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需要的是替你白月光顶罪？”
谢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上前半步，却被温梨用碎玻璃抵住咽喉。
“三个亿我会还。”
她笑得凄艳，玻璃刃在皮肤上压出血线，“但谢凛，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碎玻璃扎进掌心时，温梨想起第一次见到谢凛的情景。
十九岁的谢凛站在谢家老宅的蔷薇架下，白衬衫被雨淋透，手背有道血淋淋的抓痕——那是他徒手掰开铁笼救出被囚禁的缅因猫时留下的。
而现在，她亲手把玻璃碴扎进他的皮肤。
“温梨。”
谢凛的声音很轻，喉结在锋刃下滚动，“你确定要为了沈清欢的谎言，毁掉最后的机会？”
沈清欢突然尖叫着扑过来。
温梨本能地侧身，却见谢凛反手擒住沈清欢的手腕。
咔嗒轻响，银色手铐扣上大理石茶几，他摘下手表扔给赶来的保镖：“报警，告她非法入侵。”
“谢凛你疯了？！”
沈清欢的珍珠项链崩裂在地，“我手里有监控视频！
只要我发给媒体——”<“你试试看。”
谢凛扯开领带按住温梨流血的手，目光却盯着沈清欢，“三年前瑞士银行的转账记录，够你在监狱里过完三十岁生日。”
温梨疼得吸气，视线却死死黏在谢凛的侧脸。
他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警报器突然炸响。
整栋别墅的灯光瞬间熄灭，落地窗外晃过几道黑影。
谢凛猛地将她按进怀里，子弹擦着耳畔打进油画框。
“闭眼。”
他捂住她眼睛，血腥味混着硝烟钻入鼻腔。
温梨听见重物倒地的闷响，听见沈清欢歇斯底里的哭喊，最后听见谢凛的心跳——震耳欲聋，盖过所有喧嚣。
温梨在消毒水味中醒来时，锁骨刺痛难忍。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谢凛正在给她的梵文刺青涂药。
冰凉的药膏顺着腰窝滑进股沟，她触电般弹起来：“你干什么！”
“别动。”
谢凛单手扣住她脚踝，“除非你想留疤。”
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睫毛下投出锯齿状阴影。
温梨突然发现他右眼尾多颗痣，藏在镜片后像粒凝固的血。
“为什么纹这个？”
他指尖摩挲着刺青，“देवदूत（天使）……温小姐信教？”
温梨扯过病号服盖住腰：“谢总不如先解释，昨晚的杀
