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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带全家登上世界之巅后续

竹里飘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重回八零:带全家登上世界之巅》是作者“竹里飘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杨文静陈同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前世他坏事做尽,引得妻子绝望自尽;后来终于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了世界首富,但大概是他临死前执念太深,竟意外重生回到了八零年代。这个时候,他的亲亲老婆还在,一切都可以挽回……...

主角:杨文静陈同   更新:2025-03-08 16: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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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文静陈同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回八零:带全家登上世界之巅后续》,由网络作家“竹里飘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重回八零:带全家登上世界之巅》是作者“竹里飘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杨文静陈同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前世他坏事做尽,引得妻子绝望自尽;后来终于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了世界首富,但大概是他临死前执念太深,竟意外重生回到了八零年代。这个时候,他的亲亲老婆还在,一切都可以挽回……...

《重回八零:带全家登上世界之巅后续》精彩片段


杨文静和陈同这一顿饭吃的时间不短。

因为,杨文静长期以来的营养不良,饿的胃很小。

满满一碗堆尖的米饭,她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

何况,陈同还不停的夹肉给她的碗里,生怕她吃不饱。

杨文静只能勉强一口一口的强压,所以这顿饭的时间不短。

不过,这确实是她下乡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饭,跟过年时候差不多。

有肉,有鸡蛋,有香喷喷的白米饭。

陈同这次的肉是给足了的,鸡蛋也蒸了一碗,所以两人根本吃不完,剩下的就留作晚上吃。

饭后,陈同又开始收拾碗筷。

杨文静坐不住了,想要起身帮忙。

“注意肚子的孩子。”陈同笑着说道,眼睛犹如天上的星辰一样璀璨。

杨文静脸有点发烫。

陈同,好像真的变了。

收拾完,陈同在小床上休息了一会,他下午还有事,要去多抓点螺蛳。

因为想着韭菜炒螺蛳肉,所以今天中午,院子前菜地里的韭菜他就没有割。

不过,韭菜长得快,割完一茬又一茬。

只要螺蛳炒韭菜吃的好,他不怕县城家属大院里的人不爱吃。

谁家不希望自己家的男人壮的跟头牛似的。

这一次,他从家里拿着竹篮子,最起码可以装三十斤螺蛳。

饭后消食,陈同走的并不快,路过了隔壁小婶娘家的门口,前去村头的小溪里摸螺蛳。

其实,自打杨素梅闻到了陈同和杨文静家的肉味,她就一直半掩着门,时刻关注隔壁的一举一动。

恨不得生个顺风耳和千里眼出来。

她在院子里做事也是心不在焉。

时不时的抬头撇着门外。

当陈同提着篮子走过门口时,杨素梅顿时来了精神。

她将沾有草汁的手随便在围裙上抹了抹,小步轻声的跑到了门缝前。

佝偻着身体,伸着头,透过缝隙,关注着陈同的一举一动。

“他拿着竹篮子干什么?”

这是杨素梅看着远去的背影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

“这小子神秘兮兮的,不会是去偷的吧?”

随即又一想,就算是偷的,这小子不可能上午刚偷过一次,下午又出去偷,那胆子也太大了。

杨素梅一脸的疑惑,不知道陈同搞什么名堂。

可是,她的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陈同和杨文静今天吃上了肉。

“也不知道端过来孝顺一下婶娘。”

她嘴巴里嘟囔着,干活的手也没有了力气,脑海里一直盘算着陈同拎着竹篮干什么。

她家的门并没有关上,一直是虚掩着,就等着陈同回来。

......

另一边,陈同正拎着竹篮子悠闲的走着,口里吹着口哨。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跑的慢的没有饭吃,跑得慢的没有饭吃......”

“会饿死,会饿死......”

今天中午,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了杨文静的内心变化,对他的看法终于有了一丝改观。

良好的开头是成功的一半!

他一定要好好挣钱,让杨文静和未出生的孩子吃的饱,穿得暖。

想到这里,他不禁看了看自己破洞的裤子和穿了好几年上面满是补丁的衣服。

杨文静的衣服补丁更多。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疼了一下。

杨文静这一年,跟着他,真的太苦了。

十五分钟后,陈同来到了小溪边,田里依旧有不少忙活的村民。

半大的孩子在土里捉蚂蚁,捉虫子。

看到陈同来了,顿时眼睛放光,高兴了起来。

有一个稍大点的孩子,大约七八岁,名为二牛。

家里穷,一直没上学,在家里帮忙。

“同哥,明天带我们去后山找蘑菇和野味啊。”

脏兮兮的脸蛋,黑黑的瞳孔,满是期待。

这是之前陈同经常做的事情,孩子们一喊就应,身后常常带着十来个孩子,跑到后山。

掏鸟蛋,抓兔子,打小鸟。

陈同笑眯眯的看着二牛,道:“你妈来了。”

二牛一个激灵,缩着脑袋,趴在田埂上向后方望去。

果真看到了他妈妈挺直了身体,看向了这边。

“同哥,同哥,风紧扯呼,下次偷摸的。”

二牛一溜烟的跑掉了。

不过,陈同看着手里的螺蛳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晚霞铺满了天空,将田野尽头和水面都染上了一层金黄。

陈同已经将竹篮子装满了,足足三十斤。

他马不停蹄的回家,这螺蛳去壳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耽误不得。

陈同路过杨素梅家门口时,杨素梅就侧身在门边上,外面的人看不到。

“篮子里流着水,还挺沉......”

杨素梅恍然大悟,抓鱼去了,这是陈同最常干的事情。

“切......”杨素梅白了一眼,刚转身,又定在了原地。

“不对啊,这河里的鱼一股土腥味,又不大,没有重料也不好吃,吃了反而心里犯恶心,所以基本上村里的人除了孩子会烤着吃,大人几乎不吃......那他家的肉是哪来的?”

杨素梅的心里始终惦记着中午的猪肉香味。

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晚上,陈同的小伯陈文海刚处理了生产队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背着手,吭哧吭哧的往家走。

锅膛里剩下两个红薯。

虽然烤的很好,可是架不住一年到头几乎都吃这个。

陈文海长叹一气,扫干净上面的灰,大口的吃了起来。

乌漆嘛黑的厨房里,杨素梅突然探出了头。

“文海,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陈文海正在专心的吃红薯,这一吓,差点将手中的红薯掉在地上。

“你这娘们,天黑出来装鬼吓人啊!走路都不带有声的?”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了,胆子那么小?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冲我喊什么!?”

陈文海今天心情不好,生产对上的事情。

都是邻里乡亲的,说谁对都不是,鸡毛大的事情闹了一天了,家里的事情都没来得及做。

烦死了。

回到家里,黑灯瞎火,还从锅膛里掏出两个红薯。

能没有脾气么!



杨素梅假戏真做,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个时候,陈大贵顿时就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是啊,老陈家的金凤凰还在受苦呢。

那可是陈家的脸面,陈家的希望。

自己还靠着她养老呢。

既然陈小子赚了钱,就借点出来吧,也不差这一点。

陈同看出了陈大贵要开口,抢先了一步。

“婶娘,刚才你们进门也说了,找我爹借钱,你们去啊,在我家院子里哭干嘛?”

陈同又夹了一块肉放在了陈大贵的碗里。

“你爹不是不在嘛,找你也一样。”

陈文海眼皮一颤,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你要多少钱?”陈同笑着说道。

听到陈同松口了。

杨素梅一下子就从地上起来了,眼中放出精光。

“不多,不多,也就五十块钱。”

陈大贵和王秀鹅正在吃饭,吓得身体一哆嗦,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五......五十块!?

来的时候明明说只借五块钱嘛?

这怎么改口就成了五十块了?

这得多少钱啊?

这辈子,他陈大贵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这不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烤吗?

陈文海也吓了一跳。

这娘们,怎么开口就是五十块!

陈同笑眯眯的吃着饭,并没有被杨素梅的数字吓到。

“好的,我会跟我爹说的,你们要往他借五十块钱。”

杨素梅急了,道:“不是你爹,是你!”

陈同站起身,嘴角带着笑。

他重活一世。

大学生?

很了不起?

他的手下,多少大学生给他打工!

更何况,那是杨素梅家的女儿,又不是陈同他爹的女儿,自己的亲姐姐。

如果他没记错,自己浑浑噩噩,不懂事,不管杨文静的时候。杨文静都要饿死了,应该是去杨素梅家借过红薯的,可惜杨素梅说没有。

那么,他又为何要借钱给杨素梅呢?

“找我借钱?哈哈哈......”陈同笑着道:“你们找我爹借钱,能借多少我不管,那是你们长辈的事情。可是,我有家要养,老婆怀孕了,还有没出生的孩子,那可都是钱啊,你们家二丫读书一张嘴吃饭,我不一样,我要吃饭,媳妇要吃饭,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饭!”

陈同不急不缓,说的句句在理。

杨素梅和陈文海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文海有点埋怨杨素梅,你这娘们,有点要的太多了。

五十块!?

疯了吧,怎么敢想的!

这年头,谁会拿出五十块钱借给人?

陈小子做生意才几天,哪有那么多的钱。

五块钱就行了,能买两斤猪肉吃一吃。

他陈文海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这钱,自然是不会还的。

你陈小子做生意,还差这五块钱?

其实这也不怨杨素梅。

这五十块钱她是精心计算出来的。

她是打听过的,陈小子收货的成本一天就二十几块钱。

以他这肚子里一股子坏水,除去本钱不得赚个一倍以上。

也就是说,陈小子一天必然能够赚二十到三十块钱。

当然,这是杨素梅的保守估计。

既然一天都能挣二十几块钱,这五十块钱也不过就是两天的事情而已。

他陈小子做生意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五十块钱,对于他而言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

所以两人去请陈同爷爷和奶奶的时候,杨素梅只是说了借五块钱应急。

读书的二丫头没钱用,在学校喝冷水,吃剩菜。

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

老两口心疼啊,只能陪着两人一起过来了。


陈同称完一个重量,报出数字。

杨文静就从手里的毛票点出相应的数额。

这一忙就是三个小时。

足足有五百斤的黄鳝泥鳅。

可是,还远远的不够。

上次市里来的领导说了。

泥鳅黄鳝最起码要一千斤。

昨天送的就不够,才七百斤左右。

还差三百斤呢。

那可是三百块钱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陈同。

清河村人口也不算多,大几十户人家,分散的又广。

能抓那么多已经不容易了。

而且,清河村的黄鳝泥鳅再多。

也有抓完的一天。

所以,他需去隔壁几个村子收黄鳝。

得有人帮忙才行。

二哥陈浩,就是最好的人选。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村民来的就很少了。

黄鳝泥鳅也有七百多斤了。

筷子长的小杂鱼少了很多。

只有一百来斤。

鱼儿灵活,不好抓。

溪水又是活水,增加了抓鱼的难度。

更何况,小杂鱼不值钱啊,才一毛一斤。

要不是村民看着鱼打重量,根本就不会抓。

中午有剩菜剩饭。

陈同煮了粥。

两人吃过饭,陈同就拿着竹篮子,将买来的猪肉放了进去。

锁了门,和杨文静去二哥陈浩家。

十分钟后。

两人到了门口。

门是关着的。

“咚咚咚......”

陈同敲门。

过一会儿,门开了。

是嫂子李红。

看见陈同的一瞬间,李红先是愣了一下。

瞬间就慌乱了起来。

“小,小同,你,你怎么来了?”

“嫂子,我来找二哥还有爹,顺便送点猪肉。”

陈同将手里的篮子举高,让李红看的真切。

“哦,哦......”

李红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胡乱的应着。

站在门口,也不让陈同进去。

陈同看出了李红的异常。

心中顿时一沉。

家里有事情瞒着他。

“嫂子,二哥和爹呢?”

陈同沉声问道。

李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也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了。

什么谎也扯不出来了。

“唰!”

李红的眼泪瞬间就沿着脸颊掉了下来。

哽咽着。

“爹住院了,你二哥也被人打伤了。”

陈同只觉得脑袋“嗡”一下。

“爹住院了?二哥也受伤了?”

陈同此刻的脑袋里,嗡嗡的响着。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李红说出这些话,哭的更厉害了。

蹲在门口。

“家里,家里田里要耕种,没有牛,爹就去隔壁村子借了一头牛,谁知道这边松完土,送回去的时候那牛就倒下了......”

花了半个时辰,李红终于将事情说明白了。

隔壁村有牛的那家人赵大牛和陈同他爹陈文才是一起打散工认识的。

到了秧苗的时节。

田里的土是要松的,不然不好插秧苗。

没有牛的村民,只能拿着铁锹。

一锹一锹的将地里的土翻上几次。

变的松软。

陈文才看大儿子陈浩一人忙着那么多的地。

太辛苦。

于是就跟赵大牛提了一句。

没想到的是,赵大牛一口答应了,非常的爽快。

自家的地还没松土,就借给了陈文才。

陈文才也没有多想,就将牛拉了过来。

可是,谁曾想,松完了土。

这牛刚送到赵大牛家,就倒下了。

死了!

那人家能让了嘛。

开口就要两百块。

别说二百块,就是一百块,陈文才也拿不出来啊!

因为刚起了几间土房子,家底都耗尽了。

根本没有钱。

于是。

赵大牛将陈文才扣在了那里,不让离开。

让家里拿钱来赎人。

二哥陈浩自然是不干了。

这不是讹人吗?

一头牛哪能值二百块!

拎着锄头就去了邻村赵大牛家。

说了几句话动了火,直接干起来了。


全是活的,野生的。

和这个小子做生意,放心。

“老板,生意兴隆。”

陈同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小子会说话,有一半是托你的福啊。”

陈同送来的泥鳅黄鳝个个鲜活。

又是活水里长的,比死水里出来的肉质更加的鲜嫩。

“钱拿去。”

老板拿出一叠毛票,显然已经是提前准备好的了。

陈同愣了一下,道:“还没有称重量。”

“哎呀,老熟人了,还用秤吗?”

陈同知道,这是老板对他的信任。

“你以后送来的黄鳝泥鳅小杂鱼,不用称了,你这小子,我一看就靠谱。”

老板将手里的一叠毛票塞进了陈同手中。

陈同接过来,也没数,直接塞进了口袋。

“呦,你小子,不数一数?这数目可不小啊。”

黄鳝泥鳅八十斤,小杂鱼五十斤。

合起来就是一百零五块钱。

这不是一笔小钱。

县城里的公家单位一个月也才三十几块钱。

陈同数都不数,就放进了口袋。

这心啊,可真大。

“瞧您说的,您选择相信我,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您?”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哈哈哈大笑。

两人的心里啊,都很清爽。

诚信经营。

是做好生意的必备条件。

“老板,还有个事和你商量一下。”

现在忙了,一天跑县城两次,属实是时间不够用。

“说。”

老板眉头也不皱。

“就是这个送黄鳝泥鳅的时间能不改成早上?”

老板哈哈一笑,原来是这个小事。

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要是别人,我指定不同意,但是你小子不一样,你说个时间。”

“以后就每天上午送,您看行吗?”

“行!”

............

陈同卖了黄鳝泥鳅,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杨文静一人在家,他担心忙不过来。

还有着一天跑县城两趟,太浪费时间了。

不然,他不会开这个口。

明天是要抽出时间,去二哥陈浩家看一看。

以前的事情,说开了就好。

毕竟,现在的自己已经改邪归正了不是。

不是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小子了。

回到家,已经七点了。

天色还未黑透。

门口还站着几位村民。

手里拎着尼龙袋。

稀稀拉拉的滴着水。

“陈小子回来了。”

“快,你媳妇下午到现在就没有歇息过。”

“是啊,娶了个好媳妇。”

陈同快步走上前,看着额头被汗水浸湿沾着几缕青丝的杨文静。

“辛苦你了,媳妇。”

陈同说的声音很大。

杨文静不好意思,道:“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你是我媳妇啊。”

“哈哈哈......”

杨文静红着脸,将手中的秤交给了陈同。

逃也似的进了屋子。

这人呐,不知羞。

卖黄鳝的村民都走了,天色已经黑了。

这个时候,清河村没有几家用电灯的。

都是煤油灯。

看不清楚。

更何况,天黑了,怎么好打扰别人休息不是。

今天下午,送黄鳝的村民太多了。

杨文静忙的晕头转向。

幸好村长陈步林送来了几个大箩筐和大木桶。

院子里满满当当的都是黑乎乎的黄鳝。

中午剩下的白米饭,炒了一个鸡蛋炒饭。

还有剩菜,又弄了一个蔬菜汤。

他饿的不行,前胸贴后背。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

陈同和杨文静坐在院子里。

可以看得出。

杨文静心情很好。

忙碌一下午,虽然很累。

可是。

因为能帮上陈同的忙,为他减轻一点负担。

她的内心深处,有一点小雀跃。

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内心深处正在逐渐的接纳像是换了个人的陈同。

“媳妇,辛苦你了。”

圆月皎洁,洒下一缕缕薄辉。

照的小院子里亮堂堂。


二十分钟后,陈同来到了河边。

清河村四面环山,溪流很多。

不过,因为溪流距离村子不远,安全起见,最深处也就到达陈同的胸膛处罢了。

要说整个清河村,上山掏鸟蛋,下水捉鱼虾,陈同要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他平日时间不着家,更多的就是靠这些填饱肚子。其实真要说起来,他的伙食不差的。

只是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他每次捉的并不多。

现在,不是他一人吃饱喝足全家不饿了。

还有杨文静和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

看着眼前清澈的小溪,陈同知道耽误不得了,他脱掉上衣,开始摸鱼捡螺丝。

经常做这种时期,他的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儿,手中就多了一条巴掌长的小鲫瓜子,活蹦乱跳。

八十年代,溪水还没有被污染,稻田里更不用说有人打农药了。

他能够看到游鱼在溪水中游弋,听到动静躲藏在石头缝下。

只不过溪水有点冷,要是以前,他现在已经上岸了。

可是,现在他重生了,有机会重新来过。

陈同咬咬牙,将手里的小鲫瓜子扔到岸边。

手指在石头缝中游荡,一摸一个准。

当然,除了小鲫鱼,还有呆呆的虎头鱼,手指长的小白条等。

不一会,岸边就活蹦乱跳的十几条小鱼。

山上流下的溪水有点凉,他上岸蹦跶了一会。

鱼是够吃的了,他还要摸一点螺丝。

村里的人思想保守,很少有人吃,而且家家缺油,没有重料,做鱼和螺丝也不好吃。

满嘴的土腥味,难以下咽。

螺丝约莫摸了数十斤,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知道时间不早了,今晚得让杨文静吃顿好的。

她憔悴瘦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夕阳西下,土房子上方,家家户户炊烟了了,到了饭点了。

陈同将螺丝和鱼都放在了衣服上,用来包裹,赶紧跑回了家。

等到他到家时,红阳落山,光线暗淡了下来,茅草和泥巴堆砌的房子里,他看到杨文静正坐在那里傻傻的发呆。

看到陈同回来,她有点局促,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家里一粒米也没有。

田是有的,但是陈同根本不种地。

只有三件事,回家吃饭,打杨文静,出去和狐朋狗友瞎混。

本来,杨文静是要自己种田的,可是怀孕,行动不便,加上长期以来的吃不饱没有营养和被陈同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根本做不了这些。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眼眶发红,不敢看陈同。

“家里......家里还有油吗?”

陈同问道,没有油做啥都不好吃。

杨文静有点恍惚,不知道陈同要干嘛。

家里还剩下一小碗菜籽油,平时杨文静根本舍不得用。

陈同长出一口气,有油就行。

他绕过杨文静,从屋子里拿出两个小铁盆,将衣服里的鱼和螺丝都倒了进去。

一个人坐在那边,用井水清洗小鱼。

杨文静狐疑的看着陈同,不知道他想干嘛。

忽然,她眉头紧蹙,陈同不会是想下药毒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就算今天被打残,也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你从哪里弄来的鱼,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毒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陈同刚清理完小鱼,看着杨文静,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

“这是村子里小溪里的鱼,家里不是没有吃的了,今晚你和肚子里的宝宝就将就一下,明天我就去赚钱。”

杨文静知道陈同胡抓鱼,会上山掏鸟蛋。

但是自己从未见过他往家里拿,别说鱼和蛋,就连一根鸟毛和鱼鳞也没见过。

一时间,她愣在了原地。

从今天早上起来,她就有一丝感觉,陈同和往日有点不同。

不过,这一年的折磨,在杨文静的心里已经留下很深的阴影。

浪子回头?

她不信,也不敢信!

‘’你先去坐着,一会烤鱼好了叫你。

陈同看着杨文静,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只有实际行动才能证明一切。

他将螺丝清洗干净,又挑了一些螺肉出来,家里的油不多,要是带壳一起炒,吃油而且也不干净。

弄好这些,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陈同生起抱来了一堆柴火,火光摇动,照在杨文静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波澜。

她一直坐在门口,默默的看着陈同做的这一切。

陈同将鱼用木棍穿好,小一点的鱼就放在了洗干净的青砖上,放在火堆旁烤着。

这个时候,铁锅也热了,看着只剩下小半碗的菜籽油,陈同全部倒进了锅里。

看的杨文静一阵心痛,眉头紧锁,这些油,可够她吃好久了。

可是,她根本不敢说话。

放入葱姜蒜,顿时香味扑鼻。陈同倒进挑好的螺肉,大火翻炒。

过了一会儿,又将切好的韭菜和一些辣椒倒入锅中,一起翻炒。

韭菜和辣椒都是土屋前的小菜地里的,还有一些青菜,用来平时喝粥吃的。

在这个屠里刨食的年代,很少有人这么奢侈,用小半碗油来炒青菜和螺肉。

香味在小院子里飘动,让人食欲大振。

旁边,烤鱼滋啦啦的往下滴着油,这是肉香,杨文静不知道多久没有吃到肉了。

烤鱼,韭菜炒螺丝,香!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透。陈同将脏兮兮的小木桌子搬出来,放在火堆旁。

晚上寒意重,他担心杨文静的身体受凉。

“吃饭吧,没有米了,只能喝点开水。”

陈同将最大的那条烤鱼递给了杨文静,焦黄的鱼皮透露出里面雪白的鱼肉,冒着热气和香气。

“唰!”

杨文静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不敢接过烤鱼。

因为她不清楚陈同想要干什么。

吃一顿好的,将她撵出清河村?或者......

她不敢往下想。

陈同见杨文静不接,小心翼翼的将她拉到了桌子旁。

“你放心的吃吧,没有酱油料酒蚝油鸡精这些东西,味道不是太好,但是今晚能填饱肚子。”

过了许久,杨文静才拿起筷子夹起韭菜和螺肉放在嘴里,心中五味杂陈。


陆陆续续,卖黄鳝泥鳅的人上门,陈同全部都收下了。

已经接近二百斤了。

面馆那边只收八十斤,剩下的黄鳝泥鳅,要想办法出。

天气越来越热,放在家里会死不少。

那数目可不少。

不一会,韩国庆拎着黄鳝泥鳅来了。

韩国庆皮肤黝黑,非常的老实。

“村长跟我说了,过两天我就去帮你插秧苗。”

韩国庆看着陈同,很开心。

这几天的收入是真的不少。

“谢谢叔。”

陈同对着韩国庆笑道:“对了,叔,山货从原来的五十斤变成了八十斤,辛苦你了。”

韩国庆听了,笑的更开心了。

这小子,现在越来越靠谱了。

辛苦啥,挣钱还带辛苦的?

平日的时间打零工,一天也不过三四毛,累的要死。

现在,一斤黄鳝二毛钱。

价格不低哩。

而且,这事情轻巧啊。

下午三点钟,陈同不收黄鳝了。

他要赶往县城的黄鳝面馆。

今天下午,一共收了黄鳝泥鳅二百六十斤,小杂鱼五十斤。

黄鳝面馆只要八十斤,足足多出来一百八十斤!

一百八十斤就是一百八十块,要是砸手里,就得贴三十六块钱。

一笔不小的数目。

陈同将黄鳝装在了小推车上,收拾好。

“媳妇,家里这些黄鳝就靠你了,要定时给它们浇水,不要被闷死。”

院子里,大缸小缸,盆里,罐子里,黑乎乎的全是泥鳅黄鳝。

杨文静点点头,让陈同路上小心点。

慢着点,不着急。

家里有她,放心。

杨文静虽然话少,但是是懂他的。

陈同心里暖洋洋的,推着小推车赶往县城。

遇到这样的媳妇,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为什么上辈子,自己会那么傻,不好好珍惜?

陈同都有点想不通自己为何那么作践杨文静。

杨文静人长的漂亮,又是知青,还能吃苦。

用以后的话来说。

知书达理。

大家闺秀。

嗯,就是这样,陈同越想,心里越美。

乐颠儿,乐颠儿的推着小推车。

这样的老婆,有干劲啊!

............

一个半小时后,陈同到了黄鳝面馆。

老板看到陈同来了,喜笑颜开。

这两头黄鳝泥鳅小杂鱼好卖,顾客都说食材新鲜。

爆炒的黄鳝又滑又嫩。

入口弹牙,有劲道。

回头客属实不少,价格虽然贵了点。

但是架不住好吃啊。

他的面馆名声已经传开了,每天忙的不亦乐乎。

“你小子,送的货可真是漂亮,你不知道,我这生意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早上来吃面的人需要排队!”

老板喜笑颜开,觉得陈同就是他的福星。

这黄鳝面馆才刚开几天啊,不仅周围的居民过来吃。

远地方的一大早跑过来排队。

就是为了这一口鲜香!

“主要是老板手艺好,这味道,县城你家独一份。”

陈同竖起大拇指夸赞老板。

老板笑的更开心了,这小子,会说话。

老板拿来秤,算了钱。

黄鳝泥鳅八十斤,小杂鱼五十斤。

合计一百零五块。

除去成本二十一块,陈同今天赚了八十四块钱。

对于这个年代而言,一天能够赚八十一块钱,很多了。

可是,陈同还是觉得太慢了。

杨文静五个月后生孩子。

住院,开销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而且,他承诺过,要给杨文静和孩子最好的!

陈同和老板道了谢,推着小推车走了。

他来到了供销社,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当然,他还特地买了一块香皂。

白猫牌,价格不低。

马上天热了,用香皂洗完澡,身上香香的,特别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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