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总是紧紧地闭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压抑在心底。
李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 T 恤，上面还沾着前几天干活时留下的污渍。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却总是弓着背，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腰来。
在李然五岁那年，父亲李建国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他第一次把家里的存款拿去赌博，输得精光。
母亲陈秀芳知道后，气得大病一场，可在病中，她依然没有忘记教育李然，要他好好学习，将来有个好出息，别像他爸一样没用。
李然当时还小，不懂得这些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看着母亲那张充满病容的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随着李然的逐渐长大，父亲的赌瘾也越来越严重。
每次输光钱后，他就会对李然拳脚相加，指责他没用，赚不到钱。
母亲则总是护着李然，她用那瘦弱的身躯挡在李然面前，承受着父亲的拳头。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放弃对李然的期望，她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攒下来，希望李然能上一个好的学校，改变命运。
东州市的冬天寒冷而漫长，街道上积满了厚厚的白雪，人们穿着厚厚的衣服，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匆匆地走着。
李然的家没有暖气，他和母亲只能挤在一张破旧的床上，用那薄薄的被子抵御严寒。
母亲会在夜晚给李然讲一些故事，那些故事里有善良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有美好的爱情和幸福的生活。
李然听着这些故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让母亲过上故事里那样的好日子。
1995年，李然十岁，他上小学四年级。
那一年，对于李然来说，是黑暗和痛苦的一年。
父亲李建国的赌瘾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他不仅把家里的所有积蓄都输光了，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
母亲陈秀芳为了还债，开始在外面打两份工，白天在工厂里做工，晚上在餐馆里洗碗。
她的身体越来越瘦弱，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可她却从不放弃，因为她知道，只有自己努力，才能给李然和李婷一个更好的未来。
李然在学校里，是一个成绩优秀、听话懂事的孩子。
他总是默默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认真地听老师讲课，从未给老师和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