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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花觉醒后,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小说结局

果子姑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杜知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跌落在沙发上。她的肚子疼得厉害,简直要命!痛经和肠胃炎同时发作,就像肚子里有个疯狂的搅拌机,一边搅动着她的肠子,一边狠狠地戳着,疼得她满头冷汗。沈元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才想起自己匆忙从医院赶回家的原因。他赶紧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冲了一碗红糖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杜知知面前的茶几上。“医生说你气血不足,得多休息。这是我在药房给你买的红糖,快喝点补补吧。”看着杜知知半躺在沙发上,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沈元朗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身体不舒服,说话自然难听些,他一个大男人,何必跟女人一般见识?沈元朗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披在杜知知身上,却发现她虚弱地倒在沙发上,可怀里还...

主角:杜知知宋佳茵   更新:2025-03-07 17: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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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知知宋佳茵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军花觉醒后,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果子姑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知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跌落在沙发上。她的肚子疼得厉害,简直要命!痛经和肠胃炎同时发作,就像肚子里有个疯狂的搅拌机,一边搅动着她的肠子,一边狠狠地戳着,疼得她满头冷汗。沈元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才想起自己匆忙从医院赶回家的原因。他赶紧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冲了一碗红糖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杜知知面前的茶几上。“医生说你气血不足,得多休息。这是我在药房给你买的红糖,快喝点补补吧。”看着杜知知半躺在沙发上,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沈元朗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身体不舒服,说话自然难听些,他一个大男人,何必跟女人一般见识?沈元朗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披在杜知知身上,却发现她虚弱地倒在沙发上,可怀里还...

《八零军花觉醒后,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杜知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地跌落在沙发上。

她的肚子疼得厉害,简直要命!痛经和肠胃炎同时发作,就像肚子里有个疯狂的搅拌机,一边搅动着她的肠子,一边狠狠地戳着,疼得她满头冷汗。

沈元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这才想起自己匆忙从医院赶回家的原因。他赶紧冲进厨房,手忙脚乱地冲了一碗红糖水,小心翼翼地端到杜知知面前的茶几上。

“医生说你气血不足,得多休息。这是我在药房给你买的红糖,快喝点补补吧。”

看着杜知知半躺在沙发上,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气,沈元朗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身体不舒服,说话自然难听些,他一个大男人,何必跟女人一般见识?

沈元朗拿起一件衣服,轻轻披在杜知知身上,却发现她虚弱地倒在沙发上,可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身子不舒服,不在家好好躺着,又跑出去干什么?包里到底装的什么玩意儿?”

杜知知半眯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对上沈元朗审视的目光,她强撑着坐了起来,手伸进包里,掏出两包东西,狠狠地砸在茶几上。

“这是跟月经带一起用的卫生纸,还有卫生巾!我买了一大包。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检查!”

沈元朗看清茶几上的东西,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耳朵都臊得通红。

“这种东西你自己收好,别摆在客厅里,成何体统!”

杜知知太了解沈元朗了,他那保守得要命的原生家庭,早就把他打造成一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家伙。只要他知道包里装的是什么,就绝对不会再碰这个帆布包,更不会怀疑她的话。

果然,沈元朗一脸嫌弃地走开了,站在窗边,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那雨能把他从这尴尬的场景中拯救出来。

直到杜知知把东西重新塞回包里,沈元朗才勉强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下了很大决心的表情,艰难地开口:“昨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赶到的时候,那群家长像疯了一样,嚷嚷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就想仗着人多势众把你给撕了。我当时只能让警察把你扣押带走,才能平息众怒。把你关在看守所,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沈元朗原本是打死也不想说这些的,总觉得说出来像是在邀功讨好。但看着杜知知一直闹脾气,他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对的,不然你怎么能毫发无损地回到家?”

沈元朗心里美滋滋的,以为杜知知听了这些,肯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然后扑进他怀里撒娇认错。他甚至已经准备好,用他身为丈夫的宽厚大方,原谅她这次小小的任性。

然而,沈元朗等了半天,杜知知却没有任何感动的迹象,反而眼神冰冷,眼神里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英明’的决策,我被单位停职了?”


杜知知愕然,大舅舅对舅妈的评价,也太低了吧。不过细想一下,张胖菊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

当年杜瑞丰原配孟小荷病逝,杜瑞丰一个人带着儿子过得清贫了一些,但父子俩的日子还不错。村里人都知道杜瑞丰是被父母连累,下放到祥发村的并不是坏分子。加上杜瑞丰是高级知识分子,会写文章,长得一表人才,吸引了村里许多女同志的爱慕,这其中就有张胖菊。

张胖菊是个寡妇,丈夫死之后,连同两个女儿一起被婆家赶了出去。婆家不容,娘家也不留她,张胖菊带着两个女儿只能去牛棚住。

她见杜瑞丰长得好看,养的儿子也俊,还在村里盖了两间小土房。便心生歹意,设计了一场“意外”。当众崴脚摔在了杜瑞丰的怀里,杜瑞丰反应慢了几秒,就这几秒张胖菊就扯开了衣领。

71年的民风比现在还要保守,杜瑞丰自己成分差,那时杜老太太还在隔壁农场劳改。纵然心有不甘,为了一大家子人能活下去,杜瑞丰捏着鼻子娶了张胖菊进门。

80年杜家平反,政府将杜家老宅还了回去,补发了杜校长的工资以及丧葬费。

张胖菊得知杜瑞丰可以回到报社继续上班,慌了,急了,开始闹起来。她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杜瑞丰放弃城里的工作,留在祥发村继续种地。

她担心杜瑞丰回城之后,就会抛弃自己。只有将杜瑞丰困在乡下,她才能活下去。杜瑞丰眼看张胖菊抱着小儿子金宝跳了河,这才发现她是个认真的。为了他跟张胖菊的两个孩子,杜瑞丰放弃了报社的工作,留在村里种地。

杜老太太也同意儿子的做法,用丈夫的丧葬费买下了儿子隔壁的房子。本以为留在祥发村,日子会越来越好。没想到张胖菊再出奇招。

张胖菊见婆婆买下了隔壁的院子,猜到杜老太太手里藏着不少钱。

她很清楚,自己无论是长相、出身、文化都入不了婆婆的眼。婆婆手里的钱,一定会给杜家的嫡孙杜宴春。

张胖菊不想那笔钱落在别人的手里,趁着杜宴春回家探亲的时候,在饭菜里下了药。

将她跟前夫生的小女儿招娣剥光了,塞进杜宴春的被窝里。

虽然生米没有煮成熟饭,但二人光溜溜地盖着一床被子,也不得不结婚……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像是老天爷在为杜家的不幸落泪。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想到张胖菊那女人造下的孽,原本热闹的屋子瞬间变得死寂。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想开口说话。

杜瑞丰苦笑着,“大哥这辈子算是毁了,好在你日子过得还不错。”

杜紫英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张胖菊刚才跟我说,鹏飞那孩子喊你妈呢。妹夫的三个孩子,对你都还不错吧?”杜瑞丰试探性地问着。

杜紫英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他们都是好孩子,只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命运弄人,谁又能预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呢?”

当年杜家出事,杜紫英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女。为了保她平安,家里人只能让她嫁给杜和风。杜紫英心里清楚,这桩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可她别无选择。


杜知知笑着摆摆手:“原谅?我怎么可能原谅她!她也没正式跟我道歉,更没去幼儿园帮我解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懒得跟她一个寡妇计较。元朗答应我,以后不让我们见面就是了。至于她还能不能住在家属院,我就不知道了。”

齐大妈心里一惊,没等她说什么,就见李婶子冲了进来。

李婶儿气呼呼地跟杜知知告状,根本没注意到齐大妈拼命给她使眼色:“宋佳茵根本没离开,她现在就住在你家呢。”

杜知知一脸不信:“不可能!我家的钥匙都换了,元朗答应过我,不会让宋佳茵出现在我面前的,怎么可能趁我不在家,让宋佳茵住进去?”

杜知知面沉如水,一脸不赞同地瞪着李婶子:“李婶儿,我知道宋佳茵娘俩得罪过你,你也不喜欢沈元朗。但是你也不能往他们俩身上泼冷水啊。”

李婶子石化了。

齐大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世上怎么会有杜知知这么傻的人!自家男人为了别的女人,把她关进看守所,还让她丢了名声、停了工作。

说什么陪着小姨去乡下养病,谁不知道那是杜知知面皮薄,跑去乡下躲风头去了。

而那个始作俑者宋佳茵,却趁杜知知不在家的时候,霸占了她的房子。

齐大妈气得直摇头,忍不住骂道:“沈元朗这人怎么这么混账!小杜,你可真是个傻孩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李婶子见杜知知不相信自己,气得直跳脚。她告诉杜知知,宋佳茵在医院呆了两天,回到家属院就被房东赶出去了。沈元朗把宋佳茵接到了杜知知的家里,两个人这几天成双入对进进出出的。很多人都看见了。

“你不信我们,你总信你们家自己人吧。”李婶子咬牙切齿地说。

杜知知一脸茫然:自己人?谁啊?

“你表哥啊,杜司令的儿子不是在食堂当司务长吗?那天他去家属院食堂帮忙,看见沈元朗带着宋佳茵娘俩去打饭。他把他们俩臭骂了一顿呢,家属院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李婶子气得脸都红了,她想不到杜知知竟然这么蠢,竟然不肯相信她的话。

杜知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齐大妈,齐大妈点了点头:“宋佳茵最近确实住在你的房子里。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杜司令在外地出差鞭长莫及,你们姑侄俩躲在乡下收不到消息。”

“听说沈团长被人揍了,我猜肯定是杜鹏飞气不过他欺人太甚,派了人把他教训一顿的。”

杜知知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原来元朗真的被人打了?”

齐大妈、李婶子双双点头,齐大妈惊奇地看着杜知知:“沈团长被打的事儿,你居然知道?”

杜知知一脸懊恼:“我刚才在大门口的时候,碰见几个阿姨。她们跟我说沈元朗被人打了,打他的人好像是东院的人。我看那几个阿姨挺脸生的,没当一回事儿……”

齐大妈恍然,怪不得刚才她提起沈元朗的时候,杜知知话里话外,一直在表态她跟沈元朗感情很好。原来杜知知以为沈元朗被人揍了,是家属院里的人恶意造谣。

见杜知知一直被宋佳茵、沈元朗蒙在鼓里,两个老太太气得够呛。

“百说不如一见,咱们现在就过去,让你看看你不在家的时候,到底是谁住在你房子里。”


“知知啊,你这想法挺好的。既然国家花了巨资引进生产线,说明这个东西确实比月经带好用。你放心大胆的去准备,到时候我来帮你宣传。”

杜知知感激地看着齐大妈:“齐大妈,我替新民造纸厂的工人们感谢您的理解支持。”

齐大妈笑了笑,拍了拍杜知知的肩膀:“知知,你这孩子,心眼儿好,做事也踏实。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的。”

“事业家庭一把抓,这才是咱们新时代女性该有的风范。”

齐大妈语重心长地看着杜知知,“知知啊,年轻人干事业是好事,也要多多关心家里啊。你跟沈团长的感情,还好吧?”

杜知知一脸天真的点点头:“好着呢,我们很快就办酒席了。齐大妈,倒时候您一定来喝杯喜酒啊。”

“小杜啊!”

齐大妈终于忍不住,叫住了正要开门离开的杜知知。

杜知知转过身,一脸无辜又天真,眼睛弯成月牙儿,望着齐大妈:“嗯?齐大妈,您还有事儿吗?”

齐大妈心里暗叹一声,这丫头真是傻得可爱,却也让人着急。

她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小杜,你和沈团长刚结婚,我真心替你高兴。不过,作为过来人,我有两句话想要跟你说。沈团长把你关进看守所,这事儿确实不妥,但你也别急着生气,说不定他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多和他沟通沟通。”

杜知知听了,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大度地点头:“齐大妈,您放心吧!我和元朗早就谈过了。当时家长们情绪激动,认定我是幼儿园的卧底,非要杀了我。他们仗着人多,根本不讲理。元朗顺着他们的情绪,把我关起来,也是为了保护我,平息那些人的怒气。我早就想通了,不怪他。”

杜知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愧疚。

“其实这件事我也脱不了责任。宋佳茵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投奔我们,我又是晓光的老师,孩子不见了,她肯定来找我。她性子软,看着温柔,但其实被婆家磋磨太久了,心理上有些偏激。齐大妈,您放心,我不会和她计较的。”

齐大妈听了,心里直咋舌。

她对杜知知之前的事儿也有所耳闻。现在讲究恋爱自由,可杜知知的那些事儿,简直比小说还精彩。她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倒追沈团长的事儿传得家喻户晓。送礼物、请看电影、接下班……这些本该是男人做的事,她全用在了沈元朗身上。

为了和他在一起,她还主动申请转业,去幼儿园当老师,美其名曰是为了当贤妻良母做准备。

家属院里很多人都觉得她不自爱,可齐大妈却没这么想。革命分工不同,文艺兵、幼儿园老师、家庭妇女,都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嘛。

可杜知知什么都听沈团长的,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这实在让齐大妈觉得可怕。

最近沈元朗和宋佳茵走得近,家属院里风言风语不断,齐大妈看着杜知知这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她:“小杜,外面最近传言不太好听。既然你知道内情,就别听那些闲话,有事儿多和沈团长沟通。”

杜知知笑嘻嘻地说:“元朗最近挺忙的,我回乡下这几天一直没联系他。齐大妈,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家属,不会给他丢脸的。”

齐大妈听了,心里更着急了。

这丫头分明啥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护着沈团长。她装作不在意地问道:“说起来,宋佳茵冤枉了你,害你在看守所遭罪,名声也坏了。你能原谅她,我挺意外的。她有没有跟你道歉啊?这女人忘恩负义的,以后在家属院里还怎么待下去。”


“洒了的蜂蜜,我赔给你!”秦聿看着一地的狼藉,毫不犹豫地开口。

杜知知却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又苦涩:“不用了,是我自己没拿稳。”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侧身绕过他,麻木地往下走。

外面狂风大作,楼梯间的窗户被吹得“砰砰”作响。杜知知的长发如墨如瀑,在风中乱舞,一缕发丝刮过秦聿的鼻尖,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是她!

秦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把外套披在杜知知单薄的肩膀上。杜知知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抬手关上窗户。

秦聿眼神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楼下风大,先把衣服披上。等我忙完,再去找你。”

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转眼就没了踪影。

杜知知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一个激昂的声音:“我认识你,文工团的杜知知!”

杜知知微微一怔,轻笑摇头。看来是大院里的邻居认出了她。等回到家,找个机会把衣服送回去就好。

回到家后,杜知知径直走到大衣柜前,取下樟木箱子。夹层里藏着结婚证、户口本和房子的产权证明。她摩挲着产权证明,心有余悸:“还好,这些都在。我的房子,他们还没抢走。”

杜知知住的这套房子,是单位分的福利房。按理说,她这么年轻又未婚,本不该分到房子。可她是文工团的连级干部,立过两次三等功,军龄超过八年,刚好符合分房政策。单位分的房子有两种,一种有房本,一种没房本。有房本的要交一笔房钱,杜知知的小姨和小姨夫一直劝她交钱,这样转业后还能在大院里有房住。

房子一平米才42块5,总共不到2300块钱。杜知知的工资一个月才70块,平时又大手大脚,这两年为了追沈元朗,送他手表、皮带、钢笔、皮鞋,早就花光了积蓄,哪有钱买房?沈元朗的津贴虽然有110块,但每个月要寄50块回老家,还说以后结婚了,也要把一半工资寄回去,剩下的才给杜知知。

小姨知道后,气得直骂她傻,但最后还是心软,替她交了1200块,领回了这张产权证明。

可梦里的情节却让她心惊胆战——她去了一趟看守所,回来就被幼儿园开除,文工团的工作也被宋佳茵顶了。没了收入后,沈元朗帮她付了尾款,产权证却写成了宋佳茵的名字,还把小姨夫一家赶出大院。

杜知知越想越恨,如果梦是真的,当务之急就是保住房子,帮小姨夫避开沈元朗的陷害。

至于工作?

杜知知想起梦里的情节,单位以“去过看守所,影响不好”为由停了她的职。即便她有无罪证明,也毫无用处。小姨生病,小姨夫出差,沈元朗更不肯为她出头。她去幼儿园闹了几次,沈元朗居然为了宋佳茵的名声,承认她有拐卖孩子的意图,最后不仅丢了工作,还坐实了犯罪未遂。

杜知知眼眸微眯,心下一横,迅速把户口本、房产证和结婚证收好,下楼换了门锁,然后挎着包,急匆匆朝幼儿园走去。

现在沈元朗忙着照顾宋佳茵,无暇顾及她,这不正是讨回公道的好机会?

杜知知大步流星地走到幼儿园门口,家长们看到她,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小杜老师,你不是拐卖孩子被抓起来了?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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