有早结婚的好处,像我现在,根本看不上任何男人,早知道,我当年也稀里糊涂的先找个人嫁了。”
“别说傻话,没有男人还不活了吗?别把男人给神话了,他们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别灰心,靠谱的男人还有很多。”我安慰完好,就开车回家了。
车里放着音乐,心里没有郁结,我只觉的浑身轻松又舒坦。
今天听那帮男生在聊事业的事,我觉的,虽然我是女人,但我也想上桌,也想跟他们一样底气十足。
回到家,何景深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坐在沙发上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何景深语气透着怀疑。
“静音了,没听到,怎么了?”我现在说谎,都不需要经过大脑了。
“在跟什么人吃饭?悠悠说你晚上又出去了。”何景深似乎在查岗。
我笑了笑,说道:“就跟几个大学同学,他们都在这边发展,我想在工作之前,把以前丢了的人脉续回来。”
何景深对我的回答,似乎一下子没挑出毛病,他只是沉默了几秒,说道:“你最近改变挺大的,怎么回事?”
“你是指哪方面?”我伸手搅着一我根长发,突然间觉的,曾经的我,是想当妖精的,不是想当主妇的。
“你穿着打扮,跟以前不同了。”何景深果然还是关注到我的形象上了。
“我这样穿,不好看吗?”我笑了起来。
“好看,但不够端庄。”何景深直指重点。
“端庄?”我突然觉的有趣了:“还记得当年你娶我承诺的誓言吗?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支持我,爱我的。”
“妈妈…”何思悠突然站起来,大声的喊我。
我扭头朝她招了一下手,何思悠却没有立即跑过来,而是第一时间去看她旁边的唐晴。
唐晴也朝我这边看了看,然后,她伸出手指,爱怜似的摸了摸何思悠的头发,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何思悠还是犹豫着没有过来。
倒是何景深站了起来,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走到我的旁边。
“你怎么来这里吃饭了?”何景深问我时,目光明显在我身上扫视了几眼。
简玫立即站的笔直,满脸笑意:“何总,是我约了晚棠吃晚饭。”
何景深朝她客气点头,然后对何思悠说道:“叫人。”
何思悠这才不情不愿的对着简玫喊道:“简阿姨。”
简玫立即夸赞道:“悠悠越来越漂亮了,长高了不少。”
何景深看了我一眼后,又看向不远处的唐睛,然后问何思悠:“要不要跟妈妈?”
“不要。”何思悠答的很干脆:“我都吃饱了,唐阿姨说一会儿要带我去抓娃娃,我想去。”
何景深点了点头:“好,晚棠,我们先走一步。”
我笑了笑,淡淡说道:“好。”
何景深莫名其妙的看了我好一会儿,仿佛我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我既没有闹也没有生气,更没有质问他,那个齐肩短发的女人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何景深带着何思悠回到了他们的位置上,他们没再待,匆匆的就离开了。
简玫目送他们三人的背影消失不见,然后同情的看着我:“对不起啊,晚棠,我有罪,我不该订在这里,不该让你看到这么伤心的一幕。”
“我不伤心。”我淡淡说道:“简玫,从现在开始,我不在乎何景深了。”
“啊?”简玫被我的话惊呆了,久久合不上嘴巴。
我喝着茶,自嘲说道:“男人如果没有自觉,管着也浪费时间,他爱在外面玩,就让他玩吧。”
“晚棠,你是不是受打击了?”简玫心疼的问。
“没有,只是突然悟了,这些年,我一直围着他们父女打转,说实话,真的很累,像一个老妈子似的,吃力不讨好,全是无用功。”我神色平静的回顾着这些年的付出。
简玫眼眶一红,更加心疼我,感觉我是强忍着委屈,故作坚强。
“别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你应该庆祝我重生了。”我端起红酒杯,朝她举了起来:“以后,就祝我前程似锦,年轻貌美,身体健康吧。”
简玫被我的发言震住了,良久,她眼中藏泪,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好,那就祝你事事顺心,万事如愿。”
我抿唇笑起来。
我们吃饭时,有工作人员送来三道昂贵的菜肴。
简玫吃惊的说:“这些菜,我没点啊,是不是上错了?”
工作人员笑着解释道:“是何总送的,已经买过单了。”
简玫愕住,立即看着我:“你老公送的?”
我拿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吃吧,别浪费了。”
简玫干笑起来:“这一道菜,都顶我这一餐的钱了。”
我没想以何景深会送我们三道菜,可能是他心虚了,想花钱补偿吧。
他还是这样,做事周到,滴水不漏,但心却凉薄,这样的男人,你挑不出他的毛病,可靠的近了,才发现,他处处都是毛病。
饭吃到一半,简玫还是觉的我言行怪异,她认真的问我:“晚棠,悠悠看着跟那个女人关系很好,要不是我是知情者,别人肯定误以为悠悠是她的孩子,你真不生气吗?”
简玫会这么问,我不惊讶,她一直都知道,在这之前,我把这个女儿当成掌中宝,生怕磕着,碰着,小心翼翼的带着,我母乳很少,天天找催乳师上门,把皮都搓烂了一圈,还是没有奶水,我抱着女儿哭了整个月子,可见我有多珍视她,简玫一直说,悠悠是我的命,是我余生的支撑。
我懒得理会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理直气壮的委屈。
“我去开个会,中午想吃什么?”何景深在这么着急的情况下,他还是主动的跟我说话了。
我扭头看他一眼:“不吃了,我中午约了简玫吃饭。”
何景深之前没怎么被我拒绝过,所以,我现在每次都在拒绝他,他有些不高兴,却拿我没办法。
“好。”何景深转身离去。
我上午还在跟酒店现任的两个管理人交接工作事宜,中午十一点,我就离开了公司,跟简玫去吃午饭。
简玫一个劲的在四处扫描帅哥,她真的太想有一段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了。
我懂,她急了,可我一直劝她,先别急。
简玫却还是急的不得了,她说:“晚棠,我比你大两岁,你二十六,我都二十八了,你女儿都六岁了,我连男人的手都还没牵过,你跟我说说,接吻是什么滋味?”
我哭笑不得,简玫怎么会想着从我嘴里去了解接吻的滋味?
“不怎么样,乏味可陈。”我喝着茶,淡淡说道。
就在我话刚一说完,我的身后另一桌,传来一道低沉的笑声。
我扭头看了过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他正喝着茶,好像在等朋友。
那张脸,我记忆犹深,那天晚上同学聚会,被那个经理班长恭敬以对的男人,怎么会是他?
简玫也看到了,她用嘴型跟我说了一句,好帅。
我不知道他刚才是在笑我的话,还是因为他想到别的有趣的事,才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年轻的男人从门口走过来,坐在后面那一桌上。
简玫又花痴的说了一句:“帅哥都跟帅哥做朋友呢,就像我们,美女只跟美女玩。”
我噗哧一声笑了,简玫这高帽子,真会戴。
可能是我的笑声,引起了身后那男人的关注,他回头,目光深幽的看着我。
我不经意的对上他的目光,心弦一揪,好似有一道琴音在心中回荡。
简玫今天这顿饭,吃的比平时更淑女,饭量也小了很多,我知道,她可能看上身后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了,可惜,搭不上话。
简玫暗示我,能不能想个办法之类的,我摇头,淡声道:“我对男人没兴趣了,你喜欢,你上吧。”
简玫知道我有了一段失败婚姻后,对男人爱无能了,可她还没偿过男人,她还很有幻想,苦于没办法去交换联系方式。
我起身去洗手间,顺便把单给买了,从洗手间出来时,我差点撞到一个人,还把对方手机给撞落了。
手机落地的声音,令我心脏一抖,弯腰就去捡了起来,发现,屏幕裂了。
“该死…”我暗自气恼,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男声:“没事,是我不小心,没拿稳。”
这道声音?
我猛的抬头看去,竟然是坐在我后座的那个男人,而且,今天,他没有戴眼镜,整个人气质更显清贵俊雅。
“我是贺南斯。”他突然自我介绍。
我愣了一下,我没问他叫什么。
男人说完他的名字后,深幽的双眸就凝着我看,好像在期待什么。
“你的手机屏幕坏了,我赔钱给你吧。”我关注的是我对他造成的损失。
“不用赔钱,我自己去修理。”男人低声说道。
“不行。”我说完,便转身朝着我们的位置走去。
没一会儿,我拿了五百块现金塞到他的掌间:“拿去换个新的吧。”
男人安静的站在走廊上等着我,当我把钱给他时,他却捉住我的手指:“我是贺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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