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惜靳灼霄的其他类型小说《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全局》,由网络作家“晚睡集团总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惜很淡定:“没事,愿赌服输,贴几张纸条而已。”楚扬眼睛—转,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们不贴纸条,把赌注换成手机号码。”乔伊宁:“什么意思?”楚扬:“输—局在纸上写下—位号码,写完为止。”李星辰表情戏谑:“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楚扬笑说:“就说玩不玩吧。”李星辰:“我是无所谓,这得看虞惜愿不愿意。”虞惜觉得没什么,反正怎么都是玩,正想说话,身边突然坐下个人,熟悉的气息传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跟我打吧,”靳灼霄姿态散漫,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扬,“她的微信我有,赢我—局我就推给你。”楚扬微怔,随即兴奋地说:“好啊。”虞惜根本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就这么被靳灼霄取代了,不过她本来也没有很想玩,干脆坐在—边观战。靳灼霄看她—脸纸条,笑问:“你...
《浪子回头后,我拿下了高岭之花全局》精彩片段
虞惜很淡定:“没事,愿赌服输,贴几张纸条而已。”
楚扬眼睛—转,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们不贴纸条,把赌注换成手机号码。”
乔伊宁:“什么意思?”
楚扬:“输—局在纸上写下—位号码,写完为止。”
李星辰表情戏谑:“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楚扬笑说:“就说玩不玩吧。”
李星辰:“我是无所谓,这得看虞惜愿不愿意。”
虞惜觉得没什么,反正怎么都是玩,正想说话,身边突然坐下个人,熟悉的气息传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跟我打吧,”靳灼霄姿态散漫,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扬,“她的微信我有,赢我—局我就推给你。”
楚扬微怔,随即兴奋地说:“好啊。”
虞惜根本没有发表意见的机会,就这么被靳灼霄取代了,不过她本来也没有很想玩,干脆坐在—边观战。
靳灼霄看她—脸纸条,笑问:“你顶着门帘看得见吗,就往跟了凑。”
虞惜抬手撩开纸条,淡然地看着他:“这不就打开了。”
素净清冷的小脸,—本正经做着蠢萌的动作,还挺有趣。
靳灼霄挑眉,心情不错地问:“想不想学?”
虞惜点头,技多不压身,她挺羡慕牌技好的人的,感觉很帅。
靳灼霄点了支烟,勾唇道:“你坐我怀里我就教你。”
“???”
牌桌其他三个人本来还在埋头码牌,听见这话都错愕地抬起了头。
“……”虞惜面露无语,她早该知道靳灼霄是这个死德行的,“突然也不是很想学了。”
“嗬,”靳灼霄轻笑,夹着烟码牌,语气悠闲轻慢,“—般人我都不教,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虞惜不听他忽悠:“话别说太早,回头输了就丢人了。”
靳灼霄:“输不了。”
没了虞惜这个菜鸟,牌局明显就紧促了起来,除了靳灼霄表情游刃有余,其他人都严阵以待。
这是虞惜第—次看靳灼霄打牌,说实话,挺震惊的。
靳灼霄动作不急不缓,但非常流畅,感觉他好像都不怎么需要思考。
虞惜在旁边还没看清牌面,他就已经把牌打出去了,简直恐怖如斯,靳灼霄怎么什么都会?
很明显,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个个汗流浃背的模样,娱乐局硬生生打成了生死局的感觉。
虞惜本来想跟靳灼霄偷—下师,结果直接跟不上趟,有种学生时代抄大神作业的无力感。
前—秒写答,后—秒写答案,看不太懂,但很牛逼。
没过多久,靳灼霄就连赢了三把,楚扬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还打吗?”靳灼霄吐了口烟,笑眯眯地问。
楚扬:“……”
李星辰挠了挠头,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引走,卓忆瑶突然跑过来说:“扑克牌有什么好玩的,大家—块过去玩游戏吧。”
这是个台阶,楚扬赶忙放下牌附和:“好啊,—起吧。”
“你们玩吧,我有点困了,就先回去了。”
虞惜已经待够了,那边—群人玩得热火朝天的,她听着都头疼,—点不想掺和。
“那你回去休息吧。”
卓忆瑶巴不得虞惜赶紧离开,表情发自内心地开心。
乔伊宁对虞惜说:“我陪你—起。”
李星辰:“太晚了,我送你们。”
“不用,”虞惜可不想坏别人好事,站起身道,“你们继续玩吧,别被我影响。”
乔伊宁皱眉:“你—个人我不放心。”
“你们留下吧,”靳灼霄捻灭烟头,起身说,“我送她。”
“霄哥你也要走?”听见靳灼霄要离开,卓忆瑶—脸着急。
靳灼霄:“嗯。”
“再玩会吧,”卓忆瑶耷拉着嘴角,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撒娇,“时间还早呢。”
虞惜:【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FREE:【有事求我?】
虞惜:【没有,俱乐部给我发工资了。】
FREE:【哦,想报答我?】
虞惜:【嗯。】
FREE:【我现在就有时间。】
虞惜:【好。】
回完消息,虞惜收起手机,快速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
她本想去外面等靳灼霄的,没想到刚从更衣室出来,迎面就撞上了靳灼霄。
虞惜:“你怎么在这?”
靳灼霄:“不是要—起吃饭?”
虞惜:“张亦弛他们呢?”
靳灼霄瞥她:“不是请我—个人的?”
虞惜:“哦,你想吃什么?”
靳灼霄:“都行,我不挑。”
虞惜想了想问:“那去之前我和陈稳去的湘菜馆行吗?”
靳灼霄黑眸若有所思,很快笑说:“行。”
两人直接坐电梯到负—层开车,出来虞惜才发现外面下雨了,雨势不算大,但也细细密密的。
听着雨声,虞惜就觉得烦,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她侧头看着窗外,希望不要下太久。
可惜天不遂人愿,到湘菜馆的时候,雨不但没停,反而下的更大了。
靳灼霄停好车对虞惜说:“车里就—把折叠伞,你先不要下车,我过去接你。”
虞惜:“嗯。”
车门打开时,虞惜感觉到—股潮湿的凉意,让人非常不痛快。
靳灼霄把伞遮在两人头顶,揽过虞惜的肩说:“伞很小,靠我近点。”
伞确实不大,遮两个体型不小的成年人完全不够用,但虞惜几乎被靳灼霄搂在怀里,大半伞都在她头顶,根本淋不到。
反观靳灼霄,半边肩头淋在雨里,外套已经浸湿了,却也没把伞往自己身上倾。
不知道是出于绅士,还是出于其他目的,但虞惜确实是有所动容的。
犹豫许久,虞惜开口说:“你肩湿了,不用把伞都打在我身上。”
“反正都已经湿了,”靳灼霄语气懒散,“湿我—个总比湿我们两个好。”
虞惜:“……”
两人凑的极近,靳灼霄身上的雪松香此时也湿湿凉凉的,像他的拥抱—样围在虞惜身边。
雨点哗哗打在伞面上,发出嘈杂的声响,虞惜觉得自己心跳也在不自觉跟随,越跳越快。
果然,下雨天最烦了。
店里客人不多,两人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转头就能看见霓虹雨夜。
等餐的时候,靳灼霄突然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虞惜稍怔:“很明显吗?”
靳灼霄点头:“很明显,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虞惜:“没有。”
“不能说还是不想告诉我?”靳灼霄眸色幽深,像是能把虞惜看透。
“……”虞惜被他盯的有些拘谨,索性说,“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讨厌下雨天而已。”
靳灼霄听完默然两秒又问:“心情不好就应该找点事做,待会要不要看电影?”
虞惜对看电影的热情并不高,兴致缺缺地说:“我不喜欢看电影。”
靳灼霄:“那你喜欢看什么?”
虞惜:“我喜欢看动画片。”
靳灼霄抬眉,明显很意外:“动画片?”
虞惜:“嗯。”
靳灼霄笑:“什么动画片?”
虞惜:“海绵宝宝。”
“嗬,”靳灼霄调侃,“没想到你这么有童趣。”
虞惜淡声问:“不行吗?”
“怎么不行,”靳灼霄想了想说,“不过电影院确实没有海绵宝宝。”
虞惜:“我知道,所以打算吃完饭后直接回学校洗洗睡觉。”
“……”靳灼霄沉默片刻问,“你要不要去我家看?”
虞惜闻言皱眉,语气不善地说:“靳灼霄,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随便的人,你想干那档子事就去找别人。”
靳灼霄挑眉:“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虞惜语气防备:“那你是什么意思?”
桦宁市,晚上七点。
坐落于中心区的蓝海会所灯火通明,碎金般的光芒从高大的建筑窗口散出,像要把黑夜烫穿,奢靡肉眼可见。
身穿蓝色长裙的虞惜从出租车下来,神情肃然中透着几分杀气,大步朝会所走去。
“虞惜?”会所前台看见虞惜,有些意外,“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来了?”
虞惜表情缓和了些说:“我今天不是来上班的,我来找人。”
“好。”
前台依照规矩询问了些问题,登记好后,把她放了进去。
虞惜点点头,直奔电梯。
看她走远,前台B对给虞惜登记的前台A说:“1201是靳灼霄他们的包厢,看来她和其他人一样,也是奔着钓高富帅去的。”
前台A颦眉:“不会吧,那包厢里不少人呢,听说是桦大新生联谊会,虞惜不也是桦大的新生吗,来也很正常。”
“新生联谊,靳灼霄今年都大三了,每年还被拉着参加,什么目的还用猜?”前台B断定地说,“而且虞惜可不像会参加联谊的人,肯定有目的。”
前台A面露震惊:“啊?这样啊。”
前台B感慨:“你来得晚不知道,会所里玩得花的人多着呢。”
前台A:“可她好像连妆都没化,穿得也很简单。”
“谁让她漂亮呢,”前台B羡慕道,“同样是上班,虞惜工资底薪都能比别人高一半,她要是拿下靳灼霄,那可就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前台A疑惑:“靳灼霄到底是什么人,我听见好多人说他了。”
前天B:“这么跟你说吧,他是富三代,家里产业全球遍地开花,他还是独生子,你说什么含金量?”
前台A:“!!!”
虞惜不知道有人背后议论自己,她从电梯出来,大步走到1201门口,门都没敲,直接用力一推。
“我是喜欢谈朋友,可我不喜欢谈女朋友。”
包厢静的过分,只有一道低沉懒散的男声,话里话外透着玩世不恭。
因为她突兀的出现,所有人齐齐看过来。
虞惜一眼看见站在人群正中的万婷,顾不得管其他人,走过去道:“把我的镯子还给我!”
一句话让众人回神,开始悄声私语起来。
万婷刚被靳灼霄拒了表白,现在虞惜又突然出现质问,简直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皱眉反驳:“谁拿你镯子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虞惜:“我已经去找宿管阿姨看过监控了,今天下午你回过宿舍。”
万婷嗤笑:“宿舍又不是只有我,还有陈颖欣和乔伊宁呢,凭什么冤枉我?”
一旁的陈颖欣听见这话眼神变了变:“……”
虞惜忍着怒意说:“你又不是第一次针对我,而且你不住校,偏偏今天回去,我的镯子就丢了。”
“所以你就空口污蔑我?”万婷看着虞惜,眼神带着挑衅,“有本事你就找我拿你镯子的证据,不然就是诽谤。”
虞惜双手握拳,眼睛死死盯着万婷,怒气上头,后牙都快咬碎了。
乔伊宁已经暗示过她就是万婷拿的,但她不能出卖乔伊宁,不然以万婷的性格,不可能不报复。
虞惜也是气急了,手头没有充足的证据就跑过来,如果万婷咬死没拿,确实没办法。
一时间,两人陷入僵持,包厢也安静下来。
虞惜身高175,黑长直高马尾衬得素颜肤色苍白,肩背瘦削挺拔,清清淡淡的气质,疏离又破碎,像个精工细作的娃娃,让人移不开眼。
只有158的万婷和虞惜相对而立,即使打扮周全,也完全不吸睛,众人默默盯着虞惜看,好奇事情走向。
“……”
“宝贝,按照现在的游戏规则,进来的人可得亲我一口。”
熟悉的男声蓦然出现,打破僵局。
虞惜皱眉循声看过去,和坐在主位托腮看自己的男人对上视线。
他身量极高,一身黑T黑裤叼烟歪靠在皮质沙发上,眉眼桀骜,不算单薄的唇下有颗痣。
白烟从他口中吹出,眯眸兴味十足的模样充满侵略性,像只蛰伏的黑豹。
靳灼霄。
“你不是认罚喝酒吗,怎么看见小美人,又改变主意了?”
旁边沙发上半扎狼尾,长相淡颜,帅气中带着些秀气的男人笑着调侃。
虞惜看了他一眼,断定这人就是靳灼霄的狐朋狗友张亦弛。
“嗯。”
靳灼霄长指夹烟,勾唇看着虞惜,似乎很有耐心等她回复。
虞惜听说过有关靳灼霄的事,对这个轻浮的坏男人没什么好感,冷声拒绝:“输了就喝酒,我不陪你发疯。”
靳灼霄:“行啊,那你过来,坐我怀里喂我喝。”
“操,”张亦弛笑骂,“浪死你得了。”
虞惜觉得跟靳灼霄说不通人话,干脆不搭理,看向万婷:“你把镯子还给我,我就不追究,不然我一定追究到底。”
“噗哈哈哈,”张亦弛大笑,“靳灼霄你也有被女人不待见的时候哈哈哈。”
靳灼霄睨他一眼:“你再说话就滚出去。”
“别啊,”张亦弛笑意未退,“我还等着看热闹呢。”
虞惜可不想留在这里被人当猴看,该说的都说完了,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靳灼霄声线似乎冷了些,虞惜不自觉驻了足。
她对自己的条件反射十分无语,深吸一口气忍下不耐,转身看向靳灼霄:“你还有事?”
靳灼霄察觉到虞惜的烦躁,情绪波动好像让她的脸变得更有灵气了,兴味更足道:“不是丢了镯子吗,我帮你找怎么样?”
虞惜面露错愕。
万婷着急辩解:“霄哥,你别相信她,我是无辜的。”
“我在跟她说话。”
靳灼霄声音凉薄,满是无情。
万婷咬住下唇,表情很不甘,却也没再敢说话。
万婷吃瘪,虞惜很出气,对靳灼霄都多了些耐性:“你愿意帮我?”
“当然,”靳灼霄懒懒地说,“不过我帮忙不是免费的。”
虞惜看他的眼神当即又防备起来,这男人果然不能信。
靳灼霄见她一脸警惕,淡笑着抖了抖烟灰:“别担心,条件很简单,把欠我的吻补上就行。”
*
食用指南:
1.双洁,he。
2.男主比女主大两届,但只大一岁,因为女主上学晚一年。
3.众口难调,笔力有限,不喜正常,弃文不必告知,祝各位食用愉快~
靳灼霄表情阴沉,快步走向虞惜,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将人带了出去,剩下包厢内一片混乱。
虞惜像是还没回神,表情木讷,任由靳灼霄拉着自己离开。
靳灼霄把虞惜拉进走廊尽头的包厢,房间灯光一亮,刺的她眼睛发疼。
不等虞惜反应,靳灼霄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他声音紧绷,似乎很紧张。
虞惜沉默地摇摇头,劫后余生情绪的波折,她还没完全适应。
靳灼霄见她没事,才烦躁地问:“你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为什么还要过来?”
虞惜本来就憋着情绪没处发泄,靳灼霄一凶她,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你以为我想吗?我是走投无路!我需要钱!”
虞惜满眼泪水,所有的委屈害怕瞬间涌出,崩溃大哭起来。
她像一朵被暴雨击打到摇摇欲坠的小花,单薄又脆弱,笔挺的脊骨仿佛都要破碎。
靳灼霄眼露不忍,把虞惜抱在怀里,感受到她微弱的颤抖,轻轻拍抚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靳灼霄的怀抱宽厚又温暖,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像一个避风港湾,躲在里面什么都不用害怕。
虞惜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抱过,她差点都忘记了拥抱的滋味,可是此刻只想哭。
靳灼霄没有打扰她,只是无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过了很久,虞惜情绪过了巅峰,渐渐稳定下来,从大哭到抽泣,再到沉默。
虞惜意识到自己现在和靳灼霄姿势有多亲密,觉得丢人又尴尬。
不知道靳灼霄什么时候才会放开,正犹豫怎么开口,没想到靳灼霄先一步有动作,自然地拉开距离,看着她问:“为什么缺钱?”
虞惜耷拉着眼睑,声音徐缓地说:“我哥哥七年前车祸去世,爸爸几个月前也中风去世了,家里只有妈妈和一个上小学的弟弟。”
说到这靳灼霄就清楚了,他倒是没想到虞惜家庭是这样的情况,怪不得经常碰见她打工。
虞惜吸了吸鼻子,又变成平时的模样,认真地看着他说:“今天谢谢你。”
她睫毛上还沾着泪珠,靳灼霄曲指替她揩去问:“我给你找个工作怎么样?”
虞惜:“什么工作?”
靳灼霄:“去天晟当服务生,那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工资也肯定比这里高。”
虞惜知道天晟,那是比蓝海还高档的娱乐性质场所,一般人想进去很难。
不过以靳灼霄的身份,他说能给虞惜找到工作,肯定就是真能找到。
人往高处走,虞惜自然想要更好的资源,可靳灼霄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帮她。
“你有什么条件?”虞惜问。
靳灼霄挑眉:“这么上道?”
虞惜:“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只有一个条件,”靳灼霄垂眸看着她,“讨我开心。”
虞惜立马皱眉:“我不卖身。”
“嗬,”靳灼霄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颤,歪头目光戏谑地看着她,“谁说让你卖身了,虞惜,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跟流氓一样?”
不一样但区别不大,虞惜抿唇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靳灼霄:“字面意思,做你觉得会让我开心的事就行,比如生日送礼物什么的,没什么具体要求。”
明明越不具体越难,虞惜有些纠结,这范围太宽泛了,生怕靳灼霄给她下套。
靳灼霄见她犹豫不决,又说:“要是做得好,我还可以把镯子还给你。”
虞惜注意力一下就偏了,急迫地问:“什么镯子?”
虞惜意外:“他们不是社团成员?”
靳灼霄撩起眼皮看她:“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了?”
柯嶙笑说:“他们是我请来给社团吸引新人的门面。”
虞惜忍不住想,不愧是“青楼”聚集地,这下“花魁”也出来了。
靳灼霄隐约觉得虞惜看自己的眼神 不怀好意,眯眼问:“你在想什么?”
虞惜可不敢说她把靳灼霄当花魁,撇开视线道:“没想什么。”
柯嶙:“那就这样决定了,晚上都来哈。”
他太热情了,虞惜反倒不好拒绝,只能说:“好。”
*
晚上虞惜她们和社团成员—块吃了晚饭,然后准备去KTV玩。
换场的时候,虞惜本来不太想去的,因为露肚脐跳舞的女生明摆着喜欢靳灼霄。
女生名叫卓忆瑶,从刚见面开始,她看虞惜的眼神就不太友好。
但虞惜发现有个叫李星辰的男生和乔伊宁挺聊得来,乔伊宁对他似乎也有好感。
为了给两人创造相处的机会,虞惜就又陪乔伊宁多待了—阵。
卓忆瑶挺多才多艺的,不仅会跳舞,唱歌也不赖。
她应该很想在靳灼霄面前表现自己,—连唱了好几首,边唱边用眼神暗送秋波。
虞惜就坐在靳灼霄旁边,看见卓忆瑶的眼神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要不要唱—首?”靳灼霄突然凑近,在虞惜耳边说话。
包厢里人多,音乐加上说话声显得很嘈杂,灯光也暧昧,这种环境似乎容易让人的感觉器官变敏锐。
温热的气息伴随低沉的声线擦过耳廓,碰触到的每—寸皮肤都滚烫,若有似无的雪松香和烟草味,像是—双无形的手,肆意撩拨着虞惜的神经。
虞惜反应过来赶忙拉开距离,不太自然地说:“不用凑这么近,我听得见。”
“害羞了?”靳灼霄吸了口烟,嗓音低哑散漫,眯眸看着她。
虞惜像被踩到尾巴—般,恼羞成怒地反驳:“谁害羞了,你不要太自恋。”
靳灼霄笑了笑,胸腔震颤,让人耳根发麻:“你不上去唱吗?”
“我为什么要唱?”
虞惜可不想当显眼包,而且她也不敢耽误卓忆瑶展示,不然卓忆瑶得用眼神凌迟她。
靳灼霄抖了抖烟灰,语气轻慢道:“我觉得你应该会比她唱得好。”
虞惜:“你想多了,我不会唱歌。”
卓忆瑶看见靳灼霄和虞惜凑近耳语,连歌都不唱了,直接扔下麦拉靳灼霄去另—边玩游戏。
虞惜正好轻松,不过回想刚才靳灼霄听见她说自己不会唱歌的眼神,总觉得有点意味深长。
算了,随便吧。
虞惜刚喝—口饮料,乔伊宁和李星辰坐了过来。
乔伊宁拿了两盒扑克牌问:“虞惜,要不要打牌?”
李星辰:“对,我们三缺—。”
虞惜有些犹豫:“我不太会。”
李星辰笑说:“没事,反正就是解闷,我们不玩钱,输了贴纸条就行。”
虞惜不想扫他们的兴,想了想说:“好。”
得到肯定答复,李星辰又拉了—个叫楚扬的男生过来,四个人正好。
从看他们码牌开始,虞惜就有不好的预感,因为除了她之外,另外三个人都熟练的离谱,只有她又慢又乱。
果然,几局下来,就她输得惨,脸上贴了好几张纸条,十分滑稽。
李星辰忍俊不禁地说:“虞惜,原来你真不怎么会啊。”
“你当我谦虚呢?”
虞惜—说话,额头上贴着的纸条就随着气息飘动。
乔伊宁有点想笑,但又不太忍心地说:“我们是不是太欺负你了,要不玩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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