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羲和萧萧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系统:我带女配们强势逆袭 全集》,由网络作家“盛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羲和虽然穿的也是高跟鞋,但它现在完全只是摆设,被人推着走路真舒服。小道旁边是造型雅致的亭台,供客人休息,一条小河从亭台边流过,流向远方。另一边则种着各式花朵,行走其间芳香扑鼻,但不浓郁到令人厌烦。走了有一小分钟,几人才到达别墅正门。“谢家比我们家大这么多吗?”风萧萧悄咪咪问。不是说裴家与谢家算是门当户对吗?“这是谢家老宅,当然比我们现在住的大,等过几天带你回我们家老宅看看,跟这里大小差不多。”林蔷薇解释道。这次候在门边的不是佣人,而是谢时宴。远远望见,就见一身深蓝色西装的人宛如小说中的高岭之花,冷漠,却动人。见林蔷薇众人靠近,他立即迎上来,那份淡漠被隐藏在眼底,难见踪影,“伯母,您来了?”“时宴还在这里等着啊。”林蔷薇笑容更加地灿...
《觉醒系统:我带女配们强势逆袭 全集》精彩片段
裴羲和虽然穿的也是高跟鞋,但它现在完全只是摆设,被人推着走路真舒服。
小道旁边是造型雅致的亭台,供客人休息,一条小河从亭台边流过,流向远方。另一边则种着各式花朵,行走其间芳香扑鼻,但不浓郁到令人厌烦。
走了有一小分钟,几人才到达别墅正门。
“谢家比我们家大这么多吗?”风萧萧悄咪咪问。
不是说裴家与谢家算是门当户对吗?
“这是谢家老宅,当然比我们现在住的大,等过几天带你回我们家老宅看看,跟这里大小差不多。”林蔷薇解释道。
这次候在门边的不是佣人,而是谢时宴。
远远望见,就见一身深蓝色西装的人宛如小说中的高岭之花,冷漠,却动人。
见林蔷薇众人靠近,他立即迎上来,那份淡漠被隐藏在眼底,难见踪影,“伯母,您来了?”
“时宴还在这里等着啊。”林蔷薇笑容更加地灿烂。
“对,听到伯母到来的消息,我就在这里等待伯母到来了。”谢时宴说着,替她们拉开红木大门,“伯母,外面热,您先进来,爷爷在与客人商议工作,暂时无法见面,但母亲还在楼上等您说话呢。”
“听说时宴最近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厉害多了。”林蔷薇边进入宴会厅,边夸赞着谢时宴。
“哪里,谢大哥也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谢时宴礼貌回答。“母亲还在上面等您,时宴还要迎宾,就不跟着去了。”
“好。”
林蔷薇抛下裴羲和等人上去找亲家母了。
系统,我这算将谢时宴带到风萧萧面前吗?裴羲和问。
他都主动出现在她们面前了,能不算吗?
系统判定中……判定条件缺乏。宿主,你好歹给他俩介绍一下?这样糊弄不过去啊。
“时宴哥。”裴羲和先打招呼。
“谢哥。”这是裴望舒。
“嗯。”谢时宴点头,像是这才发现裴羲和坐着轮椅一样,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在马路上救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太激动,不小心扭到了,不碍事,过两天就好。”裴羲和如实回答。
关于她怎么救的就不用说了,太麻烦。
“嗯。”谢时宴先是点头,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这个未婚妻,还会救人?
他有些不相信,但没继续问。
反正影响不到他。
于此同时,还没等裴羲和说话,瓜瓜就像突然触发了什么机关,在风萧萧脑中尖锐爆鸣。
宿主,这个人在剧情中马上要诬陷你推她下楼梯然后哭唧唧了!
第一版剧情与风萧萧穿过来的第二版剧情中,裴羲和现在同样坐着轮椅。
区别就是,第一版是装的,为了陷害风萧萧。第二版是真的,被人以为陷害风萧萧。
至于现在的第三版……裴羲和回头看风萧萧,满眼都是无辜。
什么声音?
谢时宴听到一个古古怪怪的少年音,但扫视一圈都没看到什么怀疑对象。
接着就是一个有点丧丧的年轻女音。
瓜瓜,不许你恶意揣测羲和!羲和不是这样的人!风萧萧先是生气,但气一会儿就好,好了瓜瓜,知道你是为我好,害怕我受到伤害,但是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是好人比较多,对吗?
愚蠢。
谢时宴先是为这个女声下了定义。
哪有什么好人与坏人,多的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接着下一个念头是,跟裴羲和有关?
那她是?
谢时宴锁定裴羲和身旁的陌生女孩。
风萧萧随手选的项链,分明是一条重量十足的大金链子,又长又粗,金灿灿,闪亮亮,要是挂在裴羲和脖子上感觉都能把裴羲和的脖子压断。
“好像是诶。”风萧萧讪讪地将项链放回原位。
工作人员慎重地将其收起,放好,摆放成它最好看的样子。
虽然还是一条大金链子。
“妈,我错了,我忏悔。”裴望舒终于意识到自己泄露出什么,将责任担到自己头上:“我不该因为好奇,偷偷带着妹妹吃酸辣粉火鸡面麻辣烫……为了我的绝世美颜,我之后再也不吃了。”
“酸辣粉火鸡面麻辣烫……所以你们这两天吃了这么多?不长痘才怪,好吃吗?”林蔷薇被裴望舒最后一句话逗笑了,心情愉悦地问。
“好吃。”裴望舒下意识回答。
“那就接着吃,但长痘可不要再找妈妈哭鼻子哦。”
小时候不让孩子吃零食,主要是怕他们没有自制力,耽误身体摄入足够营养,但他们现在都成年了,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自己心里都有数,林蔷薇也不想讨嫌管太多。
经历这次长痘,谅裴望舒也不敢再吃太多辣。
不去触碰火苗,他就不会知道火苗有多疼。
林蔷薇满意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面前的珠宝上。
服务员看了一场小戏,但还在恪守职责,兢兢业业地展现出珠宝最美好,也最显贵的一面,在林蔷薇表现出对珠宝的兴趣时及时地予以讲解。
三哥居然会把责任都担在自己身上,这就是哥哥吗?风萧萧望着虽然长痘,但依旧帅气的面孔,从中辨认出与自己相像的部分。
能替妹妹处理尾巴,站在妹妹身前保护她的哥哥?
她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孤儿院的孩子们为了生存什么手段都能用,年龄越小,越瘦弱,就会越受欺负,他们顾好自己都来不及,哪里会有闲心关照满孤儿院都是的所谓“妹妹”?
她感觉好新奇啊,心就像被泡在了温水里。
林蔷薇当然知道不是裴望舒带着风萧萧吃零食的。
裴望舒从小跟着她吃饭,口味清淡,并没有展现出想要尝试辣味的欲望。
肯定是萧萧带着臭小子尝试的。
她现在心情很好,看来两兄妹相处地挺好的嘛,都能一起分享零食,裴望舒还能替萧萧担责任。
她觉得家和万事兴的未来离她不远了。
NERVSE的新款珠宝很多,但都是偏成熟的,林蔷薇为自己挑了两款,但怎么挑都挑不出适合风萧萧的款式。
萧萧没回来时,林蔷薇为她置办了几身衣服,但却忘记了置办珠宝,此时风萧萧的首饰盒中分外地干净。
羲和还好,她有很多首饰,随便从首饰盒中拿出来几件都能应付这次宴会,裴望舒更是不用担心,大男生的带个表妥了。但风萧萧呢……
“没有适合萧萧的啊。”林蔷薇有些郁闷。
“萧萧可以从我的首饰中选,我的就是萧萧的。”裴羲和蹭蹭拽着裴望舒飞到三楼衣帽间,将一堆首饰盒子丢到裴望舒手上,又蹭蹭地带着裴望舒下来。
“慢点,我怕走不稳,摔了。”裴望舒小心翼翼地带着叠了好几层,抱着差点遮住他眼睛的首饰盒跟在裴羲和身后。
别看裴羲和现在豪气地随意将首饰盒往他身上丢,他敢打赌,只要他一个不小心摔掉一个,她绝对跟他没完。
裴羲和觉得她跟医院是有点缘分的。
比如说现在,刚刚出医院,还没有回到家,就再次回来了。
而且受伤的都是她自己。
“大小姐啊,下次见义勇为前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吗,老奴的小心脏受不住啊。”管家带着皱纹的脸露出哭泣的表情:“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跟老爷夫人交代啊!”
“我知道了,林叔。”裴羲和表情乖巧,“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林叔是林蔷薇从林家带过来的老人,看着林蔷薇长大,也看着裴羲和她们长大,资历很老,也受着裴家全家人的尊重。
所以裴羲和自然不会在这方面跟管家争吵。
虽然她下次一定还会这样。
“这次是您走运,下次就不一定了,万一那歹人带着刀呢?您力气又不大,到时候该怎么办?”管家继续絮絮叨叨着,裴羲和就乖巧地听着。
没办法不去看呐,她们比她更弱小。如果她不帮,她们受到的伤害可会比她现在多多了。
一小时前,十字路口处。
黄昏之后,天上没有太阳,只能凭借道路旁的灯光看清路上的景象。
人们都打着一团马赛克,很难看清他们具体在做什么。
就像蚁群中的一只蚂蚁,脱离了个体存在而成为了集体的一部分,沉默而忙碌。
那人高大但佝偻着腰,小心地抱着怀中的孩子,担心她被晚风冻着,用厚衣服将她牢牢包裹,不透一点风。
他背着沉重的包裹,包裹很旧,布料有些磨损,但还没到能够让里面的东西掉出来的程度。
包裹里的东西应当很杂,在包裹上凸起一个又一个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又大大方方地走着,小心翼翼地防止包裹撞到人,大大方方地对旁边人道借过。
路边有的人好奇地看他几眼,以为他是赶夜车带着孩子回家的农民工,注意力就又跑到了手上的屏幕上。
裴羲和却觉得不对劲。
她看着那人在人潮之间从一个斑马线这边向斑马线那端走去,速度不慢,而自己的车还在龟速前往斑马线。
“打开车门!”裴羲和对着司机大声喊着。
“小姐?”司机有些不理解,“这样很危险,您有什么事要做吗?”
“打开它。”裴羲和没有解释。
司机虽是疑惑,却也听令打开了裴羲和那边的锁。
锁开的一瞬间,裴羲和迅速拉开车门,向着前方十米的斑马线跑去。
“小姐?”管家连忙跟着裴羲和下去,留司机一人看着前方惊险的场景。
还好是红灯,车流几乎静止,不然这么公然在马路上奔跑……
裴羲和一下去就觉得不对劲,她穿的是高跟鞋,鞋跟有五厘米高,在路上奔跑时很容易重心不稳。
跑快一些,极细的鞋跟就仿佛要断裂。
她险而又险地在自己踩到下水口上方的镂空井盖前大步跳过去,防止自己的鞋子与井盖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她听到惊呼声,有人在喊危险。
前方头顶上的红灯出现15秒的倒计时。
那人已经要走到路对面,将再次消失在人群中。
裴羲和加快了速度。
从反射着红色金属光芒的车流中路过,夏夜的傍晚冰冷的空气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吹拂,激起一阵凉意。
更近了。
为防止歹人提前警觉,裴羲和并不是直冲着那人跑去,也没有直盯着他,而是用余光盯着他。
因此,当那人发现裴羲和冲着斑马线而去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是冲着他来的,还稍微停顿了一秒,看看这人是疯了还是有什么爱恨情仇。
下一秒,裴羲和迅速转了个弯,从停下来看热闹的拥挤人群中钻出去,一下子窜到那人面前,瘦弱的手腕直接向那人手中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大坨夺去,边夺边大声喊,“抓人贩子了!这人是人贩子!”
什么?路人惊疑不定,但下意识就将两人围了起来。
抱着孩子的人脸上没什么遮掩,是没有辨识度的国字脸,脸上充满风霜,一看就经历了很多苦难,老实,憨厚,声音也是憨厚的,“啊?什么人贩子,这是俺家娃,娃病啦,见不得风,才把她裹住的,你咋能凭空说俺是人贩子呢。”
裴羲和没有与他争辩,只是用力把孩子从他怀里夺出来。
那人抱得很紧,裴羲和就算用尽力气也没有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
但在争夺的过程中,那个孩子始终没有动弹,就像是睡着了。
但睡着了,被拽疼了,也是要醒的,这个孩子却连动弹都没有动弹一下,一看就不正常。
原主并不喜欢锻炼身体,裴羲和的力量本来就没多少,跟一个壮年男性没得比。
那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见裴羲和不说话,力气又小,装做不理解地说道:“妮子,你家大人呢,就这么放你一个人出来了?诶,这马上就红灯了,我们别站大马路上,万一被撞了怎么办?”
斑马线旁已响起此起彼伏的车鸣声,刺的人耳朵疼。
围观的群众本是狐疑地盯着男人,这人长得这么老实,不像是人贩子啊,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此刻却有些怀疑这个突然跑过来的小女孩是不是有些精神上的疾病。
你说他是人贩子,他就是啊。什么话也不说,一上来只知道跟人抢孩子。
难道说,这是新的诈骗技巧,说别人是人贩子,自己把孩子抢过去,等别人都在谴责‘人贩子’时自己偷偷溜走,孩子就被偷了?
有人已经打开手机,开始录制起视频,还有人干脆直接开起直播。
裴羲和抬头,看到那人嘴角咧开的猥琐笑意,她也笑,高跟鞋直冲那人下三路踢去。
“啊!”男人没有想到裴羲和突然发难,尖叫响彻云霄,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得松了不少。
裴羲和顺势将小孩抢过来,打开厚重的衣服,将小孩捂的通红的脸露出来,趁男人没反应过来,又向同一个位置再踢两脚,让他痛地升天,忘记世间一切。
围观的人们也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一阵酸涩,看着就觉得痛。
众所周知,受力相同的情况下,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裴羲和穿的那种极细的高跟踹在身上,跟用针扎一下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几脚下去,要废了吧?
裴玉林已经开始展望伟大前程,完全忘记询问裴羲和的意见。
“父亲,您是不是忘了,我跟谢时宴还有婚约?”裴羲和这下真的忍不住,提醒道。“贸然接触叶家对谢家与叶家都不尊重。”
“与谢时宴定下婚约的是裴家的小姐,裴家现在可不是只有一位小姐,还有萧萧呢。”裴玉林并不在意。
当初林蔷薇就是否要让两个女孩都留在裴家询问意见时,裴玉林的回答是裴家能养得起两个孩子。
平白多出一个女儿,那就多一家联姻对象呢,何乐而不为。
他不同意把裴羲和赶出裴家,享受了裴家十八年的资源,不尽一下裴家女的责任,就想一走了之?裴玉林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啊?裴父的意思是要把我推给谢时宴,让裴羲和抓住叶清衍?但裴羲和跟叶清衍连一面都没见上的啊,卖女儿卖地这么明显,怪不得最后裴家会破产呢。
风萧萧眼睛里都是对裴父赤裸裸把女儿当做交易的厌恶,啊,她才刚回到裴家没几天,怎么就把主意也打到她身上了呢?谢时宴可是团宠文女主的男人,不是她能染指的啊。
果然还是拿遣送费滚蛋走人的好,奢华的生活需要付出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裴羲和眉眼也紧皱起来。她可从未想过要为裴家付出婚姻。
“父亲,谢时宴、谢家不会任由我们对他选来选去的。”想让谢时宴娶谁为妻,谢时宴就娶谁为妻?裴斐然都不会这么听他的话,更不用说谢时宴了。
裴羲和接着道:“我们与谢家本就是娃娃亲,并不牢靠,谢家想要取消联姻也只是提一句的事,不能把谢家看做掌中肉啊。”
“相比叶家,还是谢家对我们的帮助更大,父亲。”威胁也更大,若是谢家因为这件事与裴家闹翻,裴玉林会付出极大代价。
林蔷薇在裴玉林提出让裴羲和抓住叶清衍时本想替羲和说两句,但听到风萧萧的事又默默将落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风萧萧才刚被找回来,在圈子里人脉太浅,没接触过什么青年才俊,她又没裴羲和优秀,将来确实不好找联姻对象。
谢时宴那孩子算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性格、品行以及天赋是整个C市最拔尖的,要是他能当萧萧的丈夫……她就不用为萧萧的未来发愁了。
至于裴羲和,她足够优秀,有太多选择了,失去谢时宴,她还能找到更好的,就像这次的叶清衍。
萧萧比羲和更需要他。
林蔷薇这样想着,完全沉默了。
但听完裴羲和的话,林蔷薇也知道是自己一时想左了,费罗漪就这么一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能给裴羲和这么大的压力。
谢家那孩子,先前跟羲和相处的也不错贸然提出要换联姻对象,着实不妥当。
林蔷薇也开始为裴羲和说和起来。
裴玉林现在没心思在意林蔷薇她们说什么。
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眸此时严肃地锁定了风萧萧。
‘怪不得裴家最后会破产?’
他刚认回来的女儿,看来有不少小秘密。
他们做生意的人,往往有些迷信,相信玄学,小到在家里摆貔貅招财进宝,大到找玄师做法,改气运。
经历的越多,越知道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比如他现在突然能听到小女儿的心声。
费女士报复了小白脸和他的情妇,又协助警方逮捕了拐卖小姑娘的犯罪集团,接着投入全部精力去找她的孩子。
在小白脸死后,费女士终于在偏远的山村中找到她孩子的尸体,因为小孩没有为村长傻儿子诞下子嗣,村里人认为她没有进入祖坟的资格。费女士带人在乱坟岗挖了三天,验了上百具尸骨,才终于带她女儿回家。
在山村生活的十年里,小姑娘成天吃不饱穿不暖,没日没夜地干活,还由村长家的傻子带头,被山村里的小孩欺负,浑身都是伤。每次逃跑都会被村里的小媳妇发现……小山村里没有一个无辜的人。最开始验尸骨的时候,第一批里没有一个是小姑娘,因为她发育地太慢了,十几岁的小孩,骨头跟八九岁的一样,就这,他们还要让她生小孩。
这时候,距离小姑娘走失,已有20多年了。
处理完后事,裴女士给小山村的水源下毒,又一把火将山村烧干净,山村五百人,无一人逃离。
没一个人存活?风萧萧有些怀疑,不可能村子里没一个人在那天没喝水或者只喝了一点吧?他们家里应该有储水的水缸,打一次水应该能坚持三四天吧,总有人那天用的是先前的水。在起火时是清醒的,能逃跑吧?
风萧萧接着补充:而且,村子那么大,费女士一个人就能把整个村子烧了?
村子被选为了重点帮扶贫困村,通上自来水,生活用水都是从自来水管中直接接的,而费女士是在由水厂运往村庄那一路的蓄水池中下的毒,没人逃的过。
费女士放火时是冬天,家家户户都在家门口堆着麦秆堆,冬天气候干燥,那些麦秆是最佳的易燃物,在村子里多点几次火,火就蔓延到全村了。
有人在着火时是清醒的,但他们都没逃掉。山村三面环山,另一面是陡峭的悬崖,为了防止那些被拐卖的人逃跑,悬崖稍微平缓点的地方都装上了带着尖刺的铁丝网,全村只有村口的一条不到一米宽的土路可以通往外界。
费女士就提着一把大砍刀守在村门口,把每个漏网的小老鼠补刀后将脑袋堆在路边。
那些中了毒四肢虚弱又被烟熏了一路的人哪里能逃过去,全被筑成了京观。
等到警方发现时,全国震惊,周边数百里拐卖时间在之后的十年几乎断绝,费女士已经在她女儿的坟前自刎,面容安详。
瓜瓜说着就感叹起来:费女士可真是个狠人呐。
裴羲和与裴望舒也不住点头,狠,太狠了。
裴望舒悄悄凑到裴羲和耳边:“筑京观是什么意思啊?”
裴羲和默默向他展示千度界面:
筑京观:古代战争中为鼓舞士气,炫耀战功,以及震慑敌人,将敌人的尸首堆积起来,覆盖土壤,筑成高大的土坡。
斯,不明觉厉。裴望舒悄悄离手机远了一点。
不,她简直是个狼灭。风萧萧这边继续与系统说着话,心有戚戚,做她的女儿可真幸福啊。
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寻找,为了她放弃所有,甚至生命……这可真让人羡慕。
风萧萧神色黯然些许,有点emo,但接着,她的感伤被一个梨子打断。
裴望舒扬起灿烂的笑脸,问:“还要吃梨子吗?”
“谢谢小月亮。”风萧萧是那种心大的人,感伤被打断就不会再继续了,还有心思调侃裴望舒。
小月亮是什么称呼!裴望舒耳边泛起红晕,不知道该怎么反回答。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小月亮。
最后,他嘴中慢吞吞地吐出四个字:“没大没小。”
病房里气氛缓和了很多,风萧萧没理裴望舒,也不再跟系统说话,开始刷起手机来。
“对了,那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裴羲和想起那个被救回来时脸色通红的女孩,当时情况看着不怎么好,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并发症。
裴望舒想了想,说:“不知道,没听到什么消息,应该就没什么大事。”
裴羲和刚想继续问两下,病房外就传来敲门声,裴羲和他们以为是林蔷薇回来了,也没在意,说了声请进以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但门外不只是林蔷薇,还有三个人。
林蔷薇对着旁边的女士笑地灿烂又典雅,一举一动都展现着气质,连推门的动作都显得矜持。
这是开始营业了。
林蔷薇旁边的女士身着一身绿色绸缎旗袍,剪裁贴身,勾勒出身体的完美曲线,一头乌黑青发被一支造型精致的檀木簪子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颈,不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一丝愁绪,相貌只是清秀,但很耐看。
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水墨画卷中走出来的人,还带着岁月沉静的痕迹,眼睛里像是有故事。
此刻,那双充满故事的眼睛却显得十分疲倦。衣着得体,但从细微之处却能看出来些许褶皱,应是一夜没睡,也没有换衣服,发丝也有几缕悄悄露了出来,平添几抹凌乱。
林蔷薇今年四十五岁,但基本上每隔两天就要去美容院做一次护理,各种天价贵妇护肤品买起来也从不心疼,在她精细的保养下,看起来年龄才三十多,与裴羲和一起走在路上都会被叫姐妹。
女子看起来跟保养得当的林蔷薇差不多大,但气色却远远比不上。
女子旁边的男性看上去就精神很多,一身白色燕尾服一尘不染,发型也是用发蜡精细打磨过,刘海向上梳起大背头,长相高出平均水平线很多,但是那种偏阴柔的美,虽然被他隐藏地很好,但仍能看出来几丝阴沉。
最后面还跟着一个带着黑色眼镜,两手各提着一大袋东西的女性,应该是助理。
“羲和,萧萧,望舒,这是费女士和彭先生,他们是来道谢的。”林蔷薇笑容满面的说。
费女士指示着助理将两大袋东西放在桌子上,没等裴羲和打招呼,就站在病床前,深深地向裴羲和鞠起躬来。
彭先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也跟着弯下腰。
“我是费罗漪,非常感谢您救了我的女儿。”费罗漪庄重严肃地感谢。
裴望舒原先坐在裴羲和床边,在费罗漪鞠躬时就快速遛到风萧萧所在的角落,此时听到费罗漪的话语,感觉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这就是筑京观的狠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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