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宁严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把被换走的女儿找回来了温宁严刚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眉间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刻,温宁无奈点头,“是认识,没事儿,妈,我和他说几句。”刘威——先前卖六百米库存桌布给她的人。说实话,温宁正想找他呢,就在这意外碰上了。此时,刘威在众目睽睽下,硬着头皮和温宁交谈。他委屈坏了。“姐,我一直想找你,找不着你啊,你们那的保护太严实了,我没人,进不去。”温宁好笑,“你找我干啥?”那还用说!?近来,一粒扣白色西服在市场上卖得火爆极了。刘威又不是傻子,他当即认出卖得最多,占市场份额最大的西服料子,是他先前卖出去的桌布做的!饭桌上他姐夫问他挣多少钱,刘威都不敢说自己一共就拿到五百四。那西服卖四十一套,六百米随随便便能做个四五百套,打底就是一万六啊!刘威亏大发了啊!他可算知道温宁买那么多布料干啥了,可有啥用!后悔都来不及!但温宁...
《重生后,我把被换走的女儿找回来了温宁严刚大结局》精彩片段
此刻,温宁无奈点头,“是认识,没事儿,妈,我和他说几句。”
刘威——先前卖六百米库存桌布给她的人。
说实话,温宁正想找他呢,就在这意外碰上了。
此时,刘威在众目睽睽下,硬着头皮和温宁交谈。
他委屈坏了。
“姐,我一直想找你,找不着你啊,你们那的保护太严实了,我没人,进不去。”
温宁好笑,“你找我干啥?”
那还用说!?
近来,一粒扣白色西服在市场上卖得火爆极了。
刘威又不是傻子,他当即认出卖得最多,占市场份额最大的西服料子,是他先前卖出去的桌布做的!
饭桌上他姐夫问他挣多少钱,刘威都不敢说自己一共就拿到五百四。
那西服卖四十一套,六百米随随便便能做个四五百套,打底就是一万六啊!
刘威亏大发了啊!
他可算知道温宁买那么多布料干啥了,可有啥用!后悔都来不及!
但温宁是住军区的人,他也不敢找麻烦。
找她,是想让她再带带他,有钱大家一起挣撒。
此时,刘威可不敢如实交代,他露出憨笑。
“姐,你还要布吗?我有门路,你带我一个呗。”
温宁想了想,“我能去你的仓库看一眼吗?”
“可以啊!”刘威当即应下,“咱走着?”
温宁和贾淑芬一说,几人都要跟着一起去,于是一家子浩浩荡荡去刘威姐夫的库存仓库。
为了方便,这仓库离服装厂不远。
一路上,贾淑芬和刘威聊天,就把他底细给打探清楚了。
服装厂厂长的缺心眼小舅子。
没啥本事,就有一仓库布料。
对严刚构不成威胁,严刚好歹是个团长呢。
刘威将人领到仓库门口,叫看守仓库的大爷打开门。
顿时,温宁几人闻到一股刺鼻的布料味,还有巨多灰尘。
温宁扭头,“妈,你抱着小玉在外头,别进去了,大毛二毛也可以在门口玩。”
贾淑芬和有点洁癖的大毛立刻点头。
二毛却兴致冲冲,“妈,我陪着你。”
“好。”
母子俩跟着刘威进去。
刚开始参观时,温宁还会问问价格。
刘威都会报个比外面低的价,但打动不了温宁,后面她都不问了。
一圈看完,她不满意,“你这全是过时的面料和花色,拿出去卖都没人买。”
二毛瞪眼,“牛叔,那你还给我妈说得那么贵!”
“啊?”刘威一时不知答哪边,下意识冲二毛纠正。
“我姓刘,刘叔。”
随后才讪讪冲温宁笑,“姐,价还可以再讲。”
温宁轻摇头,“我不打算买这些,不合适。”
她牵着二毛往外走,刘威跟在身边,恳求。
“啊?这就完了?再瞧瞧呗,姐,你能把那个桌布做成西服,这些布料你咋能没办法呢?我就这些了,你帮帮我,再收点,我给你降价,骨折价! ”
“我给我姐夫干了三年,他就用这批库存给我发工资,呜呜,我也是没办法才求你的啊。”
说着说着,他豆大的泪水都要流出来。
温宁步伐骤然顿住。
她扭头看刘威几眼,叹口气,突然指着角落处一坨,问。
“那一堆,你怎么卖?”
刘威定睛一看,吃惊,“那是碎布头啊,都是剩下的边角料,最长的都不够一米,姐,你要那个干啥?”
温宁露出温和的笑,“你别问,你就说怎么卖,诚心报价。”
刘威睁大眼,突然感动。
“姐,你人也太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可怜所以买一点支持我,其实我还能活得下去的,我没挣钱就去我姐和姐夫家蹭吃蹭喝,谁让他们不给我工资的……”
贾淑芬在云丰大队长大、结婚、生子,足足呆了五十多年啊!
最后临老却不能在此魂归大地,温宁和严刚都知她心有遗憾。
他们宽慰她,贾淑芬却说她对王三婆有愧。
若是她当时脾气收着点,也许王三婆不会被气死。
重来一世,又到了这个节点。
温宁坐起身,盘算着要帮婆婆度过这个心结。
她在心里顺着整件事,找突破口。
“妈妈,你发什么呆呀。”二毛拽拽她,“奶跟我们回家属院住,你说好不?”
温宁想也不想,“好啊,你们奶这辈子不容易,必须跟我们去享福。”
但这次离开,必须是光鲜亮丽的走,可不能灰溜溜的。
门口,听见温宁这句话的贾淑芬感动得不得了。
她冲进来,痛下决心。
“小温!有你这句话,妈干什么都乐意,你等着,妈这就去隔壁大队买鸡蛋,妈就算把两腿跑断,也不能饿着你和三妹!”
说完,贾淑芬‘嗖’地冲出去。
二毛拔腿,拽着大毛跟上,“奶,我也去!大哥,一起!”
三人眨眼都消失了。
温宁:“……”其实她有奶粉和麦乳精,饿是饿不死的,没必要跑老远去隔壁大队买鸡蛋啊。
她婆婆这个人,嘴上厉害,但心软,是真善良,和刘金兰那种面甜心狠的毒妇不一样。
人是禁不住念叨的,当天傍晚,刘金兰突然支棱着下床出房门了。
她抱着贱妹走到温宁屋里,仔细观察温宁的面色。
“大嫂,你身体咋样?有奶水不?”
这几天刘金兰虚得不行,就算每天吃三个鸡蛋,奶也快没了。
她一点没怀疑是自己喝了药,刚恢复点精神,她就在想药对温宁起没起作用,要不要再下一次。
温宁当然是装,她轻轻摇头。
“不太好,腿脚比先前没劲,头总晕,要躺着才行,奶水将将够吧。”
那就好。
刘金兰松口气,看来药还是起作用的,她妈没骗她。
“我也是,生二胎和头胎是不一样啊,我生元宝的时候,生完睡一觉就去灶房做饭……”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二毛如一阵风冲进来。
“妈妈,妈妈不好了,奶和王老三吵起来了!”
“什么!”温宁立马从床上坐起,穿鞋,套衣服,戴帽子,一气呵成。
她抱着娃,大步往外走,“快,二毛,带路。”
母子俩匆匆离去,哪里看得出温宁有一点产妇的样子?
她步伐稳健得很!
刘金兰看得目瞪口呆,她猛地起身,小腹处一阵抽搐的痛。
她忍了忍,也抱着娃走出去。
走到院里又觉得娃费事,于是将娃丢回屋里的地上,追出去。
距离严家有个五十米左右,正是王三婆的家。
此时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看热闹的队员。
温宁抱着闺女,被二毛护着挤进去,四处观察。
这时正好听见她婆婆拍大腿的怒喝声。
“……老娘害死你的母鸡?王老三,你放什么狗屁!谁不知道老娘整天忙着伺候我两媳妇坐月子,老娘闲着屁股疼去害你那只会生臭蛋的母鸡?”
在人人缺衣少食的今天,王三婆却吃出一个偏胖的身形。
她瞪着她那双三角眼,叉腰。
“贾淑芬,你承认了吧,你就是觉得我卖臭蛋给你!上午你来闹,不满意啊,下午你就来我家把我家母鸡掐死,都是认识几十年的人了,你心咋那么狠?!”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赔我一只鸡!”
不讲理,压根不讲理。
贾淑芬双手叉腰,眼看就要大骂。
温宁握住她手,制止她无意义的骂战,大声质问。
“婶子,你非要把母鸡死了的事赖我妈头上,你有证据吗?”
王三婆立马接话,“有!我孙子狗剩看见你妈在我家鸡窝那来回走!就她在那走,肯定是她掐的!”
贾淑芬辩解,“我是在看你家母鸡生没生新鲜蛋,你卖我一个臭蛋,我就要拿你一个新鲜蛋!结果你家母鸡一个蛋都没生,怪不得你卖我臭蛋!都不知道放多久了!”
“承认了吧,你就是心里不舒服才掐死我家母鸡!”王三婆铿锵有声。
“我没有,我贾淑芬要是掐死你家母鸡我就被天打五雷轰!”
“大晴天哪有雷?你在给老天爷出难题!”
“王老三你不讲理……”
温宁头嗡嗡的,趁着两人吵,她让二毛把死掉的母鸡拎过来,再让大毛找把刀。
东西一齐全,温宁立马将闺女塞到婆婆怀里,而后弯腰。
众目睽睽下,她动作利索的将母鸡肚子剖开。
半小时后。
严家堂屋内。
张卫军已经帮他们从食堂打来饭菜,大毛二毛都吃完又出去玩了。
偏偏贾淑芬双手交缠,焦急的来回走,嘴里还在嘀咕。
“哎哟哎哟我就说不该来吧,一来就得罪人,咋就把她认成和我一辈的了,眼睛一花脑子也糊涂了……”
眼看她要拍打自己不管用的嘴巴和头了,温宁忙放下碗筷,阻止。
“妈,你别转悠了,秀娥姐人好,不会计较这些。”
贾淑芬不信,“不计较才怪,你没见她脸色都青了。”
她走近,小声叨叨,“不是我说,她那脸上的皱纹就是很像四五十岁,真的才三十五?”
温宁无奈点头,“嗯,秀娥姐连生四胎,又操持家务,照顾公婆,累就显老。”
“怪不得,挨着生娃最废女人精气神,”贾淑芬和儿媳妇交代自己的宝贵经验。
“严刚回来别让他挨你,你得好好养养身体,想生三胎起码得等三年。”
温宁不自在,又感激贾淑芬的提醒,“我知道了,妈,我想睡会。”
贾淑芬点头,“行,你先喂个奶,把三妹给我,就去睡吧。”
“好。”
温宁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
她起身,看见屋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灶台、锅碗瓢盆、碗筷也全都擦过。
再往外走,连水缸都是满的。
“妈。”
温宁找出去,就见贾淑芬抱着娃进来。
“醒了?快,三妹饿了,你喂点。”
温宁接过孩子,去屋里喂完,出来又见贾淑芬举着锄头,在院子里挖土。
温宁:“……”人怎么能利索成这样?
她忍不住道,“妈,坐一天一夜的车你不累吗?歇歇吧,活儿都可以明天干。”
“明天有明天的事,”贾淑芬头也不抬。
“再说早点种菜就能早点吃进肚子里,我和小田打听过了,这里买菜麻烦,天天去食堂打菜贵得很。”
这倒是。
温宁往旁边院子望一眼,“妈,你去和秀娥姐说话了?”
“对,”贾淑芬抬起头,挪过来小声。
“我去问她哪里挑水,买菜什么的,她人挺好,还说给我菜种,我把老家带来的菜干和干蘑菇分了一些给她。”
社交能力也是杠杠的。
温宁不知道是自己记忆太差,还是时间着实过去太久,她竟想不起上辈子有没有发生过这些事。
不过也好,一切都是崭新的。
她要过的,也是崭新的一生。
由于物资没采购齐全,当晚温宁还是抱着三妹,带上贾淑芬、大毛二毛去军区食堂吃晚饭。
吃完,大毛二毛就溜了。
温宁带抱着孩子的贾淑芬熟悉周围环境。
简易菜场、学校、办公室、文工团……
一路上,有不少认识的人和温宁打招呼。
“温老师生了?我瞅瞅,儿子啊?哦哦闺女,挺好,儿女双全。”
“小温回来了,这是你婆婆?婶子你好。”
“婶子真精神,一双眼和严团长一模一样!”
……
人一走,贾淑芬立马小声冲儿媳妇道,“小温,大家都这么热情啊,你们家属院人还挺好。”
很快,贾淑芬就见识到‘不好’的一面。
有两女人远远就打量她们。
双方距离靠近,年长些的女人先和温宁打招呼,“小温,回来了啊?生了个闺女?”
温宁笑着点点头,“嗯,陈姐。”
“严团长还没回来吧。”陈明华感慨。
“他要是回来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宝贝闺女,怕是高兴得很。”
温宁还没答话,陈明华身边的年轻姑娘撇嘴。
“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个丫头片子,为了生二胎把工作都丢了,温老师,哦不,温同志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人。”
“什么?!”贾淑芬大为震惊。
“小温你工作丢了?你不是一直在休产假吗?”
年轻姑娘抱胸,讥笑,“什么产假能让她休大半年啊,而且上面明令禁止生二胎,她还生,没工作,三个娃,又来个老的,全靠严团长一人津贴,搞得严团长压力大得很。”
“明洁!”陈明华喝止妹妹,冲温宁歉意的笑笑。
“抱歉,小洁说话一贯直接,我们先走了。”
温宁轻点头。
她俩还没走远,贾淑芬迫不及待,“小温,刚那黄毛丫头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没工作了?”
黄毛丫头陈明洁:“……”
陈明华拽着妹妹离开,不然怕吵起来。
温宁等人走远,安抚婆婆,“妈,我和严刚商量后主动辞职的,虽然我不当老师了,但我会想法子挣钱,不会真的要严刚一人养我们全家。”
上辈子她都创业成功了,未必重来一世,还会失败。
贾淑芬若有所思,走一截后突然道。
“男人赚钱养家天经地义,我倒不是心疼严刚,我就是担心你失去工作觉得不平衡。”
到时候就会怨严刚,家里就会不和谐。
但仔细想想,温宁不是这种想不开的人。
贾淑芬把担忧抛到脑后,八卦的问,“刚那个黄毛丫头咋回事,说话冲得很,要不是怕给你惹麻烦,我高低得骂她几句,长一张嘴不知道好好说话咋地,就会阴阳怪气。”
温宁语气平静,“哦,她啊,她看上严刚了,想当你儿媳妇。”
“啊?”贾淑芬双眼瞪得像铜铃。
随即脱口而出,“她怎么眼睛和你一样瞎?!”
温宁:“……”这么贬低自己亲儿子真的好吗?
“不对不对,”贾淑芬晃晃脑袋里的水。
“严刚已婚啊,那丫头看着心高气傲的,还想当后妈?”
温宁和婆婆仔细解释。
“年龄大些的叫陈明华,在医院上班,她爱人是指导员,陈明华妹妹陈明洁去年来投奔她,是想在家属院这边找个合适的对象,
陈明华压根还没介绍,她就自己瞧上严刚,也不知道咋想的,她知晓严刚已婚,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每次都说几句酸话。”
贾淑芬立马总结,“她闲得慌,让她去地里挖三天泥巴,就治好这臭毛病了。”
温宁失笑,和婆婆继续溜达回去。
半路上,她们叫上和小伙伴玩弹珠的大毛二毛回家。
一行五人到家门口,天还没黑,有两个穿军装的士兵走来,冲温宁打招呼。
“温同志,你回来了,我们是后勤部门的,有点事找你。”
两人目光下移扫一眼两个孩子,二毛心知不妙,立即要往外窜。
温宁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后衣领,招呼,“好,里面说。”
后勤同志是来告状的。
此时,贾淑芬摆手,“还有整整两个月呢,先不考虑,小温,咱把你那假领子做完再说。”
“嗯。”
回屋后。
小玉睡着了,温宁轻柔的帮她盖好被子,和严刚说悄悄话。
“严聪借钱的事,你拒绝得很好,我有钱也不想借给他,以前他从你这拿的钱,我可以当做你们兄弟情深,但以后,他别想从我手里拿到一分钱。”
她语气冷漠中夹着厌恶,严刚犹豫了下,问。
“宁宁,你回老家生小玉,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严聪得罪你了?”
有一瞬间,温宁想告诉他一切真相。
毕竟心底藏着滔天秘密,压力大,而且瞒着最亲密的人,也很累。
但她及时忍住了。
她说得半真半假,“他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让妈多给他钱,养老全由我们来,我觉得他是个白眼狼。”
“那二弟妹呢?”
“她对贱妹太差。”温宁抿嘴。
“但那是她生的,我不能说什么,以后你要是看见贱妹惨,不许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严刚失笑,“怎么会?而且那是她亲闺女,不会惨到哪去。”
是吗?
温宁觉得等过年,严刚就能大开眼界了。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做假领子。
第二天温宁、田秀娥、贾淑芬齐齐开始赶工,没有特殊任务、高压任务以及训练任务的严团长带着闺女去上班。
他右手拎着个温宁做的布袋子,里面放着奶粉、奶瓶以及旧衣服剪成的干净尿片,还有两条备用裤子。
左手轻轻松松抱着快四个月大的小玉,跟揣着个小手办似的。
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窃窃私语,偷笑。
而周坚强一见严刚就惊呆了,他伸出颤抖的食指。
“老严!你怎么抱着闺女上班!?你太……太不男人了!”
严刚步履不停,面色不变。
“把孩子丢在家里给老人带,就很男人?”
“不是,”周坚强追上他,“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老母亲千里迢迢专门来给你带娃,她不带娃在家干啥?和你媳妇两人干瞪眼啊?”
严刚走进办公室,将包放下,换只手抱娃。
他理所当然,慢吞吞回答,“她俩还不能享享福?”
周坚强一个急性子差点被他噎死,“带娃咋就不能享福了,又不用干活,只是换尿片冲点奶粉。”
严刚点头表示赞同,“对,所以我又不用干活,就带来上班。”享福。
?
说不过,根本说不过。
周坚强气笑了,“你嘴这么厉害,我看你不该当团长,该当政委!”
严刚不置可否,突然问他,“你知道你媳妇最近在忙啥吗?”
“还能忙啥?”周坚强摆摆手,随意道。
“左不过就是那些事,洗衣做饭打扫,接送娃,闲着没事找你媳妇打毛线拉呱。”
严刚听笑了。
他出门时,隔壁秀娥嫂子正高高兴兴在他家屋里踩缝纫机呢。
据贾淑芬同志说,那辆缝纫机是秀娥嫂子自己挣钱买的。
一个连自己媳妇每天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哼。
虽然周坚强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莫名感觉受到嘲讽。
他站起身,“行,我好心提醒你你不信,等下有事我看你把娃咋整。”
能咋整,抱着呗。
接下来的一整天,严团长抱着闺女看文件,指导副团长规划手底下营和连的训练任务,督促检查军事训练……
抱着娃的他已经成为一个奇观了,但没人敢当面议论。
午饭是在食堂吃的。
严团长正埋头刨饭,邹爱国走到他身边,笑眯眯,“小严,听说你今天带闺女上班了?”
温宁忍不住笑了。
二毛一脸嫌弃,“牛叔!我妈是真的想买那堆烂布啦,你就出个价格呗,别哭啦,我爸爸说男人流血不流泪,丢人!”
刘威抹一把脸,下定决心。
“姐,你对我好,我不让你吃亏,那,那一大堆碎布你别看着少,底下还有很多,大概有两三百斤呢,你一百块拿走行不行?姐,我给你包好,送到上次那位置。”
两三百斤的碎布料,一百块,绝对是良心价。
温宁没有砍价,她还问刘威,“你认不认识卖缝纫线和扣子的老板?介绍给我,我可以给你中间费。”
刘威激动极了。
卖惨是有用的!
他就知道姐心软,心疼他,包圆他的废布料,还让他赚中间费!
刘威把温宁的事办得妥妥当当的,才送走她。
另一边。
得知温宁花一百块买碎布头,贾淑芬顿觉心痛,怕被看出来,又赶紧道。
“没事没事,小温你赚钱多,你随便花,就是下次你要注意点,别花男人身上,同情男人,倒霉一辈子!”
温宁憋着笑,“妈,你别胡思乱想,我买那个有用,明天我给你做个样品出来。”
贾淑芬眼睛一亮,难道又是和白色西服一样的挣钱玩意?
她真想往大街上一晕,睁眼就到明天!
——
还有时间,一行人便去麓城新开的饭店吃午饭。
据说饭店里有红烧大猪肘和还有可乐可以点,二毛已经馋很久了。
四人落座,点好餐,贾淑芬刚平静的心又开始痛。
这一顿咋就要花五十多,天嘞,吃的金子啊!
这时,二毛压低声音,凑近桌子,“奶,妈妈,你看那里,那个女人好眼熟呀,我是不是在家属院见过呀?”
贾淑芬和温宁顺着他指的看过去,顿时齐齐挑眉。
可不是眼熟吗?
那是陈明洁啊。
她就坐在离他们有一个竹子屏风的另一边。
但凡对面说话大声点,这边都能听见。
今天的陈明洁明显刻意打扮过。
她穿着一条黄色长裙,套一个西装小外套,头发是双麻花辫,小脸蛋含羞带怯的。
陈明洁还没发现温宁他们。
她对面坐着的男人背对着温宁这边,只能看出是个瘦弱的身影。
温宁他们开始动筷时,男人侃侃而谈的声音正好传过来。
“……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一家只能生一个,所以容许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母亲生了男孩吗?”
“啊?你只有个姐姐,那你姐姐有没有生儿子?”
“没啊……那我们有点危险了,陈同志,我希望你认识到你只是一个小学代课老师,而我承担着为家族开枝散叶、发扬光大的重大任务,你和我还是有点不般配…… ”
陈明洁脸色难看得仿佛能滴水。
这时,男人起身,“抱歉,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得离开。 ”
他利索起身离去。
贾淑芬到底没忍住,大声提醒。
“陈明洁!他有没有付钱啊?!你可别被占便宜啦!”
瘦弱男人步伐一顿,转去前台。
而陈明洁差点要哭出来的泪水倏然收回去。
她瞪大双眼,扫向这边,随即怒气汹汹的杀过来。
“温宁,你们一家人怎么在这!?看我笑话!你们配吗?”
?
温宁和贾淑芬的大脑都宕机一瞬。
大毛反应快,皱眉,“你是狗吗?!”
二毛立即配合哥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温宁亦是厌恶道,“我妈看在你姐夫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你就算不听也没必要这样骂我们。”
陈明洁面色涨红,“谁要你们好心提醒了?人家同志本来就要去结账,他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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