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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她抱着契约老公求亲亲完结版小说林鹿笙贺言彻

黎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没车?”林鹿笙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你管我,这辆车我是不能坐吗?”“太太,贺总不是这个意思。”林鹿笙轻哼一声,弯腰上车。刚坐好,陈维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太,您没崴到脚吧?”林鹿笙撩起裙子,低头看脚腕,“没事,有一点点疼。”陈维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贺言彻冰冷的眼神,他赶紧闭上嘴巴,示意司机赶紧开车。林鹿笙本就喝了点酒,加上车里暖气太足,她顿时觉得脑袋发晕,顺势靠在贺言彻肩膀上。下一秒,男人把她推开。林鹿笙身子一歪往那边倒,“等哪一天我摔死了,你就如愿了。”贺言彻:“……”他抬手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褶皱,“你不凑过来,我会推你?”林鹿笙来劲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又不会掉块肉,别那么小气。”凑近他,一股熟...

主角:林鹿笙贺言彻   更新:2025-03-08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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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鹿笙贺言彻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她抱着契约老公求亲亲完结版小说林鹿笙贺言彻》,由网络作家“黎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没车?”林鹿笙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你管我,这辆车我是不能坐吗?”“太太,贺总不是这个意思。”林鹿笙轻哼一声,弯腰上车。刚坐好,陈维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太,您没崴到脚吧?”林鹿笙撩起裙子,低头看脚腕,“没事,有一点点疼。”陈维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贺言彻冰冷的眼神,他赶紧闭上嘴巴,示意司机赶紧开车。林鹿笙本就喝了点酒,加上车里暖气太足,她顿时觉得脑袋发晕,顺势靠在贺言彻肩膀上。下一秒,男人把她推开。林鹿笙身子一歪往那边倒,“等哪一天我摔死了,你就如愿了。”贺言彻:“……”他抬手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褶皱,“你不凑过来,我会推你?”林鹿笙来劲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又不会掉块肉,别那么小气。”凑近他,一股熟...

《失忆后,她抱着契约老公求亲亲完结版小说林鹿笙贺言彻》精彩片段


“你没车?”

林鹿笙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你管我,这辆车我是不能坐吗?”

“太太,贺总不是这个意思。”

林鹿笙轻哼一声,弯腰上车。

刚坐好,陈维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太,您没崴到脚吧?”

林鹿笙撩起裙子,低头看脚腕,“没事,有一点点疼。”

陈维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贺言彻冰冷的眼神,他赶紧闭上嘴巴,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林鹿笙本就喝了点酒,加上车里暖气太足,她顿时觉得脑袋发晕,顺势靠在贺言彻肩膀上。

下一秒,男人把她推开。

林鹿笙身子一歪往那边倒,“等哪一天我摔死了,你就如愿了。”

贺言彻:“……”

他抬手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褶皱,“你不凑过来,我会推你?”

林鹿笙来劲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又不会掉块肉,别那么小气。”

凑近他,一股熟悉的雪松香袭来,刚想说话,车内的隔板忽然升起。

贺言彻幽深的眼神看向副驾驶座的陈维,“升隔板干什么?”

看到贺言彻凉薄的眼神,陈维如坐针毡,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怕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隔板完全隔住前座和后座。

林鹿笙靠在贺言彻肩膀上,生怕他把自己推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别推开我,我头晕。”

女人精致漂亮的脸近在咫尺,贺言彻心里没感到不舒服,他眸光微动,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再说话下车。”

林鹿笙:“……”

“我是真头晕,有解酒药吗?”

“没有。”贺言彻冷冷道。

两人九点零几分回到沧澜苑,贺言彻先进门,林鹿笙跟在他身后。

男人刚换好鞋,她倏地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贺言彻,听说你讨厌女人碰你,你不讨厌我?”

“我碰过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厌恶我,对你来说我是特殊的?”

说起厌恶,林鹿笙想起那晚强吻他,他就对她露出厌恶的眼神。

林鹿笙一步一步朝贺言彻靠近,“你不讨厌我的接触是吗?”

贺言彻站在那不动,狭长深邃眼眸倒映着林鹿笙的脸。

林鹿笙还在向他靠近,“你再不后退我就要撞上你了哦。”

贺言彻背脊一僵,锁定她的眼睛,“你听谁说?”

“圈里人说的,我看你百度百科资料也是这样写的。”

贺言彻轻哂一声,“多吃鱼能补脑,博眼球的谣言你也信?”

林鹿笙懵了,“啊,谣言吗?”

“让开。”

“你等我把话说完,”林鹿笙连动都不动一下,带着狐疑的眼神看他,“你真不讨厌女人碰你?”

“你的百度百科资料写了你有厌女症,你为什么讨厌女人?”

“你信我还是信谣言?”贺言彻眼神平静无波,“让开。”

都问到这个点上了,林鹿笙不会退缩,“不让,有本事你撞上来啊。”

下一秒,林鹿笙鼻子撞到他的下巴,她鼻尖一酸,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啊,我的鼻子。”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歪了就去做修复。”

林鹿笙捂住鼻子,怒瞪他,“修复你个头啊,我这是真鼻子。”

贺言彻沉默几秒,转身出门。

“不是,你落荒而逃了?”

听到这句话,贺言彻脚步一顿,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贺言彻,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去报警,我不光要报警,我还要跟妈说你去外面找女人。”

贺言彻冷冷道:“随便。”

轻飘飘的语气让林鹿笙火大的很,她连外套都不穿就追出去。

“贺言彻!”

走出去看到贺言彻已经下了门口的楼梯,他身形挺拔,步伐迈的极大,大衣衣摆都扬起来了。


突然,后背被用力踹了一脚。

林鹿笙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被男人狠狠一脚踹在地上,钻心的疼袭来,双手本能地撑起来。

男人蹲下来,眼神阴狠中裹挟着嘲笑,“跑啊?不是挺能跑吗?”

脖子突然被掐住,男人慢慢收紧力道,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涨红。

“放……”林鹿笙脖子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强烈窒息感袭来,求生欲使她本能地挣扎。

双手使劲抓男人的手,就在她即将要窒息时,男人终于松开手,她张嘴大口大口喘气。

她眼眶泛着压不下的红,沙哑着声音服软,“对不起,我不跑了。”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男人诧异极了,“现在知道道歉了?”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都听你的。”

男人嘴角扬起邪恶的笑,两指捏起她的下巴,“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倏地收紧力道,林鹿笙下巴疼得仿佛被捏碎了,双眼布满泪水。

男人松开她,“爬起来!”

林鹿笙用力爬起来,掌心被擦破皮出血了,膝盖也疼得不行。

男人怕她再次逃跑,让她走在前面,见她故意拖延时间,从喉咙里发出怒吼,“快点!”

林鹿笙脚步一顿,“我已经在努力走了,我膝盖好疼。”

她声音又软委屈,男人用力推她一把,“别啰嗦,快走!”

又回到那间废弃工厂门口,林鹿笙停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你能不能先进去?我怕。”

她眼里沁着泪水,满是委屈,一眨眼眼泪就要掉下来,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男人心一软就妥协了。

林鹿笙趁他放开自己的那一刻,咬紧牙关,转头拼了命的跑,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她一眼就认出是贺言彻。

压抑在心底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贺言彻!”

就在她喊贺言彻名字的那一瞬间,一群黑衣男人堵住了那男人。

紧接着传来警车的声音。

林鹿笙跑过去一把抱住贺言彻,闻到熟悉的味道,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哽咽沙哑。

“贺言彻,你怎么才来啊……”

贺言彻身形僵硬,任由她抱着自己,看着那个男人被几个黑衣男人暴打,每一下都命中要害。

男人被那几个黑衣人打得哇哇叫,嘴上不停地求饶。

警察来了,制止那几个黑衣男人,一把银手铐拷住男人的双手。

贺言彻眸色深沉,扫了眼陈维,后者秒懂他的意思,留下善后。

林鹿笙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

周围嘈杂声不断,她觉得周围安静极了,静到她能听到贺言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林鹿笙。”

直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才慢慢抬起脸,她哭得眼睛通红,脸上的妆都花了。

看见她这副样子,贺言彻喉咙干涩,转移视线,看到大衣被她哭得脏兮兮的,上面还有鼻涕。

林鹿笙也发现了。

她眼底划过一丝羞赧,“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她又蹭了蹭他的大衣,觉得不够,还拿起来擦脸。

贺言彻:“……”

林鹿笙脸皮比城墙还厚,一本正经地解释,“反正已经脏了。”

“贺言彻,我以为就你一个人来,我还担心你打不过他。”

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非常大块,贺言彻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一个水平的。

贺言彻嘴角一抽,无语极了,“林鹿笙,我不是傻子。”


林鹿笙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她目光追随男人的背影,等他转过身后,她如愿看到他的脸。

是贺言彻。

下一秒,他抬眸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交汇。

林鹿笙从贺言彻眼中看到一丝惊诧,不过他很快就敛去眸中的情绪。

耳边响起温柔磁性的男音。

“Ms. Lin?”

林鹿笙蓦然回神,转眸对上一双蓝色深邃的眼睛,她语带歉意,“抱歉,我看到一个朋友。”

男人摇摇头表示没事。

突然一个电话响起,男人拿起手机,“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林鹿笙点头,她巴不得他能离开,这样她就能去和贺言彻打招呼。

她站起来朝贺言彻走去。

她人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就听到贺言彻对面的男人问:“找你的?”

贺言彻抬眸对上林鹿笙潋滟勾人的美眸,“有事?”

林鹿笙站在他面前,“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贺言彻言简意赅。

两人说的是中文,那老外听不懂,一脸疑惑地看着贺言彻。

林鹿笙朝老外伸出右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贺言彻的妻子,林鹿笙。”

老外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伸出手回握林鹿笙,不过一瞬就松开,“言,你的妻子很漂亮。”

贺言彻诧异林鹿笙主动向老外介绍他的身份,礼貌笑了笑。

林鹿笙时刻在注意合作方,见他接完电话回来,她看向贺言彻,“我有事要忙,你忙完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贺言彻谈完合作看到林鹿笙还在谈,她一件毛呢大衣,气质干练沉稳,举手投足都透着自信。

下一秒,她抬眸看过来。

贺言彻情绪未显露在脸上,突然转移视线只会显得心虚。

林鹿笙站起来跟合作方握手,“Thomas,祝我们合作愉快。”

Thomas回握她,“合作愉快。”

林鹿笙朝贺言彻走去,径直在他对面坐下,“贺言彻,你真听话,我叫你等,你还真等。”

贺言彻眸色一沉,站起来。

林鹿笙急忙按住他,“别别别,别走啊,我错了。”

“你下午还有事要忙吗?”

贺言彻惜字如金,“有。”

林鹿笙有些无语,不满地控诉他,“你多说一个字不会死。”

“你少问一个问题也不会死。”

林鹿笙想起那天在高尔夫跟他拌嘴,最后是他落下风,她微笑着问:“你非要跟我拌嘴?”

“不是你先起的头?”

林鹿笙转移话题,“饿吗?饿就先去吃个饭,吃完饭我们回酒店。”

说完,她压根不给贺言彻回话的机会,“你不说话我替你决定了。”

贺言彻:“……”

两人走出咖啡店,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走上来,“小林总。”

林鹿笙转头看贺言彻,“这是我的专属保镖,长得帅吧?”

贺言彻抬眸扫了眼眼前的男人,对方身形高大挺拔,双眸狭长深邃,面部线条刚硬不失性感。

他收回视线,“一般。”

林鹿笙不乐意了,“什么一般,他和你比完全不差的好吗?”

贺言彻脸色沉下来,声线低沉冷漠,“你拿他跟我相提并论?”

“大家都是人,怎么不能比?”林鹿笙听不出他是为什么生气。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吃醋,他不满的是她拿他跟一个保镖比较。

不过,一个小小保镖确实不配和贺家太子爷相提并论。

保镖听得心惊胆颤,连忙说:“小林总,餐厅已经预定好。”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吧。”林鹿笙说着就挽上贺言彻的手臂。

贺言彻没动,垂眸看到她挽着自己手臂,“放开。”


林鹿笙无视他冷漠的眼神,换了角度,“我人就在这,随便你拍,你不拍就不要说我拍你。”

“出去。”贺言彻胸腔压着一股怒火,紧紧握着钢笔。

耳边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

“贺言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碰我了,原来是你不行。”

贺言彻身形僵硬。

林鹿笙站起来朝他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斜肩薄毛衣,露出完美的肩颈线条,性感的锁骨。

“你别太伤心,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有病就治病,一定会治好的。”

贺言彻眼神深邃寒凉,低沉的嗓音毫无温度,“谁伤心?”

林鹿笙怔愣几秒,“你别生气,你相信我,只要你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咱们一定会治好的。”

“我不嫌弃你,我会陪……”

“说够了吗?”贺言彻冷声打断她,眼神极其冷漠,“出去!”

林鹿笙红唇微张,还要再说什么,接触到他冷漠的眼神。

“我再说一遍,出去!”

除了林季青,林鹿笙从未在别人面前受过气,她冷哼一声,“出去就出去,你别把自己气坏了。”

“我好声好气安慰你,你却大声吼我,你这样的人活该有隐疾!”

贺言彻紧紧握着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声。

林鹿笙惊恐地瞪大眼,往后退几步,“看,恼羞成怒了。”

“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明明我在安慰你,你却吼我,有隐疾很丢人吗?治好不就行了?”

贺言彻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耳边传来刘嫂的声音。

“太太,您的美容茶泡好了。”

林鹿笙根本没要什么美容茶,刘嫂怕他们继续吵,给她找的借口。

她像是临阵脱逃的人吗?

都骂到这份上了,不高低再骂几句,她就不是林鹿笙。

“贺言彻,你该庆幸我的美容茶好了,不然我还要继续骂你。”

她狠狠瞪贺言彻一眼,气势汹汹地走出书房,看到刘嫂担忧的眼神。

林鹿笙平复下呼吸,“刘嫂,我没事,他都那样了,死气沉沉的,我骂他就是让他发泄出来。”

刘嫂一阵沉默,她很想说一句,您那是想让他发泄出来?

是想把他给气死吧。

刘嫂收起心底的思绪,“太太,你还是不要跟先生提起这件事。”

“行,我知道了。”

林鹿笙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强壮的男人怎么就有隐疾呢?

那方面是短小还是不举?

林鹿笙也没想到因为这个事,她将近一个星期见不到贺言彻。

刘嫂说他去国外出差,归期未定,她不明白他是躲她,还是真出差。

-

12月14日晚上,林鹿笙去和悦大酒店参加一场商业晚会。

晚会七点正式开始,林鹿笙凭借邀请函入场,她一身精致高定晚礼服,抹胸设计露出肩头与锁骨。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在场男性的目光几乎都落在她身上。

有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拿着香槟走向她,“鹿笙。”

林鹿笙看着她们走来,为首的女人是许久没见的梁悦。

梁悦一袭修身高定鱼尾晚礼服,裙摆拖地,腰间镶嵌着钻石,鱼尾裙衬得她那小腰不盈一握。

“梁小姐,好久不见。”

梁悦勾唇,“好久不见。”

这时,有个身着纯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朝林鹿笙走来,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林鹿笙熟悉的面孔。

那是临丰集团的董事长,瞧着他身边的男人和他有几分相似。

林鹿笙猜出那男人的身份,她勾了勾唇角,“张总。”

张总向林鹿笙介绍身边的男人,“小林总,这是犬子,张磊。”


林鹿笙回忆起那两个梦,“梦啊,自从我失忆后,我梦到两次我们接吻,梦里的你可……”

“停,我没空跟你闲聊。”贺言彻不想再听下去,及时打断她。

林鹿笙翻白眼,“是你在问我,搞得我有空跟你闲聊似的。”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快点把微信加回去,不然我们怎么联系?”

怕他不同意加,林鹿笙索性弯腰上车,“你不加我就跟你去公司。”

贺言彻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扫她二维码名片。

成功加上好友后,林鹿笙收起手机下车,“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子迅速调头,开走了。

林鹿笙洗澡出来给贺言彻发微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了。

她打视频电话,无人应答。

也是这时,林鹿笙才意识到什么,贺言彻根本不是去处理公司事务。

他是去公司躲她!

林鹿笙抱着手机疯狂轰炸贺言彻,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没动静。

她来劲了,又给他打视频电话。

与此同时,贺氏集团。

贺言彻站在落地窗前,璀璨绚丽的城市夜景在脚下徐徐展开,霓虹灯闪烁,变幻出图案的光影。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手机一直在震动,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未读消息三十多条,点开看到是白色头像发来的。

贺言彻点进对话框,指尖覆在屏幕上方,恰巧点开了一条语音。

手机传来林鹿笙撒娇的声音。

“亲爱的老公,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这样我好担心你啊,再不回我微信,我要报警了!”

贺言彻握紧手机,心里有种预感林鹿笙真会报警,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下一秒视频通话弹出来。

他点击拒接。

此时在沧澜苑的林鹿笙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这招有用。

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以后就用这招来威胁贺言彻。

她摁住手机发语音,“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哦,晚安。”

管他听不听,发就是了。

颜沐说他们婚后很相爱,现在她看不出贺言彻爱她,唯一的解释就是贺言彻装的,装爱她。

现在她失忆了,他就不装了。

还故意躲她。

等一下,贺言彻和颜沐两人必定有一人在说谎,是谁在撒谎?

林鹿笙给颜沐打电话,“颜沐,你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小林总,我说都是真的。”

林鹿笙微眯着眼,“行,那你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就信你。”

颜沐语气坚定,“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你们婚前真的很恩爱,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挂断电话后,林鹿笙握紧手机,好他个贺言彻,竟敢骗婚!

他到底为什么要娶她?

-

次日,工作日。

林鹿笙今天要去高尔夫球场谈合作,她是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营服装,她今天跟广告公司谈合作。

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九点,林鹿笙时间观念强,八点四十五就到了。

在衣帽间碰到梁悦。

梁悦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林鹿笙,“真巧,又见面了。”

林鹿笙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是挺巧,梁小姐病好了吗?”

梁悦朝林鹿笙走过去,“已经好多了,都是老毛病了。”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

梁悦凝向镜子里的林鹿笙,女人一套冬季运动装,贴身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曲线,妆容很淡。

怎么失个忆连风格都变了。

林鹿笙以前的妆容精致冷艳,穿衣风格偏冷色调,干练沉稳。

梁悦看着林鹿笙的眼睛,“你知道阿言心尖上有白月光吗?”

林鹿笙涂着口红的手一顿,险些涂歪了,“相信陈维已经告诉你了,我都失忆了,你还问我?”

“就算我没失忆,我也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前几个月刚回国,他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梁悦没想到林鹿笙嘴那么利,巧舌如簧,不愧是京北出了名的刺头。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哎呀,你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林鹿笙怎会不知梁悦的心思。

突然跟她提贺言彻有白月光,不就是为了挑拨她跟贺言彻的关系?

她有脑子。

她说贺言彻有白月光她就要相信?万一是梁悦编造出来的呢?

梁悦道:“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你也不会和贺言彻结婚,你们结婚都是阿言家里人的意思。”

“梁小姐,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没头没尾的。”

梁悦面色一僵,“林小姐是聪明人,怎会不懂我在说什么呢?”

“我就是不懂,请你明示。”

梁悦一噎,“阿言有白月光,他们两情相悦,一场意外夺走了她的生命,当真是天妒红颜。”

林鹿笙身形一僵。

贺言彻的白月光死了?

梁悦目光平静,“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贺言彻心里一直有她。”

“所以呢?梁小姐什么意思?”

梁悦勾唇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替她惋惜。”

林鹿笙长睫轻颤,直视她的眼睛,“你跟他那白月光争过吗?”

好无厘头的一句话让梁悦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鹿笙勾唇,“我以为你也喜欢我老公,跟他白月光公平竞争过呢。”

梁悦迫不及待地解释,“怎么可能,他们那么恩爱,我怎么能做丧尽天良的事,去棒打鸳鸯?”

林鹿笙心里有底了,梁悦不敢承认喜欢贺言彻,说明她暗恋贺言彻。

“梁小姐也知道我失忆了,我并不知道我老公有没有白月光,这个白月光会不会是梁小姐编造的?”

梁悦皱眉,“我没那么缺德,拿过世的人来开玩笑。”

林鹿笙倏地握紧拳头。

贺言彻娶她是家里人的意思,是因为白月光死了,娶她延续香火?

见目的达到了,梁悦转身离开,“林小姐,我有事就先走了。”

梁悦转身,她在心里默数,自信自己数到三,林鹿笙就会叫住她。

三。

二。

“等一下。”

梁悦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感到身心愉悦,“怎么了?”

林鹿笙问:“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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