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交谈的画面，忽然有些不安。
她是章家的养女，从小被章父章母收养，和章智杰一起长大。
按照道理，她该叫他一声“哥哥”。
可我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太像兄妹。
她望向他的目光，太温柔了，温柔得让人有些心惊。
婚后，我搬进了章家老宅。
起初，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章智杰对我很好，虽然因为工作繁忙常常早出晚归，但他从不会忽略我。
只要他回家，都会习惯性地问一句：“累不累？”
我想，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可渐渐地，我发现，有些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比如，家里的佣人对我的态度，总是若即若离。
比如，章母虽然对我客气，却始终带着一丝疏远。
更让我在意的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章智芸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智芸，这个汤是特意为你炖的，快尝尝。”
“智芸，最近天气冷，你要多穿点，别感冒了。”
“智芸，你今天累不累？
要不要让阿姨给你按摩一下？”
……她才是这个家的中心，而我，只是个被放置在一旁的摆设。
最让我难受的，是章智杰的态度。
有时候，他会在深夜回家，轻声掀开被子，将我拥进怀里，温柔地吻我的额头，低声说：“晚安。”
可有时候，他也会在电话里，毫不犹豫地对章智芸说：“你要是不开心，就跟我说。”
他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可我却分不清，那到底是给我的，还是给她的。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对智芸，是不是太好了？”
他皱眉：“她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可你对她的关心，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兄妹关系。”
我盯着他的眼睛，心跳加快，“智杰，你是不是喜欢她？”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对她没有别的感情？”
他的笑意僵住了。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根细线猛地勒紧，疼得无法呼吸。
婚姻是一场豪赌，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局。
但我以为，章智杰不会让我输。
可他连一个承诺都不愿意给我。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碰我，而是背对着我，沉沉睡去。
我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