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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入军营,我让仇家瑟瑟发抖傅窈月沈清寒

年糕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你为何要问起琼华阁?”见他如此质疑,侯夫人也有些恼了,直言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只说知不知道又能如何?何必在这冲我发火?”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一心看着外头的人吗?”这些话说来说去,终归还是说回了这外室一事上。她这话刺得侯爷有些恼羞成怒:“难道就因为外室的事情,你就要像苑泠那种风月场所出来的贱人一样赌气出去玩乐吗?”“我何时说过我要去了?”侯夫人想要反驳,可她也的确是想要去的,这话不免少了些底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即又吵了起来。话说到后头便成了侯爷单方面训斥侯夫人,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女人出去玩乐就是不守妇道。最后侯夫人也只能撇了以真实身份去琼华...

主角:傅窈月沈清寒   更新:2025-03-07 17: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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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窈月沈清寒的其他类型小说《女扮男装入军营,我让仇家瑟瑟发抖傅窈月沈清寒》,由网络作家“年糕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你为何要问起琼华阁?”见他如此质疑,侯夫人也有些恼了,直言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只说知不知道又能如何?何必在这冲我发火?”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一心看着外头的人吗?”这些话说来说去,终归还是说回了这外室一事上。她这话刺得侯爷有些恼羞成怒:“难道就因为外室的事情,你就要像苑泠那种风月场所出来的贱人一样赌气出去玩乐吗?”“我何时说过我要去了?”侯夫人想要反驳,可她也的确是想要去的,这话不免少了些底气。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即又吵了起来。话说到后头便成了侯爷单方面训斥侯夫人,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女人出去玩乐就是不守妇道。最后侯夫人也只能撇了以真实身份去琼华...

《女扮男装入军营,我让仇家瑟瑟发抖傅窈月沈清寒》精彩片段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你为何要问起琼华阁?”

见他如此质疑,侯夫人也有些恼了,直言道:“我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只说知不知道又能如何?何必在这冲我发火?”

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一心看着外头的人吗?”

这些话说来说去,终归还是说回了这外室一事上。

她这话刺得侯爷有些恼羞成怒:“难道就因为外室的事情,你就要像苑泠那种风月场所出来的贱人一样赌气出去玩乐吗?”

“我何时说过我要去了?”

侯夫人想要反驳,可她也的确是想要去的,这话不免少了些底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即又吵了起来。

话说到后头便成了侯爷单方面训斥侯夫人,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可女人出去玩乐就是不守妇道。

最后侯夫人也只能撇了以真实身份去琼华阁的心思,摔门而出。

可从书房出来还没走几步,便听到有丫鬟在谈论琼华阁,只是叽叽喳喳地听不太清。

她刚在书房因此受了气,自持侯夫人的身份,也不能过去询问此事,只能装作没听到离开这里。

然而几乎整个侯府的女人都在交谈琼华阁的事情,更有胆大的已经跑去尝试了。

知晓此事后,侯夫人只觉得心惊。

怎么突然人人都对琼华阁来了兴趣?

院中,凝墨正笑嘻嘻地在傅窈月耳边说道:“小姐,消息都放出去了,现在府中下人都聊得正热呢!”

她说着,愈发神秘了,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奴婢听说侯夫人又跟侯爷吵架了,似乎也是因为这琼华阁的事情。”

傅窈月笑了笑:“等着吧,后面有的是乐子给你瞧。”

几日过去,侯府中不少人都开始往琼华阁跑。

虽然基本都没能进去,可越是这样,琼华阁对于她们来说就越神秘,想去的心思也更重了。

就连世子院里的那群小妾也蠢蠢欲动,寻着机会往外跑。

虽然姜奉景并不喜欢这些人,可她们偷偷溜去琼华阁都是用他的名号,一来二去的,害得他在同伴眼里丢了不少脸面。

他深知这群小妾是丞相的人,也不敢过多苛责,最后也只能无奈寻求爹娘的帮助。

可侯爷听闻此事后,当即便怒斥侯夫人,认为是她被训斥后不服气,故意将琼华阁的事情散播出去。

侯夫人本就因为上次被训的事情而委屈,此时听到这种无端污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拍桌而起:“你凭什么血口喷人?我若是知道琼华阁到底怎么回事还需要问你?”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指着侯爷的鼻子说道,“我知道了,就是因为你知道琼华阁都是些什么勾当,所以你才有这么大的反应!既然如此,分明最了解琼华阁的是你,你又凭什么怀疑到我头上?”

她这些话说得铿锵有力,侯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看他这没了气焰的模样,侯夫人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否则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反驳?

“简直不可理喻!”

侯爷眼神移开,站起身来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快步离开了。

“娘,您怎么又跟爹吵架啊?本来就是要让你们解决这件事的,为什么……”

姜奉景不耐烦地责怪侯夫人,叫侯夫人听了气更盛,当即打断他,怒道:“你这个逆子!亏得我生你养你这些人,处处护着你为你着想,你倒好,也跑来欺负我?”


侯爷在外面养了外室的事情侯夫人闹了好一通,老夫人在侯府的眼线不会少,此时必然知晓了此事。

傅窈月此话一出,老夫人一通劝告便全都落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明里暗里的讽刺,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老夫人横眉怒视,眼看就要发作,但顾及体面,还是忍下,好声说道:“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有些事你还得慢慢学。毕竟这是侯府,不是寻常人家。”

“母亲怕是不知,她在侯府时常胡闹,摔东西发脾气,我们都忍下了,可她总是如此没规没矩,半点孝心也没有!”

老夫人能忍下这口气,但侯爷并不能。

他站起身来怒骂过后,又指着傅窈月继续说道:“你若再如此胡闹,休怪我请家法来!”

谁知他话音刚落,侯夫人便冷笑一声:“侯爷这是何必呢?窈星也是性急罢了,多教教也就明了事理。至于侯府的颜面,宠妾灭妻说出去也未必好听呢。”

“你!我在教训她,你倒在这帮腔,她年轻,还能教,你还要人教吗?夫为妻纲你若不懂,便再去好好赌一赌女德女戒!”

侯爷没了脸面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差动手了。

看他们吵吵嚷嚷的样子,老夫人十分不悦,当即拍桌制止:“行了!还说教导小辈,你们现在这样子哪有为人父母的稳重?依我看,这侯府要交到你们手中迟早要垮掉!”

老夫人开口,他们二人只好忍下,不再言语。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老夫人又一次看向傅窈月,叹了口气:“罢了,之前的事情我计较。但今后,你要跟随我一同四处走动,多学学礼仪规矩。”

这日之后,老夫人果真没再为难傅窈月。

傅窈月也有些纳闷,这老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分明责怪甚至嫌弃她,可又并没有如她所想给她下马威,反而打算认真培养他。

既如此,她也不是什么不识时务的人,便老老实实按照老夫人安排行事。

老夫人有诰命在身,在整个京城的女眷里也是十分有头有脸,甚至同宫里的贵人也颇有来往。

这些日子傅窈月跟在她身边参与了不少花宴茶会,也认识了不少高门女眷。

她并非真的不懂规矩,反而事事都做得滴水不漏,说话也圆滑中听,礼仪方面更是无可挑剔。

几日下来便让老夫人对她改观了不少。

两日后,皇宫之中还有一场宴会,是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花会,京中女眷大多受邀,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去。

前朝中,皇上也随之办了酒宴,庆贺某些规制的顺利推行,顺带敲打敲打那些有野心的大臣。

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但老夫人只唤了傅窈月跟随前去,让侯夫人留在了家中。

皇宫中的晚宴不比平常人家,这里贵人云集,各有各的心眼。

傅窈月观察着周围的人,有不少都是在前几日的茶会上见过的夫人小姐们,其他不认识的,也大抵能猜出是哪家的。

参与宴会的妃嫔也不在少数,但她看了一圈,并没有贵妃的身影。

她也能稍稍松口气。

毕竟其他娘娘至少与她无冤无仇,而贵妃便不同了,若是为难她,她今日若靠自己,还真不太好周旋。

好在这场宴会,除了皇后唤她过去关心了几句后,并无其他要紧事。

“小姐,王爷有事相商。”

突然,秀禾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剿匪本就是费时费力又极其危险的事情,做得好了不过得到一些不轻不重的嘉赏,做不好还要落得一个无能的罪名。

百官上下无一人愿意接下这桩难事,若不是如此,皇帝是绝不会让沈清寒就这么轻易出宫的。

可此事不解决,舆论只会如野火燎原一般迅速发酵,到那时难免让民心不稳。

最后这件事,还是落在了沈清寒头上。

而沈清寒自然不会推辞,当即接下,跨马出城剿匪。

傅窈月屋内,秀禾又带来了沈清寒的信。

信上写明了他出城剿匪的具体时间和安排,甚至连后续如何处置劫匪都已经想好了。

看着这封信的内容,傅窈月便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很显然,他一早便知道这些劫匪是她的人,所以根本就没有询问此事是否与她有关,只是同她商议后续如何合作。

这件事的确是她现在需要思考的,而沈清寒频繁进出城内外,正好方便夹带货物出城,也能帮忙将易换回来的货物一并带回来。

有他相助,加上暗卫里应外合,剿匪的事情很快就有了“成效”,而这在这“成效”之下,京城里突然新开了一家名为“多宝阁”的铺子。

……

自从上次去了琼华阁未果,侯夫人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再去一次。

为了此事,她没少来找傅窈月,可傅窈月只能告诉她此事不通。

“母亲难道忘了?我们没有合适的身份进去,倘若真的要进,就必须将侯爷的名号报出去才行。”

她耐心解释,“我们要是贸然将侯府的名号拿出去,在那烟花柳巷的地方,万一被侯爷知道了该如何解释?”

上次她们去的时候偷偷摸摸,就是怕被人看到,如今再去,还要顶着侯府的名号,岂不是更尴尬?

这话的确劝退了侯夫人,可侯夫人却并未死心。

她咬咬牙,干脆说道:“那我直接去问问侯爷便是了,若是他许了,我们就能直接去,也不必看那管事的白眼。”

这话傅窈月倒是没反驳,就这么看着侯夫人急急离开了。

左右这件事也不是她去说,若是侯爷发怒,也骂不到她的头上。

书房这头,侯夫人端着参汤到了侯爷跟前。

“侯爷忙了一天了,眼看着人憔悴了几分,不如喝点参汤好好补补。”

说着,她将食盒打开,端出参汤放在了侯爷眼前。

侯爷点点头:“你有心了。”

看着他将参汤喝下之后,侯夫人又到他身后给他捏肩捶背,好不殷勤。

侯爷也发觉有些奇怪,便问道:“可是有事相求?你我夫妻,何必拐弯抹角?”

“的确有一事……侯爷可知道琼华阁?”

在此之前,他们因为外室的事情吵到现在也没个结果,直到交付管家之权时才稍有缓和。

今日侯夫人态度转变太大,很难不让人多心。

果不其然,在她说出“琼华阁”三个字时,侯爷的手抖了抖,当即皱起眉头,脸色都变了。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种勾栏之所了?”

见他反应如此大,侯夫人停了手,转到他身前疑惑地问道:“我也只是这么一问,老爷何必生气?”

话说出口之后,侯爷才发觉自己的态度的确有些过激,于是清了清嗓子,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妇人家,又是有头有脸的身份,好端端提那种地方做什么?”

他转念一想,又不悦地看她,“莫非你还想去那种地方消遣不成?”


后宅与后宫不同,光靠着男人的宠爱很难站得住脚。

苑泠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发现府中人都厌弃她时,便已经开始着手讨好这些人。

侯爷和夫人那头她暂时没有办法,可府中其他女眷和那些有点权力的下人她还是有机会的。

只可惜效果并不理想,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她的好处,毕竟掌控着侯府的,还是侯爷和夫人。

院中,傅窈月将正在扫地的秀禾唤来:“你去厨房准备一些肉过来做成肉糜,试探试探那只怪鸟。”

怪鸟是固定每三日来一次,今日正是它停留的时候。

这些怪鸟都长得差不多,乍一看很难看出区别来,她并不知道这鸟换了几次,又或者一直都是同一只。

秀禾听完吩咐,没有丝毫犹豫,将扫帚靠墙放下便离开了院子。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秀禾便已经将肉糜带了回来。

傅窈月还以为她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询问这些肉糜行不行,或者有没有其他问题。

没想到的是,秀禾只是低头说道:“回小姐,已经去试过了,这怪鸟对肉糜不感兴趣,怎么凑近都不懂,不吃也不跑。是否要去买一些鸟食再来试试?”

有些意外于她的干练,傅窈月摇头,又在面前的信纸上加了几句话后放进了信封:“不必了。将这些肉糜拿去喂狗,然后将这封信,送去给城北的罗掌柜,不必说明我的身份。”

“是。”

秀禾仍旧没有多问,擦干净手,拿着信件和包好的肉糜直接离开。

她将苑泠的近况写进了信里,又将试探出来的怪鸟的习性加了进去一并告知沈清寒。

除此之外,她还邀请了沈清寒三日后过来直接抓捕怪鸟。

现在苑泠在府中已经彻底没有了话语权,就算有姜奉景护着她,也做不了什么,再加上动手的是沈清寒,就更不会有人敢发出异议了。

然而秀禾回来的时候,却带回了一个消息。

“罗掌柜说,王爷被皇上叫去宫中为皇子授课,暂且不再府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此话,傅窈月心底突然闪过了很多念头。

虽然她从前一直在乡下,但这些日子经常去酒楼也打听到了不少事情。

除开沈清寒军功之外,整个朝中也有不少对皇帝耽于享乐心存不满的大臣们,他们暗中对拥护新主颇有想法。

虽然明面上朝局里风平浪静,可这些讨论中最吃手可热的,莫过于雍王沈清寒。

即便皇上再荒废朝政,也看得出来沈清寒在这些朝臣心中的地位。

除此之外,就连寻常百姓们也对沈清寒十分赞赏,偶尔还会传出一些批判皇帝的话来。

这些言论并不是重惩就能扼制的,反而会如同燎原之火越来越盛。

所以皇帝能做的最简单的事情,就是限制住沈清寒,甚至在适当的时候,直接除掉这个绊脚石。

沈清寒在从边疆凯旋而归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于是在京中的这些日子,他都十分谨慎,尽量不让皇帝抓到一点错处。

而皇帝也不敢将针对性的事情做得太明显,以免引起大臣和百姓的不满。

现在整个局势便僵住了。

如今皇帝突然将沈清寒召入宫里,明面上是在给皇子授课,实际上是要将沈清寒圈在宫里,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

傅窈月微微皱眉,垂眸想了想,最终做了一个慎重的决定——启用将军府隐藏的私兵。

她现在还需要沈清寒的眼线去调查苑泠的事情,特别是塞外的部分,要是沈清寒被困,她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无论是处于情面还是理智,她都必须帮他脱困。

而自己目前能用的人不多,最好的办法便是动用父亲留下的私兵。

在很久以前,父亲便告知过她差遣私兵所用的暗号和地点,只要她将暗号留下,自然会有人在夜间最隐蔽的时候跟她碰面。

所以她便这么做了,就连凝墨也没告知。

很快就有人暗中除掉了跟在她身后的侯府眼线,与她碰头。

来人是个留有较长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将傅窈月认成了傅窈星,但傅窈月也没时间解释,将要做的事情安排下去便直接离开了。

无论她的身份是谁,只要能办事就行。

第二日午时,傅窈月坐在酒楼之中,便听闻邻桌有人谈论皇家商队被劫匪抢劫的事情。

她微微勾唇,夹了一片鱼肉放入口中。

凝墨大口大口吃着菜,毫无吃相地说道:“小姐,这可是皇家的商队诶,有不少高手护送,居然一个都没活下来。”

“嗯,也许这次的劫匪格外有实力吧。”她淡淡答道。

“可是这附近的劫匪都被雍王剿灭了呀,之前还被陛下夸赞过,领了不少赏赐呢!怎么会突然……”

看着凝墨好奇的模样,傅窈月笑着打断了她:“你啊,吃饭还这么多话。这要是在府中,又要被人说我管教无方了。”

“嘿嘿,毕竟这里的饭菜确实比府中好吃嘛……”

凝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再说话了。

傅窈月吃得很慢,心中思索着其他的事情。

父亲留下的私兵皆是能够以一敌十的精兵,而且这些人与战场上的士兵不同,他们比起厮杀,更懂得计谋和黑暗中的事。

即便是没有“将军”的领导,也一样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办好。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小姐,我吃饱啦!”凝墨擦了擦嘴,十分满足。

“嗯,那我们回府吧。”

傅窈月站起身往回走,才刚走进府门,便看到下人带着一个大夫匆匆往里走。

她有些好奇,于是随意喊个下人过来问:“怎么还从外面请大夫,是谁生病了?”

“回世子妃的话,是苑姨娘病了,府中的大夫都治不好,这才从外面请的。”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傅窈月没想到自己才刚出去半天,一个还在装模作样关心下人的人就能病倒在床上。

难道是又有什么小心思,想要试试苦肉计?


准备好之后,他们带着几个婢女出了府门,照着人少的地方,一路去了琼华阁。

琼华阁坐落在烟花柳巷,侯夫人刚到附近,便挪不动脚了。

她面上有些犹豫:“窈星啊,我们还是别去了。来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看到了,我这老脸可就丢光了。”

“母亲别多想,能在这地方看到您的,不正是来这里的人吗?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笑您呢?”

傅窈月看着没几步就到了的琼华阁,心底有些着急,“母亲倒不如走快些,在这里停留得越久才越容易被人看到呢!”

“说得也是……”

侯夫人终于肯往前走,却有些遮遮掩掩的,反而惹人注意。

傅窈月有些无奈,但并未多说。

到了琼华阁后,很快便有管事前来询问:“二位夫人有些面生啊,不知来此所求何事?”

侯夫人犹犹豫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她眼里,这地方终究还是个风月场所,这问题叫人什么好意思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那种事,根本说不出口。

傅窈月倒是坦然,直言道:“我们此来,自然是求里面那些人同求之事,那里是随意能够说出来的?你不会不懂吧?”

管事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二位便报上身份吧,你们姓甚名谁,夫君都是何等官职?”

他手中拿着纸笔,等着记录他们的信息。

侯夫人完全没想到来这里还要报上名号,甚至还要知道自己的夫君是谁。

她本就想偷偷来,这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全被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抬脚就要走,却被傅窈月给拉住了。

傅窈月眼神示意,让她不要着急,随后给管事胡乱编造了身份姓名和家世。

听到她报出的名讳,侯夫人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然而管事听完之后,却皱眉收起了执笔,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以为我傻吗?尚书夫人根本不长你们这样!哼,还想糊弄过关?门都没有!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话一说完,边上的打手便拿着棍子围了过来。

傅窈月只是靠内力一探,便知道他们武功都不差,人数还多。

要是跟他们硬碰硬,丢人不说,甚至未必能打得过。

见状,傅窈月也只能拉着侯夫人离开这里。

在离开的时候,侯夫人瞥见了琼华阁里自己见过的太傅夫人正在里头说话,心底便又新奇起来。

出了烟花柳巷,侯夫人有些兴奋地说道:“窈星啊,这地方还真就如你说的那般妙,方才我还看到了认识的人在里头,下次我们还是要像个法子进去看看。”

她笑了笑,仿佛想到了很好的事,“没准在里头聊一聊,还真能给奉景争个好前程!”

这次没能成功进去,傅窈月心底有些郁闷,听到她说这些不靠谱的话,便更烦了。

但她并未表露在脸上,敷衍了几句,快步回到了侯府里。

侯夫人还在想挣前程的事,傅窈月已经在为此发愁了。

她们这次去琼华阁随意捏造了个假身份,当即被拆穿,以这管事记人的本事,下次再去定然会被直接赶出来。

她要乔装打扮倒不是难事,可怎么劝说侯夫人一同乔装?

以侯夫人那头脑,迟早还是要败露。

一路愁苦,傅窈月未曾发现在回府之时,青楼的窗口有人看到了她们,那人直直盯着她们,直到她们消失在了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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