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离玉佩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竹马献给敌将后我成了塞北女王 番外》,由网络作家“九条鲤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章:红帐之辱金铃铛在帐顶乱撞,阿离的额头撞上青铜烛台,血腥味混着帐中浓腻的龙涎香涌进喉咙。她盯着手腕上的银链——这是东方煜清晨亲手给她戴上的,说是漠北进贡的
《被竹马献给敌将后我成了塞北女王 番外》精彩片段
章:红帐之辱金铃铛在帐顶乱撞,阿离的额头撞上青铜烛台,血腥味混着帐中浓腻的龙涎香涌进喉咙。
她盯着手腕上的银链——这是东方煜清晨亲手给她戴上的,说是漠北进贡的
图雅的印记毫无二致。
她怀中婴孩的襁褓上,绣着漠南神谕的完整纹样:“双生巫女,王权星陨;血染狼旗,圣女归位。”
崖底传来锁链拖曳声。
本该死于乱军的东方煜跪在雪中,腕骨被玄铁链贯穿,链子上挂满与地牢骸骨相同的狼牙。
他仰头望着冰崖嘶吼,咽喉里挤出的却是狼嚎。
玄铁链穿透的腕骨早已溃烂流脓,东方煜却盯着崖顶轻笑。
苍雪颈间的铃铛在风中叮咚,恍惚又是阿离十五岁那年的笑声。
东方煜颤抖的手探入衣襟,扯出一串狼牙项链,每颗狼牙都刻着“离”字。
最末一颗狼牙被他捏碎,冰晶包裹的药丸滚落——那是十年前他偷藏的半株狼毒草,用心头血养了整整十年。
“你说狼毒草开花时恩怨两清……”他咳出血沫轻笑,“可惜我等不到开花那日了。”
他忽然抓起雪地里的断箭,狠狠刺向心口蠕动的刺青——那里藏着最后一颗解蛊药丸,被冰晶裹成她最爱的狼毒草形状。
祭坛上的狼旗卷着血腥气猎猎作响,阿离抚过苍雪叼回的染血药丸,突然捏碎它洒向风雪。
药粉混着冰晶落在东方煜僵硬的尸身上,竟催生出一簇狼毒草,在月下开出血色小花。
,乌兰图雅的鸣镝箭突然射向西北角帐篷——鹰群撕扯的帐篷废墟里,婴儿襁褓完整展开——内侧用银线绣着“双生同心,王权星陨”乌兰图雅凝视襁褓残片时,指甲抠进掌心旧疤,痛楚与恨意交织。
第八章:焚琴断诏羊皮手札在火盆里蜷曲成灰时,东方煜闻到了阿离制药时惯用的苦艾香。
火焰舔舐卷轴的边缘,那些用狼血与金盏花粉调制的隐形药水逐渐显影——这是三年前阿离为记录驯狼秘术调配的配方,彼时她刚发现东方煜在暗中翻查她的药匣。
“用我教的毒术威胁我?”
阿离将最后半卷手札抛进火堆,金丝灰烬像夏夜的萤虫扑向东方煜,“你该记得,当年教你辨蛇毒时我说过——”她突然拽过他中毒溃烂的手腕,蘸着脓血在诏书上画了只扭曲的狼,“毒蛇的牙,永远比猎人的箭快半步。”
东方煜掐住她后颈按向火盆:“你以为烧了这些,就能抹掉你替我杀过的……嘘。”
阿离的银簪突然抵住他喉结,簪尖一点寒光刺破皮肤——那是苍雪幼时换下的乳牙,浸过七种蛇毒,“听。”
帐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三日前中毒的将士开始咳血,他们的指甲正片片剥落——正是诏书上要挟阿离研制的“解药”症状。
“多亏你逼我炼的七星海棠,”她笑着吞下颗猩红药丸,喉间泛起的血腥味与幼时被灌狼毒的回忆重叠,“现在全军的命都系在我一念之间。”
火盆轰然爆开金雾,反蛊粉随热浪扑向东方煜。
他踉跄后退时,灰烬中浮现母妃临终前画的符咒——那个被他亲手烧毁的、能解狼毒的血咒,此刻却被阿离用隐形药水复刻在手札夹层。
“你以为噬心蛊靠圣女血就能养熟?”
阿离踩住他试图抓取灰烬的手,靴底碾碎一节指骨,“乌兰图雅没告诉你吗?
蛊虫反噬时,喂血之人的魂魄会被啃得渣都不剩——”东方煜咳出的黑血中游动着金色蛊虫,虫须沾着荧蓝粉末——正是他替换骨笛毒药时残存的犀角粉,金蛊虫钻入阿离药囊前,药囊表面沾了一滴他的血,囊中掉出半片焦黑的羊皮——正是当年东方煜母妃销毁的血咒残页。
第九章:鹰坠王帐乌兰图雅的箭尖穿透第三个死士眼眶时,霜牙正叼
的谜。
“嘘。”
她将染血的骨笛塞进他掌心,冰凉的笛身刻着螭纹凹槽,与少年玉佩的纹路悄然契合,“送你了。”
少年攥着骨笛昏死过去前,她听见他呢喃了一句“母妃”。
那语调淬着毒,全然不似个垂死之人。
阿离把玩着从少年身上顺来的螭纹玉佩,发现内侧刻着
虫在他经脉中疯窜。
苍雪颈环铃铛突然炸裂,掉出的金蛊虫直奔阿离药囊——正是之前钻入东方煜伤口的母蛊!
襁褓残片被月光照亮,“双生巫女,王权星陨”八字逐渐显影第十章:血诏揭蛊巫鼎炸裂的瞬间,金蛊虫如熔化的金水喷涌而出,疯狂啃噬东方煜心口的刺青。
“你以为换了我的血,就能顶替巫祝之名?”
阿离割破手腕,血珠坠入鼎中,上古铭文骤然浮空——竟与她耳后图腾完全重合。
乌兰图雅猛地扯开她衣袖,“漠南圣女配药时惯用左手碾草——从你第一次替我制毒时,我就该认出你!”
巫鼎炸裂的瞬间,东方煜看见了自己出生时的血月。
金蛊虫从鼎中蜂拥而出,疯狂啃食他心口蠕动的刺青。
阿离割破手腕将血洒向鼎身,那些上古铭文竟与她耳后图腾完全重合——漠南王庭找了十八年的圣女,从来都不是乌兰图雅。
东方煜在剧痛中嘶吼,苍雪叼来的巫祝骨简“当啷”落地。
“好好看看你母妃的绝笔!”
乌兰图雅一脚碾碎简上封印,“当年漠南王病重,她为保亲子性命,将真皇子与中原质子调包——你不过是她偷天换日的棋子!”
简上血字狰狞:“东方煜胎中带蛊,唯换漠南嫡子血脉可解。
诸婴替死,罪孽尽归王庭。”
地牢深处传来锁链断裂声,苍雪撞开的暗格里,数百婴孩骸骨手腕系着狼牙链——与东方煜母妃“赐”给苍雪的项圈一模一样。
“你每日喝的补药……”阿离拾起滚落的药瓶,倒出猩红药丸,“是用这些孩子的心头血炼的延缓剂。”
她捏碎药丸,蛊虫瞬间暴走,东方煜的皮肤下凸起千百条金线,“你母妃到死都在骗你——能解蛊的,从来只有我的血!”
乌兰图雅的箭尖挑起他下颌:“十二年前狼谷里,你推阿离喂狼时,可想过她是替你死的嫡公主?”
东方煜挣扎着拽住阿离裙角,腕间突然浮出与她相同的图腾——那是昨夜蛊虫钻入他血脉的残影:“解药……你说过会永远……我给过你解药。”
她踩碎他指尖,举起从火堆抢回的半片襁褓,想起十年前雪夜——东方煜接过狼毒草却反手塞进她嘴里,“十年前雪夜里喂你的狼毒草,本可净化蛊毒——是你自己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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