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鹿笙贺言彻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她抱着契约老公求亲亲完结版小说林鹿笙贺言彻》,由网络作家“黎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没车?”林鹿笙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你管我,这辆车我是不能坐吗?”“太太,贺总不是这个意思。”林鹿笙轻哼一声,弯腰上车。刚坐好,陈维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太,您没崴到脚吧?”林鹿笙撩起裙子,低头看脚腕,“没事,有一点点疼。”陈维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贺言彻冰冷的眼神,他赶紧闭上嘴巴,示意司机赶紧开车。林鹿笙本就喝了点酒,加上车里暖气太足,她顿时觉得脑袋发晕,顺势靠在贺言彻肩膀上。下一秒,男人把她推开。林鹿笙身子一歪往那边倒,“等哪一天我摔死了,你就如愿了。”贺言彻:“……”他抬手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褶皱,“你不凑过来,我会推你?”林鹿笙来劲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又不会掉块肉,别那么小气。”凑近他,一股熟...
《失忆后,她抱着契约老公求亲亲完结版小说林鹿笙贺言彻》精彩片段
“你没车?”
林鹿笙拉着门把手的手一顿,“你管我,这辆车我是不能坐吗?”
“太太,贺总不是这个意思。”
林鹿笙轻哼一声,弯腰上车。
刚坐好,陈维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太太,您没崴到脚吧?”
林鹿笙撩起裙子,低头看脚腕,“没事,有一点点疼。”
陈维还想再说什么,从后视镜看到贺言彻冰冷的眼神,他赶紧闭上嘴巴,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林鹿笙本就喝了点酒,加上车里暖气太足,她顿时觉得脑袋发晕,顺势靠在贺言彻肩膀上。
下一秒,男人把她推开。
林鹿笙身子一歪往那边倒,“等哪一天我摔死了,你就如愿了。”
贺言彻:“……”
他抬手拍了拍肩膀不存在的褶皱,“你不凑过来,我会推你?”
林鹿笙来劲了,直接抱住他的胳膊,“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又不会掉块肉,别那么小气。”
凑近他,一股熟悉的雪松香袭来,刚想说话,车内的隔板忽然升起。
贺言彻幽深的眼神看向副驾驶座的陈维,“升隔板干什么?”
看到贺言彻凉薄的眼神,陈维如坐针毡,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怕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隔板完全隔住前座和后座。
林鹿笙靠在贺言彻肩膀上,生怕他把自己推开,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别推开我,我头晕。”
女人精致漂亮的脸近在咫尺,贺言彻心里没感到不舒服,他眸光微动,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再说话下车。”
林鹿笙:“……”
“我是真头晕,有解酒药吗?”
“没有。”贺言彻冷冷道。
两人九点零几分回到沧澜苑,贺言彻先进门,林鹿笙跟在他身后。
男人刚换好鞋,她倏地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贺言彻,听说你讨厌女人碰你,你不讨厌我?”
“我碰过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厌恶我,对你来说我是特殊的?”
说起厌恶,林鹿笙想起那晚强吻他,他就对她露出厌恶的眼神。
林鹿笙一步一步朝贺言彻靠近,“你不讨厌我的接触是吗?”
贺言彻站在那不动,狭长深邃眼眸倒映着林鹿笙的脸。
林鹿笙还在向他靠近,“你再不后退我就要撞上你了哦。”
贺言彻背脊一僵,锁定她的眼睛,“你听谁说?”
“圈里人说的,我看你百度百科资料也是这样写的。”
贺言彻轻哂一声,“多吃鱼能补脑,博眼球的谣言你也信?”
林鹿笙懵了,“啊,谣言吗?”
“让开。”
“你等我把话说完,”林鹿笙连动都不动一下,带着狐疑的眼神看他,“你真不讨厌女人碰你?”
“你的百度百科资料写了你有厌女症,你为什么讨厌女人?”
“你信我还是信谣言?”贺言彻眼神平静无波,“让开。”
都问到这个点上了,林鹿笙不会退缩,“不让,有本事你撞上来啊。”
下一秒,林鹿笙鼻子撞到他的下巴,她鼻尖一酸,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啊,我的鼻子。”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歪了就去做修复。”
林鹿笙捂住鼻子,怒瞪他,“修复你个头啊,我这是真鼻子。”
贺言彻沉默几秒,转身出门。
“不是,你落荒而逃了?”
听到这句话,贺言彻脚步一顿,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贺言彻,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去报警,我不光要报警,我还要跟妈说你去外面找女人。”
贺言彻冷冷道:“随便。”
轻飘飘的语气让林鹿笙火大的很,她连外套都不穿就追出去。
“贺言彻!”
走出去看到贺言彻已经下了门口的楼梯,他身形挺拔,步伐迈的极大,大衣衣摆都扬起来了。
突然,后背被用力踹了一脚。
林鹿笙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被男人狠狠一脚踹在地上,钻心的疼袭来,双手本能地撑起来。
男人蹲下来,眼神阴狠中裹挟着嘲笑,“跑啊?不是挺能跑吗?”
脖子突然被掐住,男人慢慢收紧力道,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涨红。
“放……”林鹿笙脖子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强烈窒息感袭来,求生欲使她本能地挣扎。
双手使劲抓男人的手,就在她即将要窒息时,男人终于松开手,她张嘴大口大口喘气。
她眼眶泛着压不下的红,沙哑着声音服软,“对不起,我不跑了。”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男人诧异极了,“现在知道道歉了?”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都听你的。”
男人嘴角扬起邪恶的笑,两指捏起她的下巴,“我记得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倏地收紧力道,林鹿笙下巴疼得仿佛被捏碎了,双眼布满泪水。
男人松开她,“爬起来!”
林鹿笙用力爬起来,掌心被擦破皮出血了,膝盖也疼得不行。
男人怕她再次逃跑,让她走在前面,见她故意拖延时间,从喉咙里发出怒吼,“快点!”
林鹿笙脚步一顿,“我已经在努力走了,我膝盖好疼。”
她声音又软委屈,男人用力推她一把,“别啰嗦,快走!”
又回到那间废弃工厂门口,林鹿笙停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你能不能先进去?我怕。”
她眼里沁着泪水,满是委屈,一眨眼眼泪就要掉下来,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男人心一软就妥协了。
林鹿笙趁他放开自己的那一刻,咬紧牙关,转头拼了命的跑,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跑来。
她一眼就认出是贺言彻。
压抑在心底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贺言彻!”
就在她喊贺言彻名字的那一瞬间,一群黑衣男人堵住了那男人。
紧接着传来警车的声音。
林鹿笙跑过去一把抱住贺言彻,闻到熟悉的味道,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声音哽咽沙哑。
“贺言彻,你怎么才来啊……”
贺言彻身形僵硬,任由她抱着自己,看着那个男人被几个黑衣男人暴打,每一下都命中要害。
男人被那几个黑衣人打得哇哇叫,嘴上不停地求饶。
警察来了,制止那几个黑衣男人,一把银手铐拷住男人的双手。
贺言彻眸色深沉,扫了眼陈维,后者秒懂他的意思,留下善后。
林鹿笙压根不知发生了什么。
周围嘈杂声不断,她觉得周围安静极了,静到她能听到贺言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林鹿笙。”
直到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才慢慢抬起脸,她哭得眼睛通红,脸上的妆都花了。
看见她这副样子,贺言彻喉咙干涩,转移视线,看到大衣被她哭得脏兮兮的,上面还有鼻涕。
林鹿笙也发现了。
她眼底划过一丝羞赧,“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未落,她又蹭了蹭他的大衣,觉得不够,还拿起来擦脸。
贺言彻:“……”
林鹿笙脸皮比城墙还厚,一本正经地解释,“反正已经脏了。”
“贺言彻,我以为就你一个人来,我还担心你打不过他。”
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非常大块,贺言彻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不是一个水平的。
贺言彻嘴角一抽,无语极了,“林鹿笙,我不是傻子。”
林鹿笙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她目光追随男人的背影,等他转过身后,她如愿看到他的脸。
是贺言彻。
下一秒,他抬眸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交汇。
林鹿笙从贺言彻眼中看到一丝惊诧,不过他很快就敛去眸中的情绪。
耳边响起温柔磁性的男音。
“Ms. Lin?”
林鹿笙蓦然回神,转眸对上一双蓝色深邃的眼睛,她语带歉意,“抱歉,我看到一个朋友。”
男人摇摇头表示没事。
突然一个电话响起,男人拿起手机,“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林鹿笙点头,她巴不得他能离开,这样她就能去和贺言彻打招呼。
她站起来朝贺言彻走去。
她人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就听到贺言彻对面的男人问:“找你的?”
贺言彻抬眸对上林鹿笙潋滟勾人的美眸,“有事?”
林鹿笙站在他面前,“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贺言彻言简意赅。
两人说的是中文,那老外听不懂,一脸疑惑地看着贺言彻。
林鹿笙朝老外伸出右手,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贺言彻的妻子,林鹿笙。”
老外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伸出手回握林鹿笙,不过一瞬就松开,“言,你的妻子很漂亮。”
贺言彻诧异林鹿笙主动向老外介绍他的身份,礼貌笑了笑。
林鹿笙时刻在注意合作方,见他接完电话回来,她看向贺言彻,“我有事要忙,你忙完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贺言彻谈完合作看到林鹿笙还在谈,她一件毛呢大衣,气质干练沉稳,举手投足都透着自信。
下一秒,她抬眸看过来。
贺言彻情绪未显露在脸上,突然转移视线只会显得心虚。
林鹿笙站起来跟合作方握手,“Thomas,祝我们合作愉快。”
Thomas回握她,“合作愉快。”
林鹿笙朝贺言彻走去,径直在他对面坐下,“贺言彻,你真听话,我叫你等,你还真等。”
贺言彻眸色一沉,站起来。
林鹿笙急忙按住他,“别别别,别走啊,我错了。”
“你下午还有事要忙吗?”
贺言彻惜字如金,“有。”
林鹿笙有些无语,不满地控诉他,“你多说一个字不会死。”
“你少问一个问题也不会死。”
林鹿笙想起那天在高尔夫跟他拌嘴,最后是他落下风,她微笑着问:“你非要跟我拌嘴?”
“不是你先起的头?”
林鹿笙转移话题,“饿吗?饿就先去吃个饭,吃完饭我们回酒店。”
说完,她压根不给贺言彻回话的机会,“你不说话我替你决定了。”
贺言彻:“……”
两人走出咖啡店,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走上来,“小林总。”
林鹿笙转头看贺言彻,“这是我的专属保镖,长得帅吧?”
贺言彻抬眸扫了眼眼前的男人,对方身形高大挺拔,双眸狭长深邃,面部线条刚硬不失性感。
他收回视线,“一般。”
林鹿笙不乐意了,“什么一般,他和你比完全不差的好吗?”
贺言彻脸色沉下来,声线低沉冷漠,“你拿他跟我相提并论?”
“大家都是人,怎么不能比?”林鹿笙听不出他是为什么生气。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是吃醋,他不满的是她拿他跟一个保镖比较。
不过,一个小小保镖确实不配和贺家太子爷相提并论。
保镖听得心惊胆颤,连忙说:“小林总,餐厅已经预定好。”
“好吧,我们先去吃饭吧。”林鹿笙说着就挽上贺言彻的手臂。
贺言彻没动,垂眸看到她挽着自己手臂,“放开。”
林鹿笙无视他冷漠的眼神,换了角度,“我人就在这,随便你拍,你不拍就不要说我拍你。”
“出去。”贺言彻胸腔压着一股怒火,紧紧握着钢笔。
耳边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
“贺言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碰我了,原来是你不行。”
贺言彻身形僵硬。
林鹿笙站起来朝他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斜肩薄毛衣,露出完美的肩颈线条,性感的锁骨。
“你别太伤心,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有病就治病,一定会治好的。”
贺言彻眼神深邃寒凉,低沉的嗓音毫无温度,“谁伤心?”
林鹿笙怔愣几秒,“你别生气,你相信我,只要你积极配合医生治疗,咱们一定会治好的。”
“我不嫌弃你,我会陪……”
“说够了吗?”贺言彻冷声打断她,眼神极其冷漠,“出去!”
林鹿笙红唇微张,还要再说什么,接触到他冷漠的眼神。
“我再说一遍,出去!”
除了林季青,林鹿笙从未在别人面前受过气,她冷哼一声,“出去就出去,你别把自己气坏了。”
“我好声好气安慰你,你却大声吼我,你这样的人活该有隐疾!”
贺言彻紧紧握着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发出“咯咯”声。
林鹿笙惊恐地瞪大眼,往后退几步,“看,恼羞成怒了。”
“被我说中就恼羞成怒,明明我在安慰你,你却吼我,有隐疾很丢人吗?治好不就行了?”
贺言彻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耳边传来刘嫂的声音。
“太太,您的美容茶泡好了。”
林鹿笙根本没要什么美容茶,刘嫂怕他们继续吵,给她找的借口。
她像是临阵脱逃的人吗?
都骂到这份上了,不高低再骂几句,她就不是林鹿笙。
“贺言彻,你该庆幸我的美容茶好了,不然我还要继续骂你。”
她狠狠瞪贺言彻一眼,气势汹汹地走出书房,看到刘嫂担忧的眼神。
林鹿笙平复下呼吸,“刘嫂,我没事,他都那样了,死气沉沉的,我骂他就是让他发泄出来。”
刘嫂一阵沉默,她很想说一句,您那是想让他发泄出来?
是想把他给气死吧。
刘嫂收起心底的思绪,“太太,你还是不要跟先生提起这件事。”
“行,我知道了。”
林鹿笙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强壮的男人怎么就有隐疾呢?
那方面是短小还是不举?
林鹿笙也没想到因为这个事,她将近一个星期见不到贺言彻。
刘嫂说他去国外出差,归期未定,她不明白他是躲她,还是真出差。
-
12月14日晚上,林鹿笙去和悦大酒店参加一场商业晚会。
晚会七点正式开始,林鹿笙凭借邀请函入场,她一身精致高定晚礼服,抹胸设计露出肩头与锁骨。
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在场男性的目光几乎都落在她身上。
有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拿着香槟走向她,“鹿笙。”
林鹿笙看着她们走来,为首的女人是许久没见的梁悦。
梁悦一袭修身高定鱼尾晚礼服,裙摆拖地,腰间镶嵌着钻石,鱼尾裙衬得她那小腰不盈一握。
“梁小姐,好久不见。”
梁悦勾唇,“好久不见。”
这时,有个身着纯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朝林鹿笙走来,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林鹿笙熟悉的面孔。
那是临丰集团的董事长,瞧着他身边的男人和他有几分相似。
林鹿笙猜出那男人的身份,她勾了勾唇角,“张总。”
张总向林鹿笙介绍身边的男人,“小林总,这是犬子,张磊。”
林鹿笙回忆起那两个梦,“梦啊,自从我失忆后,我梦到两次我们接吻,梦里的你可……”
“停,我没空跟你闲聊。”贺言彻不想再听下去,及时打断她。
林鹿笙翻白眼,“是你在问我,搞得我有空跟你闲聊似的。”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快点把微信加回去,不然我们怎么联系?”
怕他不同意加,林鹿笙索性弯腰上车,“你不加我就跟你去公司。”
贺言彻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扫她二维码名片。
成功加上好友后,林鹿笙收起手机下车,“好了,路上注意安全。”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子迅速调头,开走了。
林鹿笙洗澡出来给贺言彻发微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了。
她打视频电话,无人应答。
也是这时,林鹿笙才意识到什么,贺言彻根本不是去处理公司事务。
他是去公司躲她!
林鹿笙抱着手机疯狂轰炸贺言彻,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没动静。
她来劲了,又给他打视频电话。
与此同时,贺氏集团。
贺言彻站在落地窗前,璀璨绚丽的城市夜景在脚下徐徐展开,霓虹灯闪烁,变幻出图案的光影。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手机一直在震动,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未读消息三十多条,点开看到是白色头像发来的。
贺言彻点进对话框,指尖覆在屏幕上方,恰巧点开了一条语音。
手机传来林鹿笙撒娇的声音。
“亲爱的老公,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这样我好担心你啊,再不回我微信,我要报警了!”
贺言彻握紧手机,心里有种预感林鹿笙真会报警,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下一秒视频通话弹出来。
他点击拒接。
此时在沧澜苑的林鹿笙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这招有用。
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以后就用这招来威胁贺言彻。
她摁住手机发语音,“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哦,晚安。”
管他听不听,发就是了。
颜沐说他们婚后很相爱,现在她看不出贺言彻爱她,唯一的解释就是贺言彻装的,装爱她。
现在她失忆了,他就不装了。
还故意躲她。
等一下,贺言彻和颜沐两人必定有一人在说谎,是谁在撒谎?
林鹿笙给颜沐打电话,“颜沐,你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小林总,我说都是真的。”
林鹿笙微眯着眼,“行,那你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就信你。”
颜沐语气坚定,“中国人不骗中国人,你们婚前真的很恩爱,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挂断电话后,林鹿笙握紧手机,好他个贺言彻,竟敢骗婚!
他到底为什么要娶她?
-
次日,工作日。
林鹿笙今天要去高尔夫球场谈合作,她是公司总经理,公司主营服装,她今天跟广告公司谈合作。
对方约定的时间是九点,林鹿笙时间观念强,八点四十五就到了。
在衣帽间碰到梁悦。
梁悦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林鹿笙,“真巧,又见面了。”
林鹿笙对着镜子整理发型,“是挺巧,梁小姐病好了吗?”
梁悦朝林鹿笙走过去,“已经好多了,都是老毛病了。”
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安静。
梁悦凝向镜子里的林鹿笙,女人一套冬季运动装,贴身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曲线,妆容很淡。
怎么失个忆连风格都变了。
林鹿笙以前的妆容精致冷艳,穿衣风格偏冷色调,干练沉稳。
梁悦看着林鹿笙的眼睛,“你知道阿言心尖上有白月光吗?”
林鹿笙涂着口红的手一顿,险些涂歪了,“相信陈维已经告诉你了,我都失忆了,你还问我?”
“就算我没失忆,我也不知道,你应该知道我前几个月刚回国,他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梁悦没想到林鹿笙嘴那么利,巧舌如簧,不愧是京北出了名的刺头。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哎呀,你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
林鹿笙怎会不知梁悦的心思。
突然跟她提贺言彻有白月光,不就是为了挑拨她跟贺言彻的关系?
她有脑子。
她说贺言彻有白月光她就要相信?万一是梁悦编造出来的呢?
梁悦道:“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你也不会和贺言彻结婚,你们结婚都是阿言家里人的意思。”
“梁小姐,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没头没尾的。”
梁悦面色一僵,“林小姐是聪明人,怎会不懂我在说什么呢?”
“我就是不懂,请你明示。”
梁悦一噎,“阿言有白月光,他们两情相悦,一场意外夺走了她的生命,当真是天妒红颜。”
林鹿笙身形一僵。
贺言彻的白月光死了?
梁悦目光平静,“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贺言彻心里一直有她。”
“所以呢?梁小姐什么意思?”
梁悦勾唇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替她惋惜。”
林鹿笙长睫轻颤,直视她的眼睛,“你跟他那白月光争过吗?”
好无厘头的一句话让梁悦一愣,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鹿笙勾唇,“我以为你也喜欢我老公,跟他白月光公平竞争过呢。”
梁悦迫不及待地解释,“怎么可能,他们那么恩爱,我怎么能做丧尽天良的事,去棒打鸳鸯?”
林鹿笙心里有底了,梁悦不敢承认喜欢贺言彻,说明她暗恋贺言彻。
“梁小姐也知道我失忆了,我并不知道我老公有没有白月光,这个白月光会不会是梁小姐编造的?”
梁悦皱眉,“我没那么缺德,拿过世的人来开玩笑。”
林鹿笙倏地握紧拳头。
贺言彻娶她是家里人的意思,是因为白月光死了,娶她延续香火?
见目的达到了,梁悦转身离开,“林小姐,我有事就先走了。”
梁悦转身,她在心里默数,自信自己数到三,林鹿笙就会叫住她。
三。
二。
“等一下。”
梁悦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感到身心愉悦,“怎么了?”
林鹿笙问:“她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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