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敛姜郁的其他类型小说《乖乖入局,骄肆大佬无处不低头贺敛姜郁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小霸王会击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赶来的段景樾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舅。还有挂着的姜郁。女孩白嫩的腿肉掩在葱翠的绿叶后,似乎被搔的有些痒,不舒服的往里收了收,重新勾住排水管,裙摆也顺势落了下来。贺敛发麻的头皮稍微服帖了些。段景樾张张嘴:“舅,你这是……”贺敛睨向他,命令道:“滚。”段景樾非但没听,还往前多走了两步,张开双臂,一副要接姜郁下来的殷勤模样。“阿郁?”他甚至学起宋雪妍的语气。“阿郁,景樾哥哥抱你下来好不好呀~”“滚!”他舅在一旁河东狮吼。段景樾脖颈猛地缩了一下,有些怨怼。凭什么你抱完不让我抱。傻孩子大家抱嘛。但贺敛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怖了,段景樾到底扛不住选择放弃,一步三回头的顺着来时路走了。贺敛这才松开槐树的细枝条,仰着头,眉头紧锁:“姜郁!”姜郁轻轻垂睫。不算高...
《乖乖入局,骄肆大佬无处不低头贺敛姜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赶来的段景樾有些迷茫的看着他舅。
还有挂着的姜郁。
女孩白嫩的腿肉掩在葱翠的绿叶后,似乎被搔的有些痒,不舒服的往里收了收,重新勾住排水管,裙摆也顺势落了下来。
贺敛发麻的头皮稍微服帖了些。
段景樾张张嘴:“舅,你这是……”
贺敛睨向他,命令道:“滚。”
段景樾非但没听,还往前多走了两步,张开双臂,一副要接姜郁下来的殷勤模样。
“阿郁?”
他甚至学起宋雪妍的语气。
“阿郁,景樾哥哥抱你下来好不好呀~”
“滚!”
他舅在一旁河东狮吼。
段景樾脖颈猛地缩了一下,有些怨怼。
凭什么你抱完不让我抱。
傻孩子大家抱嘛。
但贺敛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怖了,段景樾到底扛不住选择放弃,一步三回头的顺着来时路走了。
贺敛这才松开槐树的细枝条,仰着头,眉头紧锁:“姜郁!”
姜郁轻轻垂睫。
不算高,也摔不死。
像是没了力气,四肢同时松开了管子。
贺敛一惊。
哪有人这么松手的!
他忙张开双臂接住跌下来的女孩儿。
好在姜郁纤瘦,冲进怀里的重量也很轻,贺敛只是稍稍弯了腰,大掌握着她的腿肉,想到刚才的裙下风光,他嗓子都快被烧干了。
这个傻子。
明明细的就剩一把骨头,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不知不觉,脑海里又闪出那晚的场景,贺敛呼吸加重,姜郁的手臂适时环住他,本身在男人怀里,却还要往里贴。
恨不得挤进贺敛的骨缝里。
颈侧被发丝拨弄的发痒,贺敛再次被迫抬头,右手顺势攥住她冰凉刺骨的脚踝,想用对话转移掉自己的注意力。
“你挂在上面干什么?”
姜郁倏地抬起头。
贺敛喉结明晰的上下一滚。
贴的好近。
近到他只要撅起嘴,就可以亲到她。
不怪段景樾连疯子都敢娶。
姜郁长得着实不错。
虽然空洞但难掩澈澄的眼睛,小而挺的鼻尖,嘴唇晶莹像团着一汪水,贺敛的视线追着她的唇角,羽睫失神的颤了颤。
突然眼睛一瞪。
姜郁直接吻住了他。
带着冰凉的绵软覆上来,贺敛的灵魂都有些战栗。
姜郁之前,他没碰过女人。
他讨厌那些想要依附自己的菟丝花。
姜郁不一样。
她是单纯喜欢自己优渥的皮囊。
本能逐色。
贺敛别扭的错开唇,俊逸的脸上浮出复杂的怒意。
这傻子或许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乱亲!
本来是找她算账的,这下可好。
继续被白嫖!
“我……咳咳,我问你,你爬水管干什么!”
姜郁眨眼的频率都比寻常人缓慢,比起贺敛烧烫的脖颈,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小声说:“我想要、找你。”
贺敛:“啊?”
姜郁:“找你,我要找你。”
女孩的声线很柔软,但是不腻歪,轻轻地的搔过耳膜。
贺敛把人往上托了一下,听着女孩的软调,也没脑筋似的跟着放轻了语气:“找我干什么呀?”
姜郁:“找你。”
贺敛:“……”
企图搞清一个傻子的逻辑,他真是该死。
他只得先抱着姜郁回了木楼二层。
刚要推门,却发现锁上了。
贺敛凌眉微挑,生出狐疑。
宋家平时把姜郁锁起来?
怪不得葬礼那日姜郁没露面,还以为她是因为段景樾没来,跟着耍起小脾气也不肯见客。
那他后来没查到人也情有可原了。
但是贺敛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是傻子,不是狗子。
锁起来干什么?
何况还完全没锁住!
明知故做的握着把手拧了两次,贺敛忽而失去耐心,直接将把手大力卸了下来,一脚踹的木门狂晃,算是技术性的打开了。
他将姜郁放在床上。
姜郁下一秒就跳了下来。
再放。
再跳。
重复几次之后,贺敛活生生气笑了。
属兔的傻子。
他环视一圈,在靠墙的矮柜里找寻衣物,却发现里面只有剩半截的颜料管和断掉的画笔。
贺敛眉头拧成了钢索。
姜郁没衣服穿?
他回头,姜郁就站在他身后,那件白裙子不是地摊货,瞧着设计样式应该是YUE的,但据他所知,这个牌子早在几年前就不做女装了。
这条裙子姜郁至少穿了五年。
所以本该齐脚踝的裙摆,如今只能将将盖住膝盖。
贺敛蓦地想到什么,轻嘶一声。
一年四季?
洋城环山,就算冬天不会太冷,但也太过分了。
姜郁这个小身板,能活着真是老天爷饿不死傻家雀。
而且刚才只顾着触感,现下一打量,才发现姜郁的身上又多了好几道淤青,想必是刚才翻窗硌的。
贺敛心烦的想杀人。
这姜郁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歹也是宋老爷子的外孙女,就算没有血缘,也不至于过得如此简陋。
正思索着,楼梯处响起紧促的脚步声,宋雪妍喘的厉害,瞧见屋内的贺敛,连忙整理好神色:“贺先生,你找阿郁有什么事吗?”
她说着,偷瞄姜郁。
这个疯子不会胡说出什么吧。
贺敛用宽掌顺了顺被姜郁踢皱的裤腿,抬起头时眼中明显浮出不悦,看的宋雪妍心头惴惴。
“姜郁一年四季就穿这身?”
宋雪妍一怔,虽然这同样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但总比暴露作画人是姜郁要好。
她状似苦恼的摇摇头:“不是的,是阿郁只喜欢穿这身,家里也给她买过好多衣服,但是她……”
宋雪妍隐有泪意:“贺先生,我这个当姐姐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但贺敛似乎对女人的泪水并不买账,索性坐在矮柜上,睨着她,也不知从哪儿窜来的不爽。
“那她住这地方是怎么回事?木楼,就算现在天气暖和,到晚上还是会降温,她床上的被子也很薄,你们是要冻死她吗?”
宋雪妍的泪水蒸发,面露窘迫。
贺敛管她做什么?
他们才第一次见而已。
“那是因为……”
话没说完,顾管家和苏合寻了过来。
前者看了一下局势,帮宋雪妍解围:“贺先生,大小姐,午饭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先过去吧。”
贺敛敏锐察觉,又是一记质问:“姜郁不用吃饭?”
顾管家就比宋雪妍应对自如多了。
“请贺先生放心,阿郁小姐让我和苏合伺候就好。”
宋雪妍也忙说:“贺先生,那咱们先走吧。”
毕竟是在宋家,人家宋老爷子还没过三七,贺敛也不想太霸道,只好和宋雪妍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临拐弯时,他不自觉的回头。
瞳孔一动。
姜郁正站在窗边看他,小手抓着窗沿,目光定定的,而后好像是被谁拽了一下,消失在视野里。
贺敛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个小傻子。
似乎是被宋家虐待了啊。
见他脸色愈发不好,宋雪妍不安询问:“贺先生,怎么了吗?”
贺敛迈着步子,没说话。
今晚他得留下。
就算不顾及这个傻子。
还有被算计的事。
他得查清楚。
还是决定画一些新的。
这样更安全。
比起直接告诉他代笔真相,让贺敛自己抽丝剥茧,一点点积攒怒气,直至彻底火山爆发。
就冲他那个臭脾气,宋雪妍死定了。
姜郁正思考着,肩膀突然被人轻轻一挤,贺敛压了过来,刚洗过澡的男人还带着沐浴乳的栀子花香,浅浅的从她鼻下擦蹭而过。
姜郁微怔。
贺敛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认真的模样,只觉得新奇,修长的手指扶住姜郁消瘦的脸侧,像玩橡皮泥似的又戳又捏,不自觉的呵呵发笑。
他很自然的想去亲亲姜郁的唇。
但对视到女孩儿清澈的瞳孔,贺敛耳根微微发红,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畜生,强迫自己停下,转移了话题。
“阿郁,想什么呢?”
姜郁:“画画、送给你。”
贺敛眼底一喜,心尖儿窜过阵阵酸麻。
“我?送给我的?真的吗?真的?”
姜郁:“……”
至于这么高兴吗?
真是个画痴。
-
洋城,宋家老宅。
一众人盯着接电话的宋雪妍,大气也不敢喘。
宋雪妍指尖冰凉,和宋谦对视一眼,才对电话那头柔声道:“您好?”
“宋小姐您好,我是鼎盛集团的副总沈津,麻烦您把电话交给令尊。”
宋雪妍递过去,宋谦指了指自己。
让他接?
沈津找自己干什么?
宋谦不安的接过手机:“沈副总,您找我有事?”
“宋谦。”沈津的声音像是被手动调整了温度,一瞬冷若冰霜,“我们家那位太子爷说了,姜郁以后由我们来养,至于宋家茶园,他没兴趣,既然是老爷子打拼了半辈子的基业,那就你们留着吧,三瓜俩枣的对我们来说也没用。”
宋谦怔了怔,眼神警惕起来,拿出长辈关切的口吻:“那……阿郁在贺先生那边还好吗?”
“当然,金州可没有洋城那么多雨可下。”
宋谦对着电话讪笑,正思索着怎么开口要人,忽然听沈津又说。
“对了,把姜郁带走的确是贺敛唐突,他说了,作为补偿,会给雪妍小姐办一场盛大的封笔画展,还是全国巡展,希望宋先生笑纳。”
说完,沈津就把电话挂了。
宋谦血都凉了,脖子一梗,眼前开始发黑。
宋雪妍忙道:“爸,怎么了?”
宋谦瘫在椅子上,只觉得头晕目眩:“听沈津的意思,他们应该已经知道姜郁是老头继承人的事了,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要。”
宋逊大松口气,重新坐下:“那就好那就好。”
但宋雪妍放松不下来,果不其然,宋谦看向她:“而且,贺敛还说,不光要给雪妍办封笔画展,还要……还要全国巡展。”
宋逊一拍椅子把手,骂了一声:“坏了!”
没了姜郁,宋雪妍连怎么调色都不知道!
贺敛这个杀千刀的畜生,怎么还追着宋家打!
宋纪棠抱着儿子,眼珠转的飞快:“不过这样至少可以证明,那个疯子还没胡说八道什么,咱们找人仿画一幅,应付过去不就得了。”
宋雪妍当然知道,她早就问过自己的经纪人,就算姜郁的画风很诡谲,但仿画也不是难事,只要钱到位就可以。
但,姜郁是个定时炸弹!
万一贺敛找医生治疗她那个疯癫的脑子怎么办,她迟早会清醒的,一旦将代笔的事情说出来,自己还是个死。
宋谦也想到这一点,将手机还给宋雪妍,收回的手在唇边的胡子上狠狠的捻了一下,起身道:“得把姜郁要回来。”
宋纪棠抬头看着大哥,立刻阻止道:“不行啊!这事眼看就要过去了,你现在去招惹贺敛,不是上赶着摸老虎屁股吗?”
就算姜郁看着身量小,也十九了。
自己才二十七。
怎么能说是女儿呢?
八岁生孩子,亏那个老东西能说的出口!
“阿郁,你……”
姜郁猛地捧住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整张脸也压过去。
贺敛顿住,瞧着近在咫尺的姜郁,耳根有点烫。
醒了就亲吗?
……也行。
但姜郁并没有这个企图,她只是太震惊了。
是贺敛!
是他没错!
姜郁纤细的小臂不住的颤抖,瞳孔也泛着红。
她真的离开那座吞人骨血的老宅了。
坐车离开……
不是梦!
眼见姜郁情绪激动起来,贺敛以为她是到了陌生的地方害怕,正要安慰,却见姜郁砰的从他腿上跳下去,几步跑到窗边!
她唰的拉开白色窗帘,被阳光刺的闭眼。
随后小心翼翼的睁开,整张小脸都挤压在窗户上,姜郁望着蓝天白云,和那温暖如春的太阳,不自觉的用力拍了两下玻璃。
‘砰砰砰’
姜郁又跑到左边的窗户前,车水马龙的街道,现代化的意式建筑,没想到她被关在宋家五年,外面的变化这么大。
她伏在玻璃上的手指悄然抓紧。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只是恍惚间——
她在医院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女人裹着米色的披风,温柔的冲她招手,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姜郁一惊。
妈妈!
但转瞬就消失了。
姜郁气喘两声,眼眶湿润。
在狗笼子里关了半年,她的确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幻觉,但都是些狰狞如獠牙的线条在眼前胡乱盘旋。
她已经很久都没幻视过妈妈了。
姜郁控制不住,小声的哭了出来。
贺敛吓得腿一抬,慌乱站起身。
这好像叫什么应激反应吧。
他以前见沈津养过一条英短,胆子特别小,有一次感冒被沈津带去宠物医院打针,结果在医院里乱窜一通,活活吓死了。
别把姜郁也吓死。
他好不容易带回来的。
贺敛走到姜郁身后,女孩儿纤细的身型比他整整小了一圈,两只宽掌在她肩膀处比量了好半天,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姜郁太嫩生了,他感觉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把她弄坏。
“阿郁?害怕了?”
姜郁红着眼睛回身,仰头望着高大的男人,幸好这位太子爷出乎意料的好上钩,否则她死无葬身之地。
只不过看贺敛的样子,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姜郁不太确定,试探着张开双臂,拿出呆呆的语气来:“抱抱。”
贺敛嘴一咧,几乎是下一秒就弯腰把她托起来。
趴在他肩头的姜郁:“……”
贺敛果然很吃这一套。
不过这样也好,贺敛那么讨厌宋雪妍算计他,要是知道自己做局,保不齐一气之下会把她送回宋家,眼下还是继续装傻比较好。
装傻会让人降低防备。
而且她叮嘱过苏合,一旦贺敛把自己带走,除了遗产的事什么也别说。
复仇是站在刀尖上跳舞。
她不想牵连任何人。
贺敛把她带走,可以说是一时兴起,也或许是脾气上来意气用事。
现在还不算太稳妥。
想要埋葬宋家,得先拿住贺敛。
贺敛拍着她的头,学着人家哄孩子的样子在窗户前来回踱步,临了看到玻璃上的倒影,才发现自己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紧急收回去。
贺敛轻轻松开姜郁,大掌托着她单薄的背:“饿不饿?”
姜郁点点头。
在洋城与世隔绝了五年,她没有一天不是饿肚子的,宋家人只保证她活着,不保证别的。
她不相信贺敛现在知道真相,会不顾一切的让宋家灰飞烟灭。
她还没这么重要。
保不齐贺敛知道自己被利用,盛怒之下会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贺敛现在就是养着她玩。
跟养一条猫狗没区别。
再等等。
先用宋雪妍试试他的态度。
姜郁面无表情,唇色有些苍白,刚想说自己要画画的时候,就听贺敛很轻声的问她:“阿郁,想不想画画?”
姜郁微怔。
没想到男人能猜到她的想法。
贺敛蹲在她的身前,谨慎的观察着她:“画画好不好?”
他生怕沈津的话又刺激到姜郁,想用她喜欢的东西转移掉注意力。
姜郁五味杂陈的点头。
贺敛松了口气,叫来庄雨眠去买笔刷和画板一类的东西,随后将姜郁送到了二楼卧室,看着她睡着才下楼。
出了营房,他走在去往地下室的路上,低头思索着。
把小傻子关在狗笼子里。
妈的。
比自己那个爸还混账!
但他的注意力太过集中,完全没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人。
院子里训练的组员好奇回头,见姜郁双腿交错的很快,几乎是在小跑,但自家会长的步调太大,三两步就拐弯了。
姜郁也急忙跑过去。
单杠上有人轻笑着嘀咕。
“哎,咱们老大身后长了条小尾巴。”
“可是,老大是要去地下室吧,那地方……也能让她看吗?”
“不得把小尾巴吓死啊。”
贺敛沉着脸色,经过一片荒凉的蜿蜒小路,来到一处封闭的门前。
守着的警卫低声:“会长,沈副总和叶组长在下面等着您呢。”
贺敛应声。
门打开,扑面一股腥臭的湿气,他迈步走向下延的台阶。
姜郁紧跟了两步,抬头望着警卫。
警卫有了上次‘盐烤牛舌’的教训,知道自家会长把这个傻姑娘放在心尖尖儿上,立刻挪开身子让姜郁进去。
只是瞧着那个纤薄的小身板,警卫担心的皱眉。
会长连这种地方都要带着她?
也太夸张了吧。
下面可是刑室,就冲贺敛的凶悍程度,别说是姜郁了,就连他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老爷们见到那些场景都直哆嗦。
不过傻子应该不怕。
警卫嘀咕着关上了大门。
姜郁的体重很轻,走起路来也没什么声音,贺敛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她越往下走,鼻腔里的血腥和腐烂味就越重。
终于在靠墙的楼梯尽头站住,她蹲在昏暗中,小心的探出半张脸。
姜郁轻轻倒吸一口气。
整个地下室只有头顶一盏发黄的灯,潮湿的墙上挂满了生锈的刑具,五花八门,有些用具太过复杂,姜郁甚至想象不到使用方法。
但无疑,都能让人生不如死。
室内中心的连顶钢管上绑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低着头,看不清脸。
沈津和叶寻也在。
前者坐在左面的椅子里,叠着双腿,那副精英斯文的上流气派,和这里的野蛮格格不入,只是懒散的看着手里的文件。
贺敛踩着掺杂血水的薄泥走过去。
一边脱下上衣,一边对叶寻说:“弄醒他。”
叶寻点头,拿起旁边的高压水枪直接呲在男人的脸上。
沈津猛地抬脚:“你看着点!”
叶寻:“……”
“咳咳。”
男人被冰水激的睁眼,抬起头,露出的脸是骨骼感很强的欧洲长相,见到贺敛,他浅蓝色的瞳孔轻微缩小,下意识骂了一句。
贺敛斜睨,从靠墙的桌子上拿起烟盒,叼了一颗点燃。
宋煜初被贺敛无视,猛地攥紧拳头。
宋逊以为贺敛生气了,在暗地里狠狠剐了儿子一眼,这才谄媚开口:“贺先生,您这次路过,是要待多久啊?”
这也是其余人想问的,尤其是宋雪妍。
再让贺敛留在这里,他恐怕会意气用事,把姜郁带走。
那样的话,宋家就完了!
她虽然不知道父辈们在怕什么,但光是画作骗局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贺敛眼神微动,但不等他开口,身后的庄雨眠便冷冷的抢先说明:“我们会长在洛城还有事,马上就会启程。”
宋雪妍松了口气,背脊稍微坐直了些。
但宋家兄弟却大汗淋漓!
洛城!
宋谦见弟弟面如土色,拘谨的咽口水,小心的试探着:“洛城?”
贺敛睨了庄雨眠一眼,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行为,随后转回头,对宋谦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事情。”
这话跟没说一样,宋谦还是放心不下。
但再追问下去,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祈求倒卖古柯的那群药贩子能藏得隐蔽一些,千万别被眼前的这位煞星抓到!
只是坐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姜郁出来,贺敛的耐心耗尽,正要发问,西院那边赶来一位眼熟的女佣,好像是伺候宋雪妍那个。
“不好意思贺先生,阿郁小姐洗过澡,头发还没等吹干就睡着了,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的脸上满是歉意:“兴许是爬树累到了,这时候再把阿郁小姐叫起来的话,估计会吹冷风生病的,她身体一向虚弱。”
宋雪妍在心里夸奖了女佣一番。
不愧是自己的人,话说做事就是滴水不漏,估计这会儿姜郁被锁在房间里,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女佣这么一说,贺敛倒是犹豫了,那小傻子睡觉的确太死。
眼看要下雨,再折腾一圈恐怕真的会感冒。
庄雨眠盯着男人的侧颜,羽睫微动,忙伏身在他耳畔说道:“会长,洛城那边情况紧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过去来不及了。”
宋谦耳朵尖,带着一行人站起来,算是用行动在送客。
“既然贺先生公务繁忙,您也不必担心我们这边,正事要紧。”
贺敛瞥眼,眉头蹙着古怪的嫌弃。
谁担心你们这群老帮菜,他是怕小傻子再被虐待!
“会长!”
见男人还在犹豫,庄雨眠难得的失态。
贺敛心下为难,凤眼扫过宋家的所有人,攥着的拳头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砸了一下,只得起身。
宋谦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在了地上。
走,赶紧走!
马不停蹄的走!
贺敛又眺望了一下南院的方向。
兴许是他想多了。
一个总爱乱跑的小傻子,想必也给宋家添了很多麻烦,逼不得已这些人才把她锁起来的。
毕竟宋老爷子是洋城首富,为人老派,宋家人也很要面子。
庄雨眠往前一步:“会长,我们走吧。”
贺敛应声。
宋谦兄弟赶紧一左一右的拥着他往外走,心里急着面上笑着,恨不得几步就把这位太子爷送到门口,再一脚踢出去!
总算看到了院门,贺敛正要离开,右边的花园里突然传来凌乱又细碎的脚步声,踩着积水后的泥土,吧唧吧唧的。
贺敛转头,瞳孔一缩。
栅栏内,姜郁正站在不远处。
宋谦也吓坏了。
这……这怎么又跑出来了!
跟在最后的宋雪妍忙看向自己的女佣,那人也一头雾水,连连摇头摆手势。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