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国公府小丫鬟》,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梨月玉墨,由大神作者“七月锦鲤”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国公府小丫鬟苏梨月,是轮不上等级的粗使丫鬟。她不想攀高枝儿,只想出府过小日子。听说一等丫鬟才能赎身,她冲进大厨房,开起艰难升职路。炖甜汤,制点心,做大菜,买田庄,赁肉铺,守祭台。国公府内宅斗得天昏地暗,梨月终于从粗使丫鬟拼到一等丫鬟。回头却发现,屹立百年的国公府,渐渐没落了。好在梨月已经赎身,开酒楼当老板,照样过得滋润。至于那些落魄世子,腹黑王爷,糙汉将军,他们虎视眈眈也没用。梨月可不再是,国公府里的小丫鬟了!...
主角:梨月玉墨 更新:2025-03-06 2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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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梨月玉墨的现代都市小说《国公府小丫鬟》,由网络作家“七月锦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国公府小丫鬟》,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梨月玉墨,由大神作者“七月锦鲤”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国公府小丫鬟苏梨月,是轮不上等级的粗使丫鬟。她不想攀高枝儿,只想出府过小日子。听说一等丫鬟才能赎身,她冲进大厨房,开起艰难升职路。炖甜汤,制点心,做大菜,买田庄,赁肉铺,守祭台。国公府内宅斗得天昏地暗,梨月终于从粗使丫鬟拼到一等丫鬟。回头却发现,屹立百年的国公府,渐渐没落了。好在梨月已经赎身,开酒楼当老板,照样过得滋润。至于那些落魄世子,腹黑王爷,糙汉将军,他们虎视眈眈也没用。梨月可不再是,国公府里的小丫鬟了!...
彩雯正抱着个包袱,笑眯眯站在门口。
她比梨月大四岁,是梨月干娘柳家的亲生女儿。
彩雯凭着针线刺绣,选进了针绣房,现在已是二等丫鬟。
梨月高兴坏了,忙拉她进屋,又推环环秋盈去倒茶。
彩雯朝她们招呼过,立刻捏住梨月下颌。
“又让香草打了?”
都是从小过来的,丫鬟们掐尖儿争赏钱,大打出手的见多了。
彩雯怕妹妹吃亏,慌忙赶过来看。
“没事儿,我不怕她!”梨月笑嘻嘻。
小脸肿的猪头似得,彩雯也是气。
“她再敢动你,你跟她说:我姐姐拿针把你嘴缝上!”
大奶奶的陪嫁不能惹,彩雯虽是二等,顶多讨嘴上便宜。
梨月捂嘴笑,连忙说了赏钱的事,又给她看了小金钗。
“鬼机灵儿丫头,真有能耐!”
彩雯也就放了心,开包袱皮儿,拿出套花衣裳。
“赶着给你做了套夹袄,正好春天穿。”
红花布细密厚实,是上好松江布,梨月摸着心疼。
这么好的衣裳,可舍不得干活儿穿。
“好料子姐姐留着,我穿粗布利落。”
彩雯戳她一指头:“这么大丫头,没件正经衣裳哪成?秋盈和环环都穿花袄,怎么不利落?我们小月生的俊呢!”
梨月抱着新衣裳,一个劲儿心疼钱。
“我长得快,年年做新衣裳,得花多少钱?姐姐不会算计!”
“小抠门儿!”彩雯哭笑不得。
说了两句闲话,梨月见屋里没人,凑近她压低声音。
她想从凤澜院换去大厨房,还不懂怎么操作。
彩雯是换过院子的,自然是懂得的。
谁知刚说句“大厨房那边......”
木门就被屁股拱开,秋盈双手捧着茶盘,浓浓一脸笑。
“姐姐喝茶!小月,让姐姐上炕坐!”
“妹妹别张罗,我不喝茶!”彩雯连忙推辞。
秋盈却好似发人来疯,不由分说摆了炕桌子,热茶水、玫瑰糖、炒瓜子、糖核桃,全摆上了。
这些果子梨月见都没见过,她平时都藏哪了?
梨月买果子一起吃,她买的就吃独食?
那边还在推让,梨月伸手就抓玫瑰糖。
“馋嘴儿蹄子!给姐姐吃的!”
秋盈打着手逼她放下,对彩雯堆笑:“没什么好的,姐姐别嫌弃!”
梨月疼得咧嘴。
秋盈不见外,姐姐长姐姐短,奉承得彩雯不知如何是好。还一个劲儿套近乎,说自己与小月姐妹情深。
最后扯出梨月荷包上的络子,直送到彩雯鼻尖上。
“这络子打的巧,比我们小月强多了。”彩雯连忙夸奖,又推梨月道:“看人家秋盈,你也多学学。”
学个屁啊!该做的活儿不干,打个络子臭表功!
本想和姐姐说说私房话,都让她给搅和了。
梨月撇嘴儿,打算一会儿就把络子摔她脸上。
彩雯偷空来的,急着要走,秋盈忙跳起来。
“姐姐再来!对了,我做了一罐子蜜煎樱桃,姐姐拿回去吃!”
亏她说得出口!谁的钱买樱桃?谁攒的蜂蜜白糖?谁受累做的?
彩雯也不客气:“真是谢谢了,有空你上我那去,找些碎料子给你。”
梨月板着脸,一把抢了樱桃坛子,拉着姐姐就走。
走出厨房院儿,彩雯搂着她笑:“知道是你做的,秋盈哪会这个。刚想说什么,提了句大厨房就顿住了?”
梨月这才开心,把自己想去大厨房的事儿说了。
彩雯懂了一两分,点头道:“你在这里受委屈,去娘身边也好。”
眉头却微微皱起来:“大厨房调丫鬟,管事一句话就行,倒是容易。可咱们府里的管事,都是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要使钱的。”
梨月这才知道,彩雯针线活出类拔萃,进针绣房也花了十两银子孝敬。
这还得是绣活儿先过关,要不提着猪头找不着庙门,有钱都递不进去。
“大厨房主事秦嬷嬷也是收钱的,究竟是五两十两,你先去问问娘。我还有几两银子......”
“我有钱!”梨月虽心疼钱,但知道该花的不能省。
花钱不要紧,先进了大厨房再说。
进了大厨房赏钱也多,早晚赚回来。
送走了彩雯,梨月一蹦一跳回了小屋。
秋盈正穿着新花袄给环环看:“不愧是针绣房的,做的又平整又细致。”
“你给我脱了!”
梨月气不打一处来,把她按在炕上打。
新衣裳穿坏了穿脏了算谁的?
“我就试试!给你给你!”
秋盈看她真急了,连忙脱了下来。
梨月平平整整叠好,收进箱子里头去。
晚上在厨房干活,任凭秋盈哈巴狗儿似得,她也半点好脸色没有。
下午开始天阴,傍晚落了雨。
春雨寒气袭人,细雨斜风飒飒。
世子爷没回来,听说是在外头吃酒。
沈氏心里不爽,吩咐不必摆晚膳,只吃粥与小菜。
这下厨房轻省了,只需做丫鬟婆子的份例菜就行,一会儿就忙完了。
大伙正吃饭,不知怎么的,厨娘大婶突然打起伞出去,站在院里骂人。
“主子剩一口两口,谁吃都应当,少在老娘耳边嚼蛆!饿你们三天,马粪都是香甜的!”
莫名其妙骂得人人发愣。
没过一会儿,秋盈端着碗过来,小声告诉梨月和环环。
中午沈氏撤下来的饭,厨房的人分吃了,院里丫鬟不乐意。
想等晚上这顿自己留下吃,偏厨房又没做。
刚刚芷兰派几个针线婆子来甩闲话,厨娘大婶这才急了。
她也是沈家陪房,但讨厌丫鬟们娇气,一直不合,骂了半天才偃旗息鼓。
梨月没事儿干,便把那盘子雪花酥烤好。
先盛了两碟子给掌灶掌案的婶子大娘。
厨房里常做些私房吃食,偶尔要拿出来,大伙儿油油嘴。
谁像秋盈死丫头,一口糖果子藏着偷吃!
剩下两碟子,梨月让环环端着,预备夹着蜜煎樱桃。
秋盈讪脸接了一碟:“那坛子樱桃,都是抢了给姐姐的,你急什么!”
彩雯是自己的姐姐,要她显好儿?梨月噘嘴不理她。
三个人跑去厨房院边上,堆满东西的廊子下头。
这里避雨,透过矮墙能看到正院里的花树。
一阵春风细雨,花瓣纷纷下落,满地玫红点子,清凌凌香气扑鼻。
景色这么漂亮,就没那么生气了。
三个毛茸茸的丫鬟头,在矮墙边探出来,咬着樱桃蜜雪花酥。
天全黑下来,两碟子酥都吃完了。
环环舔着指尖蜜水,秋盈缩着脖子。
梨月也觉得冷,甩甩额发上的水珠儿。
这阴冷天气,明天好吃酸汤肉饺儿。
热辣辣配上姜醋汁儿,还不香死人儿!
想到这,梨月兴奋起来,立刻就去和面、剁羊肉臊子。
“你贱骨头不是?”秋盈脸都苦了。
梨月跑到门口拿羊肉。
抬头见远处廊下,明瓦灯下两个人影儿。
玉墨一手拎着油纸伞,一手搀着世子爷,栽栽歪歪往澹宁书斋走。
看来世子爷不打算回正房歇。
要命了,明早又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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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雨停了,天色还是阴沉沉。
梨月赶早煮好了酸汤,咧着嘴守着面案子裹肉饺儿。
自己又吃不上,还干的美滋滋,秋盈和环环都不懂她。
梨月却不管,反正心里高兴。
羊肉馅略加点香葱春韭,面皮裹着一挤,荷叶边小香囊似得。
厨娘大婶看她勤快用心,不由得点了点头。
正忙的热火朝天,突然来了个何姥姥,拄着拐棍气势汹汹。
这何姥姥是沈氏的针线嬷嬷,还是芷兰香草的姥娘。
按着年纪应该回家养老,可她却舍不得走。
“早晨预备了什么?厨房不经心,昨日饿了主子一天!”
沈氏不吃饭,不说夫妻赌气,偏骂饭菜不好。
倚老卖老吆五喝六,真是太讨嫌了。
她虽是有脸面,奈何年纪大了早晚出去,厨房的人不耐烦。
实在些的只说句:“主子的饮食都精心,您老放心。”
尖酸刻薄的背后指戳:“老不死的货,占着茅坑不拉屎。”
昨天晚上为剩菜骂闲街,就是何姥姥与芷兰挑头。
厨娘大婶当然没好脸色。
“快摆膳了,您老人家让开些,别烫着!”
桌上一排雕花食盒,四样粥、两样汤、六样点心、八样精致小菜,用热水温着,分别放进去封好。
色香味俱全,简直没得挑。
偏何姥姥觑着老花眼哼唧:“这穷酸东西,也敢摆主子膳桌子上头?别欺我眼花,这红油油疙瘩汤,是那挑脚汉子吃的!”
梨月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是酸汤水饺,去湿开胃的。这两天下雨又冷,能溏溏雨气儿。”
传膳媳妇无奈解释。
“不成!我们小姐金尊玉贵!”
何姥姥还要絮叨,厨娘婶子让其他人包了食盒传膳。
“要问少了碗汤,就说何姥姥留下了。”
“什么叫我留下了?你们厨房做事儿不经心,弄的那等下作吃食!”
大家各自干活,老家伙一个人絮叨,终于把自己气急,戳着拐棍子走了。
精心熬的羊骨调制酸汤,肉饺儿也是用心捏的。
这汤饺大厨房也做,老太太、太太都吃过,梨月心里不爽。
“下次不做这个,你们把它吃了吧。”厨娘婶子吩咐。
哎呦,还有这巧宗儿?
瞥了眼环环和秋盈,三个馋猫相视一笑。
伺候过正房的早饭,玉墨姗姗来迟。
昨晚世子吃多了酒,今早起得略晚。
厨娘大婶张罗了醒酒汤,又让传膳的媳妇们赶紧装食盒。
“世子爷说,澹宁书斋的早饭不必铺张,一粥两点就好。”
他倒是好伺候,厨娘大婶心里也高兴。
本来就没有书房的份例,不麻烦正好。
“有酸汤肉饺儿?世子爷冒了冷雨,刚说有点头疼。”玉墨闻着酸香扑鼻,抬手吩咐,“就这个吧。”
滚热盛了一大碗,配了两样点心。
梨月特意在小菜里加了一小碟紫姜,也是驱寒散邪的。
玉墨点头赞许,指尖戳戳她脸蛋。
早饭伺候完,澹宁书斋传信儿来。
世子爷趁热吃了一碗,出了汗不说,头也不怎么疼了。
特意赏了两吊钱,给厨房下人中午加菜,皆大欢喜。
梨月把剩肉饺儿分了,酸汤里下面条,几个人一起吃。
羊汤酸辣入味,饺儿皮薄馅大,面条劲道,梨月吃的不喘气。
“鬼丫头!”厨房大婶提着赏钱,弹了她一脑门儿。
破酸汤饺子,世子爷就赏钱,正房脸上挂不住,有些生气。
何姥姥听说那汤疙瘩,是玉墨端给姑爷,气得牙床子磕出血。
老家伙拄着拐棍挪到沈氏跟前,说世子爷必定被玉墨狐媚了,才会吃那种粗鄙饮食。
昨夜世子又没进正房,沈氏本就难过,被她一絮叨,当场落了泪。
赵嬷嬷劝解半天,才把何姥姥撮出去。
梨月忙完早上差事,悄悄回屋穿了新衣裳,把全部家当装了荷包,提了一盒子菜,往大厨房找干娘去。
柳家的正在院里洗菜,看见梨月提着东西,忙在围裙上擦手,招手叫她。
脸上的伤好多了,还是有些红红的。
柳家的怕事,数落了几句,让她不许和人争执。
“看见咬牙难缠的,你扭头就跑。会不会?”
梨月扁了扁嘴:“跑不过呢?”
“这死丫头!”
柳家看她犟嘴,作势要打,梨月缩脖子躲了。
柳家的儿子与梨月同岁,四五岁夭折了。
有个梨月喊娘,总算是解心宽。
她男人老柳是马房养马的,跟老国公去过边塞,得了笔赏钱,不用当差。
有点钱就吃喝嫖赌,老婆女儿在府里伺候人,得了钱都养着他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柳家的见梨月提着盒子,指着问做什么。
盒子里的东西是梨月精心预备的。
两个荤菜:糟鸭掌、鸡油茄鲞。
两个素菜:白糖萝卜丝,腌蓑衣黄瓜。
鸭掌和茄鲞是老早做的,萝卜丝和黄瓜是今早切的。
大厨房就算不考试,她也想露一露手艺。
拉着柳家的咬耳朵,她把想调院子的事儿说了。
柳家的皱眉:“大厨房的秦嬷嬷看着和气,可是个死要钱的。进一个丫鬟,她要十两银子。”
“我有七两!娘去问问,我后补她三两?”
梨月扯着袖子央求,柳家的低头不语。
她也是大厨房出来的,知道这里虽辛苦,却也有好处。
第一就是吃喝不愁。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豪门大户,最不会苛待的就是厨房,饿着谁饿不着厨子。
再有是能学手艺。京师除了御膳房,宁国府大厨房,怕就是独一份了。
随便学几样菜,将来嫁人不愁,只要精心些,凭手艺养家都不难。
大厨房当差苦是苦,这个苦吃起来却值得。
看着梨月通红的半张脸,柳家的接过食盒子,转身去找秦嬷嬷。
梨月站在院里,焦急的等着。
那糟鸭掌与鸡油茄鲞,是她用剩下的料做的,虽然东西不值什么,可香料与步骤不会错。
萝卜丝细如发丝,蓑衣黄瓜扯得璎珞似得,她自信比小厨房掌案婶子的刀法不差。
站到腿都酸了,柳家的菜从屋里出来。
她手里仍提着食盒,梨月的心就提起来了。
“娘!怎样?”
柳家的不说话,梨月急地跺脚:
“银子不够?我还有一对金钗子!”
柳家的这才叹了口:“秦嬷嬷说,有银子也不成,你进不了大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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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房只要一二三等丫鬟,不要粗使丫鬟。
秦嬷嬷话说的明白,粗使升三等要凤澜院的话,她们大厨房不管。
“想进来也容易,凤澜院提了她三等,管事房记了名,大厨房平着调。”
柳家的一脑门子浆糊,琢磨好久才明白。
秦嬷嬷还讲,不止大厨房,针绣房、老太太太太院,都不要粗使丫鬟。
那是头两年的话了,老太太见粗使丫鬟没月钱,自然于心不忍,干脆将主子院与执事房的粗使丫鬟都提了三等。
这事情虽然不大,可凤澜院偏偏嫌麻烦就是不肯。
现在的宁国府长房里,只有凤澜院剩了几个粗使丫鬟。
柳家坐在台阶上,掰着手指头对梨月复述了一遍。
梨月越听心越凉。
粗使丫鬟想调院子必须升等三等,若是凤澜院不给升,就永远出不去。
这可不是拴绳套儿,一环扣一环,又圈回来了?
柳家的也没了主意,只劝着让她别着急。
梨月想着凤澜院这几年的事儿,如同冷水浇头的一般。
“娘,茄鲞和鸭掌你留着吃酒。”
柳家的不肯要,梨月还是她留下。
她只提着萝卜丝和腌黄瓜回去,全没了来时的兴奋。
她们这帮粗使小丫鬟,有些是庄子里挑的,也有人牙子送来的。
进府的时候五六岁,教养两年就干粗活。
府里给碗饭吃给件粗布衣裳,连月钱都不费。
将来二十岁打发庄上配人,又可生育小奴才滋生人口。
还是老太太年迈积德,不愿苛待粗使丫鬟,才把人都提拔上去。
可凤澜院不在乎,沈氏有的是娘家带来的丫鬟。
梨月心里掂量,沈氏不想让粗使丫鬟得脸,也存了压制的心思。
三年前沈氏嫁过来,老太太、太太极为重视,各处选人尖儿来服侍。
一等二等三等丫鬟不必说,就是粗使小丫鬟,都挑模样性格好的。
梨月相貌出众会调汤水,环环圆胖可喜忠心耿耿,秋盈手脚轻便伶俐讨巧,其他小人儿也都水葱儿似得。
可沈氏过来后,只让娘家丫鬟近身伺候,婆家的丫鬟都不当人看。
更指着世子爷不在家,自己用不到人,把正院、书房里宁国府的丫鬟都打发出去了。
新媳妇刚来就这么干,旁人家里就怕惹眼。
可她毕竟是新婚就夫妻分别,老太太、太太一向怜惜疼爱她。
沈氏也怕府里人议论,便留下几个粗使丫鬟装样儿。
可还嫌梨月她们淘气儿,全撵到到厨房、杂院粗使,不许她们进屋儿。
往后只有一条路,就是在凤澜院里拼上三等。
这里的难处自不必说,梨月脑壳儿都疼了。
不管怎么说,总得混上去!
她给自己鼓劲儿。
小厨房已开始忙午膳了。
梨月忙回屋,放提盒藏银包,脱了新花袄。
再回来打水洗菜,才见环环手忙脚乱烧俩灶,秋盈不知道哪里偷懒去了。
午膳没什么大事,只是厨娘大婶开特例,让梨月做了回洞庭春团。
梨月做细点手巧心灵,厨房大婶早看出来了。
让面点娘子带她做过几回,都做的不错,这回放她单独做去。
春团儿是春日时令点心,可梨月做的洞庭春团儿,是宁国府改过的新方。
糯米粉加上粳米粉,蜂蜜白糖,艾草汁混橘叶汁,揉成淡绿色粉团。点染深绿青草渣儿,捏成铜钱儿大的团儿,每个团子用一片橘子叶夹着。
重点就是艾草汁里头要加橘叶汁,还要橘子叶点缀香气。
因用了橘叶子,粉团儿蒸熟后有股橘子香气。洞庭湖边上是大橘园子,听说湖边都是柑橘香,所以这叫洞庭春团儿。
这道点心不算难,关键是草汁儿要嫩而不老。一篮橘子叶,要挑大小颜色一样的。艾草要挑嫩头,一斤里摘不出二两。
捣汁子不能反复用细布滤,次数多了汁儿太细,粉团上要有点草渣儿点缀,不然失了天然韵味。
做这个是水磨功夫,梨月一心不能二用,把上午糟心事儿都忘了。
出锅时清香扑鼻,颜色不浅不浓,火候正正好。
厨娘大婶儿夸了两句,打发梨月吃饭去。
这洞庭青团儿是送到太太院里去的。
今早听说儿子头疼,太太担心的要命,一上午派人问了三遍。
世子爷让做洞庭青团儿给母亲送去,也是表一表孝心。
玉墨亲自来拿食盒送过去的。
梨月端着米饭回屋,见秋盈和衣躺在炕上。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天天就知道偷懒
“你吃不吃饭?!”
梨月不耐烦,撂下碗就去推她。
秋盈穿的是水红袄,半新的青缎儿鞋。
平常舍不得穿的衣裳,揉得满是褶子。
这是怎么受气了?
炕头有个素娟儿包,还有两块碎缎子,和彩雯姐姐的荷包儿一个花样儿。
“你去针绣房了?”
想起昨天秋盈巴结彩雯,梨月忽然明白了。
这小蹄子想进针绣房,定是找彩雯打听去了。
看这霜打茄子的样儿,也是吃了闭门羹的。
“我做了白糖萝卜丝,还有蓑衣酸辣黄瓜。”
大伙儿各有各的主意,可出不去凤澜院是真的。
这时候环环回来了,没心没肺的夹了一大注儿糖萝卜丝。
“小月做的糖萝卜最好吃了!”
“好吃个屁!”
秋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眼睛烂桃似得。
“人家当丫鬟,顿顿粳米炖肉!咱做了什么孽,只配吃破萝卜烂黄瓜?我比谁少了手指是怎么的?针绣房就不要我?凭啥咱只能干粗活,针绣房都嫌弃咱粗使的丫鬟!哇啊......”
她咧嘴大哭,坐在炕头直登脚。
秋盈针线好还会打络子,针绣房确实是好差事。
看起来也是被等级拦下,一提是粗使的就不要。
梨月心里不好受,抿着嘴唇没说话,环环却不乐意。
“在小厨房怎么不好?你还想扒高往上?”
“我扒高?”
秋盈一把扯出梨月的荷包儿。
“小月不也想走吗?提着盒儿狗颠儿打点管事的去了?”
梨月瞬间脸红:“我看我娘去了!”
“呸!糟鸭掌茄鲞哪去了?没事闲的你切萝卜丝干嘛?夜里偷摸儿起来数钱,你当我不知道?”
秋盈眼瞪得红兔子似得,鼻子也抽红了。
“谁不稀罕吃你那剩萝卜?”
“爱吃不吃!我也不稀罕你的破络子!”
梨月气得不成,看见荷包上的新络子,一把扯了摔在炕上。
一把筷子散落地上,环环的胖脸儿越发涨红:
“你们俩瞒着我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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