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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完结文

适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书韵看着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光线有些昏暗,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小秦老师很会讲绘本故事。”宋矜言夸赞道,“声音很好听。”秦书韵边下楼边问,“你怎么这么叫我啊?”宋矜言:“小秦老师吗?”秦书韵嗯了声。“画室那些孩子们不都这么叫你?”宋矜言说,“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秦书韵眼里漾起笑,跟他开玩笑道,“可以呀,但是你喊我小秦老师,就要跟我学画画。”宋矜言应了声好,“等你回来,教我画画。”秦书韵微顿,“我开玩笑的。”“我没开玩笑。”宋矜言说,“明天我找人把家里一间客房改造成画室,以后就是小秦老师的专用画室。”秦书韵有点不太习惯他这么说话,拿起玻璃杯接了杯温开水,喝了小半杯后放下。玻璃杯里剩下的那半杯清水,就像她一颗心一样,在静谧的夜里微...

主角:秦书韵宋矜言   更新:2025-03-07 17: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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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书韵宋矜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适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书韵看着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光线有些昏暗,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小秦老师很会讲绘本故事。”宋矜言夸赞道,“声音很好听。”秦书韵边下楼边问,“你怎么这么叫我啊?”宋矜言:“小秦老师吗?”秦书韵嗯了声。“画室那些孩子们不都这么叫你?”宋矜言说,“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秦书韵眼里漾起笑,跟他开玩笑道,“可以呀,但是你喊我小秦老师,就要跟我学画画。”宋矜言应了声好,“等你回来,教我画画。”秦书韵微顿,“我开玩笑的。”“我没开玩笑。”宋矜言说,“明天我找人把家里一间客房改造成画室,以后就是小秦老师的专用画室。”秦书韵有点不太习惯他这么说话,拿起玻璃杯接了杯温开水,喝了小半杯后放下。玻璃杯里剩下的那半杯清水,就像她一颗心一样,在静谧的夜里微...

《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秦书韵宋矜言完结文》精彩片段


秦书韵看着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光线有些昏暗,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小秦老师很会讲绘本故事。”宋矜言夸赞道,“声音很好听。”

秦书韵边下楼边问,“你怎么这么叫我啊?”

宋矜言:“小秦老师吗?”

秦书韵嗯了声。

“画室那些孩子们不都这么叫你?”宋矜言说,“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秦书韵眼里漾起笑,跟他开玩笑道,“可以呀,但是你喊我小秦老师,就要跟我学画画。”

宋矜言应了声好,“等你回来,教我画画。”

秦书韵微顿,“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宋矜言说,“明天我找人把家里一间客房改造成画室,以后就是小秦老师的专用画室。”

秦书韵有点不太习惯他这么说话,拿起玻璃杯接了杯温开水,喝了小半杯后放下。

玻璃杯里剩下的那半杯清水,就像她一颗心一样,在静谧的夜里微微荡漾。

宋矜言看着她,“快上楼睡觉吧。”

秦书韵上了楼,在进门之前给宋矜言说了句,“晚安。”

“晚安,书韵。”

*

次日下午,秦书韵带着悠悠去了画室。

悠悠见到了小伙伴桃桃,仰着头看向秦书韵,“姑姑,我要去找桃桃玩儿。”

“去吧。”秦书韵在画室待了一会儿,转去对面的茶室去找周舒漾。

周舒漾泡了茶,“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秦书韵应道。

周舒漾问道,“跟你那个未婚夫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秦书韵笑了笑,“他对我很好,我们比之前要熟悉很多。”

周舒漾给她倒了杯茶,“不用问,只看你现在的状态,就能猜到最近过得挺开心。”

秦书韵嗯了声。

“开心就好。”周舒漾说,“其他都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晚上,秦书韵和周舒漾一起去吃了晚饭。

刚进餐厅,一个穿着潮流染了一头蓝发的男人走了过去,看向秦书韵说道,“嫂子?”

秦书韵皱眉,“你认错人了。”

男人笑着说,“我啊,高凯,我跟琛哥是朋友,之前我们见过的。”

经过这么一提醒,秦书韵对这个人还真有点印象。

当年贺其琛身边总跟着两三个小弟,高凯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她亲耳听到高凯把她拿来跟他们学校的校花比较,说她什么脸蛋更漂亮,但身材不一定比他们学校的校花好。

她心里不悦,这话既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对那个女孩子的不尊重。

她推门而入,“没人教人尊重女孩子吗?”

高凯当时毫不真诚地跟她道歉,还看向贺其琛说,“琛哥,嫂子吃醋了,你快哄哄。”

在起哄声中,她听到贺其琛说,“行了,开玩笑的,别当真。”

她顿住,质问贺其琛,“你们平常就是这么开玩笑的吗?”

贺其琛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说,“别耍脾气,你长相和身材都比她好。”

秦书韵一巴掌扇了过去,转身就走了。

时隔四五年,再次见到高凯,秦书韵依旧觉得晦气。

她让周舒漾先带着两个孩子进包间,宽慰道,“没事儿,这这么多人呢。”

等她们走远,高凯说道,“嫂子跟朋友出来吃饭啊,这顿我替琛哥请。”

秦书韵冷着声音说,“你别再叫我嫂子,我跟贺其琛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已经订婚了,希望你放尊重点。”

高凯怔住,“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不是跟琛哥有婚约吗?”

秦书韵没再搭理他,转身离开,进入了包间。

高凯一头雾水,打电话给贺其琛,连打了两个,对方才接听。

“琛哥,嫂子怎么说跟别人订婚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刚才就想问你,画室取名为云朵,有什么深意吗?”

耳边传来宋矜言的声音,秦书韵回过神来。

她放下茶杯,“谈不上深意,只是我喜欢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漫无目的地看天上飘着的白云。小时候奇思妙想,就想成为一朵悠哉无拘的云,轻盈又自由。给画室取名的时候,想着越简单越好,就取了这个名字。”

宋矜言点了点头,默了几秒又道,“我们结婚后,你依旧是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当然你不想做的事情,也没人能勉强得了你。”

秦书韵目光微顿,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句话,只能干巴巴地跟他道了声谢。

包间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音,她的心境却不太平静。

她再次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杯已经空了,正要抬手去提茶壶,却被宋矜言下一步提起给她倒了一杯茶。

秦书韵目光落在茶杯上,“谢谢矜言哥。”

宋矜言放下茶壶,“喜欢喝这茶?”

秦书韵:“挺喜欢的,只是这里泡的差了些。要是真的想喝茶,还是得去舒漾姐的茶室。”

听宋矜言提起了茶,秦书韵为了避免气氛因沉默变的尴尬,就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她问道,“矜言哥,你喝过不知春吗?”

“喝过。”宋矜言问,“你最喜欢喝的茶是不知春?”

“舒漾姐最喜欢的茶是不知春,我也挺喜欢喝的。我第一次去舒漾姐的茶室,她给我泡的就是不知春。品种纯正的不知春茶,泡出来的茶汤颜色特别好看,像是透亮的琥珀色,入口甘滑,还带有一股清雅幽长的花香。”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不过我最喜欢喝的还是茉莉花茶,可能是因为喝习惯了,也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喜欢茉莉花。”

讲到这里,秦书韵想到了远在国外流浪的顾听夏,笑着问他,“你知道我跟夏夏都喜欢喝的是什么茶吗?”

看着她弯着的眉眼,宋矜言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奶茶。”

“你怎么猜到的?”

“不难猜。”宋矜言说,“她说过自己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奶茶。”

秦书韵轻笑出声,眼睛被笑意染的格外明亮,又讲起了她跟顾听夏之间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宋矜言认真地听着她讲话,时不时地点头,在她讲完一个话题停顿下来时,不动声色地开了新的话题。

抛去刚点完餐后那一小段沉默的尴尬,这顿饭吃下来很是愉快。

吃过午饭后,宋矜言去附近的花店买了两束花送给了秦书韵,一束是茉莉花,另一束是百合花。

秦书韵很喜欢,跟他道了声谢,在画室找了两个花瓶,将花插了进去。

午后暖阳落在地板上,画室内放着轻缓悠扬的钢琴曲,秦书韵坐在桌前,桌面上摆放着儿童画本插画的手绘草图。

她沉浸在创作中,将草图中的多余内容删掉,又精简分镜数量,直到令自己满意后才选取其中几页来试配色。

宋矜言跟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看着那本从书架上拿出来的全英绘画工具书。

读到一半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飘着的几朵云,又将目光移到了秦书韵脸上。

只见她秀眉时而蹙起时而舒展,长睫微垂,眼神里透着专注,樱粉红唇习惯性抿着,是一种不加修饰却令人惊艳到一眼难忘的美。

后半书他看的很快,合上书后,继续安静地看着她沉浸在创作世界里的专注模样。

窗外已是夕阳,秦书韵在放弃了三个配色方案后,才终于确定了想要的配色观感。

她伸了伸懒腰,猝不及防地跟宋矜言撞上目光时,才记起他就跟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漫天霞光透过窗洒进画室,秦书韵脸上也被晕染上一层薄红,她缓缓放下高高举起做向上延伸动作的双臂。

“矜言哥,不好意思,我画起来忘了时间,等很久了吧?”

宋矜言:“没有等,这是一个平静又愉快的下午,我很享受这种状态。”

秦书韵朝他笑了笑,收拾桌上的草图和画笔,“等我收拾一下,去吃晚饭吧。”

“书韵。”宋矜言喊她的名字。

“嗯?”秦书韵抬头看他。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宋矜言说,“别把我当成半生不熟的人或者是长辈,尝试着把我当成你的未婚夫。”

要是他知道她昨晚做的那个梦,就会知道她现在已经把他当成未婚夫看了,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转变。

秦书韵轻轻抿唇,声音低了些,“我尽量。”

瞧着她一副应当是有些委屈的神情,宋矜言无声叹口气,无奈一笑,“算了,慢慢来吧。”

*

晚上回去时,是宋矜言开的车。

秦书韵一上车就播放了音乐,有音乐放着,即便一路不讲话也不会觉得气氛尴尬。

宋矜言跟着秦书韵进了秦家的大门,同秦家长辈在正厅坐了会儿就起身辞别。

秦远商问道:“你们是明天一早回北城?”

宋矜言:“我父母和姑姑是明天一早回北城,我临时有事要处理,今晚就走了。”

秦书韵一怔,今晚就走了?

“这么匆忙,那我就不留你了,别耽误你行程。”秦远商看向女儿秦书韵,“书韵,你去送送矜言。”

秦书韵应了声好,将宋矜言送到了大门外。

门外已经有车在候着,秦书韵抬眸看着宋矜言,“矜言哥,你快上车吧,别误机赶不上了。”

宋矜言嗯了声,却并没有迈开脚步。

他就这么垂眸看着她,说,“书韵,再见面就是我们订婚的那日了。”

目光交汇中仿佛有丝丝缕缕的暧昧在浮动,秦书韵点头,“嗯。”

“抱一下吧。”宋矜言朝她走近一步,在她惊讶意外的神情中,朝她抬起了手臂。

在几秒紧张无措后,秦书韵朝他走近一步,将彼此拉到了拥抱的距离。

宋矜言将她揽入怀中那一刻,他身上那种清淡的雪松木的气息飘进她的鼻间,令她不自觉沉醉。

他身形颀长,胸膛宽阔,像是一张有力且温柔的网,将她沉沉地笼罩住。


对上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眼,秦书韵沉顿两秒,“抱歉,我喊习惯了。”

宋矜言语气温和下来,“没关系,只是以后要慢慢习惯,我不是你小姑父,我是你未婚夫。”

秦书韵没应声,宋矜言察觉到这点,主动问道,“有话要问我?”

“嗯。”秦书韵抬眸看向他,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心里还惦念着我小姑吗?”

虽然小姑跟家里人说,她跟宋矜言婚约作废是因为性格不合适,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小姑交了一个中英混血的男朋友。

像小姑那么明艳动人的大美女,她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一个跟小姑有多年婚约的男人。

宋矜言确实比跟她有婚约的贺其琛好过百倍千倍,但他若心里有小姑,是单恋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她不想成为一个替代品。

之前她没有思虑到这点,直到今日宋家人来提亲,有了跟他成婚的实感,她才恍然发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潜在问题。

秦书韵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心里还有我小姑的话,我可能没办法……”

宋矜言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没有,我没惦念过你小姑。”

在秦书韵些许意外的神色中,宋矜言解释道,

“我跟你小姑的婚约是双方长辈在饭桌上喝多了酒,口头上决定的,并不是正式婚约。再者是你小姑常年留在英国,这么多年来,我跟她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不如你我见面的次数多,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听了他这番解释,秦书韵才放心,唇角弯起弧度,“好,我知道了。”

宋矜言眉眼沉静,定定地看着她,直到秦书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迈步想要继续往前走时,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书韵顿住,目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缓缓移到他五官冷峻的脸上。

空气有几秒寂静,宋矜言启唇,“书韵,你是自愿同意这门婚事的吗?”

秦书韵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之前顾听夏劝她一定要跟家里人抗争到底,千万不能嫁给贺其琛。当时顾听夏有句话说的特别好,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毫无疑问,宋矜言就是一个本身很好的人。

瞧着她清润的眸子透着真诚,宋矜言唇角弯起弧度。

轻浅的弧度,被秦书韵的眼睛捕捉到。

他不笑的时候周身气势淡漠,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但笑起来整个人温和许多。

不过许是因为笑意浅淡,他看起来依旧像长辈一般沉稳而自持。

秦书韵的手腕还被他扣着,她轻轻扯了扯,意图很明显。

宋矜言松开了她,看向了她背后的那棵石榴树。

秦书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道,“今年这棵石榴树也结了很多果,特别甜,你要尝一下吗?”

宋矜言点头,“好。”

走到石榴树下,秦书韵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枝头挂着的石榴,目测宋矜言跳起来应该能够到。

但是他肯定不会跳。

“我去叫李叔把梯子搬出来。”

宋矜言说,“不用这么麻烦。”

秦书韵再次用目光衡量他跟挂在枝头石榴的高度差,把刚才的想法说出口,“那你跳起来试试,应该可以摘到。”

宋矜言默了几秒,“我把你抱起来去摘。”

他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清润的嗓音响起,徐徐不急地询问她的意见,“可以吗?”

秦书韵神情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点了点头说,“可以。”

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心想不久以后还要跟他同床共枕,应该早点适应这种亲密。

宋矜言朝她走近一步,一手托在她大腿后侧,单手轻轻松松地将她侧抱了起来。

倏地拔地而起,秦书韵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

宋矜言仰着头看她,眼底蕴着温和的笑意,“别怕,不会让你摔下来。”

秦书韵嗯了声,说没怕,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颗又红又大的石榴,抬手摘了下来。

她这个姿势像是坐在了他右肩上,一摘下来石榴,就跟他说,“快放我下来吧。”

“摘下来的石榴给我。”

宋矜言左手接过秦书韵手中的石榴,抱着她在树下转了半圈,看向枝头坠着的另一颗石榴,“再摘一个。”

秦书韵抬手摘了下来,这才被宋矜言放稳在地面上。

她将手里刚摘下来的石榴递给他,宋矜言没接,“摘了两个,这个是留给你的。”

*

宋家人离开后,秦书韵被秦家人叫到了正厅,将双方长辈商议的事宜跟她讲了下。

最重要的事情是订婚宴定在了阳历的十月十二日,距离今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回到房间,秦书韵拉开椅子坐下,将手里的石榴放在了桌上。

窗户打开着,她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天边挂起的圆月。

她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散发着柔和银光的月亮,想到了她17岁那年的中秋节也见到了宋矜言。

当时她正提着一个小篮子摘石榴,正要踩着梯子下去时,听到一声“小心”,侧过头向下看,发现提醒她小心的人是宋矜言。

她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看着眼前一身西装革履的宋矜言,有点熟悉又觉得陌生。

上次见面是三年前,那时她还喊他哥哥,如今再开口时,她打招呼道,“矜言哥,好久不见。”

宋矜言看着她,“好久不见,书韵。”

她从篮子里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递给他,“矜言哥,你尝尝,特别甜。”

宋矜言接过,道了声谢。

秦老太太走了过来,打趣似地跟她说,“书韵啊,这是你小姑父,以后要改口了。”

她偏头看向宋矜言,乖乖地改口喊他小姑父。

后来她再见到他,都称呼他为小姑父,这一喊就是6年。

一声手机震动声,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宋矜言发来的信息,一张剥开的石榴照片,一句很甜。

秦书韵回复了一个愉快的小表情。

宋矜言没再给她发信息。

倒是宋矜言的表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顾听夏给她发来了数十张照片和视频。

秦书韵点开看了下,是贺其琛跟性感美女贴身热舞的照片。

视频更是难以言喻,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用短裙裙摆遮住了裙下的密不可分的糜欲。

紧接着就是顾听夏发来的语音,

“韵宝,瞧见了吗?贺其琛就是一根烂黄瓜,他根本配不上你!秦爷爷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上梁正下梁不一定正啊,现在他敢找五六七八个女人风流,婚后就敢搞出来五六七八个私生子!要是你家里人觉得这事儿为难,不敢得罪贺家,我叫我外公出面帮你摆平!”

秦书韵弯起唇打字,放心,我看不上他,而且我很快就订婚了。

“订婚?跟谁?!”

听着顾听夏震惊的语气,秦书韵一怔,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她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灵动的笑,想故意逗一逗顾听夏。

跟你表哥,我要成为你表嫂啦!


楼下,家政阿姨将早餐摆放在了餐桌上。

秦书韵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摆放着一杯她昨晚就想喝的豆浆。

她尝了一口,口感醇滑很好喝,再咬一口烧麦,发现是她喜欢吃的咸蛋黄烧麦。

宋矜言坐在她对面,将一盘桂花米糕推了过去,“见你喜欢喝桂花拿铁,想着你可能喜欢桂花的味道,就让家政做了桂花米糕,要尝尝吗?”

秦书韵点头,夹起一块桂花米糕咬了一口,松软绵密,带着桂花的清香。

“很好吃,家政阿姨的手艺真不错。”

吃过早餐后,宋矜言上楼换了衣服,抬手敲了敲秦书韵的卧室门。

秦书韵开了门,见他已经是一身西装革履,问道,“你是要去公司了吗?”

宋矜言嗯了声,跟她道了声歉,“我这两天会有些忙,关于画室选址,等我忙完这两天,陪你一起去看。”

“不用不用。”秦书韵拒绝的果断,“你忙你的,我让夏夏陪我去。”

宋矜言默了默,问她,“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上午打算敲一下故事剧本,中午跟夏夏约了一起吃午饭,下午她陪我去看画室选址,晚上可能……”

她声音弱了一些,“可能也不回来吃饭了。”

宋矜言垂眸看她几秒,眼底是无奈笑意,“是想跟我回的北城,还是还想跟她回的?”

秦书韵观察了下他的神色,见他唇角弧度柔和,应该没有不满。

她轻声道,“那…那我回来陪你吃晚饭。”

“没关系,跟听夏在外面吃吧。北城有很多家口碑不错的店,让她带你去尝尝。”宋矜言顿了下,问她,“晚上是会回来睡觉的吧?”

秦书韵点点头,“会回来的。”

宋矜言带她去看了两间书房,“这两间是书房,可以来这里工作。”

秦书韵问道,“哪间是你的书房?”

宋矜言看向那间大一点的书房,“这一间。”

秦书韵朝他笑笑,“那我就借用另一间了。”

“书韵,不是借用。”宋矜言纠正她,并强调道,“这里也是你的家。”

秦书韵乖乖应道,“记住了。”

瞧着她一副客气又乖巧的模样,宋矜言眼底的无奈笑意又深了几分,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走了。”

“嗯,拜拜。”

秦书韵跟他说拜拜的时候,见他朝她张开了手臂。

又要抱抱吗?

这个动作,显而易见是要抱的。

她朝他走近,抬手抱住了他,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声音,“晚上见。”

*

中午,顾听夏带着秦书韵去了北城的一家特色餐厅。

进了包间,顾听夏给秦书韵看了一眼手机短信,喜滋滋地说,

“我今天上午收到了一笔巨款,是我表哥汇进来的,说让我带你去尝尝北城当地的特色餐厅。”

秦书韵微微睁大眼睛,“要不你还回去吧?”

“什么?”顾听夏震惊。

秦书韵说,“我们就算是海胃,也吃不了这么多啊。别让他破费了,就算是山珍海味,我们自己也能吃得起。”

顾听夏哎呀了一声,“韵宝啊,我表哥要是知道你这个想法,就得伤心了。”

秦书韵不解,“为什么?”

顾听夏说,“他现在已经是你未婚夫了,你还跟他这么见外,他可不得伤心?”

秦书韵微微蹙眉,“我还不太习惯。”

“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我这个表妹能心安理得地花表哥的钱,你这个未婚妻有一天也能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顾听夏说,“而且对我表哥来说,这都是小钱,洒洒水而已,别太放在心上。”

秦书韵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点完餐后,顾听夏好奇心满满,拿起筷子当话筒,“我要采访一下,跟我表哥同居第一天,是什么体验?”

秦书韵笑了下,将她手上的筷子拿走,“很好,他考虑特别周到,很照顾我。”

顾听夏挑了挑眉,“亲了吗?”

秦书韵点头。

“进度可以啊!”顾听夏兴奋地满眼冒星星,“怎么样怎么样?初吻怎么样?”

秦书韵用吸管喝了一口酸梅汁,“他亲的是额头。”

“不是,你们搞这么纯情的吗?”顾听夏不死心地又问了遍,“没亲嘴?”

秦书韵摇摇头。

顾听夏:“纯爱战神,非你们莫属。”

下午去看过三个画室选址,各有优缺点,没有一个是秦书韵完全满意的。

她决定放弃,再重新物色新的选址。

晚上两个人去吃了烤肉,顾听夏又拉着秦书韵去了live house狂欢。

秦书韵酒量不好,只点了一杯酒精含量低的果酒。

顾听夏喝的有些上头,抱着秦书韵,将下巴搭在她肩膀说,“韵宝,有个男人想色诱我。”

秦书韵啊了声,“谁呀?”

顾听夏不说是谁,“一个曾经拒绝过我的男人。”

秦书韵这下知道是谁了。

大学毕业那年,顾听夏曾跟宋矜言的一个朋友告白过。

但被拒了,因为这件事,她还喝醉了酒,边喝边骂他不知好歹。

“我不喜欢他了!”顾听夏扬声道,随后声音弱了下去,“但是他的嘴巴看起来好好亲啊,呜呜呜呜,他色诱我!”

秦书韵拆穿她,“怪不得你总问我有没有跟你表哥亲嘴的事情,原来是你自己想亲嘴。”

顾听夏搂住她的胳膊,“今晚你跟我回家吧,我好好跟你唠一唠。”

“今晚不行,我要回去的。””秦书韵想到了宋矜言说的那句晚上见。

宋矜言晚上加了班,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秦书韵还没有回来。

他拿出手机,刚要给她发个信息,就见门被人从外打开。

秦书韵进了门,看到宋矜言还穿着西装外套,问道,“你刚回来吗?”

宋矜言嗯了声,“晚上加了班。”

他看向秦书韵带着红晕的小脸,问道,“喝酒了?”

秦书韵点点头,“晚上跟夏夏去了live house,我点了杯果酒。”

宋矜言抬手捧起她的脸,垂眸看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勾,“让我瞧瞧,有没有喝醉。”


次日一早,宋家人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云城前,专门去了趟秦家辞别。

秦书韵知道宋家办事向来周到,但没想到还亲自登门辞别,尤其是宋夫人送她一幅拍卖画作,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推辞道,“伯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夫人问她,“不喜欢这幅画?”

“喜欢是喜欢,只是……”

“喜欢就收下,礼物是我从北城带回来的,今天专程送过来。”

宋夫人握住秦书韵的手,笑着说,“我是以宋伯母的身份送给你的,不是以准婆婆的身份。快收下吧,以后就收不到伯母送给你的礼物了。”

秦书韵18岁生日的时候,她就收到了宋伯母送给她的一幅藏品画作,那是她最喜欢的艺术家前辈白毓瑛的画作《鹿林》,这幅画现在就挂在她卧室里。

听到宋伯母这么说,秦书韵没再推辞,收下了礼物,“谢谢伯母。”

宋家人离开后,大嫂徐兆雪满眼欣慰地跟秦书韵说,“看到宋家人真心待你,我也放心了。”

秦书韵弯眉,“大嫂不用担心我,伯母对我一直很好,矜言哥对我也很好。”

徐兆雪打趣道,“都快要订婚了,怎么还喊矜言哥啊?”

“我一时间改不过来嘛,我因为习惯喊他小姑父,还被他训了一顿。”

徐兆雪皱眉,“他训你?”

秦书韵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没训,他看起来很冷,但跟我说话是很温柔的。”

“这就护上了?”徐兆雪笑着调侃道。

秦书韵不说话,将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徐兆雪嘴里,也不让她说话。

徐兆雪吃完橘子,正经说道,“书韵,我嫁到咱们秦家已经五年多了,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之前见你有一门不好的婚约,我心里着急,好几次吹你大哥的枕边风,让他去跟你爷爷说说,把这门婚约给取消了。你大哥跟你爷爷谈过几次,就被骂了几次。”

秦书韵不知道这事儿,听大嫂这么一说,又感动又觉得好笑,也不禁感慨大哥大嫂感情真好。

“现在看见你有了一门好婚事,我心里替你高兴。当初我嫁给你大哥的时候,跟他也不熟,起初还嫌弃他板正无趣,不会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后来我才发现,别看一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个道理搬到你这儿,也是一样的。”

秦书韵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跟大嫂说了好一会儿贴心体己话,秦书韵开车去了画室。

中午她去找周舒漾吃饭,周舒漾双臂环在胸前,朝她挑了下眉,“你那个未婚夫今天不陪你?”

“他昨天晚上就回北城了。”秦书韵挽起周舒漾的胳膊,“走啦,舒漾姐,今天去吃你爱吃的酸菜鱼。”

点了餐,周舒漾拆开餐具,边用茶水冲洗餐具边问,“好端端的,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未婚夫?”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家跟我们家关系交好,我小姑跟他同年出生,双方长辈酒桌上口头定下了婚约。不过我小姑和他没看对眼,去年他们婚约作废,然后……”

周舒漾动作一顿,语气明显不悦,“然后就把你推出去联姻了?”

“不算吧。”秦书韵说,“我是自愿嫁给他的,我家里人没逼我。”

周舒漾抓住了自愿两个字,放下茶壶,看着她问道,“动心了?”

“可能吧,我不知道。”秦书韵神情有些烦恼,“我只知道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不排斥跟他接触。”

周舒漾心情复杂,“我担心你受感情的伤。”

秦书韵听到这话,反过来去宽慰周舒漾。

“舒漾姐,你不用担心我。我跟他认识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我相信他的人品。”

她顿了下,继续说,“我妈妈用生命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我一定会努力过好自己的生活,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伤。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刨根问底,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生死都是人生常态,更何况是感情呢?他现在对我好,我便跟他好好过日子。哪一天他对我不好了,离婚便是了。宋家长辈都很明事理,最差的情况也不过是好聚好散。”

周舒漾眼里半分是惊讶半分是欣慰,“你这小姑娘才23岁,居然活的这么通透,倒是我白操一顿心了。”

秦书韵垂了垂眸,“其实跟他订婚,我也有自己的考虑。说直白点,我算是利用了他。”

周舒漾眼眸一亮,想到她自己当初就是利用了前夫。虽然最后闹得很僵,但现在的自由就是利用那段婚姻换回来的。

她没想到秦书韵这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也会利用人,一脸新奇地问她,“这话怎么说?”

秦书韵轻叹口气,“我之前也有个联姻对象。”

“真的假的?”周舒漾说,“所以你是利用了你现在的未婚夫,摆脱了你之前的联姻对象?”

秦书韵点头,“我之前的联姻对象人品一般,人挺风流的,他还有个出口便咄咄逼人的强势母亲。我爷爷跟他爷爷交情很深,这婚约不好作废。我未婚夫他家里实力雄厚,贺家即使心有不满,也不敢跟我未婚夫抢人。虽然这事儿要损了贺爷爷的面子,但总好过我嫁过去受苦受罪。”

周舒漾抬手鼓了鼓掌,“书韵,你以后也一定记得,万事儿要先考虑自己。”

“这个是自然。”秦书韵说,“舒漾姐,十月十二日是我跟宋矜言的订婚宴,你也来参加吧。”

周舒漾应了声好,笑道,“昨晚上桃桃还跟我说,等你结婚的时候,她想给你当花童呢。”

秦书韵眉眼笑弯,“好啊,我正有此意。让桃桃跟我小侄女一起,再找两个小男孩,我特别喜欢小朋友。”

周舒漾看着她,“你这么喜欢小孩儿,该不会一结婚就打算要孩子吧?”

秦书韵默了默,“这件事我还没跟他聊过。”

“这件事我不好多说什么。”周舒漾说,“但是你才23岁,我建议你别这么着急要孩子,起码要等你俩关系磨合融洽以后,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

秦书韵点点头,“好,我会跟他聊这件事的。”

*

订婚宴计划在云城举办。

宋矜言提前询问过秦书韵关于这场订婚宴的想法和要求,秦书韵只提了一点,她不希望这场订婚宴太过张扬,尽量低调一些,只宴请亲朋好友。

宋家人是在订婚宴前一日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云城的,中午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午饭,下午秦书韵就被秦家长辈催促着,让她带宋矜言去云城四处逛逛。

出了餐厅的门,宋矜言看向秦书韵说,“不想逛的话,我陪你去画室。”

秦书韵想尽地主之谊,跟他商量道,“你想不想去湖边走走?那附近有家咖啡店,桂花拿铁是这家店的特色,味道还不错。”

宋矜言低眸看着她,“好。”

上了车,秦书韵又跟他说,“夏夏晚上六点到达云城机场,我跟她说好了,去机场接她。”

宋矜言单手打着方向盘,“嗯,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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