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祁珩祁晔的其他类型小说《谋世医妃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楚吨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令言回神,看了看萧敛月的手,有些恶心地想要甩开。她清晰地记得,那日在城门外,她被祁珩下令万箭穿心、重重倒下去的那一刹那,看到了站在祁珩身后不远处的萧敛月,彼时萧敛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可不是现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大姐……”戏还是要演的,她反手握住萧敛月的手,指了指焦尸,喃喃道:“他、他们说,娘亲她……”“三妹,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母亲若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萧敛月一边安慰萧令言,一边悄悄与祁珩相视一眼,“你放心,已经让人去请父亲了,父亲马上就到……”这边说着,那边就有人喊道:“将军来了……”拥堵的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通道,从院门外快步走进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疾步走到这边。萧敛月扶着萧令言站起来,轻轻喊了一声...
《谋世医妃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萧令言回神,看了看萧敛月的手,有些恶心地想要甩开。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在城门外,她被祁珩下令万箭穿心、重重倒下去的那一刹那,看到了站在祁珩身后不远处的萧敛月,彼时萧敛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可不是现在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大姐……”戏还是要演的,她反手握住萧敛月的手,指了指焦尸,喃喃道:“他、他们说,娘亲她……”
“三妹,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母亲若泉下有知,一定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萧敛月一边安慰萧令言,一边悄悄与祁珩相视一眼,“你放心,已经让人去请父亲了,父亲马上就到……”
这边说着,那边就有人喊道:“将军来了……”
拥堵的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通道,从院门外快步走进来一抹高大的身影,疾步走到这边。
萧敛月扶着萧令言站起来,轻轻喊了一声“父亲”,祁珩也下意识地颔首致意,道了声“萧将军”。
“珩王殿下。”萧素回了一礼,低头看了看焦尸,浓眉紧皱。
萧敛月忙道:“父亲,火势太大,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才将前面的火扑灭,进到书房这边来,可惜母亲她……”
她低头擦了一把眼睛,抽泣两声,突然话锋一转又道:“多亏珩王殿下及时赶到……”
“多谢珩王殿下。”萧令言突然抽回手,转向祁珩微微行了一礼,“虽然殿下没能救下母亲,但是殿下能亲自赶来搭救,小女仍是感激不尽,这份恩情小女会一直记在心里。”
闻言,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萧令言,一时间竟是不知她是故意道明祁珩并没有帮忙上,还是诚心道谢。
“三妹,你没事吧?”萧敛月有些拿不定主意,准备去拉萧令言的手,却被萧令言微微侧身躲开。
在焦尸旁缓缓跪下,萧令言一言不发,只是这么定定地看着焦尸怔怔地发呆,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在众人看来,她已经接受认定这具焦尸就是景娆,这么一声不吭的,竟是让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素叹息一声,虽然面露一丝悲伤之色,却看不出丝毫的悲伤之意,他拍了拍萧令言的肩,像是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萧令言却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话,她现在伤口疼得厉害,脑子里也还有些乱哄哄的,只想尽快找地方休息会儿,就在萧素刚刚开口说出一个“言”字时,她突然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三小姐!”最先慌张喊出声的是玉容,她边喊边将萧令言扶起,哭着道:“三小姐昏过去了……”
萧敛月敷衍地喊了两声“三妹”,见萧令言没有反应,便也没有再上前来,倒是萧素招呼了几个人过来,将她扶了下去。
临走的时候,萧令言隐隐听到萧素吩咐下人将焦尸保护好,又命人去准备棺椁。
好不容易终于离开了已经烧成残垣断壁的揽月轩,萧令言心下松了口气,不管怎样,重活一世的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理清思绪,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萧令言勉强一笑,低下头,并没有多言。
虽然萧如锦和萧敛月一样,都是姨娘所出,可是这两人在想法和心态上却有着千差万别,一个温婉一个霸道,一个求一生安稳,一个求高人一等。
只可惜,前一世时,那个温柔善良、只求能安稳过好自己生活的女子却没能得到善终,她原本应该按照萧素之意,老老实实地嫁一户官宦之家做正妻,可谁能想到她会在出嫁前一夜,突然随府中一名年轻的小厮私奔。
萧素震怒,派人捉拿,一直追到悬崖边上,却只发现了萧如锦一人,最终这件事以萧如锦跳崖身亡收尾,萧令言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与之私奔的小厮。
直到一年以后,她才无意中从萧敛月与其母裴氏的谈话中得知,当初私奔的主意是萧敛月给萧如锦出的,甚至于那个小厮也是奉萧敛月之命故意接近萧如锦,萧如锦自幼知书达理、遵守礼法,却偏偏在这件事上犯了大错。
后来萧令言仔细想了想,萧敛月这么做的原因其实并不难猜,毕竟当初萧素向祁帝为萧如锦求来的婚配之人是当朝三品镇军大将军沈流霆,掌管京都卫之神威营,年纪轻轻却已经屡立战功,祁帝对他极为器重。
这样一个优秀之人,却被平日里胆小怕事、中规中矩的萧如锦摊上了,凭着萧敛月的嫉妒心,如何能容?
想到这里,萧令言不由冷冷一笑,这怪异的表情落在萧如锦眼中,萧如锦只当她是心中有气,连忙轻轻拍了拍萧令言的手背。
“罢了,这种时候不提她也罢,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好母亲的身后事,只是……”她迟疑了一下,有些话不知该不该与萧令言说。
“二姐想说什么尽管言明,你我姐妹之间不必拘谨。”
萧如锦想了想,轻叹一声:“以往母亲还在的时候,裴氏虽然嚣张,但总该还要顾念着身份上的悬殊,即便背地里说三道四,倒也不敢对你怎样,可是以后……”
说到这里,她突然眼眶一红,低下头轻泣,“裴氏得父亲宠爱,今后她必定不会安生,我就罢了,早已习惯她的为人,可是三妹你……她若是欺负了你,可该怎么办?”
萧令言心底冒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就试试。
不过想归想,却不能说出口,心里也不由得拂过一阵暖意。
人有时候确实要在这世间先走上一遭,才能看明白一些事,这整个辅国大将军府上下,除了一起长大的玉容,怕也只有萧如锦一人是真心关心她。
“二姐放心,她不会的。”萧令言摇摇头,“从现在开始,她们母女休想再欺你我二人分毫。”
萧如锦闻言愣了愣,抬眼呆呆看着萧令言,这样沉静决绝的萧令言是她所不曾见过的,眉眼之间有一丝难以抗拒的威严,但不知为何,这样的萧令言看着让她心安了很多。
“三妹,你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萧令言抬手轻轻拍了拍萧如锦的额头,冲她点了点头。
萧如锦还想再说什么,玉容从外面匆匆走进来,行了一礼,脸色不好。
“怎么了?”
“二小姐、三小姐,丧……丧服已经连夜赶制出来,送过来了。”
萧令言的手骤然紧紧握拳,一股莫名的杀意骤然从心底涌上来。
“啊——”疼,头疼,心口疼,浑身的骨头和筋脉都在疼,疼得像是全身的血肉和筋骨都撕裂开来。
萧令言感觉自己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祁珩决绝的背影。
他杀了她。
可笑的是,就在半个月前,她凭借自己的智谋,在母族景家人的配合和帮助下,刚刚替祁珩在西岭边境连夺三城。
西岭最重要的三座边城,西岭边境的要塞,那是祁珩出动了十余万兵马都没能做到的事,她做到了。
为了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祁珩,她领八名随从轻装简行,一路几乎昼夜不歇,从西岭赶回帝都兹洛城,却万万没想到,她深信不疑、毫无保留、全心相助之人,连城门都没有让她进,便下令将她和所有随从射杀在城门外。
血淋淋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闪现,即便现在她什么也看不到,但只要想到那样一幕,骨子里那股到了极点的恨意就会瞬间涌上来,像是下一刻就能破皮而出。
如果可以,如果此时祁珩在她面前,她一定会冲上去掐住他,狠狠地啖肉喝血!
在这一刻,再多的疼痛都早已不值一提,她恨祁珩,也恨自己,因为她才死了这么多人,她死不足惜,她应该堕入十八层地狱……
“三小姐……”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喊声。
三小姐……她正好就是辅国大将军府的三小姐,这是在喊她吗?
意识稍稍凝聚,相伴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灼热,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团大火之中,随时都可能被烧焦。
堕入地狱,便是这种感觉吗?
“三小姐,你在里面吗?”这焦急的喊声与之前的略有不同,听着有些耳熟,像是……
“让我进去,我要去救三小姐……”小丫头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是之前她在将军府的侍女玉容!
玉容怎么会还活着?她明明三年前就已经病重身亡了……
三年前……
萧令言心头一震,用尽全力深吸一口气,骤然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不再是血淋淋的尸体,而是刺眼的火光,火势很旺,炙热感紧跟着包裹全身。
不是梦,也不是地狱,这里是揽月轩,就算这里已经被大火包围,她也一样认得出来,这里是她的母亲景娆居住之处。
而在三年前她十七岁那年,揽月轩确实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太大根本控制不住,景娆便是葬身于这场大火中……
“娘亲!”混乱的脑子里最先闪过的便是景娆的面孔,萧令言来不及去想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就在揽月轩,在这场大火中,而她的母亲就在揽月轩最里面的书房里。
环顾四周,轩内有一片莲池,萧令言纵身跃入莲池将自己浸湿,而后直奔书房,一路上好几次险些被烧裂的横梁砸中。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赶到了书房,书房的火势更大,萧令言却哪里顾得上这些,抬脚冲了进去。
景娆早已昏迷不醒,掉落的火星已经烧到了她的衣角,萧令言慌慌张张扑上去灭了火,扶起景娆,探了探她的呼吸与脉象,确认人还活着,心头骤然一松,眼泪从眼角滑落。
“娘,你放心,我带你出去……”她将景娆扶起,朝着门外冲去,一根圆木落下,来不及躲闪,萧令言心一横,将景娆往一旁推了推,圆木砸过她的肩头,掉落在地上。
玉容一直紧紧跟着,寸步不离,直到进了解语阁,替萧令言收拾好躺下,她这才去把大夫领进来,大致讲了一下萧令言的情况。
大夫隔着帘帐给萧令言号脉,不一会儿便沉了脸色,叹息一声,走到不远处的桌案旁,提笔写药方。
“三小姐这是悲伤过度,一时气血冲脑导致的昏厥,虽是性命无碍,但是必须尽快调整心情才是,至于肩上的灼伤,稍后老夫给你留一瓶金疮药,你给三小姐敷上,早晚各一次。”
“哎!”玉容连连点头,尽力将大夫所言全都记下来,把大夫送走之后,又回屋看了看萧令言,见萧令言没什么异样,这才匆忙跑开去抓药。
听着脚步声走远了,四下里也没有其他的气息声,萧令言突然睁开眼睛,起身看了看依旧熟悉无比的一切,勾了勾唇角,眼底笑意森寒。
“你还在?”她走到后窗旁边轻声问道。
“三小姐好觉察力。”
“我只是有一个比较灵敏的鼻子。”萧令言淡淡笑了笑,“王爷身上有一股独有的药香味儿,对于医者来说,辨别药味儿是基础。”
窗外,坐在屋顶上的祁晔闻言,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却什么都没闻到。
“三小姐这么说倒让我放心多了,想来三小姐一定尽得华裳夫人真传,我这顽疾兴许真的有救了。”
萧令言不由挑眉,“王爷这么晚来做梁上君子,就是为了提醒我替您治病之事?”
屋顶上的祁晔弯眉浅笑,没有回答萧令言,良久,前院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他俯下身子,轻声道:“你的梳妆盒里有一瓶玄清露,用还是不用,自己拿主意。”
萧令言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隐隐听到有人掠去,隔了会儿,她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说不出为何,心里骤然就安定下来。
这一夜原本是辅国大将军府最不安生的一夜,前一世时,她抱着景娆的尸身哭了一整夜,连续好几天不眠不休,不过这一次,整个府中上下怕是没有人睡得比她更香更安生,毕竟她现在是个受了刺激昏迷之人。
饶是如此,她依旧是容易被一丁点说话声惊醒,听着玉容与外面那人谈话的声音,应该是有人来看她了。
“二姐?”听出来人的声音是萧如锦,萧令言出声喊道。
玉容和萧如锦闻声连忙快步进屋,萧如锦刚在床边坐下紧紧握住萧令言的手,便红了眼眶,低头抹泪。
“二姐,你哭什么?”萧令言反手握住萧如锦的手,“我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母亲她……”萧如锦没有把话说完,有些担忧地看着萧令言,“三妹,你没事吧?听闻你昨晚晕倒了,我本想来看你,可是父亲她……”
“我知道,父亲给你下了禁足令,晚上戌时之后,不得踏出房门。”
“三妹,你……”萧令言的冷静倒是让萧如锦有些诧异,“你当真没事?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告诉二姐,只要二姐能办到的,一定会想办法替你办到……”
“我没事。”萧令言摇摇头,“大姐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我应该好好过活,不能让母亲担忧。”
“这叫什么话?”萧如锦不满地皱了皱眉,“母亲是我们所有人的母亲,虽然对我和大姐来说无生育之恩,却有养育之情,平日里母亲待大姐那么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萧令言吃痛,身形晃了一下,她紧紧咬牙,心下却是欣喜,越是疼得厉害,越是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出了书房,她朝前厅看了一眼,想了想,带着景娆扭头往后墙走去,她小时候贪玩,曾经在后墙挖过一个狗洞,后来长大搬离了揽月轩便忘了这事,这会儿一着急倒是又想起来了。
凭着前世的记忆判断,这场大火要杀的人正是景娆,所以不管怎样,她绝对不能让景娆再出现在那些人面前,必须把人送出去藏起来才行。
好不容易将景娆从院子里拉出来,萧令言终于松了口气,看了看漆黑无人的四周,扶着景娆往后门走去。
然而刚走出几步,就听身后有人喊道:“三小姐?”
萧令言脚步一滞,没由来地紧张起来,莫说平日里这里就几乎没什么人靠近,这种时候大将军闹得一团乱,照理说更应该无人才是,所有人应该都在院门外等着灭火,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没有回身,而是在脑海里搜索那个声音的主人。
可是她只听得出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却想不起是何人。
“竟然真的是三小姐。”男子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戏谑,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萧令言察觉得到,说话的男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且两人皆是身手极高的练家子,自己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
不知是谁打开了火折子,微弱的光亮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虽是弱光,可是在这漆黑的后院,已足以看清对方的面容。
“前厅不是都在说三小姐被困在揽月轩的大火里了吗?”男子走到萧令言面前停下脚步,看了看她身后的高墙,勾起唇角幽幽一笑。
正要再说什么,蓦地,他目光一沉,落在萧令言肩头,方才被圆木砸过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来,即便隔着衣物看不清里面的伤情,却能闻到一阵轻微的焦糊味。
“你受伤了。”他眉峰微蹙,伸手接过随从手中的火折子,朝萧令言递近了些。
听他语气骤变,萧令言抬眼看来,待看清来人面容,她心下一惊,皱了皱眉。
“晔……晔王殿下?”四皇子祁晔?他不是在前厅赴宴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我?”祁晔原本沉静的面上划过一丝寒意。
“你不也认识我?”萧令言稳住心神,一边应对一边在心里梳理她和祁晔之间的交集。
照理说,这一世在这场大火之前,她与祁晔确实没有近距离打过照面,她能认出他,只是因为在后来的三年间曾见过他,多有交流。
“我认识你的腰佩。”祁晔低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
萧令言低头看了看,她的这枚腰佩是她十六岁生辰那日,祁帝所赐,呈盛放的兰花状,入夜会自动放出幽蓝色的光,这件事兹洛城的人几乎都知道。
她心下微微有些慌张,腾出一只手握住腰佩,祁晔的话倒是提醒了她,若是让其他人看到这腰佩,就算是看不清她的脸,也一样能认出她来。
“收起来吧。”祁晔出声,嗓音澹澹。
萧令言没有说话,扯下腰佩放进怀里,朝前厅的方向瞥了一眼,时间紧急,她必须尽快处理好祁晔这边,既然动手或者强行逃走都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深吸一口气,她抬眼直直看着祁晔,徐徐道:“晔王殿下若是愿意,我们不妨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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