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哄着楚雀,还要忍受楚雀对他的刨根问底。
楚雀像审犯人一样,将爹外出的衣服仔细检查了个遍。
只要衣服上染上一点女子的香粉味,就少不了一顿责骂。
“你说!
你是不是被外头的狐狸精勾了魂去?
“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没有侯府,你还是贫民窟里那个一文不名的穷书生,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吗?
“当初父亲可是为我物色了几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若不是你恬不知耻地勾引我,我哪会嫁给你?
你刚有了点权势,就敢不安分了?”
<那是他第一次同楚雀发火。
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爹故意将沾了女子脂粉的里衣展露在楚雀面前。
楚雀恼羞成怒地质问爹时,他只是无奈地摆了摆手。
“你出去打听打听,外头哪一个官运亨通的男人会像我这样顾家?
你如今也是为人母的人了,该收敛些性子,莫给咱们女儿做坏榜样。”
楚雀面色越发铁青,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爹此刻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终于在道德上狠狠踩了侯府一头。
他不愿再对一个女子点头哈腰。
可他忘了,楚雀是个将门之女。
武将解决问题最常用的法子,自然是武力。
5娘正从安王府侑酒回来,就听说了楚雀血溅沈家一事。
听着张太医仔细说着我爹的伤情。
娘险些笑出来,毫不掩饰地拍手叫好,“好!
好得很!
他也有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的一天,当真是大快人心!”
楚雀气上头时,拿着长剑追着爹,扬言要杀了他这个负心汉。
慌乱拉扯中,楚雀的剑刺到了爹身上。
剑虽没击中要害,却稳稳扎在爹的子孙根上。
血流了一地,爹疼得昏死过去。
楚雀却难得地清醒了一次,连夜带着女儿回娘家求救。
因为救治及时,爹没有死。
但我想,他应该巴不得自己死了。
那一年我七岁,正是读书明礼的好时候。
娘如今是玉春楼的掌事,她很快就从这短暂的快感中走了出来。
娘向长公主求了个恩典,将我送去她开办的女学。
送走我的那日,娘含泪道:“娘成了娼女,可娘不能让你做娼妓的女儿。”
娘还说,复仇是一条很长的路。
世家大族最重体面,在家族兴衰面前,儿女情长成了最不值一提的小事。
纵然我爹眼下吃了亏,可这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