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檐禹乔的其他类型小说《绑定攻略系统后,优质男被她迷晕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则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禹乔东看看,西瞧瞧,把自己感兴趣的新鲜玩意都看得差不多了。沈知檐知道她累了,便让青竹把马车赶来,带禹乔回到了沈府。经过上次的长途跋涉,禹乔看见马车就想吐,但她更懒得走路,强忍着不适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禹乔的脸色肉眼可见得苍白了许多,没有任何反抗地被沈知檐又搂在了怀里。帷帽被打翻在一侧。沈知檐自是心疼的,把刚刚买来的腌制青梅塞进禹乔的嘴里。当他的指尖触及禹乔柔软的红唇时,他的喉咙一紧。明明青梅已经入了禹乔的嘴里,他的指腹仍然在那抹红唇上停留了片刻。慢慢来,慢慢来,不要吓到她。沈知檐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收回,低头看着闭眼倒在怀里的禹乔,眼眸里墨色翻涌。到了住所后,他帮禹乔整理了帷帽,抱着禹乔下了马车。刚下马车,沈知檐本抱着禹乔正要迈进府...
《绑定攻略系统后,优质男被她迷晕了全局》精彩片段
禹乔东看看,西瞧瞧,把自己感兴趣的新鲜玩意都看得差不多了。
沈知檐知道她累了,便让青竹把马车赶来,带禹乔回到了沈府。
经过上次的长途跋涉,禹乔看见马车就想吐,但她更懒得走路,强忍着不适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禹乔的脸色肉眼可见得苍白了许多,没有任何反抗地被沈知檐又搂在了怀里。帷帽被打翻在一侧。
沈知檐自是心疼的,把刚刚买来的腌制青梅塞进禹乔的嘴里。当他的指尖触及禹乔柔软的红唇时,他的喉咙一紧。明明青梅已经入了禹乔的嘴里,他的指腹仍然在那抹红唇上停留了片刻。
慢慢来,慢慢来,不要吓到她。
沈知檐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收回,低头看着闭眼倒在怀里的禹乔,眼眸里墨色翻涌。
到了住所后,他帮禹乔整理了帷帽,抱着禹乔下了马车。
刚下马车,沈知檐本抱着禹乔正要迈进府里,突然停住了脚步。
“青竹,”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把奶酒温好,送到房里来。”
“好的,大人。”
“还有,今晚烧足热水,准备点醒酒茶。”
“是。”
低头跟在沈知檐身后的青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不对。
他家大人的耳朵怎么那么红?
禹乔被沈知檐抱在了房间的软榻上,吐出了之前在马车上含着的青梅的核。青梅的酸稍微缓解了禹乔晕车的不适。她喝了几口沈知檐倒的热茶,才慢慢缓过来了。
青竹端着温好的奶酒过来了,走的时候顺便扯走了守在一旁试图服侍禹乔的绿梅。
这傻妞真是没有一点眼力见啊?
青竹摇了摇头,决定看好绿梅,决不能让这死脑筋的傻妞坏了大人和夫人的好事。
禹乔好奇地看着温好的奶酒,乳白的酒上飘着热气,空气中既有奶香还有一种酒香。
沈知檐看见禹乔吸了吸鼻子,笑意浮上眉眼,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倒了一杯递给禹乔示意她尝尝。
禹乔顺势接过,看着杯子的酒有些出神。
她从来没有沾过酒,她妈妈禹箐在这方面一直管得严。
她还记得,有一次去外祖母家中吃年夜饭,饭桌上,舅舅拿出了一瓶进口红酒,说度数不大,大家都可以喝一点。舅舅一拿出来,她就看见妈妈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外祖父和外祖母也紧接着变了脸色。妈妈突然发了疯一样,不仅把舅舅带来的酒砸了,还差点把整个饭桌都给掀了。
她被外祖母搂在怀里,蒙住了眼睛,但却听见了妈妈禹箐撕心裂肺的吼叫,还有乒乒乓乓瓷器碎裂的声音,听见外祖父的厉声责骂,听见舅舅的辩解反驳,听见外祖母含泪的一句“造孽啊”。
她安静地被搂在外祖母的怀里,好像一切与她无关,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安静的空间,静静聆听这个空间的闹剧。
系统514咬着小手帕,要给这姐跪了。
瞧瞧,多么暧昧的氛围啊!攻略关键点就在此刻!
这姐居然发起呆来了!
主动啊!
主动才有爱情!
主动才可以攻略成功!
已经辞去所有兼职的系统514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下一刻要破口大骂的它看见了沈知檐的举动后,闭上了嘴!
或许它该绑定沈知檐!
她又出神了!
她在想什么?
皇宫?陛下?
沈知檐心里有些躁动。
他忍不住伸手扣住禹乔的下颌,让禹乔的面容正对着。被打断发呆的禹乔有些惊愕地看着面前的沈知檐,漂亮的眼眸里此刻全是沈知檐的面容。
沈知檐见她眼里此刻全是自己后,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些,他努力维持面上温和的笑,松开了手,示意禹乔喝酒。
禹乔没有继续回忆往事。她一开始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原来酒的口感是这样啊!
还不错!
感觉有点像在喝牛奶!
禹乔直接一口气全喝完了。她扭头示意沈知檐继续给她倒酒,沈知檐给她倒满了一杯。
酒过三巡。
沈知檐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眼前脸颊带着浅浅红晕的禹乔。
他饮过酒,以前应酬也是喝过烈酒的,但他都保持清醒。奶酒后劲虽大,但也根本不足以醉倒他,但他此刻却有了微醺的感觉。
“乔乔。”他用左手握上禹乔的手,用右手手指在禹乔掌心轻轻写字,边说边写,“我家祖上曾经也是名门,出过丞相。只是后来渐渐落魄,家产也全都败光。我一出生就背负着重振家门的使命,虽然父母早逝,但一直有族人帮助,我也一直以此为己任。”
“他们都说我是天纵奇才。但是,当天才真的好累。我不能停下学习的步伐,我要聪明绝顶,我要过目不忘。但我还是成功了,十八岁三元及第。”他一字一句地说,在禹乔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认真得仿佛虔诚的教徒,把自己的所有经历都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出来。
禹乔手心发痒,摆脱不了他,也就由着他。禹乔有些头晕,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他,没太在意他在写什么,看了几个繁体字,隐约猜出来他在跟她讲自己的过往。
“我在那个京城一无所有,三元及第的荣耀散去,我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官罢了。我想不辜负族人的期待,我想重振祖上的荣光。但我也想起了家族遗留下来的圣贤书,想起了书上圣贤说的大同社会,想起了村口被冻死的孩童。我不仅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想为国土上生存的百姓做点什么。”
他喃喃道:“人活一世,总是要留下点痕迹给后人知。”
禹乔被他这么一搞,愈发想要睡觉了,眼皮上下打架,靠在软塌上眯着眼,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
酒精和绵绵不绝的爱意麻痹了沈知檐的大脑,他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还在那絮絮叨叨的,用手指在禹乔手心慢慢比划。
唯一清醒的就只有意识空间里待着的系统514。
这不对!
这很不对劲!
这和它想象的不一样啊!
沈知檐他在干嘛啊?他是男人吗?
还有禹乔,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走进沈知檐的心里,她居然又睡着了!它在这叫她,她也不应!睡得跟猪似的!
真服了啊!
两个癫公癫婆!
隔壁封胥和温宝儿都已经大战几百个回合了,你们还在这玛卡巴卡尔!
真的会把统气死!
封胥叹息。
还是等她醒来吧!
但他想看看她睡着时的模样。
封胥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却借着内室里昏暗的灯光看清了床榻上的血迹。
不好!
他一把掀开被子,脸都青了。
躺在龙床之上的不是动人心魄的美人禹乔,而是面容狰狞的张公公的尸体!
封胥脸色发青,怒目圆睁,正想转身唤人,却听见一声浅浅的轻笑。
下一秒,他被一柄锋利的长剑戳中了胸口。
封胥顺着长剑看去,嘴角含笑的沈知檐暴露在封胥的视线内。
“是你?”封胥是真没有想到,伤他居然是自己一直看轻的瘦弱文人。但他到底是武将出身,他没有就此束手就擒,正想挣脱反击,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力。
“剑上有毒?”
沈知檐含笑点头:“陛下武功盖世,臣不过区区一文人,不用点手段,怎能降伏得了您?陛下也别想着唤人来,不会有人顾及这里的。”
封胥大笑几声,看沈知檐的眼神俨然与看尸体是一致的,冰冷无比:“沈知檐,就凭你?朕宫中侍卫可不是吃素的,朕的亲卫队可是跟随我征战边疆。我还是劝你乖乖束手就擒,朕还可以看在你这几年替朕照顾皇后禹氏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沈知檐嘴角落平,将长剑刺得更深了些,封胥满头冷汗,又因毒药发作,稳不住身子,跪倒在地。
沈知檐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封胥:“陛下这是被毒昏了脑袋?她不是你的皇后,也不是你的禹才人,她是沈某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的妻子。”
“你——”封胥被他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眼神刺激到了。
“陛下真以为已经将造反之事平定了下去?的确,我一个小小的臣子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将手伸向后宫,但太子封清可以。就算你的亲卫队赶来,也是无济于事。梁州虫蛇颇多,毒药也颇多。这毒可是其中最烈性的,中毒者不出一个时辰必然暴毙。”
说完,沈知檐抽出插入封胥胸前的长剑,在封胥的手脚分别砍了几下,封胥顾不上体面,极力躲闪,但却仍被锋利的长剑划伤。封胥的衣裳不断地渗出鲜血,而沈知檐却依旧衣着干净。
封胥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不仅仅是身上被剑刺伤的痛,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腐蚀了。
沈知檐收剑俯身,看封胥的眼神像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
看清了封胥眼中的不甘和怨恨,沈知檐轻轻一笑:“其实,自我见到乔乔的那一刻起,我便料到我与陛下必定是一死一生。是你不好好珍惜乔乔,但凡你有看她一眼,她就不会被赐下,但你没有,反而让我发现了乔乔这颗蒙尘的明珠。”
沈知檐继续道:“现在你发现乔乔貌美,又觊觎她的美色,想要把她夺回,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要夺走温宝儿,臣虽有不满,但也会恪守臣子的本分,为陛下认真办事,成为陛下重伤世家的利剑。”
“可陛下,”沈知檐的语气加重了,含笑的眉眼瞬间冰冷下去,“你不该试图夺走乔乔。”
封胥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沈知檐。
沈知檐的动静不算大,可到了现在却一个救驾的人都没来。朝廷之上那么多人,不可能都被封清和沈知檐买通。
为什么?
为什么输的人是他?
封胥的脸色与嘴唇皆因失血和毒药变得格外惨白。
他不明白。他十七岁上战场,立下赫赫战功。二十七岁更是成功夺位,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
之前从无败绩的他怎么会沦为一个臣子的剑下囚?
“陛下,你是个优秀的将领,却不是个合格的皇帝。帝王之术在于制衡。你不懂政治,不懂人心。”洞悉封胥心之所想的沈知檐直起身子,慢慢将长剑抵在封胥的心脏处,“你想要朝廷成为你的一言堂,想要剿灭世家,但你太急了,世家大族不是傻子。你武将出身,骨子里又轻视文人,想用寒门文臣为棋子,却未给予尊重。”
沈知檐轻摇了摇头:“陛下,世家和寒门,你都得罪了啊!”
“还有人你想要扩充疆域,想要成就霸业,却忽略百姓疾苦。陛下,民心如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你在军中谋划夺位之时明明知道要夺军心,怎么成为帝王后却忘了要得民心呢?”
沈知檐嘴角的笑容不变:“臣还是记得陛下对臣的提拔之情的。”
“沈知檐,你想做什么?”封胥嗅到了不对劲,厉声斥道。
“弑君罢了。”沈知檐话音一落,剑尖便刺进了封胥的心脏。
沈知檐把剑抽出,随意把剑丢在地上。封胥还未说出的话停留在嘴边,一双眼睛睁得格外大,似乎也没有想到沈知檐会这么利落地剥夺他的生命。
沈知檐凝视着这位年轻帝王的死状,却想起了为他启蒙的那位族学先生。那是个穿着破烂的老头,留着乱蓬蓬胡须,喜爱佛法,却又极其嗜酒。每次嗜酒后,都会说着“阿弥佛陀得遇良主”的胡话。每次讲学时,也都会念叨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当初那个在草堂里听着效忠君主教导的他现在却成为了弑君之人,亲手杀害了他要效忠的君主。
沈知檐露出了讽刺的笑,掀翻了烛台。在看见火光逐渐变大吞噬时,转身大步向宫殿外走去。
寝宫外只有一个小太监候着,见沈知檐出来后,朝他行了个礼。
沈知檐知道他是封清的人:“太子殿下那边如何了?”
“殿下已经控制住了宫宴,将陛下亲信全部斩尽。宋侯爷那边也将宫中禁军全部控制住了。”
沈知檐点了点头。
“到了明天,该改口换陛下了。”沈知檐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既然已成定局,沈某就先接夫人归家了。”
沈知檐说完,便忽略了欲言又止的小太监,快步离开寝宫,赶往涟漪宫。
他知道禹乔在涟漪宫。
宫中遭此巨变,所有的人都在忙碌。
造反者收割果实,中立派谋划今后,近皇党竭力自保。所有党派这巨变被打乱,整个朝廷在重新洗牌。
沈知檐以为自己解决了心腹大患后,会松一口气,可实际上他却在弑君后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空虚。以往种种化作碎片光影将他包围,他被困于虚与实的边界处,在其中不知来路,不知归途。
他迫切想要找到解救他的灵药。
乔乔。
他的乔乔。
他穿行在长长的宫道上,路过了无数的哭喊声、求饶声,略过了一具具血迹斑斑的尸体,没有搭理守在涟漪宫宫门的青竹等人,径直推开房门,奔向温暖的床榻。
当禹乔温热的身躯重新落入他的怀里,那些莫名的虚无假象才得以消散。
他重新拥抱了真实。
禹乔本来睡得好好的,被沈知檐这么用力一抱,直接被吓醒了。
发什么疯啊?
禹乔要被沈知檐给气疯了。怎么会有人那么讨厌啊?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真的很不好吗?
禹乔索性也不装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拍打。
沈知檐不怒反乐,直接以吻封住了禹乔的所有脏话,任禹乔拍打他的身躯。
涟漪宫宫外的青竹听见里面那动静,全身一抖,对着其他面面相觑的宫人们尴尬一笑。
禹乔怕冷,穿得格外多。穿多的代价就是行动不便,她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很多。
沈知檐越看她,就越觉得她可爱,慢吞吞地走,跟个小乌龟似的。但为了赶着去宫宴,还是没让禹乔走路,一把抱着禹乔出去。
禹乔注意到,他没有让绿梅跟着她,把绿梅换成两个看上去会点手脚功夫的侍女。他身边的青竹倒是没换,但多了一个陌生的小厮。
有点不太对劲。
但,关她什么事?
她只是个脆皮的废物大学生。
禹乔安静窝在沈知檐怀里,放心摆烂。
出行还是靠马车,但马车上备好了腌制青梅。而且可能因为改装了马车的原因,明显比之前坐得更稳了,晃动幅度没那么大。反正,从沈府到宫里的那一段距离,禹乔没有任何不适。
因此,禹乔强烈建议沈知檐把官做大做强,这对她很友好。
因为天气变冷,宫宴是在室内,参加宫宴都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属,还坐着妃位以上的后宫嫔妃,怀了近七个月身孕的温宝儿也赫然在其中。禹乔还是那样一出场就惊艳众生,即使她穿的比在坐的人都要厚重,没有显示出曼妙的身姿。
宫宴里的菜比之前大长公主府上的要好很多,禹乔吃得很满意,特别是她爱吃的菜吃完之后又被宫人重新上了一道。
宴席间,人人脸上都带着笑,似乎封清从未造反过。禹乔看着上方容光焕发、气宇轩昂的帝王,心中估计着封清的造反应该是失败了的。
封胥眼睛的余光自进入宫宴以来,就一直落在禹乔身上。瞧见她把菜吃完,还特意让身旁的张公公安排宫人重新再做一盘,端给禹乔吃。
他没有避讳众人,有眼色的人都知道皇位上的那位又看上了沈知檐的夫人——禹乔。
也在席上的宋泽颢听见有人在嘀咕说,不知道陛下到底想干什么,连夺沈知檐的两位夫人啊!
温宝儿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笑,她已经接收到了许多幸灾乐祸的眼神。她要忍着,就算禹乔又进了宫,陛下的第一位皇子还是从她肚子里出生的,她不能慌。
沈知檐脸上还是挂着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对于封胥的行为似乎没有放在心上,还用筷子主动为禹乔夹菜,无视种种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
高高在上的帝王想要复刻几年前的场景,却不知道物是人非,昔日的蝼蚁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禹乔吃得正欢,突然一个端茶侍奉的宫女不小心把一杯热茶打翻在禹乔的身上。但幸好,禹乔穿得很厚,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摆了摆手,想表示不用在意,想继续吃着那道酒醉蟹黄。
但那个宫女却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一个劲地磕头,还叽里呱啦地讲了一通禹乔听不懂的话。
禹乔眉头微皱,果断求助她在这个世界的翻译——沈知檐。
沈知檐明显对禹乔的依赖很受用,笑着让宫女起来。他在禹乔手心上写了一个字——“去”。
禹乔反应过来了,沈知檐是让她跟着宫女去换衣服。
禹乔真觉得没必要,而且这种情节她看多了,肯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她才懒得去呢!皇宫那么大,走路多累啊!但沈知檐又在她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去”字,还多写了个“不怕”。
禹乔对上了沈知檐的眼神。
她立马顿悟了。
你小子这是要搞事啊!
两个会武的侍女中,有一个不见了踪迹。青竹旁边的陌生小厮也不见了。
而意识空间的傻白甜系统514嘴巴还叭叭地说:“你看看沈知檐多在乎你啊!他这是深怕冻到了你,关心你。”
禹乔撇了撇嘴,真不知道这只傻白甜统哪来的自信说她蠢,起身跟着那位宫女离开。
沈知檐目送她离开,再去看上席的龙椅时,那里已经不见封胥的身影了。
这画面倒很像几年前的宫宴。
沈知檐心中冷嗤,他浅酌了几口热酒,也寻了个理由离开。
在离开之际,他经过了宋泽颢的席位,浅浅点了个头。
另一边,跟着宫女离开的禹乔脑海里闪过无数阴谋论。没走几步,这位宫女就让禹乔上了一个软轿,不用多走路自然好,禹乔毫不犹豫地上了软轿。
系统514也渐渐嗅出了不对劲。
“宿主!快下去!这肯定有阴谋!”
禹乔单手支着脑袋,懒洋洋地坐在那,一动不动:“终于反应过来了。”
没等系统514继续念叨,她掀开了轿子右边的遮羞帘,从那可以看到一位宫人。禹乔进轿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发现是位不算熟的熟人。
禹乔指了指他的背影:“别急。看到他了吗?是沈知檐的人,之前入宫的时候站在沈知檐那个书童旁边。”
系统514还想说些什么,被禹乔制止:“好了,打住。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不是一直夸沈知檐厉害吗?那你应该相信他。”
系统514嘤了一声,可怜兮兮地咬住了自己的小手帕。
禹乔闭眼在轿中休息了一会儿。到了目的地后,那个宫女帮助禹乔下轿,带她进了一个宫殿。
这是她之前在宫中住着的涟漪宫。这里明显被人收拾过,没有先前的破败,甚至还生了地暖。那位宫女和两个嬷嬷帮助禹乔换了衣裳,收拾好了床榻,让禹乔舒舒服服地睡在床榻上。
“我没夸错吧!沈知檐还是很贴心的。”系统514小声嘀咕道。
“嗯嗯,的确贴心。”禹乔眼睛闭着,随便敷衍了下,有了些许睡意。她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立刻进入梦乡。
封清的造反虽然被压制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些琐碎的事情要封胥处理。等封胥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便立刻赶往自己的寝宫。
封胥知道,他这些天心心念念之人此刻就在他的寝宫之中。
他上一次这么紧迫与振奋还是在夺位之时。越接近寝宫,他的心跳就越激烈。寝宫内外的宫人按照他的吩咐,都退下了。寝宫内的烛火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封胥皱了下眉,心想明日该敲打敲打侍奉的人。
他没有急着进寝宫内室,在门口整理自己的着装,再特意进入寝宫内室。他快步走到龙床前,灯火黯淡,只看见被子隆起的形状。
封胥眼带着笑,轻轻拍了拍那个隆起的部分,却没有得到反应。
他有事不能抽身,便派了自己身边的老人张公公去处理禹乔这件事。看样子,张贵德是对她用了药。
封胥眼中闪过不满,他更想与清醒的她亲密。
他想要她的回应。
沈知檐起身回头,含笑的眼睛看向了抱着孩子的温宝儿:“思念废帝过度,自愿前往皇庙,为废帝守灵。”
温宝儿对乔乔的恶意可不小,他自然不会轻易放任温宝儿恶意滋长,给她陷害乔乔的机会。
“不!”温宝儿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知檐。
前往皇庙守灵不就是将她软禁在那吗?
她自然不愿意!
她的儿子是天下之主!
她理应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理应留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的!
她慌乱间,差点没抱稳孩子,结果孩子被太后身边的侍女一把夺去了。
太后自然是愿意的,便使了眼色给身边的嬷嬷。还没等温宝儿继续说,嬷嬷们就捂住了温宝儿的嘴,将温宝儿拖了下去。
沈知檐对太后的识趣很满意。
他将宫中事务处理得已经差不多了,踏着帝王驾崩的钟鸣声离开皇宫的。
他坐上了停留在宫外的马车,被改造后的马车稳稳当当地行走在道路上。
钟鸣声传开,马车在民众的杂乱议论声中沉默穿行。
沈知檐看向自己的手,那一双很典型的文人手,有长期执笔留下的薄茧。但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双手,结束了两任帝王的性命。
他不是没有效忠明君之心,只是明君难觅。
他遇到的都是品行不端、觊觎臣妻的昏君罢了!
沈知檐叫停了马车,下马车想为禹乔购买了明月楼的烧鹅腿。
下马车的时候,他瞥见了跪在路边乞讨的乞人抿了抿唇。
那是北边雪灾逃难而来的难民。
他知道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宿主!你肯定想不到!封清死了!温宝儿之前生下的那个孩子成为了皇帝!温宝儿被人带离了皇宫!”
禹乔正吃着沈知檐带回来的烧鹅腿,差点被一惊一乍的系统514给吓到噎住了。沈知檐倒了杯茶给禹乔,轻拍着禹乔的肩膀,轻声让禹乔慢些吃。
禹乔喝了一大半茶才缓过来,没好气地用意识对系统514说:“这不正好吗?原剧情是男女主的儿子登位,现在剧情也是他们俩的孩子做了皇帝,大差不差,有什么好惊讶的?”
“呃……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系统514沉下光团不说话了。
禹乔翻了个白眼,继续啃着鹅腿。
沈知檐就坐在一旁,单手支着下巴,专注地看着禹乔,眼里蕴着温柔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禹乔还是那样潇洒着过。无聊的时候,她就跟着沈知檐参加宴会,看看歌舞,吃吃喝喝。多参加几次宴会,禹乔便发现宴会上的人对沈知檐的态度越来越恭敬,甚至还有几分畏惧。就连那个小皇帝——封胥和温宝儿的孩子,也对沈知檐很是恭敬。
后来,禹乔才知道,沈知檐成为了丞相,而且还是小皇帝的帝师,独揽大权。太皇太后虽垂帘听政,但手中并无实权,只是个类似吉祥物的存在。
宋泽颢单独找过她几次,每次都会递给她一张纸,纸上是事先写好的字,问她过得好不好。
禹乔点了点头。
当然好了。
太适合她这种懒人!
给她的长期饭票沈知檐点个赞!
宋泽颢只是落寞地笑了笑。
他看向禹乔的身后,沉着脸的沈知檐正快步向这里走来,突然鼓起了勇气,把禹乔紧紧抱住。
这是宋泽颢第一次这么近和禹乔接触。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能感知到她有些僵硬的身躯。
系统514怎么想的,沈知檐也不知道。
他还在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我好不容易升职了。但那个显国公为了自保,居然逼迫我娶温宝儿。世家大族都不想接过这块烫手山芋,他又瞧不上其他平庸的寒门子弟,才看上了我。我不愿娶温宝儿,他就用我的仕途相逼。”
“温宝儿跟他那个爹一个样,我厌恶她,一点也没有搭理她。她怎么样我也都无所谓,但我没有想到她会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沈知檐笑得有些傻气:“她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她千不好万不好,只有这一点好。”
“乔乔,我的过去都是自己孤独走来的,是你让我心上的荒芜之地重新迎来生机。屋子外面是寒冷的凛冬,而这里永远因为你温暖如春。”他说完写完,就把禹乔的手按在了自己胸脯心脏跳动的地方。
睡得正好的禹乔被这一搞,清醒了一点,直起了腰,睁着朦胧的睡眼,一脸懵逼地看向四周。
沈知檐对上禹乔懵逼的脸,眉眼嘴角都是笑,然后低下头,在禹乔的手心写上了他一直想要说出的话:“乔乔,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好吗?你愿意的话,就点点头。”
禹乔迷迷糊糊,看沈知檐满眼期待紧张地看着她,她也胡乱点了个头,想要继续睡觉,却没有发现在她的那个瞬间,沈知檐的眼睛亮得惊人。
下一秒,她就被沈知檐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禹乔打了哈欠,闭上了眼睛,准备梦周公。然后一个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她感觉有些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想要反抗。但浓重的睡意和微醺的酒意让她整个人都没有反抗的余地,而且她的身体也有迎合之意。
她也干脆由着去了。
“什么声音?”守在外面大脑混沌的绿梅被房间内突然的动静惊醒,“吱呀吱呀的,是房子要塌了吗?”
“……房子没事。看把你给困的,你先去自己房里歇着吧!这里有我伺候着。”青竹怕她坏事,一个劲地让绿梅回去睡觉。
房里又传出浓重的粗喘和几声细细的哼唧声。
青竹老脸一红,拉着绿梅又走远几步,直到听不着声音了,才停下脚步。
看着还不在状态、没有一点反应的绿梅,青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她劝走了。
系统514在意识空间嘤嘤嘤地咬紧了它的帕子。因为隐私防护的启动,整个意识空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它啥也看不清了,声音也听不见。
它一个无性别的统能干什么啊?
有什么看不了的?
为什么要屏蔽它啊?
真的很无助谁懂!
青竹揣着手,在屋外吹了半宿的冷风,终于在下半夜听见了开门声。
“青竹,”沈知檐随便套了件外衣,脸上还带着醉意,嗓音微哑,倚在门边上,“端碗醒酒茶过来,顺便让几个婆子抬热水进来,让她们先不用收拾房间。”
“是,大人。”
沈知檐在门外饮了半碗醒酒茶,又吹了下寒风,整个人已经全部清醒了,回想刚刚,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餍足,满心都是欢喜。
青竹守在屋外,看着自家大人又进了屋子,没过多久又传来声响。他又往外退了几步。半个时辰过去,昏昏欲睡的青竹差点一头栽在那,又听见自家大人吩咐他去喊几个婆子抬热水来。
蛮好的,大人忙,他也忙。
禹乔一醒来,就感觉头痛脚酸,哪里都不舒服。她还是在沈知檐的怀里醒来,但却少了衣服的遮掩。
看着还在闭眼熟睡的沈知檐,昨晚的一切她也全都想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系统514捧着自己的小脸蛋,幽幽地冒出这句话。
禹乔想了想:“我那时候喝醉了。后面几次受不了他,好像开口骂了几句脏话。虽然是普通话,他听不懂,但这样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啊?”
“……”系统514无语。
“就这?”系统514震惊。
“这不重要吗?”
“……重要。放心,他不会。他会给你找好理由。”系统514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沈知檐就是个恋爱脑。他估计是一开始就对自家宿主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主动得很。还是它靠谱,给宿主用上了美人光环,美上加美。自家宿主啥都没做,他就已经把自己攻略好了。这次攻略任务稳了。
“你要不跟他学学上古音?”系统514还是很上进的,“万一以后也抽到古代世界,也可以用上。”
“不要。”禹乔果断拒绝,学习什么都见鬼去吧,“这样多好啊!不用社交。”
外面冷,她贴着沈知檐温暖的身体蹭了蹭,继续闭眼休息。
绿梅直到今天收拾屋子,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的动静声是什么。她红着脸,把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后。
她往床那边一瞥,就瞥见穿戴齐整的大人在哄着夫人吃饭,干活都有点力了。
嘿嘿,说不定明年她可以抱上小主子了。
系统说的没错,沈知檐后面都是清醒的,当然知道禹乔是发出了声音的。
他只是为禹乔恢复声音而高兴,阴谋论什么的也是针对后宫,而且他怀疑禹乔的听力也快要恢复了,禹乔对一些声音是有反应的。他私下一直有在找医术高超的大夫,还没找到就发现禹乔已经恢复了,自然是欢喜的。
只是他现在无论怎么哄,禹乔也不开口说话。
一个正常人为什么不肯开口说话?
他翻阅了各种文献,也亲自拜访了一些乡野名医,也算打听到了一些相关信息。
有位从军队里退出的老军医说,这是心里有疾的表现,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就开始封闭了自己的五感。这种人一般对外界有反应,但不太会去搭理。最好,不要强行干涉。
这和禹乔的表现有些重合。
沈知檐的心一沉。
他不敢想象禹乔在后宫到底遭遇了多少不好的经历。封胥既然是帝王,为什么不能好好管理自己的后宫?
那种对禹乔的心疼、对封胥及其后宫的厌恶加剧了他野心的蔓延。
他想,他应该再加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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