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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彪悍娇妻火辣辣南竹晏白娓全文免费

南有乔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斯年哥?白娓好奇,转身看了眼。这一看,白娓脸上表情顿时僵住。这人不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吗?他的脸怎么有点不一样了?昨晚他的脸,跟现在的脸似乎不一样。她能认出他就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一来是因为他们的眼睛一模一样,二来就是感觉。他们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嗯。”男人,也就是周斯年淡淡的应了梁家小舅一声,继续慢跑。梁家小舅立马跟上,一边跑一边找话题跟他说话。看着他们两的脸,白娓忽然想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觉得梁家小舅眼熟了。昨晚那个危险男人的脸,就跟梁家小舅有五分想象。她很好奇一个人的脸为什么会变来变去,可她也不敢问呐!危险男人应该没认出自己来,她还是趁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趁早溜好了。白娓想着,就故意慢下来,然后打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

主角:南竹晏白娓   更新:2025-03-07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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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竹晏白娓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九零:彪悍娇妻火辣辣南竹晏白娓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南有乔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斯年哥?白娓好奇,转身看了眼。这一看,白娓脸上表情顿时僵住。这人不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吗?他的脸怎么有点不一样了?昨晚他的脸,跟现在的脸似乎不一样。她能认出他就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一来是因为他们的眼睛一模一样,二来就是感觉。他们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嗯。”男人,也就是周斯年淡淡的应了梁家小舅一声,继续慢跑。梁家小舅立马跟上,一边跑一边找话题跟他说话。看着他们两的脸,白娓忽然想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觉得梁家小舅眼熟了。昨晚那个危险男人的脸,就跟梁家小舅有五分想象。她很好奇一个人的脸为什么会变来变去,可她也不敢问呐!危险男人应该没认出自己来,她还是趁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趁早溜好了。白娓想着,就故意慢下来,然后打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

《重生九零:彪悍娇妻火辣辣南竹晏白娓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斯年哥?

白娓好奇,转身看了眼。

这一看,白娓脸上表情顿时僵住。

这人不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吗?

他的脸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昨晚他的脸,跟现在的脸似乎不一样。

她能认出他就是昨晚那个危险的男人,一来是因为他们的眼睛一模一样,二来就是感觉。

他们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相似。

“嗯。”男人,也就是周斯年淡淡的应了梁家小舅一声,继续慢跑。

梁家小舅立马跟上,一边跑一边找话题跟他说话。

看着他们两的脸,白娓忽然想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觉得梁家小舅眼熟了。

昨晚那个危险男人的脸,就跟梁家小舅有五分想象。

她很好奇一个人的脸为什么会变来变去,可她也不敢问呐!

危险男人应该没认出自己来,她还是趁自己没被发现的时候,趁早溜好了。

白娓想着,就故意慢下来,然后打算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

谁知,她刚落后他们没几步,就见那个危险的男人停下脚步,扭头瞥了她一眼问梁家小舅,“她谁?”

“小旭的朋友,昨晚出去给小旭过生日玩太晚,学校寝室关门,就来家里住了一晚上。”梁家小舅心想,今天太阳莫非是打西边出来了?斯年哥竟然开始过问晚辈的事了。

“中午我过去梁家一趟,谈谈上次说的那件事。”周斯年丢下这句话,继续跑步。

梁家小舅愣了两秒钟,心里涌起一股狂喜。

靠,要发财了!

他赶紧小跑着去追周斯年,跑了几步才想起来还有个白娓,就扭头对她说,“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跟上。”

“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去。这句话还没说完,梁家小舅已经跑远了。

白娓无奈,只能跟上。

一番晨跑下来,白娓大汗淋漓,梁家小舅春风满面,周斯年面不改色,还顺带着用眼神嘲讽了白娓一番。

白娓看见了只能假装没看见,悄悄在心里给他钉草人。

晨跑结束,回到梁家时,梁家其他人已经起来。

梁明旭头发乱得像一窝稻草似的坐在客厅看电视,还一边打哈欠。

看见白娓他们回来就换了个姿势,打着哈欠对白娓说,“一大早不睡觉出去搞得一身臭汗,你们是多无聊?”

“跑步出汗对身体好。”白娓无奈的看了眼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梁明旭说。

“少忽悠我,不跑步我身体也倍儿棒吃嘛嘛香。”梁明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小舅你晨跑踩狗屎了?笑得这么贼。”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我这叫春风满面,什么叫笑得贼?再跟长辈乱说话信不信我收拾你?”梁家小舅摆出小舅舅的架势,作势要收拾亲外甥。

梁明旭才懒得跟他在这抠字眼,直接问,“到底遇上什么好事了,赶紧说别卖关子,我都快睡着了。”

说完,梁明旭还很配合的打了个哈欠。

梁家小舅:……

梁父梁母:……

不想承认这货就是他们的儿子(外甥)怎么办?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梁母也催促道。

梁家小舅轻咳两声,把自己带着白娓晨跑,遇上周斯年,然后把周斯年说的那句话学给梁父梁母听。

梁父梁母一听,顿时满脸喜色。

要是能得到周斯年的支持,他们梁家的前程似锦啊!

梁父梁母和梁家小舅早饭都顾不得吃,凑在一起商讨起正事来。

见状,白娓小声的问梁明旭,“那个什么年的人,很厉害吗?”

“那是非常非常的厉害,还有他不叫什么年,他叫周斯年,是我妈妈的堂弟,我堂叔。他们聪明很厉害,早些年犯错被送出国,去年回国来的申城,凭自己的双手创下一番事业,是我的偶像。”梁明旭说到周斯年的时候,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真厉害。”白娓被梁明旭用那种‘你为什么不夸我偶像’的眼神看着,赶紧硬着头皮鼓掌夸他偶像。

梁明旭这才满意的笑了。

白娓发现梁明旭竟然还脸红了。

噗!

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很想抓着梁明旭的脖子问他,你跟周斯年都是男人,你脸红个毛线啊?

那是你长辈,是你堂叔,你要控制你自己啊大兄弟。

不该有的想法可千万别有,不然很惨的。

白娓脑补了一出爱横情仇的大戏,而作为主角之一的梁明旭却毫无察觉。

不想看梁明旭那张花痴脸的白娓赶紧上楼洗澡。

洗了澡白娓想回家,可梁家小舅和梁明旭都不让走。

梁父梁母忙着做准备要招待周斯年。

梁家小舅则是认为这个叫白娓的小女生是个小福娃,自己带上她跑步就遇上了周斯年,周斯年的意思还打算支持梁父。

这对梁家人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而梁明旭留下白娓的原因就更简单了。

想让她见见自己的偶像。

本来打算走的白娓,就这样被留下来了。

十一点十四五分,周斯年准时来了梁家。

他跟梁父及梁家小舅上楼在书房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下楼。

他们下来厨房菜开始上菜。

吃饭的时候,白娓左边坐的梁明旭,右边是个空位。

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人注意到她。

可偏偏周斯年就跟故意和她作对似的,见她快把头埋到碗里去了,嘴角微扬,说了句,“你是明旭的同学?几岁了?”

霎间,饭桌上一片寂静。

谁都没想到周斯年竟然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来。

梁父梁母和梁家小舅是满脸的错愕加震惊。

梁明旭则是惊讶得瞪大眼睛,心情很激动。

偶像叫他明旭,明旭耶,感觉跟偶像的距离又迈进了一大步。

“我比梁学长小一届,十二岁读初一。”白娓虽然也有点奇怪男人问这些做什么?但他都问了,出于礼貌自己也不能不回答。

谁知男人接下来却说了一句让她差点喷饭的话。


嗯?

白娓微微皱眉。

表叔表婶前后的态度,很反常。

是什么让他们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

等等,好像是她妈刚才生气要赶人的时候。

他们非要留下来,难道真的是为了亲戚间的情谊?

白娓不信,她对这个表叔表婶都没印象,证明两家走动不多。

这会儿他们忽然找上门,非要给才十三岁的自己说婆家。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

“爸妈,赶紧招呼客人吃饭吧,等会菜冷了就不好吃了。”白娓说着,不动声色的打量那对夫妻一眼。

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接下来的时间,那对夫妻老实很多,再也没提先前那件事。

白父白母的脸色也稍稍好了些。

晚饭后,那对夫妻就起身离开。

他们前脚刚离开,白娓也悄悄的从后门出去,跟了上去。

大晚上天色很暗,白娓跟他们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至于跟了很长一段距离都没被发现。

跟着跟着,白娓就发现那对夫妻吵了起来。

而且,争吵的内容似乎还跟她有关。

“你个蠢婆娘,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你还有脸骂我,要不是你跟人赌钱我至于来干这种事吗?”

“闭嘴!赶紧想办法让他们答应那事。”

“我有什么办法?”

“你他妈现在跟我说你没办法,当初你他妈跟老子说肯定能成?”

“我怎么知道白建党两口子这么护着那个丫头片子?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们都不答应,一家子脑子都有病。”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妈的,老子不信老子还搞不定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

白娓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争吵着跟自己相关的事。

听着他们骂骂咧咧的说要对付自己。

将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他们换了话题,白娓才原路返回。

晚上,白娓躺在床上,犹豫要不要把那对夫妻的事告诉她爸妈。

想着想着,就想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白娓起床的时候,白父白母已经去出摊。

弟弟被白母带着去出摊了,白菀还在睡觉。

白娓把白菀叫起来,吃了点东西,姐妹两就在家看书写作业。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娓做好饭给白父白母送过去。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星期天傍晚。

白娓吃过晚饭就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她就被张小晨告知,有人来寝室找她。

“找我?谁啊?”白娓问张小晨。

张小晨摇头说,“不知道名字,是个胖胖的女生,之前在校庆上跟你一起跳舞来着,好像是初二的学姐。她很着急的样子,额头上都是汗。”

胖学姐许圆。

白娓在张小晨说出来人特征的时候,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符合她说这几项的人,她只认识一个。

“她有说找我什么事吗?”白娓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连忙问张小晨。

“我问了她没说。”张小晨耸肩,一脸无奈。

张小晨说完就捧着她刚买的杂志继续津津有味的看起来,白娓却陷入了沉思。

胖学姐这么着急的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不会是出事了吧?

想到胖学姐出事这个可能,白娓脑子里就冒出一个人来。

吴婉婉。

想到可能跟吴婉婉有关,白娓脸色难看了两分。

她赶紧离开寝室,去找胖学姐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教室,操场,音乐教室,甚至连厕所白娓都找过了,就是没找到胖学姐的人。

胖学姐到底去哪里了?

而就在白娓在学校里到处找胖学姐的时候,她却被人堵在了学校外面。

许圆被几个染了黄头发的男生堵在游戏厅旁边的巷子里,几个男生不断用言语羞辱她。

白娓找到许圆的时候,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垃圾堆旁边,浑身鞋印,眼神黯淡,面如死灰。

“学姐你还好吧?”白娓赶紧跑过去蹲在她面前担心的问。

许久,许圆才把低垂下去的头抬起来,茫然的眼神看着白娓问,“白娓,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不是,没有,学姐你善良美好,是我见过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子。”白娓心疼的抱着她,一声一声的在她耳朵边安慰她。

“可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讨厌我?我……我活得好累,真的好累。”许圆甚至想到了死。

死了就不会再有人欺负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许圆,你清醒点。你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我不许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白娓感受到她话里的难过和绝望,抓着她的肩膀用力的摇晃起来。

“我……我……”许圆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白娓锐利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她,“学姐,你真的想死吗?想清楚再回答我。”

许圆躲开她的眼神,眼底满是绝望。

“那你就更不能死了。”白娓又道。

许圆面带疑惑的看她。

白娓道,“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难道不想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报复回来吗?你不想教训吴婉婉,让她跟你道歉吗?你不想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比你更惨吗?”

“我……”想。许圆做梦都在想。

可是,她做不到。

似乎读懂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白娓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她说,“不,你可以做到,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做到,你一定行。”白娓再次强调。

我真的……行吗?


“那我们从现在起,就是盟友了。”白娓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朝秦飞燕伸出手。

秦飞燕白了她一眼说,“你是土匪吗?”

“这辈子不是,上上辈子没准。”白娓顺口就回了句。

“为什么是上上辈子,那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秦飞燕觉得她说话有点奇怪,就多问了句。

白娓耸肩说,“谁知道呢?或许是个百万富翁,或许是个豪门千金,或许是个嫁不出去的剩女,这种事谁说得准?”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飞燕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

“我想逃走,你,他们难道不想吗?”白娓指着秦飞燕,然后食指又落到那些有些失控的孩子身上,话语中满是自信。

秦飞燕怀疑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说,“我需要做什么?”

既然决定结盟,那就必须信任彼此。

白娓跟秦飞燕都是果断的人,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半分钟都不拖拉,直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起接下来的计划。

说是商量,其实几乎都是白娓的主意,秦飞燕主要就是配合她。

然后,白娓又把那些哭哭啼啼的孩子聚在一起,耐心十足的讲故事哄他们不哭。

半个小时后,守在门外的人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声音,很多人大喊大叫起来。

他们赶紧把门打开,就看见有个小孩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浑身发抖,满嘴泡沫,就连嘴巴都泛着一股怪异的紫色。

“来人啊,救命啊,他发病了快救人啊!”

“吵什么吵?谁病了?”

“求你们了,快救人行不行?”

“吵死了,再吵把你们全都扔出去。”

白娓给了秦飞燕一个眼神,让她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看什么看?赶紧让人把她送要去医院。”说完,另一个人就飞快的跑去找车了。

原本的两个人,就只剩下一个。

那人走进小黑屋,伸手掐了几下躺在地上那孩子的人中,骂骂咧咧的说,“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谁在说话老子第一个弄死……”

话没说完,那人就觉得后脖颈一疼,就失去意识。

白娓把自己刚才找到的那般生锈的扳手别裤腰上,头一抬对秦飞燕说,“赶紧带上他们走。”

“快点,跟上。”秦飞燕催促那些孩子快跟上。

白娓跟秦飞燕走在最前面,身后跟了一串尾巴。

“老大,他们跑……”

他们刚离开黑屋子,就被人发现,那人一句话没喊完就被秦飞燕一脚踢趴下,然后白娓凑上去用扳手给补了一下,立马晕过去。

白娓跟秦飞燕配合默契,一路走出去放倒了七八个人。

旁边的屋子里还有一些人在喝酒,白娓等人动作很小心的没惊动到他们。

有白娓跟秦飞燕走前面帮她们带路,剩下的孩子相互帮衬着也跟他们走了很远。

“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妈妈了。”

“我不要被卖到掉,我想回家,呜呜呜……”

一群小孩说哭就哭,白娓就感觉脑子里嗡嗡嗡的声音吵得她脑仁疼。

“闭嘴,谁在哭我就把谁丢下不带他走了。”白娓黑着脸凶了一声,霎间那些还想哭的孩子都不敢吱声了。

接着她对秦飞燕说,“小坨,你带他们往前走,我得把我们的痕迹给清理干净,不然很快就会被抓住。”

“那你小心点。”

这时候秦飞燕也不跟她计较她叫自己小坨的事了,只想先逃离这里。

秦飞燕带着一群孩子继续往前走,白娓在后面把他们走过的痕迹都抹掉,故布疑阵的在其他方向留下一些走过的痕迹。

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争取时间。

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马上就天黑了,要是天黑之前不能被人发现,那他们就危险了。

想到这,白娓又加快了速度。

又过去半个多小时,人贩子那边发现人都跑了,追了上来。

白娓的故布疑阵的确有用,那些人贩子找错了方向,给白娓他们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而白娓等人这边,也看见了曙光。

他们看见了房子。

只要能找到人,他们就能跟人求救。

秦飞燕等人非常激动,更快速的朝房子那边去。

白娓一直不近不远的跟在她们身后,帮她们处理留下的痕迹。

因此,白娓比他们晚些看到那些房子。

白娓看见房子也很高兴,她加快脚步跟上去。

可她到了房子附近,却发现秦飞燕他们不见了。

包括之前秦飞燕一直给自己留的记号,都不见了。

白娓皱眉,是忘记给自己留记号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白娓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兆。

等她走到房子那边,跟那些人询问是否见过秦飞燕等人时,对方说没看见有人下山。

白娓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按照秦飞燕之前给自己留的记号来看,他们是朝房子这来的,可现在这边的人却说没见过秦飞燕等人。

两种可能,要么秦飞燕他们真的没来过,要么这里的人说谎。

从忽然断掉的记号来看,白娓更倾向于前者。

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秦飞燕不可能看见房子却仍旧留在山上。

而此时,秦飞燕等人正在一个山洞里。

秦飞燕身旁坐着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生,两人正在说话。

“小如,你的脚好点了没?能走了吗?”秦飞燕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越来越着急。

叫小如的女生摇了摇头,咬着下嘴唇说,“我的脚还是好痛,飞燕姐你要不带他们先走吧,别管我了,我……我没事的。”

“上来,我背你。”秦飞燕咬牙说。

秦飞燕做不出把她一个人丢下的事,但现在天色不早了,等天黑了还不能下山的话他们就危险了。

“不行,飞燕姐你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让你背我。在休息一会儿,说不定我就能走了。”小如低着头说。

“那就在休息十分钟。”秦飞燕心急如焚,不停的往山洞外面看。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一阵脚步声,以为是白娓来了,赶紧走到洞口去接她。

谁想,洞口出现的人却不是白娓,而是那几个人贩子。


“小冰你被抓来多久了?你知道那些人贩子想把我们卖到哪里去吗?”白娓顺嘴就给那女生取了个名字,她自己觉得还挺满意的。

那女生满脸疑惑的问白娓,“小冰是谁?”

“你呀,冷冰冰的跟个冰坨一样,难道你想叫小坨?”白娓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就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我就叫你小坨了,你自己选的名字以后可不能再赖我。”

“我有名字,我叫秦飞燕,不叫小冰也不叫小坨。”冰坨你大爷啊,哪里好听了?

秦飞燕气得想跟白娓打一架,可现在她不敢浪费体力。

白娓点了点头,凑过去小声的跟秦飞燕说,“小坨你们有多少人?你跟我讲讲关于人贩子的事,我们一起来想办法逃出去。”

“我不叫小坨,你可以叫我秦飞燕。”秦飞燕快要忍不住了,这人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耍她?

“好的,小坨。”白娓乖巧的回了一句。

秦飞燕:“……”

已经放弃抵抗,这人有毒。

“别做梦了,他们很多人看守,我们根本出不去怎么逃?”秦飞燕嘲讽似的说道。

“那吃饭呢?”白娓问。

秦飞燕用嘴指了指那边的小门说,“有人送饭进来,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没机会逃走。”

能逃的话还会继续留在这被那些人当牲口养着吗?

白娓一边听秦飞燕说话,一边打量四周。

就跟秦飞燕说的一样,这个房间固若金汤,连窗户都没有,怎么逃?

唯一的气窗还在距离地面三米高的地方,气窗特别小,估计连脑袋都钻不出去。

这样的地方,想逃出去,确实很难。

但是难并不代表不可能。

在白娓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她眼睛适应黑暗后,就开始在这个漆黑的房间来回走动,熟悉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秦飞燕说她是在垂死挣扎,白娓也没争辩。

算算时间,快要来送饭了,秦飞燕提醒白娓她才赶紧自己动手把自己的手脚给绑上。

她刚把自己绑好,秦飞燕之前说的那扇小门就打开了。

两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女站在门外,男的端着一个大盆,盆里都是馒头。

他们先挨个把白娓等人手上的绳子解开,然后女的开始给白娓他们分馒头,一人一个馒头,小半碗水。

等吃过饭就会给他们在绑上。

饭量仅仅够维持他们不被饿死渴死,想吃饱喝饱那是不可能。

白娓接过馒头,三两口就给吃下肚,还差点被噎着,喝了水才稍微好点。

秦飞燕等那两人走后才说白娓,“你胆子倒是不小,什么东西都敢吃,也不怕里面被下药了。”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想办法逃走?”白娓理所当然的回了秦飞燕一句。

秦飞燕心想,这人上辈子怕是只猪。

吃过东西,白娓继续四处打量,别说,还真让她找到些东西。

“藏好,别让人发现。”白娓坐在秦飞燕身边,把一个东西塞她手心,小声说了句。

秦飞燕眼底满是诧异的看着她,“你……”

“嘘!”白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别说话。

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娓赶紧把自己的手脚绑起来,装得跟秦飞燕等人一样。

接着就看见门上面的小窗户上露出一张脸,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他们。

“这个,那个,还有那边那个,今晚带走,其余的过两天直接送走。”来人直接点了几个人,吩咐下去。

接着就听到那人又问,“之前让我们人被抓的是谁?”

“喏,就她,今天老牙两口子刚把她弄回来。”立马就有人回了句。

“胆子不小,今晚送走的人里面加她一个,记得跟那边说一声,把她给我特殊照顾。”刚才那人又说道。

然后他们的脚步声就又走远了。

让他们的人被抓?

白娓立马就想到了省城时候,被自己识破后被警察带走的人贩子。

难道这些人贩子跟那个女人贩子是同一伙人?

等等,不对,那个女人贩子的同伙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你跟那些人贩子打过交道?”秦飞燕好奇的问白娓。

白娓先是摇头,然后又点头说,“我之前遇上一件事,觉得可疑,就设法把警察招来,经查实后,证实那人是人贩子,她当时抱着的孩子就是她拐骗的对象。”

“你太厉害了,可那人贩子不是都被送到警察局了吗?她的同伙是怎么找到你,认出你的?”秦飞燕觉得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也很想知道。”白娓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之前警方大张旗鼓的去学校给她送锦旗和感谢献的事。

不会这么巧吧?

秦飞燕耸肩说,“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我们明天都要被卖了,想不想得清楚也没什么用。”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白娓观察过,这个黑屋子里关着的人起码有十几二十个,年龄有大有小,各个都害怕得蜷缩成一团,还有人不停地小声啜泣,哭着说要回家。

这些人里面,秦飞燕最为特别。

她没哭没闹最为淡定,就好像即将被卖的人跟她没关系似的。

“害怕有用吗?我害怕他们就能把我们放出去吗?你也别说我,你不也不怕么。”秦飞燕打量了白娓一番,同样觉得她很另类。

白娓耸肩说,“我怕呀,怕得要死,所以我要想办法逃出去。”

“逃不掉的。”秦飞燕又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白娓眉毛一挑,倔强的说。

秦飞燕这回没劝她,她不甘心想试试就随她好了,她早晚会知道自己没骗她。

自从刚才那两人出现,说了那番话后,白娓就知道她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今晚自己就要被当成货物一样被贩卖出去,她必须在被卖出去之前想办法逃离这里。

否则,之后对她们的看守只会越来越严。

等被卖出去之后,再想逃出来,那才是真正的难如登天。

“你被抓来多久了?”白娓找了一圈,还是吗,没找到离开的机会,累了就坐在秦飞燕身边跟她聊起来。

“三天了。”秦飞燕淡淡的回了一句。

三天,三天,白娓在嘴里重复念了几句,然后问秦飞燕,“他们每天送饭的时间都一样吗?”

“你想干什么?”秦飞燕觉得她这个问题好像在暗示她什么?

“别紧张,我想做个试验而已,你要不要陪我试试?赢了就能争得一线机会逃走,输了……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白娓话刚落音,接着飞快的数了五个数,压根没给秦飞燕说话的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白娓脸上,把她打清醒。

白娓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这是?

“我警告你,离梁哥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蓝色衣服的女生指着白娓,语气凶狠的威胁她。

熟悉的校服,似曾相似的那张脸。

一段被尘封的记忆忽然涌出来。

这段记忆,应该是她刚上初一的时候。

她当时貌似是帮班上女生送了一封情书,偏偏那男生是风云人物,爱慕者很多。

她眼前这个女生就是其中之一。

她叫什么名字白娓忘记了。

白娓就记得,当时这个女生还来警告自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己当时想解释,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先挨了一耳光。

那是白娓第一次被人打耳光,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问题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二十多年前的记忆中?

难道是做梦?

可脸上火辣辣的痛,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作为一个各种小说资深爱好者,白娓很快接受这个现实。

“道歉。”既然重活一次,白娓就不想跟上辈子一样窝囊。

这记耳光,不能白挨。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那女生诧异的瞪大眼睛看她,然后就跟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捧腹大笑起来。

边笑,边指着白娓说,“她让我道歉,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估计是脑子被门夹了。”

“不会是被你那一耳光给打傻了吧?”那个女生的两个朋友满脸嘲讽的讽刺白娓。

“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道歉。”白娓走上前两步,眼神冷冷的看着打她那女生。

“我道你奶奶的腿。”那女生抬手又是一耳光往白娓脸上打下去。

这回,她扬起的耳光没落到白娓脸上。

白娓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狠狠一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女生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抬脚踩在那女生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再次重复,“道不道歉?”

“你他妈敢跟老子动手,老子……啊!”女生威胁的话还没说完,白娓直接给了她一脚。

女生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那两个朋友立马冲上来要给她报仇。

白娓照着两人膝盖骨的位置一人给了一脚,两人都单膝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上辈子她可是跆拳道黑带,收拾几个小女生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下,可以道歉了吧?”至始至终,白娓脸上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对不起,我错了。”女生被白娓吓到,咽了口口水,跟她道歉。

达到目的的白娓收回脚,转身离开顶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对那女生说,“上次我是替人送情书,不是我本人。”

白娓回到寝室好好的消化了一下自己重生这件事。

看着记忆中的旧宿舍楼,感受着那股青春洋溢的氛围,白娓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或许,这样也不错。

虽然她一朝回到解放前,努力多年拼搏得来的房子车子票子都没了。

不过看着镜子里这张稚嫩的脸,感受着这具充满活力的身体,白娓觉得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起码,这时候的她,身体是健康的。

家庭也是圆满的,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四分五裂。

很多事都还可以挽回,不会跟上辈子一样悲剧收场。

这天,白娓想了很多。

想现在,未来,想以后的人生规划。

最后,她决定,既然重来一次,就要把上辈子遗憾弥补。

而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上大学。

因为某些原因,她上辈子初中还没毕业就辍学。

既然能重来一回,她想上大学,想当学霸。

她顺手拿来一张纸,在上面认真的写下一句话:“目标一:我要当学霸!”

然而,现实狠狠给了白娓两耳光。

学霸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

面对天书一样的教科书,白娓心里默默留下两行清泪。

上辈子是学渣,这辈子更惨,书都看不懂了。

天要亡我啊!

转眼,过去一个星期。

白娓这一个星期过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既要复习以前落下的课程,又想绞尽脑汁的写稿挣钱。

英语课上,白娓稿子正写到高潮,忽然被点名。

“白娓,你把这段话翻译一下。”英语老师打开录音机把刚才讲的东西重复一遍。

原来是考听力。

白娓悄悄松了一口气,把英语老师说那一段给翻译出来。

英语老师诧异的看着白娓,心想,这个连音标都不会的学生什么时候听力这么厉害了?

肯定是误打误撞。

“你来读一下这段内容。”英语老师让白娓读的是课本里人物的一段对话。

这对白娓这个曾在外企上过班,英语过六级的人而言,毫无难度。

她流利的美式发音把英语老师都给镇住了。

班上其他同学也满脸惊愕的表情看着她。

因为英语老师没叫停,白娓就继续往下读,直到她把昨天才教过的一篇小短文用流利的英语读完,英语老师才叫停。

“很好,你坐下。”英语老师看白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可是个好苗子啊!

“白娓同学的发音非常好,进步神速,你是报了什么补课班吗?”要知道,刚开学的时候白娓可是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读不全,现在呢?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对英语一无所知,到用英语对答如流,这进步简直逆天。

白娓认真回答道,“我没补课,都是听着磁带学的。”

听磁带学?

英语老师彻底傻眼。

紧接着就是激动。

天才啊!

没补课,光是靠听磁带,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进步这么多,不是天才是什么?

班上其他人也惊呆了。

白娓的英语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关键还没有去补课。

光是听磁带就能把英语练得这么厉害?讲真,他们不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信。

下课,白娓就被班上同学围住。

“白娓,你是听的什么磁带?”

“白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

“白娓能把你的笔记借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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