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初冬萧北翼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后,我成了他的心中挚爱宋初冬萧北翼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苏木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自认,对秦暖宁再好不过了。“我……我那不是被你母亲关起来了吗?”秦暖宁当即眼睛就红了,又气又委屈。谁知道下一秒便眼尖的看到萧北辰脖颈处散乱的刺眼的红痕,秦暖宁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嘶吼道,“可你呢,趁着我不能出来就跟林可心这个女人鬼混!你明知道我多讨厌她的,你为什么还要跟她搅和在一起!”“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把她发卖去青楼,让她沦落风尘,被千人枕万人骑才好!”萧北辰一把将她扯开,“秦暖宁,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可心是我的女人,我宠幸她有何不可?”此话一出,秦暖宁仿佛炸毛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胡闹!”“萧北辰!你还是人吗?分明是你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可你却娶了一个又一个,还背着我跟她们睡!”此时的秦暖宁再没有之前的温柔小意,只有满心嫉...
《替嫁后,我成了他的心中挚爱宋初冬萧北翼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他自认,对秦暖宁再好不过了。
“我……我那不是被你母亲关起来了吗?”秦暖宁当即眼睛就红了,又气又委屈。
谁知道下一秒便眼尖的看到萧北辰脖颈处散乱的刺眼的红痕,秦暖宁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嘶吼道,“可你呢,趁着我不能出来就跟林可心这个女人鬼混!你明知道我多讨厌她的,你为什么还要跟她搅和在一起!”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把她发卖去青楼,让她沦落风尘,被千人枕万人骑才好!”
萧北辰一把将她扯开,“秦暖宁,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可心是我的女人,我宠幸她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秦暖宁仿佛炸毛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我胡闹!”
“萧北辰!你还是人吗?分明是你说只爱我一个人的!可你却娶了一个又一个,还背着我跟她们睡!”
此时的秦暖宁再没有之前的温柔小意,只有满心嫉妒与疯狂。
秦暖宁再次扑到萧北辰身上,一边撕扯一边发疯道,“你说啊,你会跟林可心断了,只爱我一个人!你说啊!”
“够了!”
萧北辰再也没了耐心,用力将人推开。
秦暖宁猝不及防,“嘭”的一声,身体猛地砸在地上。
“好痛!”
她顿时痛呼出声,小脸顿时就白了。
萧北辰到底还是在意她的,这会儿面上也染上了焦急,将她抱起来,关切的询问,“暖宁,你怎么样?”
秦暖宁一把抓住他的手,“北辰哥哥,我就知道你是在意我的,你答应将林可心那个贱蹄子发卖了,我就不会痛了。”
闻言,萧北辰脸色一沉,手再次一松,转头就进了林可心的房间,“把人赶出去,不准再让她进来!”
然而这一次,秦暖宁是真的出事了。
被丢下的秦暖宁再次摔倒在地,然而这次腹部传来的痛楚让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惊恐地看向地面,果然,腿间的地面已经晕开了一摊血。
秦暖宁凄厉地求救。
“北辰哥哥……”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世子爷,要不您还是出去看看吧,虽说可能是姐姐在骗人,但万一是真的……”
林可心小心翼翼地开口。
“没有万一!往日里用这些小手段争宠是情趣,多了就没意思了!”
萧北辰已经不再愿意陪她演戏,他甚至不愿意开门看一眼,只传出冷漠的话语来,“我不是大夫,救不了你的命!还孩子,你真是连谎话都说不好了!”
这话直接将秦暖宁给气晕了过去。
最后还是宋初冬赶来,把人送去了暖听阁,叫来了府医。
好一通忙活,府医才出来。
宋初冬迎了上去,“人如何了?孩子呢?”
“身体太差,加上月份浅,孩子没能保住,秦侧妃这会儿已经醒了,后面好生养着还会再有的。”
宋初冬点点头,随后让玄清把人送了出去,顺便把消息带给萧北辰。
听到这个消息的萧北辰,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疯了一般赶去了暖听阁。
可丢了孩子的秦暖宁根本不待见他,“滚,你给我滚!都是因为你,我那么呼唤你,你为什么不出来!你赔我孩子!”
她情绪失控得厉害,对萧北辰满腹埋怨。
秦暖宁到底是刚小产的人,不能把人刺激狠了,宋初冬劝了几句,萧北辰才离开。
然而,连续好几日都被秦暖宁落了脸,与林可心的温柔体贴形成对照组,萧北辰的愧疚逐渐被消磨殆尽。
在又一次被下了脸后,萧北辰气得拂袖而去。
“父亲母亲,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迎娶了世子妃进门,如今,我想要娶暖宁为侧妃,还望你们成全!”
“我与暖宁情比金坚,若不应允,我就跪着不起来!”
“这个逆子!”
盛国公是个脾气火爆的,猛地一拍桌子就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对着正在叫嚣着不起来的萧北辰就是一脚,踢得他整个人直接砸了出去。
嘴角挂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北辰!”
“北辰哥哥!”
这一幕直接震撼了萧氏和秦暖宁,两人齐齐的冲了过去,将萧北辰扶住。
“北辰哥哥,你怎么样?”
“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萧氏顿时心疼不已,赶忙就让人找大夫来。
萧氏的偏爱让萧北辰更为有恃无恐,一手扣住心爱的女人,一边倔强的看向国公爷,“父亲,是您告诉我做人要有担当的,暖宁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一次,我一定要给暖宁一个名分!”
“至于世子妃。”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宋初冬,似是想到了什么,倏地勾唇,“原就是给偏院里那个人定下来的,不如就物归原主,反正世子妃的头衔给了她,她不吃亏!”
“你……混账东西!”
这话激得盛国公更是火冒三丈,对着跟在身边的小厮吩咐道,“拿我的鞭子来!”
这是要动家法了!
上一次被动家法的人还是萧北翼虐杀奴仆的事情。
一顿打下来,那可是要废半条命的。
萧北辰顿生退缩之意。
秦暖宁觉察到他的意思,抽噎道,“北辰哥哥,没关系的,只要我们相爱,名分什么的不重要。”
“暖宁,今日我……”
“啪!”
萧氏转头,狠狠的在萧北辰脸上扇了一巴掌,同时吩咐下人,“来人,世子现在不清醒,立刻把人关进祠堂,跪三天,不准给他送吃食!”
随后目光冷冽地看向一旁的秦暖宁,“至于秦姑娘,既然看不清自己的地位,那就禁足三个月,想清楚了再出来。”
一通闹剧随着两位主人翁的离开而落幕。
国公爷身形踉跄的坐到椅子上,显然气的不轻。
宋初冬赶紧安抚了几句,做足了儿媳妇的姿态,随后,侍卫带来了要紧的消息,国公爷不得不前去处理。
离开之前,还特意说了几句安抚宋初冬的话,“安仪,那逆子的话你不要放心上,若他胆敢再气你,我便打死他!”
“世子不会的。”
宋初冬再次表现得温良恭顺,盛国公脸色这才舒展开来。
她同萧氏一同进了内屋,陪着人刚喝下一口茶,一个丫鬟凑到萧氏身边耳语了几句。
中间的目光几度落在她身上。
随后丫鬟退出屋内,萧氏突然拉起她的手,“我倒是没想到,你已经见过那人了。”
宋初冬脑海里闪过那张妖孽的脸,没吭声。
看来,她让喜梅将人送回去的事情被萧氏知道了。
“那就是个疯子!”
那种被自己儿子掐着脖子快要窒息的感觉仿佛一下子上了头。
萧氏神色染上了惊惧。
谁也没想到,不过是将他忘记落在猎场,他一回来就跟疯了一般,大闹一场,甚至虐杀奴仆。
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几个奴仆都已经落下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
而他被发现了竟还在用针缝伤口,手段之残忍。
如此骇人的画面,萧氏气得上头,口不择言的斥责他,却被他压在地上双手掐住脖子。
那一刻,死亡的恐慌爬上心头。
直到萧北辰一把将人敲晕,她才被解救。
“你不知道,他当时是真的想我死!后来,北辰还在他房里发现了各种骇人的工具,太可怕了!”
“我后悔了,太后悔了,若是早知道认回来的是个畜生,我宁愿他早死在了外面!”
萧氏拍了拍她的手,郑重其事的吩咐道,“安仪,今日是北辰口不择言,你当没听到,日后你也当没有那个人,他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宋初冬乖巧的点点头。
原是个可怜的男人。
想来,他若是悄无声息的死了,府里也无人在意。
那么,她便可以无所顾忌了。
宋初冬在屋内说了好久的话,一直耐心宽慰。
期间见她时不时按一下脖子,宋初冬还用上了她最拿手的推拿。
那是她从马车车轮下救下的老大夫教给她的本事——穴位推拿。
一套下来,彻底拿捏萧氏。
“好孩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我这一直酸痛无比的脖子和后腰,竟轻松了很多!”
“母亲若是喜欢,我明日再来给您推拿。”
萧氏连连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冲她开口,“好孩子,我手帕交朱氏一直以来受腰痛折磨,不知道你能不能出手帮忙一下?”
朱氏,镇北侯夫人,听闻出手极为大方。
闻言,宋初冬眼眸闪了闪,微笑点头。
位置不一样了,钱自会从四面八方来,这话果然没毛病。
陪着一起用了饭,她不经意的提出院子置办小厨房的事。
萧氏大手一挥,便让她身边得力的珍嬷嬷帮忙做好这个事情。
离开的时候,萧氏看向她的目光就跟自己亲女儿一样,亲厚了很多。
还让嬷嬷又拿了不少好东西给她,叮嘱她日后缺什么只管自己支取。
接下来,她就该接手掌家权了。
宋初冬认认真真的感谢了萧氏,这才带着东西回了院子。
这会儿,喜梅已经回来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进进出出的人,脸色骤然一变。
目光落在宋初冬身上,人都快哭了,“世子妃,我们被发现了吗?我不想死。”
“冷静,这只是来弄小厨房的人,今后本世子妃可不用在吃食上仰人鼻息了。”
说到这里,宋初冬只觉得自己离幸福大道越来越近了。
喜梅这才松了一口气,领着人进了内屋,把自己趁人不注意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昨晚的事情果然如世子妃料想得那样,没人怀疑我们,就是世子妃让我送回去的那个男人,也太惨了……”
一个被彻底放弃的人,她早就经历过那种惨烈了。
心底倒是无波无澜。
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喜梅这才说了重点,“那位秦姑娘,的确有手段,这件事恐怕会助推她成为侧妃。”
说到这里,喜梅宽慰她两句,“不过,新妇刚进门就纳侧妃,盛国公一向看重脸面,这件事只要世子妃你不松口,这事儿短期就成不了。”
哪知道宋初冬不按套路出牌,神秘一笑,“不,我们要推动这个事情。”
“啊?”
喜梅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好。
宋初冬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今天早点休息,明天陪我偷偷出门一趟。”
喜梅张了张口,到底没说出劝阻的话。
她只觉得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深夜。
宋初冬手劈了喜梅,确定她直到天亮才会醒便换上夜行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寻着喜梅说的方向,很快找到那人的院子。
偏僻,荒凉,杂乱。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好时候!
宋初冬握着匕首,缓缓靠近屋子,窗户微开,顺着光亮看了过去。
下一秒,她瞳孔骤缩!
“闭嘴!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老实待着!”
嘉和冷冷地甩下脸子便走了。
“女人真是没用,还不如我自己来!”
燕恒直接甩上门离开了。
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几次想要招惹别人带来的女眷,都被人喝退!
最后还有人把这事捅到郡主面前,让她管好自己带来的人。
这给郡主气得够呛,只能分开找人了!
宋初冬跟朱文渊打了一声招呼,便往朱媛媛所在的休息间走去。
休息间是在酒楼的内院,并未对外开放。
随后,几人便在酒楼连接内院的走廊上碰到。
此时的朱媛媛已经从喜梅嘴里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正气势汹汹地想要先嘉和郡主要个说法。
见宋初冬出现,她拦下宋初冬要说的话,“世子妃,你不必劝我,今日我一定要找郡主问个明白!她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媛媛,宁王后宅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能从那里脱颖而出的人能有几个是无辜的人?”
宋初冬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是打算让她认清现实。
毕竟,就连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必如此掏心掏肺。
朱媛媛脸色煞白。
她不傻,自然明白宋初冬话里的意思。
听到消息的嘉和找到了这儿,对上朱媛媛幽深的目光,吞了吞口水,“媛媛,你怎么在这里?害我一阵好找!”
朱媛媛冷冷地开口,“找我干什么?送我去你那庶弟的床上吗?”
此言一出,郡主面上如遭雷劈。
完了,朱媛媛果然知道了!
嘉和顿时将目光投向宋初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拉着朱媛媛的手便开口辩解,“媛媛,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嚼耳根子,竟让你这么误会我!”
“我虽然是有心撮合你跟我弟弟,但绝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的!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郡主说笑了,我有什么资格不相信?”
话虽这样说,朱媛媛却是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嘉和郡主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厅走去。
而此时,一个丫鬟惊恐地撞翻了小二上菜的餐盘。
“哗”的一声,引起一阵巨响。
朱文渊正在跟同僚聊得起劲,就被这声音扫了兴,顿时冲着丫鬟呵斥道,“你是哪家的丫鬟,怎可如此毛手毛脚!”
小丫鬟脸色煞白,吞吞吐吐道,“奴婢只是听到包厢里有男人的声音。”
周围的人全都莫名其妙,“有男人不是很正常吗?搞得跟没见过男人一样!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啊!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小丫鬟似乎吓坏了,结结巴巴道,“不……不是的,里面还有女人的声音,似乎……似乎在呼救……”
原本众人只以为是哪个男人等不及……不过一桩桃色之事,却在小丫鬟下一句话愣在原地。
“那女子的声音……很像是朱姑娘……”
朱文渊顿时脸色黑沉了下来,这哪里来的小丫鬟,竟然敢污蔑他妹妹的清白之身!
是哪个杀千刀地想要他妹妹背锅,门都没有!
他气势汹汹地前往小丫鬟所说的包间。
心里隐隐有不安,将身后看戏的众人拦在外面。
恰逢这时,包间里面传来男人轻佻的话语,“什么不要!我看你不是喜欢得紧吗?”
“乖,让我好好疼你!”
朱文渊被气得不轻,想也不想地冲过去踹开了门!
“滚出来!我看谁敢在这里放肆!”
里面的人一惊,连忙拉起被子盖上!
可那没有穿衣服的身体还是落在了朱文渊的眼里,他怒火攻心道,“你个狗男人!谁准你在这里欺负人的!”
“哗!”
一盆冷水直冲天灵盖,宋初冬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染着怨毒的双眼。
此时的她双手双脚被捆绑,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微眯,“你是母亲房里的小丫鬟春朝?”
“你这是做什么?”
春朝朝她露出一抹狞笑,随即鞭子直接抽了下来。
“不是,就不能说几句让我做个明白鬼?”
宋初冬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出现这么个变故,人直接就给干蒙了。
“等一下,等一下,是母亲让你动手的吗?”
她拼命想要拖延时间,方便她解救自己,可对方油盐不进,全程一句话没说,闷头就给她甩鞭子,还是沾了盐水的鞭子,疼得她小脸煞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抽她的鞭子。
宋初冬这才吐出一口气,活了过来,连张口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春朝将她的嘴堵住,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小小的春朝给拖了起来,冲她说了第一句话。
“乖乖地去给世子认错,哄世子高兴。”
宋初冬,“……”
敢情是萧北辰的走狗!
不是,他疯了吧!
为了给秦暖宁出气,也太过于明目张胆了吧!
宋初冬气得够呛,又无可奈何,索性就摆烂了。
只是遭点罪,总归春朝不敢弄死她!
她突然就很好奇这件事会是怎么个收场。
以至于路上见到玄音都没让她救,还准备把水搅浑!
而此时,镇北侯带着公事来到盛国公府拜访,与他一起的还有朱媛媛,打着来亲自接宋初冬的旗号来的。
刚一来就按耐不住地要去找人了。
“父亲,你们长辈谈事太无趣,我直接去找世子妃了,等你们谈完事告诉我一声,我便接上世子妃去我们家。”
“你看看,一点女孩子家的含蓄都没有。”镇北侯嘴上满是嫌弃,眼里却全是笑意。
“媛媛这是真性情。”
盛国公招招手,随即道,“我让人带媛媛过去。”
“谢谢国公爷!”
朱媛媛快要到世子妃的院子时,迎面对上了面色焦急的玄清。
“我见过你,你是世子妃的婢女,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朱姑娘安好。”
玄清行完礼,这才解释道,“是我们世子妃被夫人叫去,一夜未归,也没叫个人说一声,婢子有些担心……”
“没事,姨母待人一向和善,定是跟世子妃交谈太投入才忘了时辰,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接人。”
朱媛媛安抚了几句,便跟着一起往清风苑去了。
“媛媛来了?刚刚好,新鲜出炉的果子,尝尝?”
萧氏朝着朱媛媛招了招手。
朱媛媛也不客气,挨着萧氏坐了下来,拿起果子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夸,把萧氏夸得很是开心。
“姨母,我听说世子妃在您这里?怎么没看到她人呢?”
萧氏仿佛才看到玄清这个丫鬟,冷下脸来开口,“怎么,我这里是会吃人还是怎么了?还让你这个小丫鬟把朱姑娘差使过来找人?”
玄清吓得直接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有外人在场,萧氏不想落得个刻薄婆母的印象,便让珍嬷嬷去把人请来。
片刻之后,却见珍嬷嬷脸色难看地走了过来,俯身在萧氏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萧氏脸色一变,猛地一拍茶桌,“放肆!她把我这里当成什么了!”
“姨母,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朱媛媛眼瞅着不对,也顾不得吃果子了,赶忙询问了一句。
萧氏冷笑,指着玄清嘲讽道,“自然是她的好主子,我不过是让她在小佛堂反省,她竟敢跑了,也太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
“夫人,世子妃并未回过院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玄清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回了一句。
眼看萧氏怒火起来,朱媛媛赶忙打圆场,“现在要紧的是先找到世子妃。”
拉着还傻跪着的玄清就往外走去,“姨母,我这就去把世子妃给您找来认错!”
再次回一趟了院子,依旧扑了空,玄清担忧地拉住朱媛媛的手,“朱小姐,有没有可能世子妃还在……”
下一秒,玄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俩人身后,留下一句话便又离开了,“世子妃被带去暖听阁了,她身上有鞭伤,昨晚受过刑了。”
闻言,朱媛媛率先跳了起来,“不是,什么事还需要用刑!我去找姨母问个清楚!”
她气愤的提起裙摆就要走,却下一秒调转了方向,直直的朝着盛国公的书房跑去。
“父亲,国公爷,出事了!”
能更好处理这件事的人,非盛国公莫属。
所以,朱媛媛提着裙摆飞驰。
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盛国公的书房,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镇北侯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张嘴就要怒斥朱媛媛,却被她打断,飞快把事情讲清楚。
“嘭!”
“你说什么!”
盛国公猛的一拍茶桌,茶杯顿时碎了一地。
朱媛媛被盛国公骇人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我听到的时候,世子妃已经被带过去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去晚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活着的她!”
“他们敢!”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他们做主!”
“今日让你们见笑了,不如……”
直到这个时候,盛国公还想要关起门来处理。
朱媛媛自然不会给盛国公这个机会,立马打断道,“我母亲跟夫人可是这么多年的手帕交,我跟父亲都不会乱说的,现在救人要紧!”
盛国公一哽,“……”
几人随后急匆匆赶了过去。
……
此时暖听阁,秦暖宁院子。
“北辰哥哥,宋初冬真的会被处罚吗?我可是差点死了,到现在我都还疼得厉害。”
秦暖宁依偎在萧北辰的怀里,脸色苍白。
“放心,母亲会好好给宋初冬立立规矩,以后可没时间出现在你面前。”
“更何况,我还留有后手,不怕她不吃苦头。”
闻言,秦暖宁眼眸一亮,“北辰哥哥,你留了什么后手?”
刚问完话,外面便传来丫鬟略有些惊恐的声音。
“世子,姑娘,春朝姑娘来了,还……还带着世子妃……说是来给世子请罪的。”
萧北辰眉头一皱,“母亲这是把人降服了?”
可他不觉得宋安仪会是个老实给他道歉的主。
“北辰哥哥,你带我出去看看!”
萧北辰压下心里的疑惑,打横将秦暖宁抱了出去。
在看到伤痕累累的宋初冬时,他人有些傻了。
还没等他说话,秦暖宁迫不及待地望向他,“北辰哥哥,你对我也太好了,还把人带过来让我亲自教训!”
话音刚落,已经迫不及待要在世子面前表现的丫鬟春兰厌恶地看着宋初冬,“让你欺负我们姑娘,今日我就代我们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抬手就要给宋初冬一巴掌。
“噗!”
谁知她巴掌还未落下,宋初冬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落叶一般跌落在地上。
“天啊,杀人了!”
朱媛媛点头。
“那好,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听我安排!”
朱媛媛被她严肃的表情镇住,重重地应下。
此时,后面的马车上,坐着最疼爱林泽阳的林老夫人,对面正是宁远侯夫人,恰好遇到了宋初冬他们的马车。
宁远侯夫人近期吃了太多闭门羹,心有怨气,于是指着宋初冬他们的马车对林老夫人开口道,“母亲,刚刚第一个上马车的女子就是镇北侯的女儿朱媛媛,朱氏之前还有意跟泽阳结亲,谁知道后面被朱媛媛拒绝了!”
“最重要的是,泽阳最后见的人就是盛国公府的世子妃和朱媛媛,原本京兆府一向不会同世家作对,偏偏碰见了这两人,让我们泽阳受了这么多苦!”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宁远侯夫人求了这么多人,依旧没办法把人弄出来,这股怨气最终落在了宋初冬和朱媛媛的身上。
护孙心切的林老夫人厌恶地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冲着宁远侯夫人冷冷地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让这两人逍遥在外这么久?还有那个朱媛媛算个什么东西,我这大孙子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还敢拒绝!”
“母亲!您说得容易!这两个人身份都不简单,哪能任人为所欲为?我原本想要上门了解的,侯爷还把我大骂了一顿。”
“啪!”
林老夫人是个脾气火暴的,一听儿媳这话,一巴掌直接扇在脸上,当即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有太后撑腰,有什么好怕的!”
林氏捂住脸,面对林老夫人,也只能当个鹌鹑,讨好地开口,“是,是,是儿媳没用,这次请母亲出来,也是希望母亲能在太后面前多说几句,毕竟,泽阳也是太后喜欢的晚辈不是吗?”
“哼!”
林老夫人冷哼一声,“你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竟还敢瞒着我!如今我孙儿受苦是沾了这种女人的晦气,那就该给她们点教训!”
林老夫人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太,才会将林泽阳宠成个无法无天的纨绔。
偏偏从不检讨自己,只一味怪别人!
林氏大惊,“母亲,不可!泽阳的事可以再想办法,但现在可不能再生事端了!”
侯爷如今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儿子,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让老太太知道这件事。
“滚开!我做事,什么时候还得听你指挥了!”
林氏这话顿时激得林老夫人气血上涌,她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做事何曾需要看别人脸色!
林老夫人一把将人推开,看了一眼前面的马车,这才把宁远侯夫人拽下马车。
朝着身边跟了自己多年的宋嬷嬷看了一眼,示意她下手狠一点。
宋嬷嬷心里一紧。
她们连车夫都没说,就算被抓住了,审也审不出来什么。
只是马车还在集市的街道上,马车乱来,恐怕会出人命!
突然,林老夫人怒吼一声,“宋嬷嬷,你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宋嬷嬷只得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一转头朝着马屁股扎了进去。
顷刻间,马儿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又重重地落在地上,瞬间拖着马车横冲直撞,吓得行人纷纷避让!
玄清和玄音见状,神色大变,刚把人护住。
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两辆马车相撞,皆是侧翻在地。
朱媛媛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还没缓过来,就听见宋初冬压低嗓音开口,“媛媛,晕倒!”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