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姿茹许文山的其他类型小说《秦姿茹许文山结局免费阅读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番外》,由网络作家“本非美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出轨?什么叫那我出轨是为什么?面对妻子莫名其妙的言语,直接让我有些发懵。我忍不住爆出粗口:“艹!秦姿茹你究竟在说什么?你做出来那么恶心的事,咱俩还没有说清楚,你现在居然反过来说我出轨?”妻子冷笑一声:“不承认?对,你说的恶心事我就是做了,我多坦诚,你呢?我都亲眼看见了,还在狡辩。”“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秦姿茹你发什么疯。”“没有?你敢说你和李雪诺之间没有事?呵呵,为了方便供你玩乐,都调到身边当随身秘书了。”在这次摊牌前,我想过很多种妻子对于自己出轨王二锁这件事的回答,有可能是极力掩饰,有可能是沉默不语,还有可能是梨花带雨求我原谅。但完全没有没想到的是,妻子竟然说出如此荒唐的言论。不过这下反倒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我缓缓抬起...
《秦姿茹许文山结局免费阅读娇妻出轨:无法理解的爱番外》精彩片段
我出轨?什么叫那我出轨是为什么?
面对妻子莫名其妙的言语,直接让我有些发懵。
我忍不住爆出粗口:“艹!秦姿茹你究竟在说什么?你做出来那么恶心的事,咱俩还没有说清楚,你现在居然反过来说我出轨?”
妻子冷笑一声:“不承认?对,你说的恶心事我就是做了,我多坦诚,你呢?我都亲眼看见了,还在狡辩。”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秦姿茹你发什么疯。”
“没有?你敢说你和李雪诺之间没有事?呵呵,为了方便供你玩乐,都调到身边当随身秘书了。”
在这次摊牌前,我想过很多种妻子对于自己出轨王二锁这件事的回答,有可能是极力掩饰,有可能是沉默不语,还有可能是梨花带雨求我原谅。
但完全没有没想到的是,妻子竟然说出如此荒唐的言论。
不过这下反倒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我缓缓抬起右手,指着妻子说道:“好好好,李雪诺当我的秘书这件事我是和你商量过的。
她的能力不错,而且是咱俩的学妹,让她早点接触核心业务,尽快成长起来有什么问题?
你刚说你亲眼看到,那你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妻子随即扭头去翻找自己的手机,然后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拿给我看。
从视频拍摄的角度可以看得出来,正是位于公司顶楼,我那间休息室走廊的摄像头拍出来的。
画面里,李雪诺快步跟在我身后和我一前一后进入到了休息室。
我抬头看着妻子:“李雪诺作为我的助理秘书,和我出现在公司有什么可怀疑的?如果非要挑刺,那只能说我没有考虑影响,不该在休息室和女秘书谈工作。”
“谈工作?你怎么不说是关灯对剧本?”
对于妻子语气中的嘲讽,我并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看着视频。
当我和李雪诺进入房间后,监控中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赶忙用手指轻轻拖动进度条,就看到半个小时左右,李雪诺一个人开门走出来。
此刻,我也终于明白妻子让我看这段视频是为何了。
走出休息室的李雪诺和之前进去的时候,有一个诡异的变化。
从视频最开始,李雪诺身着白色衬衣灰色套裙,迈着两条黑丝腿进入休息室。
一直等到半个小时后她出来时,腿上的黑丝居然不见了。
说起来李雪诺的相貌比起妻子也并不逊色,只是俩人风格不同,前者二十多岁的美好年龄,让她充满青春气息,而妻子则更多的是那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因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妻子的感情极好,而且我的人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所以即便是我将入职不久的李雪诺调到我身边,也从没有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这也让我逐渐放松了与女秘书之间保持适当距离这件事。
看完视频后,我迎着妻子的目光望着她:“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许文山,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敢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点不够男人了。”
我感到无比的滑稽,不由得笑了出来:“呵呵,这样一个视频你就能说我出轨?我要她的丝袜干什么?说到视频,你的那段视频里的叫声,真是听的令我作呕。”
妻子眼神一动,身形后移半步,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有些慌张:“什么视频?你……你说什么视频?”
我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将李江得到视频一事给说了出来:“你都承认自己做了,还怕我看到那个视频?”
妻子一时间不顾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双手掩面再次哭了起来。
她知道我发现了那个流传出来的视频,并且可能已经看过了,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别人知道是一回事,但被别人亲眼看到,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上前试图将她拉起:“姿茹,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我们不要再被情绪左右,互相打着哑谜。”
整个谈话已经完全偏离路线,如果不是妻子信誓旦旦地拿出李雪诺的视频,我都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演一场胡搅蛮缠的戏码。
现在妻子出轨已是事实,刚才她也亲口承认,我想弄明白的就是妻子为何会这样做。
明明有感情稳固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儿,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让我不解的就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她刚刚说到我出轨时,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是那么的确凿无疑,难道一切的诱因就是因为所谓的我出轨?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姿茹,我们先不说你的事,就谈谈你怎么就凭借一段没头没尾的视频,便轻易断言我出轨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已经这样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半晌,妻子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后,断断续续开始讲述她发现我出轨的这件事。
在那段视频的右上方画面,我看到了监控视频的时间,正是我在魔都期间,有一次临时回公司开会,当时没有回家,就在休息室简单稍作调整后,便返回魔都了。
当她看完视频后,内心里其实是完全倾向我的,认为我根本不是那种偷吃的人,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偷吃,也不可能选择在公司乱搞,以我的谨慎,做也会做的滴水不漏。
结果除了那段监控视频,在我离开休息室后,她亲自去了一趟。
整个房子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张大床上凌乱的痕迹,就像是经过了某种激烈的搏斗。
而最终让她得出我出轨结论的是她拉开窗帘的那一刻,在窗帘背后地上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物品。
她下意识地用手提了起来,发现是一条战损版的黑丝,上面满是撕扯的痕迹,还有用过时间不长的用品。
她当时整个人都傻住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说明一切的作案工具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
听完妻子的讲述,我沉思片刻,伸手打开烟盒,发现已经已经空空如也,我只好作罢,将烟盒攥成一团,随手丢到旁边。
然后我一边把妻子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一边说道:“我有个几个问题,我说……你想。”
直愣愣坐在沙发上的妻子在讲述完之后,目光略显空洞。
“你说那个视频是谁给你的?”
“我……我自己去监控室看的。”
“好,那你又是怎么想着去看我休息室的监控?”
“……”
“你是怎么准确的找出那一天的监控视频?”
“……”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看完视频后,又是谁提醒你去休息室的?”
“我……自己去的,你休息室指纹锁的密码我是知道的。”
“可你根本不会因为一段不知所谓的视频就会对我心生疑虑,更何况你完全可以打电话或是发消息来质疑我。”
“……”
“就像我,哪怕明确知道你出轨,但直到现在,我都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
妻子一连串的沉默让我更加相信心里的猜测。
“是王二锁吧。”
这件事过去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刚刚吃完晚饭,我在书房陪女儿制作幼儿园的手工作业,只见妻子在和保姆小刘收拾完碗筷后,也走进了书房。
她不经意地开口:“文山,有个事儿。”
“嗯?你说。”
“你还记得那天撞到的那个外卖员吗?”
闻听此言,我眉头一皱,随即便让女儿去找小刘阿姨去玩,然后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怎么?他找你要钱?”
妻子连忙摇头,随着妻子的讲述,我知道了那个外卖员叫王二锁,老家在省内一个的偏远山区。
父母在家干着靠天吃饭土里刨食的农活,还有一个每月都需要买药的患病哥哥,所以他两年前来到本市打工贴补家用。
因为没关系没学历,一直只能干一些打杂的零活儿,给妻子打电话并不是想要钱,他是想问问妻子,能不能帮他找一份可以长期干下去的工作。
“他给我打这个电话,一定是在内心里反复纠结了无数次。”
“那你怎么回他的?”我知道妻子是一个本性非常善良的人,以至于我在生活中不断提醒她,要明白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不过她的家庭环境注定让她很难体会到人性至暗的一面。
“我说我会帮他留意。”
听到妻子没有一口答应,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如同开始所说,我总习惯于把一切事物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所有偏离我想法的人或事都会让我本能的警觉。
妻子只是顿了顿,随后说:“后来他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我有没有消息,我就想到公司安保部上个月有人离职,我觉得既然那小伙子拜托到我,要不就让他到公司来,白天上班,晚上还可以住在保卫室,能省不少房租,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这种级别的员工入职,你定就行,不过我还是要提醒……”
妻子看我又要开始说教,立马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知道啦,知道啦,不要对谁都那么好,不要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不过王二锁确实挺可怜的,一个人外出打工,贴补家用还要给哥哥赚钱买药。”
我轻轻拍了拍放在我嘴上的白皙小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享受着丝质睡衣的质感。
这世上真正可怜可悲可叹之事大多都是无法言说,还哪里会逢人便讲。
我对那天晚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伙子好感度再一次下降,我没有拒绝妻子的提议,只是因为没有必要为这点点小事我们俩来深入讨论。
此时她口中王二锁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足浴店里的技师告诉你好赌的父亲,多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和懂事的她。
自己多么努力上进,家里多么清苦可怜,不过是博人同情的低级手段。
自那晚以后,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听过王二锁这个名字,但魔鬼一旦从瓶子里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几个月后发生了一件事儿了。
那天下午下班后,妻子接到电话说是公司出事了,存放一批订单的仓库着火了,因为妻子分管安保部,所以就先给她打了电话。
我一听便立马紧张起来,因为公司存放的这批货非常重要,一旦有闪失,根本没有时间重新备货,合同的违约金相当的大,再有甚者出现人员伤亡,那后果就更不敢想象。
不过发现的还算及时,只有三分之一的货物受损,至于人员,只有当时第一个发现着火的王二锁受了点轻伤。
据说当时王二锁不顾个人安危,在第一时间将仓库断电,随后冲进去救火。
因为这次的事,没过多久在妻子的坚持下,力排众议将入职不久的王二锁提拔为公司安保部的小组长。
自此王二锁一跃成了公司的红人,都传他是秦总的远房亲戚。
有次我私下问过几个公司中层,都对王二锁的评价很高,人很聪明,办事责任心也强,还非常谦虚低调,没有仗着秦总的欣赏而翘辫子,公司分的宿舍他也是让给别的同事,自己依然是住在门卫室里。
这让我颇有些意外,觉得妻子看人的眼光还挺准,这个王二锁确实还不错,所以我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而妻子似乎真的越来越重用王二锁,这个名字也不断的出现在我们夫妻俩的谈话中。
“王二锁说很感谢咱们俩,给了他这份稳定的工作,公司管吃管住,他就可以存下更多的钱寄回家里。”
“嗯,我听人说他干得不错。”
……
“你是没见上次仓库着火,王二锁灭完火以后,头发眉毛烧的一干二净,那样子可太滑稽了。”
“哈哈,那不成了卤蛋。”
……
“他说他父母听说他升职了,让他一定要好好干工作,不能辜负了领导的心意。”
“嗯,老婆你不光是帮了他,更是帮了他们一家人。”
……
“王二锁可太能干了,除了本职工作,还主动让我给他增加工作量,要不工资挣得不踏实。”
“嗯,你安排就行。”
……
我掐灭手上的香烟,看到烟灰缸里不知不觉已经堆满了烟头,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但丝毫没有感到一丝困意。
原本以为我回到家,妻子一切反常的谜团都会立马烟消云散,没成想见到妻子后,心脏更像是从万丈深渊跌下,一直在不断地下坠。
妻子的态度打乱了我原本想好好交流的计划,所以现在让我有些烦躁,我觉得自己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什么事让我无从下手,于是我将手机拿出来,在通讯录里翻找到一个或许能告诉我答案的人。
等待良久,在拨了几次之后,对面一直无人接听,我知道时间虽然很晚,但那人的生活习惯这个点肯定还没有休息。
此时不接我的电话,更是让我还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继续去想。
我再次拿起手机,给那人发了一条微信。
「不面对是因为心中有愧?还是心中有鬼?」
这次仅仅几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喂,怎么走都不说一声?”
“许哥,我……”
对方欲言又止的表现,更加让我心里笃定了她从家里走与妻子的反常是有关系的。
我用生硬的语气开口:“小刘,你说还是我说。”
我沉默半晌,随后语气平静的开口:“你说的没错,生意嘛,就要和和气气的,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搞明白。”
那人双肩一耸:“许老板你随便问,只要我能拿到钱,知无不答,毕竟客户的满意才是生意的真谛嘛。”
我懒得听他继续胡诌:“你的身份,或者说是你是如何得到这两段视频,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你视频的真实性,就是单纯的想搞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免得今天张三要我一百万,明天来个李四也要问我要一百万,为了不影响我自己的判断,所以我需要你详细讲清楚这件事。”
“呵呵,许老板担心的确实在理,我叫李江,是王二锁的老乡,王二锁是谁许老板知道吧,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我点点头示意这个叫李江的男人继续讲下去。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次我没有阻止他,只见他轻轻抿了一口后,便缓缓开始了讲述。
他说以前在农村老家时常听村里老人讲,多大腚穿多大裤衩,多大脚穿多大鞋,多大能耐吃多大饭,多大的铁棍搅多深的水……
总之就是教育人要安分守己,有能力出去闯荡,没能力就在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
只可惜有很多人就是听不进去老人的良言,都奢望着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而在那些出去打工的人中,王二锁算是混的最好的。
在村里就经常听他父亲炫耀,说是二锁现在在城里一个大老板手下很受重用,那个大老板据说是个刚过三十的俊俏少妇,连那大老板的女儿平时都经常让二锁接送………
村里很多人对二锁父亲的话自然是透露着质疑,但其实更多的是嫉妒。
这个村里谁不知道王二锁其貌不扬,学习成绩差,连个像样的文凭都没有混下,学手艺又怕吃苦,而且生活作风也很不好,哪会有什么美女大老板重用他?
但也有人说王二锁这孩子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嘴巴好使,有心眼,属于那种有些小聪明的年轻人。
所以也有不少年轻人像李江一样选择相信,并且前去投奔王二锁。
城市的繁华确实让这些年轻人迷失了双眼,而且漂亮女人一个个看着特别时尚,这让他们这些农村来的打工人感到自卑,甚至是自惭形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但当见到王二锁的时候,确实发现村里的传闻都是真的。
在接李江的路上,王二锁开了一辆看起来就相当不错的车,后来他才知道这辆车叫奔驰。
没错,就是我的那辆,王二锁说他平时有机会就爱开着这辆车。
李江被王二锁带到一家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并且对方客客气气的给安排了一份相当轻松的工作。
这下让王二锁在老乡圈子里声名鹊起,成为了大家仰慕的红人。
后来这些人才慢慢发现,这家公司里居然还有被王二锁安排进来的七八个老乡,甚至就连村里的狗,也都在这家公司的保卫室吃上了公家饭。
大家自然是都念王二锁的好,而王二锁自然也就成了这群人的老大。
通过平日的接触,大家都发现王二锁不像一般的打工仔,消费起来动辄就是他们几个月的工资。
有一次听说了他们中有人去城中村买爱情,当时他的脸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说是别说二三百的爱情,就是五千一万的定制爱情他都看不上,根本不会去玩。
此时再也没有人觉得王二锁是吹牛皮,只是疑惑以前在村里连寡妇洗澡都要爬窗户的小瘪三,现在到底是混到了如何的高度。
难不成只有那些明星才能入他的眼?
直到有一次王二锁带着众人洗完澡后,在一个高档饭店里吃饭。
正当大家都喝的七荤八素时,其中有人把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女人身上。
有人起哄说「二锁哥,你说你平时到底玩的什么档次,也让弟兄们开开眼」
此时的王二锁颇有老大风范,很是得意。
「那肯定不能是凡品,我告诉你们,买来的爱情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极品的良家,那种刺激不是爱情买卖可以比拟的」
听到王二锁这样说,众人一时更是按捺不住身下的冲动,吵吵嚷嚷的说是想要见识一下。
只见王二锁神秘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
在挂掉电话以后,对大家说一会就让所有人开开眼,可千万别流口水,就算是电视上的明星也不过如此。
「来来来,大家一块敬二锁哥一个」
「二锁哥,有资源了给弟兄们也介绍介绍」
所有人都在极力讨好着王二锁。
果然没多久,王二锁指了指酒店窗外,因为包厢在一楼,所以大家的视线可以清楚的看到酒店外的停车场,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迈着两条逆天长腿,踩着黑色高跟鞋跨出了车门,正在左右环视着。
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纯白色套装,搭配上一副墨镜,让整个人都光彩夺目,最亮眼的还是那两条露在白色齐膝套裙外的修长。
这个女人的打扮和气质让在场的人都惊为天人,真的是太漂亮了,甚至说是当红女星也不为过。
又长又匀称的两条长腿,该是有什么样福分的男人才能够有资格去亵玩。
讲到这里,我看到李江咽了一口口水,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窘态,立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他当时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注视着这个穿着名贵的制服,高跟鞋配字母袜的女神,女神显然是正在寻找某个人。
虽然大家都觉得王二锁很牛叉,但是也没有人敢把面前的女神同王二锁联系在一起。
这时桌子上有人打趣着。
「二锁哥,你说的极品良家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而王二锁的反应更是让众人惊讶。
「那不然呢,你们这群土豹子,刚才都给你们提醒了,别流口水」
说完后他再次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里面说了包间号。
只见窗外的女神与此同时也正一只手拿着电话正在通话。
果然,挂断电话后,女神快步往包间方向走了过来。
当时整个包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出气,安静到了极点。
就只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一步步靠近。
没多久,女神便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精致的笑容,一手卸掉墨镜,然后对着大家打着招呼。
「你们好,我是王二锁的朋友,我找他有点事」
王二锁意识到包间里众人的失神,也忙站起来装作恭敬地向她介绍。
「这位是秦总,我们可是好朋友」
说好字的时候,王二锁故意加重音调。
「你们这些人真的要好好感谢秦总,你以为你们的工作都是我给你们办妥的?我可没这么大能耐,都是托秦总的福」
众人听完赶忙起身举杯,而女神也只是点头示意后,便冲着王二锁招了招手。
王二锁立马起身与众人告别,临出门时,还回头对着大家挑了几下眉毛,其中的含义自然不必多说。
看到女神离开,众人还都在回味。
此时我伸出手,用关节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我们的谈话可以就此结束,如果你是真的想把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请你在讲述的时候保持起码的尊重。”
李江讪讪一笑:“好的许老板,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只是搞不明白夫人如此绝色,怎么就跟王二锁那家伙搞在一起了。”
门口的红姐轻咳了两声,尴尬地走了进来。
“我就想给你续点水,谁会关心你那些无聊的破事儿。”
“续水这种小事都需要红姐亲自动手了?”我掏出一根香烟,而红姐见状则两步上前给我把香烟点燃。
“茶有什么喝头儿,要不要来点酒?”
我拒绝了红姐的提议:“今晚我想和姿茹谈谈,我怕喝多了真会干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还是保持清醒的头脑比较好。”
红姐见状也不再勉强,也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点燃,她在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后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山弟弟,看来你确实是碰到了一个很难处理的麻烦。”
这次我没有纠结这个称呼,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应该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红姐捋了捋自己黑色长裙的裙摆,坐在了我身旁:“姐这个人你是了解的,一向都是以德服人,你要问姐的建议,那就是诛他九族,冲到他家连鸡蛋都给他摇散黄儿。”
我噗嗤一笑:“红姐真会开玩笑,你不是以德服人吗?干嘛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
红姐摆摆手:“我爹手底下最彪悍的那个打手叫阿德,当然是以德服人啊,不过说诛九族是开玩笑的,但是要他个把零件还不是手拿把掐。”
此时红姐看我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准备起身离开,便立刻收起了玩闹的表情:“好好好小山弟弟,姐不逗你了,你家那个秦姿茹我也见过好几次,确实娇美的不可方物,很难有异性见到她可以不动心。”
我点了点头,妻子对于异性的吸引力,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长得漂亮就应该出轨?”
“如果只是有人说这件事,我是万万不会相信她会做出的这些事。但是现在连视频都有了,这就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我和你一样,都感到很费解,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是还有什么隐情。
你妻子从小家庭条件就极其优渥,这也造就了她善良怜悯的行事风格,但同时也让她觉得社会本该如此,根本就不了解社会的复杂和人心的险恶。
而我就和她完全不同,我从小就在我爸那里见到了太多的阴暗,罪恶,背叛和谎言,所以我从来不会看一个人怎么说,只去看他怎么做。”
红姐说的确实没错,这个世上有两样东西无法让人直视,一个是太阳,另一个是人心。
妻子在小的时候有父母的宠溺,结婚后有我在为她遮挡风雨,所以她看到的都是这个世间的美好。
她一直坚持匿名资助好几个贫困家庭,公司员工谁家里只要碰到困难,她也一定是慷慨解囊。
有些八竿子打不到的同学朋友,只要有事求到她,她也一定会出手相助。
这也让我时常跟她说,不要滥用自己的善良,有些人,即使你帮了他七分,他仍然觉得你没有帮他十分,到头来反倒觉得你还欠了他三分。
每次妻子也是满嘴答应,可遇到同样的事情,依旧是从前那样。
对此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说的太多,反而成了我是一个冷漠自私的人。
“可是红姐,你觉得她出轨和她的性格有关系?”
“难道你不认为这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点点头,认同了红姐的观点。
“你说的对,难道就是因为她善良的性格,所以从内心中就更偏向弱小的一方?”
“弱点不能直接导致结果,最终演变成现在的情况,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
我可见识过太多社会最最底层的男人,他们都是一副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态度。
一旦让他们有机会得到一定的社会地位或是财富,那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立马会将这个世界曾经带给他们的恶,用放大无限倍的方式还给这个世界,更俗点说,就是暴发户,完全没有任何底蕴。
恰巧那个叫王二锁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人,他利用你妻子的弱点,一步步博取她的同情,最后逐渐走进了她的心。
同时他也得到了以往根本无法企及的地位和资源,无论是同乡的仰望还是你妻子的顺从,都让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享受这一切。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他是如何去实施我也猜不到,这就需要你自己去问你妻子。”
我听完沉默了,红姐的分析确实让我对于妻子的出轨有一个大概的脉络,虽然不一定全对,但至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逻辑。
“好了,小山弟弟,姐作为一个局外人,也只能帮你分析出这么多,至于具体你要怎么去处理,我没法帮你做决定。
但如果真的需要姐帮你以德服人,随时给姐打电话。”
我在谢过了红姐之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茶楼,坐上了等候已久的车子。
“送我回家吧,今天不去公司。”
小海能作为我极其信任的助理,得益于他只会执行,任何事情从不多问。
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的工作不需要带脑子,我就是他的大脑。
回到家里后,我感觉不到一丝的饥饿,从昨天到今天接收到的这些信息,已经把我的心彻底击碎,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
我木然地拿起手机打给了岳父岳母,先是告诉他们我已经回到了本市,然后简单给岳父汇报了魔都的项目进展后,便拜托岳母将清清先接到他们那里住几天。
岳母只当我是想多贪恋几天二人世界,立马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她可是一直在催促着我和妻子早点把二胎计划提上日程。
其实我心里清楚,今天晚上我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想女儿在家听到我们之间的争吵。
在安顿好女儿后,我给李雪诺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将公司这三个月来所有人的出勤情况进行一个汇总,并且对她着重强调是所有人,而且注意不要声张。
做完这些事后,我呆呆地坐在客厅,手里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天色渐晚,我才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当妻子推开房门后,闻到整个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烟味,立马捂着鼻子,一脸不悦地说:“不是说过别在家里抽烟吗?”
说完便立马快步走进房间,拿起睡衣就直奔浴室。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别在家里抽烟?王二锁那个混蛋都已经躺在我和你的床上抽烟了!
我感觉自己再也憋不住了,用力将手上还在燃烧的香烟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捻灭,搓了搓已经被烟熏的发黄的手指,等待妻子从浴室中出来……
录音听完后,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冲击,不过就是想要封小刘的口,除了金钱诱惑外,临结束的时候还对小刘进行了人身威胁。
“哥,王二锁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二十万的现金,并且说我欠姿茹姐的那十万也不用还了。”
“小刘,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毕竟你也没有义务告诉我什么,当然我还是很感谢你可以真诚地告诉我一切。”此时我反倒过来安慰起了小姑娘。
“哥,谢谢你,现金我没带来,回头转给你,那钱……”
我伸手打断了小刘:“拿着吧,你也没法继续在这工作下去,手上总要留点钱生活。”
王二锁能知道姿茹欠钱的事,肯定这次找小刘也是两个人商量过的。
秦姿茹啊,短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哥我听你的,我知道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以前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后,我最擅长回答的问题就是下一步计划。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梳理的清晰明了以后,逐步去完成。
但是今天小刘这个问题却让我一时有些难以回答。
“你要冷静,一定不要做傻事,这里面或许是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的事?我想事实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感谢你今天给我说的这些事。”
看我不愿意再继续交流,小刘便起身:“哥,你想开点,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毕竟你还有清清要照顾。”
说到女儿,我浑身又一次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妻子在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女儿又被她置于何地。
我在送小刘出门时提醒她,毕竟王二锁对她进行了人身威胁,估计只要自己和妻子摊牌,妻子就会第一时间联想到小刘。
我不知道这对疯狂的贱人还能干出来什么事,所以我给了小刘一个联系方式,让她找这个人。
那人自然会把小刘一家暂时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就当放了一个长假,好好陪陪家人,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做别的工作。”
送走小刘后,我在想她说的傻事应该不止是怕我自己精神崩溃,有另外一层意思应该是让我别为了王二锁那样一个人,做出血溅五步的事。
为什么?就是因为不值?王二锁一无所有,而我还年轻,相貌英俊,有钱有才,所以用毁掉前途当做代价就是不值?
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就可以这样去伤害我
我不断地劝自己冷静,心中压下一万次想砍了他们俩的冲动。
在知道妻子出轨对象真的是王二锁后,我的脑中就一直想不明白,她到底图什么?
如果只是婚后感情变得平淡,想寻求刺激,那也没有道理选择王二锁这个对象,七年之痒已经痒到饥不择食?
今天我已经不打算去公司了,因为去公司就有可能会面对妻子,更是会看到王二锁,我怕我会忍不住。
自认为我还是体面人,虽然现在的事实已经是颜面尽失,但我觉得至少公司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合适场合。
给李雪诺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我今天不会去公司之后,我点开相册,看到被我置顶当做相册封面的,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幸福的笑脸就像是在嘲笑不堪的现在,我感到视线有些模糊。
点开后,找到昨天拍的妻子笔记本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对方V信号码,我尝试添加好友,等了十几分钟,对方并没有通过。
于是我再次添加好友,并附带了一段话一并发了过去。
「12点整,长兴路众鑫茶楼我等你,或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机会只给你一次,如果不来,我会报警,许文山」
对方一定是掌握了妻子的某个秘密,而妻子现在又有什么秘密是需要瞒着我的,自然不言而喻。
我主动告诉了对方我的身份,就断绝他继续逼迫妻子的念头,他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就必须来和我见面。
他的目的终究想得到实惠,所以鱼死网破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我看了看时间,便打算出门,而我实在不敢以现在的精神状态自己开车,于是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打车前往。
路上我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边嘱咐了几句以后便全程闭目养神。
众鑫茶楼的生意很差,所以一直都很清静,我谈生意的时候喜欢选在这里。
以往在这里的时候我总是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但今天整个人都是一种很颓的状态。
“小山弟弟好久不见,这是又来照顾我生意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便咧嘴笑了笑,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打了个招呼,不过我知道我当时的笑容并不好看。
因为烟抽的太多,嗓子都已经有些嘶哑:“红姐,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最近挺忙的,昨天才刚从魔都回来。”
被我称为红姐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岁出头,但岁月像是饶过了她一样,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依旧胶原蛋白十足的鹅蛋脸光泽红润,一身黑色连衣长裙衬托的她更加白皙。
“小山弟弟这是生病了?嗓音怎么都这样了?都这样了还要谈工作,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拼。”
她将茶碗儿递给我,对我取笑了一番,见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她斗嘴打趣,愈发觉得奇怪。
“你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聊聊,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别看面前的这个女人相貌惹人怜惜,整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我清楚她的底细。
以她的实力,至少可以帮你解决人生中百分之八十的麻烦,因为她信奉的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要是惹到她的人,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能去弄死你,只要能动手绝对不哔哔。
能如此率性,靠的是她有一个在本市那些不上台面的领域,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好爹。
所以也没人敢轻易惹到她,人虽美但脾气大,看不顺眼的人和事一点也不惯着,久而久之大家对她敬而远之,轻易不愿意接近她,所以她的这个茶楼也就没什么生意。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生意的惨淡,毕竟也不靠这个挣钱。
面对红姐的善意,我也只能内心苦笑一声:“有能耐你先帮帮你自己,你这茶楼起了个人人多金的名字,结果天天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你这茶楼不出俩月准得黄了。”
此时门口有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正在四处打量着。
“小山弟弟,你约的人好像到了”
红姐噗嗤一笑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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